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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千金:锦绣正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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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还居然都没有烧到杨文久这边来。
这就让人不禁觉得奇怪了。杨文久本来以为在百年字号铺子出事情之后闹出的这一系列事情是后续的反应，没想到看现在的样子似乎是在刻意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居然是两拨人！
这个认知让杨文久有些心惊。他虽然一直知道自家染坊这棵大树这几年在沪城算的上是棵招风的大树，却没想到无意间竟然成了人人觊觎的肥肉！
杨文久就算心里面再多打算，但是现在也得放在一边应对眼前的事情，更加地把这把火引离杨家远一点。
几轮下来，把闹上来的买家和布店老板好好安抚了一番，便由着他们自行地商量赔偿和解了。倒是跟着一起来的王裁缝因为没有见得百年字号的老板而不依不饶地坐在商会的迎客厅里面不肯走，杨文久也只得随他去然后接着“调查这幕后黑心的染坊”这项工作了。
把这几家的货源摆上来，杨家染坊的名字赫然就在名单上。管事的几个虽然面面相觑，但是杨文久商会会长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杨家染坊的声誉也实在不错，既然现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指向杨家染坊，他们就自然而然地略过了杨家染坊这一项。
这个举动叫杨文久看起来是相当地满意，可是他并不能表现得十分明显，还是象征性地提了一下杨家染坊的事情。
他先是委婉地表示了一下杨家染坊这几年一直踏踏实实兢兢业业从来都是质量第一，然后又提出调查一下也是好的，他身为染坊的主人当然义不容辞。
他话说的如此圆滑，让人找不到他的痛脚。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不过是他的客套话，还有什么理由要去调查杨家染坊呢？
于是一起商议的人很识相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把目标指向了另外的几家小染坊。目标明确之后很快就将事情布置了下去，正当要派人去请这几位染坊主的时候，从商会外面踉踉跄跄地滚了一个人进来。
在场的有几位老板眼尖把这位“风尘仆仆”的不速之客：“周老板？”
周老板？杨文久下意识地就往面前的名单上扫去，果然就有一家染坊主是周姓的，这个时候……
“各位老板！小的给您们赔不是了！”这周染坊主上来就对屋子里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的都给磕了个响头，清脆的声响都让人怀疑他的脑门子是不是碎了块骨头。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刚上来就不管不顾地磕了头还赔不是，难道这周染坊主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周坊主，此话怎讲？”主持大局的还是杨文久，他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即便如此，他还是十分冷静的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第四十二章 自断一臂
不问还好，谁知道这一问，周染坊主居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了起来。
这先是进来就赔不是磕头，然后又撒开嗓子开始哭。这动作叫一个连贯，看得在座的几位老板是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杨文久也是一愣，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他率先起身，将一直跪在地上的周染坊主给扶了起来，还给他拍了拍裤子，好声好气地安慰他说道：“周染坊主可是有什么不顺，需要商会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们一定上下结心帮你把困难给解决了！”说完，还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
哪知道杨文久的话说完，这周染坊主居然哭得更厉害了。这让一直在他旁边扶着他的杨文久这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尴尬着一张脸陪他杵在那里。
终于，周染坊主大概是觉得自己哭得差不多了，才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解释了他这次如此冒犯的来意：“是我姓周的对不起各位老板，各位老板体恤我家染坊才把生意给我们做，只是小的管理不周，竟然让些工人给短了原料，居然给各位大老板的单子来偷工减料来饱自己的口袋。小的一早听说给各位大老板添了乱就想即刻滚过来给各位赔不是，可是小的气不过，先把染坊里面不安分的给撵了出去才这么迟了过来……我……我真的……”
话还在嘴里没说完，周染坊主居然又给跪下磕了几个响头，眼看着他就要给自己磕出血了，杨文久又赶紧给扶了起来。
人是扶起来了，可是这个时候杨文久不能说话。说到底这是别人家的纠纷，虽然是闹到了商会里了，这周染坊主看着说的也不像是假话，瞧着这件事情今天很快就该有个了断。
可有些话不该杨文久来说。现在这个时候周老板虽然亲自来配了不是磕了头，可是这里面是牵扯着几家铺子的信誉和钱财问题，断不可能让杨文久一个外人插手，就算他是商会会长。
杨文久是端着不说话，可是那几位布店的老板可就不能了。他们心里面虽然窝着火，可是人家染坊坊主都亲自赔不是磕头磕到商会来了，碍着面子他们也不能当着商会里面几位商家头头说什么不是。几个人商量的目光对望了一眼，又给几个买家陪了笑。
杨文久见如此景象，就知道这件事情算顺利解决了。唯一还担心的就是还等着百年字号的老板的王裁缝，现在还拿他没办法，只能期盼着雅云的亲戚快点找来顶这个缸。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让杨文久再次对这周染坊主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只见那周染坊主见王裁缝像个黑脸阎王似的坐在那里不说话，立马有跌跌撞撞地几乎滚着到他的膝盖前面，扶着王裁缝的膝盖又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然后就听见他哭丧着喊道：“王爷爷啊，是小的对不起您啊！都是小的的错……呜呜呜……”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王裁缝这边还没有摸清楚状况，只是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冷着声音问道：“我这儿铺子的料子也是从你那儿出的？“这话虽然是朝着周染坊主说的，可杨文久老是有些心虚般的觉得这王裁缝有意无意的眼神在往自己这边飘。
这不禁让杨文久愈发觉得这王裁缝识透了他的算盘，他盯着周染坊主的眼神也多了些紧蹙。
没想到接下来周染坊主的动作果然令杨文久满意。只见他哭得更欢了，扯着个嗓子说着：“王爷爷您大人有大量，这次您铺子上的全部损失我姓周的就是把染坊给卖了也给您赔上，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得，人家都要卖饭碗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也不知道是被周染坊主的实诚给膈应了还是陷害杨家的阴谋没达成，王裁缝走得时候脸子拉得比他闹来的时候还长，还不要提那比碳头还黑的脸色。
这质量问题的罪魁祸首自己找上门来认罪，还都提好了还算能接受的赔偿条件，大家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不满了。所以一位两位纷纷都表示这叨扰半日实在是对不住自家铺子上还得有人照看着，也都前脚跟后脚地走了。
最后走到只剩下杨文久一个人。按理说，这件事已经圆满解决，百年字号的那家铺子也应该没事了，再说现在有了雅云给找的娘家人做傀儡老板，这件事办到现在也算是处处周全了。他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可是眼下的这道坎杨家跨过去得太容易，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其他铺子也出了料子质量上的问题，偏偏就在这个紧急的时候冒了一个周染坊主出来顶缸……这些不得不让杨文久产生联想。
先是有人故意给杨家使绊子挖好陷阱让杨文久跳，现在又有人特意跑出来救场熄火这到底是幕后的主使突然改了主意，还是说另外暗中有一股力量在暗暗帮助杨家。
无论是哪个，杨文久都相信对方无利可图。现在看来，还是之前的动作有些急躁了。只是眼看那楚督军的女儿就要进门，难道还要恭恭敬敬地把杨家和语臣当做软柿子给奉上去？
杨文久做不到。
这次先不管到底是那恶人中途改了主意，还是杨家今年运势好遇上了贵人，要先摸清对手是谁已经必须是最首要的问题。杨文久默默地想着，一定要顺着周染坊主这条线好好地摸清楚才行。
而对于这次，虽然汲取了冒意进取的教训，但是该有的动作还是不能停。祁家家主给杨家染坊绣好的华布，总该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它们冠上杨家的标签在沪城商圈中粉墨登场。
不是火候不够，时机未到而已。
思索良久，杨文久终于从怀中掏出百年字号的转让契约，用笔架上最大号的毛笔沾了墨，在自己的名字上狠狠地涂上一笔。似乎还不解气，又就着余墨，在契约上狠狠化了个叉。
………………………………
第四十三章 人才大婚
程志华看着摆上来的几张情报十分满意。
杨文久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那几家靠着名声吃饭的老铺子是烫手的山芋，趁早出手才是上策。杨家的野心也不在于这一两天就急着实现的。
就着这件事，杨文久的动作果然没有像之前这件事一样如此大胆，面子上看上去就如同往日一般兢兢业业诚诚恳恳。
桌子上另外一张纸上写的是杨府上的情况。不是程志华打听人家后院的闲话，这纸上写的主要还是样语嫣每日的一举一动。
对于之前在杨家染坊里面碰见杨语嫣，程志华表示十分惊讶。且不说她身为杨家小姐的身份居然在那里一副女工的打扮，就说她一个本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出的的闺中小女孩，居然跑到自家产业的染坊作坊里面到处乱跑杨家这是准备把家业传给杨语嫣一介女流了？
程志华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嗤笑了一下。杨语嫣一个女人，就算平日里再有注意，难道还能在生意场上有什么作为？
这样想着，程志华拿过这两张纸，随意揉成团，就随着其他废纸一般放在一边了。
可程志华还真叫给杨语嫣看低了。
经过上次一番事情，杨语臣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染坊里的管理权交给了杨语嫣这个“有经验有手段”的“祁家表小姐”来了。
转眼就是翻年，杨语嫣已经是15岁的“大姑娘”了（钮钴禄氏语），远远看起来相较于十二三岁时候的幼小身体，此刻的杨语嫣已经渐渐长开，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上都渐渐有了曼妙少女的轮廓，愈发水灵漂亮起来。
所以当杨语臣将杨语嫣介绍给染坊的一众管理阶层时，除了最开始大家都有些不能适应之外，随后都坦然接受了下来。
杨语嫣就此开始正式接手染坊的相关事务，发挥着被程志华看扁了的商业头脑。
估摸着上辈子的智慧没有用武之地，全都在现在给排上用场了的杨语嫣，在主持染坊的大小事务上也是愈发可以放开手脚来。
祁澜带领着众女工继续着杨文久嘱咐的刺绣任务，成品效果是不错的，但是因着上一次的不谨慎，杨文久杨语臣杨语嫣三人一致认为应该先把这些先放入库房稳一段时间，投入市场的时间在择日而谈。
只是日子过得不痛不痒，就在杨家染坊在杨文久主外，杨语臣杨语嫣兄妹俩主内稳步前进中的时候，督军定下的杨语臣的大喜之日也随之而来。
这娶的是城南督军的女儿，要是外人看来这可是杨家锦上添花的大喜事，可对于杨家自己人来说完全不是这样。城南督军觊觎杨家家产，妄图通过女儿来掌控一部分杨家。现在杨家还不够强大，特别是上次杨文久有些激进的动作让杨家有些伤元气，还不能完全在这位“官亲家”面前直起腰来。
现在的情况下要想新媳妇进门之后杨家不被拿捏住，那也只有钮钴禄氏这个婆婆来做这个恶人。本来媳妇婆婆打盘古王开天地就鲜有见能和平相处的，所以钮钴禄氏这个恶婆婆坐起来也名正言顺，借着这个机会把媳妇好好敲打敲打，定下规矩，日后这个不合儿子心意的媳妇也没办法在杨府后院里面硬气起来。
这就是杨文久夫妇俩商议了大半个月想出的计策。杨文久毕竟要在外面露脸打拼，现在他还是沪城的商会会长，在面子上还是要让城南的楚督军恭恭敬敬的。
至于他女儿在杨府……好吃好喝绝对不会亏了他，只是要想在杨府里面扇什么风点什么火，有钮钴禄氏盯着她，谅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媳妇娶进来是目前的缓兵之策。杨文久时刻盯好了时机，随时都能把杨家染坊制出的新东西给推出市场。
可是杨语臣的大婚时眼前的事情。杨语嫣也有幸“再次”参与了哥哥和嫂嫂的婚礼。
一如记忆里那日的规模宏大，杨府上下连挂着的红绸贴着的喜字的位置都和记忆里都一样，只是此刻再次看来，却没有了那时羡慕和祝福的心情。
哥哥这般的婚姻是为了什么，为了杨家上下，为了自己。这种认知让杨语嫣没有办法真诚地对这个将哥哥未来半生的幸福送入坟墓的仪式送上祝福，看着这番喜庆的景象居然让她看出了些荒凉的意思来。
再看看哥哥杨语臣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和气的笑容，和这红通通的喜气氛围融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是杨语嫣知道，哥哥心里面必然是苦涩的，可是哥哥又是如此地坦然地接受了命运的不公，就如上一世一样，一切为了杨家为了她这个妹妹，杨语臣在所不惜。
这就是和她血缘交织的哥哥，超越一切的羁绊。
杨语嫣随着母亲在前院招待客人，来的大多都是父亲生意上的伙伴，熟的不熟的，但凡沾点关系的，都想来杨家大少爷的喜宴上沾点喜气，和杨老板楚督军攀攀关系。
杨语嫣也在来祝贺的人群之中看见了程志华，怀着些复杂的情绪和猜想。
之前她和他在染坊的争执，让杨语嫣一度以为程志华从此会记恨上杨家，会对杨家有些不利的动作包括上一次意义不明的陷害，杨语嫣也暗自猜想是不是程志华的手笔，毕竟这都是程志华做得出来的手段。
可杨语嫣没有想到的是她完全猜错了程志华。
程志华是记恨她没错，但是秉持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爷就是看上你了就算你看不起做爷的姨太太我也要娶你进门之后这些慢慢给你算的态度，他目前为止还没有动杨语嫣和杨家的打算。
但是有人觊觎杨家这就让他不爽了。虽然程志华是有对杨家的打算，但是他都还没动手自然也容不下他人来下手。所以在那次杨家差点陷入信誉危机的时候他招来了见钱眼开的周染坊主放了一招阵，让众人的注意力在聚焦到杨家之前就把这件事情给悄无声息地圆满解决了。
………………………………
第四十四章 大婚心塞
程志华本来也没指望杨语嫣杨家能记着自己这次这个人情，他更不会傻到派个人或者自己上门对杨家人说你们这次的麻烦都是我程志华解决的你们欠我个人情……这种话说出去都没人信只能当个笑话。
但是这次拉了杨家一把像是给了程志华自己接近杨语嫣充足的理由。于是前几日一接到杨家大少爷大婚的帖子他就立马列了礼品单子让下面去准备，然后今天早早就提着礼品带着请柬上门了。
混在祝贺的人群里，程志华远远就和在前院招呼客人的杨语嫣来了个四目交汇。当然，俩人谁也没读出对方眼睛里面到底什么情绪。
因着之前杨夫人对自己还算照拂过，程志华还是特意绕到杨夫人（钮钴禄氏）面前，也是杨语嫣面前，恭恭敬敬地问了好：“杨夫人，语嫣小姐，今天大少爷大喜，志华上门讨喜气来了。”
听到程志华的声音，本来故意避开他的方向招待客人的杨语嫣不禁眼皮一跳，人家都在面前问好语嫣小姐了，于情于理她也得转过去回个礼。
于是杨语嫣转过身来，言笑晏晏地对程志华回了句：“程三少爷好。”说完这句话就把嘴一闭，再无其他。
程志华不禁有些失望。倒是钮钴禄氏十分给他面子，毕竟是长辈，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说道：“志华少爷以后也是要娶亲的，可轮不着上我们语臣这儿来讨喜气嘛，不过，讨两杯子喜酒吃倒是可以的。”
程志华陪笑着点头。钮钴禄氏这句话让他想起了那日在染坊和杨语嫣两人起的争执。在程志华看来，杨语嫣算的上一个少有在他心里能留下一亩三分地的人先不管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复杂和纠结，总的来说，能够有能一个能让他上心的人，这个人要是除了杨语嫣还真的不可能。
其实感觉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
程志华出生的时候身份低不成高不就，是个庶子，头上还有两个哥哥。这样的出生让他很早就懂得了要给自己挣未来，所以一直以来他像一块海绵一样汲取着周围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不停歇地鞭策自己前行和进步。
人脑袋里一根筋要是绷得太久是不好的，你说不好哪天它就断掉了，连棵救命稻草都来不及抓。程志华再早慧也不过是个17岁的少年，他遇见杨语嫣的时候16岁。
两人才见不过一面，就唤起了程志华鲜有表现出来的玩心。可杨语嫣还不知情，继续用客套的冷脸对着他。少年的耐心极其有限，一来二去杨语嫣就被“记上”了。顺带着整个杨家这算是少年给自己定下的中长期目标：商场上拿下杨家，情场上拿下杨语嫣。
哦不对，玩物可以，但是切忌丧志。所以对于程志华来说，“拿下”杨语嫣是必然的，但也许不是情场上。
或许雕花大床上，熏香缭绕，曼妙的轮廓……
啊，在想什么呢？！程志华立刻把自己从思绪里面拉出来，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起脑海里面那些香/艳/场面。
杨语嫣用余光瞟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程志华，发现不过是转年，少年一下子就蹿高了好几个头，下巴上还可以看到几截短短的青胡茬，往下，喉结也愈发明显起来。
果然时光是个奇妙的东西。现在自己和志华的外貌身形都愈发像前一世夫妻时期的时候靠拢，这样的变化让杨语嫣心惊，也让她感慨。
想避开却总是相遇，该说这是怎样的孽缘呢？
说起来，从重生那天开始，和程志华相遇的次数和频率都有成倍上升的趋势。就拿她在染坊的时候打比方，杨语嫣以为她话已经说得够明显，也以为程志华会就此生气（甚至记恨上她），但事实证明，自那日之后，程志华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出现在染坊里。
今天是来看上次订单的完成情况的，昨天是来递新的图样的，明天或许又来找杨语臣讨讨经验……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相遇的次数太多让杨语嫣不禁怀疑程志华的用意，但是思来想去觉得他这样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实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难不成，难不成他就为了让自己觉得心塞膈应心烦？
这种认知真的让杨语嫣心塞了。
就像今天，就算她明知家里给程府递了帖子，也知道程志华多半都回来，但是她也宁愿相信这种场合应该是程家现在的主人也就是程志华的父亲来。
她显然估计错了程父对于程志华的信任和放心程度。连杨家这么重要的生意伙伴的帖子都敢交给程志华来处理，看来是真的放心，也看得出程志华在程家的地位，的确没有像上一世那般尴尬了。
程志华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正好抓包似的发现杨语嫣在盯着他看。他想起了这丫头上次对自己的跋扈态度。
＇我告诉你，我杨语嫣绝对不会卑躬屈膝做个小妾在你后院争你的宠。你要是真心想要我，就老老实实地上门提亲下聘礼造了八抬大轿来杨家娶我＇。
＇我杨语嫣，只做正妻＇。
……还真是直接。
想到这里，恶作剧般的小孩子心性又上来了。于是程志华迎上了杨语嫣的目光，顺带附赠一个无比灿烂温暖的笑容。
有些渗人。
杨语嫣无端和这样的目光对上，不禁汗毛立耸。
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继续，杨语嫣率先开了口：“今天是我家哥哥大喜的日子，还要请程三少爷尽管吃好喝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只管和下人说，定不会委屈了您。”意思就是你不是来吃喜酒的么干嘛在我面前杵着，该上哪儿找事儿上哪儿，有不舒服的也别找我，下人那么多你看着顺眼的就随便使唤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表示你的存在感很强。
程志华要是连杨语嫣话里意思都听不出来，这商圈他干脆就别混了。
………………………………
第四十五章 邀功防备
这次倒不像是上次对自己那么直接，看来上次是真的把杨语嫣给惹毛了，她才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朝自己呲牙咧嘴。在这种平常情况，只要顺着她的毛来，她也不会对自己抱有明显的敌意。
不过这话里明显是在赶自己走程志华倒是听出来了，不过这还算不上什么，所以他也顺着她的意思笑笑，就走向了三五两群而聚的人群之中。
看她走远，杨语嫣总算松了口气。有程志华在她面前，即使不说一句话就站在那里，他对于她的影响力也很大，这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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