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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千金:锦绣正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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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风险的同时也会损失未来更多的利益这样的利益是带着博弈一般的风险的，大多数经验老道的商人在面对这一情况都会选择这个方式。
但是少爷却选择缓走一步，先看清情况再做抉择，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他相信少爷的眼光必然是长远的，所以在少爷做好部署吩咐的瞬间他就立刻应了下来。再不顾整理自己的衣冠，掌柜依旧是一身凌乱而来一身凌乱而去。
而程志华却再没有经力去揶揄掌柜，在桌子旁边坐了一会儿便起身道书桌面前，抽出一叠宣纸取出笔墨，开始在纸上计算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第二天木锦帛呈上来的账本依旧销量惨淡，从所剩的卖家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和同行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异常。但偏偏木锦帛的销量就是这样一蹶不起。
程志华在苦恼着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些轻笑。明明两日之前自己和杨语嫣二人还因为担心木锦帛的库存供应不上而感到苦恼，现在局势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木锦帛卖不出去都堆在了程家的库房里面。
程志华抑制不住地想到怎的就不来偷程家的仓库呢，这儿木锦帛可多着呢！
这样的自嘲自乐程志华这几日不停地在脑海里面重复，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偏偏这句话就是不停地浮现，仿佛是为了时时刻刻刺激自己一般
等等，语嫣之前说的是，杨家木锦帛的仓库被盗，其他仓库却平安无事。但是木锦帛在市面上可是摆在程氏绸庄的铺子里面卖的，要是想偷也应该会偷他程志华的仓库才对，怎么会越过自己这一道直接去偷了杨家的仓库？
这分明就是知道自己和杨家的合作关系才会动作如此的狠快准。
程志华不禁发散了思维，在自己脑海里面画了两个圈。一个圈子里面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和同行，另一个则是他觉得可能会对杨家抱有野心的人，在这两个圈子里面能够重复的人名其实并不多，杨家虽然长期在沪城发展，看着杨家染坊一天天壮大眼红的人也不少。
但是对于自己程家来说。程氏绸庄主要的发展地还是在三泱城，来沪城起家更不过是自己父亲一时起意，换句话说，程氏绸庄在沪城落脚的时间并不长，发展也不是一飞冲天的类型，所以相对于树大招风的杨家来说，能把程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的少之又少。
这样，两个圈子重合部分的人名就只剩下了在沪城有名有脸的温氏，总是看起来踏实和兢兢业业的石家和取向不明的楚家。
前面两个都算的上程杨两家的同行，都是做布店生意的。但是楚家城南楚督军的楚家，确实是在这场鱼龙混杂的商战之中有些意味不明了。
楚督军是有权有势，但挨不住这种人同样爱钱，在商人之间插一脚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程志华之所以认定楚家的原因之一还在于楚家和杨家的关系。
杨语嫣的哥哥，当时娶的是城南楚督军的女儿，那可是沪城上下一时流传的佳话。按理所楚杨两家是亲家，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存在才对。但是程志华身为一个商人的直觉却告诉他，楚督军能把女儿嫁到杨家，看上了杨家庞大的家产绝对是首要的原因。
借着女儿的关系来操控杨家，程志华相信这是楚督军干得出来的事情。而在这次事件之中，楚督军也有可能是看出了木锦帛背后的杨家，又想从中横插一脚……
不，这说不通。
程志华即刻又推翻了之前自己所有的推断，再次陷入了纠结。楚督军要是想要从木锦帛中得到油水根本用不着还要背着杨家去偷仓库，直接向杨老板或者杨语臣开口就可以的事情，即便杨家不从，他楚督军使点威胁的手段目的也能达成，犯不着非要偷偷摸摸到如此。
………………………………
第一百零四章 内讧不成
反过来说，这次的幕后黑手就绝对不是楚督军了。
程志华在纸上写下温氏和石氏这两个名字。温氏和石氏祖上都是做布店的，世世代代都是这一行的个中好手。温氏本来在沪城就算得上几乎可以和经营染坊的杨家比肩的存在，更甚于温氏存在的年代远比从杨文久这一代才白手起家的杨家染坊来的久，在沪城的地位更不用说，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憾动不能。
温氏这一代的主事是温烨霖，程志华偶然在某一次社交性的饭局上曾经远远瞧见过这位名声在外的温家大少爷。以程志华他一个男人的角度看来，温烨霖的确比一般人更来得相貌突出，举手投足间也是大家的风范，更不要说商人周围都会有的那种为人圆润处事不惊温烨霖的确算得上他同龄人之间出色的一个。
一山不容二虎。沪城商会的会长长久以来都是温氏的人，只是在温烨霖父亲那一辈出现了微妙的空档温烨霖的父亲那一辈温氏依旧昌盛，但远不及鼎盛时期，而在这个时候杨家染坊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异军突起，杨文久很快就取得了沪城商圈里面众多商人和老板的信任，从而坐上了沪城商会会长的位置。
那个时候也许温烨霖还在穿开裆裤？程志华有些恶趣味地想到。但不管怎么样，温杨两家结下的梁子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
再来看看石氏。石氏在沪城百姓当中，口碑也许比一向追求质量的杨家还要好。所以程志华对于石氏的感觉总是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但这样的印象和感觉仅限于程家涉足于沪城之前。要知道，在他以为忠厚老实的石家可是在程氏绸庄在沪城开业之前就使了绊子的。
程家的生意起于三泱城，本家也在三泱城。到沪城来很大程度都是程志华父亲的一时兴起。这样的一时兴起，让程氏绸庄在程家人生地不熟的沪城生了根落了地。
根基还未稳当，察觉到危机的石氏就首先下了逐客令。大概是觉得程氏绸庄对于这几年状况俞下的石氏的威胁太大，石氏竟然联合沪城几家资格较老的商户，想要借着不欢迎外地商家落户的名义驱逐程氏绸庄。
这是何等的无耻！
那几老资格商户是沪城商圈里面各个行业一顶一的说的起话，但总归都是些腐朽不可教的软耳根子，石氏就去说了几句，就把他们几个和布店绸庄这一行毫无关系偏偏却又能说得起几句话的给联合起来，说要把程氏绸庄给请出沪城。
程志华的父亲当时还是求了杨老爷才得以在沪城继续发展他也因此结识了杨语嫣。
说起来，若是没有这个碍事的石氏，他和杨语嫣此时此刻到底在哪里都还说不清呢。
温氏，石氏，这次到底是谁呢？
程志华合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少爷！”
程志华闻声睁开双眼，发现是掌柜的学徒李闰。这孩子年纪虽然小，但是遇到事情是一等一的冷静，虽然还是个学徒，但是在很多事情上面已经都能独当一面。现在也一样，程志华猜测应该是十分要紧的事情掌柜才会派李闰过来通知自己，可现在从李润脸上程志华什么都读不出来。只见他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立在一边，等待着自己的问话。
“你师傅让你告诉我什么？”程志华笑着问李闰，很大程度上他还是十分欣赏这个孩子的，所以即便对方看起来是有很紧急的事情程志华也愿意很平和地用友善的语气和他说话。
“少爷，”仿佛对自家少爷对自己如此友善的态度有些不适，李闰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用辞，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沪城各个铺子里面都出现了木锦帛，而且是比咱们低很多的价格，有些甚至低过了杨家给咱么的成本价。”
程志华皱眉，“你确定是真的木锦帛？不是和之前一样的仿制品？”
李闰点头，回答道：“是的少爷。师傅收到消息后都去这些个铺子里面买了一些回来，确认了都是正品。”
“这是怎么回事？”程志华感到十分疑惑，问道：“你师傅怎么说？”
像是有些不赞同自己师傅的说法，李闰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露出了纠结的神情。他回答道：“师傅说这分明就是杨家吃里扒外……”
听到吃里扒外这个词程志华一下没绷住笑了出来，还真是掌柜的风格，平日里面像只温顺的兔子，惹急了就什么难听的词儿都敢往外用。
看李闰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程志华赶忙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闰清了清嗓子，说道：“师傅怀疑是杨家违背了和咱们的契约，把木锦帛供给多个布店，然后从中获利。师傅还说，这杨家是小人。”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李闰的神色已经有些不耐，显然是有些不满。
程志华看出了李闰的不赞同，于是试探性地问起了他在这件事上的看法：“那你怎么看？”
听到少爷问自己，李闰仿佛一下从自己师傅的桎梏之中解脱了一般，立刻就语气轻快字句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杨家完全犯不着这么做。杨家之所以把木锦帛全权交给咱们，无非就是顾忌因为插手了咱们这个圈子而惹祸上身。要是他贪图这些小钱小利，杨家一开始就不会专门找到咱们。再者，杨家是大家，在沪城生根那么多年生意做到那么大如果真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也混不到今天。要我觉得，咱们眼下不应该怀疑杨家弄得窝里反，倒不如好好静下来想想出现现在这样场面到底是来自哪方的居心。”
“说的好！”程志华忍不住为他鼓掌。这一条一条逻辑分明思路清晰，倒是帮他也捋清楚了之前怎么也捋不顺的思路。
对方的目的是要让程家和杨家窝里反，他程志华偏不让他如意！
………………………………
第一百零五章 强强联手
就在程志华这边得到消息的同时，杨家也收到了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杨语臣几乎是一惊，要不是杨语嫣拦着他，他几乎就要冲到这些个摆着木锦帛当地摊货卖的铺子上去看看了。
“哥，你先别着急！冷静点！”杨语嫣拉住杨语臣，大声叫着想要唤回他的理智。
“嫣嫣！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叫我不急！”杨语臣不懂自家妹妹为何到此时此刻仍然能如此的淡然，木锦帛都摆上了人家的铺子，自己这边还被仓库被盗弄得头晕脑胀摸不着头脑。
杨语嫣倒是能理解杨语臣着急在哪里。无非现在是杨家在明处被人耍的团团转，别人在暗处盯着自己随时准备放下一支冷箭让杨家措手不及。
可是杨语嫣同样知道现在着急也来不及，着急不会改变现在的任何处境，只会乱了自己的阵脚然后正中对方下怀。
“哥！现在他们虽然摆着咱们的木锦帛在卖，但总归没有把咱们牵扯出来。若是因为这木锦帛牵扯出咱们杨家的野心，那才是坏了大事呢！”杨语嫣思来想去，终于想到唯一的理由能够让杨语臣暂时的冷静下来。
果然，听完杨语嫣的话，杨语臣瞬间就不吭声了。他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但他更想冲上去抓住那几个铺子的老板问问他们这木锦帛哪里来的，是不是从杨家的仓库里面偷去的。
然而这样问并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是杨语臣自己也清楚的事情。他无力地瘫坐下来，一脸颓然。
“那现在要怎么办？”杨语臣厌厌地问道，没有任何干劲。
杨语嫣皱眉，对来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杨管家说道：“杨叔，你有没有打听到他们这些木锦帛的来源？”
杨管家点头，他在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料到了这一点，说道：“回小姐的话，我买通了几个伙计，打听到这铺子里的木锦帛是两天前一个陌生人送来的，声称自己是木锦帛的货源。还说不想和程家合作下去了，所以才带着货找上了他们。”
“就这么被找上门他们一点都没怀疑？”杨语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几家铺子的老板也算得上这一行里面的老狐狸了，不会因为看着木锦帛的利益就失去了最基本的警戒心。
“那几位老板起先确实是对这个人有些怀疑的。但是对方后来主动提出可以先供货后收钱，老板们看他也有诚意，也就纷纷同意了这场合作。”杨管家解释到。
看他有诚意？
哪里是看上人家的诚意，这分明就是送上嘴巴的肥肉，不舔就是傻子！对方提出先供货，对于正常的供货方来说这是十分不可取的方法。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卖家那边隐瞒了渠道收入，是完全可以欺骗供货方的。所以一般交易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方法。
但是问题在于这批货本来就不是那人的，所以他也不必担心说最后所有的成本都打了水漂因为他的目的就根本不是在于那几分几毫的利润钱。
这几家铺子的老板无端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还为着自己也分了木锦帛这一块肥肉而暗自窃喜。
这种谋略都没有，他们是怎么把铺子开到今天的？！
杨语嫣陷入了自己的思路之中，却完全找不到出口。对方的目的呢？把这些木锦帛完全拱手让人，他得不到一分钱。这样的原因导向只有两个：一是对方根本不在意这些小钱，另一个则是对方的目的根本就在于……
在于引起杨家和程家两家的内讧！
杨语嫣被自己的这个结论一惊，虽然有些不愿意相信，但她确确实实是找不到更多的理由来反驳自己。
不会在意这点钱又能够有能力看穿杨家和程家合作关系的人……
“温烨霖！”一直没有说话的杨语臣突然开口，一句就命中了重点。
杨语嫣对于杨家的同行和竞争对手了解得少之又少，对于杨语臣提出的这个名字温烨霖背后的温家也只是停留在仅有耳闻的阶段。
“哥你确定是温氏？”杨语嫣有些疑惑地问道，想向杨语臣求证原因。
“我确定。”只见杨语臣笃定地点点头，说道：“嫣嫣你可能不知道，温家一直以来都把咱们杨家和杨家染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杨家。手段能如此的，除了温烨霖我想不到别人。”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杨语臣正说着话，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杨语嫣有些惊喜地抬眼一看，居然是志华。
杨语嫣快步走到程志华面前，把他迎了进来。“你怎么来了？”她语气里面满满都是惊喜和不可置信。
“来看你。”程志华小声对杨语嫣说道。
如此赤/裸/裸的煽情话语惹得杨语嫣一阵脸红，害羞地缩了缩脖子。
“咳咳。”杨语臣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想提醒一下自己面前若无旁人的两个人。
也真是，明明之前还能够很冷静地劝说自己分析原因，现在见了程志华就跟什么似的。这样想着，杨语臣没有掩饰好自己，有些幽怨地瞪了自家妹妹一眼。
“程少爷此次来访，所谓何事？”杨语臣决定还是把话题引到正事上来，省的两个人亲亲我我倒是弄得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自在。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来呢，是想和两位商量一下对于木锦帛这件事情接下来的处理。”程志华话音刚落，杨语嫣有些不可置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志华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就是有人在挑拨咱们两家啊，你难道不相信我们么？”杨语嫣的语气很焦急，之前的冷静统统不见了踪影。
程志华见杨语臣也是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就知道面前的两个人是误解自己了。赶紧安抚地笑笑，说道：“我当然知道那是阴谋，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咱们接下来的对策的。”
………………………………
第一百零六章 对抗疑心
杨语嫣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惊喜。
“志华你有办法了？”杨语嫣焦急地问道。本来杨语臣和她两个人就因为这件事而焦急苦恼着，对于她来讲，最担心莫过于因为这件事情志华和杨家离了心，忧心的程度甚至比担心木锦帛更加。她总觉得，要是志华和自己和杨家离了心，会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恐惧感为什么总是一步不停地在加深……这些，杨语嫣自己也不清楚。
好在志华并没被那贼人的阴谋蒙蔽了双眼，他还相信着杨家相信着自己，他仍然想着和杨家一起商量对策来应对。想到这些，杨语嫣觉得自己无比的庆幸。
“对方的目的是想引起咱们两家的利益纠纷然后他独坐渔翁之利。木锦帛确实是在沪城整个圈子里面引起太大的反应了。其实在最开始木锦帛的纺织品出现的时候我们就该预料到这一步那个人借着咱们同行的手折杀我们，可真谓不费一兵一卒。”程志华说道。
杨语臣点头，木锦帛的成功的确让他们冲昏了头脑，该有的理智都被忘在了脑后，更不要提警戒心。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虽然到现在为止杨家都是安全的，可是……”杨语臣有些为难地看着程志华，说道。
程志华当然知道一直以来杨家在顾忌些什么，怕就怕木锦帛暴露之后整个杨家甚至杨家染坊都成为众矢之首，到时候即使是杨文久，也是覆水难收。
“其实反过来讲，如果我们巧妙地处理这件事情，整个事件的效果会完全翻转过来也说不定。”程志华倒没有杨语臣杨语嫣两人那么紧张，相反，他还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杨语嫣明显感到了来自于程志华的自信和笃定，有些疑惑地问道：“要怎么做？”
程志华笑着看了杨语嫣一眼，说道：“现在我已经让人把程氏绸庄铺子上的所有木锦帛都撤下了，既然大家铺子里都有，那木锦帛也就不是社么稀罕物件儿了。既然对方都逼到了咱们面前，咱们不如顺水推舟，趁着木锦帛流入了各个商铺，你们杨家不如站出来，说明这木锦帛是出自杨家。那些个铺子平白从木锦帛这儿吃了好处，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
杨语嫣觉得这个办法的确是可行的，既然木锦帛这个注定成为弃子，不如让它发挥它最后的用处，只是
“我们即使站出来不被指责，但我们最初推出木锦帛的初衷不就没有了么？”不愧是血缘兄妹，杨语臣一句话就说出了杨语嫣此刻的心中所想。
“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们的原因之一。”程志华解释说道，“虽然你们杨家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涉及布店的范畴了，也可以顺着这条路继续把木锦帛和那些铺子合作，但我程志华，我们程氏绸庄，还是想争取一下，和杨家从今往后更长久的合作。”只见他一脸诚恳，看起来真的十分想和杨家维持长久的合作关系。
程志华这般诚恳，杨语臣哪里又会有不答应的道理。他赶紧应到：“这是应该的，程少爷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了，以后咱们两家还要多多合作才是！”说完杨语臣又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只是……现在木锦帛如果放弃，我们也一时拿不出什么东西来……”
却见程志华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这些事是不急的，咱们还可以缓一段时间。”
“我想的是，我先放出一个消息，说咱们程杨两家合作将会推出比木锦帛更加惊艳的布品，三个月之后正式上市。在这个期间我们隔段时间就放一些消息出去，吸引买家的注意力。因为木锦帛的铺垫，我想咱们还是会有很大一部分买家作为基础的，剩下的，我们慢慢积累人气就可以了。”程志华详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询问性地望着杨语臣杨语嫣两人。
听完程志华的整个计划，杨语臣陷入了沉思。三个月，时间不长却足以让染坊和祁绣娘创造出比木锦帛更加出彩的布品。程志华巧妙地掌握了买家的心思，“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这样的策略走下去，必定会引起不小的好奇心。再加上这个时候杨家已经光明正大地站出来，更加没有了像木锦帛时的担心和忧虑。确实可行。
“就按你说的办。”杨语臣说道。
但是杨语嫣还有些犹豫，她看起来有些担心。“那温氏怎么办，咱们提前把两家合作的消息打出去，这中间还有三个月的空白期呢！要是温氏趁着这个时候下黑手怎么办？”杨语嫣忧心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确定是温家？温烨霖？”程志华似乎对于杨语嫣口中提到了温家有些惊奇。
“程少爷，以你认为？”杨语臣以为程志华有他的想法，于是说道。
听到杨语臣这么问，程志华赶紧摆摆手，说道：“我开始猜测的范围里面也有温氏，但是因为我和温烨霖接触不多，并不能十分肯定。现在既然语嫣这么说，想必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这个温烨霖和温氏，如果能拉拢作为己方当然最好，只是怕就怕他盯上咱们很久了，以后要每一步都要走的十分小心才行。”程志华说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对温氏和温烨霖的戒备。
“戒备是必须的。想不到温老爷不怎么作为，他儿子倒是个阴险的……温家路子广，还有传说温氏一直和帮派有所勾结，黑白两道上都有他温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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