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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千金:锦绣正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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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澜也被杨语臣的情绪给带动起来了，期待地看着他，听他讲他的想法。
“既然咱们能做衣服，不如就把木锦帛变成衣服好了。”杨语臣兴奋地说道，也顾不上他话语实在是让人费解。
“把木锦帛变成衣服？可是之前人家把木锦帛买回去不也是请的裁缝做么？咱们这么做根本没意义啊。”祁澜觉得行不通。
却见杨语臣神秘一笑。“我自有办法。”语气里满满都是自信。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担心拜托
杨语臣说他自有办法，却并没有把这个办法详细地告诉祁澜。
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沮丧。
明明一开始是他先来找自己一起商量对策，现在倒好，他想出了办法却不和自己讲，倒是显得她祁澜的作用可有可无起来。
但是这样的情绪也只是持续了一时而已，祁澜毕竟经历摆在那里，这点小事情确实不值得她放在心上。杨语臣是她东家，东家有什么决定犯不着还要来通知她，祁澜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又将全身心都投入了教导绣娘们的事情上。
然而祁澜显然想错了某些事情。
杨语臣并不是故意没有把详细的计划和她分享，而是他在并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并不敢贸贸然就把计划说出来，让大家白忙活一场。
在祁澜继续把精力放在教导绣娘的情况下，杨语臣则是把时间更多的放在了和上层的太太小姐们“联络感情”这件事上。
当然这还得通过他母亲钮钴禄氏牵线搭桥。
钮钴禄氏作为杨家的女主人，当然不可能整日里只是呆在杨府里面管管府里的大事小事而已，同和杨家合作的那几家的夫人小姐也是她需要时不时接触和保持一定程度上熟络的关系的。
当然这样的联络和交往并不全是为了迎合杨文久生意上的便利，无论是不是和杨家有合作的人，只要不是和杨家关系太差的，只要钮钴禄氏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个人，两家成为朋友也是可能的。在这个方面钮钴禄氏全凭着自己的喜恶来，杨文久也不会在这方面多加干涉，夫妻两人在这个方面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所以这次杨文久要把新的受众群定位在这样一群人的身上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找自己母亲商量这件事。
钮钴禄氏当然对杨语臣的这些个想法持绝对支持的态度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染坊的生意上面，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不用还要时刻顾忌着自己儿子来好好对付程昕瑜的肚子里的孩子。
钮钴禄氏痛快地就把差事揽了下来，并向自己儿子拍着胸脯表示绝对给他办的满满意意。
可是钮钴禄氏的海口还没夸完，就让杨语臣给打断了。“母亲，你先别急着联系那些太太小姐，我马上就让祁澜给您量量身段，给您赶制一套新衣服来，您穿着去聚会。”
钮钴禄氏还没来得及问自己儿子为什么参加个聚会还要专门做套新衣服穿，她的注意力就被杨语臣口里的陌生女人的名字“祁澜”给全部吸引去了。
“祁澜是谁？咱们家新请的裁缝？我怎么不知道？”钮钴禄氏奇怪地问道，说是裁缝，她却有些不确定，虽然女子多擅长刺绣，但是这年头要说裁缝都是男人，怎么又会半路杀出来个女裁缝？
杨语臣这才想起母亲并不清楚染坊里的种种细节，想来父亲应该对母亲提起过和祁家合作的事情，但是把这祁家家主请到染坊来这件事母亲应该是不怎么清楚的。
“是这样，”杨语臣向钮钴禄氏解释到：“祁澜是父亲请来的有名的以祁绣著称的祁家家主，上一次的木锦帛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能如此顺利。祁家主现在在我们染坊负责教导绣娘，这次和程家合作也有请祁家主帮忙。”
原来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钮钴禄氏了然地点点头，“既然是这方面的行家，那就全权听你的……到时候，我就穿着这新衣服去见见我的那些妯娌们，可不得羡煞她们。”
她用手绢抹着嘴角笑着，说道：“这说着说着我倒是有些期待你这位祁家家主的手艺了。”
杨语臣笑着说道：“肯定不会让母亲失望就是了。”
听他说的这般自信，钮钴禄氏倒是忍不住打趣道：“那要是到时候我穿着你这衣服去出了丑你可怎么给你母亲赔不是？”
杨语臣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这么冒出了一句，一下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确实，这番拜托母亲这件事也是想试试在太太小姐之间的风向，他之前一直胸有成竹，是因为有木锦帛成功的例子在前面，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想法万一行不通怎么办。
他犯了难，一脸愁绪地望着自己母亲。
钮钴禄氏以为以自己一向巧舌如簧的儿子又会说些什么打趣的话，却看见他一脸担心的表情。“怎么了？”钮钴禄氏轻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一脸自信的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低沉模样。
杨语臣露出一个几乎和哭没什么差别的笑容，颇有些沮丧地说道：“母亲，你说要是这次咱么弄出的东西还比不上木锦帛怎么办？难道杨家好不容易能够从幕后站到台前就止步于此了？”
钮钴禄氏这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原来是在担心着这次和程氏绸庄合作的计划……都怪自己刚才图一时嘴快，没想到还弄得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她赶紧安慰道：“你别着急，木锦帛都已经有那么好的效果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好歹是个开门红，娘亲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不是？”
见杨语臣还是不说话，钮钴禄氏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你也要相信你娘亲不是？这次各家夫人小姐们的喜好一定给你摸清楚了，你只管放开手脚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这回要是万一有什么闪失，不是还有整个杨家染坊给你顶着呢么？”
杨语臣虽然仍然有些担心，但是母亲已经把话都说道这个地步，自己作为家里的长子，也不能让母亲过多的担心。
于是杨语臣强撑起一个笑容，对钮钴禄氏说道：“我改日就让祁家主给您量身段，这次还要全部拜托母亲您了呢！”
“哪里的话，你是我亲生的，哪里说得上帮不帮忙的道理？倒是你，不要太担心了，只管交给我就好。”钮钴禄氏知道自己的一两句话还不能够让杨语臣全然放下心来。唯一能让他不再多心，还要看自己在妯娌间的周旋才是。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帖子出访
那天之后钮钴禄氏就开始在准备着和各家太太小姐们的聚会。
其实就钮钴禄氏来讲，她通常都是被请去参加这样的聚会的，换句话说，她都是更喜欢作为客人而不是主人。
毕竟，作为主人的话就必须要控制着整个茶会从开始到结束的氛围，女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各种小心思，话里带刺是常有的事。钮钴禄氏作为客人去别人家参加聚会的时候还会对这种颇具内涵的对话充满兴趣，她那个时候扮演的是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角色。
但是作为一场茶会的东道主主人来讲又不同了。若是哪个妯娌在这家的茶会上受了气，最后甚至闹得途中离席的程度，那就都是这个主人不会处了不管这件事的起因是不是因为主人，都会因为主人家没有很好的处理这件事而成为大家心里责备的对象。
大家都是大家闺秀来的，自然不会把喜恶都不掩饰表现在脸上。嘴上不会说不代表心里不会看不起你，每个人心里都有把秤，好与不好会不会为人处事，各自心里都亮堂。
如果能把一次茶会办得宾主尽欢那至少说明这家女主人为人和手腕都不错。
所以这次，钮钴禄氏除了要把自己儿子杨语臣交给的事情要办好以外，她还想带着杨语嫣见一见市面。
杨语嫣小时候是个男孩子性格，同龄的小姑娘们递过来的帖子钮钴禄氏也随着她胡闹，喜欢就去，不喜欢就不去。这些钮钴禄氏一直都是没有管的。
而且杨语嫣又是家里的独女，要说什么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和手段，她还真没见过。
这眼见着杨语嫣就要到了适合婚嫁的年纪，钮钴禄氏才焦急起来。虽然杨语嫣以后嫁进的人家一定是让她做正妻，可是她做正妻不代表对方家里不会有小的，要学会在各种各样娇羞美艳的小妾之间斡旋是十分必要的。
然后这种各家太太小姐之间的聚会就成了不可多得的机会。虽然钮钴禄氏在结交人的时候会加以审视，但是对于有点小心思说话带点刺儿的人她也不是全部拒之门外。
后院女人们鲜有的乐趣就在这里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对于后院里寂寞难耐的女人们来说同样适用。
杨语嫣这段时间一直以来都是在接受各种规矩上的教导，虽然她平日里规矩也不欠缺什么，但是真的是实打实的规矩学起来，她也显得十分吃力。
连带着一天想着程志华的心思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一天的规矩学习下来杨语嫣到晚上上床休息的时候几乎就是倒头就睡，这次听到母亲所要带自己参加什么太太小姐们的茶会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母亲，我不去不可以嘛……”杨语嫣的脸上毫不掩饰明明白白就写着三个字“怕麻烦”。
“不行！”杨语嫣的小心思被钮钴禄氏看得清清楚楚，“参加个茶会吃吃茶聊聊天而已，你倒是怕麻烦了？”
见母亲就要责难自己，杨语嫣语气马上就弱了下来。“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不是忙着学规矩嘛，哪儿来的什么时间去吃茶聊天啊……”
“学规矩是学规矩，这种茶会你也得参加。杨语嫣我告诉你，这样的茶会你嫁出去之前还有我陪着你，等你嫁人了这种场合你根本避都避不掉，我这是为你好！能在出嫁之前多参加几次也是对你好，这女人之间有些弯弯道道你还是应该知道一些了。”钮钴禄氏语重心长地说道，满意地看见杨语嫣终于把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收了起来。
她这也是为了杨语嫣好。在杨家她可以有疼她爱她的父母哥哥护着，可是到了夫家，要说是真的要靠谁，那个时候能靠谁？还不是只能靠杨语嫣自己。
现在能成长一些是一些，钮钴禄氏觉得自己作为母亲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见杨语嫣只顾低头不说话，钮钴禄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的茶会是咱们家主办，请的都是和咱们家比较交好的太太小姐，这些人你以后也要和她们接触的，这次呢，咱们作为主人家要把人家招待好，也好让你在大家面前露露脸。”
听母亲话都说道这里，她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苦心？母亲这是想着让她在出嫁之前有个心理准备，也期望她能在沪城的所谓“名媛圈子”里有个好名声，至少在将来不会因为什么都不懂就被人踩在脚下。
“那……”杨语嫣咬了咬下唇，说道：“这次茶会我需要做些什么？”
钮钴禄氏本来以为杨语嫣还会顾虑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她一答应倒是答应的爽快。
“嫣嫣，这样。这次茶会还是以我的名义来些帖子，说的是我做东请大家，但是这个帖子还得你去送。你和这个圈子脱离得太久了，和你同龄同辈的孩子们你也应该和她们接触接触，虽然咱们这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但总归不是在做无用功。”钮钴禄氏想了一下，对杨语嫣说道。
“我一个人去送帖子？”杨语嫣有些惊吓道。就像母亲说的，她和这个圈子确实脱离得有些久了，她甚至不知道她这一辈的有哪些家的姑娘和小姐，叫她一个人去送帖子，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一个人去像什么笑话！”钮钴禄氏厉声说道，但随后又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我到时候会让人给你准备马车和下人，还有礼品帖子什么的也一并准备好，你是我们杨家的二小姐，出去的排场可不能寒碜让人看了笑话去。”钮钴禄氏说道，“但是去拜访人家的时候还是要你单独去面对人家，最多许你带着春儿。”
“母亲！”杨语嫣匆忙打断了钮钴禄氏的话，说道：“你真让我一个人去？我搞砸了怎么办？”
却见钮钴禄氏瞥她一眼，说道：“送个帖子而已，能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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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母亲语嫣
“不是，我是说我和那些小姐夫人又不熟，递帖子这件事情我又没做过，万一我说错了什么话……”对于自己单独一个人去递帖子这回事，杨语嫣还是有些胆怯。
但是这既然是钮钴禄氏已然决定好了的事情，又怎么会因为杨语嫣自己的害怕后退而说不去就不去。
不管杨语嫣的多虑，钮钴禄氏笃定地说道：“你只管去，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你到那个场合你就知道了，总不能我什么都告诉你，那样我让你一个人去做什么，还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呢。”
杨语嫣无言，她知道母亲的用心之良苦，奈何她是真的和这些不搭边，这次送帖子对她来讲无异于赶鸭子上架了。
不过即便是赶鸭子上架这帖子也还得她杨语嫣去送，她迟早都得在这个圈子里面立起自己的门面，不能老是让母亲护在身后。
杨语嫣深吸了口气，问道：“那母亲可有想好要请哪几家了么？”
闻言，钮钴禄氏拿起一旁的册子，一一细数过人名：“李家今年有一位和你同龄的姑娘，人家下下个月就大婚了，这次是必须要请她的，你们两个是同辈，人家又要比你先嫁人，你这次啊，还得好好和她讨讨经验才是。”
“温家就不看了，几年前还能请温夫人一起出来看看戏吃吃茶，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递过去的帖子都像扔进大海的石头一样，进到温家就没了回音。温家什么大场合也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身体上有恙……”
听到母亲提到温夫人，似乎还和她关系不错的样子，杨语嫣有些奇怪，问道：“母亲和温夫人的关系很好？”
钮钴禄氏翻着小册子的动作一顿，怀念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以荷是个能言善辩的，每次这种妯娌间的聚会要是有她肯定就不少乐子。”
“母亲……你难道只是单纯觉得温夫人是个有趣的人？”杨语嫣觉得自己母亲对人处事的风格未免太过令人乍舌，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觉得呢？”钮钴禄氏反看了杨语嫣一眼，倒看得是杨语嫣自己有些不明所以。“你以为你母亲这么肤浅？虽然吃茶就是看戏是不假，可是这也算正常的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值得结交的人当然要结交，以荷虽然嘴巴上不饶人，性子却是个实在的，是我欣赏的人。”
“可是……温夫人不是现在温氏的女主人么？”杨语嫣问道，她觉得母亲不可能不知道杨家和温氏一直以来的明里暗里的竞争关系。但是现在母亲明摆着是和温以荷（就姑且叫她温以荷，横竖杨语嫣也不知道温夫人本家的姓氏）交往匪浅，这其中？
杨语嫣这个问题一问出口，钮钴禄氏就明白了她像说些什么。“温氏和咱们染坊这些年来虽然明面上是合作的关系，暗中的纠葛争斗我也看了不少。可嫣嫣，你要记住一点，无论家族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只要不涉及家仇雪恨，咱们女人之间的交往，更多的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虽然女人在后院，是给男人们免除后顾之忧的，但是如果你连你自己的交往都要牵扯到你所担负的这个家族的使命，这种人生未免活得太累。”
“嫣嫣，你要庆幸你是出生在这个时代和咱们这样的家庭，你父亲和我都很开明，可以放任你任性。但是你更要知道的是，嫣嫣，你现在的生活是你家人牺牲了多少才能有的，不要那么一心就为了自己的愿望和自己以为的幸福就让你的家人们失望。”
钮钴禄氏说的是字字句句都是心血之辞，前面虽然是在告诉杨语嫣对待这后院女人之间的交往，越往后面，却是慢慢对杨语嫣之前一心扑着程志华有了含沙射影的意思。
“母亲……”杨语嫣有些不知所措。
她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母亲非要留自己在杨府里面不出去抛头露面。学规矩完全就是母亲为了她找的借口。
杨语嫣完全不知道母亲对于自己对程志华超出普通交往一般的关系已经早有不满，她甚至猜测关于自己是不是就去程氏绸庄去找程志华这件事母亲其实已经知道了很久。
杨语嫣很不安。她一直以来的担心，不仅仅是担心志华对她是另有目的会终究一天抛弃她，她同时也担心着关于自己喜欢志华这件事情，母亲或者父亲，也有可能是哥哥，会站出来反对。
她一直纠结着，如果真的有那天，她面对着志华和亲人的两难选择，她要怎么做？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害怕纠结的那一天来临，此刻母亲就摆明了她的态度。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杨语嫣觉得，母亲对于志华，大概是不喜的。
所以母亲才会说出“不要一味为着自己的愿望和私心而伤了最亲的家人们的心”这样的话。
杨语嫣下意识就叫了声母亲，却没了下文。她的确有很多话想和母亲说，但是此刻却统统哽咽在喉咙里。明明这些话她在面对着嫂嫂的时候就能一股脑地全部和嫂嫂讲，然而面对着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钮钴禄氏看出了杨语嫣神色里的为难。。她却不再说什么，伸手将杨语嫣使劲地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嫣嫣。”钮钴禄氏的声音从杨语嫣头顶传来，“母亲没有任何想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以后嫁个好人家，夫君对你好，婆婆公公也对你好，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将来能有一群能够健康成长的孩子，以后老了能子孙满堂，你这一生，不求有什么大作为，能平平淡淡平平安安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杨语嫣鼻子一酸，转眼泪水就布满了整个眼眶。“母亲……母亲……嫣嫣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不会让您担心的……”
虽然此时此刻任何言语言辞都是苍白，但是杨语嫣觉得如果不能用什么来表达下自己的话，大概真的会在母亲这里将所有的委屈都瞬间爆发。
钮钴禄氏闻言，本来该是令人欣慰的话语，她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嘉煜嘉琴
那天是在母女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中结束的。要不是杨文久回来，母女俩大概还会持续这样的姿势好长一段时间，两人紧紧相连，像极了那孩子还在母体的时候一般。
杨语嫣虽然有感于母亲的话语，但是却来不及多想，母亲写好的帖子已经小一摞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这些帖子的去处，都是需要杨语嫣一一带着钮钴禄氏已然准备好的礼物登门的。
“城南的李家、容家，城东的吴家……小姐，你送帖子这一趟可得都把咱们沪城四方八里给跑遍了！”春儿一边帮杨语嫣整理着去下一家的行头和礼品，一边和杨语嫣开着玩笑。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去过了上官府、周庄……几乎跑遍整个沪城。杨语嫣早已是累的不想说话，虽然这些帖子并不是在一天之内全部送到，但是连着额好几天都要时刻紧绷着精神斟酌每一句话，稍有放松也许久会在话语言辞或者规矩上不周全，饶是送帖子只是到人家家里客套地喝杯茶，杨语嫣也觉得心累不已。
更关键的是，杨语嫣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么个圈子里，大家都跟稀罕猴子似的稀罕得紧，都说杨语嫣作为杨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这神秘感还保持得一流。虽然是调笑的话，可是保不准就有人借着这个源头拿话噎杨语嫣，她还得规矩做足礼仪不差地都笑着咽下去，弄得几日下来她实在是内伤不已。
看来自己在耍手段玩儿心眼上面还是差一筹。
这是杨语嫣这么走了十几家下来最深刻的感受。
杨语嫣看着手里的帖子，还有一张，是发给城南的容家的。这最后一张，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将帖子好好地收起来，对春儿说道：“你快点准备，咱们抓紧点儿，还剩最后的容家，咱们早点完事儿早点轻松。”
到了最后，杨语嫣已经全部都是在敷衍了。
春儿也知道自家小姐什么心思，只管捂着嘴角偷笑：“是，是，春儿快点，这样咱们小姐就可以早点从帖子堆里摆脱出来了。”
见春儿也这般捉弄自己，杨语嫣拿着帖子佯装生气就要打她，却被春儿灵巧地躲开了。完毕还炫耀似的跑得老远朝她做鬼脸，弄得杨语嫣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好。
连日里紧绷的精神也松了一大半。
转眼杨语嫣的马车就到了容府门口。
因为之前就有向容家传消息，说明了杨语嫣会亲自上门拜访，所以当杨语嫣刚刚撩了帘子从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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