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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千金:锦绣正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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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就个人来讲，宋遐还是很看好卿淮笙这个人的，不然也不会任他这么不听管教还留在手里。
他还是希望卿淮笙能在以后成为他摆脱自己父亲夺回楚欣瑜的左膀右臂的。
“把你手里的那条船交出来！”宋遐也不和他多言，说道，“你手里那条船我想你也清楚，背后是谁也不消我多说，你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够几斤几两！”
宋遐这话一出，卿淮笙不满的情绪立刻就上来的了。
“几斤几两我自己当然清楚，但是宋长官。”卿淮笙说道，“你在你自己老爹面前班门弄斧玩心计未免太天真。”
卿淮笙现在几乎都可以确定了，宋遐必然是想反他父亲，但是现在很明显的事情摆在那里的就是了。
像是困兽一样的宋遐的表情，在卿淮笙看来还真是精彩无比。
“宋长官，这次向我来讨船这件事……你自己并非情愿吧？”卿淮笙一反之前的生气模样，倒是和宋遐平心静气地讲起这件事来。
“我情不情愿关你什么事？”宋遐瞥他一眼，说道，“你只管把船上的东西交出来，你之前做那些动作我们都可以不谈。”
可是卿淮笙却没有把宋遐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而自顾自地说起话来：“宋长官，你知道你的父亲楚督军在做些什么勾当么？”
“勾当？你什么意思？”宋遐转过身来面对卿淮笙，挑眉问道。
“看来宋长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嘛，毕竟血缘这种被迫绑定的关系吗？”卿淮笙笑道。
虽然宋遐从心底里想摆脱自己父亲的阴影和权力，但是卿淮笙站在第三个人的立场上面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来自心底的怒气。
他一下站到卿淮笙的面前，拽着他的领子，质问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勾当！”
两个人的身高相近，所以即便是宋遐拽住了卿淮笙的领子，两个人也处于一种明显的僵持状态。卿淮笙看着宋遐靠得很近的脸，对方眼睛里面是实打实的怒火。
“难道宋长官不想借助这个机会彻底地拿住你父亲楚督军的把柄么？”卿淮笙引诱性的问道。
“你少给我都圈子，说人话！”宋遐咬牙切齿地说道，更加用力地拽住了他。
被拽住的也会气恼，卿淮笙终于收起了他万年不变的笑脸模样，说道：“我自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宋长官，咱们可以先放开再说话么？”
虽然卿淮笙平没有用他一贯的痞子语气，但是就宋遐听来，这句话还是让他不住的气恼。
他松开卿淮笙的领子，借力还推了他一把。
卿淮笙脚下稳，即便被推也仍然站立不倒。
“现在就好多了，”卿淮笙整了整自己衣服上的褶皱，说道：“宋长官，如你所知，我现在手里有一条船，是你们家楚督军的。”
宋遐没有说话，这些都是他知道的情报。他比较关心的是，卿淮笙那么口口声声理直气壮地说起的勾当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卿淮笙虽然干的是这行活，但是件件都是见得光的。我们堂口最近接手了几个港口的黑船来往，这其中一艘，就是你们楚督军的。”卿淮笙此话一出，宋遐脸色巨变。
他当然清楚这些所谓的黑船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所谓黑船必定是走不得正规渠道的，那里面装的货物不是见不得市面的茶叶和丝绸，那必定就是可以令人上瘾的烟草所有人都深恶痛绝的。
宋遐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早一点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如果卿淮笙截得是官船，以父亲的手腕，一个督军的名号就足以叫宋遐整个堂口都灰飞烟灭。
但是身为督军的父亲叫了宋遐来了。
这起码从字面上说明，这件事是不方便他以督军的身份出面的。
他应该早一点就察觉到的！
宋遐还奇怪父亲怎么会在知道了自己的反心之后还能够那样给自己分析现在的处境，甚至不惜抛出卿淮笙在他背后做出种种不利于宋遐的事情。
明明要是他栽了跟头，受益最大的人绝对是楚督军才是。
原来是早就有了打算。
这批东西，无论是见不得光的丝绸茶叶，还是那些个东西，拿到卿淮笙手里都是可以拿来威胁他楚督军的人。
也可以像卿淮笙讲的那样，两个人合作，宋遐就此摆脱楚督军的阴影，也许直接并不能达到那个效果，但是却足以让他成为父亲心里最忌惮的一块。
但是反观。
“宋长官你也想到了吧，你父亲打的什么算盘。”卿淮笙见宋遐脸色阴晴不定，就知道他一定想到了这其中的道理。
卿淮笙和宋遐两个人在个性上实在太过相似，他都能想到的宋遐没道理想不到。
楚督军的这艘黑船落到他卿淮笙手里确实是算意外，但是楚督军却并没有把这个真当了意外处理。
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
虎毒不食子在楚督军这里横竖就是一句屁话，他肯定是在暗地里一直在观察这宋遐的一举一动然后从中发现了端倪。身在高位的人总会忌讳一些，特别是下面的人不和自己一条心这种情况。
他派宋遐来卿淮笙这里交涉，一是想让他们两个这边窝里反，另一边，则是想吧这摊稀泥干脆就抹在宋遐或者卿淮笙身上。
如果宋遐向卿淮笙要到了船上的货物，那么楚督军就可以干脆的地把烟草这件事赖在他宋遐身上。虽然两人是父子关系，宋遐出了这样的丑闻他做父亲的一定也会受影响。
但是他在之后再站出来做一下表率，顺势就撤了宋遐在军中的职务或者干脆把他关起来。
这都是干脆地把宋遐最鼎盛强健的双翅硬生生掰断的举动，杀人于无形，虽没有见血，但其实却更为残酷。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嫂嫂小姑
但这只是单单掰断宋遐的翅膀，实际对卿淮笙的影响也不大。
但是反之，如果卿淮笙不把这批货叫出来，逼得楚督军出马来亲自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把他逼到绝路，卿淮笙并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站出来反咬宋遐一口。
那么到时候必然就是他和宋遐两败俱伤然后楚督军渔翁得利。
楚督军这个如意算盘不要打的太好。
“……所以，你现在手里的东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宋遐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不同的东西需要不同的处理办法，如果是见不得光的茶叶丝绸什么的，他完全可以找渠道转手掉，但是如果是那轻易令人上瘾的烟草……
他就不得不更加仔细考虑了。
不要说沪城，就是整个国家，虽然允许各种各样的势力相互制衡着，但是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这种害人匪浅东西的存在的。
人们对这种害人匪浅的东西深恶痛绝着，要是他不能很好的处理好这批东西，被沪城一人一口水淹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种断了自己前途的东西，宋遐是半点都不会碰的。
但是要说处理掉，撇开直接销毁不谈，另外的处理渠道话说回来，这批东西真的还要交到父亲楚督军的手里么？
明面上楚督军是叫自己来处理，但这根本是一滩撇不清的稀泥。
“宋长官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卿淮笙不动声色地说道。
果然是最棘手的那一种啊……
“东西我是可以交给您，但是宋长官，你想过没有，你下一步要怎么办？交给您父亲真的是最稳妥的办法么？”卿淮笙似笑非笑地问道。
交给楚督军恐怕是最不稳妥的办法！
父亲那边是摆明了要自己往这稀泥里面跳，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干净着出来。
但是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
他是明着交了任务给送遐的，那就说明他最后会当着面和他要东西。
都当着面要东西了，说没有么？
那不就正好中了他的下怀么？
卿淮笙知道宋遐在烦恼什么。他早就替他想好的了办法。但是，相对的，如果他不能从这里面讨什么好处的话，这个交易自然也是达不成的。
“宋长官，你现在所苦恼的事情，我通通有办法解决它。”卿淮笙说道，成功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你有办法？”宋遐看向他，眼睛里面透着明显的怀疑和不解。
“办法当然有，而且是永无后患的那一种。”卿淮笙直直的望向他，肯定的说道。
“条件。”宋遐说道，自从知道了卿淮笙在他背后的种种动作之后，他更加明确了这个人是多么地无法令人掌控。之前自己所想的“架空”他什么的，简直就是令人可笑的幻想。
“宋长官爽快！我喜欢！可是，”卿淮笙顿了顿，说道：“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咱们两个算是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不是？”
听完他这句话宋遐气的有些咬牙切齿，“你还想狮子大开口？”
隐隐感觉到他的怒气，卿淮笙陪笑着摆手。“宋长官，咱们都谈到这一步了，能不能别生气咱们冷静下来好好谈？”
“哼。”宋遐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倒是卿淮笙又重新凑了过来，说道：“你听我和你说……”
明明这屋子里只有他二人卿淮笙却非要耳语弄得神秘兮兮，宋遐不由皱眉，却也没有阻止他的这般举动。
“你确定可行？”宋遐皱着眉头听完了卿淮笙的整个计划，再次确认到。
卿淮笙肯定得点点头。“宋长官只管回去和楚督军这样复命，剩下的我来办妥。”
“只是……我说过的事情，”卿淮笙认真地说道，“还请您认真记住才好。”
宋遐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既然咱们什么都谈好了，宋长官，鄙人就不送你了。”卿淮笙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副赶人的架势。
“哼。”宋遐也不多言，自己就往门外走去。
卿淮笙，你不要这么嚣张，你还有弱点在我这里。
杨语嫣。
到时候你会不会因为觉得自己对杨语嫣的些许不同而感到后悔呢？
“事情都办妥了？”宋遐刚回到楚府自己的书房，就看到自己父亲楚督军背着双手在那里等着自己。
“是的。”宋遐毕恭毕敬地说道，脑子里飞快地回想之前卿淮笙说的计划。
“我去找过卿淮笙了，在他手里却是有几条船，但确实没有咱们的官船。”宋遐说道，等待着楚督军的下一步反应。
果然，他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官船？官船我用的着你去？没用的狗东西！”
“不是官船……”宋遐重复了一遍楚督军的话，眼睛直直地望着楚督军，眼睛里没有一点畏惧的光芒。
“难道身为城南督军的父亲，还会接手黑船么？”宋遐义正言辞地质问道，这不是演戏，这也确实是他想质问自己父亲的地方。
那些东西是被世人所痛恨所唾弃的，就算他对父亲楚督军并没有抱过什么好印象，但确实不能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小子！”楚督军突然爆笑了出来，“我怎么会去接触什么黑船呢？只是有些货不方便走官船罢了……算了算了，既然卿淮笙那边咬着不放，我也没办法。咱们官民不两斗……”
他竟然就这么自己敷衍过去了！宋遐觉得不可思议，本来在他和卿淮笙的料想里面，楚督军都应该更加的纠缠不放才对，他居然说过去了？
“您那些货物丢了也没关系么？”宋遐问道，有些猜不准楚督军的想法。
按照现在的情况，即便他这边不交出那批货，楚督军也不会倒打一耙的感觉？
宋遐并不确定。
“我会再派人找一找的，不在那帮人手里也是有可能的。”楚督军突然和颜悦色地说道。
既然楚督军这样说，他也不能非要拉着继续质问下去。
但是有一件事情宋遐是清楚的。
楚督军应该不久就会收到消息，说那艘装满那些东西的船到处都搜寻不倒踪迹，直到最后一刻，岸边会传来打捞到那艘船的残骸的消息。
是的，卿淮笙的办法也是用“意外”来解决这个“意外”。楚督军的那艘黑船并没有被任何人劫走，而是在航行途中出了意外触了醮，然后便石沉大海。
船和那些害人匪浅的东西都是。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孩子罪孽
府外风风雨雨又怎样，那一切都和杨语嫣无关。
之前她不愿意出门呆在府里的时候，她还可以去嫂嫂楚欣瑜那边坐坐，因为那个时候她还认为楚欣瑜是这个世界上少有几个懂得自己烦恼的人。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从上次她无意间撞见了楚欣瑜和宋遐的腌事情，她便对她再没有好感。
更何况，她那相好的宋遐还甚至想陷害杨语嫣的清白。
现在对于楚欣瑜，除了厌恶杨语嫣再也生不出别的感情来。
她楚欣瑜的身子是宋遐的，孩子也是宋遐的，横竖她没有给杨家做过一件事情，杨家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这怎么不让杨语嫣对她怀恨在心？
更令杨语嫣气结的事，莫过于母亲钮钴禄氏还要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瞒着哥哥杨语臣和父亲杨文久！
对于杨语嫣的不忿，钮钴禄氏也只好给她讲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虽然楚欣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语臣的，但她现在好歹还是咱们杨家的儿媳。如果把这件事情闹得整个沪城全城皆知，那语臣……”
“那我哥就会成为全沪城眼里的笑话！”杨语嫣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一切都是那楚家一家人的错！”
钮钴禄氏没有直接肯定也没有否定杨语嫣的话，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母亲，难道还要容忍楚欣瑜在咱么府里么？就算……就算她父亲是城南督军，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咱们府里好吃好喝又算什么？咱们是供得一尊大佛是么？！”杨语嫣冷笑着说道。
她现在对楚欣瑜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就能把楚欣瑜给赶出杨府。
却又听见母亲说道：“孩子掉了还可以再怀，横竖她现在名义上还是咱们杨家的儿媳，语臣的子嗣要紧，只要她楚欣瑜能诞下确确实实咱们杨家的孩子，多她一个废人咱们杨府还是养得起的。”
母亲的话让杨语嫣的眼前一亮。
“孩子掉了还可以再怀。”这句话说得不错，现在母亲之所以顾忌着不敢吧事情闹大，就是想保全哥哥的名声，但是既然不是杨家的血脉，那母亲根本就不可能允许楚欣瑜把他们生下来。
……可惜了一对龙凤胎。
那可是难得的龙凤呈祥呢，杨语嫣忍不住幸灾乐祸。
但没想到的是，她的这般表情却是吓坏了钮钴禄氏。
“嫣嫣！”钮钴禄氏握住杨语嫣的手，叫道。“你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听娘亲的，你嫂嫂的事情一点都别管！”
“母亲！”杨语嫣不懂，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要绕过她不让她插手。
“听娘亲的！”大概是杨语嫣之前的表情太过狰狞，竟然让一向坚强的草原上的姑奶奶钮钴禄氏在这里红了眼睛。
“就算娘亲求你。千万不可以插手这件事！你还小，为了一个楚欣瑜手上沾血不值得！”钮钴禄氏是十分担心杨语嫣的，她怕她因为实在气不过，直接就去把楚欣瑜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
或许还有楚欣瑜一起？
但是这却不是最主要的地方。害的女人流产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是蓄意，这更加就是罪孽不小的事情。
嫣嫣现在还没有出嫁，她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不值得为了一个楚欣瑜这种拧不清的女人把自己的未来赔进去。
换钮钴禄氏不一样，她自认为自己这一生已经很圆满，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现在儿子已经成家女儿也将要嫁人。
虽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但是钮钴禄氏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十分的圆满。
所以楚欣瑜和孩子这件事，还是让她来做比较好。
“母亲！”杨语嫣还在争论，她并不是不懂母亲的苦心，但是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她怎么还能唯她一人独善其身。
“嫣嫣，你不用再多说了。”钮钴禄氏下了最后通牒，再容不得任何争辩。
“再过段时间容家就应该会派媒人过来了，你好好给我呆在家里等着嫁人，其他什么都别管。”钮钴禄氏说道，一如既往的杀伐果敢。“楚欣瑜那边我会禁她的足，你也别想着一天到晚往她院子里面凑预谋什么。天塌下来有娘亲，你别管。”
杨语嫣无言。
母亲就这样为她打算好了一切，帮自己看好了将要嫁的良人，甚至帮自己承受罪孽。
容嘉煜会对自己好这件事情，杨语嫣那次在悬崖上就清楚地体会到了。
虽然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却能试着给予自己将要嫁的那个人喜欢。
大概是一夜长大，被形式逼迫还是自己选择。
杨语嫣自己也说不清楚。
钮钴禄氏是真的下了死命令，楚欣瑜的院子现在彻底被和整个杨府隔离开来。虽然院子里给她好吃好喝供着，她却不允许踏出那个小小的院子一步。
让杨语嫣觉得奇怪的是，虽然母亲说了要瞒住哥哥杨语臣，但事实上如果杨语臣自己要回府里要和楚欣瑜住在一起，她们也没办法阻止。
但是杨语臣竟然也没回来过。似乎是最近染坊有什么大动作，在府里杨语嫣几乎都见不到哥哥杨语臣和父亲杨文久的身影，偶尔窥得一两次，都是捕捉到她们匆匆的衣角。
杨语嫣隐隐觉得最近不仅是府里面的四方天地，连府外面的沪城和杨家染坊，也仿佛卷入某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在过每一天。
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楚欣瑜明明是被母亲禁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此时此刻却被杨语嫣在鱼池旁边的亭子里面碰了个正着。
“你不应该在你院子里么？出来做什么？母亲的命令你没听见么？”杨语嫣冷冷地问道，她现在对楚欣瑜是一点都不客气。
却看见楚欣瑜轻笑，“我为什么要听她的话？我是杨家的少奶奶不是一个囚犯，你以为禁足就真的让我那儿都不去么？”
………………………………
第一百七十章 姑嫂对峙
“前两天我只不过是不想出来走动而已。”楚欣瑜摸着自己的肚子，挑衅一般地说道：“不过现在想起来，我肚子也大了，大夫说过，多走走对孩子也是好的。”
提到孩子，楚欣瑜再一次戳中了杨语嫣的痛处。“楚欣瑜，我都不知道你哪儿来的理直气壮，肚子里怀着你那便宜哥哥的孩子居然还能在我杨家端个少奶奶的架子了不起？”
杨语嫣说道，不动声色地渐渐靠近楚欣瑜。
虽然母亲不允许自己去楚欣瑜的院子里“找”她的麻烦，可现在是她自己送上门来，这么个便宜都不捡这么好的机会下次上哪儿找去？
楚欣瑜似乎都杨语嫣没什么警觉，甚至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对杨语嫣说道：“来来，坐下说。咱们嫂嫂和小姑两个很久没有说些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情话’了。”
她这么一说，倒是杨语嫣警觉了起来。
她当然记得之前自己对她是多么地信任，很多心事都会对她吐露当然其中包括对程志华的种种想法和若有似无的幻觉。
“坐呀！”楚欣瑜说道，“诶我倒是奇了怪了，我一个孕妇都不怕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你怕我做什么？”
杨语嫣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到楚欣瑜身边坐下，警觉地望着她。
“嘁。”楚欣瑜对杨语嫣来的敌意和警觉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得说着话，“你说你之前那些梦里面看到的，会不是是真的？”
杨语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梦？什么真的？”杨语嫣反问道。
“你那些梦里看见那些呀，像是你嫁给了程志华代价却是全家都和你断绝关系，而他娶你却不过是为了杨家的一纸秘方……”楚欣瑜说着，语气轻快地就仿佛在说一件街边趣事儿。
“楚欣瑜，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杨语嫣问道，警觉程度更加上到了一个高度。
“当然是和你聊聊咯，难得我之前还觉得和你挺投缘的。”楚欣瑜凑过来，对杨语嫣一脸正经地说道，“我讲真的，你说那些是不是你的前世？”
“前世怎么可能连名字和相貌都和金属一模一样，你话本子看多了吧！”杨语嫣觉得出欣瑜未免太可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不靠谱的话来。
虽然杨语嫣没有想过前世这个问题，但是她却确实地想过预知这个问题。
这些会不会发生在未来？
会不会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呢？
杨语嫣是真的这么想过。
可是后来随着事情一点一点的发生又改变，她突然觉得那些根本就是她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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