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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千金:锦绣正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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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还是细节的地方都考虑得清清楚楚，让杨语嫣不禁感到心惊。
若真的是春儿做的这一切，那这么多年以来这样巨变的春儿居然呆在她身边那么久她还毫无察觉。
这该是多么深的隐藏和心机！
这么想着，杨语嫣的眼神冷了下来。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春儿处置
“小姐！我没有！”春儿一脸无措地看着杨语嫣，像是在期盼着杨语嫣能帮她求情。
杨语嫣强忍下心里的不适，用还算平淡的语气问道：“春儿，你只管好好和母亲说，不用怕的。”
“对啊，既然和你无关你害怕什么呢？莫不是做贼心虚？”一旁，钮钴禄氏不咸不淡地说道，倒是和杨语嫣的语气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钮钴禄氏和杨语嫣一个场白脸一个唱红脸，春儿本来就慌乱，这下子更加是急得大哭起来。
“春儿……春儿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小姐和夫人待我又这么好……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春儿说着，伴随着哭声，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可杨语嫣和钮钴禄氏却从春儿这看似和之前无异的喊冤里面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钮钴禄氏不动声色地问道：“做出这种事情来？春儿，你不就是为了救嫣嫣冲撞了怀孕的少奶奶么？怎么？这会儿又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你主子的事情了么？”
只见春儿身体一僵，随即又哭喊起来：“夫人！春儿绝对没有半点想害小姐的心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钮钴禄氏挑眉，看来这还真能问出点什么来了。
“你在老老实实地给我把今天你一天干了些什么说清楚！”钮钴禄氏直接拍了桌子，连同在场的人都惊了一惊。
“春儿……春儿今天早上伺候好小姐之后就去厨房提了小姐的早膳，然后和小姐告了假去领月钱，然后就去了……去了东厢房……不不不……然后春儿就去找小姐……”春儿说着，说道最后甚至语无伦次来。
“你说你去哪儿找嫣嫣？”钮钴禄氏一下就直捣重点。
“我去……我去……”春儿似乎已经完全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来。
“你说啊！”钮钴禄氏突然提高了声音，春儿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杨语嫣根本插不上话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在这其中说话。春儿，虽然是她的贴身丫鬟，两个人却一直情同姐妹，现在春儿处于这样的一个角色，她也许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变了心，在自己身边算计着什么。
一方面又对春儿有着十几年的情谊，另一方面却又对春儿有这样的可能性寒了心。这样复杂纠结的心情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所以杨语嫣一直以来并没有开口说话，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母亲审问春儿，看着春儿或真或假的辩解和演戏。
在这个过程中春儿频频向杨语嫣投来求救的眼神，但是都被她给避开了。大概是觉得向自己小姐求救无望，最后春儿也不再看向她，只顾着自己着急的辩解着大哭着。
整个屋子里面都充斥着春儿哭喊的声音，但钮钴禄氏那么一声，硬生生把她的哭喊都给憋了回去。
春儿红着眼，哽咽着说道：“我……去了后花园找小姐……”
杨语嫣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了后花园？”
确实，春儿这么说的确很奇怪的。杨语嫣并不是每天必须去后花园那边走一圈的，今天不过是临时起意。再者，在春儿告假说去管账簿的婆子那里领月钱的时候，杨语嫣也没有提起自己要去花园那边，春儿是怎么就知道自己在那里直接去了花园找自己？
见许久不开口的杨语嫣突然开口，春儿本以为她会开口给自己求情，却没想到她却抛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
“我……我先去了厢房……”春儿吞吞吐吐地说道，却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去了厢房？”钮钴禄氏冷笑，说道：“春儿，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居然学的这么精明了，一会儿说自己没去一会儿又说去了，你难道当我们杨府里那么多人都看不见不成？你回没回嫣嫣的院子找嫣嫣我现在就可以找一个婆子来问问。”
说着，钮钴禄氏看向杨语嫣，问道：“嫣嫣，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处置这个丫头？”
杨语嫣摇了摇头，“春儿，我再给你次机会，你告诉我，是谁给你计划好了让你这么做的？”
听完杨语嫣这句话，春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虽然杨语嫣没有像钮钴禄氏一样直接说起处置这个问题，却问起了这其中的后话，明显是已然确信自己做了那些事。
现在再辩解也没有什么用处。
春儿全身瘫软在地上，像是虚脱了一般。不过，比起虚脱，她的状态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小姐……”仿佛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春儿那双已然哭红哭肿的眼睛对上了杨语嫣的双眼，一如往日的清澈真挚。
“小姐……春儿……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坦诚地就像之前的一切没发生过。
“……”杨语嫣无言，她并不知道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春儿还在强调她没有害自己的意思这样的目的何在，但是在她听起来，心里面之前对于春儿的种种复杂纠结的情绪瞬间都消散了。
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一旁的钮钴禄氏大概也察觉到了春儿这般的些许不对，沉吟片刻，柔和了声音问道：“春儿，你好好说，是谁让你做这些事情的。”
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你只要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我和嫣嫣保证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以后还是乖乖呆在杨府，什么都不会和以前有差别。”
却见春儿摇了摇头，“不能说。”她此刻倒没想之前那么情绪激动，语气冷静得简直不像话。
但是她的这般冷静的拒绝却把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抢在钮钴禄氏将要发怒的前一刻，杨语嫣开口决定了春儿今后的归处。
“既然春儿你非要那么坚持……我也不勉强你，咱们好歹也算主仆一场。”
春儿抬起头来望着杨语嫣，静静等待着她宣布自己的命运。
“今后……你就不要呆在杨府了吧……”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流产之后
“春儿，”杨语嫣犹豫了一下，才刚刚开口就沉默了下来。
这让本来脸色就苍白的春儿更加紧张起来，她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杨语嫣，等待着她给予自己最后的宣判。
钮钴禄氏在一旁没有插话。本来，春儿是嫣嫣的贴身丫鬟，怎么处置她自然要比她这个当母亲来说话比较合适。
……再者，嫣嫣以后是要成为一家主母的人，这些事情要经过她的手也是迟早的事情。
“春儿，”仿佛做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杨语嫣哽咽着说道，“你还是……另寻出路吧。”
这个结果对于春儿来说，实在是意料之中。毕竟，如果自己做了这样算计小姐的事情，小姐还留自己在身边才是说不通的事情呢
所以春儿反而是收起了哭泣，脸上有了笑容。“小姐，春儿以后就不能在你身边了，还请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是。”语气里面明明都是满满的不舍，她却依旧仰着灿烂的笑脸，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杨语嫣听着有些不忍心，“春儿……”她开口叫道，仿佛语气转折之处这件事情就有转机。
但是钮钴禄氏却没有让她有反悔的机会，“奶娘，麻烦你送春儿姑娘出府吧，带着她去婆子那里多领些盘缠，以后也好寻个出处。”她嘱咐道。
一直站在一旁的奶娘领了命令，朝着钮钴禄氏和杨语嫣二人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对春儿说道：“姑娘，这边请吧。”
纵使春儿再有不舍，但是钮钴禄氏这已然是下了最后的逐客令。她只得抬起沉重的脚步，再三不舍地看向杨语嫣，终于还是跨出了门再也没有回头。
楚欣瑜流产，就算之前关于她和宋遐不堪的种种都可以瞒着杨语臣，但是流产这是大事，就算流得不是杨家的子嗣，钮钴禄氏还是通知了许久不会家的杨文久和杨语臣二人，告知了这个消息。
杨语臣是不明其中真相的，再加之之前目睹了楚欣瑜和钮钴禄氏之间尴尬的相处，他难免会对楚欣瑜突如其来的流产感到疑惑和怀疑。
而且，杨语臣回到府里的时候，虽然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这未出生便早夭的孙少爷和孙小姐的后事，但是不免还是流言蜚语流出来。
都说的是，少奶奶楚欣瑜流产，二小姐杨语嫣的丫鬟“功不可没”，而且，这其中多多少少和杨语嫣还有些关系。
这让杨语臣连回到家中都倍感不自在。
身为楚欣瑜的丈夫，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杨语臣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去看望了她，无奈她在流产之后虽然身体已无大碍却是一直都是昏迷着，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一脸的忧心。
杨语臣只需要顾着他媳妇就好，杨文久却要花些心思在安抚“亲家”楚督军身上。
本来这种还未出生就早夭的孩子按规矩实在没有理由大肆地举办后事，但是楚督军那边却不能随随便便敷衍，要是杨家这边不表现出应该重视起来的态度来，又会免不了一阵的麻烦。
特别是在他忙着筹建未来的“杨家的商业帝国”的这个时候，他更分不出心思来面对楚督军。
还好有雅云（杨语嫣的母亲钮钴禄氏）在身边，能够妥当的处理这件事，让他少了不少不必要的烦恼。
钮钴禄氏自然是处理得妥当的。她先让门房那边把挂在门口的红灯笼放下，挂起了表示家中有丧的白灯笼来。其实这并不符合规矩，这样的礼节在钮钴禄氏看来便宜那两个还没出生就出生的崽子，但是楚家那边不好应付，这能折了中把挂白灯笼的时间缩短一些，这样既不会显得杨家这边不重视，又不会失了规矩让人说闲话。
虽然艰难种种，但钮钴禄氏总算还处理得得心应手。
在钮钴禄氏忙着处理府里的种种的时候，杨语嫣也没有闲着，这帖子还得由她来代笔，母亲忙得脚不沾地，这种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写帖子无外于就是通知一下楚家杨家这边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十分想邀请他们出现在杨家的意思虽然杨语嫣有理由相信，在出事的那一刻，楚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虽然也许不是完全的始末，但楚欣瑜流产杨语嫣在场这个大概，她还是有理由相信楚家已经完全掌握得清清楚楚了的。
就如杨语嫣所料到了那样，钮钴禄氏前一脚派人请了白大夫，后一刻宋遐就收到了楚欣瑜出事的消息。
想想也知道他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他的眼线向他报告这件事之后，宋遐拿起手边能够得到的一个花瓶就朝着地上扔了去。
随着清脆的声音，那前朝的青花白地官窑花瓶就这么成了粉末。
宋遐现在的样子用震怒来形容都不够。楚欣瑜在杨家流掉的两个孩子可都是他宋遐的骨肉，跟杨家那什么杨语臣是半点关系没有还好端端在杨家突然就流了产！
要不是顾忌着他上头的父亲楚督军，宋遐早就立刻冲到杨家去干脆杀了杨家一家人给欣瑜和他们的一双儿女报仇。
稍微冷静下来的宋遐，闭了闭眼睛，把眼睛里面的猩红都掩去之后，再向那眼线问起详细的情况。
“是谁的动作？是钮钴禄氏还是杨语嫣？”
宋遐一下就把目标瞄准了杨家唯二的两个女人身上，特别是杨语嫣。那天她撞破了自己和欣瑜的好事，而且那丫头牙尖嘴利根本由不得人拿捏。
那一天真的就是差一点她杨语嫣的清誉就记在了他宋遐身上。
不是宋遐不怀疑杨语嫣，若不是之前楚欣瑜在他面前说了好些杨语嫣的好话，他怎么会放任楚欣瑜对杨语嫣说出真相甚至到了现在楚欣瑜流了产。
那眼线是跟在宋遐身边多年的人，对他的怒气也能很好的承受。眼睁睁看着那花瓶在自己脚下飞溅，他愣是没有移动一个脚步。
“回少爷的话，小姐出事当时杨小姐也在她身边。”
果然是杨语嫣！
………………………………
第一百七十六章 秋后算账
宋遐把拳头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也都一一清晰可见，足以说明这拳头的主人的怒气有多大。
杨语嫣这个女人，一二再而三地挑战他宋遐的底线，若不是欣瑜对她印象不错一再在他面前提起，他怎么可能容忍她到今天？
但是此刻他却要沉下心来顶住头上的父亲楚督军，不能立刻就要了杨家一家人的性命来给他的一双儿女偿命。
宋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去给我跑一趟城南，我要找卿淮笙。”
“你说宋遐又去找了卿淮笙？”楚督军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下面站着的还是之前给宋遐报告消息的那人，但是此刻已经换上了副官的装扮。他年纪轻轻就做了楚督军的副官，这足以见得楚督军对他的信任。
相对于在宋遐面前的毕恭毕敬，在他的直属上司楚督军面前他更勇于表达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是的。属下以为，这次宋遐联合卿淮笙，势必目标是整个杨家。小姐流产这件事似乎严重惹恼了他，成为了这次他要一举拿下杨家的导火索。”
楚督军轻笑道：“不就是流产而已嘛，这个小子还真当是沉不住气了。”
见自己长官对小姐流产这件事情似乎毫不在意，作为他贴身的副官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解。“督军似乎对小姐流产这件事对杨家没什么不满？”
“不满？”楚督军反问道，“城，虽然你跟我还是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你还是太不成熟了啊。”
“属下惶恐。”被唤作城的副官立刻谦逊地低下了头。
“也罢，这是我的家事你不清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楚督军轻笑道，结束了这场对话。
说是家事，其实是家丑才对。
一个是自己正妻的亲生女儿，另一个……那女人不提也罢，另一个也算是遗孤，但现今都是记在自己名下的孩子，居然这样自己窝里搞在了一起。
居然还怀上了孩子！
这像什么话！
若不是宋遐在欣瑜嫁入杨家之后动作大胆了起来，他这个做父亲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埋在鼓里。
本来那双儿女要是顺利诞在杨家，他还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横竖孩子也可以成为拿捏杨家的筹码。
但是现在欣瑜流了产，孽种们还没见到光就又去见了阎王，楚督军这边，多多少少还是要拍手称快的。
毕竟。
孩子要是生下来顺利长大，迟早也是个祸害。
还不如现在早夭了的好。
所以对于杨家那边弄掉了欣瑜的孩子这件事，楚督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欣瑜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但是宋遐。
从之前他在杨府非要赖上杨语嫣这一点来看，宋遐其实还是觊觎杨家这块肥肉的。
再加上现在他因为欣瑜的流产已然沉不住气，起了要动杨家的心思，这已经触及到了楚督军的底线。
杨家是他用女儿换来的底牌，怎么可能被他一个年轻气盛沉不住气的牛犊子伸手瓜分。
“城，”楚督军对副官说道，“看来咱们还是得那欣瑜的流产做做文章了。”
城一愣，他并不能十分准确的理解到督军这句话的精髓，但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长官的命令，能准确把握意思执行固然重要，但是在不能理解的情况下，那就先执行了再说。
督军的对与不对，都轮不到他一个副官来说。
杨家把帖子递出去之后，是万万没有想到楚督军竟然会亲自上门来对楚欣瑜流产这件事兴师问罪的。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杨文久和杨语臣不清楚，但是钮钴禄氏和杨语嫣清楚的很。
楚欣瑜虽然是楚督军的亲生女儿，但她本身所具有的利用价值远远比她身为他亲生女儿这件事来得大。
更何况，楚欣瑜身为杨家的少奶奶，她流了产失了子嗣，其实利益受到最大伤害的，理应还是杨家。
因为就算那两个是孽种，但起码是名义上还是杨家的孙少爷和孙小姐，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和嫡女。
楚家身为楚欣瑜的婆家，至多礼节做到十足，上门慰问一下失掉孩子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番，楚督军坐在上座，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楚督军，杨某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虽然因为出欣瑜这件事杨文久一直留在府里办公，但是楚督军的造访来的太过突兀，虽然就在府中，他也是脚步匆匆而来。
“亲家公多虑了，”楚督军站起来说道。“是我来的太突然没有事先通知杨府的各位才是。”
钮钴禄氏也在这里，虽然是客套话，但她还是要说一说的。“欣瑜在后院躺着，楚督军你看……要不要先去看看她？”
她以为楚督军就算只是走个形式也会去楚欣瑜那边过一遍看一眼，但是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欣瑜有亲家母照顾着必然是妥当的。”
“我今天来，是想说一说关于欣瑜流产这件事的原因问题。”
楚督军此话一出，钮钴禄氏的脸色难看起来。嫣嫣虽然现在不在这里，但他这么说的话，必然是知道了流产这件事中的一些东西。
钮钴禄氏有些着急，春儿被嫣嫣赶出了杨府，现在楚督军又上门来兴师问罪，这些个莫须有的罪名最后必然还是会落到嫣嫣头上的。
“楚督军，欣瑜流产这件事我们也感到很伤心，还请您节哀顺变才好。”杨文久说道，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和杨语嫣有关系。
楚督军朝杨文久拱了拱手，“哀是要结，但是咱们账还是要算清楚的。”说着，把话头转向钮钴禄氏，“亲家母，你说，这是不是这个理儿？”
钮钴禄氏在手里捏了一把冷汗，说道：“楚督军，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楚督军了然地笑笑，环视了屋子一圈，说道：“哦？看来咱们这次的主角似乎不在？”
“城？”
“属下在！”
楚督军不动声色地瞥了杨文久夫妇二人一眼，说道：“你去把咱们杨小姐请过来吧，咱们一起好说说话。”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明显威胁
杨文久二人一惊，特别是钮钴禄氏，下意识就堵住了城副官的去路。
杨文久见状，赶紧开口说道：“楚督军，这有事情咱们大人好好说就行，何必把不懂事的孩子牵扯进来。”
“亲家公倒是会说话。”楚督军笑了笑，“城咱们就先看看咱们‘大人’能说出些什么来吧。”
城后退一步，和钮钴禄氏错开了面对面的阵势。
楚督军笑着看着这一切的进行，对一脸警觉的钮钴禄氏说道：“亲家母，你大可不必如此警觉的。”
钮钴禄氏不为所动，倒是杨文久镇定些，转换被动为主动，对钮钴禄氏安抚一般抛了个眼神，他走到座位面前，对楚督军做了个请的动作。
“咱们坐下谈。”杨文久说道。这其实也是商业谈判里面最重要的技巧之一。站着和坐着虽然都是在谈事情，两种的氛围和谈判进行的顺利程度却完全不一样。
坐下来谈双方都会对这种情况比较放松，而且一旦坐下来，杨文久也更有这是自己主场的自信感。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场起点就不公平的谈判会顺利进行。
楚督军作为主导者当然对杨文久的这点无关紧要的小要求没有任何的不满，他从善如流地就坐了下来。
所有人都入座之后，楚督军开始了这次的正题。
“虽然欣瑜的孩子已然成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为了欣瑜以后再杨家的境遇，我觉得有些事情咱们还是乘着这次都说清楚的好。”楚督军起了头，这前奏还算平缓合理，杨文久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欣瑜是我们杨家的媳妇，吃穿用度上是绝对没有克扣过她一分，楚督军何来担心她在我们家的境遇一说？”钮钴禄氏开口到，语气里有些不满。
杨文久不禁在心里暗暗责怪雅云的不合时宜，现在明明是该低头先看看形式的时候非要图个口快。
但是看楚督军似乎并没有想要揪着钮钴禄氏的这个嘴快纠结下去的样子，杨文久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胸口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楚督军这个人，不和你在口头上争个痛快，那一定是有他更想要的东西才让他如此沉得下气。
“不知道亲家公亲家母是对造成欣瑜流产的罪魁祸首是怎么处理的呢？”楚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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