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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夜场的日子-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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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的黑卡提的现金。
我点了五张给侍者,说了句跟于苗苗学的蹩脚英语:不用找了。
侍者很开心,一**酒就得了五十美元的小费。在加国接受服务是要付给服务人员小费的,但是仅限于五块钱到十块钱,一下子就给五十,我有点大头了。
侍者可能也觉得太多了,马上端来一盘切好的奶酪,说是赠送的。
安妮塔一直在对我说:“你很棒,好样的!”
妮娜坐在我的对面,安妮塔坐在我的外侧,我被挤在角落,一杯酒下肚,我就感觉到了妮娜的一只脚从小桌下面伸过来,压在我的跨间揉着。
旁边的安妮塔更加过分,直接搂着我的脖子跟我嘴对嘴送酒,趁机使劲儿亲吻我,一只手也伸在我的体恤里面抓着我的腹肌,旋即就向下伸进我的裤带……
加国的妹子太热情了,太直接了当了,我有些吃不消。
酒吧车厢的灯光开始摇曳,一曲打击乐震耳欲聋,安妮塔索性骑坐在我的腿上,做着摩擦的动作,撩起她的内衣,将一对儿大乃直接往我的嘴里塞。
我终于被感染了,双手抓着她结实圆滚的翘臀捏着,拉开她的丁裤,把手指塞进去。
妮娜下去跳舞了,五六个男男女女在热舞,灯光闪烁跳动,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安妮塔拉开了我的裤子,骑坐了下去,我张大了嘴巴,还好我们这里是角落,加上灯光的诡异,没有人看得清安妮塔骑在我身上是真刀真枪地在做。
安妮塔哇哇乱叫着,大口灌着威士忌,还不停地用嘴喂我喝酒,洋妞儿太会玩儿了,我猛烈冲刺,同时抑制着不让自己泄掉。
妮娜回来了把安妮塔拉下去,她扑上来搂着我,在我耳边说了“回房间去”的英文,我听懂了。
我提好裤子,安妮塔拎着剩下半**酒,我们三个相互搂抱着回到了包厢车厢,进了她们的包厢。
包厢的门一关上,我就被安妮塔扑倒在床上。
我不想受制于人,既然要玩,我就好好玩玩!我翻身就将安妮塔压在身下,拔下她的短裙,拉开她的丁裤那一条湿腻腻的布,架起她的双腿……
妮娜也过来抱着我跟我亲吻,我一只手将妮娜也按趴在铺榻上,轮番在她们的身体上猛夯。
包间内叫声一片,两个洋妞被我彻底征服了。
两个小时后,我从那个包厢出来,感觉头重脚轻,俩洋妞已经瘫软如泥,动弹不得。
我关上他们的包厢门,坐在走廊车窗旁的折叠凳上点了根烟,看看天色渐晚,抽完烟,我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于苗苗还在熟睡,包厢内很昏暗,我走的时候将窗帘拉上了。我在床铺对面的双人沙发坐下,拿出来上车前买的面包香肠吃了起来,我打开一罐啤酒,边吃边喝,朦朦胧胧中,看着于苗苗翻了个身。
于苗苗眼睛都没睁开,说:“林哥,你回来了,外面好玩吗?”
“不好玩,你还睡?起来吃点东西?”我问道。
于苗苗慵懒地坐起来,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靠着我迷迷糊糊说:“你身上都是骚女人的香水味,还有酒味儿,你出去找野鸡了吧?”
“我去酒吧了,里面人多,挨挨蹭蹭的,老外身上都是这味儿,有喝醉的,酒水洒了我一身。”我说道。
于苗苗说:“车里可以洗澡,厕所里面有个小的淋浴喷头,你洗洗吧,我不喜欢加国女人的味道,太熏人了。”
我将一大块面包和一根香肠塞进肚子,把一罐啤酒也喝了下去,说:“好,我洗下,你吃点吧。”
我脱了衣裤走进窄小的洗手间,居然有热水,我彻底冲洗了自己,跟俩洋妞儿玩,都是大动作,洋妞儿水儿又多,弄得我身上骚骚的。
冲洗干净了,我光着身子出来,于苗苗已经在吃东西了,看到我的身体,瞪圆了眼睛,说:“林哥,你快点穿上吧,我又想要了!”
我呵呵一笑道:“那就要啊,你先吃,吃饱了我带你做运动消化食物!”
“我不吃了,我就想吃你!”于苗苗丢下手里的香肠,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
288她的贪婪超乎我的想象
第二天下午,我和于苗苗从包厢出来,想去餐车吃饭,很巧的是,妮娜和安妮塔也出来,我就知道,同在一节车厢,早晚会遇到。
还好,俩洋妞儿见到我身边有个女孩儿,并没有主动打招呼,我们对面走过去,只是相互笑笑。
在加国,陌生的人与人之间见面,打招呼是很正常的。可是过去后,于苗苗站住了,说:“不对,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就是你回来时候的味道,你们是不是做什么了?”
我笑着说:“你太敏感了,老外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我饿死了,赶紧走吧,去晚了就没啥吃的了。”
于苗苗还是怀疑了,她吃东西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我找些小笑话逗她乐,最后于苗苗叹口气道:“可能是我的问题,你找到我也是通过皮特,我应该知道你是什么人,是我想多了,哎,对不起,林哥。”
我明白于苗苗的意思,在对于逢场作戏这方面,我的确容易使跟我在一起的女孩儿迷恋上我,因为我够帅,更因为我足够有钱,这两样在我这样的男人身上同时具备,没有什么女孩儿能不动心。
这也不是我的错,其实我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很享受这种感受的,把一个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儿拉下水,再把深陷泥潭的女人拉出来。
但是现在,我更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危险到有可能我会因此丧命。
这是一场赌博,我暗自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冒险,这件事儿结束后,如果我还活着,我就会回归自然,过正常人的生活,好好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子,过日子。
晚上,我跟于苗苗全身心地又做了大半夜,她身体的贪婪超乎我的想象。
于苗苗仿佛把每一次做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次,竭尽全力,声嘶力竭,最后把自己累成一滩香泥。
我再没有见到妮娜和安妮塔,也许她们在途中某个车站下车了。
我们到达终点站,是第三天的傍晚,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尽管现在北半球是夏天,但是,这里已经在北极圈附近。
于苗苗换好了防寒服,我就随便穿了皮衣和牛仔裤。
从海里弗到柏拉图可,我坚持包租一辆丰田越野车,这里丰田车居然很多,我想起来那句经典的广告词: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
司机是一名穿着翻毛羊皮衣的老外,一脸的大胡子,不拘言笑,长的高大威猛,有点爱斯基摩人的血统。
我和于苗苗挤在后排座卿卿我我,前面的连毛胡子不时地看后视镜观察我俩。
还好越往北走路上车辆越少,不然我怕他分心影响开车。
于苗苗偶尔跟司机交谈几句,然后翻译给我听,让我学着跟司机说话,说司机跑着这种路上没车的长途很容易视觉疲劳,说说话,会让司机保持头脑清醒。
我看到一条笔直的平坦的公路,两边都是荒凉的原野,就用学来的英语说:“先生,我来开一会儿,你休息下,可以吗?”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我,点头,将车在路边停下。
天空阴沉沉的,我和司机下车,司机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大,他大大咧咧走到路边,解开裤子就撒尿,哗哗的很响。
我上了驾驶位,等着司机上来,我原本以为他会坐在副驾驶,他提上裤子,去直接来开后车门上去。
我有点蒙了,于苗苗也感到意外,这样他俩就坐在一起的了。
我说:“苗苗,你过来坐副驾驶。”
于苗苗答应了一声就要下车,却被那个连毛胡子一把抓住了,说了几句鸟语,我看到于苗苗脸色绯红,挣扎着,却被连毛胡子伸手搂住,按在越野车宽大的后座上。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公路上,前后目力所及,连一辆车都没有,天色愈来愈暗淡,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了。
我马上下车,拉开连毛胡子这边的后车门,一把将他扯了下来,接着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连毛胡子向后摔倒在地上,我上前抬脚要踹他,于苗苗在我身后喊道:“不能打他!他是警察!”
我靠,警察!我收脚,看着于苗苗跑过去,将连毛胡子拉起来,并焦急地跟他解释着什么。
连毛胡子呵呵一笑,说了句什么,拍打下屁股上的脏土,对我竖起大拇指,又说了什么。
于苗苗翻译说:“他夸你厉害,说你会中国功夫,刚才他开玩笑的,让你别生气。”
我感觉莫名其妙,要不是我下来打了他,那就不是开玩笑了。
不过我也诧异这加国警察大叔的抗击打能力,我那一拳并没有控制力道,被我一拳打中,应该飞起来摔出去五六米才对,而且当场脑震荡晕死过去,可知这家伙居然什么时候没有一样,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几分恐惧。
于苗苗坐上了副驾驶,连毛胡子揉着自己的腮帮子上了车,我将车发动开起来。
现在的时间是将近中午十一点,可是天空的阴霾让我觉得就好像天马上要黑了一样。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天色越来越黑了,以至于不得不打开车灯。
后座的连毛胡子却鼾声四起,他居然睡着了。
于苗苗跟我说,这个警察在休假,他们每年都有一到三个月的假期,这警察不甘寂寞,就出来干私活。
“他挺有劲儿的,刚才要不是你动手,我就让他给祸害了,这些老外,见到亚洲的和非洲的包括南美的,自由式有色人种,他们就不拿你当人,白人专有的优越感,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玩弄和欺负有色人种,就算你去报案,都没人管你,弄不好还要把你抓起来关起来,说你没事找事儿,找个茬就能管你十天半月的。”于苗苗给我介绍当地,尤其是北方的环境,越往北越恶劣。
我多扫明白了,这个连毛胡子开始看上去还彬彬有礼的样子,其实他骨子里面根深蒂固的对亚裔的歧视,让他觉得他可以随便欺负我们。
十二点,暴风雨突如其来,天地间顿时白茫茫黑乎乎一片!我虽然生长在中国东北的最北边,也经历过暴风雪,可还是跟这里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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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钱和女人,都留下
于苗苗显然一直呆在加国南部,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暴风雪,坐在车里完全没有视线,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航班推迟到一周之后了。看ΔΔ书阁『→→
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显得是那样的渺小,无论人类自己吹嘘多么强大的高客气,都无法跟大自然的威力抗衡。
我被迫只能将车停下,后座的连毛胡子醒了,伸个懒腰,嘟囔了一句什么。
于苗苗说:“警察大叔说,让你到后面来,从车里过来,他开车不然会冻死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前面,车灯里面完全都是白花花的鹅毛大雪花,再往前,是黑漆漆的一片,能见度不超过五米,还能开车?
但是我没有犹豫,转身爬到了后座。连毛胡子也费劲地爬过去坐在了驾驶位。
连毛胡子将车子开了起来,车速还很快,我估计他完全凭借对道路的熟悉和经验在开车,因为从我看来,根本看不清哪里是路。
半小时后,暴风雪似乎小了许多,但是连毛胡子却将车子开得越来越慢了,他开始自言自语,于苗苗给我翻译说:“他说车子机油有可能凝固了,不能再走了,得找个地方换机油,路也不行了,积雪太深,要等待公路铲雪车铲过再走什么的。”
能见度好了许多,能看清外面了,只是风雪还很大。
连毛胡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对讲机样式的东西,将车停下,调了几次,里面有人说话了,我知道这是无线电接收器,可以通话,只要知道对方的波频就可以。
连毛胡子跟对方通了几句话,又将车子开动了。
于苗苗说:“他联系了一家附近的一个驿站,在加国有很多在长途路沿线开设的驿站式汽车旅馆,可以加油修车,相当于国内的高速路服务区,只是规模很小,因为这边的人少车少。”
车子似乎下了主路,更加难走,终于再也开不走了,连毛胡子气呼呼地骂了句什么,又开始鼓捣那个对讲机,跟对方说话。
不一会,一辆大型的拖车出现了,我们的车被拖起,开拖车的是个高大的小伙子,长得很精神,微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我也煞有介事地摆手“哈喽”,于苗苗说:“这小伙子叫杰森,跟我们说拖车费五百。”
我问道:“这钱需要我们出?”
于苗苗点头说:“是的,只要我们租车了,路上发生的所有费用,都是我们出。”
我点出来五张一百的加元递给前面的警察大叔,警察大叔说了句什么,于苗苗扭头跟我翻译说:“他还要五百,说是等下加油修车的费用。”
我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五张纸币递过去,这下警察大叔很高兴的样子,将一千块都给了那个小伙子,小伙子这才上了前面高大的拖车开动了。
到现在,我觉得,只要用钱可以解决事情,就不算太坏,毕竟这是荒郊野外,人生地不熟的,我只求旅途平安。
原计划今天傍晚就可以到达海岸,因为我们约好了过海峡的雪橇,连夜过去,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到达萨克斯港了,可是一场暴风雪,估计旅程要耽搁了。
我拿出手机,看看根本就没有信号。
很快就到了一处只有一栋平房的院子,院子里面有一辆越野车和一个加油泵。
我们下车进了屋子,屋里一个跟连毛胡子差不多的大叔级粗壮男人,跟连毛胡子拥抱相互问好,还不时用眼睛看我和于苗苗,我总觉得他眼神里面有不怀好意的成分。
屋子被一堵墙一分为二,我们进来这边操着一个大火炉,上面是一盆热气腾腾的炖肉,拳头大小的肉块,不知道是什么肉,加了不少红辣椒和大蒜,味道闻起来就有食欲,前边还有一排白兰地的箱子。
一张破旧的大木桌,上面有些水果和蔬菜,大木桌两边的是五六个粗糙的木头凳子。
除了那个粗壮男人,外面干活的小伙子,这个房子里面再没有第三个人,那边有个门通向另一个屋子,我想那里面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窗台上一台大功率电报机,警察大叔说跟这里的联络就靠那个。
于苗苗说:“他们让我们先坐下吃点东西,要我们付两百块钱。”
我对这边的物价没有概念,觉得有肉吃有酒喝,两百块应该不多,就拉着于苗苗坐下,拿了钱夹子出来。
可是就在我掏钱的时候,粗壮的汉子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大口径的史密斯威森29左轮手枪。这把枪我在江北训练营见过样枪,29是最强大的点44口径手枪,能够近距离杀死野猪、野牛、熊甚至是大象,是猎人喜欢的近身自卫武器。
“小子别动,我一枪就能打爆你的头!”粗壮的汉子居然用蹩脚汉语说道。
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心里明白自己遭遇了黑店,早就听说北极圈附近民风凶悍,但是这样的公然抢劫,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已经暗自运气,准备在需要的时候吐出寒冰气。
我说:“你们要钱?”
“钱和女人,都留下,你走,我不杀你!”粗壮的汉子说道。
那位警察大叔说手里也出现一把格洛克手枪,一把将于苗苗的头盯住将她按压在粗木桌子上。
“别碰她!”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粗壮的汉子手枪对着我,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冻住了!整条手臂没有了知觉!
我对他吐了极寒冰气,将他的整条手臂都冻住,我又转头对着警察大叔,也是一口冰气,他惊讶地叫了起来,猛一用力,握着手枪的手在手腕处断了。
我一脚将哀嚎的警察大叔踹翻在地,转身又将那个粗壮汉子踢飞。
于苗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来。
我看着两个想要赚外快的加国汉子,他们暂时昏厥,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把他们的两把手枪都收起来,塞进腰间的裤带里别住,接着搜身,将他们身上的现金都揣到我的裤袋里。
这时,那扇门突然开了,两个姑娘冲了出来,她们手里都拿着手枪,我还没来得及吐气,她们就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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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芭比娃娃女警
非常抱歉,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更新不能及时保证,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忙过这一段就好了!帮我多投点月票吧,给我点动力!谢谢!
从里间冲出来的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我都认识,是妮娜和安妮塔,她们人手一把左轮手枪,在我稍一愣神的瞬间,她们开枪了。
幻影移形再快也没有子弹快,我的左肩中弹,于苗苗头部中弹。
我没有让她们再开第二枪,极寒冰气就吐了出去。
这次我直接把她们冻死了,我现在明白了,从我遇见妮娜开始,到列车上再次“偶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是什么人?我一入境他们就在监控我?
外面开了门,那个帅气的小伙子进来了,我手里一把格洛克手枪对着他,小伙子是听到枪声进来的,看到屋里躺了一地男女,惊讶地站在门口。
我比划着让他出去,我也跟出去,小伙子显然很害怕,但是看着我的枪口,还是出去了。
我指指越野车,小伙子点点头,加油,换好机油,发动了。
小伙子退到一边,比划着请我走,我点点头,却没有开这辆警察的车,而是指指院子里停着那辆越野车。
小伙子连忙拿出来车钥匙,打开汽车,我挥手一枪托,将小伙子打倒在地,我上车检查下油量,是满的。
我将昏迷的小伙子拖进了屋里,不然他会被冻死。
我找到一个饭盆,将几大块肉装进盆里,我还没吃东西,肚子饿了,但是我还着急赶路,就赚了一小盆熟肉,上车驶离了这个驿站。
于苗苗竟然死了,这笔账要算到铁血十字军的头上,可是我来这边干什么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怎样盯上我的?
暴风雪来得快去得也快,风住雪停,路上已经有铲雪车铲过,加国的环卫反应还是很及时的,如果他们不作为,就会立刻被追责。
我沿着公路加速向前开,在东北开车好几年了,冰雪路面驾车我还是比较熟练的,铲雪车铲出来路线,我沿着这条路开下去就是了。
两个小时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我看不懂路标,不知道该继续直行还是向左拐?
我把车停下,点了根烟,按下车窗,我等,运气好的话,应该有车经过。
可是,半小时过去了,路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色真的渐晚了,难道我要在车上过夜?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了,突然惊奇地发现,有信号!
我赶紧给龙浩天拨打过去,龙浩天马上就接听了,龙浩天说:“你到了?”
“到什么呀,我被暴风雪困在半道,雪刚停我接着往前走,可是遭遇岔路口,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有路牌吗?”龙浩天问道。
“有啊,可是我看不懂……”我实话实说。
“你拍下来发给我!”龙浩天说完就挂断了。
我靠,我把这茬给我忘了,我赶紧拍照路牌,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从我来的方向来了一辆车,而且是警车!
这么快警察就知道了那个驿站的命案?我赶紧将照片发送给龙浩天,同时运气做好了跟警察搏命的准备。
龙浩天迟迟没有回复,警察由小到大,已经逼近我了!
我故作镇定,靠在车旁抽烟,看着开到近前的警车。
警车在我距离五六米的近距离停下了,车上居然只有一个警察,而且是女警。
女警下车了,我看到她一身半截的警察棉风衣,头戴棉警帽,脸蛋倒是非常的年轻和漂亮,应该是警花级别的了。
女警右手按在明配的枪柄上,慢慢走过来,说了一句问话,我听懂了,她的这句话在于苗苗给我的常用语的第二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于苗苗说,在加国,你在服务类的环境里会经常听到这句话,类似于你需要什么?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点点头,指着路牌,又在手机上打出开普帕里的英文地名给她看,又指指路牌,用蹩脚的英语说:“请问怎么走?”
女警笑了,太美了,我被惊艳到了,她睫毛长长的,绝对不是假睫毛,她的眼睛很大,而且是碧绿碧绿的颜色,鼻子尖挺精致,嘴巴小巧嘴唇厚实,简直了,就是个真人版的波比娃娃!
女警说的这句话我也听懂了,她说的是汉语,她问道:“你是中国人?”
我马上回答:“是的!你会说中国话!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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