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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夜场的日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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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他要真厉害，就自己打赢好了。”
“你怎么回事儿？我是你老板，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明白不？”白大光的语气和眼神让我厌恶，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坐着没动，白大光身边的肖冰冰给我使眼色，我假装看不见，抽烟，盯着台上的两血人拼命。
红方的眼珠子被黑方抠出来了，丢在台上，用脚狠狠踩碎，可是这一脚下去，也把黑方滑了个大跟斗。
红方得到机会，怒睁着剩下的一只眼睛，一个膝盖顶压下去，卡在红方的脖子上。
裁判赶紧上前制止，规则是对手倒地就不能再打，数秒期间站起来就接着打，十秒不起来，就结束了。
黑方等于被裁判给救了，他爬起来，再看红方已经撑不住了。
红方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眼眶，跪了下去。
白大光看着我，说：“还有半小时，就是下一场了，你还有时间，现在去你师弟的休息室，让他在第二个回合挨一下，倒下别起来，就行了！”
我耸耸肩膀说：“我师弟很倔强的，我可以试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
白大光乐了道：“去吧，事成，我给你五万，你师弟十万！”
我草！你咋不早说，给我五万！不得了，那还说啥啊，我赶紧起身就走。
“等下！”白大光拉住我，在我耳边说：“注意保密，这种事，抓住要死人的。”
我点下头，走了出去。
………………………………
054有钱人的世界
孙野娃没有料到我会来，他正在换衣服，一个车轴壮汉和俩小子在帮他忙乎，楚凤琴也在一旁，端着一个很大的茶杯。
车轴汉子昨晚见过，介绍的是什么师兄，我忘记了。
我对他们一抱拳，说：“我跟我师弟说几句话，你们先回避一下。”
车轴汉子看看我，也没说话，一摆手，几个人出去了。
我在孙野娃的耳边悄声说了白大光的意思，孙野娃小声问：“真的会给十万？我凭什么信他？”
“你信我就行。”我拍拍他的肩膀。
孙野娃使劲点头，我转身就走。
都是为了钱，有钱怎么打都行，打赢难，打输还不容易。
我回到看台，还没走到位置，就看到白大光的另一边，本来是我坐的位置，出现一个女的，坐在那里，跟白大光有说有笑！
而且这女的，看背影我就认识！我扎心了！
姚瑶，是姚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姚瑶穿的很暴露，很性感，白大光搂她，还亲她的脸颊，我完全蒙圈了，这俩完全不搭界的男女，怎么会坐在一起？白大光五十多岁了，姚瑶才几岁？
在我眼里这么干净的一姑娘，竟然给白大光这样的肮脏的肥猪亲吻脸颊，他还拉着她白嫩的小手放在他的腿上！
我出离愤怒了，这是我的女神！任何男人都别想染指！
我上前一把拉开姚瑶，说：“姚瑶，你怎么来了？过来亲一个！”我强行抱着姚瑶亲她的嘴唇，姚瑶的身体僵硬，使劲儿推开我，我的嘴唇被她狠狠咬了一口，鲜血直流。
“你是谁呀，哪里来的疯子！”姚瑶叫道，还钻进了白大光的怀里！
“尼玛的，我是林卫东啊，你老公啊，你干吗这是！”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拉扯着，可是他们根本拉不动我。
白大光把姚瑶推到肖冰冰的那一边，肖冰冰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眼神里面全都是讥笑。
白大光喝道：“林卫东，姚瑶是我老朋友姚老的侄女，我是她干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坐下，你是她男朋友？很好，姚瑶，不怕，他不敢欺负你！”
我再次蒙圈了，这世界也太小了吧，为什么所有人都能联系在一起？
姚瑶还在叫：“林卫东，你神经病啊，你跟我干爹在一起，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姚瑶这样说，等于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无话可说，悻悻坐下，点了根烟，看着前面拳台上在场间表演的三点热舞女郎。
也许，在我的实力还不能保护我自己的女人的时候，我不该拥有女朋友，就像台上的那种，身材好，风情万种，舞蹈也好的女孩儿，我也想要，可是，我肯定得不到她们，花钱只能得到她们暂时的身体，但是得不到她们的心。
白大光问我：“事情办妥了？”
我点点头，不说话，白大光也不再说什么，招呼一个黑衣保镖过来，耳语几句，保镖离开了，去了投注区。
接下来就是孙野娃上场，孙野娃很高调，在拳台上蹦蹦跳跳，连续出拳，做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脚的动作。
黑方上场了，我一看，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长得不算高大，但是非常结实，全身都是小麦色，浑然一体，就是个战斗的机器。
两人一交手，我就知道，那个拳击冠军拳头果然了得，但是，他腿脚功夫完全不如孙野娃。练过武功的人都明白，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果然，孙野娃避开黑方的拳头，专门用脚攻他，几次都把黑方踹翻在地，但是不等读秒，黑方就弹簧一样跳起来。
现场气氛开始热烈起来，今晚四面看台几乎坐满了，我知道，这些都是有钱人，今晚进来的时候，严合给我办了一张会员卡，最低级的入门卡，只能进门做看客，不可以消费的卡，都要交付十万块钱，还有贵宾卡，银卡和金卡，更是天价。
这里能赚多少钱？仅就这看上去有五六百的看客就多少钱？还不算赌博的抽头，和庄家的盈利。
有钱人的世界，我来了，可是我没钱，我只是有幸成为看客。
第一回合的比赛结束，双方回到自己的角落休息，我往拳台上看，孙野娃看上去很轻松，粗壮的汉子在跟他讲着什么，往他的头上浇水。
三点女郎笑吟吟上场，举着场次牌，我盯着她看，这样的妹子，睡一下多少钱？
比赛开始，孙野娃越战越勇，黑方几乎没什么机会打到他。
我瞥见白大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里的香烟也不记得吸了，嘴巴张开着，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可以想象，他一定押了很大的赌注在黑方身上，孙野娃要是不倒下，估计白大光会损失惨重。
我现在倒是希望孙野娃赢了，白大光跟姚瑶是不是清白的？干爹？这年头的干爹，就是干女儿！干发第四音！
姚瑶在另一边用眼睛喵我，我也不搭理她，到时肖冰冰起身坐了过来，挨着我，给我递了一杯果汁饮料。
肖冰冰小声在我耳边说：“那个小姑娘是今天下午来的，在老板办公室呆了一个多小时，完了就去人力部签约了，也入咱的总裁办。”
我看看那边的姚瑶，说：“她还是个学生。”
“她真是你女朋友？”肖冰冰的手在下面捏了我的大腿一下，很疼。
“现在不是了！”我坚定地说道。
突然，四面看台整齐地发出一声惊呼！我抬头一看，孙野娃的身子正贴在钢丝墙跌落下来，滚倒在台角，一动不动。
裁判推开黑方，上前数秒。
孙野娃挣扎起身，台边的粗壮汉子大声喊：“站起来笨蛋！站起来这个回合时间就到了！”
孙野娃身子挺起来一半，又轰然坍塌，数秒结束，黑方跳了起来。
白大光哈哈大笑，猛地将姚瑶抱起来，使劲亲她的嘴，姚瑶就像一只落入户口的小绵羊，被肥胖笨拙的白大光按在沙发上用力地搂紧，压着，推搡着。
我很恶心，想要吐，我的女神，就这样在有钱的男人的怀抱里惨遭蹂躏，就当着我的面，就差没有就地正法了。
我站起来，推了在啃姚瑶娇胸的白大光一把，说：“赶紧兑现，我要回去了！”
“妈的，就认钱，去找严合！”白大光继续蹂躏身下的嫩女，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我转身就走，肖冰冰看了白大光一眼，说：“老板，我也走了。”
肖冰冰追上我，我去旁边找到严合，严合看我笑笑，说：“十五万现金，都在这里，你点点。”
我一把抓过来严合递给我的一个褐色马夹袋，看也不看，沉甸甸的，拎着就走。
后台休息室，我丢给孙野娃十万一捆的现金，孙野娃笑了道：“我演的挺像吧？”
我说：“好了野娃，回去好好歇着吧，下一场你什么时候打？”
“下周了，今晚我们一起庆祝下吧？”孙野娃拍拍钱说道。
今晚孙野娃是大赢家，这里给他十万，出场费还有一万，他的性格，一定要庆祝的。
可是，肖冰冰突然一声尖叫，我回头一看，她被那个粗壮汉子推倒在地，后面还有两个汉子也扑进来，粗壮汉子叫道：“孙野娃，你敢打假拳！”
孙野娃还没张口，就被粗壮汉子一拳打翻在地，旁边的楚凤琴也尖叫起来，可是对方有三个人，孙野娃完全起不来，被拳打脚踢。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一个汉子，将桌面的十万现金抓在手里塞进马夹袋，转身将马夹袋塞给楚凤琴，我说：“你俩快跑！”
肖冰冰也爬起来，拉着楚凤琴就跑了出去。
我大吼一声，将粗壮汉子从孙野娃的身上拉开，再一看孙野娃，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
休息室里面空间窄我用身子护住孙野娃让他站起来，我一个人面对三个汉子，竟然打得很吃力。
孙野娃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喊道：“别打了！都是自己人！田总，我真的没打假拳！”
我收住气，停下来，对面三个也停下来，我们都没占到便宜，孙野娃叫那粗壮的汉子田总，是武馆的人。
田总指着孙野娃的鼻子道：“别人看不出来，你当我这个武馆的总教练是傻子吗？你被那家伙打中那一拳明显是你给他的机会！就算打中你了也不至于让你站不起来！”
我把拉开田总的手指道：“那人是全省拳击冠军，那一拳什么分量，你上去接一拳试试！”
田总盯着我，叫道：“你是特么干嘛地呀！昨晚我就看你不顺眼，开赛前你来跟他说什么？现在你来送钱？钱呐？”
“那是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田总，别几把跟我吵吵，有本事打倒我，不然今晚你们就给我滚蛋！”我指着田总教练的鼻子骂道。
“我草！行，来吧，你把我干翻，这里地场太咱们出去，四丰山水库大的很，咱们出去打！”
孙野娃一把把我拉住，说：“东哥，田总是大好人，他收留的我，别打，你也打不过他，那钱咱不要了，都给田总，田总，你放过我们哥们一马，以后你就是我爹！”
我草，这都什么啊？我推开孙野娃，说：“野娃，咱宁可让人打趴下吗，也不能认熊！走，出去打！谁不打谁特么是孙子！”
………………………………
055钢管舞女郎
大家往外走，孙野娃狼狈地跟在后面，我们坐电梯上去，离开度假村，来到停车场旁边的一片小树林的边上，这里是一大片空地，等在外面的楚凤琴和肖冰冰也惶恐地跟在后面。
孙野娃还在罗嗦，我有些烦了，叫道：“野娃，今晚的事，都怨我，我来搞定，如果我打不过田总，所有的损失我来赔偿！如果我打赢了，怎么说！”
田总指着我说：“你打赢了，我什么都不追究，就当今晚的事儿没发生过，但是，孙野娃必须从武馆滚出去，我们今后各走各的道！”
“好，大家都看着呐，野娃，一边站着，凤琴，冰冰，你们躲远点，别崩你们一身的血！”我把外套脱了，丢给肖冰冰。
我今晚及其的郁闷，因为姚瑶，我心中的女神，竟然委身于白大光那头猪！现在，我满腹的怨气，都要发在这个什么狗屁田总教练的身上。
我运气护体，运气到拳脚，我站在原地，盯着田总看，田总也不动，刚才在屋里，我们俩其实已经过招，他是个行家，应该看得出来我的功底。
好吧，你不动我来！我低吼一声，一个箭步就窜上去！
我爷爷教我的五禽拳法，这是最凶猛的虎式，双手为爪，直抓对手的脖颈。
其实虎爪为虚，下面的虎蹬才是必杀技！
但是对手不是外行，他没有接我的虎爪，而是躲闪，他不接招，我下面的虎蹬就没有威力，我招式一出就没法变招，田总轻易就化解了我的必杀一击，接着在我来不及收势的一瞬间，横向一掌，准稳狠砍在我的颈动脉一侧，身子如同短线的风筝向一边飘去。
要不是我事前运气护体，这一掌，就结束战斗了。
颈动脉是为大脑供血的，一侧的血路闭塞，人会短暂休克，倒下就起不来了。
田总教练已经不动，他知道自己这一掌命中，用不着再打了，等我昏死过去就行了。
可是我一个侧翻就起来了，他有些惊讶，就是这半秒钟的惊讶，我的拳脚就到了。
没有人看清我是怎么出拳的，上面一拳击中田总的太阳穴，下面一脚，直接揣在他的胸腹隔膜。
完了，我这可是全身心的发泄！
我知道自己用力过猛，田总休矣。
我还是低估了田总的功底，他能当上五环武馆的总教练，绝对不是一般炮，一般人被我这一拳一脚击中，已经死了也是正常的，可是田总教练却向后猛地退了几步，生生站住了！
我一个鱼跃就扑过去，准备痛打落水狗，就见田总教头一抱拳，急急道：“停停！你赢了，不打了！”
我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我立刻就收住了。
“好，大家都听见了，是田总认输了！野娃，我们走，从此我们跟武馆两不相欠！”我转身就走，孙野娃跑过去，去看田总有没有事，被田总一把推开。
楚凤琴过去拉了孙野娃，说：“走了！”
我把车子启动了，孙野娃和楚凤琴上了车，坐在后座，肖冰冰坐在副驾驶。
楚凤琴咋舌道：“东哥你真行，你都有车了啊！”
我说：“不是我的车，公司的，办公用品，是吧，肖文书。”
肖冰冰笑，说：“林助理一到公司就又是配车又是单独办公室的，工资多少啊？这个在公司里面不许打听的，现在八小时以外，你偷着告诉我，我不跟别人说。”
“我不能告诉你。”我冷脸道。
“切，我都告诉你了，不够意思！”肖冰冰抱着肩膀看窗外。
江天大酒店就在前面了，我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就回头对后座的两位老乡说：“十万块，加上你的出场费，加上我包里的另外五万，算我给你孙野娃的赔偿了，一共十六万，都是你的了，先在江天住着，明天听我信儿，我安排你的工作，要是你真想工作的话！”
“行，东哥，就跟小时候一样，我什么都听你的。”孙野娃说道。
我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俩人拎着我的那个褐色马夹袋下车了，都是财迷，我靠，也不给我留两万，我有些生气地想。
俩人下车了，我正打算把车开走，楚凤琴回头又把我的车后门拉开了，说：“野娃说了，不要你赔偿，以后他跟你混就是了。”楚凤琴把五我的万块给我丢回了车里。
我没吱声，心里说这还差不多，咋地我也是你二师兄呐。
我发动了车子，肖冰冰说：“我不想回家，太早了，你带我找个地方玩玩吧？”
我又把车停下，说：“你不说我都给忘了，等下我叫上个妹子。”
我给乔红打电话，乔红马上就接了，我说：“宝贝儿，现在下楼，我就在酒店门外东边不远，北京现代越野车，银灰色的。”
肖冰冰看着我，嘴巴长得很大，说：“哦呦！你林卫东不得了啊，这里也有你的宝贝儿，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我笑了道：“这首歌太老了，呵呵！来了，这丫头估计就一直在大堂等着了，苦孩子一个，我帮她安排个坐台的地方，你别多想。”
“切，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小姑娘长得真不错，坐台，小姐啊，可惜了。”肖冰冰盯着前面酒店大门走过来的一身紧身皮裙连裤袜的乔红说道。
“别那么刻薄，都是女人，大家都差不多，都不容易。”我撇嘴算是敲打了肖冰冰，让她别以为自己比人家乔红高尚多少，零售跟批发的区别而已，都是混在男人堆里吃饭的。
乔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到坐着个女人，有些吃惊，马上她就说：“我坐后面。”就关了车门从肖冰冰身后的后门上了车。
我说：“我送你去后街，大红果，你先在那边干着，这边没事儿了你再回来。”
我发动了车子，乔红点头道：“我听你的，东哥，我要等刚子，我想好了，我要好好活下去，攒点钱，等刚子出来。”
“行，你有这份心，刚子在里面也心安了。”我不咸不淡地说道。
都说裱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我看乔红为了罗刚什么都能做，跟我睡觉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姑娘行，刚子得此女人，这辈子值了。
我命里有这样的女人吗？也许有，但是目前，我没看到。
我不由得一阵扎心地疼，姚瑶被那头猪蹂躏的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后街也没有多远，我们这个城市不大，虽然是地级市，但是，打个出租车，起步价加五块钱，应该所有的地方都能去了。
我把车直接开到大红果的门旁停下，我带着肖冰冰和乔红下车，走进了大红果的门厅。
陈卫就在门口跟一个服务生说话，抬头见到我们进来，笑着过来说：“东哥，红姐，你们咋来了？”
我看看陈卫，穿着大红果服务生的制服，就说：“红姐没地儿去了，你跟你姐说声，让她在这儿吧，刚子一时半会出不来，红姐就在这儿边干活边等他。”
“没问题，红姐，跟我来，今晚生意好，你马上就能上台，那啥，东哥，你坐会儿，我先带红姐上楼，我姐在楼上呐。”陈卫看了我身边的肖冰冰一眼，我没介绍，他也不好问。
我带着肖冰冰走进去，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一进去，还没喝酒，就有几分醉意，酒吧的样子，很颓废，很性感，很摇滚，还很嗨。
“这里好玩，林卫东，你真行，你晚上都是在这种地方潇洒啊，我们坐这边吧，方便看到台上的表演。”肖冰冰拉着我在一个四方柱子旁的一张方桌坐下。
围椅，水蜡。我们坐下，我招呼侍者，要一打冰科罗娜。
我掏出三五烟，点上一根，肖冰冰也要了一根，我给她点了。
我四下看看，散座人不多，多在角落里和靠墙边的卡座，环形沙发座那边有些客人，我们周围都还没有客人上座。
前面小舞台上，两个钢管舞娘在缓慢地随着旁边的一位长发萨克斯手的演奏舞动着，我认出来，这俩肉妞儿，是后街贱女孩儿组合。
肖冰冰对什么都新奇，我打开一瓶科罗娜递给她，她还傻乎乎问我这是什么。
“啤酒，墨西哥啤酒，喝吧，很爽的。”我仰脖喝了一大口，冰爽到底。
“嗯，很好喝，林卫东，以后我跟你混了。”肖冰冰又喝了一口，还跟我碰酒瓶。
我看看她，她真的很好看，她属于夜晚，水蜡暧昧的光线下，肖冰冰的脸妩媚而迷情，我痴痴地看呆了。
“你说，她们跳钢管舞的，一晚上能赚多少？”肖冰冰的话把我来回到现实中来。
“呃，这要看客人的，有的客人很吝啬，给不了多少钱。”我耸耸肩回答道。
肖冰冰一脸的困惑，道：“你是说，她们跳舞要看客人的赏钱？”
我笑了道：“不是，她们在上面展现自己的身体，是待价而沽，下面的客人有看中的，就跟服务生说，谈价钱，带走，或者就在这里找个包间吃快餐。”
肖冰冰这下听懂了，她歪头看着我，说：“林卫东，你倒是门清啊，你睡过她们？”
………………………………
056这么不禁打
“呵呵，我倒是想，可是我睡不起，就这俩货，是个组合，叫做后街贱女孩儿，睡她俩，包夜是五位数，我还没奢侈到能睡了这姐俩。”我自嘲道。
肖冰冰用脚在下面蹭我的脚踝，她穿的是高跟皮鞋，我能感觉到她鞋尖的质感。
我又开了一瓶科罗娜，看着肖冰冰，说：“那个，白大光，要你做他的情妇？你跟他睡了几次？”
肖冰冰瞪了我一眼，幽怨地说道：“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个姚瑶，新来的，我估计以后我也不用陪他睡觉了，今晚，他都没打我电话。”
我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冰冰，你觉得，白大光能有多少钱？”
“不知道，传说他是亿万富豪，可是他也很吝啬，他豪赌，你知道今晚他赢了多少钱吗？去之前，我听到他跟手下说，下注黑方胜，押两百万。”
肖冰冰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以为，顶多赌个三五十万的，没想到，两百万！他一个晚上就两百万到手，有钱人的钱来得如此容易。
我今晚的情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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