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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夜场的日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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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呲牙咧嘴地斜穿过马路走过去,尽管灯箱是亮的,其实门是锁着的。门窗里面当着门帘和窗帘,里面是黑的。
我不确定诊所里有没有人,我抬手就使劲砸门。
寂静的林海市凌晨江边,嘭嘭嘭的砸门声很是耍腋赵伊巳南拢仆芬桓錾舻溃骸氨鹪伊耍戳耍 �
我靠!居然有个摄像头,还可以语音。里面灯亮了,门开了,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头发乱糟糟的,光着膀子披着一件白大褂,睡眼迷蒙道:“咋地了,喝大了摔哪儿了吧?”
肯定是一身的酒气熏着他了,中年汉子往后躲着,把我让进屋里,他伸脑袋往大街上两边看看,嘴巴里面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把房门关上了。
这是个十几平米的不大的诊所,靠墙一溜雪白色的药品器械柜子,一边是一排屏风,里面有一张单人的处置床。
中年大夫打着呵欠,上上下下看着我,啧啧道:“脱了吧都脱了!”
我连忙点头,说:“好好,大夫,快点给我处置下,我怕几处外伤感染了,先来一针破伤风吧?”
“草,你还挺明白,你这是让人打的吧,脱了站那儿,你这一身的破烂都扔了吧!”大夫把白大褂穿好了,去墙角的水池洗把脸洗洗手,拿了一盒酒精棉紫药水什么的就过来了。
我真的把自己脱光了,就留了一条小裤衩,中年大夫开始给我身上的几处皮外伤清理伤口,就在这时,里面一个小门开了,一个穿着清凉睡衣的姑娘走了出来!
哇!我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这姑娘应该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睡眼惺忪,美目慵懒,小脸儿洁净光滑,脖颈胸脯白皙张扬太性感了,我不敢直视,竟然忘记了自己几乎是全稞的。
姑娘抬起一双玉藕般的雪臂,伸手将散乱的乌发拢起来,短小的毛巾睡衣敞开了,里面一片真空,两团雪白的挺拔呼之欲出!
我连忙低头,那姑娘却走过来说:“爸,我来吧,你不是腰疼吗,你躺着去,这一看就是跌打伤,我来吧。”
“好,我后面躺着去了,我这腰,算是完犊子了!”中年大夫将手里的托盘和镊子递给那姑娘。
“坐下吧,你头顶有个口子,我看看用不用缝针。”姑娘对我说道。
我听话地坐下,姑娘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别动,她用镊子扒拉开我的头发。可是我坐下来,姑娘一双白腿站在我的面前膝盖间,我的头脸正好跟她的胸持平,近在咫尺的胸器!我去!
………………………………
009零距离接触
差不多跟睡衣女零距离接触,我赶紧闭紧了眼睛,免得自己出丑丢人现眼。
姑娘的身子很香,人一旦闭起眼睛,嗅觉和听觉就异常的灵敏,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孩儿特有的体香,我有些陶醉了。
可是,我的头顶猛地疼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女孩儿滑腻的腿儿
“小子!你干嘛!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跟人打架!”我的头被野蛮地拍打了一记,我赶紧松开了手。
“去那边躺下!”姑娘转身走向屏风里面。
我赶紧起身跟在姑娘的身后,可是却悲催地发现,我真的有反应了!
我靠,这可咋整?
“快点过来趴下,给你后背上药!”姑娘有些不耐烦了。
还好是趴下,我赶紧弓着腰爬上冰凉的皮床。
姑娘的手很热乎,摸在我的皮肤上暖暖的,她细心地用碘伏帮我清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倒有些舒服的感觉。
“好了,当心点,翻过身来!”姑娘的声音在催促我,我却不敢反身,我知道,只要一翻过来,那就原形毕露了。
“等会儿吧,疼”我耍无赖道。
“操!你还嫌疼了,这就是我,要换我爸给你整,他拿的是啥,酒精棉球,那才叫疼!”姑娘说着,竟然在我头旁坐下,挨着我的一条大白腿支起来在床上,一只脚丫子就搭在我的肩膀上。
完了,我赶紧闭起眼睛,这下更起不来了。
姑娘点了支烟,娴熟地吐了个烟圈,对我说:“你叫啥名?跟谁打架了,对方下手挺黑啊,不过还好,你小子体格不赖,看看你的皮肉多紧实,从小锻炼吧!”姑娘说着伸手在我的腰眼儿使劲儿捏了一把,我疼得收缩了一下。
“妹子,别一口一个小子的,我叫林卫东,我让孔辉的人给我打的,嗨,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感觉好点了,赶紧坐起来,转移下注意力。
“林卫东,你多大了?”姑娘将一口烟吐向我,我感觉她是在勾引我。
这姑娘长得真不赖,细皮嫩肉的,小脸鼓鼓着,嘴唇微厚,小鼻子丹凤眼儿,看上去像个邻家妹子,可是长得又很张扬,胳膊腿儿都白白的,圆圆的,胸很挺,露出睡衣一大半儿,她也不在意,脚上涂着猩红的脚指甲,左脚的脚踝上还有一条亮闪闪的白金脚链。
“我23,你呐?你多大,你叫啥?”我伸手把她手里的烟拿过来抽了一口。
这样的动作已经很暧昧了,姑娘不恼反笑,她伸手摸了我的脸一下,说:“那你比我大,我叫你林哥吧,我叫姚瑶,来吧躺下。”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仰面躺下。姚瑶将我前胸和腿上的两处瘀伤进行了冷敷,又擦上药膏,整个过程我是闭着眼睛的,我知道自己的定力完全不行,睁着眼睛的话一定会原形毕露。
“好了,大帅哥,起来吧,弄得好像我给你按摩一样!你穿上衣服,交钱一百块,三天后来找我换药,头上和后背还有腿上几处需要换药,其他没事儿,赶紧的,困死了。”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诊所,空空荡荡的沿江大街上,凄风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落点点雨滴,马上就要入秋了吧,一场秋雨一场寒。
还好,在防洪纪念塔下,我遇到了一辆等夜活儿的出租车。司机见了我的样子,见怪不怪,也不说话,把我送到了地方。
我的租屋在离晚报不远的杏林公寓,一间15平的小房间,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厨一个电脑桌,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玻璃茶几,电视挂在床对面的墙上,旁边是跟房东刘大妈合用的洗手间,做饭在阳台有个电磁炉,冰箱也在阳台里面。
打开房门进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由于下雨,天还没有亮,晴天的时候,这个点该亮天了。
屋里很黑,我伸手按开了门边的灯开关,小屋一下子雪亮。
王颖在床上躺着睡觉,听到声音动了一下,她背对着我,没有看见我头上缠着绷带的样子。我困得不行,身上太脏了,我就在沙发上和衣躺下,昏昏睡去
“林卫东!你个混蛋,你一宿跑哪里疯去了,你咋不死在外面!”我被一阵河东狮吼吵醒,一只手拉住我的肩膀把我从沙发上拖拽到地板上。
我完全醒了,从地板上爬起来,王颖叉着腰,气势汹汹站在茶几前面,她穿着一件我的大汗衫,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唉唉,干嘛呀?我昨晚跟刚子喝酒喝大了,我也不知道咋整的,他们给我送医院了,才弄好把我送回来,王颖,我还没问你呐,你跟孔辉到底怎么回事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叫了起来。
王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林卫东,你要是个爷们,你就相信我,你要是不相信我,怀疑我在外面跟别的男的有事儿,咱俩就拉倒!”
“拉倒就拉倒!你还有脸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疯了一样,这可是跟王颖交往了三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我是个公认的暖男,真的从来不对女票发脾气,从来都是王颖大条,跟我没轻没重,可我爱她,我就从来不往心里去,可是现在,她红杏出墙,我的底线被突破了,我的原始本性就不可收拾地爆发了。
王颖气呼呼看着我,点点头说:“好,林卫东,我没有脸,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好吧,我走了,你自己过吧,我今天还要去城北发行部,没空搭理你!”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王颖当着我的面换衣裤,她的身材是我的骄傲,三年了,是我把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成熟的女人,现在,她就要离我而去了,我心如刀割,我不甘心呀!
王颖胡乱往她的拉杆箱里面塞衣服和化妆品,我木然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漂亮女人,她的东西不多,她不是一个把钱花在衣服上的女孩儿,仅有的几套衣裙大多是我给她的礼物。
她很快就收拾好了,拉着拉杆箱,头也不回地就走出去,刚关上门,又打开,把房门钥匙丢在门口的鞋柜上,看了我一眼,说:“林卫东,我走了,别再找我,以后在单位碰见,外面就是同事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呯!房门被狠狠地摔上了,下楼的脚步和拉杆箱在楼梯踏步上拖拉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
………………………………
010找谁借点钱
我一个人在租屋里躺了一天,王颖走后,我居然睡着了,踏踏实实地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我饥肠辘辘,在冰箱里面翻到一盒康师傅和一包火腿肠,我现在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想解决肚子问题。
打开阳台的电磁炉,我把不锈钢小锅加了半锅水,等水温起来一点就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等水加热,荷包蛋成型,就把面饼放进去,用不锈钢调羹将两根火腿肠挖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下进去,这时候水开了,我开小火慢慢煮,一会儿就差不多了,我找到一个大碗,将所有的调料打开放进碗底。
我将电磁炉关火,将小锅里面的汤汤水水一起倒进大碗,热气腾腾一大碗火腿荷包蛋面,用筷子稍加搅拌,碗底的各种佐料被瞬间加热,香辣之气顿时充溢了味蕾。
我嘶嘶哈哈埋头就吃了起来,一大碗面,连汤水,被我吃了个干干净净!那叫一个酸爽!
我吃了个满头大汗,伤口处被汗水浸透有些杀得疼,我索性将身上的几处包扎都去掉,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把全身的肮脏都冲洗了一遍,头上,肩膀还有腿上的三处破皮伤口已经止血,我怕伤口暴露在外感染,就找到创可贴随便沾上了。
我换了一身深蓝色仿耐克的休闲装,脚上蹬了一双运动鞋,翻箱倒柜找到三百多现金,卡里还有一千多报销的钱,这些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记得刚上班第一次领工资,两千多一点,我攒起来没舍得花,到了第二个月开支,我加上假期打零工发广告赚的一点钱,给王颖买了一个苹果新款手机,当时我就破产了,第三个月还没开支,还有三天才到开支的日子,我现在手里就这点钱了,而且月底就要交下一个季度的房租了。
这房子当初是王颖看中的,小且温馨,房租便宜,一个月八百,一次交一个季度的,押一个月的房租,第一次交了三千二,现在到月底就到期了,还有一个礼拜,我就要继续交两千四百块,不然就得搬家。
我必须要熬到三天后才能辞职,我得拿到最后这个月的两千块钱。因为是实习期,我跟报社还没有签订合同,没有五险一金,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的离职补偿。
可是我今天居然无缘无故一天没去上班!我得赶紧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冰美人打个电话,请假,这样不去上班,按照公司人事规定要扣钱的。
我到处找不到手机,这才想起来,昨晚我把手机丢进了松花江!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现在怎么办?连手机都没了,我说我咋消消停停睡了一天?真安静啊,手机没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都断了。
我得去买个手机,兜里三百多现金,卡上一千多,这点钱想买个好点个手机肯定不够,三星,苹果啥的想都别想。
当务之急,是弄点钱来应急。可是去找谁借点钱呐?我下楼,点了根烟,在小区门口道边马路牙子上蹲着,一抬头看到房东刘大妈拎着不少菜艰难地走来。
我赶紧站起来帮忙,刘大妈瞪了我一眼道:“你跟王颖吵架了?多好的姑娘,你俩吵吵那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不起刘大妈,呵呵,没事儿,您老一个人买这么多菜干嘛?”我赶紧转移话题,我租的这个小房子之所以便宜,是因为跟刘大妈合住,三室一厅,我只租一个房间,洗手间还是公用的,客厅我也只是路过,我不可以用客厅,只能呆在我的小房间里。
“呵呵,我家来客人了,我闺女回来了,带着她的男朋友,毛脚女婿第一天上门,我这不赶紧去买了小鸡儿!快六点了,他们六点下班,我得抓紧了!”刘大妈的兴奋溢于言表,我知道她早年丧夫,有一个女儿,可是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她女儿,也不知道她这个宝贝女儿是干吗的。
我帮刘大妈把东西拎到楼上,刘大妈提醒我月底要交房租了,问我还想不想接着住,我说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刘大妈急着要给她的上门毛脚女婿炖鸡,顾不上跟我啰唆,我又下楼去了。
在这个城市,我没什么朋友,大学毕业,几个同窗好友各奔东西,跟我关系最好的同寝室的两个兄弟,一个是老大吴浩,去了省城考公务员,一个是三哥丁晓亮,回到我们老家依原县进了他家的家族企业,鼎盛集团,说是准备接他老爸的班了。
我这俩死党都不在林海市,只有我当时为了王颖留在了市里,不然我倒是可以跟着三哥丁晓亮走,去他爸的公司某个职位。
现在好了,三个月过去了,鸡飞蛋打,女朋友没了,工作也丢了,连手机都没了,唉!
我最后还是决定去找罗刚,跟他借点钱,先买个手机再说。
我从租房的小区走道江沿,沿着沿江路往船站方向走了半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江天练歌房的霓虹灯街牌,
远远看去还真不错,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天色刚开始暗下来,可是我看到练歌房的门前已经停了五六辆各种轿车越野车了,其中不乏奔驰宝马这类装逼车,看来罗刚的生意还真不错。
我四下看看,练歌房共两层,两边一边是一家大型的台球厅,这边是一家烟酒店,烟酒店过来是个炭烧咖啡馆,我现在就走在炭烧咖啡馆的门前。
两辆黑色的陆虎很牛逼地开了过来,一前一后停在了江天练歌房的门前。我看见两辆车上下来七八个黑衣大汉,一个个手里都拎着垒球棒,我去,这不是来消费的,是尼玛来砸场子的吧?
我猜对了,只见为首的秃头汉子手里垒球棒一挥,练歌房的玻璃门“啪啪”地破碎,几个汉子将临街的霓虹灯招牌也同时砸碎了
………………………………
011小妞真是养眼
我眼看着江天练歌房的门玻璃被砸碎,赶紧快步过去。
这时,练歌房门里面冲出来一个汉子,我一看,这不是刘猛吗,刘猛真是一员猛将,只见他手里一把消防长柄斧子,抡圆了一圈,几个手持垒球棒的小子向后退开了。
罗刚也出来了,冲着几个小子一抱拳,道:“金哥金哥,咱有话好说,您这是干哈?你都给我砸了,我还怎么开门赚钱呀?有事儿说事儿,你不能断我财路!”
“赚你麻痹钱!给我打,往死里打!”那个脖子上带着一个手指粗金链子的秃头大喊一声,率先抡圆了垒球棒对着罗刚兜头就打。
旁边的刘猛手中的斧子还没举起来,三四个汉子就把他围住,一顿猛砸,刘猛叫都没叫一声就被打趴在地。
我不能再看了,还好我穿的是运动装,我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直接一脚将罗刚面前的那个金哥踢翻撞在他身后的陆虎车上!
我家祖辈习武,传说我爷爷参加过义和团,我爸爸从我爷爷那里承接了刀枪不入的神功,他又把强身健体的功夫传给我,昨晚我被打,是因为我喝大了,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十个壮汉也别想占到我的便宜。
一根垒球棒向我打来,我轻松避过,反手抓住棒子一带,垒球棒到了我的手里,另一个小子也兜头向我砸来一棒,可是在我眼中,这棒子就跟电影慢镜头一样,我闪开棒峰,一脚踹中这家伙的腰眼儿,他一个侧扑摔出去老远。
打架,拼的是速度和对速度的掌控。小时候,老爸教我武术,没有所谓的力量训练,也没有什么独门秘籍和一招制敌的神功,老爸只教了我一样,那就是速度。
是不是不高手,在我面前一出手,我的眼睛能看得清楚他的招数的路径,能把他的动作分成一格一格的,我就知道,这人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可以轻易躲开他的打击,而我的反击却是非常的从容和淡定,我想打他哪里就是哪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我比他快。
罗刚目瞪口呆的一瞬间,我面前已经倒下了四个,我将手里的垒球棒一晃,打倒了围殴刘猛的一个家伙,剩下的几个不敢动了,退到陆虎车前看着我。
那个金哥爬起来,手捂着被我踹到的腰眼儿,用手指着我,剧烈咳嗽,叫道:“你谁呀,你等着!我们走!”
几个小子连滚带爬跑上车,两辆车呼啸离去。
罗刚夺过我手里的垒球棒,用力向后面一辆陆虎车扔去。
我过去将刘猛拉起来,这小子已经满脸是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快点送医院!”我喊道。
罗刚过来,跟两个服务生把刘猛架起来,说:“去老姚家诊所,离得近,就在那边!”
可不是,我昨晚去的那家诊所就在防洪纪念塔的旁边,我们四个人抬着刘猛就跑,路旁傍晚乘凉遛弯的人都驻足看我们,我本身就有伤,刚才打斗过程中头顶的伤疤挣开了,流血不止,刘猛更是浑身是血,场面肯定很吓人。
老姚大夫已经迎出来了,他看了刘猛一眼就说:“这个不行了,赶紧打120送医院抢救,这个留下,唉,你昨晚不是来过吗,这又打架了?”
罗刚赶紧打电话,不一会儿120就到了,罗刚让我也去,我笑笑说:“你们赶紧去吧,我就在姚大夫这边包扎下就好了。”
120呼啸而去,罗刚留下个服务生照顾我,我是想见见姚瑶,就跟着姚大夫进去,可是却没有见到姚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男生。
我的头发被全部剃掉了,姚大夫很认真地帮我清理了伤口,上药,包扎。
我没忍住,问道:“昨晚给我处理伤口的姚瑶不在吗?”
“姚瑶?哦,今天回学校去了,她在卫校念书,明年毕业。”姚大夫说道。
“哦,你闺女不错,将来能接你的班。”我随口说道。
姚大夫帮我包扎好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子,别打姚瑶的主意,她的心比天还大!一百块处置费,交钱走人,三天后来换药!”
我笑笑,掏出来一张百元的钞票,递给他,说:“谢谢,我没打你闺女的主意,走了。”
我点了根烟,走出了姚氏诊所,蹲在马路牙子上。
跟在我身边的小哥怯怯地说:“东哥,我们回去吧?”
我抬头看看他,是罗刚让他叫我东哥的,我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他摆手说不抽烟,我问他叫什么,他说:“我叫豆角,由豆角,嘿嘿。”说着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笑。
“哦,一定是你妈喜欢吃豆角。”我调侃道。
由豆角也蹲下来,说:“生我的时候,家里穷,园子里面的豆角丰收了,爸爸高兴,就叫我豆角,从那以后,我家园子种的都是豆角,可是我家到现在,还是穷”
由豆角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我伸手拍拍豆角的肩膀,站起来,说:“豆角,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兄弟,走,面包会有的!我们都可以有钱!”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兜里还剩二百块钱,本来是来找罗刚想借点钱的,可是面想到会这样。
“豆角,那个金哥,跟刚子咋回事?有过节?”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东哥,你不知道?我们场子上个月来了几个小姐,这位金哥非说这几个小姐是他们场子的,说我们挖他们的人,就来捣乱,来过两趟了,说今晚来砸场子,真的来了,唉,干点啥都不容易。”豆角小声说道。
我疑惑道:“金哥也有个场子?在哪儿,叫什么?”
“在船站东边,叫航海乐园,都是泳装风格的,据说有裸陪,生意比我们好。”
我俩走回到江天练歌房,门前一片狼藉,几个服务生正在收拾,一个帅气的小子在指挥,豆角过去,说了声“卫哥”就业跟着打扫起来门前的残渣。
帅小伙叫陈卫,自我介绍了,他是服务生领班,看见了我刚才帮忙打架,对我非常客气,我没说什么,看见门前的那些车都不见了,看来今晚不能营业了。
我对陈卫说:“你给刚子打个电话,问下刘猛怎么样了,我手机刚才打架打坏了,我随口说道。”
陈卫把手机递给我,我拨打了罗刚的电话。
罗刚说刘猛伤得很重,问我为什么打我电话总是关机,我说:“你得赔我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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