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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夜场的日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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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貂皮外套,也换上了武功服,哥几个看我上场都停了下来。
“来,一个一个跟我打,使出你们的全部本事,都戴好护具,倒下为止。”我摆了个守势,让六名学员按他们站列顺序挨个跟我打。
每个学员我都在他们攻了三招后才还手,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我一招撂倒。
祥子拍手道:“二师兄身手还是了得!”
我摆摆手,说:“我在教他们必胜技,学员们,你们看下录像回放,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们打倒的,每一个学员的倒下,我都用的不同的招式,晚饭前都把录像看一遍,晚上自己练,你们把我这六个招式学会了,用熟练了,你们就无敌了!”
训练场有录像机,每次训练都录像,有些时候选择性放录像,找毛病,看动作要领,反复看老师的讲解和示范动作,有助于学员的快速提高。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想着佟奇能不能把那件事儿办妥,如果周末真的要跟武馆的人比武,就现在场地上这六个学员,恐怕凶多吉少,刚才一过招我就知道,这几个都是初级好一点的水平,基本功比较扎实,但是缺乏对抗性训练,真刀真枪的厮杀怕是根本没什么经验和技巧。
孙野娃拿着一块大毛巾擦着头进来了,训练场后面修了个淋浴房,每天上课后一身的臭汗,教练和学员都需要冲洗下。
“东哥,你觉得咋样,这几个小子能行不?”
我笑笑说:“你觉得呐?先练着吧,真不行咱就先靠着武馆,那帮人毕竟多少年了,比咱们有经验。”
孙野娃急了道:“那不行,咱刚开门就让人给收编了,以后还咋混!”
“没那么严重,人家提出来比武也正常,一山不容二虎,咱们以后是要打擂台赛的,让他们顶个名头也好,将来出事儿了,也是他们顶雷,明白吗?”我开导孙野娃道。
孙野娃嘿嘿道:“我倒是没想那么远,也好,反正最好能赢,输了就装傻,让他们当老大,咱立马就搞擂台赛。”
“擂台赛是要抓紧搞起来了,账面没什么钱了,大师兄去俄罗斯了,那边的服装护具也卖的不好,出了咱的学员,根本没什么人买。”
“钱是个问题,这么多弟兄在这里,每天吃喝拉撒就是不少钱,我先从酒吧那边调钱过来,等大师兄回来了,咱们就把擂台赛搞起来,这段时间让哥几个都别闲着,抓紧练武,下个月争取先开表演赛”我跟孙野娃在办公室商量了很久,石头过来喊我们吃饭,我才知道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我难得跟弟兄们一起坐在公司的会客室吃一顿晚饭,是楚凤琴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纯小姑娘把饭菜从楼上端下来的。
楚凤琴看到我也在,笑着说:“东哥也在太难得了,看看这是谁,还认得不了?”
楚凤琴把小女孩儿推到前面,说:“快点叫东哥,你忘了你小时候吵吵着要给东哥做媳妇来着!”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发育极好的小女孩儿,不正是楚凤琴的小妹楚凤云吗。
………………………………
095我们都长大成人了
那时候楚家跟我家结亲,本来是把楚凤琴许配给我,可是当时小妹楚凤云还很不懂事,天天嚷嚷着也要给我做媳妇。
小时候的楚凤云长得像个洋娃娃,煞是可爱,我经常抱着她跑到稻草堆后面去玩过家家,被爸妈抓到几次,为此挨了好多打。
现在,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就站在我的面前,眨巴着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我忍不住伸手去轻抚她的头和脸颊。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把她的头发弄乱,她就追着打我,然后我俩就搂在一起在稻草堆里摔跤,当然到最后都是我把她骑在身下,拉开她的衣裤,看她跟男孩子长得不一样的地方,完了她也看我的,还用小嘴儿去亲
那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日子。
现在,一转眼,我们都长大成人了。
我笑呵呵道:“还真是呀,凤云都长成大姑娘了,就是没有小时候好看了,咋越长越场琢四牛 �
“你才场啄牛 背镌凄列ψ牌斯创蛭遥诘苄侄计鸷澹愤肿斓溃骸罢庑∠备纠骱Γπ忠⒏鲆奥蚜耍 �
楚凤琴拦住楚凤云道:“别闹了,你俩一见面就闹,我老妹儿听说你跟对象黄了,就吵着要来给你做媳妇,说来晚了你就让城里的狐狸精给抢跑了,还问我有没有骚女人跟你在一起,我还真没见到过,是吧东哥。”
我哈哈道:“行啊,我正好缺媳妇呐,就是小云太小了吧,我记得那年我十六岁离开村子去县城读高中,凤云才上小学二年级,比我小七八岁吧?”
楚凤琴拉着楚凤云坐下说:“你好哈看看,哪里小了,我妹今年虚岁都十八了,上门提亲的都快把家里门槛踏破了,要不是最近动迁办去村里搞事情,那帮小子看上了凤云,我哥他们这帮哥哥都不在村里,我爸害怕这么好的姑娘让外人给祸祸了,这不就让她进城来投奔你,给你做媳妇!”
我坐下来,接过楚凤云给我盛的一碗饭,问道:“怎么回事儿?什么动迁办?”
楚凤云抢着说:“市里的大公司去搞开发,咱家不是依原山吗,就是要把依原山开发了,完了就让咱屯子都搬走,在县城边上给咱屯子划了块地,你家我孙大爷说那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咱靠山屯风水好,坚决不同意。
“我爹也跟着去县里告状,就这么地,把咱两家都给盯上了,可吓人了,他们都穿着警察的衣服,拿着棒子把我家还有你家都给砸了个稀巴烂,还差点欺负我,我爹我娘就我赶紧进城找你,这不,今儿下晌到的,嘻嘻。”
我一听,头都大了,我想起来丁晓亮跟我说过,他在市里拿下西城区改造的工程,其实是跟市里的兴盛地产做的利益交换,依原山项目给了兴盛,那就对了,靠山屯正好就在依原山脚下。
我放下碗筷,掏出手机就拨打了家里电话,没人接。
楚凤云给我夹了一口鸡肉,说:“是不是给家里打电话,别打了,电话线、电线早就让他们给弄断了,就连手机都没信号,他们把山上的那根天线架子给推倒了。”
我听到这里,“啪”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说:“靠山屯都这样了,你们还都吃得下?”
所有人都放下碗筷,看着我。孙野娃说:“也那么严重,我家里托人捎信来说,我孙大爷,他是村委会主任,代表村里正再跟乡上和县里说这件事儿,我估计没事儿,换一个安置地儿的事儿,大冬天的,他们也不是今年就让搬家,咋地也得明年开春,今年就是让家家签协议。”
我脑子里面又出现了韩小玉家大火的场景,和她父母黑炭一样的躯体。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这事儿,毕竟我爹是牵头的,动迁,我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儿,今儿已经天黑了,明儿吧,明个一早,”我抬头看看哥几个,“那谁,田田,你家里还有谁?”
“我没谁了呀,你们都知道,我爹我娘,我从小就不知道长啥样,还是我长大了我爷爷奶奶拉扯我,给我看的照片,后来我参军去了,回来,爷爷奶奶都没了,屯子也没啥亲戚了。”
“那就你了,明早六点半天亮,我来这里接你,跟我回去一趟,挨家去看看弟兄们的家里,等下出去买点烟酒糖茶,每家一份,算是尽点孝心。”
孙野娃拉着我说:“你走了,后个儿比武咋整?”
“你是校长,你带队,跟他们比,输了就认,按照咱哥俩商量的办,不是还有这些弟兄吗,没事儿,我回去看看,要是没啥,明儿个天黑前俺俩就回来了,要是有事儿,我找个有信号的地场给你们打电话就是了。”我拍拍孙野娃的肩膀说道。
孙野娃笑了道:“没事,能有啥事儿,来来吃饭吃饭,吃完饭入洞房!”
石头嚷嚷道:“那不行,没喝喜酒啊,我去买酒,今晚这好事儿得喝喜酒,完了还得闹洞房!”
楚凤云上去怼了赵石一把,嗔道:“吃饭堵不住你的破嘴,闹尼玛哪门子洞房啊,今晚我们又不结婚,是吧东哥。”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对,我们不结婚。”
“我们先试婚,我知道城里时兴不结婚就住一块儿,今晚我就跟东哥住,明儿个东哥就走了,都快点吃,抓紧时间收拾完了,我还得跟东哥圆房呐!”
我去!圆房,屯子傻大妮儿啥虎嗑都敢唠,这还是收敛的,当初在屯子,那年我在乡里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晚上放学回来,刚走到屯子稻谷场,一帮打稻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就把我按在稻草堆里扒了,抢着吃我的小牛儿,我那时候都有梦遗了,结果那么就让屯子娘们给夺了第一次!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楚凤琴楚凤云姐妹,还有我妹妹林卫南都是疯丫头,早就对男女之事心知肚明甚至过早地都吃过苹果了。
我很快吃完了饭,看看时间,说:“好了,你们收拾吧,我还得去那边关照下,明天我回靠山屯,要是真的没有手机信号,他们又是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我起身拿貂皮外套,楚凤云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我跟你一起,今晚我没地场睡。”
“你跟你姐一起呀,客厅有沙发。”我说道。
楚凤云撒娇道:“人家就跟你一起吗,这么多年没见面,你不想人家人家还想你呐,再说了,我睡我姐家沙发,我姐夫后半夜就得把我睡了,我给他睡还不如给你睡,反正咱俩小时候都睡过好几次了!你得对我负责,你不能睡了就不要我了!”
众人又大笑。楚凤琴毕竟年长,拉着妹妹说:“别闹了,东哥有大事儿要办,走跟姐收拾桌子刷碗去。”
我赶紧趁机脱身,田田跟在我身后出来,说:“东哥,明天回去,要不要带家什?”
“你有什么家什?”田田当了四年兵,是我决定要重点培养的弟兄,这帮人里面,只有他精通枪械。”
“我有两把军刀,明天带上?”田田小声问道。
我点点头,拍拍他厚实的肩膀,说:“带上!你穿什么,好像看你没什么过冬的衣服,走上车,这个点儿皮草城还没关门,去给你买件厚实的棉皮衣。”
“不用吧,买我有一件部队的棉袄,可暖和了。”田田说道。
我打开车门,说:“别几吧墨迹,上车!”
再次来到皮草城,我没敢上楼去见白姐,我带着田田在一楼皮衣部给田田买了一件带帽兜的皮毛一体的黑色短大衣,穿着很轻便暖和,我给自己买了一件不戴帽兜的毛领猪皮茄克,厚实挡风,很粗糙,穿在身上很有硬汉的气质。
我把田田送回去就接到了韩小玉的电话,她昂求我晚上回去睡。
我先回到杏林小区的租屋,把那把手枪装进手包,然后开车回到农垦大厦,小玉看到我回来非常开心,缠着要跟我做。
有些女孩儿只要被男的碰了,脑子里面就会一直想着要做,几天不跟男的睡就好像少了点什么,浑身难受。
韩小玉就属于这种碰了就粘上的女孩儿,她的身体是敏感的,没被开发前还好,一旦被开发过了,那就只要一有机会就想做。
这样的女孩儿做女朋友,男票要有很好的体力才行,要驾驭得了,不然就会被吸得不要不要的。
我重点开发韩小玉的各种姿势,她的身体在我睡过的女孩儿中是最柔软的,非常适合高难度姿势的开发,韩小玉也乐此不疲,我俩鏖战了大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运气调理,韩小玉睡的很香,昨晚我都已经跟她交代好了,要回去依原县三两天处理下家里的事情,这几天让小玉自己安排,去医院看看,能不能见到父母。
我带着田田七点钟出发,冬季的林海市七点天也就刚亮,加上下着小青雪,我车速也不敢过快,路面很滑。
好在路虎车的越野性能很好,这种冰雪路面安全系数也很高。
平时只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我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上午九点前,我们赶到了靠山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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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屯子出事儿了
在车里,田田阴着脸,将一把带着硬鞘的84式侦察兵匕首塞给我,说:“我从部队偷出来的,绝对正品,我当特种兵就是用的这种匕首,我还有一把,这把给你。”
我点点头,将匕首装进我的多口袋粗布裤子的一条靠大腿的裤兜里,正好装得下,外面还看不出来。
我的后腰是那把手枪,第一次带在身上,还有些不适应,用毛衣下摆盖住,就算脱了皮夹克也看不到,冬天的好处就是身上好藏武器。
上午九点的靠山屯,沉浸在一片白雪皑皑中,村里一条南北路,东边就是绵延的依原山,西边是依原河,已经冰冻,冰封的河面可以走车。
我的车子还没进村,就看到依原河村口的一块大牌子,上面是巨大的宣传画:兴盛地产依原山开发蓝图。
宣传画对面的一栋民房大院门旁挂着醒目的白牌,上面大红字:兴盛地产依原山靠山屯动迁办公室。
我看到院子里面停着两辆丰田越野车,院子里面没人,两间大砖瓦房,我知道这是原来村委会的房子,怎么成了动迁办的驻地?
我开车进了村子,我家在村子居中的位置,我爹是村委会主任,我家是个四合院,坐北向南,正面是三米高的大墙,大院门可以进出马车,现在开进去汽车没有问题,东西是两排厢房,做储物间、牲口棚和粮仓,北面是一溜四大间砖瓦平房。
院门黑漆大门关着,我把车停在门旁下车,看看门前的雪,好久没有人打扫的样子了。
我四下看看,旁边的楚家也是大门紧闭,斜对面的贺家也不像有人的样子,我有点不详的感觉,怎么像是进了个无人村。
但是看到家家户户烟囱冒着烟,我的心多少好受一些。
我上前按门铃,这个门铃还是我大四放假的时候给安上的,院子太大,有时候敲门里面听不见。
我按了半天,没人应,也许坏了吧,我就使劲儿拍门,“嘭嘭嘭”的声音在飘着小雪的空气中传播的很远。
还是没反应,我退后几步看,看了半天,没见到我家的烟囱冒烟,我爹我娘呐?
那边的老楚家院门开了,楚风雷的父亲楚啸天出来了。
“孩子,是卫东吧,呦,田田也回来了,那啥,你俩先过来,卫东啊,你家没人,上楚叔家来。”楚风雷披着一件大棉袄招呼道。
我疑惑着走过去,问道:“楚叔,我爹我娘呐?”
“来,孩子,不着急,先进来,外头冷。”楚叔把我跟田田让进了院子,又伸头往外看看,这才关上了大门。
楚风雷的娘在屋里,见到我就问:“卫东啊,小云去找你了你见着了?”
我说:“楚婶,我见到了,小琴小云都在我那儿呐,都挺好的,叔、婶你们不用担心,我回来就是听小云说,屯子出事儿了,我家还有你家都让人给砸了,谁干的,我爹我娘呐?”
楚啸天叹口气道:“我这刚收拾好,那家伙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啊,比红胡子还厉害!你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说。”
我尽管很着急,还是坐下了。楚啸天说:“孩子啊,你爹是条汉子,他是村委会主任,也就是咱屯子的村长,动迁办那帮人来了,让你爹带头帮他们做村民的工作,在那张异地安置协议上签字。
“可是,大家伙儿一看,是让俺们搬到县城东边的草甸子去,那是个啥地方,在早那是沼泽地,那儿根本就盖不成房子,每户给补贴三万,孩子,这年头三万块钱能盖啥房子?反正大家伙儿都不乐意,我跟你爹去跟他们理论。
“你爹脾气大,吵起来,他们动手了,你爹真不惯着那帮小子,顿拳脚,都放倒了,可是这就惹下祸事了!”
我担心地听着,楚啸天说:“就是前天吧,县里派出所来了几辆警车,十几个警察,动迁办也来了十几个人,进来,就抓人,你爹看见警察,就没还手,结果就吃亏了,动迁办的一个小子,用铁棍子把你爹腿打了了,后来才知道,骨折了,现在县医院呐,你娘也去了”
“我爹在县医院?好了,我知道了,楚叔,我这就去县医院,田田,走!”我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楚啸天一把拉住我,说:“孩子,别冲动啊,动迁办的人心黑手狠,有老公里给他们撑腰,你别吃亏!”
我根本没听见楚啸天说什么,跑出去上车,田田也上来,我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出村路过村口的村委会大院,现在是兴盛地产的动迁办,我心里狠狠地想,我去县里看完我爹,不管我爹有事没事,我回来就把它给平了!
一路风驰电掣般的疾驰,半小时我驱车到了县医院,停好车,我对田田说:“兄弟,今儿个咱哥俩可能得打一架,你怕不怕?”
“怕个卵!人死**朝上,不死万万年!我刚才听了楚叔的话,我就做好了见血的准备,二师兄,咱爹让人欺负了,腿给人家打断了,家也给人家砸了,咱要是还装熊,那咱就养活裤兜子里了!”
田田平时话不多,我知道他在部队让人给刷下来,一定是有故事的,听了他的话,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兄弟,啥也不说了,准备战斗吧!”
我带着田田走进了县医院,我正要去问我爹的病房在哪里,迎面碰上一个戴着口罩的小护士,我拦住她问道:“护士,我爹腿骨折了,在这林住院,我应该去哪里找他?”
小护士看了我一眼,突然叫道:“林卫东!”
我一愣,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我是何香呀!老同学,你咋跑这儿来了?”护士一把将口罩拉下来,笑着说。
我一看,可不是何香咋地,永远的娃娃脸,永远的十七岁的样子,只是包裹在护士服里面的身子鼓溜了许多,她是我初中同学,还同桌,初中毕业后,她去考了市卫校,我上了高中,后来就没跟她联系了。
“何香,你在这儿上班呀,太好了,先帮我找我爹,回头完事我请你吃饭!”我有些着急道。
“你刚才说你爹骨折了,告诉我你爹的名字,我这就给你查!”何香说着走向导诊台,打开那里的一台电脑。
我报了我爹的名字林成森,何香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说:“住院部外科五楼,走我带你们去!”
何香风风火火走路极快,我和田田跟在她身后,穿过两条走廊来到一部电梯前,等电梯的时候,何香问道:“林卫东,你现在干嘛呐?我听咱班侯启勇说你在市里当了记者?”
“嗯,是,我毕业去了市晚报,但现在我辞职了,我开了一家武术用品公司。”我简单说道,电梯来了,我们赶紧上去。
何香按了五楼,说:“行啊,都当老板了哈,你爹咋整的,怎么骨折了?”
“让人打的。”我板脸道。
“啊?谁打的啊?这年头咋还打人啊?”何香话真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五楼到了,我们赶到护士站一问,知道了病房号,到了病房,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老爸躺在病床上,一条腿缠着绷带架在一个铁架上,他很瘦,脸色不好,仿佛苍老了许多。看见我进来,他抬手道:“你可来了,我的儿呀,我正让你娘去给你打电话,你接到她电话了?她咋还没回来?”
我的眼泪扑簌簌滑落,我扑到床前,握着老爸的手,说:“爸,儿子不孝,让你遭这么大的罪!”
“哎呀,孩儿呀,别说这话,这事儿又不怨你,动迁办那帮人太缺德了!我没事儿,死不了,快去找你娘,我约莫她又是去找那帮人要钱了,昨天他们不给我付医药费了,今儿个听说动迁办的人来医院给我办出院手续,可能你娘找他们去了,我不出院,我刚做完手术,我出什么院!”林成森有些着急道。
正说着,一个护士跑进来,说:“林家的大叔,林婶儿在护士站晕倒了!”
我一听赶紧跑出去,看见我娘正被几个医生护士抬上一架担架车。
我娘口吐白沫,医生说是突发心肌梗塞,要马上抢救,让家属马上办理住院手续,先交两万块住院费。
我掏出一张卡,让田田去办,田田跑着下楼去了。
何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心梗很要命的,你快跟去看看,大叔这边有我呐。”
我感激地点点头,赶紧跟着担架车就走。
急救室门口,我焦急地等待,田田赶了过来,说:“二师兄,我看到有两个自称是动迁办的人在让林叔出院,你认识的那个护士真厉害,把他们骂走了。”
“好吧!我跟他们不共戴天!这笔账先记着,先看看我老娘情况怎么样,回头我们去找他们算账!”我咬牙切齿道。
半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急救室出来了。
我抢前一步,问道:“大夫,我娘怎么样?”
医生阴沉着脸,看着我说:“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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