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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昔比-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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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澄儿还是让朱画师提笔作画,尽快找到那人,免得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父王,此话怎讲?”
“父王问你,他知道你看中他了吗?”
“不知道”
“他知道你是公主吗?”
“大概、也许、可能知道了”
“那只是你的猜测,倘若他不知道你是公主,而你今天又是男装出行,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美,恐怕转眼便将你忘了”
“可是他知道我是女儿身”
“那又如何?天底下的女子何其多,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不会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对她人动心?”
“那父王的意思是……”
公孙澄心里开始害怕了,她也知道自己动心了,想不承认也不可能。
“父王的意思是先召他入宫,父王与他见上一见,若是没什么大问题,父王就给你们赐婚”
“赐婚?父王,会不会太突然了?我怕、怕他……”
公孙澄有些担心,毕竟今天两人是刀剑相向,不欢而散,她是看上了人家,可人家是什么心思她还不是呢!
万一那公子对自己没有好印象,岂不是让人笑话吗?
“突然?一点也不突然,他若是知道自己被公主看上了,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公孙羽廷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急忙安慰她。
“嗯,本公主看上他那是他三生有幸,他若是敢不入宫,本公主定要他好看”
公孙澄骄傲的双眉一横,夺过画师手上的画笔,仔细认真的在纸上画了起来,凭着脑海里对千语的容貌画一幅画。
“眉如神剑,灵气纵横”
“鼻梁饱满,骨骼清奇”
公孙澄缓缓道出,手中的画笔游刃有余,一笔一划的描绘着。
“还有呢?”
“薄唇如画,半边面具藏神秘”
“蓝衫半臂显英姿,白玉似娇气如虹”
“半面如画半面藏”
约小半个时辰过后,公孙澄手中的笔终于停下了,她非常满意的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唇边带笑。
“是……他?澄儿画中的公子明明就多年前曾见过的寒玄,记得是前几日才将他召回荣安的,怎么才几天时间就和澄儿碰上了?”
公孙羽廷只看了那画一眼,便看出画中的人就是寒玄,虽然他是几年前见过他,可那装扮和相貌他是不会忘记的。
“现在想想似乎尚未召见他,看来这次还要借着澄儿的名誉召见他了”
“父王,你看这么入神做什么?他又不是姑娘家”
公孙澄见公孙羽廷看画看的入神忍不住娇嗔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将画藏在了身后,不再让公孙羽廷看一眼。
“这画上的人父王认得”
“父王真认得?还是故意拿澄儿寻开心?”
“父王何时骗过你?父王当真认得他”
“哦?父王极少出宫,怎会认得他?”
公孙澄不太相信,身后的画依旧不舍得拿出来。
“此人名叫寒玄,父王几年前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寒玄?他是什么身家?可有官职在身?”
公孙澄见公孙羽廷不像说笑,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这个嘛……”
公孙羽廷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眸一挑。
公孙澄调皮的眨巴着眼睛,说道“好嘛!澄儿错了,父王就告诉我嘛!”
“当真知道错了?那这画还藏起来吗?”
公孙澄仰头作势生气。
“不藏了,父王想看就看”
“这还差不多!”
公孙澄将手中的画递过去,公孙羽廷很满意的接过来。
“他呢,近几日才进荣安城,是父王召见他的”
“嗯?父王召见他,说明他有官职在身,是什么职位?高不高?”
“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但我大楚国缺他不可”
“虽然父王这么说,可他的职位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将军?”
“将军?嗯……不是”
公孙羽廷摇晃着头,手中的画又塞回了公孙澄怀里。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好戏开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好戏开始
当身在客栈里,还悠然看着书的千语被楼下的人马打扰时,她的心情是很不爽的,要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书了。
“外面的动静怎么这么大?玉书,下去问问,出了什么事”
千语放下手中书,揉捏着额头,眼尾一侧,瞥见问琴正端茶过来。
“身上有伤就别到处乱走,我能照顾好自己”
千语首次心里愧疚,上前接过问琴手中的茶杯。
千语此举,正中问琴下怀,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公子这是什么话?问琴无端受伤,已经连累了公子,现在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自然要多加为公子效力才是”
问琴未忽略掉千语眼中的温柔,虽说手中的茶杯给了千语,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这话……好像挺有道理的”千语心中弱弱的嘀咕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楼下如此吵嚷,是否出了什么事?”
“倒也不是出了事,似乎是朝廷来人了,这会儿怕是正要上楼了”
“朝廷?该不会是找我的吧?”
千语原来只是这么想想,岂料,这手中的茶杯尚未放下,门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还有赵夕与人说话的声音。
“公子,朝廷的海管司要见你,说是奉王上之命”
门外是赵夕请命的声音,千语抬头看了看问琴,她立即领会过来。
“公子请海管司悄候片刻,待公子整理着装再见客”
屋里的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门外的海管司也只能在门外等着。
门外没了动静,屋里的人也没动静,方才问琴说千语要整理着装,只是随口应的一句话,因为她看到千语眼中那一丝不想见客的意思。
“公子不想见客?”
“嗯,不太想见”
“那便叫他回去?”
“不必,让他稍等片刻便好”
“原来公子也是有脾气的人,问琴真是幸运,见到了公子不为人知的一面,王上召你回来这么些时日,未见他询问过,直至今日才想起来”
问琴停顿了一下。
“怪不得公子……”
“你言下之意,我也是个不讲道理之人?”
“不,公子误会了,问琴只是想说,公子非圣贤之人,心中有些堵气亦是人之常情”
“你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为何平时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千语有些恼怒,她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这让她很没安全感。
“公子是在怪问琴平时不够机灵吗?”问琴知道千语不是这样的意思,却还是故意这么问了她,而且还带着些许让人不愉快的语气。
“这姑娘越来越放肆了,她很聪明,平时对我的暧昧不清我分明挑明说过,她却故作糊涂,然而现在却什么都看的透”
千语冷冰冰的板一张脸,问琴暂时也收了嘴,没有再回话。
“你很聪明,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若是能猜到王上召我进宫所为何事,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看如何?”
“好,这可是公子说的”
问琴想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千语的赌约。
“虽然公子最初是奉王上的密令回荣安,可今日却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召你进宫,如若问琴的猜的没错,定是喜事”
问琴胸有成竹,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喜事?眼下两国战事虽然已经解决了,却没有听说宫里头有什么喜事,这丫头这么有把握,难道……”
“你这么确定?不怕猜错了?
“公子,你放心,我不会猜错的,若是我猜错了,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答应还是不答应?被她这么一说我好像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公子莫不是怕了?”问琴见千语没有回答,难免有些着急,她可是还有把握的呢,尤其是在看见了昨天的那一幕后。
“哼?怕?我还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千语冷哼了一声,抬眼看了问琴一眼。
“很好,终于上当了”问琴暗自拍手叫好。
“这么说,公子是答应咯?”
“嗯”千语无奈的应到。
“那问琴便把外面的客人请进来”
“你随意”
千语语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问琴倚门笑的一脸灿烂。
每个人对未知的事情都会充满好奇,而千语就是带着这样的好奇跟着海管司进了王宫。
千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回到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王宫,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呼吸就变得特别沉重,每走一步心就扯着疼一下。
“这个地方,在记忆中模糊的如同被雨水洗刷过般清晰,任我如何忘都忘不了”
通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宫道,穿梭由那些形形*的宫娥之中,千语一步步走进了那个如同深渊的王宫。
“寒公子你在此稍等片刻,王上稍后就会召见你”
海管司一副势力的语气,趾高气扬,很是不把千语放在眼里,或许在他眼里,千语就是一介寒民,毕竟千语今天穿着简单,纤细的身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长年在沙场战争的少帅。
海管司一句话交代完毕后就离开了,留了千语一人在凉亭里,闲来无事,千语也就倚着红栏四处欣赏着。
“大胆奴婢,把茶水洒在本宫身上居然还不知道错”
凉亭外的花园里突然就传来了尖锐的一声怒吼,随着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千语本是在闭目养神,这一声着实把她惊醒了,她侧了侧身,寻声而去,不远处的宫殿似乎有点印象。
千语在等着那边的人安静下来,这样的事情她见的不少,往往只要宫娥求饶,这犯错的宫娥挨了打或是受了罚,这主子也就息事宁人了。
可是,从刚才那一声后,千语就没有再听到声音了,哪怕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莫不是这主子下手太重,打死了吧?
“哎呦,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哪是奴婢啊,你可是这里的主人”
就在千语以为那厢不会再有动静时,那边的主子却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这里的主人?这里是。。。”
千语听到这样的对话,这才认真的打量着那边的花园,
“芷兰殿”千语斩钉截铁的就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在她的心里就像是潜伏很久的毒药,随时都会发作。
“原来是芷兰殿。怪不得觉得这里如此眼熟”
“方才的声音也有些耳熟,既然此处离芷兰殿不远”
千语听到的声音其实是慧妃的声音,她小时候可没少听,自然觉得耳熟了。
“那么她口中所说的旧主就是……就是娘……亲?”
“该不会真的是娘亲?”
容不得千语细想,她匆忙起身纵身一跃,直接从那高高的凉亭掠过,飞上了那宫墙之上。
她忘了自己身在王宫,只要一想到自己能见到母亲,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虽然早就听到消息,娘亲在宫中做奴隶,可是……没想到娘亲居然是后宫的奴婢,后宫那些女人的手段,娘亲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
如此想着,千语已经在宫墙之上了,她俯瞰着下面的花园里,三三五五的小主子,吆五喝六般的架势。
周围的宫娥们皆捂嘴发笑,无一人同情,这样的场面千语早已习惯。
众人围着一个身单力薄的宫娥指手画脚,那宫娥低声下气,虽然未瞧见她的脸,但从她的气质及身形,千语就已经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是娘亲!”
不错,此刻正在被众人刁难的那位宫娥,正是昔日风光无限、雍容华贵的王后欧阳玉。
“奴婢不是存心的,请娘娘息怒”
欧阳玉跪在地上哀求着,令人意外的是,她那双漂亮的眼中有着很强的求生欲。
“我一定要活着,等千语和晏风回来”
欧阳玉心里只有这一句话,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要活下去。
“姐姐,我真是不明白王上,她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为何不杀了她?还将她留在这宫中”
跟在慧妃身后的一小主咬牙切齿的说,心里似乎有怨气,双眸死死的扫过欧阳玉。
“留着她自然是有用处,王上恨透了当年权势遮天的欧阳一族,纵然如今的欧阳氏一族对王上勾成不了威胁,但王上就是喜欢看他们苟延残喘的模样,只要看到他们那副模样,王上心里才痛快”
“你可不知道将一个人狠狠踩在脚下的那种滋味,这些年,王上可是一直沉醉在这种痛快之中”
“你觉得一个人活在别人的脚底下痛苦还是死了比较痛快?王上怎么会轻易让她解脱呢?”
“当年,她可是目无王权,将王上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她那父亲,权高于君”
慧妃一字一句给众人传达着欧阳氏的罪名,嘴角那高扬的笑是如此的刺眼。
千语站在宫墙上,默默的听着这一切,听着那些无法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事情。
看着被众人讽刺又刁难的娘亲,恍然间,千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童年。
锥心般的痛突然袭来,千语整个人麻木的立在宫墙上。
“原来他竟是如此的冷血,如此的不念夫妻之情,把事情做的如此绝决”
“我以为……他会顾念旧情的,我居然对他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
第二百四十二章:疯人疯计
第二百四十二章:疯人疯计
“我居然希望他不要对娘亲下狠手,希望他手下留情,留娘亲一条生路”
“我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让娘亲生不如死,他的绝情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很好啊!公孙羽廷,我还担心你会手下留情呢,既然你如此绝决,日后也希望你不作后悔”
“娘亲……等我!”
千语哽咽着,双拳紧握,心里的怒火几乎快控制不住了。
千语泪水模糊了双眼,高高的宫墙上形单影只,她知道,自己独身一人进了这王宫就容不得她打草惊蛇。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还有好多事情尚未安排好,若是现在下去替娘亲解了围,那她的身份很快就会爆光。
“娘亲,你再坚持些日子千语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千语咬牙转身,将身后的声音隔在脑后,决然飞离了那宫墙之上,她的心在滴血,双拳太过用力的攥着,指甲早已陷入了掌心。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心的纹路流了下来,一点一滴的落在石板上,她一点疼也感觉不到。
“这人的轻功倒是不错,先前怎么没见过?”
“也不知是哪个宫的官职,公孙羽廷究竟还隐藏了多少兵力?这样一身的武功在王宫里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纵如影,悄无息,连这附近的禁卫军都没有发现他”
“或许他的身手远不止于此”
远处阁楼上,一抹挺拔的身影隐藏在阁楼柱子后面,一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刚翻身下凉亭的千语。
“什么人?”
千语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猛一回头却什么也发现,还是凉亭和阁楼及后面的宫墙,她几度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好险……”
阁楼上的人早已闪身躲开了千语的视线,他此刻如一条蜥蜴般攀爬在阁楼后的树上。
“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这人难得躲过千语,身心放了下来,随着千语的离开,他又回到了阁楼里。
“我为何要躲?我是这王宫里的人,在哪里不都是有身份的吗?我大可光明正大看”
“可是……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岂不说他如此大摇大摆的在王宫中出现,公孙羽廷定然知道有这个人,凭公孙羽廷那多疑的性子,怕是早将他发配边疆了”
“若是他一直在这宫中,这宫中的日子又岂会太平?”
“光是那个野蛮的公孙澄就能让人头疼”
“那个野蛮的公主向来是欺软怕硬,说不定……嘿嘿”
阁楼上的人突然邪魅一笑,看着千语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好戏要开始了。
“哎呦,我的寒大公子,你去哪里了?这里可是王宫,不是什么市井之乡,既然进来了,就要守这宫里的规矩,可别到处瞎走,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千语刚回去,海管司就指着千语开始数落,一副老道严厉的模样,千语心里也知道,怕是自己没有给这位大人好处,所以,他的火气才这么大。
“看来,无论离开多久,这宫里的规矩和处世之道都不会变”
“也罢,无非就是几个银子,放在身上也没什么地方使用,倒不如就给了他,也好过看他的白眼”
千语想罢,从怀里掏出了一袋碎银子,在海管司眼前晃了晃,海管司的眼神马上就变了。
“哎呦,我想的还真是没错,真是见钱眼开”
千语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正要把手中的袋子给海管司。
“住手”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厉喝,只见海管司的手颤抖了一下,马上就把手缩了回去,千语侧身看看了来人,是个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人。
“好眼熟的姑娘,似乎在哪里见过”
千语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向那姑娘微笑点头,那姑娘的小脸突然一红,含羞的抬眉一笑,千语是个女子也陶醉了。
“六公主安好”
海管司老脸尴尬,小声的向那姑娘问了安。
“六公主?原来是芙玉,想不到当年那个什么都害怕的胆小姑娘,如今长的如此亭亭玉立”
千语听到海管司的话,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的确还有一些小时候的模样,眼前这个姑娘就王宫里的六公主芙玉。
“海管司,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芙玉下巴一扬,温柔的对海管司说,那一双漂亮的眉目却看向了千语,似乎是在看她的反应。
“公主,王上命老奴将此人带去,恐怕……”
海管司吞吞吐吐,频频看向千语,他似乎也在看千语的意思。
“不碍事,我会平安的把他带过去的”芙玉拍了拍海管司的肩膀,听她的语气,一副话中有话的模样。
“敢情是这海管司不打算把我平安的引到王上那里”
“既然有公主在,老奴就不打扰了,告退”
海管司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芙玉知道他心里一定对自己有怨恨。
“我……”在确定眼前的人是芙玉后,千语有些激动,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你不用说,我什么都知道,你也不用感谢我”芙玉抿嘴笑了笑,走在千语前面,看样子是真的要给她引路。
“芙玉,你不知道,不什么都不知道”千语默默的跟在芙玉身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南国国境,王宫,萝笙宫里。 婴儿的哭声,男人的哄声,一阵阵传来。
长君怀抱着孩子,不停的来回走动着,双手还不停的摇晃,可怀里的孩子仍是哭个不停,他的眉头都蹙成一团了。
“殿下,还是把孩子给我吧,我对孩子最有办法”
一旁的奶娘和宫娥都急得打转,她们何时见过宫里的主子们带过孩子的,尤其是那些心高气傲的王子们。
“不用了,我说了,你们都给我下去,你们在这里羿儿才哭的厉害,出去,你们都出去”
长君抖着怀里的孩子,一张脸上尽是焦急,底下的人听他这么一说,再有胆子怕是也不敢再待下去了,一群人纷纷退了出去。
“羿儿,乖,不哭,爹给你哼小曲”
长君认真的跟一个尚不懂人间世事的孩子说起了话,说来也奇怪,底下的一群人离开后,穆羿真的就渐渐的不哭了。
南国王宫里的人都在传穆长君疯癫的越来越严重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抱来了一个孩子,自打回来那天起就没有出过门,每天就在房间里哄孩子。
再看看穆长风,回来以后每天的功课就是在书房里熟悉朝堂之事,亦或练习武功,一刻也没见他轻松过。
两人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大家都看出来,宫里的这一股势力像是颠倒过来了。
“长风殿下安好,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萝笙宫外,刚练完剑的长风提着剑站在门口,门外的宫娥急忙问安。
“嗯,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来看看大哥,我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和大哥见过面”
长风收了剑,交给了一旁的侍卫,抬脚就要进去。
“殿下,我们殿下他……”门外的宫娥想要拦住长风。
“怎么?难道说我大哥不在长君殿住,我还来不得这里了是吗?”
长风不怒而威,气势凌人的看着要拦他的那个宫娥。
“不是,殿下熄怒,奴婢不这个意思”
那宫娥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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