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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昔比-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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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此事绝对不只是这么简单,若是王上忌惮于欧阳家的势力,定是将我做了诱饵,他要看看欧阳家族可以调动多少兵马,你一旦有返朝的举动,他必定会先妥协,而接下来他会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这是欧阳玉这几天一直在心里纠结的一个问题,她即不想已理朝事已久的父亲为自己做什么,亦不想远在边境的哥哥为自己动身回朝,无论他们中谁做什么都终会落下把柄,公孙羽廷定会记在心中,他早已有削减欧阳氏势力之心。
“哗啦……”一声响,羽玄郎单掌将那架子上的布打飞了出去,那布飞到外面便碎成了一地,欧阳玉从沉思中惊醒,惊讶不已,刚才羽玄郎使的那一招她再熟悉不过了,心里疑团越来越重,对羽玄郎也越来越好奇。
随着白布离开架子的动作,众人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人,原来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脸色早已因中毒而变成了乌黑色,双眼间还结了一层血冰,看来这尸体在冰块中冷藏了有些时日,众人看不出她的模样,唯一确定的是一副宫娥的打扮,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个宫里的,到了此刻,众人心里多少都有点怀疑了,不只是验证司与刑法司的代表人,连宫医阁的蕖楚都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啊……”突然一声尖叫声打破了寂静的夜,只见芙玉一边尖叫着一边捂着双眼,害怕的往后退,净水阁中回荡着她的叫声,一旁的贞妃急忙安抚她,其实暗中却是在恐吓她,她吓得只能捂着小嘴拼命的摇头。
羽玄郎:看来六公主认识这姑娘!
羽玄郎转身朝芙玉走去,只是,未等他走到芙玉面前,贞妃就挡在了他前面,拦住了他靠近芙玉的脚步,他悠悠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一一再的阻拦自己,真是厉害了呢,背后有个公孙羽廷的确就是不一样啊!
贞妃:这孩子不认识这个人,她只是害怕而已,司使大多心了。
羽玄郎:哦?是吗?我倒也希望自己多心了。
公孙羽廷:司使大人让大家看这尸体究竟所为何?
羽玄郎:既然王上开了金口问在下,在下便一一道来。
羽玄郎朝芙玉笑了笑,他知道,眼前这孩子已经被贞妃吓着了,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倒不如就此作罢,免得日后贞妃又怨了她。
羽玄郎在尸体旁蹲了下来,轻轻的拿起那宫娥的手,从她纤细的手指尖上刮下来一些粉末,用一块白色的布包了起来,转身交给了一旁的蕖楚,只见她拿着一个小瓶子将那些粉末装了起来,接下来她往瓶子里放了一条小虫子,那是取自乌兰花叶子的一种虫子,以食乌兰花粉为生,瓶子里的粉末虽然已经没有了毒性,可却是这条虫子的美食。
那条虫子进去半刻钟,蕖楚再将它倒出来时它已经吃掉了所有的粉末,这一点足以证明那宫娥手指尖上的粉末是乌兰花粉,也就是芙玉所中之毒,当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刑法司的人把这屋里发生的事一笔一字的都记了下来,毕竟还要参供,他们可不敢怠慢。
羽玄郎:这姑娘生前碰过乌兰之毒,而且还被人强行服用了蛰虳,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就是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有人要杀人灭口。
公孙羽廷:这宫中宫娥没有上万也有成千,若是有人故意要栽赃,怕是司使大人也会被眼前的假象蒙蔽吧!
公孙羽廷此言一出,贞妃缓了一口气,心里也没有那么忐忑不安了,她本以为公孙羽廷已经彻底不再为自己说话了,现在他终于出声,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承诺吗?
听到这话,欧阳玉悠悠抬头看向公孙羽廷,眼中有丝难以置信,心里头的凉意更甚,他……这么明显,旁人怎会不知?他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做到了这种地步,真是难为了一世聪明的他。
羽玄郎:若是这手指上的粉末有人故而为之,那在下无话可说,不过……在下想让王上看看这个东西!
“他还能有什么东西?”贞妃小心翼翼的看着躺在架子上的尸体,看到她的眼睛时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
羽玄郎冷着一张脸,他早料到光凭这一点的确无法让公孙羽廷心服口服,不过,接下来就是让他哑口无言的时候了,他环视屋子一圈,这里还有个孩子,接下来的东西可是少儿不宜,还是让她回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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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验尸而已嘛
第九十四章:验尸而已嘛
收到羽玄郎的请求,蕖楚让人把芙玉带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该留下来的几个人,羽玄郎从一旁拿出了一个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刀具,众人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整个屋子里除了羽玄郎,恐怕也只有蕖楚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时,羽玄郎挑了一把锋利的尖刀,在众目睽睽之下挑开了那宫娥的衣服,紧接着又快速的划开了她的里衣,谁也没料到是这么一回事,众人纷纷撇开脸,不敢去看,有些姑娘甚至是脸红了,再看羽玄郎,只见他一脸淡定。
他将那宫娥的衣物分开,换了一把更加锋利的刀,刀刃上寒光刺眼,欧阳玉大概也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了,屋子里很安静,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众人摒住呼吸,静静的等着羽玄郎接下来的动作。
利刃从僵硬的胸口划过,无血的伤口慢慢张开,周围已经有人后退了几步,贞妃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欧阳玉虽然也是见过江湖世面的人,对这种场面一时却也难以接受,她摇了摇有些沉的头,捂着开始发闷的胸口,眼角悄悄的看了看公孙羽廷,却见他面不改色的坐着。
“为什么他会知道尸体在哪里?”此刻,贞妃心里疑惑不解,当羽玄郎把布掀开的那一瞬,她就已经开始害怕了,情绪也开始波动了,只是她仍然了强压着不敢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羽玄郎居然会把那尸体带到净水阁来,那可是不净之物。
羽玄郎继续做着手上的动作,面不改色,淡然处之,可见这种事他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点程度简单不足挂齿,这尸体冻了好些日子,血液完全凝固了,根本就不可怕,以往他解剖的可都是血淋淋的尸体,男女老少,见多不怪。
屋子里刀刃相碰声四起更叠,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安静的等着他结束这种折磨,半刻时辰后,刀刃声终于停止,羽玄郎收刀看着大家,众人慢慢的将视线转向地上的尸体,然后又快速的转到羽玄郎身上,他正在擦拭着手上的汗,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羽玄郎:大家看她才是,莫要看在下,在下可没什么好看的。
羽玄郎将手中绢帕一甩,指着地上的尸体,很认真的说到,脸上的笑容都快抽搐了,不就是解剖个尸体嘛,干嘛都一副对我有怨恨的样子?羽玄郎觉得自己有点委屈,若不是为了公平起见,他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姑娘的遗体如此失礼啊!也不想想这都是为了谁?为了你们心中的真相啊!虽然这当中有人不想要什么真相。
欧阳玉知道他被大家看的有些为难,很感激的对他笑了笑,或许大家只知今夜二审对王后欧阳玉只是公平或是清白,却不知道今天是千语的生日,那孩子一定在等你自己吧!若是自己能在今夜回去陪陪她,对她对自己何尝一种幸福?
羽玄郎:如果大家看不明白,便问问咱们的贞妃娘娘。
羽玄郎将矛头抛给了心里正焦躁不安的贞妃,众人纷纷看向她,只见她一脸惊恐的看着羽玄郎,她为何如此害怕羽玄郎?莫非羽玄郎含沙射影的那个人是她?此刻,大家心里更加的确定欧阳玉是清白的了。
贞妃:羽司使大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贞妃强压住心里的恐慌,故作镇定的笑道,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对她这种想撇清关系的话,羽玄郎嗤之以鼻,淡漠的看上一眼,突然有点同情她了。
羽玄郎:娘娘当真不认识这姑娘吗?
贞妃: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她。
羽玄郎:娘娘不觉得这姑娘很眼熟吗?还有她身上的这衣裳是不是也很眼熟?
贞妃:这宫里的宫娥何其多,我怎么记得住在哪里见过这姑娘。
羽玄郎:娘娘说错了吧,这姑娘不是娘娘宫里的人吗?娘娘怎么会不认识?
贞妃:司使大人莫要含血喷人。
此言一出,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贞妃终于被激怒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羽玄郎怒斥一声,周围的人都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总觉得她有种恼羞成怒的样子。
公孙羽廷:坐下,本王还要听听羽司使的结果。
闭着双眼,揉捏着额头的公孙羽廷淡淡的语气吓得贞妃急忙坐下,其实,现在有怒火的可不只贞妃一人,公孙羽廷同样一肚子怒火,他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今夜羽玄郎如此明显的不给他好过,他心里早就不好受了,在他看来,但凡是对王后有益的人都将是自己的敌人,没有对错,没有身份地位可言。
羽玄郎就是一个敢爬到老虎身上去拔毛的人,公孙羽廷的语气显然是已经将他看成了敌人,他却还一副你若盛怒,我自有对策的态度,这让旁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当真要听我说?哼!恐怕你现在最想让我永远都开不了口吧!”羽玄郎心里苦笑一声,对于公孙羽廷,他哪有不怕的道理,如果只是他自己孤身一人,倒也无妨,怕只怕他对那个人……
羽玄郎:既然王上想听,那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羽玄郎邪魅一笑,眉尾轻挑,刚擦拭干净的手又拿上了一旁的刀具,这次是两把小巧的短刀,精致的刀身,羽玄郎拿在手很顺手,只是,谁也想不到这么精致的小刀却是用来解剖尸体的,怎么想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两把小刀一上下的运作着,小刀所到之处皆有肉体割开的声音,由于尸体被冰冻过,刀子划过的声音有些清脆,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贞妃闭着双眼听着那声音,身体不停的颤抖,冷汗直流,与平时的嚣张跋扈完全不同,果真是亏心事做多了,也有怕的时候。
当羽玄郎从那宫娥腹中掏出来一些结块物状的东西时,周围有人忍不住跑出去吐了,欧阳玉皱眉将头撇开,不敢将视线对上那宫娥的遗体,这宫娥倒也是可怜,含冤而死,还要落个死后无清白,欧阳玉忍不住替那宫娥惋惜,倘若她知道这宫娥为何会被人谋害,想必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吧!
羽玄郎:在下要问两位娘娘一个问题,还请两位娘娘如实回答在下。
羽玄郎没有让大家看到他从那宫娥腹中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他用块布将那东西遮了起来,转而问起了欧阳玉和贞妃。
欧阳玉:好!
贞妃:你问吧!
贞妃和欧阳玉同时回答到,看得出欧阳玉一身轻松,反倒是贞妃的声音有些颤抖,羽玄郎点了点头。
羽玄郎:两位娘娘当真不认识此人?
欧阳玉:不认识!
贞妃:不……不认识!
羽玄郎:那两位娘娘宫中可有波斯进贡的金玉珠?
欧阳玉:没有!
贞妃:金玉……珠?我……宫里有两颗,怎么了?
“为什么他要问金玉珠,难道这件事与金玉珠有什么关系?”欧阳玉心里细细想着,她知道金玉珠,是上个月波斯进贡的贡品之一,波斯进贡的贡品向来都是由王上亲点的,入了国库便不会轻易拿出来,贞妃宫里的那不颗想来定是公孙羽廷送的,羽玄郎为何要问这些?
羽玄郎:既然娘娘宫中有,可否请娘娘拿来让在下开开眼界?在下从小便喜欢收藏一些珍世奇宝,对这波斯金玉珠也是早有耳闻,还望娘娘满足在下的这个请求!
羽玄郎此刻的话偏离了正题,公孙羽廷有些不悦,眉头紧皱,欲发怒火却又忍住了,欧阳玉大概知道羽玄郎的话中文意,抬眼看着贞妃那双欲杀了他的眼睛,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
“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点?这人的行事风范倒是和某个人相似”欧阳玉纤纤玉指轻点桌面,示意羽玄郎不要太气盛了。
羽玄郎:在下早闻贞妃娘娘善解人意,宽宏大量,今日一见,却是让在下失望了。
羽玄郎故意说出这话刺激贞妃,他要逼她说出她手上已无金玉珠,就差一点点了,看她能咬牙挺到何时。
贞妃:那金玉珠是王上送与我的东西,我早已收好放了起来,若是司使大人要看,改日来芷兰殿,我一定将它拿出来让司使大人看个满意。
贞妃一句“收起来了”就想将羽玄郎打发了,且看羽玄郎吃不吃她这一招吧,他口中的宽宏大量,难道不是故意说出来的?
羽玄郎:其实娘娘不必如此惊慌,那波斯金玉珠既是王上送与你的,娘娘自然珍藏起来的好,不过……
羽玄郎突然语气一变,又故意停顿了一下,贞妃越加的焦虑,大家也想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贞妃:不过什么?
羽玄郎:不过,依在下看来,那波斯金玉珠并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或者说它并不是只有贞妃娘娘才有,怕是王上还送给其他人吧?
公孙羽廷:波斯上贡的金玉珠虽不足价值连城,却也不是随便就送人的,本王只送给了贞妃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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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声名同归
第九十五章:声名同归
既然公孙羽廷都这样说了,羽玄郎不得不信,将手中的布放在桌子上,让人端了一盆水进来,他坐在椅子上认真的洗着从那宫娥腹中掏出来的东西,欧阳玉实在是佩服之极了,看不出,他还是个这么体贴的人,这种事情,他大可让其他人做吧!
随着羽玄郎清洗的动作结束,大家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是一颗镶金含玉的珠子,晶莹剔透的玉,金光闪闪的衬托着它的天然无雕饰,这玉珠让人一看便知是好东西,莫非这就是波斯金玉珠?
当羽玄郎拿着金玉珠在大家眼前走了一圈时,贞妃整张脸苍白难看,身体在发抖,她没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纵然想说那金玉珠不是自己的恐怕也来不及了吧,公孙羽廷都已经说出了那样的话,难不成要说那珠子是公孙羽廷的?
“原来这就是金玉珠”欧阳玉端详着羽玄郎手中的珠子,发现除了那金边,整个玉珠都发出一种怪异的光芒,不仅如此,给人的感觉也很奇怪,欧阳玉虽见过许多玉,一时也说不上这玉珠究竟哪里不一样。
羽玄郎:娘娘应该认识此物吧!上个月王上送与娘娘的金玉珠,瞧,这姑娘也有一颗呢!
“……”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羽玄郎这一句话说的好生轻松,大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怪。
贞妃:这……
众人等着贞妃的回答,她一时竟答不上话,这让羽玄郎更加胸有成竹,现在何止是十足把握,他恨不得现在就指着贞妃大声宣告“此人才是真凶吧!”
果不其然,羽玄郎连喘气的时间都不给贞妃,直接将那颗金玉珠又放入了另一个瓶子里,泡了泡,很快又拿出来了,那瓶中不知是什么水,只见那金玉珠在里面泡过之后变得更加莹亮有光泽,剔透的白玉开始泛起层层雾气,这才是金玉珠原来该有的色泽,玉本就如初生的婴儿般,不染纤尘。
羽玄郎:娘娘不必着急,这姑娘的金玉珠是别人送的,绝对与娘娘无关,你说是不?
贞妃:此事本就与我无关,这宫娥我可是从未见过。
羽玄郎:娘娘不认识自然是好,可惜了,这姑娘身上的金玉珠含有剧毒,若是能找到主人就好了,也能救人一命!
“剧毒?”贞妃和欧阳玉两人异口同声的惊问,贞妃一脸惊恐,欧阳玉却是一脸豁朗,她刚才就已看出那珠子有些怪,原来是含有剧毒,也难怪那宫娥会死于非命,恐怕,贞妃根本就不知道这珠子有毒吧!
羽玄郎:不错!我们从这宫娥体内采取到两种毒液,加上她手指尖上的乌兰粉,总共三种毒,每一种都足以至她于死地,不过,取她性命的却是幽泉,这金玉珠上的毒并不多,若是戴在身上,时间长了,中毒也是在所难免的。
欧阳玉:幽泉?那不是一种禁毒吗?
羽玄郎:幽泉的确是禁毒,哪怕是宫中刑法司执行毒刑也是不会用的,而这姑娘却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要受这种剧毒的折磨。
欧阳玉:幽泉无色无味,犹如幽冥泉水,饮者入喉无感,毒发之时却痛不欲生,五脏六腑皆会腐烂,最后七窍流血致死,可是毒药之上品。
羽玄郎:看来王后娘娘对毒药深有了解,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她对毒药何止是一句了解,若是这金玉珠到了她手上,定是早就被发现了”羽玄郎温柔的眸子深深的看着欧阳玉,他对她想说的又何止是这一句!他还有许多话要对她说。
欧阳玉:不敢当,我对毒药也是一知半解,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才说了几句,打扰司使大人了。
羽玄郎:不碍事!
羽玄郎眼中只有欧阳玉那清瘦的身影,也只有对她说话时语气温柔的可以凝住时光,似乎与欧阳玉相熟般,却又让人感觉他对欧阳玉只是敬畏而已,分寸把握的很好。
羽玄郎:不知贞妃娘娘可知道幽泉?
贞妃:不知道……
羽玄郎:在下也在想,会不会是用毒的人不知道此毒为禁毒,否则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竟然将毒用在了宫里,私用禁毒,那可是不小的罪名。
“原来那毒是幽泉,这次真的失算了”贞妃掐着衣角,手指已经僵硬了,目光始终不敢看羽玄郎,他那双凌厉的眼睛像是会看穿别人的心一般,她害怕和他四目相对。
羽玄郎:还有一样东西在下想给在座的各位看看,相信只要看了这东西,这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还有东西?不会又是这么惊人无商量的另一具遗体吧?”欧阳玉在心里打趣想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羽玄郎的范围,越看羽玄郎越觉得似曾相识,熟悉的感觉却不是熟悉的人。
“究竟还要折磨到什么时候?”想来贞妃已经快到极限了,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羽玄郎:这东西也是从这姑娘腹中取出,在下还未看过,不如大家一起看看?
羽玄郎大大方方的将另外一样东西放在了一个盘子上,在众人面前悠哉的走了一圈,欧阳玉看到那盘中之物后恍然大悟,难怪羽玄郎会说只要有此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果不其然,那是一个足以无凶身份的东西,有了它,她便百口莫辩!
的确,贞妃已是百口莫辩,当她自己看到那东西时,整个人都瘫痪在地,公孙羽廷也只能摇头冷笑,其实,当羽玄郎说那波斯金玉珠含有剧毒时,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她从未想过公孙羽廷也会想要除掉自己,原来他一直在排除身边所有有位份的人,包括欧阳玉和自己,现在想想,真是可悲,自己和欧阳玉又有何区别?
“我一直计谋着得到你的全部,原来……你却也在谋划着如何毁了我的全部,原以为凭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再生个王子,定会比芙玉要得宠的多”贞妃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着公孙羽廷,人人都知道她那眼中的意思,其实,她一直都被公孙羽廷利用着。
因为公孙羽廷特别宠爱芙玉,她以为他喜欢自己生的孩子,所以,她想生个王子,将他的宠爱给那个孩子,只要芙玉不存在了,而且又是遭人毒害,他就一定会更加宠爱那个孩子,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根本就不喜欢芙玉,一切也不过是在演戏,其实,只要他一句话,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可以,他偏偏那么在乎的样子,在乎的样子让自己想得到他说的所有”贞妃捂着嘴坐在地上,心疼的无法呼吸,一直以来的坚强终于崩塌,一直以为欧阳玉是最可怜的人,如今看来,自己比她更可悲,至少,她早已看清自己的位置。
“贞妃,故犯宫规,今日特以谋杀罪及私用宫中禁毒罪,暂押刑法司,待日后再做定夺”
刑法司的人下了定论后直接将贞妃带走了,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是让人不忍,欧阳玉知道,她不只是单纯的陷害自己,从整件事情看来,她一定谋划了很久,不只要先种植乌兰,还要计划让自己亲自熬制这次的八味汤,尤其是那禁毒幽泉,究竟是什么人给她的?事情真的只是公孙羽廷的利用这么简单吗?
公孙羽廷只想让事情快点结束,对于这种意外,他也没有料到,不是他心思不够缜密,而是故意让贞妃先做牺牲,贞妃的一举一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她身边安插的眼线可不会忽视掉这些,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止她。
相对欧阳玉,公孙羽廷却是什么也没说,没有关怀没有解释,更别提一句抱歉,理所当然的冷漠以待,欧阳玉心灰意冷,心心念念的想着他会为自己主持公道,奈何公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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