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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昔比-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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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羽廷抬腿一脚将千语踢出去好远,嫌弃的撇嘴看着如丧家之犬的千语,只见她倦缩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嘴角的鲜血一滴滴答答的滴在地板上。
“咻……”一支箭破风而下,从远处的屋顶上射向公孙羽廷,直把公孙羽廷逼退了几米远。
“你最好离我的人远点!”
熟悉的声音,怒气、杀气汇聚成一股力量,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千语轻轻侧头,看到陌生的人站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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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泣神断头台
第一百三十九章:泣神断头台
关于这场朝堂权利之间的无声战争,比刀剑慑魂的沙场更让人揪心,执子的主人是公孙羽廷和欧阳墨,可是,现在却出现了搅局的不速之客,这可如何是好?
“是师父吗?”千语强忍着浑身撕心裂肺的疼,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脸上带着些许欣慰,纵然她再不想牵连任何人,可一旦看到有人还会为了自己拼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笨蛋,有危险也不知道通知师父”苏妄然小声的骂了一句,手中弓弩未收,低头看着底下重重禁卫军,弓箭手也已经将神泣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的人?想救人,先过了本王的王禁卫军再说”
依这阵势看来,公孙羽廷早已料到会出意外,所以连对策都想好了,禁卫军,弓箭手齐上阵,只差没将铁骑也调出来,这么大阵势,也算对得起欧阳氏一族的名誉了,苏妄然非常不悦的皱皱眉头。
“哎呀,这么多重兵把守,想要突破重重包围把人救出来,这可比登天还难!你一个人行吗?”
屋顶上,又出来一个人,他手持长剑,一副戏谑的语气,站在苏妄然身边,听这风轻云淡的语气,是那个平时沉稳怕的齐越,看样子,他并没有打算搅和进朝野之事中,恐怕是拗不过苏妄然,跟着他来的。
“师父,你们不要管我,你们都回去,我没事!”
千语沙哑的声音难得挤出两句话,似乎已经很久未开口说过话,嗓子都快哑成千年干石了,她轻轻的摇着摇头。
“啧啧啧……听到了吗?她的想法和我一样,可不希望看到你命丧泣神台”齐越一把拉起苏妄然,打算带他离开,他们不过是江湖中人,实在不适合参与朝野之事。
“你就这么断定我救不了她?”苏妄然生气的甩开齐越的手,严肃的问他,干净的脸上尽是伤心。
“你能救几个?一个?还是两个?那剩下的人是不是更惨?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情愿你一个都不要救!”齐越再次抓住苏妄然的手,他本就不该答应放他下山,早就知道他会来荣安城。
“救人和救几个人,这有什么区别吗?”苏妄然看着台子上的千语,他好像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想过带千语离开王宫,至于其他人,他不认识。
“师父……我不要你救我,我能陪着娘亲就很好了,真的很开心!”
千语转身背对着屋顶上的两人,苏妄然被她气的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赏脸的人,自己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了,怎么也得跟着他离开吧!
“师弟,你最好不要逼我动手带你回去!”齐越冷冷的说到,眸光瞥到那重重禁卫军中埋伏着不少江湖杀手,那杀气可真是让人望而却步。
“底下有不少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一旦我们的身份暴露,今后在江湖上还如何立足?师父当年的叮嘱你都忘了吗?莫要与朝廷有任何瓜葛!”
齐越趁苏妄然愣神之际,用了五成功力一掌打在他肩膀之上,直接把他打晕了,趁机又封了他的穴道,这下,他总没办法再打什么主意了吧!
“幸好,有你在师父身边,千语也就放心了!”千语侧眼看着齐越扛着苏妄然纵身离开了屋顶,他们若是再晚一点点,公孙羽廷就要命人放箭了。
冰冷的阳光,发着幽寒之光的斩头铡,周围严肃的气氛,公孙羽廷那无情的眼神,当他最后一次看向欧阳墨时,千语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了。
楚国很多人都知道欧阳氏一族在朝廷的地位和份量,历代君王都很器重欧阳氏族的人,尤其是先王,更是将欧阳氏的庞宠推到了浪尖之上。
先王在世时,常在将军府休养,少则数月,多则半年或是更久,旁人只知先王对欧阳墨很好,却极少有人知道,先王重伤在身,常需要武功高强者疗伤,对外则是称将军府那院中的景色极美,总是让先王流连忘返。
“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铁骑令吧!至忠心耿耿的欧阳氏于死地,公孙羽廷,天下人若知,你还有何颜挂齿?”
千语早听说过,朝中总是有人认为先王手中的铁骑令在欧阳墨手中,那是一块怎样的令牌却无人得知,只知它一次可以调动楚国上下所有铁骑兵,这是可以决定于一个国生死的令牌,所以,才让公孙羽廷对欧阳氏族越发害怕。
现如今,楚国铁骑分三令,公孙羽廷手中半令,欧阳凌掌管着半令,另一令则连公孙羽廷也不知道在哪里,而先王曾有言令在先,若是楚国到了山河踏碎,城池难守之时,隐藏在楚国各地的铁骑兵无须任何令牌,誓死保卫楚国江山。
可见,公孙羽廷对那些传言深信不疑,对越来越受楚国子民爱戴的欧阳凌早已起了杀心,一个家族一人如此尚有活路,可偏偏欧阳家族两个将军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公孙羽廷觉得那些光荣和战绩只要活在人们记忆中就可以了,下一个大人物实在不适合再出现于欧阳家,他不去追究那些所谓的勾结之证是否真假,而是趁此难得的机会打压欧阳氏,对欧阳墨也表明了自己的要求,他要铁骑令!
“铁骑令究竟是什么东西?若是有了它,能让娘亲和舅舅平安无事,我倒是希望自己手中就有一块”
几行热泪划过千语那苍白的脸颊,贝齿咬着干裂的唇瓣,台对面的欧阳玉看着她,没有言语却传达着心里想说的话。
“活下去,千语,为了欧阳氏族,好好的活下去,纵然是以最低贱的姓氏,也要活着!”欧阳玉抓着手中玉佩,那是她第一次上战场立功时,公孙羽廷赏赐于她的,如今握在手心里,却是烫到了心里。
“哦,这样啊!可是千语做不到啊!娘亲!”千语读懂了欧阳玉眼中的意思,娘亲已经不挣扎了,随命运安排了,却要自己好好活下去,可是,她怎么能做到?她做不到当所有人都离开了,还要独自活在这个世上。
“铁骑令在哪里?”这是欧阳凌立罪后,公孙羽廷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血气方刚的欧阳凌也是好脾气,整个事情,从开始到定罪,对公孙羽廷都是隐忍着的,自小受欧阳墨的影响,自然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公孙羽廷是失败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铁骑令至今仍下落不明,所以,他才会留着欧阳墨?
秋日如烈,千语却觉如身处寒境,当所有都高呼着“刀下留人”时,她知道,欧阳凌必死无疑,欧阳家族的势利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公孙羽廷的位子,这就是所谓的功高震主。
当欧阳凌头上的人头铡落下的那一瞬间,欧阳玉晕厥倒地,欧阳墨老泪纵横,却不能违反圣命,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台上人头铡落,热血四溅,一代忠将欧阳凌,魂断泣神台,台下百姓早已吓得失了魂。
城外,欧阳凌所掌管的铁骑第十二部落,在宫中丧钟敲响时,皆放下手中兵器,朝王宫方向行礼,此刻,欧阳凌再也不是那个所向披靡的男人,而是一个留在大家心里的英雄。
千语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欧阳玉悲伤攻心,吐血倒地,她知道,下一个将是欧阳家唯一的男丁,欧阳守,她的表哥,一旦那人头铡落下后,欧阳家将绝后。
“有没有什么办法?有没有?”千语喃喃自问,看着地上的血,看着被人拖下去的尸体,再看看晕厥过去的娘亲,这一刻,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无尽的绝望在心底蔓延。
“我知道铁骑令在哪里!”
眼看着年纪轻轻的欧阳守被人拖上断头铡,千语怒吼了一声,纤瘦的身子在秋风中摇曳着。
“哦,终于有个识时务的,欧阳凌,你这做舅舅的还不如她一个小孩子,真是可惜了!”
公孙羽廷很赞赏的看着千语,拉过她脖子上的枷锁,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孩子长得竟有些与自己相似。
“你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否则……本王会让你后悔活着!”公孙羽廷似乎看出了千语的心思,低声在她耳边冷笑到。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次,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自己了”
千语也不甘示弱,抬头厉声回到,怒火满满的双眼似乎要将公孙羽廷生吞了一般,她心中可是打着算盘呢,哪怕是不成功,她都要试试!
其实,千语根本不知道铁骑令在哪里,不过是小时候听欧阳玉说过而已,她只是想着,公孙羽廷也没见过那东西,先告诉他一个假的地方,让他去找,拖延一点时间,欧阳家族的命运不该如此。
“你很聪明,想用假东西拖延时间,可是,你忘了一件事,你已经不是欧阳家族的人了,他们的生死与你无关,纵然你手中真有铁骑令,也救不了一个人!”
公孙羽廷轻挑着剑眉,扭头看向台上那剩下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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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奴隶制
第一百四十章:奴隶制
公孙羽廷轻挑着剑眉,扭头看向台上那剩下的几个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这样处置了他们,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不妨试试季云说的奴隶制,或许这样更适合他们。
“楚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不是吗?这一次,本王就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一国之主!”公孙羽廷挑眉怒道。
“你千方百计的除掉欧阳氏,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欧阳氏族拼着性命守护下来的楚国江山,莫非你要毁了它?”
千语一字一句,逼问公孙羽廷,这个问题一直埋藏在心里,许多年过去了,今天终于有机会问出这句话,只怕是此生最后问他的问题了吧!
“尤其落入欧阳氏手中,倒不如毁在本王之手”公孙羽廷话锋一转,抬手示意台上的侍卫把人放了。
“他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整个楚国,数万子民,怎能说毁就毁了,国破家亡,届时无辜百姓何去何从?他可有一国之主的责任之心?”
千语无奈的看着公孙羽廷,心中难过的感觉蔓延着,为了那高高在上的权利,为了证明这江山永远只能在公孙氏手中,所以,不在乎别人的努力,更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本王觉得你比他们都要勇敢,突然有点不忍心杀你了,或许,我们可以玩点别的”公孙羽廷一掌捏开了千语脖子上的枷锁,将她放开了,千语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只能看着他。
令千语更意想不到的是,公孙羽廷将剩余几人都放了,泣神台上,欧阳凌的热血未干,公孙羽廷让人准备笔墨,他要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
荣治二十七年秋,震惊天下的奴婢制问世,这是楚王公孙羽廷经历了欧阳氏族的背叛后,方才狠心下的一个决定,这是天下人所知道到的结果,一时间,欧阳氏族背负着叛国贼和奴婢始作俑者。
叛国者是被人所唾弃的,因为他们看不见英雄被人所掩盖的光芒,看不见他的的赤胆忠心,只知道王者说的话。
寒冷即将来临,欧阳将军府一夜间风云变,昔日荣耀门楣的将军府已不见,人去楼空,府中如被洗劫一空,再不见那气宇轩昂的欧阳凌倚着窗子阅边关报文,亦不见那行事如风,声如晨钟的欧阳墨。
荣治二十七年冬末,人人皆知楚国再无欧阳府,将军之名也让贤他人,对天下人而言,只不过楚国多了一个罪氏而已,可对欧阳墨而言,这是欧阳家族最大的耻辱,欧阳家族因先王而荣耀,却因当今楚王而没落。
千语不懂何为士可杀不可辱,更不懂君臣之斗,她只知道,欧阳家族终于保下来了,她只要他们好好的活着,或许,公孙羽廷说的对,千语年纪尚小,心里渴望的太多,只要利用到这一点,就可以将她操控于手掌之中。
五国之中,曾被先王一度废除奴隶剩的楚国,再次扬起它那尊卑有别的旗帜,再次向世人投以藐视之光。
“那些心疼的感觉,如果无论怎么逃都没有用的话,不如就忘了它”
千语常常如此告诫自己,看着被流放的原将军家丁,看着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为服侍他人的娘亲,再想想被迫退出朝野,不知去向的欧阳墨,原来,已经心疼的忽略了自己。
当泪水在脸庞滑落,划过尖瘦的下巴,千语恍惚觉得,那些事情如昨日重现,靠在桌子上的她,急促的呼吸着,朦朦胧胧中,一双手朝她伸出,温暖如光。
“是谁?你是谁?”千语拼命想抓住那双手,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见白衣飘飘,鸦丝如墨,风一吹,便带走了所有。
“不……不要走,不要!”千语梦呓连连,眉头深锁,泪水如涌。
窗外风轻轻吹进屋里,一件精致的粉色披风披在她肩上,来人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千语靠在他肩上,泛着雾气的眸中映出那人的轮廓,浅色的外衣,熟悉的鸦色乌丝。
“是你 ……”千语低喃一声,泪水夺眶而出,唇角的苦笑尽落入那人眼中,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暖,好熟悉!
她想起了那些锥心之事,那些失失得得,那些拼尽全身力气都要活下去的岁月中,她遗失了太多太多,最初的心愿,纵然万劫不复,也要护自己在乎的人一世安。
“荆素辛,这便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凭证,身上早已没了公孙氏的血液,曾经那个会被情所牵绊的公孙千语,在那个深秋被公孙羽廷所噬杀,自那以后,世上再无公孙千语”
那些会疼的往事真叫千语难以启齿,可是,纵然她不说,有个人也会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且,远在他国的他时时都关心着她,只是她从来不知道罢了。
穆长君恐怕是除千语身边外的人之中最关心她的人了吧!不输晏风的兄长之亲,不输苏妄然的师徒情,更不输易子棠的爱慕之情,他就这么天各一方的关心着她,想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千语被穆长君抱着进了云中阁客栈的客房,她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似乎还在睡,她最近似乎有些嗜睡,大概是之前的药方快失效了。
中了千日醉的千语每天都必须服药,最初由南国名医申仲春接手,后因申仲春被穆长风监禁,而转手一名江湖郎中之手。
毒药稳了半年之久,在这半年中,穆长君从一个对毒药略知一二的人磨练成了可以自己调解出解药的人,这还真是感谢穆长风了,他将那郎中杀了,故而成就了他,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放心,千语就在自己身边。
荣治二十七年冬,年仅九岁的她被流放边关,冒充男儿之身参军,她背负着欧阳玉和晏风的生死,与她一起前往沙场的还有欧阳守。
那个比她大了六岁的少年,文质彬彬,自小文才出众,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当真是与欧阳家族历代以来的男丁不一样,想必那公孙羽廷是戒心多余了吧!以他那样的性格,欧阳氏兵力参政恐怕也只有双十年左右。
千语以荆素辛之名入了军营,她与公孙羽廷的一纸契约,将自己的一生卖与了他,她带着使命,将来注定为楚国挥尽一血一骨。
公孙羽廷给千语下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让她利用三年时间,务必查清楚隐藏的铁骑兵在何处,并且要取到铁骑令,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必须完成任务,否则,他便重新执行那日未执行完的死刑。
千语心里隐藏着太多秘密,哪怕是对欧阳守,她也是只字未提,她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牵连其中,她知道,公孙羽廷已经确定欧阳墨手中无铁骑令,所以,当初才会高抬贵手吗?
欧阳守仍记得两人第一次入军营时,年轻的长官检测两人的体格,千语一脸杀气的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只用了三招便将那长官怀中的令牌夺走了,从那以后,年轻的长官再也不敢靠近千语一步。
欧阳守不知道千语为何如此抵触别人的靠近,在他的眼里,她是个纤纤瘦瘦的少年而已,根本不会想到,和自己一起入军营的这个陌生人是自己的表妹,因为对整个天下而言,千语已经在那个凉风习习的秋日被公孙羽廷处死了。
而千语也不会想到,被她救出宫的穆长风在巧合之下,也入了军营参了军,两人都是藏去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军营中生活着,年仅九岁的她,只能做一些杂活,每天早起喂马,夜里上站岗,每天还要学习如何检查马匹的马鞍。
时间一长,千语便爱上了和马打交道的生活,她的轻功受于苏妄然,出入各个军营帐篷都是轻而易举,每每夜深人静后,她都会潜入军营兵书库带一两本兵书出去看,久而久之,不但轻功好了许多,头脑里的文字也多了起来。
当身在苦剑门的易子棠得知苏妄然和齐越没有将千语救出,悲痛欲绝,一个人在后山劈了几天的树,他不怨父亲,只是怨自己,眼睁睁看着她回去送死,却阻止不了。
“父亲不是见死不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命运,那便是千语的命运,她可以一个人在苦剑门,可是她心里放不下太多人”
这是齐越面对易子棠的质问时说的话,当他把苏妄然扛回来时,他就知道,父亲将苦剑门摆在第一位,他不会让苦剑门陷入危险,苏妄然向来是个谈风动云的人,怕是想以一己之力救千语,却被父亲阻止了。
易子棠知道千语心里牵挂太多,不只是对远在南国的晏风,还有深在王宫的欧阳玉,这也是他后来才得知的,越发让他感到失落的是,千语口中还有一个与她一般大的男孩,每每想到她将那男孩的命看的比自己重要时,心里就很是吃味。
“听说千语把那个男孩救出了王宫,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若是得知千语已不在人世,可会伤心?”
易子棠搬了房间,住进了千语在苦剑门住过的那间客房,可是,屋里什么都已经没有了,连她存在过的痕迹似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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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世事难料
第一百四十一章:世事难料
燕国是五国之中唯一仍处于战争的国家,他们与楚国交战多年,比之吴国,倒显得吴王聪明睿智了许多,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能与其抗敌便与之并友,燕王则是独断独行,无视子民安乐与否。
世事难料,南国七王子穆长风在楚下落不明一事被传回南国,南王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敌不住穆长风生母的哭闹,更敌不住南国丞相叶秋客的逼迫,故而只能向楚国讨要说法,本就对南王心存的质疑公孙羽廷立即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什么随我处置,不再过问,难怪南王把这话说的如此轻松,想必他早就有了这打算,本王到底还是着了他的道,晏风在南国却是争气的很,能在南王手下活下来”
公孙羽廷迎接南国挑战前也曾深思过,他捋清了这几年南王传来的书信,那南王非但以两国友好为名交换两个王子,且言明了他不希望穆长风有机会回到南国。
“虽然是王子,却如同蝼蚁般低贱,和你楚王宫那位高高在上的嫡子可不同”
公孙羽廷记得,南王曾这样说过,可惜,他不知道,晏风虽是嫡子,却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楚国高高在上的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旁人只能迎承他的赏赐,他绝不会让他人在自己之上,尤其是欧阳氏的血脉。
同年,当两国渐渐陷入战争时,南国又发生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向受南王器重的穆长君一夜突变,疯疯癫癫不说,还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儿,此事一出,着实给了南王一个沉重的打击。
而一直在穆长君身边的那个书童也不知去向,南王觉得事有蹊跷,派人挨家挨户找,可是,那个来自楚国的晏风却如凭空消失般下落不明。
而身在军营之中的千语在得知晏风下落不明时,那颗原本沸烫的心又再度冰冷,她消沉了很久,原本手中有些线索也被她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早点把晏风失踪的事情弄清楚。
再三斟酌下,千语决定悄悄潜入南国王宫查一查,她在兵书库中看过有关于南国的书籍,地图也看过,眼下这种正逢战乱的时间或许会比较麻烦,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要利用一次机会制造死亡,否则,她永远不可能逃离公孙羽廷的手掌心,而机会只有一次机会,她必须一举成功,千语在军营中按耐着了性子等着朝廷的消息,她知道,南国来犯,必定要从军营调军前往边境,而她所处的军营营长已递交了名单,她在等着名单通过的时间。
身在军营久了,千语渐渐的也懂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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