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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昔比-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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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无宁一掌就打在了长君的肩膀上,他连闪都没有闪,结结实实的受了他师父的一掌。
“噗……”长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千语,他已经失去了孩子,哪里还会在放开念茹。
“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有能力躲开的”司空无宁惊讶之余,还不忘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如何。
“你是师父啊,我又能怎么躲呢,再如何躲也是惘然”长君苦笑着,抚摸着千语的发丝,怎么办好呢?他要如何保护她?
“既然知道我是师父,那我就不多说了,和我回去吧”
“若是我不和你回去呢?”长君看着袖子下的手臂,手腕上面是一圈黑色。
“那就不要怪师父不念旧情”
“啊……”长君一声怒吼,把身上的穴道全部冲开了。
他身上的穴道一冲开,手臂上就开了一朵彼岸花,司空无宁见状,立即重新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
“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贸然解开身上的穴道,你身上的毒马上就会要了你的命”司空无宁一拳打在了长君的肩膀上,一把将他提了起来,狠狠的看着他。
“师父,你就不要管我了,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念茹一定恨死我,尤其让她恨我,不如……”长君生无可恋的样子吓到了司空无宁。
“不如解脱是吗?你要何时才不会再逃避?几年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如果你怕她恨你,那就想办法把孩子夺回来啊,我司空无宁的徒弟应该不是缩头乌龟才是”司空无宁恨无奈的怒吼到。
“哼……哈哈哈,缩头乌龟?我不过是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难道这也有错吗?”
“没错,但是你的出生就注定了不允许你平平淡淡下去”
“所以,殿下,在下失礼了”
司空无宁不等长君反应,一掌就把他打晕了,竹林里又出来了几个人,把长君带走了。
“要相信他,他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的,所以,在此之前,还请夫人好好的活下去,你放心,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司空无宁放下有些银子,纵身一跃,就离开了竹林。
“长君、长君、”千语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想要追上那些人,可是,凭她的脚力怎么可能追的上他们呢,她刚追到竹林外面就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行踪。
“长君……”绝望的喊声一阵阵消失在了竹林深处,千语绝望的跪在地上。
“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他,你又凭什么说他一定会回来,长君,你要我一个人以后如何生活下去?”
幸福是是美好的回忆,也是短暂的回忆,纵然有悲伤,人们也还是觉得那是最美好的。
就像长君和千语,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幸福就被击碎,都没有好好的感受为人父母的喜悦,一切就转眼即逝。
繁华的街道,拥挤的人潮,街上的叫卖声一声高过一声,形形*的男男女女中,一抹素衣穿越在人潮中,
只见她身影消瘦,精神恍惚,在路上寻找着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
“你有没有看到长君?”
她见人就问,语无伦次,人们只当她是疯子,不给予理会,有的甚至是恶言相向,她本来就有些害怕外面的世界,被别人吼几句就愈发的害怕,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街道的角落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千语已经在外面寻找好几天了,她的思想似乎有些混乱了,已经不记得长君和孩子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一个儒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千语面前,修长的身影从她眼前经过,千语抬头看了那人一眼,下一秒就冲上去抓着了他的手,激动的扯着他的衣袖。
“长君,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你回来了就好,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千语喃喃自语,她记得,这衣服是她做给长君的,她记得,不会错的。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那位公子回过头,儒雅的一笑,轻轻的抬手拉开了千语手中的袖子,关心的把她扶起来。
“我认错人了?你不是长君?”千语见那公子回头,也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连忙后退了一步,唯唯诺诺的模样让那位公子看的有些怜惜。
千语仔细的看着那公子的衣袖,果然,那上面没有她亲手绣的字。
“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在找人,需要我帮忙吗?”
公子好心的问千语。
“不需要了,谢谢公子”千语谢过那公子,转身,失望的离开了。
她没有看到,在一个阴安的角落里,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在这边注意着她。
“你不可以出去,你现在出去的话,王后一定会知道我把你带出来了”
“你不想师父难做吧?王后现在已经放过了她,而且我也会在暗中保护她,所以,你放心,今后就不要再叫我带你出宫了”
司空无宁很无奈的拉住了长君,不让他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今天麻烦呢了”
繁华又拥挤的街道,易了容的长君和司空无宁在人潮中走着,长君心灰意冷,可是,人潮中,离去又折回的千语渐渐的走来,抬头看着她慢慢靠近自己,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人潮拥挤,俩人擦肩时,不知是谁撞到了千语,她整个人直接扑上了长君的怀里,就在俩人相撞的一瞬间,她闻突然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陌生男子。
“是长君的味道、可是……”千语看着他,忘记了自己要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
“没事吧”长君抱着千语,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甚至是一副爱怜的模样,直到司空无宁轻轻的咳了两声。
“连声音都这么像”千语继续恍惚,她也希望这个人可以多抱自己一会儿,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俩人道了别,千语好像移不开脚步一般,寸步难行,她好像回头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长君,若是他是长君,他一定也会回头看自己的。
她始终没有回头,哪怕一眼也好,可是,她没有勇气回头,她怕刚刚那阵熟悉的味道只是自己的错觉。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从今以后我就不会再找你了”
千语默默的走在人潮中,泪水一点一点的滑落,在她的身后,长君回头看着她慢慢的离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街道尽头,他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变冷,好像没有任何温度了。
冰冷的夜里,午夜梦回,每每在梦里清醒过来后,千语就无法再入睡,坐在屋檐下看着漆黑的竹林,一直到天亮。
院子里的花已经枯萎了,她没有再去打理,已经无暇再去管其他的事情了。
秋去冬来,当寒风席卷整个竹林时,千语意识到,夜晚的床是冰冷的,没有了熟悉的人,也没有熟悉的味道。
入冬的季节很不适合出门,她也愈发的消瘦了,单薄的冬衣裹着单薄的身子。
可就是这样的季节,偏偏来了不速之客,一个寒冷的早晨,千语还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已经没有了保护的竹林里来了一个女人。
………………………………
第二百一十四章:人心可怖
第二百一十四章:人心可怖
来竹林的这个女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只是千语尚未见识到,她坐在竹榻上,一脸淡漠的看着她走进来,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脸上也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是你”千语淡淡的笑到。
“怎么?你失望了?”
宋颜脸带笑容的走到千语面前,直到这一刻,她才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实在是太普通了。
“你来这里不会是想看我失望不失望的吧?”千语冷笑一声,对于宋颜,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还没有说过话。
“当然不是,我今天过来是要告诉你他现在的情况”宋颜仔细的注意千语脸上的每一个神情。
千语:有话直说,我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
宋颜: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宋颜在千语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冷的,她眉头一皱,无力的摇摇头。
宋颜:你觉得长君他爱你吗?
千语:毋庸置疑,他是爱我的,也爱着孩子。
宋颜:果然,外面的女人救是好骗,尤其是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千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颜:什么意思?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千语不言不语,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不怀好意,所以,她要提高警惕,小心她的话。
宋颜: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千语:他需要告诉我扫码吗?
宋颜:当然,他应该告诉你,我的身份,还有我和他的关系,包括我们之间的婚约。
千语:什么?婚约?你们有婚约?
刚刚明明交代过自己不要听她所说的话,也不要去相信,可是,当宋颜一说到婚约两个字时,千语就乱了分寸。
“很好,这个女人很好对付”宋颜暗中一笑,暗暗打起了主意。
宋颜:是啊,我和他从小就有婚约,而且还是青梅竹马,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比你的不知要好多少。
“青梅竹马,从小认识”千语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心里非常介意宋颜嘴里的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从小就有的婚约。
千语:既然感情好,又何必来告诉我?好好的在王宫里陪着他不就好了吗?
千语不死心,忍住心里的醋意,故作轻松的问宋颜。
宋颜;你以为我喜欢来这种荒山野岭吗?我不过是来传话的。
“而且还是他的意思”宋颜追加了一句。
千语:他的意思?他有什么话为什么自己不来说,要你传达?
宋颜: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他不想再见你了啊,他不想面对你的纠缠,所以,就让我来了。
千语:他……
宋颜:他让我告诉你,他并不爱你,只是一人在外久了找点乐子而已。
千语:不是的,你骗我,他不会说这种话的,长君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种话,千语心疼的揪住袖子,完全不敢相信宋颜的话。
宋颜: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虽然一人在,可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我,恐怕连梦里的呓语都在叫我的名字吧。
“叫她的名字?”千语忽然想起曾经的某些夜晚,长君的确是在梦里喊过别人的名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在骗我?
千语:怎么会?他说过,他说那个人、那个人已经……
千语拼命的摇着头,她不相信,不相信长君是这样的人。
宋颜:已经死了,是吗?
千语:你怎么会知道?
宋颜: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吧?长君就是这样的人,明明心里爱着我却不会说,哪怕和我有婚约在身,一旦我和其他男子说话,他就会很生气,以为我背叛了他,所以,他常常告诉别人,我死了。
宋颜:呵……你也不想想,如若不是因为爱我,他怎么会如此介意?如若不是爱我,他为什么不把我们之间的婚约取消?如若他真的爱你,怎么会一去不回?
千语;不会的,你说的都是假的,长君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你,那个人已经死了。
千语怒吼一声,捂住耳朵,她现在一句都不想听,不要听。
宋颜:你若不信,要不要亲口去问问他?与我一起去对质,看看究竟是谁欺骗了你。
千语: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听。
“像你这样的女人何德何能在长君身边?一点胆识一点智慧都没有”宋颜依然是稳如泰山的坐着,慢条斯理的说着一些让千语几近疯狂的话。
宋颜:你可有想过他为何要隐瞒身份?为何不敢告诉你他真实的背景?
千语:我不知道。
宋颜:你当然不知道,你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怜女人,整个南国皆知,我与他穆长君有婚约在身,他若是告诉你,不是等于告诉你我的存在吗?
宋颜:何况,他身份特殊,若是让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平凡女子知道了,岂不是很危险?想必长君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欺骗你,难道,你连这也看不出来吗?
千语: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长君,你告诉我啊,长君,为什么要骗我?
宋颜:长君将来是可是要继承王位的人,与你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回到了南国,不会再回来,所以,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千语:如果你来这里真的是他的意思,想必还有其他的事情吧,不可能只是来陪我唠话的吧。
宋颜:当然,此处是个藏身的绝佳之地,若不是得到了他和王后的告知,我又怎么找的到呢?
千语:那他可有话交代?
宋颜:忘了他。
千语:忘了他?呵……忘了他?他叫我忘了他?我怎么办得到?
宋颜:你放心,对于这一点,他早有准备。
宋颜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很冷静的看着千语。
千语:这是他的意思?
千语颤抖的双手拿起那个瓶子,不必问也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啦。
“这瓶子真是精致,这里面得东西也是冰冰凉凉的,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千语抚摸着瓶子,心里想到的可都是所有和长君的点点滴滴,那些忘不掉的回忆,看来还真是要靠这瓶东西才能断的干干净净。
宋颜:是,长君不希望这世上还有人知道穆羿的亲身母亲只是一个低贱的平凡女子,这也是为了穆羿的身份,你要知道,若是让人知道穆羿的母亲是你这样的平凡女子,他的处境会如何?
千语: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为难,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待羿儿。
心如死灰,她仰头将毒药一饮而尽,闭上双眼,泪水爬了出来,这世上最悲哀的不是生死离别,而是自己心爱的人赐自己死亡。
千语趴在桌子上,感觉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冷,已经快要僵硬了,可是,身体再如何冰冷也比不过心里绝望的寒冷。
“我将来可能给不了你最好的,可是,我会尽量对你好”
“不许调皮,你呢,就应该让我好好的疼爱”
“她在我一直心里,是我的执着,也是我对她唯一的思念”
长君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千语的脑海里回荡,那么甜蜜的话语,现在想来却是最厉害的毒药。
“尤其让你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不如就让我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千语嘴里已经冒出了鲜血,一口气含着不肯咽下去,痛苦让她眉头紧蹙。
“女人,这就是你出现在长君身边的代价,他身边的那个人只能是我,你那个儿子还真是幸运,居然得到了王后的认可,不过,你放心,只要以后我有了孩子,你那儿子就会下去陪你”
宋颜擦拭着自己拿过瓶子的手,面无表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丢下手帕就离开了。
寒冷的夜晚即将来临,无情的风又吹袭着竹林,竹林小屋已经没有了动静,一丝丝人气也没有,只有那具冰凉的身体还趴在外面的桌子上。
夜晚下起了一场冬雨,大雨把一切都冲洗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无人记得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就连风雨也不记得。
当司空无宁收到千语死亡的消息时,已经是两天后了,而这个消息也被长君听到。
长君当时就气的疯狂,若不是司空无宁及时制止住了他,恐怕他真的会发疯。
司空无宁不敢告诉他是宋颜下的手,不是要卖宋颜的面子,而是不希望长君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而背负着挑起两国战争罪名。
半个月后,楚国的军营外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子,不说人奇怪,连一举一动都很奇怪,还没进军营的门就说要见陈将军,可是,军营外面的人根本不认识他,陈将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你说外面有人非要见陈将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易子棠本来是在帐篷外面罚站的,当听说外面有人指名要见陈将军,不由得有些好奇。
陈将军尚未开口说话,他就已经先去了,而且连家伙都拿上了,总觉得外面那人有种挑衅的意思,还是带一把剑比较安全,连陈将军都拿他没办法。
………………………………
第二百一十五章:重回战场
第二百一十五章:重回战场
易子棠吊儿郎当的提着剑就出去了,人未到,声音却先到,大老远的就囔囔叫嚣着,外面的弟兄都纷纷给他让路,不知外面的那位听到了会是什么感受呢?
“谁啊?谁要见陈将军啊?我让你连军营的门都进不了”易子棠慢悠悠的出来了,看都未看外面的人一眼。
“怎么是这个臭小子?看来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显然,外面的人好像已经不耐烦了,不过还是背对着易子棠,他抬头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刚要开口说话,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就是你小子是吧?你要见陈将军啊,真是不好意思,陈将军他忙,特意叫我来陪你玩玩”易子棠把剑往地上一插,手搭在剑上,看着那人的背影。
“陪我玩玩?真是很不错的一句话”他突然笑了。
“正好现在没有什么战事,最近我都快要闲不住了”易子棠伸了个懒腰。
“最近没有战事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说吧,要怎么去见我们的陈将军?是要横着进去还是竖着进去?”易子棠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配剑。
外面那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慢悠悠的转过身,一脸笑意的看着易子棠,他的转身惊吓到了易子棠。
“啊!”易子棠一屁股摔倒在地,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怎么?要我扶你起来吗?”已经转过身的千语打趣的到说,眼睛里的风景真是让人很满意。
“寒、寒玄?”待真的看清楚那人后,易子棠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跑,一口气跑到了她面前。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易子棠抱着千语想哭却又忍了,他可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在这么女儿气,可不就是嘛,找她都找到别人头上去了,还差点把命送了。
“喂!我还没有死,哭的这么伤心做什么?”千语一把推开易子棠,一脸嫌弃的拍着身上的衣服。
“你、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易子棠不由分说的又抱住了千语,感受着她熟悉的无情和冰冷,这就是她,原来的她,一点也没有变。
“回来了就好,可是,那个男人怎么会放她离开呢?他不是说……难道他说的是假的?”
“还是说,是千语自己恢复了记忆,然后离开的?这些日子她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唉,怎么了?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千语不高兴易子棠看到自己后的这副模样,生气的打了他一拳。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回来的,之前又去哪里了?”易子棠带着试探性的问千语,他必须知道千语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之前……”千语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是啊,我之前是受伤了,可是我醒来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而且时间也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我会缺少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呢?”千语皱眉。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竹林里,那里似乎有人住过,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可是,除了我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啊!”
其实千语心里直很疑惑,被易子棠这么一问,现在更加的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很奇怪,好像睡了一个长觉,又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千语摇头叹息。
“怎么?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千语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子好像问的有些奇怪。
千语的回答让易子棠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就是害怕她记得那些事情,记得那个男人,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既然现在她回来了,就证明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易子棠打死也不敢说自己是在套她的话啊。
千语;我离开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军营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吧?
易子棠:还好,陈将军和宋离都一直念叨着你呢。
千语:真的?可没有骗我?我离开都这么久了,他们应该早就忘记我了吧!
易子棠;说什么胡话呢,你可是我们的少帅,和大家生死与共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千语有些不相信,随手指了指门口的士兵,小声的说“可是他们就忘记我了”
易子棠好一阵解释才解释清楚,什么话都是他说了算,千语离开这么久,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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