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驸马-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裴行俭只是率领了关中拨出的主力大军回了长安,北方草原与朔代二州一线,仍留程务挺在镇守。就在裴行俭率领大军回京前的两天,朝廷政事堂里发生了一场激辩,此前因病不出的中书令薛元超提出了一个重要的上谏,力主特赦突厥战俘,并效仿当年颉利可汗旧事封阿史那伏念为郡王久居长安,借以安抚突厥部族。此外,薛元超还建议朝廷赐阿史那艾颜为李姓并封为皇室郡主,并在长安的贵族或是京官当中选取合适如意郎君与之婚配,进一步稳固草原人心。第三,薛元超主张不必像以往战胜之后那样,将太多的突厥兵战俘迁入并州大都督府治下成为“城旁”胡民,而是将他们放回与家人团聚,借以彰显大唐朝廷的宽容与大度,进一步感化突厥人。
薛绍听完后点了点头,抛开第三条处理士兵战俘的意见不说,其他的基本上都与自己的想法相符。只不过在艾颜的婚配一事上,薛元超有那么一点自作主张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那日政事堂的激辩,薛元超完败。他的这些主张,也没有一条被采纳的。原本,薛元超听了薛绍的说明,对前线与草原的实情了解远胜于天后和其他的宰相,见解与主张也能说不没有道理,至少在目前而言,皇帝李治病重大唐朝廷对边疆的控制力变弱,这些主张对于稳定草原局势是非常有利的。
但是强势的鹰派宰相裴炎,一条一条的将薛元超的主张给驳倒了。他说,以往太宗皇帝安顿颉利可汗的办法,一点也不适应现在的情景。因为在太宗时代,突厥部族有自己的汗国,颉利可汗是公认的草原之主,他的地位和实力还曾经一度高于大唐的皇帝。太宗皇帝在击败突厥之后优待俘虏,这是百利而无一害。可是伏念的情况大不相同,他是在臣属于大唐的突厥部族当中鼓动叛乱,罪同谋反——十恶不赦之人,蔫能赦之?
同样的道理,艾颜虽是被人蒙蔽利用但仍是从犯,又岂能荣封郡主风光大婚,这岂不是令天下人耻笑么?
再者,突厥部族的青壮俘虏如何不拆散了分别安置,一但放其归反,必然再叛。所以,迁俘入并安置于城房成为胡民,势在必行!
乍一听来,裴炎的话虽然强势且霸道,同样也不无道理!
如此,薛元超与裴炎就在政事堂里展开了激辩,一时不可开胶、难分胜负。
就在二人难分伯仲之时,一直沉默不言耐心倾听的天后,将一个重要的“人证”叫到了政事堂来。
这个人一登场,顿时风云突变。
草原的公主艾颜,破天荒的走进了大唐的宰相们办公的政事堂。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敢为人先”的武则天干得出来。
在政事堂里,艾颜一句话就让薛元超全落了下风——“薛相公所言的草原情况,多半不尽详实!”
艾颜把所有叛乱的责任都推到了已经死去的阿史德温傅和少数突厥贵族的身上。她声称,绝大多数的草原人都是渴望和平、不想反叛的。同时,艾颜也为她的义父阿史那伏念求情,说她义父原本无心叛唐,只是受了阿史德温傅的裹挟,不得不从。只要大唐严惩那些怀有私心从中作梗的少数害群之马,做到杀一儆百,草原自然就会安宁下来!
对于不明就理的人而言,艾颜在政堂里的一番话,也算是说得入情入理。但是薛绍知道,她一定是受了武则天或是裴炎的威胁,才在政事堂隐瞒了战后的草原实情——哪有可能杀一儆百,就真能太平?
更为严重的是对薛元超而言,艾颜已经是反水翻供了。薛元超手里的资料再如何真实,也真不过艾颜的现身说法!
………………………………
第402章 长安风暴
薛元超就此败了,败于调查取证不严、信口开河的——“渎职”!
马上,裴炎借题发挥“建议”朝廷将薛元超软禁于家中,派御史台对他展开调查——查他是否暗中串通伏念这些突厥贵族或是接受了什么贿赂,之才为其在大唐的朝廷之上张目求情!
殃及池鱼,就连薛元超的儿子、一共以刚正不阿而闻名的薛曜也被软禁调查!
薛元超的突然倒台,让大唐的朝廷一片哗然。众臣私下议论,堂堂的天下文宗宰相中书令,居然栽在了一名毫不起眼的突厥女子的手上!
薛绍的心里再也清楚不过,与其说薛元超是栽在了艾颜手上,还不如说……他是彻底的败给了武则天和裴炎!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了。
阿史那伏念一干突厥贵族俘虏百余人刚刚到了长安,就被下了天牢大狱,准备问斩。裴行俭匆忙上奏申辩,但他的奏折全都泥牛入海,更加没有面君的机会。万分愤慨与羞愧之下,裴行俭托病请辞卸去公职,带上一家老小去了老家闻喜县,再不过问半分朝堂军政之事。
裴行俭前脚刚走,裴炎当家的政事堂马上出了几道重要的政令:此前只设从三品将军的左右羽林卫各自增加兵扩员,并各自增设一名三品大将军,美其名曰加强京师戍卫,巩固中宫防御。并,分别任命恶来程务挺与老将李谨行为左右羽林卫大将军,统率北衙御林军。同时,军队里展开了一场暴风雨般的大清洗,很多裴行俭一力提拔的中高层将领或是心腹门生,都被调离军队转任地方官职,或是调到了北衙成了御林军军官,完全落在了皇帝与朝廷的牢牢掌握之中,更有人陷入了各类官司被御史台调查,或有贬官免官甚至流放丧命之险!
裴行俭这颗大树一倒,真可谓树倒猢狲散。以往团结在他周围的大小将军们,要么接受了朝廷的“招安”成了朝堂新势力的马仔(比如纳入了新羽林军编制的程务挺和李谨行等人);要么分散各地从此各自为战各安天命,再也无法聚凝为一派能够影响到朝廷决策与实力平衡的军伍势力;最惨的不用说,不乏有人会在这样的大风暴中声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家破人亡都不奇怪。
政治清洗,什么时候有过仁慈一说?
听完虞红叶说的这些,薛绍沉默良久。有些事情,他也渐渐的想通了。前世,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一阶段的政治斗争,但是不知细节,也无法想清其中的蹊跷。现在置身其中,薛绍才算是真正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武则天和裴炎这样的大政治家,不可能想不到杀了伏念会很容易激起草原部族的复叛。但是草原人的叛乱比起大唐内部的隐患和稳定来说,不过是疥癣之疾——这才是他们做出这个看似“昏庸”的政治决定的核心原因所在!
其实,武则天与裴炎的动机那是相当的明确,就是为了消弥裴行俭在军队里的重大影响力,以确保在李治病故之后军队不会生乱子——归根到底,天后和裴炎就是信不过裴行俭,始终认为他是心腹大患。有李治在一天还好;万一李治什么时候挂了,裴行俭在军队里一言九鼎,天后不懂军事,裴炎一介书生——谁能镇得住他?
归根到底,现在的天后和裴炎再如何强大,仍是不大可能越过皇帝李治,去办这些军国大事。针对裴行俭这样的重臣、功臣,如果没有皇帝的许可与授意,他们绝对不敢自作主张的随意褒贬!
也就是说,他们做这一切,其实都是得到了皇帝李治的默许,甚至是授意的。就像之前二圣要干掉独霸并州尾大不掉的李崇义那样,李治也迫切希望在自己殡天之前,为自己即将继位的、不争气的儿子李显铺一条路——拿掉裴行俭!
只不过,对待李崇义和裴行俭,李治采取了不同的办法。
前者李崇义,直接干掉没得商量。针对后者裴行俭……李治大概是学了他父亲李世民,当年对待李勣的办法。
当年李世民在归天之前,故意找了个借口将手握兵权的宰相李勣,贬成了一个小小的地方刺史。然后李治上台之后,再连续多次的“破格”提拔与重用李勣,一步步将他提拔为宰相再委以军国大任。这样一来,李治就有了莫大的恩惠给李勣,李勣从此对新皇帝感恩戴德,尽效犬马之劳。
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于是他在典选了两名托孤大臣长孙无忌与褚遂良辅佐自己的儿子的同时,也担心这两位托孤大臣权倾朝野架空皇帝甚至改朝换代——于是,就有了李勣的这一手安排!
如此一来,新皇帝李治才没有完全被他的舅舅长孙无忌和托孤大臣褚遂良等人完全控制,他有了李勣这样的一个得力帮手,尚可以与之较量较量。最后的事实也确实证明了,正是在李勣的帮助之下,李治才得以改封武则天为皇后,并最终拔除了长孙无忌和褚遂良那几位把持朝政的权臣,从此摆脱了傀儡皇帝的命运做上了“真”皇帝!
平衡朝堂文武党派势力,帝王无不热衷于此。只有朝臣之间有了争斗,帝王才中从中取便加以驾驭,帝王的地位才能得以稳固!
现在针对裴行俭,李治的做法有那么一点类似李世民对待李勣。但又不是完全相似——因为朝廷马上火线提拔了程务挺和李谨行,暂时完全取代了裴行俭!
如此一来,裴行俭就像是一条被扔在了旁边的……备胎!
想到了这些,薛绍的心里顿时一片瓦凉瓦凉的……谁说李治软弱无能了?帝王心术,该是有多黑?!
搞政治的,大概是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公子,如今的长安,是疾风骤雨风声鹤唳。朝臣将军们人人自危,军队里一片人心浮动。”虞红叶说道,“如今看来,当初天后娘娘免你军职、并让你陪太平公主殿下外出游玩多日,确是早有准备的明智之举。如果这段时间公子留在长安……后果当真难以想像!”
薛绍的表情已是非常沉寂,听到虞红叶这话越发变得冷峻起来,问道:“我那几位生死同袍好兄弟,现在情况如何?”
“公子放心,红叶早已暗中多番打探过了。他们大体无恙,还各有升赏与好运!”虞红叶一板一眼的答道,“公子的族弟薛楚玉得蒙李谨行老将军的器重,在回朝之后得到了提拔重用,现任左羽林卫翊府中郎将。郭元振一向深受天后喜爱与器重,回朝之后因为军功同样任职于羽林军,任右羽林卫勋府左郎将。其他如程伯献、程齐之和刘冕等人,尽皆升职受赏任职于羽林军中。程齐之不日还将与裴炎之女完婚,婚期好像就定在公子大婚后的十日左右。”
薛绍眉头一拧,裴炎真是老谋深算,眼看着程务挺即将在军方强势堀起,他就把自己的女儿都送过去了!
闻喜裴氏算是当世名门贵族,程家却只是军武世家“浊流”一类。按当今大唐人们的门第价值观来讲,哪怕程务挺现在做了三品大将军,他的儿子娶到一位闻喜裴氏的普通女子,那都是交上了天大的运气。成亲之时,程家还得出纳一笔不菲的“赔门财”,以示自己门第太低配不上人家。
现在好了,闻喜裴氏的宰相裴炎居然主动抛出橄榄枝“不耻下嫁”把女儿送给了程家,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抬举!如此一来,程务挺哪里还有不受宠若惊感恩戴德,从此唯亲家程炎马首是瞻的?
说穿了,这桩婚姻根本就是一笔赤裸裸的政治交易,一介书生裴炎想要为他自己在军队里扎进一颗坚硬的钉子,增加自己的底气和实力!
在这场风暴之中,裴炎的私心已是昭然若揭。对此,李治和武则天不可能看不到,也不可能想不透。她会任由裴炎如此放肆下去,不断膨胀吗?
薛元超倒台了,裴行俭被扔到一边成了可有可无的备胎,裴炎,又能强势多久呢?
如果真的,一个接一个的宰相与军国领袖都这样倒下,一场接一场的风暴不断来袭,大唐的命运和江山的气色,还能像以前那样恢宏和壮丽吗?!
……
薛绍不停的深呼吸,长长的吁气,借此来平复自己复杂的心情。
正如虞红叶所说,这段日子,长安就如同发生了一场接一场的风暴。各派势力粉墨登场彼此沉浮不定,几家哀乐几家愁。在不间断的权力争斗与命运交错之间,大唐这艘巨舰又将驶向何方呢?
“飓风过岗,伏草惟存”,上官婉儿的话语响在了薛绍的脑海里,让薛绍不禁心中一寒,隐隐生出一丝后怕来……如果我没有脱离这场风暴的倾袭,会是怎样?以后,我薛绍的命运又该会如何?
“薛郎,你们谈完没有?如果没有,你们继续。我只是来与你商议一句,决定何时回返长安?”太平公主的声音,响在了屋外。
“大体谈完了。余下还有一些小事,有空再说无妨。”薛绍站起了身来,表情冷峻眼神深沉,“殿下,我们回长安吧!——就现在!”
。
【求定阅,求票票】
………………………………
第403章 剑胆琴心
听薛绍说马上就要回长安,太平公主有点吃惊,连忙进来说道:“薛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何必在半夜急于赶路,明日清晨再走不行吗?”
薛绍上前来搂住她的腰肢往旁边走了几步,小声说道:“其实,我是想去一趟闻喜,见我的老师。顺道,把你们一同送回长安。”
“那你只管去好了,何必顾忌于我呢?”太平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我又不是独自外出的小孩子,这里有的是人照顾。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去看望裴公。后天我从蓝田出发,你从闻喜出发。我们约定,就在长安城北的青牛驿聚首,你看如何?”
“很好。”薛绍感激的点了点头,将她搂得紧了一些,“那这两天,我就不能陪你了。”
“男人大丈夫,哪能一直陪着女人呢?”太平公主嘻嘻一笑,“去吧,去吧!你的马快,闻喜并不太远,早些动身早些到了闻喜县,你可以多和裴公说一说话。”
“谢谢你,安然!”薛绍捧起太平公主的脸,在她额上亲吻了一口。
虞红叶在房内低眉顺目的站着,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幕收之于眼底,马上连眼睛都闭上了。
“速去速回,不见不散。”太平公主没有多言,转身就走了。
“嗯……”薛绍点了点头,长吁一口气。
太平公主的转变,真是挺大的。记得刚刚认识的那一会儿,太平公主哪有这么通情达理好打商量?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好像就已经褪去了大半的青涩收敛了所有的蛮横,变得成熟又睿智还善解人意了。
这样的太平公主,未免太过迷人了。
薛绍回头看了一眼虞红叶,她连忙拱手一拜,“公子要连夜赶路去往闻喜,可曾识路?需要向导吗?”
薛绍说道:“我只知道大体方向,大半夜的,还真是不怎么识路。”
“那就让红叶,为公子做向导吧!”虞红叶微然一笑,“闻喜,我熟!”
薛绍哈哈一笑,“大东家哪能亲自给我做向导,这可是脚夫走卒干的低贱活儿啊!”
“公子别取笑了,红叶本来就是商旅走卒。若非公子一力提携,蔫有今日?”虞红叶深深一揖拜了下来,“公子稍候,我马上差人去准备马匹行装!”
“好,那就有劳你了。”薛绍点了点头,有虞红叶当向导再好不过。正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路上有人做伴也就不会烦闷。
片刻后,虞红叶准备了三匹快马,其中一匹就是薛绍的威龙。另外备好了饮水干粮和盘缠等物,她自己也换上了一身易于骑马的胡服,一切准备妥当。
薛绍和月奴、虞红叶三人,马上就从瑶池玉林出发,往东北方向的河东闻喜县而去。
闻喜县距京都三百余里,和薛绍的祖籍汾阴同属河中府治下。汾阴是汉代的旧名,到了如今的大唐时代已经划入宝鼎县,和闻喜县一样都在黄河以东。河东汾阴薛氏和闻喜裴氏,同是当世名门大姓。两族相隔不远,彼此通婚联络极多,姻亲及师承关系盘根错节,真正是“门当户对”的两个大姓宗族。
三百余里路程,对于日行千里的威龙宝驹来说,当真不算什么事。若非是虞红叶与月奴的马不是特别快,薛绍也顾及到了女子体力不佳,想必都不用花上一整夜的时间赶路。
黎明时分,三人三骑就已经到了宝鼎县。稍稍找人一打听,轻松就找到了裴行俭的老家住处,居然是在县城郊野的乡村之中。
三人在城里稍事歇马吃了些东西,然后一路找人问请去了乡村。因是清晨又不是农忙时节,乡村里面挺安静不见多少行人,田野山路间只有几条土狗见了生人在吠叫。
薛绍等人费了一番心事,走过了好几条蜿蜒的羊肠小道,方才找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庄。
乡里的农夫说,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裴行俭的老家故宅了。
薛绍三人下了马走到农庄前,看到斑驳老旧的庄院大门紧紧关闭,院墙多处破败,门前都生了许多杂草。
当真是,门前冷落鞍马稀。
薛绍拧了拧眉头,裴行俭一向低调节俭,他在长安的住宅都非常的简陋平寒,就不用说很少会来居住和照顾的祖屋了。
上前敲门,良久才有一名腰背佝偻头发灰白的老仆来应。
“老人家,我姓薛名绍,从长安来……”薛绍方才说到这里,那名老仆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咦,岂有此理!”月奴生气了。
薛绍一把将她拉住往后一拽,再次敲门,大声道:“老人家,我是裴公的学生,专程前来看探恩师的!”
没反应。
薛绍耐心的敲门,喊话。很多次,仍是没有一点动静。
虞红叶小声道:“公子,大概是裴公有过吩咐,但凡是长安来的客人,一个都不见。老仆固执,只听公子是长安的,也不管你是谁,偏就不再应门了。”
“大概是。”薛绍点了点头,“裴公一向谨慎,现在刻意离开长安,就是不想再管长安之事。”
“那该如何是好?”月奴终究是性子急躁一点,说道,“要不然我翻墙进去通报一声,见了裴公再行谢罪如何?”
“胡闹!”薛绍将脸一板,“这是我老师的家,谁敢乱闯,我打断他腿!”
月奴脖子一缩连忙退了下去,满脸都是通红。
“那不如,等一等吧?”虞红叶说道,“或许裴公夫妇现在仍未起床,听不到公子的声音。稍后,或许他们就会听到了。我想,裴公不见任何人,终究还是会愿意见一见公子的。”
“好吧,那就等!”
薛绍三人,就在裴行俭的祖屋前等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薛绍就上前敲一敲门,但是始终没有人再来开过一次门。
从清晨,一直等到了中午。很多乡里人都在升火做饭了,山野间一片炊烟袅袅,饭香溢溢。
月奴耐着性子等了这半天早就不耐烦了,这时一翻身站到了马鞍上踮起脚尖来往庄院里看了一眼,然后跳下马来说道:“公子,庄院里升起了炊烟。我还看到有两个孩童在院子里玩竹马。大概,那是裴公的幼子吧?”
“我知道了。”薛绍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一叹,看来,裴公是连我都不愿意见了!
“不知道妖儿,在也不在?”月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突然灵机一动,大叫了一声,“丢丢!!”
院内马上传来一声野兽似的咆哮,一条猛犬冲到了庄院大门口来,开始挠门、撞门。
“你瞎喊什么?”薛绍厉喝了一声,“丢丢,回去!”
猛犬丢丢显然是认得月奴和薛绍声音,它当真是听话,马上又跑了回去不再吠叫了。
薛绍叹息了一声,敲了敲门,说道:“裴公,学生专程来访,只作探望别无他意。既然裴公不愿见我,学生也愿遵从你老人家的意思,不作打扰。学生,就此拜别了,恩师,千万保重!”
说罢,薛绍就对着大门,拱手长揖的拜了下来。
“嘎吱”,门打开了。
妖儿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两个老旧的木盒子,身边站着那条漆黑高大的猛犬丢丢,正吐着猩红的舌头热情的摇着尾巴。
“妖儿!”月奴一见到妖儿,就开心的叫了起来。
“神仙哥哥,月奴姐姐,红叶姐姐,你们好!”妖儿像个大人一样,一板一眼的问了好,然后走上前来双手往上一捧,说道:“这是裴公送给神仙哥哥的新婚贺礼,请神仙哥哥收好了!”
“新婚贺礼?”薛绍伸手拿起其中一个盒子,狭长,沉重。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把古旧的佩剑。
妖儿说道:“这是裴公的恩师苏宝方当年去世之前,留给裴公的佩剑。裴公说,今日将它转赠于你。”
薛绍略微一怔,这算是衣钵传承么?
“另一件是什么?”月奴好奇,上前来拿起盒子,打开一看,是一面七弦琴,同样显得有些古旧,琴头琴尾都已被磨得发亮了。
“这是裴公时常爱弹的一面老琴,是裴公自己亲手制作的,已经用了三十多年了。”妖儿说道,“裴公说,今日也一并送给神仙哥哥了。”
“裴公,不愿见我么?”薛绍拧眉,问道。
妖儿的表情变得有些难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