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驸马-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孝逸长叹了一声,对武则天拱手长拜,“天后受制于人被宗室竖子所辱,老臣真是羞愧无颜哪!”
“李梁公,你大可不必自责。”武则天微笑道,“本宫知你一向忠心耿耿而且颇富长者之风,历来就在宗室之内受人敬仰极有威信。李尚旦那个得势张狂的竖子敢面折于你并辱及本宫,日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天后圣明!”
武则天吁了一口气,说道:“李梁公,其实本宫很早以前就给陛下提过,想让你来统领北衙禁军,陛下当时也没拒绝。但后来不知为何,偏就让那李尚旦捷足先登了,陛下出于安抚才让李梁公身兼南衙两卫将军之职。本宫每每思及此事,心都是一片懊悔啊!”
薛绍心一凛,原来李孝逸与李尚旦一起争过“北衙统帅”,现在肯定也还在争,难怪二人势同水火!
李孝逸说道:“天后,老臣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要谨防李尚旦在陛下那里进献谗言挑拨离间。万一陛下误以为天后想要夺取北衙兵权,那可就……”
薛绍心想,看来李孝逸真是武则天的心腹,他对“讲武院”的事情想必是知之甚详,说不定还是最初的谋划者。他这个担心也很有觉悟,万一李治当真这样听信认为,那武则天和我们这些但凡跟“讲武院”有关的人,可就都有危险了!
“李梁公所虑甚是。”武则天的表情虽是严肃,但没有半点的慌忙,她说道:“但是你放心,本宫岂会被李尚旦那种狂悖小人置于死地?”
李孝逸不禁愕然,“莫非天后早就与陛下提过,新建讲武院衙门与推行北衙讲武的事情?”
“当然是,该提的提过了,不该提的没有提。”武则天神秘莫测的微微一笑,说道:“至少,可以防备李尚旦用一些妄自揣度谗言,去陛下那里挑拨离间!”
薛绍一听,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李尚旦的过激反应并不在武则天的预料之外,因此武则天肯定早就在李治那里打过预防针了。至于她怎么打的这一针,那就是二圣之间的事情了。李尚旦如果当真气乎乎的跑到皇帝那里去告状,反而会有可能落得一个挑拨离间的嫌疑!
“那老臣可就放心了!”李孝逸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
“话虽如此,出于稳妥起见本宫还是得要去含冰殿面见陛下,当面陈叙一番。”武则天说道,“趁机也要安抚一下那个李尚旦,免得他从作梗为害讲武院。”
“天后圣明!”薛绍与李孝逸一同拱手来拜。
武则天略微点了点后,说道:“今后,本宫还要多多仰仗二位爱卿的鼎力相助,望勿推辞!”
“臣谨当效命!”二人一同应诺。
薛绍心想,至少目前看来,武则天在军方还真是没有什么势力,想必是李治一直都把军权抓得死死的。眼下,我与李孝逸倒成了她的重点拉拢与培养对象了。
这是好事!
武则天在军武一方的势力越是单薄,就越代表我大有用武之地!
“对了!”李孝逸突然道,“老夫早已吩咐过左奉宸卫的人,今日午时要在卫府之为薛驸马接风洗尘。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我们就一同回卫府吧!”
薛绍拱手拜了一拜,笑道:“李梁公,薛某还不是驸马呢!”
武则天呵呵的笑了一笑,未作言语。
李孝逸则是哈哈的大笑,“迟早的事、迟早的事情嘛!老夫等着喝公主殿下的这杯喜酒,可是等了都快有十七年喽!”
“李梁公真能说笑。”武则天呵呵的笑了起来,“莫非太平刚一出生,你就盼着她出嫁?”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母后,皇儿求见!”
薛绍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武则天呵呵的笑,“进来吧!”
太平公主推开门走进来,先是冲着薛绍暗送秋波的嫣然一笑,然后上前礼拜,“皇儿拜见母后!”
“太平,你来得正好。”武则天说道,“本宫正好要去含冰殿找你父皇说些事情,你与我同去。”
“母后,我适才已经拜见过父皇陛下了,现在你一个人去可以吗?”太平公主小心翼翼的道,“我想……与薛郎共进午膳!”
薛绍摇头笑了一笑,就知道吃!
李孝逸在一旁说道:“公主殿下,你最好是与天后娘娘同去。”
太平公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因为老臣已经在卫府里给薛绍安排了接风宴,卫府同僚都会到席。”李孝逸笑眯眯的道,“这样的重大的场合,薛绍岂能缺席呢?”
“那,卫府的宴席改天不行吗?”太平公主讪讪的道。
“还有一件事情。”李孝逸说道,“公主殿下不是想把薛楚玉调来给薛绍做亲随吗?但是,左羽林卫不肯放人。”
太平公主一听顿时恼了,“左羽林卫凭什么不放人?难道我堂堂的帝国公主,连征用一个七品队正的权力都没有吗?”
武则天会心一笑,“这些话,留着跟你父皇说去。”
“好,我去!”太平公主的口气顿时变得无比坚决,还有一点恼火!
薛绍顿时乐了,从左羽林卫征调薛楚玉的事情,李孝逸不好去争,就连天后也不方便出面和李尚旦讨价还价。但是太平公主这个“百无禁忌”的家伙,是完全可以跑到李治那里闹上一闹的。
天生万物,一物降一物。
太平公主随天后往北去了含冰殿,薛绍与李孝逸结伴南行,一路闲聊到了卫府大门前,看到李仙缘正站在那里等候。
薛绍请李孝逸先行了一步,自己上前问道:“李兄,什么事?”
李仙缘错愕的上下打量薛绍的这一身花钿绣服的拉风装扮,眼睛都瞪圆了如同不认识他一样,讪讪的道:“薛公子何时高升的,为何小生全然不知?小生今日方才把终南山上的事情办妥,马不停蹄的跑到薛公子家……”
“简单说正题!”薛绍没好气的道。
“咳!……令兄薛侯,明日抵京!”
凡大唐爵位从正一品亲王到从五品男爵共有九等,薛绍的兄长薛顗继承了父辈的爵位“河东县侯”,从三品侯爵位列第五等。
尊为,薛侯!
………………………………
第136章 九指薛侯
兄长薛顗的抵京对薛绍来说,无疑是一件重要的大事!
父母早逝长兄如父,薛顗来京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薛绍和太平公主的婚事。但在薛绍看来,婚事本身还不是最重要的。
历史上的薛绍在与太平公主成婚七年之后被武则天棒杀,一个直接的导火索就是他的兄长薛顗参与了李唐宗室策划的谋反。有史书记载薛绍也参与了这一次谋反,但也有史家认为薛绍只是无辜受冤而死。
无论历史的真相如何,眼前的历史已是崭新的一页。薛绍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避免历史重演。那么兄长薛顗那边,就将有无数的工作要做。
所以薛绍很早就打算,在薛顗抵京面圣之前一定要先和他好好的谈一谈。不过在此之前,左奉宸卫的接风洗尘宴是一定要应酬一下的。
李仙缘听说今天左奉宸卫给薛绍摆宴揭风,大呼庆幸来得正巧赶上了一顿好吃喝。薛绍也就遂了他的意愿,让他跟着一起来蹭饭。
李仙缘一入席可就后悔了,席间二十余人,除了他这个九品司历官品最低的都是正六品下备身左右。而且这些人个个出身高贵后台很硬,这要是在皇城里遇到了他们,李仙缘避道作揖都来不及。
现在却要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李仙缘局促不安如坐针毡,细嚼慢咽笑不露齿,像一个穷苦出身刚刚嫁进了高门大户的侧室小媳妇。
薛绍当然是被重重包围门庭若市,以李孝逸为首的一群人络绎不绝来向他进酒。薛绍也就没有再提“戒酒养生”之事,敞开了肚子和他们喝。和军人相处就得要直爽大气,再说大唐的酒没有经过蒸馏的度数很低,薛绍就把它们当成啤酒来喝了。偶尔为之,料也不会伤身。
李仙童敬过了薛绍的酒,拿着一杯酒走到了李仙缘的桌前,笑眯眯的道:“李司历,我来敬你。”
“岂敢、岂敢!”李仙缘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起身。
“李司历但坐无妨。”李仙童笑眯眯的道,“你我虽然素昧平生,但姓名都是如此相近,莫非就是缘分使然?来,李司历,请满饮此杯!”
“李将军请!”
薛绍在透过一群人的包围瞟了瞟李仙缘这边,心想李仙童倒是会做人,别人都忽略了李仙缘这个悄悄跟来蹭饭的九品小官,唯独他却与之亲近。
给我的朋友面子,不就是给我面子么?讨好了我身边的朋友,不就等于是讨好了我吗?……这个李仙童总是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样,待人接物一团和气。但我总感觉他是绵里藏针心机很深。
若用一个字来形容——阴。
相比之下,火暴脾气的周季童倒像是一条耿直磊落的汉子!
……
“三杯下肚称兄道弟”可是渊远流长的优良传统,这一顿饭吃下来,薛绍和卫府里的同僚们都亲近了几分。薛绍还特意和刘冕、崔贺俭、程齐之这三个持有千牛御刀的千牛备身,多作了一些同僚感情交流,算是在他们面前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印象。包括正在宫中当值而缺席宴会的程伯献,这四个人就是上官婉儿提醒薛绍,需要特别关注和拉拢的对象。
只不过军队里面毕竟规矩森严,众人不敢滥饮宴席的持续时间也不长。宴罢之后酒战群雄的薛绍也只是略感醉意,找到冯长史请了假又给卢思义等人吩咐了一些日常之事,然后换回常服骑了马,与李仙缘一同离开了皇城。
李仙缘是感慨万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说出一句,“原来这才是达官显贵的生活啊!”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嘛!”薛绍笑道,“天后命我主持新建一个讲武院,你想来吗?”
“讲武院?听名字就不大适合小生。”李仙缘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薛公子莫非不知道小生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掐掐算算坑蒙拐骗?”
“那你可千万别后悔。”薛绍说道,“名额三十个,天后亲自举荐了四个其中有两个是她的侄儿;裴行俭举荐了三个心腹行军管记。总领职事的兵部员外郎元万顷想要举荐大才子宋之问进来,都被裴行俭毫不留情的一脚就给踢飞了。”
“来!小生来来来!”李仙缘激动不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上生也誓死追随薛公子!”
“算你识相!”薛绍冷笑。
李仙缘嘿嘿的干笑,突然一个激灵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来递给薛绍,“呶,有人托小生把这东西捎带给你。”
薛绍接过来掂了一掂,有点沉好像是金铁,打开一看,是一块巴掌大小形如令箭的铁牌,正面雕刻了一个披甲执矛的威风武将,身侧霞云缭绕脚踏龟蛇灵兽。令箭的侧面和背面另有许多的镌文,最显眼的几个字是“五雷令敕,永镇吾权”。
“谁捎来的?”薛绍好奇的问道。
“这是玄云观的持事女冠交给小生,托我转交给薛公子的。据她所言,这是玄云观主送给薛公子的一份大礼。请薛公子务必好生保管切勿遗失,也切勿轻易示以外人。”李仙缘酸酸的道,“薛公子,你还是真是艳福无边、处处留情啊!”
“别胡说八道,我跟她根本就不熟。”薛绍很是纳闷,“这是玩艺儿很值钱、很重要吗?在我看来,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
“薛兄切勿轻视此物。”李仙缘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声音也压低了,薛绍轻皱了一下眉头,但凡是涉及道家的话题,李仙缘必然变得这副德性,于是问道:“别卖关子,跟我说说这东西的来历用途。”
“此物名叫玄武法简。”李仙缘说道,“法简是道家法器,用来开坛作法时所用。这面法简上所刻的是玄武元帅,他是道家四大护法之一。大唐以道教为国教。在大唐仕民的心目当中,玄武元帅是长寿不死与斩妖除魔的吉祥与正义之象征,地位十分崇高。”
薛绍眉头微皱的拿着这面法简细细打量,原来这上面刻的是玄武元帅。我以前陪安小柔一同去过一次湖北的武当山,见过真武帝君的塑像。记得导游曾经讲解过真武帝君在宋朝以前都叫“玄武元帅”,是道教四大护法之一。到了宋朝避讳“玄”字才改称真武元帅,后世对他的崇拜不断升级渐渐由道教护法演化为“真武荡魔大帝”,成为道教神仙中赫赫有名的玉京尊神。
“我可对修道没有任何的兴趣,玄云子把这东西送给我是什么用意?”薛绍不解的道。
“一般来说,法简都用木质。如果是金铁一类,大概就是宗师级的人物把衣钵传给弟子的重要信物。这面玄武法简制作精良古朴老旧,想必来历非凡年岁悠久。在外人看来,它或许只是一件古董;可是在道教宗门看来,这可能就是一件象征着无上地位的圣器宝物了。”李仙缘认真的说道,“小生一时无法理解,玄云子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和尊贵的东西送给你。但是小生建议,薛公子非常有必要将它好生保管。或许他日,就会派上大用场的。”
薛绍眉头一拧,“我与她素昧平生只有一面之缘,她却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未免有些唐突和吊诡了吧?”
“或许她对公子有所求呢?”李仙缘讪讪的道,“譬如说,觊觎公子的美色?”
“那她不是应该送一件肚兜吗?”薛绍冷笑。
“小生以为,大概是女冠不穿肚兜缘故吧!”李仙缘深以为然的点头,“来而不往非礼也,薛兄何不送她几件文胸当作回礼?”
“闭嘴!”薛绍没好气的道,“走了,回家!”
李仙缘急急的拍马跟上,“这都临近西市了,薛公子就不想去看看虞红叶?”
“正事要紧,回头再说!”
薛绍离家虽然不足几日,但月奴和妖儿都是倚门相盼欢喜迎接。听说长公子薛侯要来,月奴早已将府里收拾打点停当,只等长公子一家入住。
月奴说,既然长公子要来,那必然有她义父同行。于是她特意收拾出一间偏院供她义父来住。薛绍进去看了两眼,房间被收拾成了禅房的模样但是没有床榻,月奴说他义父常年用一根绳子当床来睡,或是连一根绳子也不用,身子凌空一斜以拳枕额一个睡罗汉的造形就睡上一夜。
这样的情景薛绍倒是在电影电视里见过,没想到世间还真能有这样的奇人。
月奴说她义父十八岁以前是少林寺的一名吃斋念佛满心慈悲的沙门弟子,光头铮亮武艺高强,法号“无名”;十八岁以后他依旧是光头铮亮武艺高强,但是酒不离身无肉不欢,并且,杀人无数!
现在他叫吴铭,身份是河东县侯薛顗府中的一位家臣。
薛绍有一点期待见到这位奇人了。想必他的身上,肯定有着许多就连月奴也不知道的故事。
薛顗可不知道薛绍现在已经搬到了长安新家,他的驿信都是寄到蓝田县的旧址。亏得那里的驿丞与薛绍相熟,于是特意叫人把信件转送到了长安。
薛绍让李仙缘留在府里帮忙操持打点明日的洗尘宴席,然后带上月奴一起骑马出了长安城,在官道十里道亭驿落脚等候迎接。
大唐以孝悌治国,兄千里远来,弟出郭十里相迎不足为奇。而且,就算是薛绍用21世纪的军人式三观来看,薛顗也绝对是一位值得尊敬与亲近的兄长,值得他出郭十里相迎。
十年前薛家兄弟三人一同扶父母灵枢,从流放之地返回京城安葬。当时十岁的薛绍在途中罹患怪病求医无用。有巫医说若有至亲的血肉骨殖做为药引,但有一偏方或能治愈。
薛顗毫不犹豫的挥刀,亲手斩下了自己的半截指头!
偏方是否有用无从得知,但薛绍确定活到了今天。
从此,薛顗有了一个听起来很戏谑,但却让人肃然起敬的诨号——
九指薛侯!
………………………………
第137章 恩怨难了
凌ri清晨,薛绍与月奴一同站到了官道路旁的显眼处,耐心等候。薛顗从东面而来途经洛阳,驿信就是在那里发来的。从洛阳到长安只有这一条大官道,以薛顗的身份与xing格必然没有绕走小路的可能。
长安城外十里道亭驿,是他必经之地。
临近午饭时分前方出现一骑轻驰而来,乌黑油亮的一匹神骏大马,马上一名骑士玄衣黑袍头戴一顶桐油斗笠,人马浑然一体迅捷宛如旋风。
“义父大人!”月奴惊喜的大叫一声,上前三步双膝着地就跪倒下来,“不孝女恭迎义父大人!”
玄衣骑士单腿一撂飞身下马稳稳落地,斗笠一掀露出铮亮的光头,浓眉大眼红光满面。马鞍上挎着一个若大的黑se大葫芦,摇来晃去。
薛绍心中不禁有点惊异,按理说吴铭也该是年过四旬的中年大叔了,看起来居然还像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这内家养生的功夫想必是修炼得极有火候!
吴铭大步上前没有搭理月奴而是停在了薛绍身前,展颜一笑双手合十,“吴铭拜见二公子!”
“大师免礼。有劳大师一路护行,家兄安在?”薛绍回了一礼。
吴铭在薛家已经效力了十一年,名为家臣,实则是薛父生前的挚交好友,算是一个受命于危难的“托孤之臣”。薛家上下没人把他当下人看待,对他非常的尊重。
“君侯与夫人马上就到。”吴铭答了一句,眨了两下眼睛甚是有些好奇的道,“两年不见,二公子宛如脱胎换骨,如此这般光彩照人风度超凡,贫僧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
“大师谬赞。”薛绍笑了一笑,看向跪在一旁的月奴。
吴铭这才转了一下身,“你起来。”
“多谢义父大人!”月奴立起身来,泪雨婆娑。
“没出息!”吴铭低斥了一声,“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义父恕罪……月奴实在是太想念义父大人了!”月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吴铭笑了一笑,伸出一手在她眼睑下抹了一抹,“这两年来你可有好生伺候二公子?可曾惹祸造次?”
“大师,月奴很好。”薛绍微笑道。
吴铭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又对薛绍双手合十来拜,“多谢二公子收留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顽劣义女,吴铭感激不尽!”
“大师言重。”薛绍笑了一笑,说道,“月奴现在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的生活起居和府里大小的事情,都已经离不得她了。”
“哦?”吴铭惊咦一声顿时就笑了,“这五大三粗的傻丫头,几时变得这么能干了?”
“义父,我……我!”月奴有点急了,一边抹着泪花儿一边想要争辩,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铭哈哈的大笑。
薛绍感觉,这个吴铭粗犷奔放,大气随和。但他两道眼神很毒,就像是两匕利刃一样能够直接扎进人的心里,根本就不像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出家人。
月奴说他“杀人无数”,那么“阅人无数”这种形容可能就有一点污辱他了。
片刻后两辆马车与几骑仆从依次行来,薛绍立于道旁拱手而拜。马车停下,车上走下来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大声一唤,“二郎!”
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一回相见一回老,能得几时为弟兄?
“小弟拜迎兄长!”
长兄如父,薛绍虚势将要屈膝拜下,薛顗大步上前双手将他一把托住。
“二郎不必如此大礼,快让为兄看看!两年不见,想煞为兄了!”
“兄长别来无恙?”薛绍抬头看向他,见他居然眼圈发红而且湿润,殷切之情无以言表。
兄弟二人长得有那么六七分相似,薛顗比薛绍年长了足有十五岁。或许是因为cao劳,本也是个丰仪美男子的薛顗,看起来要比实际的年龄更显老成一些。兄弟俩人站在一起,还真有点像是一对父子了。
“两年不见,二郎变化很大!”薛顗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薛绍,不禁有点惊奇,“身板结实了,比以往要沉稳大气了许多!二郎真的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薛绍笑道:“大哥,我都已经行过冠礼了。”
“快——来!”薛顗拉着薛绍走到第二张马车附近,“拜见你嫂嫂,她可是每天都在念叨着你啊!”
薛顗之妻萧氏,出身兰陵萧氏顶级贵族。大唐最重门第,薛家公子娶兰陵萧氏之女,可算是门当户对。薛绍还只有三岁的时候萧氏就嫁到了薛家,和薛家人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十八年的风雨。
就和“长兄如父”的薛顗一样,萧氏也真正做到了“长嫂如母”。
萧氏是真正饱读诗书、在礼乐教化之下长大chengren的名门闺秀,非常重视礼法。在郊外官道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她没有抛头露面的走下车来。
薛绍走到车旁拱手拜道:“薛绍拜见兄嫂!”
“二郎快快免礼。”萧氏将车帘撩起一些看了薛绍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