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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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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园子里涌着薄薄的雾,虚幻缥缈,这处园子在皇宫之中极为隐蔽,四周林树环绕,露天的汉白玉池散发着渺渺蒸汽,如雾似幻,显然是一片温泉所在。
虽说邺齐的皇宫之内处处奢华,再精致华美也没有什么稀奇,但此处园子却极为精致巧妙,宛如人间仙境,曲廊朱栏,流水垒石,满庭馥芬。
池底池岸,俱用一色白玉石砖砌成,池边种着各色鲜花绿草,陈设着锦椅绣榻,奢靡豪华到了极致。
女子一身明黄衣袍,缓缓走了进来,四周早已吩咐所有人下去,陆永明知道她的规矩,陛下不太喜欢让别人在一旁侍候。
衣袍滑落,露出内里的白色单衣,纤长的手指轻轻解下玉质腰带,衣衫划落在地,腾飞的飞龙肚兜显露出来,整个人冰肌玉骨,如同仙人,却又尊贵绝伦,不可侵犯。
她缓缓走进水池之中,任温热的泉水轻柔抚慰这神圣的身躯,她伏在池沿,微闭上双眼。
一阵微风吹过池边的海棠树,花瓣落入满是芬香花瓣的池中,漂浮于上面。
四周静的出奇,一丝声音也无。似乎任何东西也不愿打扰这绝美安静的一幕,金炉中燃着沉香,淡雅的香味在空气中氤氲。
女子颠倒众生的容颜此时在冉冉蒸汽中愈显迷离,青丝旖旎地散着,她轻轻闭着双目,不知是否睡着了,白的耀眼的肩膀露着,锁骨以下的肌肤浸于池内,令人浮想联翩,相信任何一个男子看到这一幕都不会无动于衷。
一片静谧中,女子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寒光毕现,“谁?”
海棠花树后的一丛**轻轻动了动,接着走出一名锦衣男子,直直的望住她。
晟希玉淡淡道:“你可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男子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开始的失神过后,紧接着敛住心神,魅惑地一笑,清艳的面上媚态横生,似乎感觉到晟希玉的语中没有震怒之意,他不退反进,上前媚声道:“陛下,我是来伺候您沐浴的。”
“在朕没有改变主意前,滚出去。”晟希玉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但只是细听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
男子眸光一凛,精光一闪,但望着眼前女子仙姿玉质,漆黑的瞳眸中凛凛不可侵,在男子的眼中却莫名的升起保护欲与怜惜之意。
“陛下,我没有恶意,您不要害怕。”男子轻声安抚,目光款款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
36 弟弟
晟希玉眸光一厉,杀意迸发。浸在水中的凝脂手臂下真气流转,立即便要将眼前男子击毙在手下。
男子心中警铃大作,忙出声道:“陛下请息怒,裴丹冒犯了陛下,请陛下饶恕。”
晟希玉凝眉:“裴丹”
“正是正是。”裴丹脉脉地看着晟希玉。
“立即滚出去。”晟希玉下令。
“是是是。”男子逃也似地出了这片园子,转身的瞬间牵起唇边的莫名的笑。
晟希玉看着男子的背影,一抹戾气浮上她极美的眉眼,凉薄的笑缓缓散开。
“那人是如何进去的”半个时辰后,晟希玉着一身轻衣薄纱,端坐在软榻上。
“陛下恕罪!奴才,奴才……不知……奴才一直守在门口,并没有看到有人什么时候进去的,”陆永明被吓得不轻,有人潜入陛下沐浴的园子,偷看陛下沐浴,那人有几条命也不够杀的,“奴才已经命人将那登徒子捉拿,打入天牢了。”
“将看管园子的侍卫全部砍了。”晟希玉道。园子地理隐蔽,却是重地,她时常来此洗浴,若不是园子的侍卫疏于严守,那男子怎会混进去那个男人无任何武功,内力没有一丝波动,自己能感受到,但是他却能够察觉出自己运功,这实在匪夷所思,那男子怕是不那么简单。
陆永明打着哆嗦,“是,陛下。”那那个牢中的人是什么下场?煎了煮了炸了人彘凌迟
晟希玉似是明了他心中的疑问,她默了半晌,“将他放了吧。”
“啊?”陆永明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掉到了脚上。
晟希玉眼风横扫,陆永明收住自己的下巴,嗫嚅道:“是,陛下。”
宫墙外面更漏声声,值夜班的侍卫们正在精神抖擞地来回走动,一道黑影在他们眼前闪过,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看到。
纤细的黑色身影飞速飞出宫墙,身形快至极限。
她一路穿行整个街道,来到了凤城最大的销金窟醉花楼。
晟希玉只来过这里一次,便是上次亲自来探听安王一党群臣,得知了晟昀的江湖势力已经被冯皓尘打压,并且知道了安王座下一名重要人物危在旦夕,想要在自己的皇宫医阁中偷拿那株仙人草,拿去救治那人性命。
那个人物似乎举足轻重,极其神秘,晟希玉罕见的没有得到消息。虽然不知晟昀想要救的那人是谁,但她已派线人打听探查,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医阁内的仙人草已经被取出拿走,她没有大张旗鼓,只是探访了一番医阁。
她没有立即追究,是考虑会打草惊蛇。再者,她也想要查清楚晟昀如此重视的那人是谁,谁能够有这样大的面子。
晟希玉终于停了下来,看着醉花楼内灯影烁烁,有些出神。
女子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人,在这偏僻的巷子极为诡异,黑影张口道:“陛下,您不必来此的,属下们会这一切办好的。”
“有时候出来逛逛也未尝不好,出来透透气挺好的。”女子淡淡道。
黑影不敢反驳晟希玉,更不敢质疑她的决定,只得跟在她身后默然无声。
“走吧。”晟希玉身形一展,飘进院墙内。
此时天上新月如勾,夜风微寒,但进入这醉花楼之后,周围只有春意盎然,莺歌笑语,比比皆是,大红灯笼高挂,处处旖旎。
二人在园中慢悠行步,可怖的是,周遭到处是恩客与女子,却无人注意到他们。
黑衣人也不敢询问晟希玉来此的目的,只跟着她,警惕看着四周,虽说他们出宫极为隐蔽,但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刺客。
菊香园
俊美的男子面色镇定的微笑着,对着对面的满脸横肉的男子道:“钱老爷,难得您邀离风前来赏月,离风荣幸之至。”
那钱老爷一身华贵的锦袍,却掩不住肚腩突出,一张极大的面庞上横肉慢慢,挤得双眼都险些看不到了,颌下还留着少许胡须,他身后站着几名高大的保镖,让离风有些心惊。
钱老爷笑道:“离风公子哪里的话,老爷我可是慕名而来,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他虽是对着离风说话,那双眯眯眼却不停的扫向离风的身后。
离风的身后有一名少年低眉垂首,恭顺地看着地面。
“但老爷我也知道离风公子你是不接男客的,今天见面也是坏了规矩,还多谢离风公子赏脸。”
“哪里哪里。”离风不卑不亢,心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及此,不禁忧虑地回头看了那少年一眼,只见他垂着头,双手紧握,骨节有些发白。心中微叹一口气,他只能尽力而为了,逃不逃得过今晚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只是……最终还是一样的结果,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边钱老爷道:“我常常听闻菊香园的离风公子迷倒京城内的众多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一下,“就连公子身边的小公子都那么水灵动人呐。”
终于要来了吗?离风心中一凛,面色如常道:“钱老爷真是过誉了。至于宝儿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未曾张开呢。”
“哦他叫宝儿好名字!”钱老爷赞道,色眯眯的直盯着宝儿,“离风公子过谦了,以本老爷看来,宝儿五官精致异常,他再过个几年,会是个颠倒人心的人儿。”他说得暧昧,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宝儿身子一抖,小脸面色发白,然后抬眼看了一眼身前的离风,到底是个孩子,纵然聪颖灵秀,浸淫风月场所已久,但他哪里真正经历过那些?
离风朗声笑道:“难得钱老爷看得起宝儿,这是宝儿的荣幸。宝儿,还不快去取来上好的美酒,请钱老爷尝尝”说罢对他使了个眼色,宝儿心神领会,行了个礼,急忙转身而去。
“哎呀,今晚本老爷可是要与离风公子不醉不归的,那小可怜怎么能搬动那么多酒啊,钱福!”一膘肥体壮的护院上前,“领着几个兄弟去帮帮宝儿!”
几个护院领命,快速跟随宝儿的步伐消失在转角处。
离风心中暗暗焦急,却也没有办法,他心中明白,倘若宝儿回来了,今晚怕是难逃一劫。只得强作镇定与眼前的钱老爷周旋。
宝儿极其机灵,小小年纪聪明异常,他内心也在突突直跳,看着身后的几名彪形大汉,他故意走得很快,然后七扭八拐地走进巷子,猛然间看到前方出现一男一女走在路上,他却也没法顾及这些,只能想着尽快拜托这些人。他小小的身子拐进了另一头的长廊后面。
“陛下,怎么了”晟希玉突然停滞不前,令黑衣人有些疑惑,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晟希玉,却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
陛下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目光?
他心中紧张的直跳,觉得晟希玉此时有些不同寻常,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难道是看到了什么?
黑衣人自然永远不会知道晟希玉的心中所想,但他如此惊愕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对于晟希玉来说,打从来到这个世界一十六年,第一次会这样失态。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记忆只有极少的时候午夜梦回会见到,而最近的一次相关的梦就在不久之前,这意味着什么
“姐姐,我走了?”少年的背影出现在脑海,依旧那样可怜如被人丢弃的小狗一般。
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啊。
可是,怎么可能难道是她看错?
不不不,她绝不可能看错,刚刚的少年一闪而过的侧脸与她弟弟一模一样。
………………………………
37 逃跑
宝儿的额头已经沁出微微细汗,但他的神色依旧平静,呼吸极力控制的平稳绵长。
终于,来到一处茅厕边,他回身谄媚对那为首的护卫头头道:“大爷,小的想去小解,请您稍等一会儿。”
那护卫头头不耐道:“你这转了半天,哪里是去取酒”他眯眼不屑地低首俯视他,“你小子不会是想要甩开我们吧?”
宝儿心中一惊,忙谄媚道:“大爷您想多了,宝儿怎么敢呢,您略等片刻,小的稍后就好。”
那人想了想,烦躁道:“那你快去,给老子快点啊。”
“是是是。”宝儿迭声答应,连忙冲进了茅房。
此时天色漆黑,而这茅厕地处隐蔽,周围也没有什么灯盏,只在茅房门口挂着个忽明忽暗的灯笼。这里已经出了菊香园,属于醉花楼的后面的一处偏僻园子里。
情势对于宝儿来说较为有利,他在茅房里细细思索了一番,想好了对策。
他靠近茅房的门口,手里拿着找来的石头,然后啪地一声,将灯笼打了下来,灯笼滚落在地,闪了几下,便熄灭了。
几名护卫立即注意到了这边,当即向茅房这边走来,宝儿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力快速地俯下身子蹲住行走,向一旁的竹林窜去。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倘若失败,他今晚说不定就会在那令人恶心的钱老爷的床上了。
护卫离得并不远,看到灯笼掉落,当即想到有什么情况发生了,他们都是钱老爷府上的护院,训练有素,动作灵敏。
周围漆黑一片,护卫着急的大声叫道:“小子,小子!你在哪?还在里面吗?”
宝儿躲在厕所外面的一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只听得其中一人道:“坏了,大哥,那小子可能跑了。”
“跑了”那头头当即十分焦躁不安,“若是我们跟丢了人,老爷会杀了我们的!快给我进去找!”
几名护卫就要进入茅房之中。
宝儿瞅准机会,小小的身子一窜,往竹林那边而去,不料,由于天色太黑,看不清地面,被前方的一块大石绊在地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老大,这边!”有人听到了声响,立即招呼所有人往声源处奔来,宝儿心中恐惧万分,膝盖肘部已经摔伤了,但他不敢停留,立刻起身,继续往前跑去。
他忍住身上传来的疼痛,奋力向前奔去,眼见得竹林已经近在眼前,忽然身子一轻,后领被人握在手中。
他听到身后的人在喊:“老大,抓住这小子了!”然后脚步声快速走近的声音。
宝儿心中一阵绝望,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所有的护卫们走近,那头头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啐道:“臭小子,看你往哪跑!”他伸手揪住少年顺滑的头发,轻蔑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想要逃跑!看回来老爷怎么收拾你!”说罢得意暧昧地笑,与其他人交换眼色。
“行了,我们赶快走吧,老爷该等着急了。”说罢粗鲁地拉着人就往回走。
男孩不再挣扎,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
终于,几人进了园子,来到钱老爷和离风那里,离风正对着钱老爷说着什么。
他转身看到宝儿被几人带进来之后面色顿时苍白。
“老爷,刚刚这个小子想要逃跑。”护卫头头一把将少年摔在地上,男孩闷哼一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钱老爷闻言面色难看,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此时微低着头,莹润的小脸有些苍白,樱色的唇瓣紧抿着,一言不发。
“离风公子,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番”钱老爷道。
离风微张了嘴,却只觉自己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宝儿怕是在劫难逃。他艰难的张口,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一切罪责都在离风,请求钱老爷饶恕宝儿这一次。”
“哼!”钱老爷自然不可能买账,索性把话说开,“离风公子,你的这个宝儿本老爷早就看中,我也已经向花妈妈打了招呼,就请你割爱让与本老爷。”
“这……”离风说不出话来,只顾愣着。
钱老爷见状,冷笑一声,“是了,既然如此,宝儿便带进我的房间吧,本老爷今日要好好快活一番。”说罢他哈哈大笑,低头看着地上的少年,在他全身扫视了一番,然后又得意一笑。
离风看着宝儿,后者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向机灵灵慧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不再波动,他心中大恸,这个少年自六岁起便跟着他, 一直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他机灵能干,能够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
然而这样一个少年依旧逃不过命运的沼泽,和自己陷入同样的境遇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仿佛被大石压住,闷的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钱老爷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但是却看到离风面色沉郁,不由得心中冷哼,在这青楼之中,那公子与那些小童之间,不乏有些龌龊关系,虽然按理说,这宝儿已经被楼里当做小公子去养,在挂牌之前不能让他人尝鲜,否则便失了那股子味道,但是床笫之事花样众多,谁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什么事。他只当离风不舍得自己的暖床奴,阴阳怪气地道:“离风公子啊,这宝儿早晚都是要接客的,本老爷已经向花妈妈预定了他的初夜,你啊,就别舍不得了。”
离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那不大的男孩。
钱老爷见状,得意一笑,对着护卫头使了个眼色,他心神领会,于是上前提起少年,钱老爷已经转身离开,他们跟在钱老爷的身后。
宝儿也没有挣扎,似乎已经放弃了,只回头看了他一眼。
离风心中一颤,他居然在宝儿一向清亮明净的眸子中看到了怨恨和阴暗。
那目光凌厉如刃,刺于他的胸口,在那最深处划出一道伤痕,似有幽灵从其中涌出,又被利刃的寒气冻成冰块。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轻轻一笑,似乎自嘲。
然后坚定地冲着一个方向而去,这样一个有些阴柔之气的俊美男子带着夏日夜晚的一丝凉意,风度翩翩地走去。
宝儿被甩进一间房间内,钱老爷回头怒目而向,“你不想活了吗?居然这样对我的美人”说罢关切的上前用那粗大的手掌扶起宝儿,“怎么样,小可怜,有没有摔疼?”
护卫们识趣地退了下去,自觉地将房门关上,几人对视暧昧轻笑。
房间内只剩下钱老爷与宝儿两个人,这喜好娈童的变态老男人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宝儿无疑是他见过最美的少年,他许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多少人惦记上了,幸亏自己出手快,否则这块香馍馍就不是自己的了。他五官十分精致,笑起来亮闪闪的,一张小脸莹润非常,仿佛发着光,他第一次见到他就看到这少年的明亮笑脸,他一眼便看中了他,那笑容,真真让他心痒难耐,当然钱老爷知道让他此时笑简直难于登天,但他也不气馁,他府中后院的俊美少年也不少,哪一个不都是死命的挣扎,想要离开,最后不是都安分了,而自己财大权大,有了钱财,他们便不甚在意离开了。
“宝儿,好好地跟着本老爷,老爷我会对你好的。”钱老爷笑眯眯的将他扶起,见他不挣扎,心中更是兴奋,抚摸着他的细滑小手,他色眯眯地道。
宝儿依旧不言不语,任由他抚摸自己的手背,只是不经意间拢了一下袖子。
………………………………
38 替换
钱老爷心花怒放,“心肝,以后老爷我会对你好的。”
宝儿柔顺的低着头,轻轻动了动手臂,钱老爷看着他,心中蠢蠢欲动,刚想将少年搂进怀中一亲芳泽,忽的听到外面传来男子高声传话,“老爷,离风公子来了,他说还有要紧的话想要对您说。”
钱老爷不悦的皱起眉,“他有什么事”
门外的人也知惹得钱老爷不快,于是嗫嚅道:“这个,您要让他进来吗?”
钱老爷十分不耐,“开门吧。”
离风携卷着夜风走了进来,这个略显阴柔的俊美男子云袖飘卷,在室内略显暧昧的灯光下,风姿如白云出岫,逸美难言,但是凤眼睨人的目光却十足暧昧,看到宝儿后眸子闪了闪,随即道:“钱老爷,实在是不好意思。”
“离风还有什么要对本老爷说吗”钱老爷已经走到一旁的几案边坐下,端起一旁的杯盏,轻啜了一口,有些嫌恶地放下,“这是什么茶?真真难以入口。”
离风轻笑一声,笑声中媚意横生,他缓缓走到钱老爷跟前,宝儿抬眼看了他一眼,一直莹润惨白的小脸上终于现出一丝莫名的神色。
离风却没有看他,他退到钱老爷身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放在钱老爷肩头,替他揉捏了肩部,他的这个动作让钱老爷和宝儿都惊讶不已。
钱老爷转身看他,“不知离风公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道,“离风公子莫不是还想向本老爷要回宝儿”
离风低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子,靠近钱老爷的耳边,竟然轻轻吹了一口气,一旁的宝儿目瞪口呆。
“老爷,实不相瞒,是我想要伺候您。”离风媚眼如丝,看着钱老爷。
钱老爷显然吃惊不小,“你”他转身看着他,眼前的离风眉目如画,他男生女相,面貌有些阴柔,却实在俊美异常。
钱老爷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冲昏了头脑,不知作何反应,半晌道:“可是你不是只接女客的吗?”钱老爷身为富商,肚满肠肥,自然是有富商狡猾多疑的头脑,他面露不解,质疑他所说的话。
“老爷说的不错,可是我已经厌倦了女子,想要体验另一种快感。我不会告诉花妈妈的,就请老爷您与奴家共度一番**。”离风将声音压低,暗哑深沉,磁性异常,纵然阅人无数的钱老爷也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钱老爷一向偏爱一些较小的少年,这样的成年的男子接触的不多,但是看到离风那张美若好女的脸,却是心头一荡,心想:这男子老爷我确实很少碰,但这离风公子却真是让我鲜少地心痒难耐,今夜就先尝尝这主子他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面色惨白的少年,思忖道,来日方长,那个男孩明日再说也不迟,想不到本老爷这般艳福不浅,一晚上得了两个美人。想到这些,他心情大好。
“想不到迷遍京中女子的离风公子竟会主动现身给本老爷,本老爷真是受宠若惊呐。”他起身反手搂住离风,他的身子轻微一颤,随即不动声色。
离风转眼扫向宝儿,后者睁着一双明澈的双眼直看着他,离风对他使了个眼色,少年似乎有些精神恍惚,他站在原地未动,离风有些发急,钱老爷肥大的手掌已经在摸索他颀长的身形了,眼下钱老爷没空顾及宝儿。
离风再次示意宝儿,少年仍不见动静,离风开口,压下钱老爷向下的手掌,忽然道:“老爷,先别急,楼里面最近进了一批新到的美酒,听说是他国所产,我们不如先喝些小酒,再来体验一番”他的尾音打着旋,像平日里伺候那些女子一般,低沉暗哑的声音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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