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冷峻的男子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皱,“您现在已经身为邺齐的状元郎,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邺齐的皇帝陛下还不许本公子来会美人吗?”他低头在身边的两名美貌女子唇上各香了一吻,引得女子的娇嗔。
冷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冯皓尘见状,轻笑道:“何必这样不解风情要不冷血也来享受一番你就会明白这世间的极乐了。”
冷血紧绷住面庞,道:“公子的好意属下心领了,但眼下属下有事要与您说。”
“哦”冯皓尘眯起双眼,“你们先下去。”
待得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冷血看着眼前慵懒的男子,眉头紧皱,道:“公子,您实在太胡闹了,为什么要去参加这邺齐的科举?庄主知道此事吗?您可知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
床榻上的男子缓缓起身,笑道:“本公子只是想体验一番这邺齐大国的恩科取士,顺便来见一见这邺齐的美人,这邺齐是名震天下的大国,我自然要前来见识一番美景与佳人。”
………………………………
04 风流公子
冷血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显然他对他们家公子无可奈何加无语至极,公子一向肆意妄为,全不顾全大局,只为自己快活。
他沉默半晌,只好无奈道:“公子,据属下们调查,这邺齐的皇帝虽是名女子,年纪轻轻,却极有手段,接手她父皇英明神武的乾嘉帝之后,邺齐被治理的更加繁荣昌盛,加上邺齐原本就是个百年大国,所以如今的邺齐,天下间也只有燕国能压他一筹,就是我们天宛也无法与他抗衡……”
“如此你可知道我来的原因了吧?你以为母亲会不知道我来这里?”
冷血面色一怔,“公子,难不成您……”
蓝衣公子邪邪一笑,看着他,“明日就是琼林宴了吧?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那位女帝陛下吧!”
养心殿里依旧明灯高悬,晟希玉制止了陆永明欲给她揉捏额头的手指,自己揉了一下,皱眉道:“你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陆永明连忙应是,吩咐掌灯宫女们,将灯烛换下,然后陆永明带领她们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晟希玉一人。
养心殿内烛光明灭,陆永明吩咐宫女们将灯盏全部换下,只余两只蜡烛,熏炉内燃着安神香,让人颇有些昏昏欲睡。
晟希玉静坐于原地,对着有些昏暗的空荡殿内,忽的淡声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只见昏暗的角落中缓缓走来一个黑影,在这低沉黯淡寂静无声的偌大殿内,有些渗人,冰冷的气息弥漫。
晟希玉无动于衷,搁了手中的笔,看着那缓缓而来的黑影恭敬的跪下,低沉沙哑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声音响起:“主子,已经查到了。”
晟希玉漆黑的眸子闪着点点光芒,那是蜡烛的倒影,愈显得这一切诡异阴森,“说来听听。”
“那人是天宛无尘山庄的少主冯皓尘,他母亲是前几十年前名震江南的毒手红莲,父亲早已过世,身份极其神秘,但经过属下们的接连半月的搜查,已经有了些眉目,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的父亲就是天宛的三皇子,十几年前天宛发生皇室夺权之变,他父亲成为那场天阙之变的牺牲品。”男子抑扬顿挫,调理清楚,极尽详尽,虽然声音可怖,但他叙述地十分细致。
晟希玉满意点头,“很好,这冯皓尘身为天宛之人,却前来朕的邺齐滋事,想必也是别有用心,他最好能够安分些,否则朕叫他有去无回!”刻骨的冷意在她眼中掠过,跪于地上的黑影听到她话中的冷意,不由打个寒战,将头低的更低。
“好了,你退下吧。”
黑影起身,走至烛光照不到的昏暗处,身形隐逸在黑暗中,直至消失不见。
这样骇人听闻的情形如果让旁人看到,一定会震惊恐惧,而晟希玉却似司空见惯,不予理睬,她依旧待在原地,半晌轻轻地笑了一声,自语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暮春晚间,天气微微有些热意,暖风熏人,皇宫御花园旁的杏花林却有娇俏宫女袖袂飘飘,或手持琉璃杯盏,或手托珍菜佳肴,丝竹管弦不时传出,宴席上,邺齐的朝中重臣全部聚集此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三巡,面上都带了一分醉意。
坐在最高处的女子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陆永明轻声吩咐了什么,那位陆公公立即将舞女们挥退,其余朝臣见状,明白陛下接下来要开口说些什么了,立即恭敬的放下手中琉璃盏,看向上首。
晟希玉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下方,仿佛一场瘟疫在酝酿,宴席上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所有人都恭敬的等待晟希玉开口说话。
她站起身来,绣着盘龙的宫裙曳地,顺着她的身子迤逦而下,扬声道:“众位爱卿,今年的春试又为我邺齐招揽一批肱股之臣,朕心甚悦,如此朕便敬状元郎,探花郎,榜眼郎一杯,先干为敬,望尔等为我邺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她的乌发垂直而下,迷乱了众人的眼,有年轻的公子看呆了眼睛,痴痴怔然。
“呵呵……”邪魅惑人的低醇如酒的笑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场数百双眼睛看着就座于晟希玉下首的那名慵懒不羁的男子,他一身妖娆蓝衣,眉目俊极入画,偏生一双惑尽世人的深情款款桃花眼,斜飞入鬓的眉峰微挑,肆无忌惮的看着晟希玉,“臣不曾想到陛下竟是如此美憾凡尘的一位佳人,陛下天姿国色,却又如此女中豪杰,实在令人心醉神迷,神魂颠倒。”
“嘶”的一声,随着冯皓尘说出这番话,殿内此起彼伏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陛下的震怒不知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状元郎是否能承受,虽然心中极度好奇,却不敢看上面的那位女子的神情。
“怎么”似是察觉宴席的诸人惊惶恐惧,冯皓尘不解的看向其他人,“各位难道不认为纵使神女下凡,也不及陛下的半分容色吗?”
小子,你活不长了!有人心中腹诽,陛下的天容神颜他们自然再了解不过,只怕你接下来再也见不到了。
晟希玉对上那从第一眼见到就肆无忌惮的盯视她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她终于正眼看向了他,无视他眼中的玩味轻薄,忽的对着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间,一直盯着她的冯皓尘不由呆住,未等他回过神来,她轻描淡写道:“怎么状元郎想要成为朕的后宫中人只怕那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冯皓尘心中一突,有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心间,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晟希玉故意顿了一下,轻笑,“你太脏了。”
你太脏了。
这四个字炸的冯皓尘久久未能回神,他彻底的呆住了。
只听得那女子接着说道:“朕的后宫之人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男子,朕想,状元郎怕是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席上寂静无声,无人敢说一句话,场面冷的似能结出冰来,晟希玉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又开口道:“所以状元郎还是在朝堂之上为朕尽一份力吧!”
冯皓尘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清白之身他头一次听说男子也有这种说法,天下间男子为大,女子附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她一名女子登基,也不能改变这天下间的乾坤之势。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向她,却从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发现一丝轻视之意,不由得心中一颤,到达嘴边的话顺着舌尖绕了几绕,竟说不出来了。
“是臣失礼了,望陛下恕罪。”他最终如此说。
太晚了!有年轻公子在心中幸灾乐祸,谁让你竟胆敢调戏我们神一样的陛下!
“状元郎年少轻狂,朕能够理解,不会治你的罪。”有人大跌眼镜,转而心中生出妒忌之感,哼,怕是以色惑人,蒙蔽了陛下的眼睛!
晟希玉坐回原地,对陆永明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取出早已备好的圣旨,尖细的声音拖长,“新科进士听封!”
三人恭敬跪在晟希玉面前,陆永明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个人耳中,他续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尔冯皓尘,林瀚,章秉嘉人士,其性之义,其行之良,允文允武,四方之纲,庆延乃子,翰墨奇香,甚悼尔之,弗躬者也。是宜褒编,以彰潜德。兹受尔大理寺少卿,太学博士,承议郎,尔灵不昧,其上之荣。钦哉。”
三人齐齐大拜叩首,“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晟希玉叫了他们免礼,起身道:“朕今日还有些奏章要批阅,所以先行而去,诸位继续吧,莫要扫了诸位的兴致。”
所有的人从座位上起身,跪伏于地,“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那抹纤影在黑夜之中乘上金底华盖辇舆,在数不清的宫人伴随下远远而去。
冯皓尘怔怔看着她的背影,险些失了神,转而眸色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血走至门口,哭叫呻吟声不断传出,他皱了皱眉,一旁的老鸨战战兢兢道:“公子,状元郎这是怎么了,为何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冷血心道,应当是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但这话是不会告诉她的。
他推门进去,就看见一名衣着暴露的伤痕累累的女子从床上被一脚踹了下来,看那伤势显然不轻。
冷血面色凝重,公子应是动了真怒,平日里那些侍候他的美人们除非是真的惹到了他,他是不会下这么重的手的。
冷血走了上前,一脚踹上那名女子,那可怜的青楼女子本就受了冯皓尘的折磨,如今又被他补上一脚,一时胸口剧痛,几欲昏厥,他冷声道:“还不快滚!”
女子挣扎着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里面的动静自他进屋之后慢慢平息,帷帐被掀开,露出那人的俊极的脸,总是邪魅笑着的他此时面无表情,和平日里判若两人,身边如往常般依偎着几名美人,只是那些美人的面上十分惶恐,看到冷血,他开口道:“你来的正好,再出去为我找几名美人!”
………………………………
05 愤怒
冷血开口道:“姑娘伺候的不好,是当给些教训,只是不知公子您这究竟是怎么了,何必把火气发到这些无辜的女孩身上”
“哼,跟了我这么多年,看不出来你倒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他冷哼道,“女人不过是玩乐的工具,”冯皓尘面带骇人的怒气,眼中忽的闪过那个女子的模样,他冷声续道:“给我去找个瞳孔漆黑漆黑的女子!”
冷血叹了口气,立在一旁未动,看着冯皓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待得冯皓尘回过神来,见到冷血还在原地,立即面色一沉,怒声道:“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是你的主子?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公子,您先冷静一下,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虽说现在是在邺齐,但倘若让庄主知道你如此放浪形骸,只怕属下定会被责罚。”
冯皓尘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冷声道:“本公子玩几个女人,还要去看她的脸色”虽然话如此说,但渐渐恢复了平静,眉间驱之不散的戾气终于慢慢消失,默了许久,出声道:“滚出去!”
这句话显然需要功力高深的人才能知道是对谁说的,青楼女子见惯风月,深谙察言观色,所以床上那几名美人听了冯皓尘的话之后便如临大赦,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地出了门。
“公子,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血问道。
冯皓尘扯过床头的衣服,披在身上,“我今日入宫见到了晟希玉。”
“邺齐女帝她怎么样”
你太脏了。
“怎么样?”冯皓尘冷笑,想到自己在那满朝文武众人面色所遭受的羞辱,他一阵火气上涌,还有心中升起一种那奇异的感觉,不受控制的感觉十分不好,以至于他回到青楼就急欲发泄心中的烦躁与愤怒。
“本公子真是小看了这女子,”他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冷血,你去安排我在凤城中的势力,给我调查一番这位女皇,我要充分了解这位当朝女帝陛下。”
“今日朕的皇叔倒是给朕了个面子,没有同那新科状元一同来羞辱朕,只在一旁作壁上观。”想到那老狐狸在筵席上的表情,晟希玉一阵冷笑,“哦,朕倒是忘了,怕是身有把柄,不敢妄动吧。”
陆公公手一抖,看着晟希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之色,安王晟昀与陛下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叔侄关系了,只可惜这位安王一直在朝廷之上压制陛下,在朝中一手遮天。
“安王殿下也是皇室中人,自然对您登宝有所不服,奴才服侍先帝之时便知道安王与先帝的关系并不好,只怕在先皇立您为储时更是心生怨恨。”陆公公轻叹一声,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晟昀这些年来结党营私,朕本是循着父皇的遗言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找他麻烦,如今发展到今日,他的势力已经在朝中盘枝错节,门生罗列,看来如今,朕只得违背父亲的意愿了。”
“陛下,您是要”陆永明震惊的望着她,眼里布满惊愕之色。
“稍安勿躁,此事会从长计议。若不是他最近做了那样的事情,朕兴许会为血缘亲情放他一条生路,只可惜啊!”
“这朝中,也是该到了换血的时候了!”女子清婉的声音响起,却透着无边冷意。她放下朱笔,看着眼前的匿名折子,淡淡一笑。
这是个普通奏折,但其上罗列了安王晟昀的数十条罪名。
“……安王在官营私,与民争利,此罪之一;以权谋私,兼并土地,此罪之二;拥车百乘,出入逾礼,此罪之三……磐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威仪不足以慑群臣,仁德不足以压朝廷,望陛下三思,惩恶除奸,以振朝纲!”
“这其上罗列的罪名粗略看过虽都不足以治他的罪,但却细思极恐,纵奴行凶之事,曾有人上告,但是被大理寺卿压了下来。兼并土地目前尚无律法可依,但是安王党羽倚仗权势霸占了京郊百亩良田,有民上告,却被京兆尹瞒下。如今只一封匿名奏折好不容易传到朕的这里,如何不能说明问题!”
陆永明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他们竟然敢!”
“在朝中做官,依附有权利的一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他们似乎是忘了,谁才是如今邺齐的主宰!”
“此等不忠不义的佞臣,陛下绝对不可姑息!”
晟希玉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中划过流光,“那是自然!但朕想这安王必是留了后手,这折子交于朕这里的事只怕他也已经知道了吧?也罢,朕便再与他好好玩玩吧。”
次日早朝,晟希玉端坐于群臣之上,丹陛之下,在满朝文武的目光洗礼之下,位于百官之首的安王出列,还算硬朗的身子较之平日倒有些憔悴虚弱,他拂起自己官居一品的蟒袍下摆,郑重跪在地上,双手平举过头顶,呈上一份奏折。
晟希玉示意,陆永明连忙下去,将奏折取给她,阶下晟昀跪伏于地,偷眼看向上方,不料看到晟希玉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他心中一颤,低下头去,内心忐忑不安。
晟希玉扫视眼前的奏折,这是一份罪己书,写的极是楚楚动人,言辞诚恳,催人泪下,让晟希玉对自己的这位叔叔又有了一番见识。
“微臣为人臣不能侍君,食军禄不谋其事,居一品不成表率,陛下仁厚,不曾降罪,微臣却无颜、无德堪其重任,唯有辞官以谢君恩!”下面的安王殿下如此说道。
晟希玉看着奏章,唇角勾勒起笑意,这样一个心存虎狼之心的人写起罪己状来还真是哀哀戚戚、言辞恳切。
以退为进吗
朝下听闻安王殿下言辞恳切的言语,就坐立难安了。
四十多岁的儒生模样的大理寺卿出列,“陛下,请您三思啊,这些罪名尚不足以构成安王的大罪,殿下为邺齐兢兢业业数十年,希望陛下能够从轻处置!”
留着两撇小八字胡的御史大夫也出列道:“是啊,陛下,看在安王殿下为我邺齐尽忠这么多年的份上。”
其余朝臣面面相觑,交换眼色,随即大部分官员跪下,齐声道:“请陛下三思!”
位于队列后面的冯皓尘一直被其他的官员挡住,虽然他是今年的状元,但终究是个新人,所以只能列于其后,如今前面诸多大臣跪于地上,他的视线才一片清明。
如今这种局面,看那女子怎么办冯皓尘心中不怀好意地想着,隐隐有种快感。
他抬头望着坐于最高处的女子,见她依旧不瘟不火,美得令人心惊的容颜上波澜不惊,漆黑的瞳孔淡淡地望着下方,一瞬间,他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一时心中怔然,不由想到:这样美得倾城又风采绝世的女子若是能归自己所有……
被心中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了一跳,随即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昨日被羞辱的恼愤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兴奋感!
是了,自己多年来阅女无数,他从十五岁起就被母亲安排与女子同了房,之后每夜都有佳人相伴,各色女子就算没有全然阅遍,也差不多了,然而,他却从未见过晟希玉这般的女子,昨夜自己似乎还想在那些青楼女子之中寻找与她的相似之处,却一无所获。
如今这件事情想通之后,他的心底止不住的欢畅,那种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但她是九五之尊,若想她归为己有,只能扳倒邺齐,届时,邺齐归属天宛,自己便能名正言顺的得了她……
正想的出神,忽的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正是今年的探花郎林瀚在身后呼唤自己,“喂,陛下在叫你呢!”
他忙抬头看向前方,看到晟希玉寡淡而幽深的眸子穿过人群,落在自己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精神恍惚,转而微微一笑,道
:“陛下,微臣没有听请您说的话,请您再重复一遍。”
晟希玉微微抬手,将身旁陆永明的那句“大胆……”给憋了回去,后者只能愤愤的望着他。
女子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像含了块冰,她淡声道:“大理寺少卿对此事是何看法”
冯皓尘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从那跪伏满地的群臣中走至前面,跪下,朗声道:“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按照邺齐的律法,安王当然也应当接受惩罚,以儆效尤。”
下面一片哗然,有不可置信,有冷嘲热讽,有怜悯不安,而晟希玉则淡淡地望着他,眼里一片清明。
回过神来,有人立即斥责:“大胆,冯皓尘,你只不过一届新科状元,如今的小小的大理寺少卿,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安王爷是何等身份,岂能由得你妄论!”
男子转头看向发声那人,邪魅的容颜此时布满不解,“这位大人,安王爷自己都已经自行请罪,按当朝律法,此事的确应当治罪,我说的有何不对吗?”
“你……”那人一时语塞。
………………………………
06 下狱
“好了,众卿莫要争吵了,今日这事实在是一件误会,所以是一桩无中生有的奏折,如此就算作罢。”晟希玉出声制止二人的争吵,所有人躬身以示服从。
官场之上,是是非非,不过是帝王一句话的事情,又有谁能够真正参透?
如此就算作罢,当做是笑话一场,然而在有心人眼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朝中的新科状元拜官大理寺少卿,第一次上朝就得罪了权势滔天的安王爷晟昀,今后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有人在背后幸灾乐祸。
但不幸的是,他们也笑不出来了。
晟希玉一早下旨,将那左谏议大夫以私吞漕银之罪打入天牢,震惊朝野。
漕银亏空是何等罪名自然不用多说,这本应上交国库的税银落入他人手中,陛下又怎会轻饶
但这东南地区的河运和海运本是安王爷的属地,而今出现这样大的纰漏,陛下在早朝之时未曾质问安王爷半句话。
安王府
这些天府内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不敢去触王爷的霉头,因为这几日来王爷的心情实在说不上美丽。
“大人,本王以为那漕银的事情你已经处理的滴水不漏了。”晟昀面色冷沉,他一袭深紫色长衣,绣滚蟒金边,腰缠玉带,正襟危坐于太师椅上,看向下面瑟瑟发抖的那人。
“王爷明鉴,下官的确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将事情弄好,一声声息也没走漏,不知道为什么陛下怎么会找到那些的……”
“啪”的一声,红木松石的玉案一声巨响,还身着官服的那人一个激灵,面上欲哭无泪。
“明鉴!你还敢说明鉴处理好了陛下怎么会发现的?她又是从哪里找来的证据御史大人”
“陛下,陛下她并没有出示证据啊……”
“她若没有证据怎么会将人捉拿的即使她是帝王如果没有证据她又怎能公然下令将顾大人打入天牢真是个废物!蠢货!”随手抄起案上一盏茶杯,砸向下面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