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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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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希玉转身离开,空无一人的校场上真是个讽刺,就算这些人不是她直接管辖,却也是她邺齐的将士。
晟希玉跃向门口处,远远的似乎看到了什么,她猛然停步,站在一棵树上,看着远处。
远处抬来一个银顶黄盖红帏舆轿,模样甚是低调,却也引起了那名守在门前的小守卫的注意,他刚刚受了晟希玉的惊吓,还没有缓过神来,在原地来回走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禀报将军。
可是将军这时候应是正是赌得兴起,自己进去打扰怕是难逃班子,再说那人已经进去了,应该也是去见他们将军的吧,想来应该没他什么事了。
晟希玉看着那舆轿越来越近,她微眯双眼,手指轻动,那名原地晃悠的守卫就这样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晟希玉来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死人,她从身上取出一**白瓷**,看起来就是个平日里装金疮药的**子,她打开塞子,**口倒出绿色的液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温度尚没有完全消失的尸体碰到那浓绿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极快的腐化,待到晟希玉手中小**的液体倒完,在看那个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门前守卫,已经化为了一摊脓水,连衣服也没有剩下。
晟希玉衣袖一甩,尘土飞扬,盖住了那摊水,看上去一点异常也没有了。
她闪身再次进入军营之中。
舆轿慢悠悠地到达军营的门前,驾车的车夫上前掀开帘幕,露出一张精明的老脸,留着撇八字胡须,身着四爪游龙滚边白蟒服,脸上挂着肃然的表情,下了车,看到门前没人,有些诧异,随即心中有些生怒。
大踏步地走进军营,脚下踩过刚刚那名守卫化为脓水的地方。
身后跟了几名护卫,他的手臂背在后面,来到营帐那边。
看到那群人,他心中更加生怒,大声道:“高天翔呢?给我滚出来!”
他嗓门颇大,许是怒极,居然盖过了所有人的喧闹声,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一脸惊愕。
场面一时静寂,有人颤巍巍走到他面前,“您是”
那人冷笑,拿出令牌,“我是朝庭命官!让你们将军给我立刻滚出来!”
有人已经跑去禀告高天翔了,不久,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走来,看到那人,立即吓得快跑过来,“相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很惊讶?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右相冷笑,“你们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高天翔陪笑,“不不不,相爷,我只是带兄弟们放松放松,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强笑着分辩。
“好啊,你们,不久就要奔赴皇都凤城,这个样子怎么为王爷效力!”
“我们,我们会改的……”
“立即给我滚去校场!”右相怒然道。
“好好好,”高天翔大叫,“你们!给我立即去校场!晚一分给我军法伺候!”
右相面色难看的站在校场上,看着这群兵士,幸好来的是他,否则王爷看到这一切,定然勃然大怒。
他转头看着高天翔,压抑着怒火道:“眼下若不是非常时期,本相非要把你这个废物将军给降了!”
高天翔点头哈腰地称是,额上冒出冷汗。
“你知道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居然还在这里聚众赌博!现在,立刻!给我操练兵士!”
那群士兵终于在校场之上操练起来。
右相在一旁冷眼看着,高天翔颤巍巍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那件事是真的吗?”他一直有些不敢相信,昨天那人来说他还没有怎么在意,今日看到相爷都来到这里,想来此事非同小可。
“王爷养你们这么长时间,是该到你们效力的时候了。”右相漠然道。
高天翔有些腿软,“可是我听说,我们好像是要与圣上对抗……”
右相不答,只是看着他道:“你只要明白,你是为王爷效力的。”
………………………………
60 军妓
“可是,相爷,我家中还上有老下有小的……”
“废物!”右相怒然,“王爷养你们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今日,如今你居然敢临阵脱逃!”
“不敢不敢!”高天翔忙道,他吓得跑去一边操练军士去了。
右相看着这群所谓的士兵摇了摇头,想起夜不群带来的那一批虎狼骑,心中十分担忧。
就凭这样一帮人,如何助得了王爷
高天翔那边受了右相的气,然后发泄在那一群士兵身上,他举着鞭子,大声叫道:“没吃饭吗?力气都跑哪去了?”他狠狠地甩到一个士兵身上,“力气都用在娘们身上了吗?”
那群士兵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都没力气是吗?谁敢给老子偷懒,老子将你们千刀万剐,然后丢进护城河中!”高天翔洪亮的嗓门充斥在校场上。
虽然毫无章法,却总算是操练起来了。
晟希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士兵,然后目光转向右相,唇角掀起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右相啊右相,朕还当真是小看你了。”
夜幕很快来临,不得已,右相只好让高天翔叫众人都散了。
营帐亮起灯火,炉灶升起,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哎,你说,今天下午那个大人物是谁啊?连我们将军见了都毕恭毕敬的。”
“可不是嘛,高将军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嘘,你可小点声,让将军听见,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哼,怕啥,将军他现在可是在小心招待那位那人,没空理我们!”
“我也看见那人对将军大声呵斥,将军点头哈腰的!”
将军营帐内
高将军小心侍候右相,他在一旁道:“相爷,军营里的饭菜不行,你便先凑合着。”
“嗯。”右相不咸不淡。
“您……什么时候走啊?”高天翔小心问道。
“……”右相瞥他一眼,道:“本相明日就走,但是你们不要想着偷懒!知道吗?”他语气一变,凌厉道。
“自然自然。”高天翔吓了一跳,连忙称是。
“此事事关重大,”右相语重心长,他凝重道,“要不了多久,京中就会发生动乱,而你们的军队离京城最近,肯定是要被最先调入京中,届时,兵临城下,你身为将军,定要做好作战策略,否则,这场战争,凶多吉少!”
高天翔一惊,“这么严重”
右相给他一个白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所以现在带领兄弟们临阵磨枪,届时就看你们的了。”
高天翔连连称是,眼尖地看着右相只吃了一点,就放下碗筷。
他眼珠子一转,小心凑近右相耳边道:“相爷,您要不要……”他暧昧道。
右相不明所以,“什么?”
“我们这里的……军妓,功夫很好的,如果您感兴趣,我会为您安排一个最好的,对了,好像营里还来了个男子,我虽然身在河西,但我听说,最近凤城中男风盛行,您要不要……”高天翔滔滔不绝道。他一心想要讨好右相,想着军营中还是有不少漂亮女人的,而且还有个美得惊人的男人,昨儿个来的大人,就被那个男人弄得十分高兴。
右相越听越怒,猛然拍上了桌子,大声叫道:“放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寻思这事”
高天翔下了一跳,支吾道:“相爷……”
“现在给我全身心地操练士兵,若再有半分他念,本相看你这将军不用当了!”
“是是是!”高天翔吓道。
右相气得拂袖而去,而高天翔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阴翳。
他统领这支军队多长时间,军中上下谁人敢给他脸色看偏偏这两天来的朝中官员,对他颐指气使,让他做这做那,呸!他们算什么狗东西!
他心中的怒火就像放熔炉上淬炼的钢水,随时都能喷出水,他努力的憋啊憋,几乎憋成了一个王八。
老子为什么要受这种气!
他对着右相的身后吐了一口唾沫。
看到那右相走远,他该是去自己的暂时营帐内,料想今日怕是不会再来这将军营帐了。
“来人!”门口的副将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把营里的那个男人给我带来!老子要发泄一番!”
“是,将军!”
晟希玉躲在帐后看到他的阴沉目光,不禁轻笑。
真是一群废物!而废物,是不值得活着的。
右相由着一名小兵引着去了自己的营帐,他坐在营帐内,陷入了沉思。
这个河西军营这样乌烟瘴气的,到底能不能助得王爷成了大事呢这具体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和他人讲的,所以那高天翔现在也未能全部理解一二月后那场武装的含义。
他轻叹一口气,他选择王爷究竟是对是错呢?
他赌上的可是全部身家,一旦安王失败,他将万劫不复。又或许,现在还有转机
自己在朝堂上一直表现暧昧,陛下应当未曾看出自己是安王一党的吧?
是了,要做两手打算,他精明的双眼迸出精光,哪怕只能保得性命也好啊。
但是陛下绝不是信男善女,前些日子漕银亏空的案子就能看出,自己怎么说也牵涉其中了,他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右相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他索性走出营帐,看着外面的星空,微叹一声。
邺齐终于要变天了。
晟希玉有些无聊,她觉得今晚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寒酸,又找不到一处歇脚之处,可是她还不能走,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于是她有些焦躁的看着那高天翔的营帐内进来一个脖子上拴着铁链的男子,他身着简单的粗布麻衣,显然刚刚换好,头发却散乱,看不到面目,只觉得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的透明。
他低垂着头,走到高天翔身边。
高天翔不耐的看着他,“头发怎么没有收拾收拾,看看这副贱样子,扫了老子的兴致!”
身后的副将战战兢兢道:“这个,将军有令,我们不敢耽搁,所以只好让他快些前来。”
“行了行了,滚下去吧。”高天翔烦躁道。
副将点头哈腰地下去了。
那男子不声不响,自觉走到营帐里间的床榻上,脱下身上的麻衣,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
高天翔见状,哼笑,“还挺自觉。”
然后也走进营帐内部。
两人走进了里间的床榻内,走出了晟希玉的视线。
不久,屋内就传来高天翔的粗喘和各种声响,夹杂着他的怒骂声。
晟希玉打了个哈欠,想着要不然把那废物将军打晕算了,今晚就睡在这里,这里看上去还不错。
她无聊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心里想到了醉花楼的菊香园。
菊香园她去过几次,她虽然没有在那偷窥房内,却也因为好奇听了几声,一般下面的男子都呼叫地惊天动地的,想来那在下面的男子应该不似男女之间那样舒服,许是十分疼痛的吧。
而刚刚进去的那个男子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高天翔身为武将,自然身体雄壮,动作粗鲁,那人如此忍受的住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晟希玉在那里想着,这边高天翔似乎已经完事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呼了一口气,然后道:“滚下去!”
里面传来缓慢的穿衣声,忽然听到一声微不可见的“是”,声音有些气息不匀,但听得出那人在极力调整。
原来不是哑巴。
晟希玉忽然有些好奇那人的样子。
这样能忍的男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很快,那麻衣的男子走了出来,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却极力坚持住。
他缓缓地走出营帐,晟希玉见状,随即跟上去。
男子走了好半天,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营帐,他进去之后颤巍巍地自己出去打了冷水,水井离他那里很近,他颤抖着双臂打了半天,然后回到账内。
他脱下衣衫,饶是晟希玉,也有些惊讶,这个男人的背后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脖颈背部被啃噬的痕迹十分明显,他踏入浴桶中,里面的水是水井里的水,即使是夏日,也是冰凉刺骨,他带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咬牙进去,然后轻轻坐下,开始轻轻搓洗自己的身子。
他的身子十分地白,有些不正常的白,皮肤也挺好。
晟希玉挑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偷窥人家男子洗澡有什么不妥。
若是往日,他是不能在这里好好清洗身子的,他说不定还在营帐内伺候那群士兵,可是今日,他伺候的是高将军,没有想到他今夜还能回来,所以别的士兵也不知道他还在。
他的那个营帐十分破烂,想来以他的身份原本是住不上这样的营帐的,可是物以稀为贵,谁让他是第一个来的男军妓呢?
晟希玉看着他的床铺,微微有些嫌弃,但是半晌她还是做出了决定。
男子正在清洗的身子,忽的感到身后阴风阵阵,紧接着,一把匕首贴上他的脖颈。
有人轻声道:“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要借宿一晚,不会要你的性命,前提是你老实一点。”
………………………………
61 搭救
男子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晟希玉轻笑,“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的,只要你听话。我看你现在的情境已经不能再糟了吧?”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出声道:“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那就好。”晟希玉满意点点头,她收起匕首,起身。
他并不担心他会大喊,因为在他喊出口之前,她会先割断他的喉咙。他不会比她更快的。
晟希玉不再管他,起身走到那一处简陋的床榻上,纠结的看了一眼,然后想想还是躺了上去。
男子见晟希玉走开,他微微侧过头来,小心的看着晟希玉的身影。
晟希玉看到他看过来的目光,挑眉一笑,见他垂下头去,于是慢慢地打量他。
他的肌肤白皙,头发还是很长,遮住半边面颊,但她还是看到了那男子清秀的下颌,挺直的鼻梁,眼睛被挡住,看不出他的全貌,但仅从这几点还是看得出是个长得不错的男子。
倒是可惜了。
晟希玉摇了摇头,躺在身下的床上。
虽然床铺十分简陋,但男子收拾的倒很干净。
她今天赶了半天路,又查看了很久,着实有些累了。
不远处传来水声,看起来男子从浴桶中起身了,他慢慢的穿上衣衫,然后来到床榻旁。
看了一眼鸠占鹊巢的晟希玉,他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毯子,铺在一边,拿出一个枕头,慢慢地躺在上面。
晟希玉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下面蜷缩的那名男子,忽然有些良心发现。
床上有两层被子,她将其中一个撇了过来。
男子感觉身上一暖,有些诧异地回身看向晟希玉,她没有睁开双眼,却说道:“快睡吧,别担心,我今夜只借宿一晚,明天我就走了。”
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继续睡了。
她在枕上稍稍转侧,望见账子有些地方还有破损,透过破损处能够看到茫茫夜色中还有无数灯火在亮着,勾勒出一派景象,远处还有些嘈杂的声响。屋内摆着一些日常用品,被男子收拾干净整齐。
晟希玉觉得自己身旁的这个男子着实有些奇异,却也没精力想这么多,模模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晟希玉被那些嘈杂声音惊醒,她睁开双眼,看到一旁已经没人了。
她起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出去。
忽的外面传来一声叫骂,晟希玉有些不悦,大清早的,干嘛呢?
“你这个**,我找你找了半天了,原来是在这里,走,让大爷我乐呵乐呵!”
“喂喂,是我先发现他的,我先来。”
“滚,昨儿个老子想的都睡不着觉,原本以为他在将军那里,谁知他今夜还在房里,真让老子上火!”
“走走走,先进他的营帐,一个一个来!”
晟希玉皱着眉头,原来是那群废物士兵大清早的在发骚,想要发泄一番。
听他们那话好像就要进营帐了,这怎么行
她慢吞吞起身,长身一展,拔身而起,跳到帐顶。
几个士兵推推桑桑的进来,手上还粗鲁的抓着那个男子,他微垂着头,手上还拿着水盆,许是刚刚出去打水被这帮士兵发现了。
他似乎有些焦急,进来之后立即扫了一眼床榻,发现没人后松了一口气。
之后便不再挣扎,慢慢垂着头。
几人将他推在床榻上,就要扒他的那件简陋麻衣。
男子也不挣扎,仰面躺在床上,任那群男人肮脏的手在他的身上摸索。
晟希玉看着下面的情景,皱着眉头。
她这是要被强迫欣赏一出重口味男男
要不干脆杀了,然后用化尸水
可是昨天她已经把化尸水用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身上,难道还要用在这样一群废物身上
化尸水虽不是什么十分珍贵的药物,但是十分好用,制作也比较复杂。
她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
仰面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发现了晟希玉,而晟希玉此时也看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晟希玉微微一楞,看向男子。
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七零八落,被那些士兵们剥去,露出白皙的身子。
他看到晟希玉,居然轻轻一笑,那笑绝望凄美,似乎像是天鹅赴死。
男子已经被剥了干净,他们将他翻过身来,他的面颊埋在枕头上,等着疼痛来临。
然而,等了半晌,疼痛都没有来临,他光溜溜地躺在那里,身上的那些让人恶心的手指都没有了,四周安静的诡异。
他用手臂支起身子,转身看向后面。
只见那些士兵全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的身前站着那个白衣人。
晟希玉看着这些让人恶心的家伙,觉得空气都被他们污染了。
她看着床上那个愣神的男子,“你没事了,给我打水,我要洗漱一番。”绝对的颐指气使。
男子回过神来,默默指了指撒在地上的水和一旁的水盆,“我原本就是想给你打个水。”
晟希玉有些惊讶,“那你还真是倒霉,让那些畜生看到了。”男子默不作声,握着手上的被子。
“喂,我想问你一个事,你一个大男人,被男子压在身下,是什么感受”晟希玉看着他忽然道,丝毫不觉得问出这话有什么不妥,她仅仅只是好奇。
男子不答,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青筋毕露。
“想死。”就在晟希玉以为他不会答话的时候他出声道,“很想死。”
“这好办,”晟希玉欢快道,“看在你昨天晚上留宿我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一把。”
“可是我不能死。”男子又幽幽地道,“我还有事情要做。”
“所以我只能活着,屈辱的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他只能默默地躺着,默默地看着,默默地祈祷……
晟希玉看着他,这样绝望的心情,她也曾有过。
“好吧,看在你昨日留宿我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男子茫然抬头,看向晟希玉。
面前的男子一身白衣,如乘风而来,纤细的身姿恍若谪仙,眉眼美得不似凡人,雌雄莫辩。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晟希玉挑着眉看他,“算了,我替你做决定吧,”她上下打量他,男子光着身子,看到她的目光,有些局促。
“嗯……”晟希玉有些苦恼,“你除了伺候男人之外,还有什么特长?”
男子沉默。
“那这有点不太好办啊……我一般不喜欢无用之人啊……”晟希玉道,她上前,拿出一旁的旧衣给他盖上,男子**地正对着她,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
“我,我会古琴。”男子出声道。眼前的人不明身份,但他实在是不想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再差也不会差过现在的处境了吧?
“嗯,男子会琴很好。”晟希玉点头,她走到一旁的矮凳坐下,笑道。
“我可以带你离开,只不过你有些累赘,想要离开这里,你要配合一下。”
男子点头。
他披衣起身,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走到晟希玉跟前。
晟希玉仰头看着他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男子想了想,走开,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张硬邦邦的饼递给晟希玉,她看了看,“就这个”
男子点点头。
晟希玉嫌恶地看着那张饼,自己从昨夜就没有吃饭,还是用些吧,要不自己就要饿死了。
她拿了过来,咬了一口,味道和看起来差不多,男子取过水壶,为她倒了一杯水。
吃完之后,她起身道:“你换上他们一个人的衣服。”
男子照做,晟希玉看了他盖住眼睛的头发,摇了摇头,把他按在椅上,取过一旁的梳子,为他梳理了一下头发。
男子有些惊愕,感觉到晟希玉的手指抚在他的头上,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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