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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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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没有管住自家男人,也是贱妇的过失,怨不得旁人。”
老板在一旁听得自家媳妇的话,身子也不抖了,但仍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轿中似乎喟叹一声,“你们可真是奇怪。”她继而出声道:“陆永明,走了。”
陆永明在一旁听得他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小姐,就这么算了?”
“走吧,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耽误。”
陆永明只好命人抬起轿撵,他怒然的看了那对夫妻一眼,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条街道。
“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看到一出好戏,邺齐凤城真是不容小觑啊。”看着楼下那个老板不言不语的呆滞样子,男子轻笑一声。
“的确。”那老板娘不再看自家的丈夫,只径直走进自家的店里。
“这凤城果然是人杰地灵啊!”男子摇晃着玉骨扇,看着街的尽头晟希玉消失的方向,笑的意味难明,一双满是惊讶之色的眸子兴趣盎然的注视着晟希玉的轿撵。
“怎么?要不要替你打听一下那家小姐的芳名?”另一个男子轻轻嗤笑,虽然声音带着微微打趣意味的意思,但声音却十足的温柔,让人顿生好感。
“那倒不用,我们在这里会呆上个十天半月,凤城就那么大,总会遇到的。”男子似乎有些怅然,“只是没有看到那位小姐的模样。”
“你这就上心了?你可是脸面都没有见呢?也不知长得什么样子呢?若是个丑女岂不是委屈了你?”
男子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见过的佳人何止几百?本公子以我的身份保证,她定是个绝世美女!”他漏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另一个男子失笑,“你倒是很肯定。”声音十分温润如玉。
“那是自然。”男子道,“可惜了光天化日之下这也不是本公子的地盘,我可不能轻举妄动。天色不早了,似乎快要落山了,桓倾,我们不久就能看到这邺齐凤城的皇城夕照了。”
叫桓倾的男子声音着实温柔,他轻轻一笑,道:“是啊。”
“这药你拿着,一会儿就抹上,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还得本公子提醒你?”黑衣凤眸的男子颇为不耐的看着眼前不动如山的男子,眼里打量着他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谢公子。”布衣男子不卑不亢,兀自坐在房间内。
墨渊有些不悦,这副模样倒是淡然,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曾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男人,同为男人,他只感觉恶心难耐,但偏偏盛金帝宫的那一位还对他很关心,他本以为晟希玉已经忘了这个卑贱至极的男军妓,不想晟希玉居然还向他问起他的情况,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可千万别感染了什么脏病,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本公子的府上,我可是会觉得面上无光的。”
男子默默点头,手指握紧那瓶药。
墨渊吸了一口气,不屑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从那屋中走了出来,他负着手看着门口的槐树。
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跌跌撞撞地来到墨渊面前,墨渊凤眸眯起,面前的黑衣人身形十分狼狈,左边少了半个袖子,下面破了半幅衣摆,脸上倒还干净,只是喉咙那里有三道不浅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了,但从那翻开的皮肉中,很容易就能推测出受伤不轻,估计刺得再深一些,面前的黑衣人就命丧黄泉了。
墨渊一蹙眉,“怎么回事?”“门主,大事不妙,我们的人遇到了伏击。”
“没用的东西!”墨渊怒然,“是谁干的?”
“他们……突然袭击,我们没有防备,属下也没有头绪是谁干的,只带领其他弟兄逃离出来。”
………………………………
92 击杀
墨渊十分烦躁,会是谁呢?谁这么大胆,敢和瀚海罗刹作对?
“你先下去养伤!”墨渊皱眉吩咐道,接着唤来其他人,“给我查!我要知道谁这么大胆!”
御花园的凉亭上,晟希玉倚在上面,看着湖里的倒映的月亮。
“陛下,天开始凉了,您坐在外面会感冒的。”陆永明递了一盏香茗在石桌上,回身看着晟希玉。
“无妨。”晟希玉只怔怔地看着水里的明月,忽的笑了笑,“他们的动作倒是快。”
“谁?”陆永明在一旁听到晟希玉的自言自语,不由好奇的出口问道。
晟希玉轻轻一笑,“自然是该来的人。”她坐在亭子的一侧,倚着廊柱,看着外面的月光,幽黑的眸子似乎是闪了一下。
陆永明有些纳闷,却也不再言语。
晟希玉转过话题,“傅大人是不是又来过了?”
陆永明一惊,连忙回答:“是的。”他们下午去了左相府,所以与傅大人错过了,回宫之后就听宫人回禀,傅大人来找过陛下。
经过朝中这样大的变故之后,朝廷中半数的官员遭遇牵连,或贬谪或抄家,只不过晟希玉做这一切都是默不作声的,虽然朝中的人心里都清楚,但其实外面的百姓也无知无觉,他们只知道安王晟昀家发生了意外,一夜之间府中化为了灰烬,而上面正在调查。还有之前的卢曲江的事情,虽然全城都闹得沸沸扬扬,然而后来却不了了之。百姓们各过各的,时间长了,也不甚在意这些事情。
朝中风起云涌,市井却安定如初。
傅自谦此人不多话却很有见地,低调却颇为有手段,朝中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如他这样位高权重的官员,圣上已是通通打压,他们已经颓靡不前,唯有傅自谦似乎没有什么大事,依旧身在御史大夫一职上混的风声水起,而他的长子傅鼎生已经拜管户部侍郎,一时间满门容光。有些朝中官员于是私下里说傅大人独得盛宠,或许与他的小儿子傅银玉在陛下的后宫之中脱不了干系。
关于傅银玉归家一事甚为隐秘,其他的人显少有知道的,他们因此都认为傅家能够逃脱这次灾祸与后宫有很大的关系。
于是,有些官员已经在算计,看看自家有没有芝兰玉树的适龄男子,可以送于宫中,讨得天子欢心,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地于背后嘲讽于傅家的。
可惜他们只将这些目光放在傅银玉的身上,没有看到傅自谦平日里是如何的低调,安王抛出的橄榄枝他从未去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傅家与安王没有甚大来往,所以才得圣上恩宠。
不过,其中种种,这场安王之变,其中有太多的说不清的东西,一时间似真似假,如迷雾难辨。
左相自杀,右相告假,下面的一些从前与安王交好的官员没有一个有什么好下场的,比如那凄惨的卢曲江,圣上说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这样看来,傅家真的已经算是幸运了,陛下也新提拔了一些官员。
不过傅自谦眼下还有一件头疼的事情,这个事情让他不得不去宫中,向金銮殿上的那名女子求救。
他所头疼的事情自然是他的小儿子傅银玉。
“那个,”陆永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银玉公子似乎……”
晟希玉十分不耐,摆了摆手,示意陆永明不用再说了。
陆永明只好讪讪的住口,心中却不免有些忧虑,银玉公子还是未死心啊,傅大人这样一个沉着内敛的人,却被自家的儿子逼成这样。
唉,说到底,还是与陛下相关,倘若陛下能够将银玉公子接回宫中,怕是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次日
“殿下。”有人恭敬地喊道。
“嗯。”男子应了一声,看着楼下的状况。
茶馆是个好去处,三教九流齐聚一堂,别有一番热闹。
但他们的心思不在喝茶上,大都嗑着瓜子,竖起耳朵听趣事儿。还有个小姑娘抱着琵琶怯生生地站在一桌子旁谈小曲儿。
两个衣着不凡的男子坐在二楼的雅间,悠闲地看向下方,听着下面人的闲聊。
“喂,你知不知道?右相商连卫一家已经人去楼空,现在府中只有几名下人,听说主子全部都跑路了。”
“嗯?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听得隔壁家的婶子的儿子说的,他就在相府里做事,那右相大人啊,早在几天之前就走了。”
“这……陛下知道吗?咱们陛下能同意吗?”
“唉,谁知道呢?自从,”说话的大汉有些神色紧张,向着他人使了个眼色,“朝中着实风起云涌啊,那事怕是与右相脱不了干系,所以右相才着急地逃跑。”
这时,茶馆进来了一些人,顿时让茶馆热火朝天的气氛鸦雀无声,所有人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楼上饮茶看戏的二人手里的茶杯也是同时一顿。
“小二,弄些吃的,沏壶好茶。”来人径直上了二楼,坐在与那桌不远的地方。
“好咧,您稍等。”伙计讨好的笑了笑,见多识广的他突然之间有些面红,殷勤地擦了擦桌子,便甩着肩上的帕子走了,边走边回头看看。
商连卫一家已经逃出来很远,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已经到了西川镇,离凤城有两千里地了,他一路上畅通无阻,渐渐的安下心来,然而心里却莫名的不安稳。
他们坐的马车算是极好的了,一天可行一百里路,他拖家带口仅仅几日就能行得这么远,实在算是快的了。
照这样算来,距离月亮城大概不过几千里路程便能到了,不过前方的路上似乎多山,路况不佳,就算走的顺,也得一个月。
商连卫只好先停下来,再做打算。
他的家眷们似乎也放下了心,一路上虽然奔波,却也没有什么追兵,所以心中都十分清醒。
“老爷,我们明日就出发吗?”右相夫人询问。
商连卫沉吟,“先休息一日,前方的路似乎十分不好走,所以我要先让人去探一探,然后再做打算。”
转眼间,他们已经出来十天半月了,路程走了小半,他们的目标就是月亮城,安王爷手下的木将军兴许会看在安王的面子上,收留他们。
一日下来,探路的人来了,告知商连卫,虽然前方的路有些崎岖,但问题不大,注意一下也就没事了,翻过这片山路就到了潇水河畔,届时,路就好走多了。
而且若是绕路的话,还要耽搁两月的时间,商连卫可不敢再等了。
“好,我们明日就上路。”
次日,他们如计划一般出发,出了城,就到了山路,车夫格外小心地驾车,事实上,也没有那么困难,山路虽然崎岖,但山路极宽,不太可能会发生意外。
这样一直行了约一个时辰,车上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忽的,商连卫从梦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梦见自己被追杀,然后那人一刀毙命,割下自己的头颅,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头脱离了身子滚落在地上。
他浑身冷汗直冒,猛的坐起,然后猫腰上前,掀起帘子,大声询问身旁的护卫,“有没有人追上来?”
那护卫被他吓了一跳,有些结巴道:“老,老爷,一切正常。”
商连卫松了一口气,缩回马车内,右相夫人也被他吓住,颤声询问自己的丈夫,“老爷,怎么了?”
“没事。”商连卫暗暗嘲笑自己实在是大惊小怪。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阵马蹄的声响,他忽的有些紧张,又去问道:“后面有人吗?”
得到没有的回答后,他决定再也不疑神疑鬼,径自闭目养神。
小憩中似乎也能听到马蹄的声响,他努力挥去心中的恐惧,心想这些都是自己的心魔所致。
直到外面有人出声禀告:“老爷!后面有个人乘着马向我们这里赶来!”
商连卫猛然一惊,听了他的话,继而镇定下来,“是一个人?”
“是。”
他心下稍安,“不必理会,想来是路过的。”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道,“你们紧盯着他,若是他有什么行动,就立刻动手。”
眼看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突然觉得这声音像是踏在他的心尖上,商连卫实在忍不住,探出头来,命令车夫停车,然后看向后面。
后面已经赶上来了,一个黑衣男子沉默的望着他,商连卫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你是何人?”他大声斥道。
男子也停顿了了一下,继而道:“不知您是……”
商连卫听着他恭谨的声音,气势足了起来,于是道:“我是谁你不用管,山路狭窄,你先过去吧。”
“谢谢。”男子驾着马,慢慢走过,忽然他眼神一闪,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他顿住了。
商连卫看见他停了下来,有些不耐,“你快点!”
忽然他面色变得惊恐万状,急忙道:“来人!来人!给我拦住他!”
只见男子取出一旁的匕首。
………………………………
93 识破
他有些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匕首,烈阳高照之下泛着银光。
整个茶馆的视线不时地往二楼雅间这里瞟,而女子不动如山,坐在位子上,身后的老仆却似乎有些生气,狠狠地瞪着那些瞥过来的目光。
旁边的两名男子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瓷杯。
已经过了有一会儿,整个楼里依旧默不作声,所有男子都偷眼看向二楼这里,并没有别开目光接着自顾自乱侃,只直勾勾地看着晟希玉,似乎想在她的身上看出什么来。
刚刚的天南海北的谈话不再。
茶馆中不知道是谁轻叹一声,“天哪!”
“世间居然有这样的美人,而且还是在我们凤城中,她是谁?”有人极力压低声音小声问。
“我怎么会知道!”
陆永明看着这些人的目光,恨不得挖了他们的双眼,但是心中又有些无奈,陛下非要出来逛一逛,微服私访,可是陛下的容貌如此出众,这些个臭男人见了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晟希玉轻轻饮了一口杯中水,然后幽深的黑眸看向周围,她眉头一皱,突然间,那些人只觉有股寒意袭来,他们急忙移开视线。
她也有些不耐,早知如此,就带一副面纱出宫了,这副容貌实在惹眼。
“啧啧啧。”一旁的桌子传出声响,一个轻挑却清雅的声音响起,整个茶馆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只听他道:“世人皆传,天下第一美人乃是夏国的那位郡主,今日方知,这话说的是假话。”他笑的有些猫腻。
晟希玉抬眼望去,男子持着一柄玉骨扇,那柄扇子十分香艳,扇面上描的是一个艳美华丽的美女,那双手修长有力,极为销魂,身着一身墨蝶穿花纹样的长袍,暗红艳冶,看起来既贵气又风骚。只见他用扇子遮了大半的脸,露在外头的细长眉毛微挑着,双目含情地望着晟希玉。
旁边的一个白衣男子倒是十足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含笑有礼地望着她,俊美的面上挂着温和地笑容,着一身金丝镶玉的对襟长衫。
晟希玉轻轻一笑,那墨蝶衣袍的男子一愣,他只觉得心突然怦怦直跳,而且跳得还不上不下的,只堵得慌。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男子无奈在心里道。
这时候,忽然有人惊叫一声。
那个抱着琵琶的小姑娘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汉,后者怒不可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爷,奴家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奴家吧。”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但这个事情成功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都瞧着这边,刚刚小姑娘从这些大汉身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不想茶馆狭小,而她不小心将手中的琵琶碰了那名大汉一下,于是那人便大惊小怪地站起身来,对着她怒吼。
“饶了你?那老子的颜面何存?”大汉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小姑娘往后躲去。
大汉忽然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小姑娘,忽然不怀好意地望着她道:“这样吧,要不然你就跟了老子,老子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爷……”小姑娘被吓得哭了,眼泪花花地十分惹人生怜,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鼓鼓的,怯生生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大汉心头有些遗憾,还看了一眼上面的晟希玉,那位小姐可真是美若天人啊,可惜了,那排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寻常家的姑娘家玩玩就行了,那种的惹不起。
一时间,茶馆有些热闹,同情者有之,冷眼着有之。
墨蝶衣袍的男子轻轻扇了扇子,悠哉悠哉的。
晟希玉莫名的看向那人,眼里的意思是,你怎么还不上场?
男子看懂了晟希玉眼中的意思,一时间有些好笑。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同伴,那名温润如玉的男子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步下楼去,“这位兄台,请稍安勿躁。”
大汉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你又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请您不要为难这位小姑娘,我愿意出钱,为这位姑娘赔礼道歉。”
“你算老几?”大汉十分不悦。
怯怯的女孩抬眼看着眼前清雅的贵公子,心一热,鼻子一热,眼泪流的更欢了。
“快走开,这里没你的事。”那大汉连连挥手,恨不得像挥苍蝇一样,直接把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贵公子打发走,看他身上的布料似乎价值不菲,他也不敢太得罪他。
“兄台。”温润的男子只好脾气的劝解,“你就放过这个小姑娘吧。”
大汉不耐,“说了不干你的事?你非要管?”环顾他的周围似乎没有什么护卫,他便胆子大了起来,“喂,快滚!”
“嗖”的一声,有东西扎入皮肉的声音,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着手上滴下的鲜血,以及插在上面的一只竹筷。
空气在一次凝固,只听嗷的一声,那名大汉冲出了茶馆,寻医去了。
茶馆内的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二楼,那一男一女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异常,但是竹筷就是从上面飞下来的。
桓倾面色有些无奈,走上楼去,坐在原位,“给他个教训就行了,何必这么狠心伤人?”他觉得穿透人家的手掌着实有些不妥。
墨蝶衣袍的男子耸了耸肩,“那可不是我。”说罢看向晟希玉。手里的扇子刷得一下拧紧在手心,这招人醒目的动作被他做得分外的优雅漂亮。
桓倾似乎有些惊愕,他抬眼看向晟希玉,女子正转头看过来,对上他的目光,善意的点了点头。
他十分震惊,想不到眼前的女子不但美憾凡尘,居然武功如此高强。
晟希玉对眼前的这位男子倒是十分欣赏,这一看就是家教极好,面上带着的春风化雨的温润微笑实在是让人心情舒畅,对比那位风骚的男人,实在好了太多。
“这位姑娘,”终于那男人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他站起来,风度翩翩地走过去,展开一个自认为俊俏无比的笑容,对晟希玉道:“相逢即是有缘,现在时辰刚好,在下希望邀请小姐去酒楼里一同进餐,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她还没有出手,这就主动送上门了。
晟希玉轻轻一笑,“多谢公子。”
于是他们来了一旁的酒楼里面,风骚的男子一出口道:“小二,来一份水陆八珍,松鼠桂鱼,德州扒鸡,腊味合蒸,猴脑汤。”
“好咧,公子请稍等。”
晟希玉有些诧异地望着他,这人不过刚来凤城一日,就知道这里的特色菜了吗?
果真是懂得享受的贵公子。
对面的男子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晟希玉,而那位叫桓倾的温润公子则似乎有些无奈。
晟希玉不理会对面两名贵公子的目光,她将目光投向窗外,接着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里啊。”
“什么?”一直紧盯着她的风骚男子一愣,继而含笑问道。
晟希玉不语,径自看向窗外。
陆永明在一旁有些着急,他浑浊的老眼迸发精光,不时地仔细打量对面的两名来路不明的男子,然后看一看陛下的身边的护卫都在哪里,看到他们都在楼下候着,稍稍松了一口气。
“陆永明。”他正在想着旁的事忽然听到晟希玉叫他,惊了一跳,连忙道:“小,小姐有何吩咐?”
“瞧瞧下面。”晟希玉淡声道。
陆永明抬眼看向下面,却见这里有些眼熟,灵光一闪。
对了!昨日去左相府路过了这里,然后被两个刁民挡了去路。
对面的二人面色一变,看着晟希玉。
原来她就是昨日的那名女子,可是她怎么知道昨日两人在这里观看呢?
眼前的女子不是善茬。
“两位公子不必担忧。”晟希玉慢悠悠道,“来者是客,你们大老远跑来凤城我自然要款待一番。”
“你……”桓倾惊道。
“方才公子不是还想问我的芳名吗?小女子的芳名为晟希玉。”最后三个字仿佛从舌尖划出,引来他人的震颤。
“小姐你!”陆永明惊得呆住了,在外面暴露身份对于晟希玉来说有害无利,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看着晟希玉,若是让不怀好意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眼前的两人来路不明,若是心怀鬼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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