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尴尬,接着道,“她应该不会过多为难才是,不知为什么,她要来找我的茬,属下见状,假意与她发生口角,看她想要做什么。属下观察了她几天,发现她并无异状,只是有贵客前来,有重要的事情时,她都会提到楼主。”

    晟希玉沉吟,晟昀已经死了,谁还会是幕后老大,难不成,这醉花楼之后还另外有人掌控

    “还有,依属下看,那个菊香园头牌萧正枫也十分不同凡响,”他凝重续道,“一个青楼妓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度他的形容举止莫说是个青楼相公,就算是常人也未必会有。”

    晟希玉将手指抵在额头之上,半晌,她低声哼笑,“一个小小的醉花楼居然如此卧虎藏龙,朕还真是小看了这里。”

    无牙身体僵直,不敢言语,他自然听出晟希玉言语中的无边冷意和如蛇蝎般的狠意。

    他知道陛下现在十分不悦,相当的不悦,他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那个祖宗,自己就成了出气筒。

    事实上,晟希玉确实十分不悦,先前那个晟月被救走的消息已经让她心生狠意,而如今在这青楼中又有这样的大礼等着自己。

    还是第一次有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这让她这么可能不生怒

    她手指狠狠地拍在桌案上,桌上的杯盏晃了一晃。

    无牙下意识地往后瑟缩。

    晟希玉瞥了一眼他,然后站起身,转身离开。

    无牙躬身跪在地上,目送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晟希玉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并没有立刻闪身离去,她在出门遇见了一个男子。

    那人看到她愣了一下。

    晟希玉冷眼看了他一眼,面容俊美,气质温良,的确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的五官十分精致,眉眼清隽,目光平和,眼角眉梢都透出一种良好出身所养出来的淡然。

    的确是无牙说得那样。

    想不到这就见面了。

    晟希玉神情倨傲冷然地望着他,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窘迫,模样凛不可犯,着实气势惊人,让人不由生出畏然之感。

    “姑娘,你,”男子一愣之后,职业性的轻轻一笑,极有风度的对着晟希玉笑着,然后接着想要说什么,声音如珠玉般倾泻,不料女子淡然地从他身边经过,也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

    男子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唇角蓦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男子看不见的地方,晟希玉也勾起唇角,这个人的确不像是青楼妓子。

    只是,她皱起眉头。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次日,那翡翠郡主果然又去找了萧正枫。

    她自来到凤城也是十分欢喜,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人间天堂,这里的男子个个俊俏风流,而且知情知趣,言谈有礼,与自己家里的那些男人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楼里公子个个技艺美色双绝,举手投足皆是一派风情的蝶公子;风姿无双,俊美逼人的萧公子,无论是哪一个都让她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无牙嗤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个翡翠郡主,燕国也真敢把她派来丢人现眼,怎么说燕国也是堂堂一个大国,真是……

    来到凤城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去青楼找面首,如此的急火攻心也是少见,她早就将一国郡主的矜持扔到脑后了,道德礼仪也抛到一边去了。

    不过,也说明这燕国对待邺齐是何等态度,出使邺齐为女帝祝寿就派来这样一个妙人儿,可真是让人浮想翩跹。

    是该说燕国故意看邺齐的笑话呢?还是燕国根本没有将邺齐看在眼里,故意挑衅

    据说这位郡主还十分的嚣张跋扈,不将其他女子放在眼里,相信不久的帝宫盛宴将会有一场好戏。

    陛下将会怎么样应付她真是期待啊。

    无牙摇了摇头,自己现在还难说,深陷这情色之所,成为一个卑贱的男妓,而这个该死的死肥婆又吃了自己这么多豆腐。

    他心里狠意顿生,事成之后,陛下估计对这死肥猪的生死也不甚在意,到时自己要亲手宰了她!

    在此之前,还是再忍一忍吧。

    此时不说感慨是假,此番悟了一悟,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浮云啊浮云。

    无牙心中惆怅顿生,还是再忍耐一番吧,陛下这是交给他重大任务,不是想要整治自己,他自行安慰自己。

    对,就是这样,陛下信任自己才会交给自己做这个事情而没有交给别人,他应当心甘情愿,喜上眉梢才是!

    哦对了,陛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打了那个死肥婆,她不会知道自己不乐意接客,殴打客人吧?自己下次知道她来时一定要做出一副贤良乖巧的样子,哦不,应该是风骚惑人的样子,这样陛下才会看到自己的诚心和忠心。

    灰衣男子看着无牙这样一副不断变换的表情,心中着实有些愕然,嘴角有些抽搐。

    难不成,这厮被刺激的傻了?

    唉,陛下实在是太狠心了。

    这醉花楼是一日比一日热闹,那些寻花问柳醉生梦死之辈可曾想过,自己寻的是何种花,问的又是哪些柳,倘若知道,只怕是生不如死了。

    几日后,离瓷回来了。

    他果然没有令她失望,真的取回来了商连卫一家人的人头,满满当当得用一个麻袋装着,圆滚滚的。

    当离瓷将这些人头拿出来一一呈给晟希玉的同时,坐于高位的那个女子轻轻的笑了笑。

    “很好,你做的不错。离瓷,你没有令朕失望。”劳苦奔波受尽煎熬的日子里的唯一信念就是回来时能够听得她的这句话。

    离瓷深深叩首,将头深深地伏在地上,“谢陛下。”

    他的双脚几乎失去了力气,回程的途中他快马加鞭不吃不喝三天,终于到达凤城,此时他已经没了支撑,浑身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晟希玉道:“好,你先下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下,睡个好觉。”

    离瓷唇角勾起微笑,不管怎样,他都能够完成了她交给他的事。

    他努力支撑着身体抬眼深深地看着晟希玉,这是他头一次这样大胆。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手染鲜血之人,二十多条人命已经在他的手中流逝,以后或许还会更多。

    但他不后悔,只有这样他才能更靠近她一点。

    他心中的那个女子身处地狱,他会披荆斩棘地去不顾一切接近她。

    晟希玉看着他眼里的光芒,幽黑的双目沉沉。

    女子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地走进了房间,但她出声唤了一声,“清然”

    房内无人应答,房门处虚掩着却没有拴紧,晟希玉迈进门槛。

    她皱着眉头,这里的下人是不是太少了?

    只见房间却被布置地井井有条,桌旁,榻间都不见人,西侧的屏风处却挂着几件衣衫隐隐有水声从里面传来。

    “来的是何人”淡淡的清雅声音沉稳传来。

    “晟希玉。”她答道。

    “……”里面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水声响了起来,不绝于耳。

    事到如今,晟希玉自然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但她沉稳地不动。

    门外忽的传来一声大吼,“你们想做什么?我家公子正在沐浴呢!”

    屏风上挂着的衣衫似乎晃了一晃。
………………………………

97 动手

    “混账东西!叫什么叫我这就叫人把你拉下去砍死!”陆永明愤怒的声音。

    小福子走上前来发现竟是陆永明,顿时大惊失色。

    他连忙跪在地上,对着陆永明磕头道:“陆公公,你怎么来了?”

    陆永明气怒未消,打了他一巴掌,“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大呼小叫,要是惊扰了陛下,就要了你的狗命!”

    小福子被吓得不清,半晌没敢说话。

    公子奴才自身难保,您自求多福吧!

    “陛,陛下,清然正,正在……”男子紧张的声音传来。

    晟希玉淡定道:“好,朕先退出去吧。”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外室。

    屏风后面,步清然光洁如玉的面颊早已通红,他怎么也想不到,陛下居然会在这时刚好来到自己的仙客居,被她撞见了这样尴尬的一幕。

    他刚刚听到女子的声音,就惊得差点跳出来,接着紧紧地缩在水里。

    今日原本卧榻了几日,只觉许久没有沐浴,觉得今日好了些许,就让小福子出去置办,然后沐浴。

    露在水面上的肩胛骨光洁如玉,水温的热气熏得他的脸俊俏之余不乏慵懒,眼神微醺,那袭青丝缠缠绵绵浮在温水之上。谁想正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女声传来,让他惊了一跳。

    眼下他慌忙收拾好,擦干身子,尽快着上衣衫,出去见陛下。

    女子淡定自若地坐在位子上,伸手把玩桌子上的一只杯盏,丝毫没有看出她刚刚误闯一个男子沐浴时的尴尬,这让他觉得又有些羞愧又有些失落。

    “陛下。”

    “嗯。”晟希玉嗯了一声,抬眼看他,忽然噗嗤笑了出声。

    步清然不由自主的抬眼看她,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晟希玉觉察到他的目光,收起了笑容,淡淡道:“你的外衫似乎穿倒了。”

    步清然慌忙看向自己的衣襟,果然自己在匆忙之间将那衣衫反穿了。

    他鲜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眼下只觉无地自容。

    晟希玉曼声道:“无妨,你再去整理一番吧,不必着急,朕来找你也没有什么急事。”

    步清然依言又去了内室收拾好自己才走出来。

    出来时就看到女子伸手想要斟茶。

    步清然急声道:“陛下,清然来。”

    说罢,他走上前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受到了一番惊吓,他抖着手,找来杯子,给她斟上半杯,想了想又斟满。小心翼翼地捧了过去。

    晟希玉看着他的这样一番动作,忍不住又是一笑。

    她垂眼暗自笑,然后正色道:“看来今日真是没有白来啊。”她似乎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步清然,眼角居然有些戏谑。

    步清然怔了一怔,耳根更红了。

    晟希玉出声道:“这个时节虽然还是热着,但初秋已来,已经有些微凉,最是容易犯病,你莫要着凉了。”

    “谢陛下关心。”清然垂着头,似乎有些呐呐。

    晟希玉此时已经收起了笑容,淡然道:“朕原本听说你病了,想来瞧瞧,不想居然来得这么不是时候,你的园中怎么也没有宫人?小福子呢?”

    “回陛下,他去帮清然拿东西去了,所以不再房外候着,惊了陛下,实在是有罪。”

    “无妨。”晟希玉淡淡道,“如此看来,你的病已经好转了”

    清然忙道:“是的是的,陛下,多谢陛下挂怀。”

    “嗯。”晟希玉点头,“天越发地凉了,你也要好好珍重自己的身子。”

    “是,陛下。”清然道浅笑道。

    “如此,朕就不再多待了。”晟希玉淡声道,她看到步清然的衣裳背后已经被弄湿了一片,他的青丝还未擦干,只湿漉漉的披散在脑后,她说道:“你快些将头发擦干吧,莫要再着凉了。”

    步清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道:“清然恭送陛下。”

    晟希玉点头,起身而去,清然送她道院子门口,看着那纤细的身影远去。

    小福子似乎有些遗憾,“公子,陛下好不容易来,怎么不多留她一会儿”

    步清然不语,只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他脑海里还在闪现刚刚女子垂着乌黑的眸子低笑的样子。

    “唉,”宫人在身后絮叨,“陛下怎么来得这样巧偏偏公子您在洗澡的时候就来了。公子,奴才回去为你擦一擦头发吧,别着凉了。”

    “嗯。”

    小福子立在步清然身后,捧着犹如最柔软的丝绸,将乌黑如炭的发一缕缕地铺陈开,然后手拿一个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头发。

    步清然面色凝重地想着事情。

    半晌,他终于道:“我们去养心殿,去见陛下。”

    小福子有些惊异,陛下这才刚走没多久,公子就要迫不及待地追过去,这样好吗?

    “是,公子。”

    陆永明告诉晟希玉步清然公子求见,她也十分意外。

    “让他进来吧。”

    步清然推门进去时,晟希玉正立在窗前,听到门响淡淡的回头瞥了一眼,复又回过去看向窗外,缓缓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步清然看着她的身影,坚定道:“陛下,清然有事要禀报与您。”

    晟希玉有些讶然,她转过身来,“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刚刚沐浴过后就来这里。”

    “清然接下来说得这件事,对陛下来说十分重要。”

    “王爷。”有人轻声唤他。

    他转过头来,看到来人笑了笑,“我已经不是王爷了,你不必这样叫我了。”

    老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向挺拔威武的身子如今看来居然已经有些佝偻,两鬓也已经斑白。

    来人默了半晌,“主子。”

    老人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木将军给您捎来了信件,属下给您拿来了。”

    “嗯。”老人拿出来看了一眼,面色猛然变化。

    那人观察着他的神色,出声道:“主子”

    “无事。”老人稳定心神,答道。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失色呢?他这样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如漏网之鱼,慌慌张张,战战兢兢,苟延残喘得活着。

    老人蓦然出声,“王府真的一个人也没有逃出来”他已经确认了无数次,却仍旧不死心,想要再确认一遍。

    男子有些迟疑,“是。”

    老人手指一抖,面上唇上的血色立即褪去。

    “主子,您要注意自己的身子。”男子见状,急急道,“不管怎么样,您要为他们报仇啊!”

    这句话似乎让老人蓦然振作,“是,我要振作,事到如今,”他苦笑一声,随即目露恨意,“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

    他猛然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传我的命令,所有人立即准备!不能再拖了!”

    “是。”男子眼中闪过异光,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皇宫养心殿

    已经到了晚上,晟希玉用过晚膳,倚在榻上,陆永明已经让她给挥退了。

    她一直没有上床休息,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门外果然传来声响。

    是一种又慢又轻的脚步,就像阳春三月去踏青的文人墨客的那种走法,走得极为有规律,极为沉稳。

    那脚步十分诡异,缓慢又坚定,在寂静的夜里带着空旷的回音,一步步来到了晟希玉的养心殿门口,然后倏地停下脚步,没了声响。

    此刻氛围十分的诡异,且不说门口守门的宫人,就连全身贯注守门的陆永明也没有发觉。

    寂静,不光屋外是寂静,就连屋里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晟希玉轻声道:“出来吧。”

    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跪在晟希玉不远处,“参见陛下。”

    “如何?”

    “王爷开始行动了。”

    晟希玉轻笑一声,“难为他等了那么久,这次可是下定决心了”

    那人有些沉吟,“他似乎十分愤慨,那里已经被他布置地差不多了,今日他与河西军营木将军还通了信。”

    “好,那朕就拭目以待。你回去吧,再盯紧一点他。”

    “遵命,陛下。”

    偌大的床榻之上,一个男人平坦的胸膛起伏,衣衫半敞开,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修长的手虚掩着呼吸遮住了那单薄诱人的唇角却挡不住隐隐泄出的呻吟,一点红晕染入了剑眉之中,有种绝世的销魂。

    他面容秀美俊朗却不乏轻浮,双眸里有着迷离的眼神,闭目享受,却又往下身瞥了一眼。

    只属于女人的柔弱的身躯从他腿间扬起了脑袋,她嗔笑着用手背拭去了嘴角的东西,媚笑着看了他一眼,半披着松垮的衣服,然后吻向了男子的嘴角。

    “御锦,你,”白衣男子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然后惊叫,“打扰了,我先出去。”

    夏御锦轻笑,“桓倾,急什么要不你也来尝试一下”

    苏桓倾早已经退到了外面,听到他的话,笑啐了声:“禽兽。”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里间男子收拾好了之后,轻吻了女子一口,“你先退下吧。”

    女子乖巧地退了下去。

    “喂,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苏桓倾轻笑,走进房间。
………………………………

98 锦瑟

    “怎么,羡慕嫉妒恨?”夏御锦放荡不羁地慢慢整理自己的衣物,斜着眼睛看他一眼。

    他起身,“平凡生活枯燥乏味,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现在好容易能出门看看了。”

    苏桓倾戏谑,“就算出来也改不了你的风流性子啊。”

    夏御锦不语,挑着眉看着他,“你闲的无事吗?来这里打扰我与美人温存”

    “当然有事,要不然能来打扰你吗?看你这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样子,”苏桓倾清俊的眉眼疏朗,“要不然岂不是要被你打死吗?”

    “说,是什么事”夏御锦不理会他话语中的戏谑,懒懒问道。浓黑的眉毛,刀锋般的轮廓,

    苏桓倾轻笑,侧头看他,他眼睛生的特别,似一双弯弯的月亮,未语人先笑,看起来十分地温柔,让别人一眼看去就心生好感。

    “你要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这位陛下果然不能小觑。”他敛起笑容,正色道。

    看到查到的资料,他都感觉十分震惊。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八九不离十,这个女子当真可怕,何止是不能小觑。

    “哦”夏御锦直起身子,“凤城里有什么新鲜的事情”

    “邺齐唯一的亲王安王晟昀盘踞在凤城,在朝堂只手遮天数十年,如日中天,不想就在一月前,一把大火将整个王府烧成灰烬,府中人没有一个生还。”苏桓倾凝重道。

    夏御锦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这安王晟昀他是听说过的,邺齐一向子嗣稀薄,当朝女帝的父亲只有他一名兄弟。

    而他在朝中的势力也是十分强大,连当今圣上都得给他几分面子,看他的脸色。

    谁曾想,那曾经叱咤风云一国王爷就这样不明不白得死了,着实可笑。

    那背后黑手,只要有人细细想一下,就知道是谁。

    只是,用这样的方法除掉一个人,未免太过狠辣。

    据说那一夜大火照亮了一方天地,久久不灭,吞噬了一个偌大王府的所有一切,所有的人都没能逃出,在府中被硬生生烧成了灰烬。

    苏桓倾打了一个冷战,他是世家公子,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但也知道一些大家的腌臜事情,却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事情。

    只听一旁的夏御锦突然道,“那女人的眼里藏着魔鬼。”

    苏桓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御锦轻笑一声,眸子犀利似剑,“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那女子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种事情她的确能够做出来。”

    苏桓倾有些不可置信,一个女子能够如此果断狠辣,着实少见。

    果真是越美的女人越狠毒吗?

    “我看我们啊,还是少去招惹那个女子吧,来到这凤城到此一游就行了,要不然保不齐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还是完整的。”男子笑着说。

    “怎么你怕了”苏桓倾收起心思,接着笑道。

    “嗯。”夏御锦大方承认。

    “可是你不是来联姻的吗?这就有些麻烦了。”

    “这好办,你觉得那个女子放着堂堂的帝王不坐拥后宫三千,却来做我的皇子妃想来她到时必定是找个大臣之女赐予名号嫁与我就成了。”

    “你倒是看得开。”苏桓倾眉毛颤抖,苦笑一声,接着道,“这样一个世间少见的美人,你这风流浪子不心动”

    夏御锦给他一个白眼,“本殿虽然喜好美人,但还是要命的。”

    想着刚刚那名女子唇边轻翘,饱满的唇是一颗新鲜樱桃攒着露珠,晶莹剔透,秀色可餐,他的身体不由蠢蠢欲动。

    眼前却忽然闪现那个女子的薄唇,冰冷凉薄,有如出鞘的刀锋。

    眸色渐深,他陷入沉思。

    那边苏桓倾道,“你想怎么样随你的便,这原本就不干我的事情,我还偏要来趟这个浑水。”他苦笑一声。

    “这可是你想要陪我游山玩水,现在却又后悔,到时你可别弄得一身腥怨到我头上。”夏御锦轻笑。

    “怎么样”女子淡声询问。

    “伤得险恶,直冲经脉,如今能醒已是奇迹。毒虽入脾脏,却没能再蔓延。”

    男子嘴角扯了扯。

    女子悠闲地坐在椅上,此番像是来看戏的,“你都这样说了,说明当真是十分严重。”

    垂头给人看病的中年男子无奈地回身看了她一眼,“陛下,您到底想要怎么办?既然将他这样折磨,还要帮他看一看”

    晟希玉笑笑,“你只管先看,吊着他一条命,别让他死了。”

    鬼医无奈,只得将手里的药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