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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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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血水浸透衣裳,看似恐怖,实则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冯皓尘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大惊,就想要上前。
刺客随手点了身上几处穴道,那血便止住了。
他目光森然看向晟希玉,“果然不愧为邺齐女帝,本座来得时候本是不信那些传闻的,如今却也不信不行了。”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也是第一个伤了本座的人。”
“那朕还是很荣幸了”晟希玉笑笑,“不过,既然你知道朕的名声,朕想,你应当也听说过邺齐女帝的手段吧?”
那名黑衣刺客一怔,忽的觉得身体发麻,立足不稳,猛然抬眼望去,“你做了什么!”
“能让朕用到此毒,你也算是第一人了。”她深邃的眸子望着他,“朕面前的刺客绝对不会逃出朕的手掌心!”
“你!”想不到他堂堂座主居然会在今天认栽,怪不得那人劝阻自己不要前去。
眼下时局立分,黑衣刺客倒地。
邺齐凤城的臣子对这一切已经有些麻木了,刺杀陛下的人那么多,没有一个成功过。
“今日各位受惊了,无事请回吧。”
地牢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响起。
女子慢慢走上前,明黄色的衣裙逶迤于地。
锈迹斑斑的栏杆竖立在眼前,阴暗潮湿的暗牢内有一人端坐在地上,双手双脚,乃至脖子都拷着沉重的玄铁锁链,那锁链一段在他身上,一段深深植入墙中,以至于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壁画中挣扎而出,却又逃不出壁画束缚的画中人。
饶是如此,男子不动如山,面上阴沉如水。
“高人来此究竟有何贵干虽说朕一向知道有不少人想要朕的命,不过查不出来头的人朕倒是第一次遇见。敢问阁下究竟与我晟希玉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置朕于死地。”
地上的男子不语。
晟希玉眉一挑,望着眼前的默不作声的男子。
陆永明出声,“大胆刺客!还不速速报上名来,陛下仁慈,或许会给你留一具全尸!”
晟希玉笑道:“朕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
陆永明愕然,“陛下,他可是想要刺杀您啊!”
“好了好了,你不用多说,朕亲自来问他。”
晟希玉看着他,忽的一笑,“你不说便当朕猜不出来了吗?萧公子”
男子闻言猛然抬眸看向晟希玉,眸子里一闪而过愕然之色。
只听他朗然一笑,“陛下的眼神着实犀利。”
“那是当然。”晟希玉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抚下巴,“不过想来之前我们应当也是见过面的。”
“不错。”男子笑笑。
“朕倒不知如何得罪了醉花楼里的萧公子,居然会来到朕的皇宫中来刺杀朕。”晟希玉眸子沉沉地望着他,“难不成,公子想要来到皇宫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朕的注意”
“陛下当真是冰雪聪明。”
“打开牢门。”女子忽的命令道。
“啊?”陆永明正在一旁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居然用这样轻浮无所谓的语气与陛下说话,是仗着陛下一时不知他底细,不会要他的性命吗?
他几乎想要冲进牢房给他一个教训。
不想陛下突然开口说要开门。
这……
眼前这人虽然被治住,但他显然不是寻常人,若是伤到陛下该怎么办啊?
那边,却已经有人为晟希玉恭敬的打开牢门了,陆永明来不及阻止,晟希玉已经走了进去。
地上的男子依旧不动声色,抬头看着她。
晟希玉俯视着脚下的男子,突然,女子的唇角缓缓咧开,她舒展双臂,明黄色的袖袍仿佛凤凰的羽翼,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中好像异常地刺眼。
她尔后略略倾身,靠近男子身边,感受到男子那几不可见的一丝紧绷,她微微一笑,凑近男子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晟希玉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陆永明见状,紧跟着离开,转身看了那人一眼,冷声对牢狱头子道:“好好看着,这可是一等要犯!”
不用他说,他们也知道,陛下亲自探监,此人定然不同寻常。
男子坐在原地,和刚刚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他眉间的冰冷气息似乎浓烈了一些,半晌,他慢条斯理地在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门口的牢头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邺齐的情人节很快就要来了,不料这些天居然下起了雨来。
秋雨绵绵,带着丝丝的寒意渗入人的骨髓。
这雨从中午一直下到了傍晚,陆永明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感慨了一声,“这雨真是湿冷湿冷的。”
晟希玉没有做声,她拨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深邃乌黑的眸子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日里因着那刺客的事情,让宴会不欢而散。
而那与陛下说亲的男子也走了,现在想想,既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了这番话,这件事情就不能当做没事一样掀过去。
若是没有那刺客,说不定瞧着陛下的意思,日子都要定好了……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委实有些不妥。
那位苏公子他也见过,而且还不只是在宫内见的,他们在宫外就已经见过。
苏公子的确不错,可是若是他来到后宫,陛下将他摆在什么样的位置?若是皇夫凤君,以他来看,这皇夫的位置何其重要,苏公子固然是好,但也应当仔细挑选一番才是,毕竟陛下不必旁人,而是天子。
再者一位世家公子,代表的是一个偌大世家,他背后的那些长辈是否同意这桩亲事,难不成,是那苏家的意思?
陛下后宫男子也就那么几位,虽说没有什么高贵身份,像是离瓷公子身份低贱了些,有些公子更是连他也不知道底细,最高也就是银玉公子身份高贵些,后来还被陛下送出了宫,但是正因为这样,才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纷争。
若是让那苏公子直接入宫不给个什么身份,却又如何向夏国和苏家交代
陆永明颇有些伤脑筋。
晟希玉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兀自看着自己的玉扳指。
眼看着雨似乎停了,晟希玉抬眼看,她问道:“雨可是停了”
陆永明听到晟希玉的声音,一时惊醒,立即出声道:“回陛下,雨已经停了。”
“那好,出去看看吧。”
刚下过雨的皇宫内有股泥土的清新气,多闻上几口便如清洗了身体的浊气一般,觉得全身都轻了几分。
………………………………
115 置办
已经傍晚了,周围的光线有些阴暗,但陆永明知道晟希玉是不在意这些的。
他陪着女子在皇宫的花园里逛着,头顶的天空有些灰蒙蒙的。
走出养心殿,晟希玉认真的望着花园里的一株菊花,怔怔出神。
陆永明瞧见她的目光,立刻像是献宝一样,喜滋滋出声道:“陛下,这株大丽花是夏国人带来的礼物,奴才瞧着它生的极为艳丽讨喜,便命人将它安置到这里,您瞧着如何?”
晟希玉点着头,“倒是十分不错。”样子与前世的那种花相差无几。
她细细地望着,细白的脖子微微弯曲,因为角度问题,更显得下颌尖尖,睫毛密长,看到居然让人觉得安心平和,连带着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远处的白衣男子望着这一幕不由呆住。
晟希玉生得实在貌比倾城,但她周身的气息又太冷,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子,一望过去就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然而此刻,女子望着那株菊花的表情是那样柔软,他一时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感受。
原来他们这些人连这一株花都不如。
心里忽的生出一种想法。他也想要女子望着自己的目光是那样的温婉。
男子暗自苦笑一声,这恐怕比登天还难。
虽说由于秋雨天阴的早,眼下厚重压的很低,偶尔闪过几条细长的白色闪电,又极快地消失在天幕尽头。
陆永明小心的看着,那一道几不可见的闪电过去,他有些担忧道:“陛下,看起来似乎还要下雨,您还是进去吧。”
女子不做声,只轻轻摇了摇头。
步清然也远远的望着女子,直到撞进来一双黝黑深邃的瞳眸中,他一惊,眨了眨双目,看到女子正在望着他。
他不禁有些尴尬不知所措,自己偷看陛下被她发现了。
晟希玉瞧见了不远处的白衣男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望着他。
步清然抬脚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冲女子行了礼,轻声道:“陛下。”
晟希玉点点头道,“清然,好久不见了。”
步清然闻言,有些受宠若惊,道:“清然知道陛下这些天来公事繁忙,眼下才稍稍好些,要不要清然陪您下棋?”
不料女子摇了摇头,“不了,朕还有事情要做。”
步清然一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原本只有能陪陛下下棋的事情去做,旁的也没有什么,现下,陛下这般就拒绝了自己,可是烦腻了是对下棋烦腻还是对他烦腻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好在陆永明在一旁解围,出声道:“陛下,就让清然公子陪您逛逛吧,你们也好些时候未见了。”
晟希玉没有说什么。
步清然低眉看向女子的侧脸,他是知道她喜欢雨的,这样的天气让她感觉安静又舒服,这是她亲口和他说的。
他沉默的陪伴在女子身边,不想打扰此刻的宁静。
不过两个沉默的人在一起逛了没有多会,就只能回到养心殿了,因为雨又噼里啪啦地下了。
陆永明趁机替晟希玉留下了步清然,说着这雨一时半会儿不能停,由他陪着晟希玉用些晚膳。
天阴沉地吓人,外面黑漆漆一片,狂风席卷着豆大的玉珠,砸在外面的地上劈啪作响。
两人用过晚膳,晟希玉让陆永明先下去,公公临走前暧昧地望了步清然一眼。
伴随着外面的雨声,女子淡淡开口:“如今,你有什么想法?”
步清然心里乱糟糟的,听到女子的问话,不禁一愣,抬眼看向她。
回味她话里的意思,他的面色猛然间有些苍白。
晟希玉看着他的面色,轻叹一口气。
一条几乎跨越半个天际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室内的二人绝色的容颜。
晟希玉凝眸看着外面的雨,眼神幽幽。
步清然自然知道她说得是什么,眼下再与晟希玉推三阻四却已经不能够了。
他轻轻咬唇,站起身子,对晟希玉道:“陛下,清然已经做出了决定。”
女子转身看他,神色间有些莫名,然后眉眼舒展,轻笑出声,“好好好,你终于想通了,也不枉朕在其中为你周旋。”
步清然此时面色肃然,望着晟希玉,居然就这样郑重俯身跪在地上,出声道:“清然多谢陛下皇恩。”
晟希玉一笑,“谢什么,朕也是为了自己的皇图霸业。倘若日后你能够荣登圣位,莫要忘了朕的推波助澜。”
眼前女子似是甚为满意,他望着她,眼里晦暗难名。
他自始至终都明白这女子心中没有任何人,自己在她眼中又算的了什么,但即便如此,他想要放手一搏,既然身在后宫无法打动到女子的心,或许女子并不会稀罕站在她身后的男子,那么他希望能够站在女子身边。
而唯一的机会,就是恢复自己的身份。
火树银花不夜天,邺齐女帝当如是。
要想站在晟希玉身边,他唯有这个机会。
他深深叩首,“多谢陛下。”
晟希玉转身看他,“难得你能够想通这件事,朕甚是欣慰。”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看起来有些狠厉。
男子心中有丝丝的痛意划过,他并不意外女子对他没有丝毫留恋,但是他不会放弃。
不声不响地回了自己的地方,脑海里不断回想女子对他说的话,不知不觉睡了。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梦里的天总是阴沉沉的,一直都在下雨,他隔着水雾看到了那一直高高在上他无法触碰的女子,他向前走去,偏偏无法靠近。
女子在这样暗沉的天气中也如同是一朵绽放的曼莎珠华,幽幽地让人无法忽视。
女子回头看他一眼,他忽然就明白了一眼万年的含义。
惊醒了过来,他紧紧攥住手指,拿到眼前怔怔地望着,眸子里的神色渐渐坚定,仿佛心里已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同一时间,晟希玉也在做着一个离奇的梦。
天空被一点点染红,起先还是浅浅的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稠,最后直接变成了血色,紧接着所有人的面目都开始模糊不清,变成一个个的黑色暗影。
这样骇人的情景女子却并不害怕,她只是静静地望着。
待醒来后回想梦中的情景,心中寻思难不成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雨过天晴后的太阳大得惊人,头天晚上养心殿内没有拉那帘子,此时阳光撒了一地,浑身都暖洋洋的,快到深秋里了能有这样的天气实在让人吃惊。
晟希玉起身洗漱,上了早朝后,回到了养心殿内。
陆永明叫人为她上了早膳。
早膳并不多,精致银丝细菜,香芹鲟丝,鹅肝鸡脯,并一碟子麻椒盐炊细薄饼,用烧金翡翠瓯里头斟着桂花橄榄茶。
虽然菜色精致鲜美,但晟希玉却瞧着一点胃口也没有。
陆永明看着她,心中有些纳闷,“陛下,您不饿吗?”
女子轻点头,陆公公急声道:“那陛下您也应该用一些,这不用早膳最是伤脾胃,若是伤了龙体却该如何是好”
晟希玉听着他的唠叨长大,早已经习惯,此时却想着旁的事情,一时没有出声。
正在这时,忽的听到外面有通传太监传话道:“离瓷公子来了。”
晟希玉回过神,淡淡道:“宣!”
陆永明顿时眉开眼笑,这离瓷公子来得真是时候,陛下眼下不想用膳,正好离瓷公子陪她,兴许会能用一些。
戏文里说你方唱罢我登场,昨日里有清然公子陪着陛下,今日想来或许那离瓷公子是得了信,这不,上赶着就来了。
不过有这些公子陪着陛下,想来她这几日的疲惫兴许会减些,陆永明是一切为着晟希玉着想。
当即温声对晟希玉道:“陛下,离瓷公子来了,你们不如一起吃一些填填,离瓷公子这样一大早待您下朝就来巴巴找您说不定还没有用膳呢。”
晟希玉不语,正在这时,离瓷已经一身红衣走了进来。
今日他穿着一件白绫宽绸袄儿,沉香色遍地金妆花段子比甲,大红宫锦宽澜袍子,愈发显得他那有些魅惑的容颜十足俊美。
他入了养心殿,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时一愣,对着晟希玉行了礼。
一旁陆永明出声,“离瓷公子来得正好,想来您也未用膳吧,请您陪陛下用些膳吧。”
看到陆公公对他使得眼色,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陆永明早命了人多拿来一把椅子,离瓷有些拘谨的坐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女子的侧脸,身体微微前倾,到达了一个有些暧昧的距离。
他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女子的碗内,轻声道,“离瓷好些时候没有看到陛下了,陛下似乎有些瘦了,陛下要多用些饭啊。”
陆公公在一旁笑的意味难名,还是离瓷公子上道啊。
女子默默不作声,只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没有动那碗里的饭菜。
离瓷见状,动作一僵,自讨没趣地放下碗筷,却一双眸子有些无措地望着她。
………………………………
116 议亲
离瓷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坐在座位上有些坐立难安,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红是因为此刻靠着女子很近,白是因为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忽然他听到身旁的女子开口了。
“离瓷,朕要你留在宫里,不是要做这些事情的。”女子淡淡道。
男子心中一惊,他猛然站起身,退到后面,然后跪在地上。
“陛下,我……”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件事情你做的不错,如今休养生息得也差不多了吧。”晟希玉说一句话,就看到离瓷面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却。
她看着男子的表情,续道:“朕知道你是关心朕的,但是如今你也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好。”
离瓷听到女子这样的言语,联想到近日来宫中的传闻,心中似乎犹如冬日的残雪般,不知道什么力量鼓舞他出声道:“陛下,在您眼中,我究竟算是什么?”
虽说他没有和她正式成亲,但他也算是有名分的,在这后宫中,他一眼名字的前面冠以她的名号,他不敢奢求太多,难道如今这一点也要剥夺吗?
“离瓷听说您要立凤君了”红衣男子一字一顿道,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晟希玉皱皱眉,离瓷很少有这样胆大的时候,他今日居然敢这样质问自己。
陆永明在一旁吓得已经屁滚尿流,他万万想不到这离瓷公子居然这样大胆。
他张了张口,愣了半晌,企图说些话缓解现下的气氛。
不料听到晟希玉突然开口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不错,朕这后宫也该有个人来管一下了。”
离瓷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目光复杂道:“除了陛下,离瓷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哦”晟希玉笑笑,“离瓷,你一向是最识时务的,当初你也是答应朕留在朕身边为朕出一份力,如今你却反悔了吗?也罢,朕不是卸磨杀驴的人,你若厌倦了皇宫,朕曾经便许下诺言,会送你出宫,并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
离瓷苦笑一声,“陛下,离瓷要的不是这些。”
晟希玉轻轻哼笑一声,不再说话。
“陛下,这件事情以后再议吧。”陆永明战战兢兢地想做和事佬,不想忽然外面传来声响,“陛下,外面有一个人说要将这封信交给您。”
苏桓倾就在不远处一处茶酒坊临街桌面上坐了,瞧她出来,犹豫了下,还是起身走了过来。
这个该死的夏御锦,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这样算计自己,他自认为最近可没有招惹他。
也是,就算平日自己没有招惹他,他不是也常常算计自己
真是损友毁一生啊。
刚刚夏御锦忽然告诉他,一会儿晟希玉就会出宫来到这里,让自己去迎接她,他只当做是玩笑,不想原来那厮真的将女子诓骗出来了。
“陛下……”苏桓倾有些犹豫道,看着周围的环境,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引晟希玉进了楼里。
晟希玉也没有多言语,跟着进了去。
晟希玉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手搭着凉棚抬头看,俊美如谪仙的苏桓倾如同一树梨花,纤尘不染,十分儒雅清俊,面容精致无可挑剔,实在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人物。
此人与她后宫的步清然颇有些相似,但两人却是也有些不同的。
步清然虽气质更加出尘些,却不善言谈,沉默寡言,而眼前的男子却多了世家公子的贵气儒雅,一看就是经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公子。
苏桓倾有些局促,夏御锦那厮安的是什么心以他的名义将人家姑娘就这样给骗了来,偏偏这还不是一般的姑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净会给自己找麻烦!
晟希玉等着他的开口。
苏桓倾有些无措,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单刀直入,他突兀地开口:“陛下,关于昨日宴会上提到的那件事情……”
“哦,”晟希玉淡淡道,“苏公子考虑地如何?”
苏桓倾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轻咳一声,“陛下,您的意思是什么?”
女子轻轻一笑,“朕想听一下苏公子的想法。”
苏桓倾讷讷了会儿,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实在不像自己,难得他平日也是个爽利的人,只不过在晟希玉跟前难得腼腆,还是晟希玉道:“关于这件事情,依朕看,还是要从长计议。苏公子不愿意,朕不会强求。”
苏桓倾听了女子的话,有些怔怔,在她眼里,这成亲的事情似乎算不得多大的事情。
是以,他觉得眼下的气氛有些诡异,而他的心也有些异样。
他虽然生在世家,但是难得家中和谐富足,簪缨富贵,父母琴瑟在御,没有妻妾,所以生就他这样一个温柔有礼的性子,后来入了江湖因为身份尊贵,顺风顺水,也没有让他怎样受挫。
他不知道的是晟希玉便是看中了他这一点,他的这种性子让她感觉十分舒服。
干净美好的人任谁都愿意靠近,特别是晟希玉这等的人,便是看着他就有种想要把他拉进黑暗中的欲望。
两人心中各有思量,正想着,忽的听到有人在叩门。
两人原本坐在这茶酒坊二楼的包间,这听到有人叩门,陆永明一怔之下便要去开门,他们都以为是那位夏皇子来的。
谁知门打开之后,却看到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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