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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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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希玉眼眸幽深地望着座上的周章,老皇帝似乎很是愉悦,一杯一杯的酒水饮着,身边还有几个貌美的小侍给他按摩着腿脚。
酒意正酣之时,忽然有人惊叫一声。
这声音不大,有人甚至都没有在意。
但是这宴会上的气氛似乎已经改变了。
一群黑衣人如一道黑幕降下,席卷而来。
这一幕实在发生的太快,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几乎没有多长时间,身后的侍卫已经全部倒地不起。
周章震惊,这才反应过来,扬声道:“护驾护驾!”
一黑衣人一马当先,厉声道:“在座的谁不想活了就动一下试试!”
所有人沉寂下来,不敢动弹,有宫人的血液慢慢流淌到瑟瑟发抖的人的脚下。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周章身体颤抖,指着那黑衣人道。
不想,那群如罗刹降世一般的黑衣人,忽然整齐划一地全部跪倒在一个人的脚下。
所有人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
晟希玉慢慢起身,几步来到了最上头的座位上,一脚踢开了面前的矮几。
………………………………
143 得手
矮几上的酒水菜肴哗啦啦地滚去了一边,周章浑身一个激灵,脑袋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在场的所有人也是不能理解这一幕。
“玉,玉儿,你在做什么”老皇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瘫软在地,颤声问道。
“做什么?”晟希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背对着所有人,她一笑道:“现在还不明显吗?”
“你,你!”周章哆嗦着嘴唇。
晟希玉眸子一厉,猛然上前,伸手紧攥住他的前襟,将他拖了起来。
“你先陪我看一场好戏,我再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晟希玉靠近他的耳边,低声道,“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周章闻言眼底青灰一片,惊恐之意不言而喻。
晟希玉一把将他推开。
“还有,”晟希玉不顾下面的人群露出的惊恐之色,走到周章的座位上坐下,看也不看一旁的周章瑟瑟发抖的身体,她的神情转为冷淡,周身隐隐透出一丝戾气:“奉劝各位一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的人下手可不知轻重。”
下面有些蠢蠢欲动的人们顿时不敢在动弹,尤其是看到那黑衣人手上的滴血的剑。
“很好。”晟希玉满意点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仿若染了山水之色,光芒沉浮,不炫目却叫人不敢直视。
下面的人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朱晏眯着眼眸望着上面的那人,他一直都怀疑那人不一般,今日果然证实了,幸好他那日去找他事先说明了。
但今日,看着他这样的姿态,却又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同了。
晟希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群,很好,这才是她的位置。
她目光扫过朱晏,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异样,却并未做声,只当没有看见。
三郎与卿若则目光中透着无法言喻的惊愕,似乎不能相信这一幕。
坐在下首的周影彰则眸光暗敛,唇边照样带着温和的笑意,却又似与平常有些不同……
晟希玉一挑眉,他倒是镇定,自己的父皇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几乎要尿裤子,而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果然这个人不一般啊。
也是,一个喜好男色的人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寻常呢?
她倒是十分欣赏他的个性。
许久之后,晟希玉才打破沉寂:“人来了吗?”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眼里流露出厉光,“主子,应该马上就到了。”
那席上身着雪白织锦云纹袍的公子轻轻一笑,不同于其他男子中规中矩的束发,他只将一头墨发随意的用一根缎带系在脑后,有些碎发垂下,挡着他的侧脸。
从晟希玉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线,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晟希玉不禁眉目间染上了一丝笑意,有趣,她居然没发现这南淮国也有些这般有趣的人物,这周影彰她倒是可以收为己用。
时刻注意着晟希玉的动静的下面的人都看到她露出的笑容,不禁讶然。
卿若转头去看安平,她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笑着,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蕴了怎样的光芒,窥不见其心思,却让人心生钦佩。
想不到她是这样的女子,看着她在上面俯视下面的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丝违和,仿佛她生来就是要俯瞰众生的。
她这样的高高在上,而自己……
一片静寂中,晟希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轻叩着几面,似笑非笑地望着门口处,然而下一刻却气氛骤变,原本并不知道里面动静的外面的禁卫军忽然发出一阵骚动,继而有人大声呼喝起来,晟希玉神情一凛,未及做出反应,便感觉一道劲风猛然向自己袭来,一柄剑斜斜地刺出,晟希玉微微一闪身,那剑斜插进身后的屏风上,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斩断,然而第二波袭击已经到来……
电光火石间避无可避,晟希玉一把拽下腰间配着的玉环,套住剑尖,止住了剑身继续前刺的动作。
森寒的剑身微微泛黑,显然有毒。
下面的黑衣人已经做出反应,看到这一幕,他们舒了口气,好在没有直接用手触碰。
她眸中光芒微微闪烁,却没有说什么,转头去看一旁的周章,他正靠在屏风上大口喘气,似乎吓得有些喘不过来气。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这把老骨头有些承受不住,他忽然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晟希玉对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他手中飞出银针,扎进周章的穴道。
他立时清醒了些许,看着周围的环境瑟瑟发抖。
接连两剑飞出,前方却没有半个人影。
天色将暮,眼前的场景蒙上了一层阴森可怖的昏黄暗影,四周弥漫着一丝血腥之气,一地的禁卫军被治住跪在周遭,还有吓得瑟瑟发抖的南淮国皇帝周章。
“阁下还不现身这狗皇帝的性命在我手中,如果你再不出来,他的命也没有什么用了。”晟希玉淡淡道,清亮的声音响遍在场每个人耳中。
听到响动,她抬眼看来,眉眼微带疲乏却依旧清亮幽深,好像没有什么能逃过这双宛如深潭的眸子。
终于,一个灰衣男子慢慢出现在门口,双目冷厉地盯着晟希玉,与她对视。
黑衣人一惊,他们所有人聚精会神,随时准备出手。
晟希玉却并没有惊讶,只是幽幽抬眸,似笑非笑:“让他进来。”然后她指了指一边的周章,“你瞧,我可没有要他的命。”
男子不作声,只慢慢的走过来,随着他的一步一步走近,所有人看到了他的真实样貌。
殿中倏然无声,却似乎有人发出了惊讶的抽气声。
晟希玉微微昂了昂下巴,眼角弯了一下,唇边露出饶有趣味的笑意。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来人嘶哑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尖细,显然是个太监。
“你说呢?”晟希玉伸手拿过一旁的杯盏,笑道,“我的心腹与你交手几日你还未能明白吗?”
“你……休想!”此话厉色尽显,掷地有声。
“哦……这样啊,那么……”她看也不看,一把将身旁的周章拉过来,然后猛然扣住他的脖颈。
灰衣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即逝。
他声音沙哑地出声道:“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晟希玉呵呵一笑,突然门口传来声响,“陛下啊!”
一女子冲了进来。
灰衣人面色一变,拉住她,“不能过去!”
坐在下面一直看戏的周影彰看到这个女子,忽然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只是女子似乎并不听从他的话,她看到了周章,面上露出喜悦之情,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冲,口中不住地喊道:“陛下!”
座上的人都有些吃惊,又转头去看晟希玉,眼神来回扫视了几圈,晟希玉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却又最终层层掩盖于黑潭般的眸光之下。
“殿下,你可认得此人”晟希玉将目光转向周影彰,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周影彰咬牙,目光直瞪向她,而一旁的周章则面如死灰,看到女子的那一刻,他面上闪过诸多神色。
“怎么,不认得了”她笑道,忽然猛然将周章拉到近前,然后转向那女子,对她笑道,“娘娘,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陛下。”
男子出声了,他浑身散发冷意,杀气凛然地望着晟希玉,出声道:“你想要做什么干脆点吧。”
晟希玉轻笑,“好,那就干脆点。”手掌翻过一把利刃,抵在周章的喉咙处,她毫不犹豫地将他脖颈刺破。
“我数三个数,我要的东西若是还没有到我的手中,他的性命我就不能保证了。”
“一!”话音刚落,一方黑色卷轴飞了过来,鬼泣立即接住。
“好,爽快!不愧是天启宰相的后人!”晟希玉笑道,她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究竟是谁了吧?”
晟希玉一笑,伴随着她的缓步走近,月白衣袍当风翩飞,仿佛行独走于苍茫深山,又如孤立于万仞绝壁之下的一方镜湖,周遭万物消弭,只余这一人,风流飘逸,夺目迷离。
待到近处,深邃的眼眸稍稍抬起,又宛若掀开了一幅壮阔丽景。
所有人屏息看着她,只觉得他的姿容实在是令人惊叹。
下一刻,她轻轻将系于头发上的发带散开,三千青丝披散下来,所有人讶然地抬头,便见那人嘴角微勾,眸中好似落入了辰星,薄薄的浮光蔓延出摄人心魄的光彩。
“我的名字叫做晟希玉。”此话一出,有人变了颜色,但还是有的人茫然地听着。
“想不到这小小的南淮会招来邺齐女帝的大驾光临,南淮真是蓬荜生辉啊!”那边周影彰已经出声大笑,眸子闪过阴暗的光芒。
晟希玉闻言默然不语,眼神却染上了意味不明之色,嘴角轻轻勾起,半敛的眼帘遮住了沉静的眸光,在灯光下看来有些深不可测。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晟希玉淡淡开口。
她的声音低沉轻缓,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然而那一字一句听在周章耳中听来却像是致命的毒咒,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忙不迭地往后退去,想要避开什么,仿佛要避开自己的命运,晟希玉搭在他肩头的手猛然用力一捏,便止住了他的动作。
………………………………
144 意外
晟希玉一笑,她缓缓放下钳制他的手。
然后。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手臂一挥,血液喷溅。
周章已经没了呼吸,倒在了地上。这一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你!”那灰衣男子恨得双目滴血,立刻就要上前来,那架势,似乎要与晟希玉同归于尽。
鬼卫们一惊,连忙与他缠斗起来。
他们小心接招,因为眼前的人不禁武功高强,还擅使剧毒。
晟希玉慢条斯理地拿过匕首,然后从身上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那滴血的刃。
她斜睨向那身体慢慢冷却,死不瞑目的周章道:“如此,你也算是个明白鬼了吧,朕念你是一国皇帝,会把你好生厚葬的。”
周影彰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攥起,却又慢慢松开。
他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倒地的自己的父亲,然后厉眸盯向晟希玉。
女子一笑,“南淮自此改名换姓,归为邺齐,而一国不可有两名皇帝。”
她谈笑之间就改变了一国的命运,让座上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邺齐女帝果然名不虚传。”灰衣人冷笑道。
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个“名”在外面是什么样的,但听他这样说想来也不会好了。
晟希玉一笑,“想当初,天启一国,疆土辽阔,国强民富,绵延治世四百余年,其间多为盛世。开国皇帝燕撰本为前朝太守,天下大乱之时,撰一日梦揽日入怀,醒来额间即生一道冲顶紫印,再不褪去。撰自悟天命,起兵,十年得天下。想来是何等的风光,后来不是也未能绵延至今,而是改朝换代了这个世间正所谓成王败寇,阁下想必比谁都清醒这一点吧?”
灰衣人冷哼一声,“周章死不死与我并无关系,但是,”他转眸看向一旁已经呆立不动的女子,微微一皱眉。
晟希玉笑道:“没有干系那就好办了。”
她面对下方所有人,掷地有声道:“我邺齐如今的势力已是如日中天,经开国以来前两任皇帝四十余年的调养将息,我父皇乾嘉帝又年轻英武、素有雄心,邺齐的盛世已然萌生。如今南淮并入我邺齐,对你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顿了顿,“倘若你们不愿,朕也没有办法,只送你们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的这一番话,让在座的所有人呐呐不敢言。
那名痴傻的女人似乎是被这情形所感,跪倒了身子,在地上呜呜咽咽不敢言语,朱晏似乎轻叹一声。
“至于你,”晟希玉看向那灰衣人,她一笑,“你请随意吧。”
“见过陛下!”下方的黑衣人大声斥道,他的眸子闪现厉光,看着下面的所有人。
下面所有人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行礼,跪于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势已去。
不过顷刻之间,一国的命运已经改变。
所以正所谓世间之事,变幻莫测,若事事都能按那既定的轨迹规律行事,又哪里来的许多世间百态呢?
如此,这南淮便是收于囊中了。
晟希玉将手里的一封书信交给鬼避,道:“将这封信你亲手交给顾将军,届时他就会领兵前来。”
桐里镇,西巷里,一片龇临矮小房屋里,小小一扇柴木门,风不吹都吱吱嘎嘎,一会儿门从里打开,走出一名娉婷少女,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面带急色,在门口徘徊几步,轻轻走到街头,迎面遇上邻家一个徐婆子,问她道,“贞良,你父亲还未返回”
女孩见到她面色有些畏缩,话也不敢说,支支吾吾的。
那徐婆子见她这样,心里奇怪,忙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贞良眼神躲闪,却仍旧未敢说出什么来,只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找郎中看一看。”
“这样啊,我说你怎么不太对劲呢,原来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老婆子替你走一趟,帮你找那前街的老郎中来”
小姑娘沉吟,“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去抓副药就成。”
于是女孩去了那药店抓了几副药材,老郎中奇怪的看她一眼,也并未说什么。
女孩回到自己家中,脚步犹豫了片刻,便慢慢走进房中,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对她道:“你没有将我们二人暴露出去吧?”
女孩呐呐道:“我,我没有。”
鬼泣冷厉地望着她,似乎在考虑她话中的虚实。
“鬼泣,”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从内室的床榻上传来,声音略略虚弱,“她应该没有报官。”
听了女子的话,男子身上的冷厉之色稍稍退却,他似乎想要上前来看一看女子的伤势,却停在原地似乎十分犹豫,然后他看向一旁的贞良,道:“你!去看一下里面那位姑娘的伤势!”
女孩连忙应声,走了过去。
掀开帷帐,贞良向里面看去,血腥味扑鼻而来,刺激的她一皱眉。
她抬眼向她看去,目光先是一怔,然后望见晟希玉身上时口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的前胸似乎被什么利器所伤,衣襟前面已经染满了鲜血。
此事,还要从前面说起。
如此在南淮皇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从南淮皇宫出来,晟希玉一路北上,与他人分道扬镳。
本来她此行十分隐蔽,就没有带来几个手下,现在那些鬼卫们又被她抛下,只留一个鬼泣在身边。
他们几人本来打算以死相逼,陛下的性命何其重要,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陛下,不想陛下居然让他们不再跟着,这怎么能行
若是晟希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晟希玉的态度极为坚定,眼下这南淮虽然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能知晓,所以他们几人被命令暂时守候在此,绝对不能离开。
从来她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但想不到的是,在她这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贞良为晟希玉检查了伤势,然后外敷了药,有要熬的药那个男人去代劳了,而自己则退出了房间,心惊胆战间站在街口又候了一时,眼见日光偏斜,彤云西照,迟迟不见老父亲身影,贞良虽说自小持家,要强能干,毕竟还只是十五岁一名女儿家,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故,让她心里十分担惊受怕,只盼着自己的爹爹回家处理这事,当下街道口伶仃站着,又想到,老父亲安危不知,又焦又慌,不由落下泪来。
天色渐黑,贞良不敢在外久站,以袖拭去珠泪,一步一回头回家去了。
是夜,月朗星稀。
小镇白日里喧嚣,黑夜中寂寥,梆子声敲过两下,空荡荡、银白色的石板路上,“吧嗒、吧嗒”沉滞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人缓缓行来。
老人身形消瘦,慢慢行来。
他刚进了小院,就看到自家闺女扑上前来,一双妙目秋水盈盈,她颤声道:“爹,爹……”竟语不成言,还目露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房间。
老人看着自家姑娘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忙出声道:“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女孩十分害怕,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边鬼泣看到这状况,立刻随手将药放在一旁,眨眼间闪身过来,手里刀刃在夜色中明晃晃的。
鬼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们只是在这里借宿一下。”他看了一眼没有关好的摇摇晃晃的门,眸光一闪,出声道:“我们进去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鬼泣瞧着眼前的这人,佝偻着腰,斜拐着腿,一步一瘸,步步欲倒。
五十岁上下年纪,愁苦满面,鬓染风霜,看起来也是个着实贫困潦倒的人物。
进了屋去,鬼泣出声道:“姑娘,这家主人回来了。”
里面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老人家,我与家仆在路上遭遇意外,无奈之下,借住于此,还望老人家不要见怪。”
老人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女孩为他缓了缓气息,他面上露出愁苦之色道:“姑娘,您也瞧见如今的我们家的状况了,我们父女二人,生活的十分艰难,现在……”
鬼泣略蹙了蹙眉,面上划过愧疚和懊恼,他一时情急,选择了这个地方,想来这穷苦人家会容易控制一些。
却没有想到眼下这种情况。
“咳咳。”里面的晟希玉似乎咳嗽了一声,鬼泣十分担忧,上前一步道:“姑娘,您没事吧?”
晟希玉道:“把这帷帐掀开。”
鬼泣依言忙疾步过去,把那帷帐掀开,让晟希玉可以看到外面的两父女,而外面的两人也看到了里面的女子。
老人一身风霜,萎顿狼狈,贞良扶助父亲胳肘,二人身上十分朴素。
晟希玉道:“老人家,我身上有伤,现在已经不便挪动,只能在此叨扰了,但是我保证不会在这里呆多久,届时还会予以重谢,现在还请老人家收留我们片刻。”
………………………………
145 传言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人家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那个黑衣男人虎视眈眈的,那刀刃他可是看见了,这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父女性命可是难保。
这也不知祸事还是什么。
自那日起,晟希玉便住下养伤,鬼泣本想着这家实在是穷困潦倒,想要带晟希玉去别家借宿,奈何晟希玉道不必,只这样住着就行。
于是他全力负责着她的安危,片刻不离。
而那穷苦家的闺女贞良的那小房被晟希玉所占,只能住到别处小房,平日里自己的父亲总出去谋生,只留下自己在家。
鬼泣凶神恶煞拿着刀的样子让她印象深刻,小小姑娘家总是十分害怕警惕他。
鬼泣也总是绷着一张脸,现在他要全力保护晟希玉。
原本这一次他保护就不力,若是再出什么岔子,他只能以死谢罪了。
她便不时靠在门前做活,那活计做的着实精致,晟希玉见了都赞叹一二,姑娘家面皮薄,晟希玉又待人亲厚,这一来二去,小姑娘倒是不怕晟希玉,与她有些亲近。
毕竟是一个小镇子出来的,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她总是望着晟希玉的容貌呆愣痴立,然后怯怯地呐呐对她道:“姐姐,你生的怎么这样貌美?是不是从天上降下的仙子?你这模样,我想连这镇上最美的那叶家的小姐都比不上,不不不,她比您差远了。”
少女娇憨的话着实取悦了晟希玉,她性子本是清冷,不喜与人交流。
眼下她受了重伤,只能日日待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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