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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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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然转身离开,向着菜市场方向而去。
鬼泣遥遥地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影,眸子微微一眯,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
“陛下,那女子已经上勾了。”
“你做的很好,继续你的行动。”
“是,陛下。”
“还有那瀚海罗刹的门主,你盯着他一些,不要让他靠近这里。”
“是。”
贞良回到家之后,想了一想,看到晟希玉,欲言又止,终究忍不住试探问道:“姐姐,盛大哥与我们这里的一个叫莺歌的姑娘认识吗?”
“莺歌”晟希玉皱眉,“我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了”
贞良面色不太自然,吞吞吐吐道:“就是……我在刚刚上街的时候看到了他们……走在一起。”
晟希玉似乎恍然大悟,“这样啊,你盛大哥有时候替我出去买药,既是同一个街里,走在路上难免遇见,怕是不知那一回遇到的。”
贞良有些局促,“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莺歌怎么会认识盛大哥,所以一时有些惊讶。”
“嗯。”
贞良想了想,似乎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再说出口,然后和晟希玉说了一声,就进了屋。
晟希玉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真是个单纯的姑娘。”
鬼泣有些泪流满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去出卖色相,使美男计。
“定是那糊涂爷起的心!”
晚上,晟希玉坐在榻上,依旧照往常那样尝试运功,无奈她努力了半天,身体里仍旧没有一丝内力流动。
她面无表情地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然后轻皱一下眉头。
武功依旧没有恢复,难道她练了一十五年的幻紫魔功就这样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眸子里染上点点寒光,这一次的暗杀若是她的功力尚在,也不会遭此毒手。
萧公子,我们走着瞧。
那莺歌越发的在何家的门口转悠,看到鬼泣出去后,会十分欢喜的走上前,紧挨住他,殷切地与他娇声说笑。
贞良看在眼里,十分的疑惑,以她对莺歌的了解和她自己的直觉,定然是莺歌起心,以往她又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盛大哥他,贞良疑惑地皱眉,当初在这里时,他什么时候对莺歌有的心她怎就一点都没看出来?
摇了摇头,她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也不去想这件事了。
“贞良,”晟希玉突然问她,“那莺歌姑娘是个怎样的人”她面上露出笑容。
贞良见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晟希玉的笑,又想到近日盛大哥与莺歌之间的二人情谊,于是忍住不再说。
最后只低声道:“我与她不太相熟,所以不太了解。”
“哦,这样啊……”晟希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过会儿,晟希玉却突然道:“我瞧着那姑娘挺不错的啊。”
那贞良不声,过会儿喃喃小声道,“未必也不是这样。”
那头,娇媚的女子转头看着鬼泣,娇声道:“盛郎,你喜欢我吗?”
鬼泣一笑,“你猜呢?”
莺歌面露羞怯,“你……真是坏死了!”
男子的笑意不达眼底,可惜女子没有看到,他出声道:“我自然是喜欢你了。”
“你们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莺歌啐了一声,然后双目莹莹地望着他,“你……可要待我好些,你可知我,可是容不得欺辱我的人的?”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欺辱你”最多不过骗你罢了。
莺歌扭身起来,“好了,好了,别这样说了。如今我为盛郎你,可是放弃了做杜老爷妾的机会,你定不能轻慢与我!”
“那是当然。”
晟希玉坐在小院里,心里想着,也不知他二人那边情形如何,鬼泣可把那女子搞定了身为她的手下大将,晟希玉还是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若是能去一遭看看才好!”女子唉声叹气,谁让她现在功力尽失,处处受制于人呢?
忽然她面色一变,继而镇定说道:“你既然来了,还藏头露尾地做什么?不敢见朕吗?”
低沉的男子笑声传来,“我有什么不敢的陛下,看来你在这宫外的日子过得也很好啊。”
黑衣男子跳下来,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笑道:“陛下,别来无恙吧?”
“托门主的福,我自然没事。”晟希玉镇定道,“真是无巧不成书,不知门主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可是在游山玩水?”
墨渊笑道:“不错,本门主正是闲来无事,出门闲逛一番,没想到居然这样巧,会遇到陛下。”
他仔细打量着晟希玉,不动声色的,发觉她身上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女子问道。
“你……受伤了?”男子面色有些微的变化。
………………………………
148 通奸
晟希玉抬眼看向他,道:“不错。”
“伤得重不重”
“已经大好了,多谢门主关心。”
女子平淡说道。
墨渊的眸子几不可见地一暗,继而自嘲一笑,“看来陛下当真是女中豪杰啊。”
晟希玉道:“天气这样凉了,门主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出门游玩真是有兴致啊。”
墨渊一笑,忽然低声道:“陛下,您这样很危险啊,虽说这里还是邺齐的地界,可是离我们天宛可不远。”
“哦”晟希玉笑得意味深长。
天宛此时正是大兴元隆十八年,腊月初二,如果晟希玉没有记错的话,天宛国内现在正有一场大的骚乱。
但是既然这厮也不在意,她也不想提醒他了。
墨渊开口道:“陛下,我从南面而来,可是听说了一些大事啊,”他轻轻一笑,“前面是个古水县的赵家村,据说,那里已经全部被烧毁了,整个村庄连牲口都没有留下。”男子紧紧地看着对面女子的表情。
而晟希玉闻言,只是眸子深邃了一些,她似乎略略思索了一下,“门主所言可属实”
“千真万确!”
晟希玉笑了一声,紧接着身上寒意森森,“朕可不会善罢甘休!”
晟希玉刚打算离开的脚步被止住了,天气越见寒冷,而这何家连父女二人都没有什么好衣服穿,又怎么能给他们什么。
无奈之下,鬼泣道:“陛下,我们的那些盘缠还是让我去买些厚实衣服来吧。”
晟希玉道:“把钱给贞良,让她去吧。”
大清早的,刚下过雪,路里有些滑,颇为难行,贞良出了门,还是在门口看到了莺歌,她见到她,一愣。
而莺歌见她出来,立刻上前,着急问道:“盛郎呢?”
贞良见她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还想着出来找盛大哥,显然是用了真心,一时心里有些软,就算贞良再不喜欢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除了莺歌之外,她总觉得还有许多人在自己门前转悠。
贞良已经习以为常,想来是那日被晟希玉的容貌所惊,那些男人都想再次一睹神女芳容。
莺歌见她不出声,有些烦躁,她近几日患得患失,总觉得鬼泣与她若即若离,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已经爱上了他,不能够失去他。
她看贞良一直不说话,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就口不择言开口道:“你是不是也想着打盛郎的主意,看我们如今好就心存嫉妒不让我见盛郎”
贞良听了她的话,十分诧异,心中有些无奈,只道:“我去帮你叫他吧。”说完就走进了屋里,叫了鬼泣出来。
外头,街上的老少探头探脑,想要窥见什么,不多时,便见一个男子走出来,莺歌欣喜地迎上去,外头的男人没有看到晟希玉,有些失望,却仍不死心地在门口转悠着。
鬼泣将这一切收进眼里,不动声色。
雪洋洋洒洒下了一天,第二日便停了,而贞良推开晟希玉的屋子进去之时,惊愕地发现她与鬼泣已经不见了。
此时的二人正坐在一辆马车上向着西北的方向而去,鬼泣在外面驾着车,晟希玉坐在马车里面想着事情,墨渊的话历历在耳,赵家村这样一个小村庄她虽然从未听说过,但是是她邺齐的领土,如今被人这样残害了,她的子民被残忍屠杀,她晟希玉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鎏国,你胆敢这样和我晟希玉作对,我定叫你血本无归!
马车里传来的寒意甚至压住了外面的寒冷。
“前面是哪里”晟希玉撩开帘子问前面的鬼泣,男子答道:“不知道陛下,刚刚经过了一个小村子,前面可能还是个小镇。”
“哦。”晟希玉应了一声,“找间客栈住下来吧。”
“是,陛下。”
二人在下午的时候到了一个镇子上,鬼泣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了下来。
“陛下,何家那里……”男子有些欲言又止。
晟希玉转头看向他,忽的邪气一笑,唇角有一丝揶揄,“舍不得那个姑娘”
鬼泣一惊,面上惊慌失措,他急急道:“没有,陛下,我对那个姑娘一丝兴趣也没有!”
晟希玉看着他的模样,一笑,“这么着急干什么,朕只是问一下。”
鬼泣有些无语,但是也不好再问了,陛下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知道,只是,听到女子的话,他的心底还是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失落。
晟希玉唇角轻勾,本来那女子她不打算是放过的,可是不能否认的是,那女子对鬼泣倒是真心的,也罢,他就这样走了,想必那姑娘也会消沉许久吧,况且,她的名声也会有损,算是给她教训了。
坐在房里的窗户边向外面看去时,便见后院吵吵嚷嚷的。
晟希玉一蹙眉,鬼泣走进来,“外面怎么了”
鬼泣道:“似乎是闹出什么通奸的丑事……”
晟希玉眼眸一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看看热闹,于是她走出了房门,向那喧闹的声音处走去,鬼泣抽了抽嘴角,连忙跟在身后。
她住在二楼,倚在栏杆上就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此时,客栈的一楼里乱哄哄的,押出一人来。
一个男子已被五花大绑,由两个青壮年押着,一路推搡,一路喊冤,“抓我干什么!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碰那婆娘一根手指头!”
“你冤枉?赵宝振,昨儿夜里多少人都看到你从那我家婆娘的房里出来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趁着我不在,居然敢暗通曲款!看我不把你们二人抓去浸猪笼!”那人气得使劲踹了他一脚,将他掀翻在地。
旁边看热闹的有人兴致盎然地望着,有人摇头晃脑地叹息,有人激动的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晟希玉轻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那个贱人呢?”那男子问道。
“李兄弟,你家那婆娘吵嚷得厉害,现在还在后院,要把她拖来吗?”
于是几人就又去了后院,老远就听到一个女人大声吵嚷,“李泉,你这个杀千刀的,我知道是你!你陷害我!为了天香楼那个小妖精你就想把我给除了!你不得好死你!”
那女人十分彪悍,几个大汉似乎都有些拦不住她,她不断谩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贱人!你给我戴了绿帽子还敢骂我!”男子眸子闪了一下,紧接着义正言辞地上前,猛的扇了她一巴掌。
那女子被打得头偏了一下,她披头散发,却还是眸子凌厉地望着那男子,嘲讽地开口道:“你要纳那个小贱人为妾,我不同意,你就想着把我给除了,李泉,你为了个青楼妓子抛弃陷害糟糠之妻,你不得好死!”
或许是被女子口中的恨意惊住了,一些人不禁有些惊疑地望着那男子。
李泉有些不自然,他面上的狠意一闪而过,上前有左右开弓地扇了那女子两巴掌,道:“所有人都看到你们通奸了,还想抵赖!”
女子讽笑一声,“你昨日才提了纳妾一事被我严词拒绝,你恼羞成怒,对我拳打脚踢,还嚷着要打杀了我。昨晚后半夜你便把我迷晕了送到这间客栈里面,送到那男人床上,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是你不要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李泉十分尴尬,他面色铁青,没想到这个臭婆娘这么难对付。
晟希玉在上面看着,轻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男人,而且还是她的子民,真是让她失望啊。
“不管怎么样,你做的那好事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如今你还想怎么狡辩!郭兄,立刻帮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浸了猪笼!”
于是几名大汉拖住那一男一女,就要拖出客栈去。
甭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那也不是他人的事情,他们也不好插手。
有人看不过去,想要说两句,“再看一看,若是误会怎么办?”
李泉不耐道:“这是李某的家事,其他人不必过问。”
于是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怜悯地望着那已经不再说话低着头的女子,而那男子却开始不停叫嚷,“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一小童稚嫩的声音道,“娘亲,他们好可怜。”
一位老人看向自己身旁的小孙子,无奈地摸摸他的头。
这个李夫人啊,也是可怜。两夫妻早已貌合神离,李泉是个花心浪子,娶了她之后却经常光顾花街柳巷,那李夫人却是个刚烈的,与他争吵了多少年却未分开,她是县衙师爷的女儿,自小骄傲,下嫁与李泉已经与父母决裂,如今就算是受气也没脸回家。
现如今,却闹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遇人不淑啊。
晟希玉在楼上冷眼看着,她就是想要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能够救她。
那边两人已经被拖出了客栈,晟希玉眸光闪烁,淡淡道:“你先去吧,见机行事。”
让她有些失望,虽然不少人眼里露出同情,却没有人敢去救他们。
………………………………
149 官奴
“咦,前面公衙似乎来了人。”
男子面露惊慌,“什么?!”难不成是那个贱人家里来人了?可是她不是早已和家人恩断义绝了吗?
晟希玉下了楼,在一片喧闹中向着那地方踱去。
女子看到来人眼泪流了下来,她刚刚与自己丈夫彪悍对峙的姿态不在,眼下只低着头默默流了满脸的泪,不敢看向前方。
来的是几名官差和一位老人,那老人两鬓已经花白,他看着眼前的情景皱着眉头,将目光转向那低着头的女子,眼里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心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老人厉声问道。
李泉笑吟吟地,面上露出假笑道,“陈老,您今个怎么这样有空出来闲逛啊?”
老人怒瞪他一眼,废话,他要是不来,自己的这个女儿怕是就要被他给弄死了!
他他与夫人第一次见到他的面就知道眼前的男子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夫君,无奈女儿偏要固执己见,非他不嫁,把夫人愁的头发斑白。
为人父母的,哪个不愿意自己的子女过得好?可惜,自己这女儿从小娇惯蛮横,不听他人劝。
他们无法,只能依她。
没想到他们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女儿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今日听到了风声他就急急赶来,看到自己从小娇惯的女儿这副模样,他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不想那边李泉仍旧无耻道:“陈老,纵使礼儿是我的妻子,您是我的泰山,但这通奸之罪何其重大若是就这样算了,我的男子颜面何存”话说的是何等的义正言辞。
“李泉,话虽如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女儿通奸了?”老人气愤开口道。
“当晚,看到的人那么多,不都是人证吗?”李泉道,“这便足够了。”
老人轻哼一声,“这怎么不会是他人陷害与她?”
李泉面色一变,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您便查上一查,看你的女儿是不是冤枉的。”
“来人,将他们带去府衙。”
“是,师爷。”
晟希玉在人群之后瞧着,看来不需要她出手了,若是这县衙有一点点能力,都会水落石出的。
但是那个男人……她转头看向那边的李泉,轻笑一声,后者面色阴晴不定地站在那里。
没脑子的蠢货。
“好厉害!”小童眨着大眼,望着身旁的爷爷,“这就把人带走了,那那个姐姐没事了吗?”
老人心下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落得个凄惨的下场,那位师爷出面,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出事?看来这件事情有了转机。
而小童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注意力被那些穿着官服的人吸引住了,在他眼里,那些能办案子的官差都是厉害人物。
“厉害么……唉!”老人叹了口气,笑容淡了淡,“是厉害,可他的女儿终究还是个可怜女子。”
是啊,身为女子,被自己的夫君这样陷害,任谁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世间女子都要依附自己的夫君过活,而遭遇抛弃,那就是个不幸的下场。
看来天下之大,唯有那一个女子才能够不顾及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身边的小孙子就开口,“爷爷,我们邺齐的皇帝是不是女子啊?”
老人无奈的抚了抚他头顶,“是的,我们的皇帝是个女子。可惜或许也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
“可惜?”
“可惜哪!生在皇帝,是她的宿命啊,千百年来出了这样一位奇女子,”老人转头,远远望向凤城的方向,音调悠远,似在讲述一个故事,“我朝啊,不,不光是我朝,就算是其他的国家,哪一个不都是男尊女卑女子要依附男人而活而今我们当今陛下打破了这样的常理,她该遭受了何等的压力和磨难呐!”
晟希玉不禁望着那名不起眼的老人,轻轻一笑。
“可不是,”一名汉子听到了他的话,接口道:“我听说现在我们的邻国鎏国现在正在准备兵源,怕是要和我们邺齐……”他的声音忽然低起来,“也不知道我们陛下要怎么办。”
老人听了一惊,“竟有此事”
“可不是嘛……”
她转身离开。
想不到这里还会有人想过她的处境。
看来她的子民也不全是那等李泉之流。
还有便是,那鎏国貌似已经在蠢蠢欲动了,看来她要快些行动了。
那陈老虽是县衙师爷,官职在身,却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向着自家人,而徇私枉法。
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家的大人,说要亲自审讯那些人,为自己家闺女申冤,而那县衙大人也同意了。
此事便着手调查,而后那女子自然在官府的插手中获得了清白,而他的那夫君给了她休书,自己也无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就离开了这个县城。
此番便是后话,与晟希玉没有什么干系了。
热闹看完之后,在那些人群散之前,晟希玉就迅速离开了那地方,她的容貌实在有些招眼,若是让众人看到就有些麻烦。
她回了客栈之后,坐在自己房间里。
鬼泣也回来了。
晟希玉开口道:“明日出发,继续向西北而去。”
她要去亲眼看看那被摧毁的村子,墨渊没必要骗她,若真是如此……她眼里闪过寒光,鎏国她绝对不会放过。
次日,两人乘着马车离开了此地,又去了一个地方,晚间照例歇了下来。
鎏国已经不远了,现在边境都在开始屯兵,所以离得越近,就越有些紧张了。
刚入了那城门,就听到街上在有人大声在讨论。
“喂,你说我们这里现在安全吗我可听说那鎏国在屯兵呐!”
“那可怎么办?”有人十分惊慌。
有人则满不在乎道:“怕啥,一时半会儿没事,他们想和我们邺齐作对,也得问过我们陛下和夜将军啊。喂,不说这个,你们有没有听说这两天从凤城那边来的官奴啊”
“官奴?”
“可不是?就在这两天啊,这批官奴,听说原先在京城风光着,在凤城都是世家望族。可惜……”他的声音忽然放小,然后神秘兮兮道,“我朝朝中争斗,几月前获了罪,族中男子皆被处死,女子发落成官奴。他们就被发来我们古水县。”
“可是由于安王”有人小声道。
“应该不错。”
晟希玉在车里听着,想不到这些寻常百姓居然会知道地这样清楚,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些具体细节,但也知道个大概,想不到这些市井之人会看得这样通透。
“可怜了那帮如花似玉的女眷,全部都要充作官奴啊。”有人叹息。
“对了对了,你们知不知道,那些官奴发配而来的时候,其中一个还出了那风流韵事,我们的知县大人啊,瞧中了一个女子,欲纳之为妾,无奈府中大夫人不容,那女子似乎也不愿,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听说知县夫人与大人这些天来争吵不休,鸡犬不宁的。”
“我还听人说,知县夫人盘算着将那女子送进飘香院呢。”
“也是可怜哦。”
“一个堂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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