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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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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嚣张的丫鬟一惊,看向来人,然后松了口气,但是面色仍不好看,她哼一声道:“知道了。”然后不屑地看了地上的那女子一眼,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
地上的女子仍在捡拾地上的碎片,即使手上已经受伤,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你不必捡了。”先前解围的蓝衣丫鬟走上前,低声道:“你手指破了,需要立刻包扎一下,这里有我来就行了。”
女子讶然地抬头看她,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她有些怯怯道:“这……这能行吗?这燕窝粥本是给二小姐送去,现在被打碎了,可怎么才好”到底是千金小姐,遇到事情吓得六神无主。
“我去同二小姐说,我有办法,你先去包扎吧。”蓝衣女子淡定道,这样自信的语气不禁让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有了信任之意,她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为自己包扎伤口去了。
而留下的那名蓝衣女子瞧着她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一旁的假山旁拿出另一份燕窝粥,然后向着后院走去。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那蓝衣女子走远,一黑衣男子跳了出来,看着蓝衣女子的背影,眼角微眯。
“竟有此事”晟希玉轻笑道。
“不错,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这几日守株待兔地在那府衙暗处呆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可疑之人。
“那想来就是她了,而她背后的人,也不言而喻。”晟希玉淡淡道。
“陛下,您打算怎么办?”没等鬼泣问话,一旁的傅银玉插口道。
他在旁边已经了解了其中的情况,一心想为她做些什么事情。
墨渊却笑道:“傅公子,陛下自有主张,您就不要添乱了吧?”
傅银玉闻言,怒瞪了他一眼。
晟希玉道:“静观其变,看他们究竟还想要耍什么花样。”
女子衣衫朴素的坐在庭院里,手上已经包扎好了,而现在已经过了许久,二小姐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动静,想来那个蓝衣姑娘已经将那事摆平,自己也能放下心来了。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她不禁苦笑一声。
她看向不远处的院门里,陷入了沉思,自己的一生或许就这样过了。
于是,严严实实关起了门,再无法踏出这大门一步的她,俨然就像是身处在了一座永不见天日的牢笼之中。
为奴为婢想来就是自己的一生了。
正想着,忽然感觉自己身边似乎有些异样,眼前忽然一黑,后颈一痛,然后失去了意识。
周围有尖利的女子声音响起,刺激得她的耳膜十分疼痛。
睁开双眼,醒来之后一片昏暗,女子慢慢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地方,正是自己白日里被撞倒的地方。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白日里欺负自己的小红,黑暗里从她的声音中,也可以想象出小红得意洋洋的神情。
“贱人!原来你在这里!你摊上大麻烦了,快点跟我走!”小红伸手去拽她的衣襟,动作粗鲁甚至粗暴。
她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微一喘息,另一只手覆上小红拽着自己的手,将小红的手缓慢掰开,“我自己会走。”
小红一时间怔住。
清清淡淡的声音,平平淡淡的语气,淡然无波的神色,即便是再不堪的打扮与面黄肌瘦的憔悴,也掩不住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那一股清华贵气。
而这些,是她们这些生来就是下人伺候他人的女人再怎么装、怎么学,都永远及不上、比不了的。
小红想到这里,不由地咬牙切齿。
话落,她挺直腰,衣着单薄,向着萧萧寒风飞雪冰寒入骨的内院走去。
过分消瘦的身形,让人毫不怀疑一阵风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她席卷走。
一刹那,小红望着那一抹柔弱却异常笔挺的背影,竟半天无法反应。
那边有人发现了女子的身影,高声叫道:“在这里!在这里!”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女子团团围住。
知县大人紧皱眉头走了出来,看到她,面上露出肃杀之意。
他厉声开口,为官的气势一览无余,“该死的贱婢!是你毒害二小姐的”
女子微微有些茫然,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边,知县夫人哭叫地立即跑出来,大声道:“杀了她!立刻杀了她!”
知县大人抱住自己的夫人,蹙眉道:“云儿不是还没死吗?你怎么出来了”
知县夫人不敢置信道:“还没死?你当的是什么父亲?你忘了连儿的死的了吗?他的死因你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知县大人面色极其难看,“泼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也是我的骨肉,我难道不心疼吗?”
“云儿现在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我告诉你,要是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女人声嘶力竭道。
知县大人面色铁青,竭力忍住怒气,对着她身后的婆子道:“给我把夫人拉进去!”
待院里重新恢复平静之后,知县大人看她一眼,厉声道:“给我关进大牢里去!”
如此,知县大人的府衙里折腾了一夜,而外面的人却不知道其中的事情,知县大人下了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二小姐中毒昏迷不醒的事情说出去。
客栈后院,乃是一大片盛开正艳的火红色腊梅。
前些日子刚下过雪,点点晶莹的白雪点缀萦绕其中,分外妖娆。
晟希玉临窗瞧着,觉得颇合她的心意。
这时有人叩门,晟希玉道:“进来。”
鬼泣一袭黑衣走了进来,见了晟希玉的背影,跪在地上,开门见山道:“陛下,府衙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
晟希玉微微侧脸,轻笑:“这样啊。”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转眸一瞧,眉眼轻挑,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男子一袭华丽的黑色锦衣,悠悠然躺在屋檐下的舒适躺椅之上,饶有兴致欣赏着前方那美丽无边的风景。
身上,覆盖了一件厚厚的红色披风。
他倒是自在。
晟希玉一笑,扬声唤道:“门主!”
男子听到,向上看去,两人四目相对,男子轻轻一笑,起身来。
一会儿,男子来到晟希玉的房间,他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可还记得那日答应朕的事情”
墨渊道:“自是不敢忘。”
“那好,现在你可以开始行动了。”
大牢里面,女子茫茫然的,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人的说话声,有人来到自己不远处,她抬眼望去。
保养得宜的眉宇眼梢,粉黛略施。绾成华髻的发间,精致漂亮的金饰与珠花相形益彰。
只是,除去这些之外,妇人的眼角带着深深的愁容和愤然,她走了进去,走到她的面前,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前金光闪烁,面颊火辣辣的,只听她道:“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儿,还不快从实招来!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后面的丫鬟小声道:“夫人,您请冷静些,现在小姐没事了,您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了。”
“不,本夫人要亲手弄死这个贱婢!”她激动起来,手指掐上她的脖颈。
………………………………
155 交手
女子茫茫然之间,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
浑浑噩噩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脖颈一松,禁锢的双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身边传来男人的怒斥,但似乎距离自己很遥远,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知县大人面色铁青,没想到他的夫人居然会来到这里,还想要弄死那个女子。
虽然云儿的事情与脚下这个女子脱不了干系,但身为县令,他直觉得感觉这件事情十分蹊跷。
这样一个官奴,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害云儿呢?
说不定这里面另有隐情,所以她还不能死。
知县大人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夫人离开了。
牢狱里恢复一片寂然,半晌……
“啧啧,面黄肌瘦的,堂堂一位千金小姐,居然会变成这幅模样,真是……但只要好好补补,想必假以时日一定能补回来吧。”男子道。
“喂,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带人走,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男子轻笑,“急什么?你这样的高手还怕人来”
“少说废话,你若是怠慢了殿下的命令,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啦好啦,”男子似乎无奈地耸耸肩。
“那便这样吧,人交给你,我还要马上回去向我们大人回禀呢,先走了。”
“好好好,慢走,代我向大人问安。”
客栈里,晟希玉坐在位子上,低头拨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傅银玉在一旁热火朝天地对她说着什么,他热络的说了半天,而晟希玉却只敷衍性的点了点头,男子毫不气馁,依旧喋喋不休,讲他路上遇到的各种有趣事情和各地的风土人情,而女子依旧兴致缺缺的样子。
忽然,有人轻笑道:“傅公子,她似乎对你的事情似乎不太感兴趣。”
这样突兀的声音让傅银玉一怔,随后,面色极不好看,他勾起唇冷笑着瞥了一眼几步之遥外的墨渊,出声道:“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陛下还没有说什么呢。”
墨渊抬步走来,傅银玉身旁冷意蔓延,他冷冷地盯着他。
墨渊毫不在意,径直看向晟希玉,道:“陛下,得到线报,牢狱里的那位姑娘被劫走了。”
晟希玉眸光一闪,“确有此事”
“我的人亲眼所见。”墨渊笃定道。
晟希玉唇角勾起笑容,“那我想,你应该也派人跟踪了吧?”
墨渊也笑,“不错,陛下英明。”
看着这两人微笑谈话的样子,傅银玉眼里的阴翳加深,有什么在他眼中蔓延。
“人带来了”
“是。”
“把人给我看紧了。”那人吩咐道。
在走出两三步时,不放心的又回头嘱咐道,“记住,一定要看牢她,不许她跑出去。另外,尽快毒哑了她,废了她的双手,这可是邺齐凤城带来的官奴,既然卷入了其中来,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
“请放心,我一定会做得妥妥当当,不会出事的。”
“那就好。”那人点点头,“殿下那边也能确保万无一失了。”
那边,知府后院内,一个婆子正低声对着一个女人吩咐着什么,她的身后站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子。
那花红柳绿打扮的中年女人连忙点头哈腰。
这年头,大户人家的夫人趁着夫君出门在外,低价贱卖小妾或府里看不顺眼的狐狸媚子、丫鬟等也是常有的事,她绝对是有经验的。
但是眼前这境况似乎不太一样,前些日子城里被这些官奴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却已经被接连的命案压住,无人记起这些官奴了,听说那些凤城来的女眷官奴们都被送进府衙内了,其余的一些丫鬟婆子被卖进青楼,兴许是顾及着那些人原来的身份,他们也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没有想到,今日这知县夫人居然会下令将这些官奴全部卖进他们飘香院,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当然她不敢过问这其中的事情,只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早就有了经验,绝对会处理的好好的、万无一失。
有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丽的女子终于慢慢的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面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把拽住那婆子的手臂,“你不能卖了我们,我们……我们是凤城来的人,你们不顾及一些吗?”
那婆子猛然甩开女子的手臂,啐道:“呸,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啊?不过是永远翻不了身的奴才罢了,还不如我们这些人呢!老婆子我告诉你,夫人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一直碍于大人没有治你们,没想到你们这群扫把星,居然把晦气带到我们这里来,可怜我们的少爷,可能就是被你们给害死的!”
有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被那婆子惊吓住了,开始啼哭起来。
那清丽女子一咬牙,出声道:“那好,我去便是了,能不能放过我的母亲她年岁这样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那婆子事不关己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女子气急。
那一直默不作声的妇人忽的开口道:“我的……我的梦儿呢?”
那清丽女子一怔,随即左右顾盼,焦急道:“是啊,大姐呢?”
那婆子嘲讽地咧嘴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啊?她犯了事情,被关押起来了。”中毒的事情被知县大人封锁,谁也不敢透漏出去。
“什么?”几人愕然。
那边那婆子已经不耐烦了,道:“行了行了,时候差不多了,你们也别怪我,这全都是夫人的意思。”
“大人,我想来想去,这女子还是不能留,她虽然呆了一些,可是应该见过了掠影,她若是再落入他人手中,恐怕会打草惊蛇,这样一来,便只有及时的杀了她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届时,我们两方人马各执一词,而当事人又已死,死无对证……”
“话说的不错,眼下还是过早了一些。”
“那您想要怎么办?”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敌在暗我在明,形势对我们相当不利。”
“那……”
“静观其变。”
夜幕已至,黑影滑入房间里。
伴随着心底那一丝冷静又冷血的沉决,那一只因常年习武握剑而带着一层厚厚薄茧的宽大手掌已快如闪电迫近床榻上闭目之人的面门。
并且,迅猛狠戾的掌风甚至还令床榻上闭目之人两鬓的黑发倏然向两侧拂动飞扬了开来。
一时,使得被手掌阴影笼罩下的那一张脸,显得越发苍白如纸,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血色。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寂静的夜里没有一丝声响
“就是她”
“是。”
“……虚弱的简直令人心疼与怜惜啊。”女子感慨道。
“陛下倒是怜香惜玉。”
“那是当然。她被毒哑了吗?”
“似乎还没有,赶在他们行动之前。”
“那就好,做得不错,不愧是名扬天下的瀚海罗刹的门主。”
“陛下真是过奖。”男子轻笑道,“说起来,这女子也是您将她害成这个样子的,您看到她这幅样子,可会后悔”
“呵呵,说什么傻话,你觉得呢?”
“不错,我觉得也是。”
她,这个名叫‘晟希玉’的女子,自始至终对任何人不曾有哪怕是半分的留情,在她眼里,只有利益和存在的价值。
即便,是对她自己。
她绝对是个够狠的角色。
深夜,客栈里面一片寂静。
男子悄无声息的来到隔壁的房间,轻轻推开。
黑暗中,他摸索着床榻的方向。
一丝声响也没有,男子极力屏住呼吸,一步一步靠近床边。
然,也就是在这时,在男子的手掌即将要触到床榻上闭目之人鼻尖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床榻上闭目之人的长睫毫无征兆的刷然一下掀了开来。
下一瞬,男子的所有动作,硬生生定格。
只见,一把削铁如泥的锋利匕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抵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男子不可置信的低头望去,他甚至没有看到女子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银玉,你想做什么”女子开口了,在这样漆黑的夜,即便被男子半夜闯进闺房,也绝对不会惊慌失措的女子只有一个,黑暗中,冷意幽深。
男子不答,轻轻退开去,却不说话。
晟希玉也不出声,半晌,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开口笑道:“怎么想学那些采花贼,半夜来采朕”
“陛下,”银玉终于开口了,“您……”
“怎么”晟希玉问道。
还没有等到傅银玉说话,他又动了,男子猛然欺上前来。
只见,几乎是在傅银玉动的同一瞬,晟希玉也动了开来,但女子显然比他慢了半拍。
即使这样,晟希玉也轻巧地止住了傅银玉的攻势。
明明平平无奇的动作,可灵巧的转了个弯后,手掌的匕首却偏生就恰挡开了封亦修迫近的手。
再在傅银玉侧身袭来的同时,一个利落空翻就从傅银玉侧开的身前敏捷地滑了出去。
………………………………
156 偷窥
“银玉,你不想活了吗?”女子淡淡开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男子一定,动作停了,他没有说话。
“你这是”纵然晟希玉心思极深,眼下也弄不清傅银玉想要做什么。
“想看看朕是不是假的?鱼目混珠,也不知混不混得过去”晟希玉话一出,自己也觉得有些搞笑,于是轻笑出声。
傅银玉抬眼看向晟希玉,突然出声道:“陛下今日倒是对我手下留情。”
晟希玉闻言,眸光一闪,笑道:“怎么你觉得朕应该会把你一掌击毙在掌下”
傅银玉笑笑,不再说话。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说好了。”晟希玉眸子里闪过一丝厉光,转瞬即逝。
傅银玉有些恍惚之色,随即轻声笑道:“我要的东西,陛下从来不会给。”
晟希玉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道:“朕今晚就当没有见过你,你滚吧。”
傅银玉在女子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由于是半夜间,虽然大部分人都在睡梦之中,所以其他人倒未必注意,只怕半夜闲逛的人偶尔看到,然后旁人多嘴。
客栈老板娘刚巧就是这样的危险人物,看到傅银玉从晟希玉半夜从房里出来,她先是愕然,躲在暗处,男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
在他走后,老板娘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住天字号的那位姑娘生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她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天仙似得美人,当然那暗中觊觎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无奈姑娘身边有三个护花使者,谁若是近那姑娘一步,那几个男人就目露凶光,骇人得很,于是谁都不敢靠近。
还有那个知县公子,落得那样的一个下场,说不定……
老板娘不敢再瞎猜,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天气已经放晴了几日,虽然雪停了,但是天气仍是冷得不轻,这丝毫没有影响晟希玉出门散心的心情。
她穿着厚厚的外衣,行走在街上,摊贩已经出来了,他们还需要养家糊口。
一个人吸引了女子的注意。
那是一名书生,摆摊字画,正在那里认真地写字。
晟希玉的眸子顿了顿,刚想走过去,耳边传来迅速的马蹄声,却听到身旁的男子一声惊呼,“小心!”随即一把抓住女子的肩臂,将她带到路边。
鬼泣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正抓着陛下的肩臂,不由得面色大红,连忙退了开去。
晟希玉自然没有注意到他,她转头看向那书生的摊位方向,发现那里一片狼藉,桌面被掀翻了,许多字画被马蹄践踏,还有的已经被撕烂了……
女子径直走向那个正蹲在地上捡字画的书生,来到近前,她蹲下来,拾起了一张鸿运当头的国画,拿在手里欣赏了一番,觉得他画的倒是十分不错,她虽然是个外行,却也能看出这幅画功力不浅。
男子正蹲在地上,忽的注意到身边的人,于是抬起头来,看到晟希玉的那一刻他便愣住了。
晟希玉看到男子望向她,微微一笑,将手里的画展示给他,一指那幅烂画,“画的相当不错,这个怎么办?是丢掉还是重裱?”
没有得到回应,晟希玉见那书生呆呆的,半晌不说话,微叹一口气,难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得是真的吗?
晟希玉慢慢把画轴卷好,笑道,“这幅画送我如何?如果拿出去丢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鬼泣冷眼瞧着那个木讷的书生,心中有些不舒服,见他一再地无视陛下的话,便忍不住大声斥道:“你是傻子吗?没有听到姑娘在向你问话吗?!”
那书生如梦初醒,他面色窘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那里绞着手指。
晟希玉见状轻轻一笑,她有些无奈,道:“罢了,既然作者不愿意,那便物归原主吧。”说着将那幅画递给了那人。
那人神色惶惶然,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晟希玉瞥向不远处,他跟得也够久了吧?鬼鬼祟祟的,难道还指望着自己不被她发现
女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唯有那书生在原地呆呆地瞧着女子的背影,久久愣愣地出神。
回到客栈,晟希玉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晟希玉道:“进来。”
傅银玉走了进去,看着女子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不由一怔,慢慢走过去。
晟希玉抬眼看向他,眼里闪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傅银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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