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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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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杨霖对庄风的了解,能让庄风这样不停的观察时间,那必定是有着极为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而且庄风自己也知道,却又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庄风面上的装疯,让人只会注意到庄风又跟那儿玩疯了;而不会去注意,庄风跟那儿不停的燃着烟,脸上那玩味的浅笑之下的其他东西;

    周群国的视线无法看到庄风,却在庄风所谓退一步的表现诚意时,心中有了那么些无力感涌起;

    不是突然多出那么二三十号人,也不是多那么几杆枪,更不是这些人就真正的堵死了他周群国突出去的生路;

    让周群国感到无力的是,庄风似乎什么都计算到了,连这间殡仪馆都早早的开设在这里;

    莫名的,周群国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一个人男人未成熟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些人或事而英勇或慷慨地去死,而一个男人成熟的标是他愿意为某些人或事而卑贱的活着;

    十年前的事件,周群国在后来的时间里,也得知到其中的是谓真相;

    当年的庄风,鲸吞西南,看似是因着年少而心大,实则能力不足,导致功亏一篑;后来,周群国与周健更加的亲近,也就得知了看似面上因由的隐藏事实;

    那就是,当年的庄风,其实并不是因为年少而心大,却又是能力不足;这样的情况,其实很常见,庄风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能算是诸多不计其数的众人之一;

    后来,周群国知道了隐藏事实;其实当年的庄风,并不是因为年少而心大,能力却又不足才导致庄风崩塌;

    隐藏的事实是,当年因为庄风平定家族内乱,在半年时间里重夺家族掌控权,继而连带产生的给予其他世家的印象太过强烈,再加之当年庄氏那帮参与放逐庄风的老辈人物的所谓余孽人物些,以庄氏内乱为因由,虽然庄风重新掌控了家族,但其实庄氏已然被内乱给打整得筋疲力尽,伤筋动骨,正是趁人病,要人命的大好时机;

    庄风以未成年为借口被家族老辈人物放逐,却又凭一已之力,仅半年时间就重新夺回家族掌控权,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以及庄风的嗜杀的行为风格,自是让与庄氏同处西南的其他世家心有忌惮;

    于是乎,西南五州世家,加之庄氏参与放逐庄风的所谓老辈余孽,一拍即合,联手上演了一出暗杀大戏;

    其结果是,暗杀是成功的人,人也有死掉;不过死的不是庄风,而是庄风的妻子;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庄风的丧妻之痛,直接导致了庄风尽起家族力量,闹出一场震动天下的鲸吞西南的作为;

    然而,又因为其损失惨重,导致庄风心境破碎,来了个一走了之;最后,就是所有的人都看到的一场闹剧,庄风鲸吞西南,却又功败垂成,导致家族崩塌;

    在周群国看来,当年的庄风,尽管那般的年轻就已展现出了一个所谓世家合格家主的能力;但是,庄风毕竟太过年轻,还没有成为一个是谓成熟的男人;

    就为了一个女人,就将家族给弄得崩塌掉,虽然是发妻的情感,却也值不得这样的代价;

    对于世家子弟来说,打小接受的观念就是,对女人可以付出感情,也可以一生只有一个女人的专注;但是,却绝不能用家族的利益来交换;

    所以说,当年的庄风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去死,明显的就是属于不成熟的行为;

    然而,时间流转,十年之后,庄风再次现身;转到现在而今眼目之下,周群国看到的庄风,却已不再是当年的庄风;

    不仅仅是因为庄风连今夜这间殡仪馆都算计到了计划之中,更多的却是因为,庄风苟活十年,悄没气息的重又将庄氏家族给撑了起来;

    周群国不知道庄风这十年是怎么过的,但是却是看着周健是怎么过的;

    不去说庄风与周健,谁比谁更惨;仅是周群国看着周健为了重新撑起家族所付出的代价,就能猜到庄风大概也差不了多少,或者说庄风付出的更多;

    因为到现在而今眼目之下,庄风又再一次的谋夺西南诸州,进至周健逝世之前,庄风已悄无声息的拥地三州入囊;

    再自负一点讲,庄风将他周群国再一次的逼迫到了角落,犹如十年之前一般;以此算计,其实力自然是比周健要来得强;这也是最直观的实力比较,付出越多,实力自然也就越强大;

    特别是庄风行为上的转变,卷土重来的庄风,其手腕也不再是十年前那般的大张旗鼓,弄得个天下皆知;转而就如同现在的庄风,行事都遵循着世家与勋贵及当…局,这些年以来多方争斗之后所形成的传统,不惊动平民,偷摸着干;

    其实遵循规则,也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之一;

    就如同每个人都会有成长的叛逆期,不言叛逆其的行径如何;只是所谓叛逆期的年龄段,都是处于所谓半大不小的年龄,在那个年龄段,都处于人生理生物学之中的未成年阶段;

    在叛逆期,以打破规则为傲;长大之后,才会懂得遵循规则,其实才算是成熟;

    虽然世间所谓规则并不完善,而且很多的规则都是在限制人的本性天良,甚至是泯灭人的天性;但是,人却又是群居的物种;

    群居物种,也就必定得遵循一定的规则,否则就会被群居所排斥;那怕是所谓动物群,也会有头狼领头羊的说法;

    特别是狼群,如果无法合群,不会是驱逐,而是群起攻之咬死分食;

    这就是群居物种的规则,虽然人的群居与狼群不一样,事实上人群的排拆比狼群来得更加的残忍;

    十年之后的庄风,再次的浸吞西南,却是学会了在规则之内行事,这也是庄风自现身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的时间里,其他的世家,如勋贵,当…局,各州官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的原因之一;因为庄风的行为,都是在他们所制定的规则之内;

    或许吧,十年之后的庄风终于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不再为了某人或事而抵死相拼,转而是卑贱的苟活;

    苟活到现在,当年的闹剧,这一次或许没有人会再将其看作是又一场闹剧;

    一个不再为红颜冲冠一怒,转而为了家族,为了家族所剩不多的人命些的安全,而让自己卑贱苟活的庄风,比之十年前,来得更加让人忌惮,或者不再是忌惮,而是恐惧;

    庄风面对沉默不语的周群国,没有再着急着进一步的催促或逼迫,只是习惯性的燃着烟,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强制压着心中的焦虑;

    当庄风再一次的发现烟盒空掉的时候,习惯性的将烟蒂弹飞;却没有习惯的去看着杨霖或是徐卫,让其再拿烟给他;

    庄风习惯的扯动左脸颊下巴,形成那左边脸颊颤动,连带着整个左边身架都在颤抖,偏却是右边脸颊却又是毫无连带的颤动,平静得就如同是两张脸,偏却又是在一个人的脸部出现;

    杨霖看着庄风又出现这个动作,心中顿时一紧,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武器;

    因为庄风一旦出现这个表情模样,也就是说庄风杀意已起,只要有话音出现,那就是一场杀戮盛宴;

    杨霖熟悉庄风的习惯,自然是做着准备;而就在这个时候,杨霖听到了周群国的声音:“开心确实有遗嘱留下;”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执念

    杨霖听着周群国的声音,心中莫名的松了下来;

    虽然是杨霖也是习惯杀戮的人,但并不代表着他就会以杀戮为乐趣;

    特别是在经历过十年前的那场剧变之后,对杨霖来说,杀戮这件事,能免则避;因着杀戮,他杨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不仅是杨霖松下口气来,庄风在听见周群国的声音之后,也如同变脸一样的,变幻了那在杨霖眼中已是杀意弥漫的表情,脸上堆起了浅笑;

    杨霖看着庄风那变脸的绝技,不由来想起曾经听老辈人物们所说过的关于庄风的话:庄风是属狗的,那脸说变就变;

    当然,杨霖听过也就算求,并不会因此而对庄风产生什么所谓厌恶;因为杨霖在庄氏大院长大之后,不讲他得到了什么金钱权势,却也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姓庄的让他杨霖活了下来,并且将他养大成…人;

    所以当杨霖偶尔听那些老辈人物对庄风的私话,心中总是会暴句粗;或许人都这样,当一个人能够独…立的生活,并且拥有了许多之后,总是会习惯性遗忘是谁将他养大成…人的恩情;

    对杨霖这样的人来说,那份恩情是谓恩主;对平民而言,则是父母;但是,世家也罢,平民也好,很多人都会忘记这份恩情;

    庄风变脸一般,原本的杀意转瞬收敛;

    关于庄风所表现的所谓诚意,周群国有想起许多;其中也想起前些日子,在庄风临到来庭州之前,周健交待给他的话,似乎也有些明白,他周群国所谓的为了周氏家族,其实与左福亮的私心,并没有什么区别;

    说是为恩主,实则还是为了自己;因为他周群国的恩主周健,确实是有着明确的遗嘱留下,而且还是交待给他的;然而,他周群国却随着左福亮跟那儿与庄风干仗;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实则不过是自私罢了;

    其隐藏于心的私心,那还不是因为如果将这份积业交给庄风之后,那么他周群国还能拥有在周氏所拥有的地位,以及地位所带来的权势金钱吗?

    很明显,并入庄氏之后,他周群国不会死,庄风需要留着做装饰品,然而却会被庄氏家臣排挤,轮为不上不下的三…流角色;

    想着,周群国似是自嘲的动了动嘴角;

    或许吧,周健早就知道庄风会宰掉周况;否则,也不会明言庄风是不会顾忌与他周健那份金兰兄弟情谊,以及与周况的所谓叔侄身份,肯定得会是明火执仗的抢夺;

    除开庄风,以他们周氏这主少臣壮的境况,想要趁机抢上那么一把的,大有人在;就如同当年的庄风一样,主少臣壮,导致庄风居然被老辈家臣放逐,而那时候的他们周氏,不也是与着西南其他几家儿,跟那儿等着瞅准时机就下手抢他吗的一把的吗?

    利益之争,从来如此;或许是周群国想明白了事理,亦或许是因为庄风的诚意足够;

    周群国选择执行周健的遗嘱,将原话告知与庄风:“‘周况守不住这份家业,小庄也不会要做叔叔的脸面,一定会明火执仗的抢夺;与其如此,就留给小庄吧;不过你得告诉小庄,这不是为了弥补当年的恩怨,只为了我们的兄弟情谊;’这是少主的原话;”

    庄风确实已是杀意渐起,如果周群国再没有反应的话,庄风也是不会再拖延下去的;

    偏却是,在这样的时候,听到周群国的话语,庄风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恍惚;

    “当年的恩怨;”庄风喃喃自语;

    原本当年的恩怨,原来从来都不曾忘记;

    对庄风来说,何偿又不是如此呢?有些事,你说你忘记了,其实只不过是自已骗各人这个傻子罢了;

    庄风喃喃自语,不过也仅此而已;有些事,非当年人,不需要去多想,更不需要言语;

    “你的选择?”庄风抛开有些繁复的思绪,问着;

    听着周群国转告的所谓周健的原话,那周群国分明就是周健的遗嘱执行人,偏却是还与左福亮打混在一起,跟这儿与他庄风干仗;

    那么,就算是现在周群国公开遗嘱,却并不代表他周群国会就此束手;

    “我的选择?”听着庄风的话,周群国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说着,周群国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似自问自答的说着:“其实我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前几天,庄风派出人手,准备着接手周家的产业;其中那应媛王普洪等人,以左福亮的手段,那自是直接宰掉了事,而周群国却将几人的性命留下;

    为此,左福亮还与他周群国红了脸,两个加起来一百三四的老头子,差点就动起手来;最后周群国以庄风的对自家人的习惯为由,或许在对上庄风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换点什么;

    这个理由说服了左福亮,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庄风;尽管左福亮是谓计划周密,可也指不定以庄风那半天云藏布袋的行事方式,给闹出些什么横生意外来;

    对于周群国的说法,左福亮虽然是嘴上与周群国争执,心中却有那么些无奈,对于庄风这位小辈人物,嘴上不屑于起齿,却着实有所忌惮,也就顺着周群国的话语台阶,暂时留住应媛王普洪等人的性命;

    所谓庄风的习惯,大意就是不要把庄风招惹得发了疯怔,否则庄风就会狂化成一条疯狗,逮着人就咬,至死方休,就没有他庄风干不出来的事;就如同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虽然最终失败,但却也将西南五州之地的这些世家势力给清扫一空,其中还包括他们周氏家族;

    自然那应媛比不了庄风为着的红颜,但也比他左福亮来得值钱;

    对于当年事,左福亮自然是还没有忘掉;于是,周群国的理由,让左福亮暂时的留下了应媛王普洪等人的性命;

    现在而今眼目之下,周群国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想来,当时的周群国就已做出了选择,否则留着庄风的所谓各州镇侯的性命做什么呢?

    那庄风的所谓各州镇侯,却是来镇他们周家的地面;欺人似乎也太甚,摆明了是要抢他们周氏的积业,照理说周群国应该是与左福亮一起,同心共力的与庄风来个鱼死网破;偏却是,周群国没有这样做;

    此时此刻想来,周群国的心中,莫名的有那么些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愧疚;

    庆幸的是,他周群国留下应媛王普洪等人的性命,到现在而今眼目之下,还可以用来与庄风换取周健遗留在江州的血脉;

    愧疚的是,周家对他周群国的恩情,而他却无法保住周家的积业;尽管周健身为周氏之主,且留下遗嘱将积业交给庄风;但对周群国来说,周家的积业,是他拱手让出去的,有愧于周家对他的恩义;

    周群国心中想得很多,但是周群国其实却是个果断的性子;虽然思虑颇多,既然是有了选择,将周健的遗嘱公布,那么也不会再过于的纠结;

    关于对周家积业葬送的愧疚,周群国愿意以抚养承继周氏血脉来弥补;

    世道无常,今天的周群国,或许就是明天的庄风;

    用一句老话讲:只要人活着,万事无忧;

    周群国虽然是做出了选择,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庄风的话,而是以不大不小,刚好庄风可以听到的声音:“放下武器;”

    有着周群国的令下,灵堂里的周氏侍卫些,有那么些犹豫;但却并没有等到周群国再说多一次,只在周群国的视线扫视之下,虽是犹豫,却放下了武器;

    周群国做出了选择,庄风也不再犹豫,只看了一眼门庭;

    门庭自然懂得庄风的眼神含义,跟着就是招呼仉洛近来庄风面前;

    在庄风还没有到来庭州之前,就已然是下达旨令,将庭州归属于仉洛镇守,之前亦是仉洛在这殡仪馆门口接候的庄风;

    只是没有见着应该与仉洛一起的李庆,不过庄风既然都没有明言问寻,那么他门庭就更没有资格去责问这些事情;不过门庭大概也能猜得出来,仉洛应该是逃脱掉了左福亮的逮捕;

    仉洛近身到庄风面前,庄风也没有言语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仉洛;

    对此,仉洛自然懂得;看着外面的周氏侍卫们都放下手中的武器,仉洛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不需要庄风话语,仉洛便带着他的人些动了起来,而庄风却依然是站在那门框墙后面,并没有露面;

    仉洛走出去,那殡仪馆着装的武装些,也随之走到灵堂里;不需要仉洛发话,自行的便有序的各自分工,一部分人收拾武器,另一部分人则将周氏侍卫给聚拢到角落里;

    庄风站在门框墙后面,静静的燃着烟,似乎等待着灵堂里的活儿干完;

    不过一支烟的时间,仉洛便已将灵堂收拾齐整;随即也发出一声仿声的声音;

    庄风听着仉洛那仿声的声音,似乎依然是并不着急,随手将手中的烟蒂弹飞,继续的又再接着燃上一支,并似极为享受的深吸一口,这才从那墙后面侧移一步,出现在了门口处;

    庄风看着周群国安静的站在灵柩前,空着双手,没有看着周健的遗像,也没有看着灵柩,同样也没有看着庄风,似乎是在看天花板;

    看着周群国安静的站在那里,庄风才在侍卫的簇拥下,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十年前没有做成事,现在终于做到了;”周群国在庄风走到身边的时候,似乎是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想多了不是;现在外面还打得热闹,还是给下个令先;”庄风似乎并不准备去接周群国的话茬,很直接的说着;

    “什么时候变得心软了?”周群国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着;

    “那就算了;”庄风一幅不强人所难的随意模样;

    说完,庄风便转过身,招呼了一声:“严厅;”

    有着庄风的话,严威凑上前去;

    “你可以离开了,现在回去庭州城,维持好秩序;特别是州府合议会,找回来这些人,送回家,让他们老实呆着,也好好的陪陪家人过个夜,别整天的不着家;嗯,有任何的话多反抗,直接宰掉;”

    庄风的话,严威自是有听得明白;却又不是太明白,一时之间,有些疑虑模样;

    现在而今眼目下,大局已定;这个严威自然是知道;

    关于州府合议会,所谓找回来这些人,这个严威也听得明白;州府与合议会,做为一州地面上真正的大权在握的人物些,没有谁会大晚上的跟家闲待着,无谓男女;这事,严威懂;

    严威不懂的是,庄风为什么要控制这些人;

    以严威所了解的来讲,无谓是玩地下秩序,还是所谓世家,好像都不应该与州府或合议会这样的一州真正执掌权力的人物起直接冲突;

    “嗯,对了,先回去公共安全局,你们那局长和合议会里管辖你们的议员,先将他们给拘了;从现在起,你全权接管庭州的公共安全大权;”庄风似乎是没有看出严威的疑虑,或者说看出来严威的疑虑,就跟着就许言承诺利益了;

    严威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那脑子绝对不傻;看似庄风许下利益,但严威却不敢当真;

    看似州公共安全局的局长,只比他严威这警视厅正职高上那么一级,然而这权力却是成倍的成倍的扩张;

    以缙国当今的制度,公共安全局,负责公共安全事务,当然这是废话;

    公共安全事务,几乎囊括所有与公共安全相关权责,包括秩序、治安、户籍、出入境、边防、军警、消防、警…察、监狱、拘押、交通、专…政,政…权保卫、镇压、制裁、改造、监督、侦查、执行刑罚等等所有与行政相关事务;

    简而言之,缙国制度里面,明确的将公共安全局定义为暴…力职能部门;其职责是,保卫缙国政…权;而为了保卫缙国政…权,无人不可杀;

    也就是说,在各州州府的行政事务里,除文职事务之外,所有行政相关都归公共安全局权责范围;担负稳定社会秩序的重任,其权重亦是堪称恐怖;

    而严威做为警视厅的正职,其权责只是负责警…察事务;当然,警…察事务,在公共安全局内部也属重权职位,掌控着除军警之外,所有的暴…力力量;拥有着镇压、逮捕、拘押、刑事、侦查、执行刑罚等等权力;

    级别一级之差,权重天差地别;

    严威身为所谓体…制内的人,当然清楚其中的区别;也正是因为严威清楚,所以庄风随口一句闲话的吩咐,让严威有些恕不敢从命;

    掺和今夜的事,与拘押州府合议会以及他严威的顶头上司公共安全局,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掺和今夜的事,严威原本想要的是借助庄风的力量,他自己往上再走一步;

    然而,走这一步,却不能是通过拘押州府合议会这些缙国封疆大吏得来;而应该是庄风因着他严威出了力,然后出一笔足够让他往上再走一步的钱钱;

    五级再往上,自然是四…级的位置;而这个位置的价格,他严威以如今这警厅这般权重的位职位,那也是得需要很多年能才挣回来,哪怕是百无禁忌,什么钱钱都敢收,那也得需要好些时间才能挣得到的;

    现在,庄风许下承诺让他严威更进一步,而且还是在权重极沉的公共安全局内部进一步,成为执掌缙国一级行政区域公共安全的实权人物;

    但是,这真的不是严威想要的流程;不是严威胆小,而是拘押这些人,那就等同于实质性的造反,嗯,用缙国的法律讲,应该称为之叛国罪;

    叛国罪,放在当今任何一个国家,哪怕是所谓的没有死刑的国家,叛国罪那也是死罪,且不能通过最高权力进行赦免;

    严威正是因为明白其中的关隘,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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