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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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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换水时,秦圣将食肉鱼种给弄进大院的菏池里,于是老爷子最喜欢的赏鱼些,一条也没有剩下;
当然庄风也再一次的被吊在房梁上,享受那斑竹鞭的滋味;而秦圣就跟边上看着,似乎看庄风被抽还挺高兴的;
在稻谷成青时,两个傻子会跟秧田里追寻是谓一种叫作秧鸡的野味;自然,秧田就遭了遭殃;于是,庄风也再一次的被吊在房梁上,享受那斑竹鞭的滋味;只是这时候的秦圣也跑不掉;
当稻花纷飞时节,跟田埂上的梨树上摸俩青梨,看那随风而起的稻花;或是砍两根楠竹绑在一起,跟荷塘里采莲摸鱼,哼个无名小曲,躺在荷间听那虫鸣萤火,顺带钓些野蛙,然后用野蛙再去钓蛇;
在这个时节的迩知山也是菜蛇最多的时节,两个傻子会提个所谓肥料袋,跟山里追逐;
秋高蟹肥时,是谓掰螃蟹;就是跟小溪里,将石头移开,里面会有溪蟹;只是溪蟹其实并不好吃,不过秦圣发现生吃的滋味不错,于是乎庄风与秦圣两个傻子就会因为生食而导致寄生虫,接着就会老老实实的待上那么几天,然后再次重演;
冬季来临,水田里已蓄起所谓冬水;这时候的泥鳅土黄鳝正是肥美时节;顾不了冬水寒冷,两个傻子就跟里边替人翻耕冬水田;或许去所谓帮人起藕,顺带跟污泥中摸些藕甲虫,和着鲜藕一起调煮,那是两个傻子的最爱之一;
庄风的记忆中,是谓最快乐的日子;
时间流逝,庄氏老爷子逝世,庄风被放逐;
秦圣这个傻子还是个傻子,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却似乎又什么都懂;
从来闲不下来的秦圣,在庄氏老爷子逝世时,却跟灵堂里静坐了整整三天;
在那静坐的三天时间里,秦圣没有哭,却也没吃没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庄氏老爷子的遗像,一动也不动;
于是就有人说,其实傻子是能通鬼神的;秦圣在老爷子的灵堂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动也不哭,其实是在和老爷子道别;毕竟在庄氏大院里,对于秦圣这么个傻子,除了秦圣的祖爷和庄风之外,不拿秦圣当傻的人就是老爷子了的;
当灵堂里因为庄风是否有够资格接掌家族而争吵不休时,秦圣也是安静的站在庄风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紧紧抓着庄风的手,似乎怕庄风会消失不见;
那时的庄氏家族的继承人里边只剩下了庄风一个人,也就是庄风做为庄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而那帮所谓老爷子一辈子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却居然在老爷子的灵堂里争论庄风有没有继承资格;
至于其他的人,年青辈的被老辈人称之为没有资格参与,所以只能在门口外看着;
庄风和秦圣两个人,就真的是两个傻子一样,只跪在老爷子的灵位前,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就像是俩个傻子看人吵架,听不明白又好像听得明白,自己却又不懂劝架也不懂吵架;
争吵后的最终决定是将庄风放逐;
庄风真的是个傻子,当场笑骂被狗咬了;秦圣也是个傻子,跟那儿说:被狗咬了就宰来炖了吃,只不现在热天,吃香肉太上火,等到冬天就把狗给炖了,正好补冬;
然后两个傻子跟那儿还认真的讨论热天跟冷天吃狗肉的区别,再然后一个傻子走了,另一个傻子不知所措;
当庄风被放逐后又重回庄氏大院时,秦圣还是第一次见着庄风时那样,抓着条泥鳅,要跟庄风一起烧了吃;
再后来,庄风接掌家族,所谓事务繁琐,与秦圣相处的日子也少了许多;
直到差不多五年之后,庄风的妻子亡故,冲冠一怒的鲸吞西南,再将其亡妻遗骨送回之后,庄风独自一人回到了庄氏大院;
那时的庄氏大院里已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人,能用的人都因为鲸吞西南而调派动用;
有些冷清的庄氏大院,庄风悲痛欲绝;秦圣是个傻子,又不像个傻子;
庄风因为悲痛而酗酒时,秦圣也跟着庄风一起酗酒,庄风喝多少,秦圣也喝多少;
或许吧,秦圣是个傻子,不知道他应该劝庄风不要酗酒;
或许吧,秦圣并不傻,没有酒精的麻醉,庄风一天也活不下来;
秦圣能做的就是陪着庄风酗酒;
庄风经常一动不动,不吃也不喝的,像个木雕一样静坐个几天时;秦圣也那样一动不动,不吃也不喝的像个木雕一样静坐陪着;
庄风不需要理由的痛哭时,秦圣也哭,哭得比庄风还要大声;
两个傻子,这是那时庄氏家族内部对于庄风与秦圣俩人跟庄氏老宅里的行为的叹息;
直到那一夜,庄氏老宅被人突袭攻破;
庄风被人逮走,庄氏老宅里本就不多的人些都被杀了个干净,其中还包括秦圣的祖父,还有庄风大哥的那才十来岁的遗孤女;
所谓鸡犬不留,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
那一夜,庄风被人逮走后,天亮时被送到了江州公共安全局的密室里;
突袭逮捕庄风的是时任江州议长的古津贤,也是那年的年底,古津贤成为了内阁次相国政卿,并架空首相,进而成为缙国实际的最高掌权者;
庄风在见到古津贤出现在密室里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就是世家与勋贵与掌权者之争,不过如此;
或许吧,那时的庄风已心如死灰,没有心思计较古津贤那相位之争里,还有他庄风跟里面的支持的协议达成;
或许对那时的庄风来说,死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庄风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想死却做不到自杀;当落到古津贤手中时,庄风心中所想的是,现在终于可以死掉了;
因为庄氏的所有力量都陷在了鲸吞西南的争战中,而本为庄氏大本营的江州城,反而是所谓后防空虚;或许吧,在这样的时候突袭掉宰掉庄风,确是让人忍不住的起杀心;
就算是庄风想活,在江州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冲破由江州议长亲自出马的行动;退一步,就肯算是庄风在江州有实力,甚至是庄风还能传讯出去,让其他人调集力量返回江州营救,那庄风也很难有命等得到;
世家与勋贵之争,内定的内阁次相古津贤亲自出马,哪儿那么多废话;甚至是庄风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不在庄氏老宅里当场宰了他,而非要逮到江州城里,还现身见一面;
庄风不知道古津贤为什么这么做,而古津贤也没有解释,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跟庄风废话,庄风的人就已攻破江州公共安全局,冲进密室将古津贤制住;
庄风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古津贤也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当庄风的人攻进来时,其实与庄风被逮进来,在时间上其实不过前后脚的事儿;所谓庄风连板凳都没有坐暖和,这事就已经结束;
转瞬间局面反转,庄风最在意的并不是古津贤的过河拆桥,而是攻进密室营救他的那个人;
不是别人,就是秦圣,那个打小就被庄氏家族上下所有人都称之为傻子的秦圣;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傻子
江州的夏季极为炎热,素有火炉之称;
而那一年的夏季,比之以往还要来得更加的炎热;
对大部分的人来说,三十五就已属高温,就已可以发放所谓高温补贴;而江州的高温补贴的底线却是三十八,在实际操作上,是四十为起线;
因为对江州人来说,四十的所谓高温,那只不过是入夏而已;正常年份,四十二三,属应季节气候;
那一年,江州的夏季,连官方公布的高温就已达到四十五;而所谓官方的气候播报,对江州来说,或者是对夏季的江州人来说,官方播报的高温,在播报的温度上还得往上加上个二三度才是实际高温;
那年的夏季,对庄风来说,没有感觉到炎热,有的只是冰冷;
尽管门前的江河都已断了流,连据说无论怎么干旱都永远有一潭深水的秦王崖底的武屈潭,在那年夏季都能明显的看出那潭水至少下降了一半有余;
但对庄风来说,似乎都没有所谓;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静自然凉;当庄风心如死灰时,季节的变化,炎热酷寒,似乎都已不再有感触;
那一夜,庄氏大院被人突袭,杀了个鸡犬不留,庄风被人逮住弄得昏死过去;
当庄风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架着奔走于山林中;
孤独的月,寂静的林,模糊的山,死去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庄风在那夜里看到很多人在山林中奔走,也能感知到奔走的人都是谁,犹如庄风自己,也曾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奔走于这片山林中,但是庄风却一个人影也看不清;
恍惚间,庄风突然涌起一股恐惧感,但是庄风却又知道不是因为他被逮着,似乎是失去了某些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什么,没有这些他庄风活不下去;
庄风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努力的向山林中的人影靠近,偏却似越走越远,最终连整片山林都消失掉;
庄风隐入了绝望之中,似乎所有的人都已将他抛弃,似乎又是庄风将他们给抛弃掉;
无谓是被人抛弃,还是抛弃他人,庄风连自己都抛弃了自己,自己也被自己抛弃;
有些恍惚,庄风似乎看到另一个自己正被人强架着,脚不沾地快速移动着;
被人扔到一艘快艇里,又被人扔进一辆破车,再被人扔到椅子上;
似乎庄风就是个不值钱的废物,被人随意的扔来丢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庄风看到了秦圣,莫名的庄风有些害怕;
在庄风的恍惚间,似已经知道死了很多人,死了个干净的鸡犬不剩;
秦圣似乎也已经死了,庄风的害怕却并不是因为秦圣的死,而是庄风心中的愧欠,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秦圣;
剧烈的疼痛让庄风不再恍惚,秦圣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如以往的呼喊着他哥哥;
庄风的胸口忽然间绞痛起来,或许是因为疼痛,让他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
秦圣死了,却还是那么的傻气,都不知道是庄风害死了他的,还在叫着他哥哥,傻子啊;
庄风骂着傻子,似乎傻子被激怒,庄风立即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庄风也知道傻子在抽打他;
比起人都死了,被抽几下又算得了什么;或许吧,庄风被傻子抽着感受的剧烈疼痛,让他感觉稍有那么些好受一点;
庄风自我感觉好了那么些,却看到傻子的模样变得极为的痛苦;或许吧,死亡的时候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吧;
傻子变得极为的痛苦,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掰开庄风的嘴,往里面强行的灌下了些什么;
转瞬的一刹那,庄风清醒过来,却又似跌水冰冷的江水里,让他窒息,也又让他的头脑无比的清晰,脑海中极速的闪过很多的画面,一如多年以来庄风不知道几多次数有过这样的感觉;
突然间庄风就反应了过来,看着秦圣,也能确定秦圣没有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庄风知道,秦圣给他灌下的是他自妻子亡故后一直在服用的药物,以帮助庄风镇定;
庄风反应过来,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第一反应不是去理会秦圣,庄风却是立即冲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古津贤的面前,同手出手掐着古津贤的脖子,提起来给摁在墙上;
是的,庄风要掐死古津贤;
就在庄风掐着古津贤,只需要稍有一点力道,古津贤就会当场死掉的时候,秦圣抓住庄风的手,同时极急的吼道:“不要;”
随着秦圣的急吼,庄风用上的力道松了些,却并没有放下古津贤,而是转头看着秦圣;
秦圣看着庄风停了下来,急急的说道:“不能杀,杀了他我们家就真的会死绝的;”
庄风知道秦圣说的是事实,以古津贤那现任江州议长,内定内阁次相,以及与古家组成新内阁的各家族相关,是绝不容许古津贤出现任何意外的;
如果庄风掐死古津贤,那以古家为首的新内阁各家族因为古津紧的死而导致失去十年的最高权力,在那气极之下那肯定得不惜代价的宰掉庄风,彻底的抹灭掉庄氏家族;
庄风知道秦圣说的是事实,庄风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秦圣会说这样的话,因为秦圣是个傻子;
傻子却比庄风更冷静,更理智,近乎无情;
看着庄风那愤怒而悲痛的眼神,秦圣有些不敢直视,低下了头的同时却说道:“其实我一直在骗你的;”
庄风没有言语,只是看着秦圣;
秦圣还是那不敢直视庄风而低着头,继续的说道:“先放了他,好吗?”
庄风其实明白,古津贤不能杀;庄风也明白,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也不是鬼扯闲淡的时候;
庄风明白归明白,却依然掐着古津贤,同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真的要不管不顾的掐死他;
就在古津贤即将被掐死的那一瞬间,庄风却突然间松开了手,任由古津贤跌落在地;
庄风看着古津贤,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古津贤已经死了;
庄风本是恨不能生嚼着古津贤都不带沾酱的吞掉的眼神,忽然却闭上了眼,转身离开;
庄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又突然说了一句:“除了他,整所有人都宰掉;”
说完之后,庄风径直的离开;
秦圣没有去反驳或是劝阻庄风,反而多嘴的说了一句:“连这栋楼一起拆了;”
说完之后,秦圣快步的跟上庄风;
世家是不存在的,所以那一年江州公共安全局换了新的总部,比原来的更加的豪华气派,人们只说这些舅子净坑老百姓的钱,修那么霸道的一栋新楼;
那一夜,秦圣与庄风就着江风吃三拖一;
庄风需要秦圣解释,因为秦圣手中居然还藏有连他庄风身为一家之主都不知道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仅是眼睛看得着的,就足以攻破江州共公安全局总部,外加古津贤因为针对庄风而动用的其他的力量;
这股力量他庄风身为一家之主居然都不知道,那么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那又还有多少呢?
虽然秦圣动用这些力量救了他庄风的小命,但却也是大忌;
但是,庄风需要秦圣的解释却并不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庄风在近二十年来,一直以为秦圣是个傻子;却在突然间,傻子不傻了,而且在面对有着灭门之仇的人的时候,却依然可以冷静的思考;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但庄风却被骗了近二十年,这样的感觉让庄风极度的难受;
秦圣也知道庄风的心中之难受,想想也是,被一个打小亲近的人欺骗了近二十年,如果都没有点所谓难受,那连秦圣自己都觉着说不过去;
秦圣看着庄风那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脸庞,他知道庄风的痛苦除了昨夜的灭门惨痛之外,还有他秦圣的欺骗,或许还有他秦圣那近乎无情的理智;
庄风没有出声问秦圣,秦圣知道庄风不会问他,或许庄风连跟他说话都会觉着难受;
秦圣看着庄风那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脸庞,自说的说着:“哥哥,如果我说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你相信吗?”
庄风没有回应,甚至都没有看着秦圣,只是沉默的燃着烟,看着江面;
秦圣知道庄风不会有回应的,自顾的继续说道:“你装疯,我装傻,其实都是迫不得已,至少不是我们自己愿意;你装疯为了谁,我知道;我装傻,又为了谁,我想你已经猜到了的;”
秦圣停了一下,习惯的燃上烟,深吸一口之后看着烟,说道:“还记吧?那年我才七岁,也是那年我们才算混熟,你就教我抽烟,结果被秦爷撞见,把我好生的一顿收拾;”
秦圣似乎是起那么些童年记忆的美好,笑了笑,接着说道:“那时候我没有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抽烟,老爷子却不闻不问,甚至外出时还特意给你带些所谓好烟儿,而我抽烟就得被吊在房梁上用斑竹鞭抽;当然,后来我也知道的;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傻子,从也从来把我当傻子,所以什么都跟我说,反正我就是个傻子嘛,说了也听不明白;”
庄风还是那幅模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支接着一支的燃着烟;
秦圣似乎已不需要庄风有反应,自说自话的继续说道:“哥,你知道吗,其实我特聪明;
三岁时我就跟学堂边玩耍时,就能听懂老师教的是什么;后来被秦爷发现了,嗯,说起秦爷,还是爷爷让我这么叫他的呢;如果一个做孙子的连自己的祖父都不知道怎么尊敬,而是跟着其他人一样叫秦爷,那这就真的是个傻子;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也习惯了叫秦爷,也没有什么尊敬不尊敬的,就像你说的,尊敬未必在口舌之间;
秦爷发现咱早慧,就给我启蒙;你知道吗?我四岁就能完整的背下整套史书,你知道,咱们家的那套自己整理的史书是什么样的,能摞起四摞比吊我们那房梁还高的书摞来;
那时候我才四岁,就已经能够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厉害吧,聪明吧;
或许吧,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秦爷就让我做个傻子;”
秦圣似是有些感慨,燃着烟,直到重又燃上一支,才继续的说道:“那时候我还太小,听不懂秦爷的话,但我却一直都记得,秦爷说:你太聪明了,不是好事;这不怪你,怪我;从今天起,再不许到学堂听课,也不准跟任何人说你能背下这些书;
我还记得,当时秦爷的脸色极差;当时我不明白,后来长大些我也知道,那时的我还太小,不懂事,秦爷让我装傻,我不会;如果出了差错,会很大麻烦;所以秦爷的脸色才会那么的差,其实是在担心我;
不过秦爷还是小视了咱的聪慧,那么小的时候,我虽然不太懂得秦爷话里的意思,但是从那时候起,秦爷就不再教我念书了,我呢,也不再念书了;
五岁时,在学堂启蒙,我也装不知道,看着就像个傻子,学什么都学不会;
第二年的冬天,就在你回来的前几天晚上,我看到秦爷一个人酗酒,说了些醉话;知道秦爷说什么吗?
秦爷说:四个,老哥哥啊,手足相残,你自己还没够吗,还要让孩子们再来一次吗?我反正是够了;如果你是个傻子多好啊,不用争,也没人跟你争;哈哈,你就是个傻子;
也是那天晚上,秦爷让我做个傻子;”
庄风听着秦圣的话,终是听明白了为什么秦圣会欺骗他近二十年;
秦爷在他们庄氏家族里所谓一人之下的位置,更是与老爷子是打光屁股一起活到年过古稀,他们已经历过太多太多,已经累了;
偏却是庄氏老爷子的下一代的继承人又有四个,自然逃不开手足相残的老掉牙的戏码;而秦爷的位置在庄氏家族里又是一人之下的高位,那么自然而然的,秦爷的孩子也逃不开被卷进那手足相残的戏码里;
或许吧,秦爷为了庄老爷子这位一生患难与共,生死相扶的老哥哥,已付出了足够的多,包括他的四个子女;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孙子;
或许吧,正是因为秦圣是秦爷唯一的孙子,那么当庄风他们这一代再次上演手足相残的戏码时,秦圣在其中那自是举足轻重,所谓能得到秦圣的支持,也就得到了秦爷的支持,而以秦爷在庄氏家族里的地位权势,只要得到秦爷的支持,那自然是谓胜券在握;
自然,秦圣也就无法逃开在庄风他们这一代的四个继承人里选一个的决定,然而无谓秦圣选谁,都一样是手足相残的戏码;
无谓自私与否,秦爷已不想秦圣再掺和进庄风他们这一代兄弟四人的手足相残的戏码里;
不让秦圣卷进庄风他们这一代的手足相残的戏码里,那似乎是不可能的,如秦爷自己所说,这个不能责怪秦圣,只因为秦爷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太过举足轻重啊;
秦圣因为秦爷而无可逃避的会卷进手足相残的戏码里,除非秦圣让庄风他们这一代的兄弟四人都看不上;
怎么才能让庄风他们这一代的兄弟四人都看不上秦圣呢?这似乎更不可能,秦圣太聪明了,谁都会喜欢的;或是就算是秦圣很普通,但却有一个在家族里举足轻重的祖父啊;
除非什么呢?除非秦圣是个傻子;
如果秦圣是个傻子,那么庄风他们这一代的兄弟四人都不会再去结交秦圣;
然而,就算是秦圣是个傻子,但是秦爷在家族里却举足轻重;依然会有人愿意去结交秦圣,照顾傻子以博取秦爷的好感,进而得到秦爷的支持;
这样算来,仅是秦圣是个傻子还不行,还得他秦爷没有几天可活的那么个意思;
因为秦圣是个傻子,就算是秦爷在家族里举足轻重,然而秦爷一旦故去,那秦圣也自然不足为道;再如果秦爷再是长年的病疾缠身,随时都可能逝世,那么秦圣这个傻子也自然是随时都处于没着没落的状态,也就不会再有人去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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