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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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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呢，又是那所谓工于心机，城府深沉，残暴嗜杀，手段毒辣，喜怒无常的世家之主；
有时候呢，却又是自卑懦弱，什么都怕，怯弱得都不敢正眼看人，似乎看人一眼就被人宰了一样的恐惧；对自己极度的否定，就好像是他庄风真的就是根废柴，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敢问，将自己封闭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里，一只蟑螂般的存在；
在秦圣看来，他其实也谈不上更喜欢那一种状态的庄风，但是却极度厌恶处于卑怯状态的庄风；
因为庄风在卑怯状态的时候，总是一幅死人脸，毫无生气，整个就所谓一具行尸走肉；
眼门儿前秦圣看着庄风似乎又陷入那自我否定的卑怯状态，心中却似乎不像以往那般的厌恶，或许是因为秦圣知道庄风为什么又会陷入卑怯的状态；
自庄风的妻子遇袭身亡之后，庄风的精神就已混乱；加之庄风的冲冠一怒而鲸吞西南，导致庄风的那些兄弟们的死亡，更让庄风自责不已；直到昨夜里，庄氏老宅被人袭击，死掉的那些人，其中最重要的是庄风大哥的遗孤女的死亡，是属压倒庄风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庄风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已是属处于崩溃的一线之间；
秦圣心中明白庄风现在的精神状态的不稳定，而他秦圣不再装傻子，就是要让庄风稳定下来，绝不能让庄风崩溃，一旦庄风崩溃，那后果是秦圣最不愿意看到的；
或者说，秦圣其实与庄风一样，对于家的认知，与所谓房屋无关，只关乎于人；
对庄风来说，这些时间以来，因他而死亡的那些人，让庄风已没有了家，也自然让庄风崩溃，甚至庄风都已有过自杀的举动，也就是去冬时庄风将其亡妻遗骨送回其泰岳时，在移交的那一刻，庄风举枪自杀；
庆幸的是，庄风自其妻子身亡后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极不稳定，不仅是秦圣有知道庄风会有自杀的举动，其他的人也能猜到；因此，当庄风举枪那一刹那就被庄风的大姐阻止的直接狂揍了一顿；为什么说是狂揍，因为那一顿打让庄风整个冬季都无法下床起身；
秦圣能感受到庄风的心之痛苦，甚至是连秦圣自己都觉着如果他是庄风的话，一直也会选择自杀；
是的，自杀是一种极…端的懦弱；但那又怎么样呢？有话说别人自杀是懦弱行为的人，其实只因为说话的的人感受不到当事人的心中痛苦；
秦圣能感受到庄风心中的痛苦，也不认为庄风的自杀行为是懦弱，但是秦圣却不愿意看到庄风自杀而去；
对秦圣来说，或是其他还活着的人来说，只有庄风活着他们才有家，一旦庄风死亡，他都就都成了孤魂野鬼；
秦圣不能让庄风崩溃，他得让庄风活着；秦圣不想成为游魂野鬼，还活着的其他人也不想做那游魂野鬼；
秦圣不再做傻子，他也要让庄风活下去；
怎么样才能让庄风活下去？这个其实秦圣自己也不知道，但秦圣却知道庄风是个所谓的浑人，为了某些人或事，庄风会固执得像块顽石，哪怕是被砸得破碎不堪，也会执拗的成为砾石；
秦圣听着庄风那自我否定的话语，接着话说道：“你不是傻子，我才是傻子；”
庄风没有言语，只有沉默；
秦圣看着庄风的沉默，心中似是想了许多之后才痛下决定的说道：“知道吗？其实你们家行三是老爷子亲手掐死的；”
随着秦圣的话，庄风似乎有了些反应，却亦满是悲伤；
秦圣也知道，这话说出口来，肯定会刺痛庄风的；
庄风沉默许久之后，却说道：“我知道，老爷子临终时已经告诉过我；”
秦圣对于庄风知道这件事并不惊讶，接着话说道：“那你应该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做？”
庄风突然有些苦涩的说着：“为了让我继承家族；”
秦圣不去看庄风的眼睛，接着话说道：“是啊，虎毒不食子，老爷子为了让你继承家族，却亲手掐死自己的血脉；”
庄风再次的沉默；
庄风沉默，秦圣却继续的说道：“当年的你已有意家主之位，也厌恶行三；但是行三却又不像行二那样暴虐阴鸷得该死，所以你一直做不下决断；”
秦圣停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的说道：“错了，你说过的，人没有该死不该死的；行二也不是该死的人，只是他招惹了你，你就宰了他，与该死不该死没有关系；所以呢，行三没有招惹你，也不像行二那样暴虐阴鸷，你就做不下决断；”
秦圣说着的停了下来，狠狠的吸着烟，才接着说道：“你做不下决断，其实老爷子也做不下决断，连秦爷都做不下决断；”
秦圣又停了下来，狠狠的燃着烟继续的说道：“你们做不下决断，我能；”
突然间，秦圣似是做下了某些重要决断般的鼓足勇气得有些狠戾的说道：“三夫人是我杀的；”
随着秦圣的话，庄风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来看着秦圣的眼睛，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庄风想起当年的事；
是的，庄风知道行三是老爷子亲手掐死的，但却真的不知道三夫人是秦圣杀的；
三夫人就是行三的母亲，也是当年庄氏大院里唯一健在女主人，但是老爷子却并没有给她正名，更没有什么所谓庄氏家族女主人的身份地位，甚至是连个名份都没有；
所谓三夫人，其实只是因她行三的母亲，大院里的其他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在私底下这样称谓着，然后慢慢的也就成了一个所谓的名字；
尽管三夫人在家族里没有任何的名份，但在家族里还是被视作女主人；而三夫人呢，似乎也将自己视为女主人，但却似乎因为没有名份，显得又有那么些不太名正言顺；
说三夫人将自己视为女主人，因为她在事务上担起了女主人的责任，照料着大院里的老的小的；
其实三夫人是位善良的女人；
三夫人做为大院里唯一健在的事实上的女主人，而她自己又有孩子，也就行三；那么以着世家内斗的那么些残酷，一般行为应该是，就算是没有名份，那也应该是母凭子贵的嚣张跋扈，同时也因为自己的孩子才行三，那更应该百般的嫉恨刁难其他的三个拥有继承权的孩子；
然而，三夫人却从来没有这类的行为；不仅没有，而且还对其他三人都极其的大度友善，当然也没有看做是自己的血亲孩子；但是却从来没有过故意叼难，相反还做到一家主母对小辈应有的关爱照顾；
对庄风他们三个有着应有的关爱照顾，对其他老爷子的义子女同样是照顾周到，对侍卫侍女仆役些，更是做到了一家女主应有的公正平和；
不仅是表面上如此，背面里也从来没有人听到过三夫人对其他人的闲言碎语，没有所谓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戏；
几乎所有的人都觉着老爷子应该给三夫人一个正名，毕竟这样的三夫人确实也当得起主母的名位；
善良大度，表里如一的三夫人，在大院里的绝大部份人看来，几乎就是他们庄氏家族的女主人；
绝大部份人，几乎，言外之意就是其实她还是担起不那女主的名份；
因为三夫人虽然是那般的善良大度，表里如一，但却也有她的弱点，那就是行三；
三夫人对自己的孩子，那在大院里的所有的人眼中，那就是一个禁忌；对于行三，其他所有人，甚至包括老爷子在内，那都不能管教行三，甚至连言语上的说辞都不能有；
一旦有人说行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个善良大度的三夫人立即就变成了一个怨毒的恶妇；
是的，可以说三夫人对自己的孩子太过度的溺爱；容不下任何人去指手画脚；
三夫人对自己的孩子的过度溺爱到什么程度呢？
当行三五岁开始启蒙时，跟学堂里念书识字；
或许是因为年龄小，坐不住，或者说大部份小孩子对于启蒙念书识字所附带的那些是谓管束都有些不适应；
行三的不适应，对三夫人的说辞就变成了学堂里的教师针对他，故意刁难他，同窗些欺负他；
小孩子的不适应，编的那么些话，在三夫人听来居然做了真；虽然三夫人也没有去学堂闹腾，也没有像庄风那样骂学堂的教师是他们家养的狗；但是，三夫人却开始每天陪着行三上课，做行三的同桌；
于是乎，那时候的学堂里就极有意思的了；教师呢看着他们家实际上的女主人跟自己儿子座同桌，跟其他孩子们成了同窗；偏却是教师又不知道原因，因为三夫人并没有为难教师，也没有背后闲言碎语，导致教师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三夫人这是唱的哪一出；
教师的为难，而这事又牵扯到他的主母，那自然是得与老爷子聊几句；
聊过之后，老爷子又与三夫人聊了几句，然后也就知道了三夫人这一出是怎么个唱出来的；
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跟学堂里念书识字所附带着的管束，在孩子的口中变成了教师针对他，故意刁难他，连同窗都欺负他；而做为成年人的三夫人，居然相信自己的孩子；这惹得老爷子很是发了一通火；
行三身为老爷子的血脉，虽是行三，那也是少主；那在学堂里有哪位教师敢去针对他，还故意刁难他；又有那位所谓的同窗敢去欺负他，要知道能在庄氏老宅的学堂里念书启蒙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庄氏家族老辈人物的子侄，这些人谁不知道行三是什么人，敢去欺负他？
就算是孩子小而不懂事，跟那学堂里闹腾，有了什么口角争执，甚至是动手干架；但是，那都是些孩子，别人欺负你，难道你不知道还手的干架吗？
就只会回去告恶状？而这恶状告下来，身为成年人的三夫人居然又还是那样的护短，小孩子淘气干架而已，有多大事个事儿？居然还陪着自己的孩子同座念书的护着；
有时候想想，老爷子那么大通火，倒也能理解；而三夫人的行为，其实也可以理解，母爱嘛；但是，对孩子过度的溺爱，放在世家这个烂泥潭里，只会让行三在内争中死得更惨；
就算是平民家的孩子，也不带这般溺爱的吧；父母跟孩子同桌念书的去保护孩子，或许这应该算得上过度的溺爱了吧；
三夫人对行三的溺爱还不仅如此，如果说那时行三才启蒙的年龄这样做，在老爷子发火之后也应该收敛了些的吧；
结果却是三夫人并没有收敛，与行三做了同桌的你，陪着行三从启蒙到行三十二岁那年，三夫人才退出学堂；
三夫人退出学堂，不是因为她发现对孩子过度的溺爱是不对的，只是因为三夫人自己已跟不上学业，再加之行三随着年龄见长，也觉着自己的母亲这样做，让他学得丢人；
三夫人对行三的溺爱不仅限于学业，关于武技那更是宠爱得没边了都；
习文练武，世家子弟应有的课业；
行三对于习武，同样的所谓武习针对他，还打他；但是，习武，哪儿不摔打的？
三夫人对行三的说辞同样相信，不过却并不是像学堂那样陪着行三，而是再不让行三下校场习武；以此，老爷子自然免不了一通火；
然而，关于行三习武，三夫人却没有保持沉默的我行我素，而是展示出了那怨毒的眼神，让武师跟本就不敢去正视；或者说三夫人那怨毒至极的眼神，让大院里所有的人都感到害怕，包括老爷子在内；
最后，行三不再习武；因为所有的人都承受不起三夫人那怨毒至极的眼神；
除了习文练武，三夫人在生活上对行三同样的宠溺致极；
比如说行三都是半大小子了都，关于衣物浆洗，都还得是三夫人亲自动手，从来不交于下人，甚至包括行三的贴身衣物；似乎在三夫人的眼中，从来都意识不到哪怕是母子，那也是男女有别的；
不仅如此，在饮食上更是溺爱；当然，这些原本是三夫人自己园子里的事，外人也不会知道；而且三夫人除了关于行三的时候有那怨毒至极的眼神之外，平常时对人都是挺不错的；
直到行三十三岁那年的是谓团圆饭；
庄风大院太过庞大，如三夫人这样的所谓主子类的人物都有属于自己的园子，自然在日常生活饮食方便也有自己的小厨，不需要跟侍卫些人那样跟大厨里搅；
团园饭，自是一大家子聚一起；
于是乎，老爷子或是其他人也发现了三夫人对行三的宠溺达到了什么程度；
团园饭，侍女递上米饭，行三接过时，在转瞬之间就极为愤怒的摔到了地上，并大声嚷嚷着：“这么烫也来拿，没长脑子啊；”
真的很烫吗？其实并不见得；
添饭时，一家人团聚，世家自有其规矩；
老爷子自己是最先拿到手，再有其他长辈些，轮到行三时，已属比较靠后；而其他的人都没有对于这添饭有说话；
退一步讲，就算是真的很烫，慢点吃不就行了，而且又在一家人吃团圆饭，也不需要当场对侍女动那么大的怒火吧；
如果仅此而已，那也就罢了；毕竟三夫人对自己孩子的宠溺那已是众人皆知的事；但是，却没有想到不仅是行三动了怒火，连三夫人跟那儿不仅没有劝阻自己的孩子，还跟那儿又摆出了那怨毒至极的眼神；
老爷子自然是气极，跟那儿也是有些动了怒；然而，三夫人并没有因为老爷子动了怒而有所改变，没有劝阻自己的孩子，也没有收起她的怨毒，反而跟那儿大声吵嚷着替行三辩解；
大意是说侍女不对，该拉出去打；而她的行三呢，一直乖巧得很，米饭烫着行三怎么办？行三没有任何的错，她三夫人也没有任何的不对；
总而言之呢，反正就是她三夫人自己没有错，也没有过度的宠溺自己的孩子，行三呢同样是没有任何的过错的，她的孩子比这大院里所有的孩子都要懂事乖巧听话；
于是乎，那个团圆夜，行三被吊在房梁上吃了斑竹鞭；而三夫人就跟边上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满是怨毒至极的眼神，泪水不断但却没有哭出声，感觉她似乎活受了泼天大冤；
经过这事之后，大院里自然是人多嘴也多，也就开始跟那儿八卦；自然也就从三夫人园子里的侍卫仆役些的口中知道了关于行三的更多的事，或是如果不是因为三夫人平日里对人挺好，这些事儿哪儿会是受了屈而憋到现在呢；
原本行三不仅是吃饭进食冷了热了就摔饭摔杯的，连学文写字时有不会的地方，也是跟那儿将整个书房给掀翻，接着就是跟那儿低声的咒骂，其用词话语那更是怨毒至极；
不过呢，似乎除了发脾气的时候之外，行三倒与三夫人差不多，对人都挺不错的；而且随着年龄见长，虽然不碰武类相关，对习文倒还颇为用心；
于是乎，行三慢慢的就给人留下那么一个儒雅斯文，谦谦君子的印象；
当然，这只是表面；另一面的行三给人的印象是，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瞧不上任何人，同时又胆小怕事，无能且无知；
虚伪，满口谎话，甚至是从来都没有一句实话，或是用大院里知道行三德行的人话讲就是，只要行三开口说话，那绝对是谎话；
表面一套，背里一套；比如与义兄弟些呆一块时，表现出谦谦君子的模样，背过去又是将他的那些义兄弟些贬低得一无是处；表面上极为称道某人的所擅长，背地里就将其蹋屑得一无是处，用词更是怨毒至极；
更甚者，居然还与三夫人动手，抽打自己的母亲；特别是在脾气上来时，那对三夫人那更是一边狠打着，一边怨毒用词，什么爷老子你贱人之类的，不堪入耳；更甚者，还有某些闲言碎语说行三拿三夫人的贴身衣物自，渎；
而三夫人呢，却偏偏还是那样的宠溺着行三，对于行三对她的打骂，从来不责骂；如果发现在有人知道行三又打骂过她，那三夫人还会为行三辩解，对于说闲话的人反而是一幅怨毒；
有时候呢，大院里的人即同情三夫人，又是厌恶三夫人；因为她的宠溺，这养出了什么样的混蛋啊；
随着行三的年龄见长，行三似乎也有些变化；
比如说虽然不习武，却也长于文；待人谦和，无谓对内还是对外都无可挑剔；
关于所谓例行的历练，当然不像庄风他们那样，而是关于家族事务方面，行三也展显出了是谓能力；
于是乎，在家族的长辈人物些的眼里，行三那些曾经，只是因为年岁小的不懂事；长大后，对行三的评价倒是颇高；
家族的长辈些看到的是行三表面上的那一面，但是大院里的人却知道行三从来就没有变，或者说其实行三随着年龄增长也有着变化的；
比如说，对他园子里的人些的控制更加的严格，发生在他园子里的那么些事，几乎是不会再流传到外面；原本来的张口就知道是谎话连篇，随着年龄增长，那听者还得费心去理解他的谎话连篇；
当行二被庄风杀掉之后，家族的长辈人物些看到行三的表面，自然也就将继承人的位置落到了行三的头上；
庄风原本无意于家主之位，哪怕是宰掉行二之后，庄风依然对家主之位没有多少的想法；
尽管庄风知道行三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庄风也只承认行三只是被三夫人宠坏了的孩子；比之行二的阴鸷暴虐，行三也就是虚伪无能，相对来说的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的；
直到庄风第一次听到关于行三打骂三夫人，且庄风看到三夫人身上的伤；其实行三挺聪明的，对三夫人的打骂，从来都没有看得见的伤，除非脱掉衣物；
脱掉衣物才能见到的伤，庄风又是怎么看到的呢？很简单的，庄风还有两个受老爷子宠溺的贴身侍女，以夏雨夏雪的聪明，庄风让她们办的事，总是能办到的；
至庄风看到三夫人身上那被行三这么个她自己的血亲儿子打得混身是伤的时候，庄风就动起了那关于家主之位的心思；
被宠溺坏的孩子，主要责任可以说在为人母亲的三夫人身上；但是，对于行三打骂自己母亲的行为，这个庄风却接受不了；
庄风其实是个所谓生性冷漠的人，关于父母子女之间的所谓孝之一字，庄风是有着自己的看法的；
为人子女打骂父母，在庄风看来，并不一定就是不对的；
所谓父慈子孝，都是听过的；
但是，那也得父母慈祥，子女才会孝顺；如果父母对子女如走狗土芥，那么子女打骂父母，那也理所当然；别说打骂，宰了吃肉都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这样的父母，庄风在他的虎哥些里面就有一个属这样的人；其父母对他那跟本谈不上为人父母的资格，最终虎哥只选择了离开；
在庄风看来，三夫人对行三的宠溺过度，造成了如今的行三，其所谓责任，其实庄风也不敢说，也没有资格去说谁对谁错；
但是，三夫人对他庄风以及其他的兄弟们都很好；而为人子的行三对自己的母亲动手打骂，那在庄风看来，虽然是没有该不该死，但却有他庄风可不可以杀的问题；
不过呢，在庄风确定行三对自己的母亲动辄打骂后，确是有了争一争那家主之位的意思；
但是，如果庄风宰了行三，那以三夫人对行三的那份是谓母爱，那么当行三死掉后，恐怕三夫人也活不了了的；
庄风有意家主之位，自然有所动作，开始跟那儿在家族里抓权掌势，联络人脉，积蓄力量；
以此，对于行三那继承人的权势，自然而在的产生了冲突；
或许吧，正是因为庄风与行三的冲突，才让庄风知道行三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
外厉内荏，胸狭隘，懦弱无能，胆小怕事，两面三刀，狂妄自大，谎话连篇；
明是与庄风冲突，却总是所谓谦和君子般的退让，转过身去就是所谓的只会告状，而且还是那所谓刁状，将他自己干的那么事全栽庄风头上，更无中生有的玩出花样；但却从不敢跟庄风有那怕一句硬气话；
行三的行为，如果换其他的人，或许还是有用的，毕竟那些无中生有的说辞，还是挺考验一个人的创造能力的，也会有着不差的说服力；
然而，庄风自小就是那废柴一根；所以呢，行三极尽怨毒的关于庄风的那些叼状，在老爷子或是家族的长辈们看来，庄风打小就这德性，反而觉着行三心胸狭隘；
或许吧，人这就这样；如果一个人一直是好人，当他做错一件事，那他就被人指摘得一无是处，所有的好都被忽略掉，成为那所谓万夫所指的九死不能恕其罪的恶人；而一个人如果一直是个恶人的话，那么当他再行恶时，人们就会觉着他就这么个人，只不过又做了一件恶事而已，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平静相待；
庄风就是这样的一个恶人；而行三呢，身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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