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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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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达,访畜牧的还畜牧,该上矿的还上矿;用你的话说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庄风习惯的点着头,心中也是感叹,覃清真的成长了,似乎各方面都有顾虑到;

    庄风想了想,继续的问道:“那北兀城内的各方势力呢?”

    覃清想了想,说道:“北兀城内,主要是外来的那些跨国商业集团,他们手中有从各国雇佣来负责安全的佣兵,这些佣兵确实很强;不过他们应该是不会插手北兀内政的,当然得许给他们更多的商业利益;

    除了那些跨国商业集团,就是各国的驻事馆,他们也有武力,不过他们是不会参和北兀内政的,而且我有傀儡,又不是灭国,他们也没有理由参与,利益许下,面上也能交待得过去;”

    庄风习惯的点着头,似乎覃清确实有一个清晰的计划,也将大多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也有相应的应对;

    覃清看着庄风没有再问她问题,跟那儿颇为自得的说道:“怎么样,计划不错吧;”

    庄风不得不承认,覃清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确实成长了很多;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北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没有军队;以覃清手中的那支直属于家主的近三千人的侍卫队的武装力量的战力,不要说还玩谋略,直接武力政变都没有问题;

    也可以说北兀的统治阶层确实早已腐朽不堪,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只能怪四面强敌环伺,又被缙国与维西帝国剥夺了一个国度最重要的力量,军队;

    庄风想着些什么,出声问道:“那北兀城里的那些帮会呢?”

    覃清似乎有些意外,跟那儿问道:“帮会?”

    庄风点了点,说道:“北兀城里还有帮会存在的,他们的力量或许放在其他地方不怎么显眼,但北兀可是没有军队的,那么帮会的力量,就不能忽视了的;”

    覃清想了想,说道:“北兀没有军队,但还是有员警的,在北兀城里有近四万的员警,他们可以压制帮会吧?”

    庄风听着覃清的话,就知道覃清没有想过北兀城里那些帮会的力量;

    庄风想了想,说道:“北兀城的帮会与我们在缙国不同;北兀城四面强敌环伺,而北兀又没有军队,看上去被各方势力欺压,但你知道各方势力用的是什么力量进行的利益摄取吗?”

    覃清反应过来,北兀再弱,也是一个国度;周边各方势,那自不能明目张胆的进行利益抢夺;这个时候,做为所谓社会双面性的阴暗面的帮会就有了作用,与合法商业相互的维护自身的利益;

    庄风看着覃清反应过来,笑了笑的说道:“北兀城里以维西人与缙人的帮会最为强大,因为他们的背后都是有着他们的国度里所谓有力人士的支持;同时,北兀西北口边境出去就是与枢海地区交汇的冻域地区,那一片也是当今世界里,无论是国度还是地区或势力,那些不能公然存在的交易的贸易中心;

    也就是当今世界默认的最为庞大的黑市,在那里连当今杀伤力最为强大的裂聚变武器的材料都能买到,甚至成品都可以买到,那其中的各式人物那无不强悍;北兀这么一个没有军队的国度,又与冻域地区接壤,他们之间不会没有关系的;”

    覃清听着庄风的话,跟那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但他们毕竟只是江湖人,不会主动参与到国度的权力之争中的;”

    庄风也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过如果北兀那统治阶层的各家族,他们肯定会与这些帮会有关系的;那么当你动手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家族动用这些帮会力量,到时候恐怕变数就在这些不起眼的江湖人手中啊;”

    覃清明白,在北兀那些处于统治阶层的权贵家族中,没有哪一个家族没有跟北兀城里的帮会打过交道;或者说,帮会无论在哪儿都是非法的,北兀虽然是没有军队,但毕竟是一个国度,也自其法律,虽然统治阶层沉溺于享乐,但最基本的秩序还是有保证的;

    这样一来,北兀城的各帮会自会求庇护于各权贵家族门下,相应的各帮会也为那些权贵们提供所谓享乐相关;以此,各权贵家族与帮会,还可以称得是交情非浅;

    如庄风所说,如果有那么一两个家族动用这些帮会力量,那变数可就有些不可测了的;

    覃清感到有那些棘手,漏棋一招,满盘皆输;

    庄风看着覃清,说道:“这几年你真的长大了;”

    覃清有些不快;

    庄风笑笑的说道:“漏棋一招,怕什么,我不是来了吗?”

    听着庄风这话,覃清顿时有了反应,跟那儿看着庄风,说道:“我就说嘛,姐夫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漏棋呢;”

    庄风笑了笑的说道:“你啊;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覃清想也不想的问道:“谁啊?”

    庄风还是笑笑的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随即覃清立即换上出行的衣物,跟着庄风去见那么一个人;

    北兀城南城,缙人大都聚居于这一片;

    庄风带着覃清前往北兀城南城,似乎很熟悉的找到一间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缙人风格的那么一间苍蝇馆;

    覃清有些不太明白,庄风带她找人,怎么找这么一苍蝇馆子里来了;

    覃清看到的那个苍蝇馆,招牌上用缙文字写了月月蓝三个字,也只有这么三个字,连餐馆饭店的后缀都没有;而在现在这还算是饭点的时间里,里面一个吃饭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系着围裙的一个男人,光着的上身,只有一条围裙,正坐在那餐桌前拿着个计算器,不知道在计算什么;

    饭点都没有生意,覃清倒是理解,就那只够摆下两张餐掉的小店,居然连灯光都是昏暗的,甚至还能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苍蝇飞舞,那还真是苍蝇馆啊,就这样要是都有人进店吃饭的话,那才是真是奇了怪了;

    庄风似乎颇为熟悉,径直的走进了那间苍蝇馆,看着那只能摆下两张张餐桌的小店里,看着那么一个所谓三级残废身高的男人正跟一张桌子拿着个计算器,似乎在做账;

    庄风走了进去,很随意的说了一句:“虎哥;”

    那个男人随着声音看到庄风,很自然的站了起来,走到庄风的身边,说道:“虎哥;”

    说完庄风与被称之虎哥的男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庄风看着覃清,说道:“奚伟,覃清;”

    覃清礼貌性的说道:“你好;”

    被称之为奚伟的男人笑了笑,说道:“你好;”

    说着时,庄风对这么个所谓脏乱差环境丝毫不以为意,随意的坐下,还跟那儿招呼着覃清也坐;

    覃清那自小就是世家千金,出走北兀,那也是所谓流亡的公主,哪儿曾经到过这么烂的环境里,这跟那儿一时有那么些不知所措;

    庄风似乎懒得理会覃清,刚坐下就跟那儿闲聊着的道:“我们有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吧?”

    奚伟想了想,说道:“到现在,应该有十一年了;”

    庄风有些感慨的说道:“十一年啊;”

    奚伟也是一幅感慨颇多的模样;

    庄风看着奚伟那感慨颇多的模样,似乎知道奚伟在想些什么,跟着随意的问道:“看你这店名,还是忘不掉啊;”

    奚伟看着庄风,很认真的说道:“那你能忘记嫂子吗?”

    庄风没有说话,有些人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庄风收拾思绪,看了一眼还站着的覃清,说道:“过来;”

    覃清皱了皱眉,却还是顺从的走到庄风的身边;

    庄风看着奚伟,说道:“覃清,你们还没有见过面吧?”

    奚伟笑了笑,点了点头;

    庄风又转头看着覃清,说道:“别站着,坐下;给你补漏来了,还嫌弃?”

    覃清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坐下;

    覃清坐下,庄风接着说道:“奚伟,哦,刚才说过了;他是我的生死兄弟,给你补漏的事儿,他操办;”

    覃清有些没有听懂,或者说没有完全听懂;

    覃清知道庄风是带她来找人给补漏的,但是那所谓的补漏却不是修房捡瓦,是得拥有所谓实力的人;而眼前这个叫奚伟的人,覃清真没有看出他有资格或是实力掺和到国度权力游里;

    庄风似乎明白覃清在想什么,跟那儿看着奚伟,然后说道:“现在是你掌着北兀城里的所有缙人帮会吧?”

    奚伟点了点头;

    覃清听着庄风的话,完是愣住了;

    眼前的这么个光着上身,只挂了条围裙的,只有两张餐桌的苍蝇馆老板,居然敢说掌着北兀城里所有的缙人帮会,这个完全是个笑话;

    庄风知道覃清不敢相信,不过庄风看着奚伟的那个造型,要换是他的话,他也不会相信的,但这却是事实;

    庄风想了想,说道:“覃清,你应该知道虎哥是什么吧?”

    覃清点了点头,关于庄风的虎哥,覃清倒是知道一些,或者说覃清知道虎哥都是些强悍的精神病,但具体不清楚;

    看着覃清点头,庄风接着说道:“他就是虎哥;”

    覃清瞪大眼睛看着奚伟,开始有那么点相信了,因为奚伟至少符合她认知里那关于虎哥都是些精神病的样子,至于有多强悍,覃清不敢想;

    奚伟也是虎哥的一员,在几年前庄风收到覃冬琴病重无治时,庄风找到奚伟,并寻求奚伟的帮助,然后奚伟就来了北兀,一直待到现在;
………………………………

第一百五十章 例外

    奚伟属虎哥里的另类;

    虎哥里的几乎所有人,包括庄风都曾经历过人贩之手,这算是他们的共同悲催点;

    几乎,也就不是全部;奚伟就没有经历过人贩之手,但庄风却很喜欢他,也将其忽悠成了虎哥的一员;

    奚伟没有经历过人贩之手,自没有如庄风他们那样的悲催童年,但奚伟的童年比经历过人贩之手的虎哥些,却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人都说天下父母心,或是用所谓感恩或是孝的文青说法:如果世界上有永恒不变的爱,那就是父母对子女的爱;

    依着这样的说法,似乎所有的为人父母者对子女都是爱护有佳的;

    于是又有人说,凡事皆例外;

    奚伟就遇到了那凡事皆有例外的例外;

    在缙国的传统里,父母打骂孩子,被视作理所当然的,其说辞也是管教孩子,为孩子好;所谓黄金棍下出好人,孩子小,打了也就打了,骂了也就骂了,不会记仇的;

    事实上,确实大部份为人子女的都不会去记这个所谓的仇;

    奚伟是否记仇,这个庄风也不知道;

    据某些科研说,孩子在两岁时就能记得六个月大的事情;这个庄风也不知道;

    不过庄风却知道奚伟能记得他四岁时候的事;

    奚伟的记忆里,在他四岁那年,他的母亲第一次打他;当然,这只能说是能够记得的第一次;

    奚伟出生在江州境内一个偏僻的大山边缘的农村,在那个年代已有所谓打工潮;

    在奚伟四岁的记忆里,他是没有父亲的,用那时的说法是出去找钱去了,只有母亲一个人;当然,后来奚伟自是知道他的父亲是外出打工去了,他的母亲则留在村里照看年幼的他;

    父亲外出找钱,留下奚伟和母亲;

    奚伟四岁的时候,虽然已是有打工潮,但却还没有达到所谓最高…潮;还没有出现整村人都只剩下老幼病残,农村也还没有成为后来那般的无人村,还是有着所谓壮劳力跟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比如奚伟的二叔就没有出去找钱,而是留在农村;至于其他三个叔叔倒是也外出找钱去了;

    或许是因为奚伟的二叔这么个光棍汉留在家里,而奚伟的父亲又不在家,所谓活寡嫂光棍兄弟的闲话,在那山村的繁重农活之后自然成了所谓碎语消遣;

    或许是因为这个,在奚伟的记忆中,村里的人会逗弄他,问他你…妈和你二叔是不是睡一张床,昨晚有没有听到铲锅巴的声音没有之类的话语;

    四岁的奚伟自是听不懂这类话的意思,只会回答没有,没有吃锅巴;然后自是惹得村里的人一阵哄笑,而奚伟不知道没有吃锅巴有什么好笑的,更听不明白那些人说的什么,我们都听到锅巴铲得响,响得很啊;

    关于铲锅巴,奚伟在成年之后也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现在有那么个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而关于那个铲锅巴的事儿,在奚伟他们那片大山里的所谓俚语里的意思,也就是兄弟嫂子那么点事儿;

    四岁的奚伟听不懂那些话里的意思,在某天晚上却感觉床上多了一个人;

    是的,偏远农村,贫穷落后;至少在奚伟他们那片大山农村里,孩子是与父母睡一张床的;

    或者说,后来的奚伟知道,当时他的父母在结婚之后就分了家,而关于分家在村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听;

    奚伟的父亲有兄弟五人,而做为长兄的奚伟的父亲居然结婚成家后就立即分了家出去,不再照看四个弟弟;而其中关于分家,那是奚伟的母亲这个所谓长嫂跟那儿闹腾的,非分不可,不然就不过了;

    虽然是分家,但因为贫穷,奚伟的父母其实也就是将那原本连成一片的茅草房给隔了一间出来,将原本与其他房间的通道门给堵了,跟另一边重新开了一间门而已;

    一间茅草房,一张床,就算有心让奚伟分床睡,那也没有办法;

    四岁的奚伟跟母亲同睡一张床,在那夜里却感觉到床上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他的母亲跟那个人在嘀咕些什么,只是四岁的奚伟并不懂这些事;

    第二天早上起床,奚伟却没有看到有其他人;于是不懂事的四岁的奚伟就去问他的母亲,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回来了;

    母亲说没有,奚伟就跟那儿说他看到爸爸在床上的,还听到你跟他说话的;

    奚伟那不懂事的话,让他的母亲顺手就抄起洗衣服用的木棍,一棍子打在奚伟的头上,顿是就是所谓鲜血直流;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奚伟自是痛得哇哇大哭,而奚伟的母亲却没有如往常在他哭的时候那样去哄他,而是端着那盆需要洗的衣物,顺手将还沾有血的洗衣棍放在盆里,然后就走了;

    那个时候在那个农村洗衣服,需要用木棍抽打,而且洗衣服还要走很远的一个本村人称之为堰塘的地方去洗;

    奚伟的记忆深刻,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被他的母亲打得头破血流,而他的母亲却看多他一眼都厌恶,扔下只四岁而头破血流的奚伟坐在那门槛上一个人哇哇大哭;

    奚伟的哇哇大哭,自然有人过来看个究竟的;

    最先看奚伟的是他的二叔;

    看着奚伟大清早的跟那门槛上一幅头破血流,满脸都是血的模样,那自是哄着奚伟,自也有话问些;

    奚伟不懂事,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他的母亲打他,奚伟的二叔也倒是听得明白,所谓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然后就替奚伟清洗止血处理之类的;所谓止血在那个时候,其实也就跟灶里抓一把柴灰往伤口上撒,就算是止血了,当然也确实能止血,虽然不符合现在的所谓医疗卫生之类的,但那个时候在那片大山里的农村,一般都这样;

    除了奚伟的二叔照看奚伟之外,在那不大的村子里,大清早的打得孩子哇哇大哭,那自然是有人看情况,或者说看热闹;

    自然,奚伟的二叔就发了火,让那些人滚蛋;

    似乎孩子总是喜怒无常,大清早被打得个头破血流,到吃早饭时似乎就没有事了,奚伟跟那儿如平时一样的端着个碗跟村里瞎转悠;

    或许这是那个时代的特色,或是那片大山里的农村的特色;到了所谓饭点,都跟那儿端个碗的到处转悠,然后这个碗里的菜去挟上一筷子,那个碗里去挟上一筷子,特别是孩子些,看自己没有的,或是别人没有的,那就跟那儿相互的挟多两筷子;

    那天的早饭,奚伟在哭过之后,一如以往的端着个碗跟村子里瞎转悠,自然村里的人也就问起说早上跟那儿哭的事;

    不懂事的奚伟自然也就如实的说了,自然也惹得村里人些跟那儿哄笑;

    当奚伟一碗饭刨完,回去添饭时,他的母亲跟那儿直接就将碗给砸在奚伟的头上,于是再次的头破血流,再次的哇哇大哭;

    奚伟不知道这又是哪儿来的火,当然后来的奚伟自然是知道的;村子就那么大,而且那个村子里的人说话声音又大声,或者说一般大山里的人说话声音都挺响亮的,自然关于奚伟跟那儿说他被打得哭的事,村里人的笑声自然逃不他母亲的耳朵,自然奚伟那所谓莫名其妙挨碗砸,也就不那么莫名其妙;

    奚伟被他的母亲用碗砸得头破血流,那还不算,或者说气儿还没有消;当奚伟的二叔拉着奚伟跟灶边抓柴灰止血的时候,他的母亲似乎看着奚伟就来气,跟那儿抄起火钳将奚伟堵在那所谓灶门儿前,就是一顿狠揍,还怒骂着他什么多嘴多舌,打死你个话痨子之类的话语;

    揍得奚伟哇哇大哭,但是却没有村里人过来看热闹,也没有人阻止奚伟被揍;

    奚伟的二叔没有阻止,奚伟的爷爷也没有阻止,只有那个长年卧病在床的奶奶跟那儿吵骂着;

    或许吧,那一顿打让奚伟长了所谓记心,或是奚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所谓不爱说话,不敢跟村里的其他人说话,连原本饭点端个饭满村瞎转悠的习惯,自那之后的奚伟也再没有过,甚至都不敢再一个人跑出去玩,不敢跟村里那些所谓同龄人玩耍,更不敢去别人的家里;

    不仅是奚伟不敢出去玩耍,村里的其他的孩子也不来找他,在那一段不算短的日子里,四岁的奚伟每天都是起床后就跟那门槛上坐着,然后吃饭,吃饭后又坐在门槛上,然后重复;

    或许吧,父母打骂孩子,在那片大山里的农村实属平常,但打得个头破血流,却极为罕见,所谓流血事件那是大事件;或许因为奚伟被打得头破流,那他们家的强悍,自然让村里的其他人不敢再去靠近,不让孩子再跟奚伟一块玩耍;

    没有人与他玩耍,也看不到村里的其他人,奚伟也变得沉默寡言,可以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或许吧,如果四岁的奚伟知道孤独这个词的话,那么他是孤独的;

    奚伟那一个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那年所谓打完谷子;

    那年打完谷子后,奚伟被送到了他的外祖母家,因为他的母亲也要出去是谓找钱;

    奚伟在其外祖母家的那半年时间,可以说是奚伟到如今人到中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没有人再将他打得头破血流的扔在那儿一个人,奚伟的外祖母对他非常的好,每天早上都会煮一个鸡蛋给他吃,那个年代,鸡蛋可是好东西,不像现在的早餐摊的随处可见;

    每天早上一个鸡蛋之外,隔三差五的还会给奚伟做是谓糖鸡蛋;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糖鸡蛋可只有过年,或是在他们那片大山的农村,只有大年初一的早上才有得吃;就算是过年,有客到,那也得是所谓贵客才会有糖鸡蛋招待,而糖鸡蛋招待,那也表示贵客临门;

    或许吧,对奚伟来说,那半年的时间确实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或者说对山里的孩子来说,在那个物质缺乏的年代,吃可以说是最开心的事;

    奚伟外祖母对他奚伟,那自是所谓没有话说的宠爱,同时那时还没有成家的奚伟的舅舅对他也是谓极好;虽然是农村,物质上确实缺乏;但对那时的奚伟,或是大部份孩子来说,父母外出做完农活,能够顺带着带些山果野味之类的,那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

    或许吧,在物质缺乏的环境里,也可以有爱;爱并不是物质,至少不完全是物质化的,更多的是那份心;

    对奚伟来说,他的舅舅做完农活给他带回来的那些山果野味,让他真正感受到什么是爱;

    那时的那片大山的农村贫穷,几乎所有的有劳动力的人都需要做农活;而对于奚伟,在其外祖母的那半年时间里,他的小姨却专职照看他;

    或许吧,那时的奚伟太小,不懂得所谓大人之间的谈话,不懂得他的外祖母与他的舅舅还有他的小姨之间那关于他变得沉默寡言,不说话也不会笑的那么个样子的担心或是心痛,然后让他的小姨放下农活,专心的照看他奚伟;

    在那半年的时间里,在奚伟的小姨的专心照看下,奚伟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才四岁多的本应纯真的孩子,脸上也有了笑容,也能够与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了的;

    但是,奚伟的话却还是很少;或许吧,在那奚伟心中,人生最快乐的时间里,其实也听过那么些闲话;

    比如奚伟的母亲比他的父亲要差上十多岁的年岁,所谓正直花样年华却远嫁那时的叫法叫做外省的那么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其原因,那时的奚伟当然听不懂那些闲话,后来的奚伟自然知道,不过就是用那时的当地话说所谓当姑娘时就跟男人打滚儿,用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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