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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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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正当时采薇跟那儿有些愣神的时候,采薇的男友的声音突然响起;

    采薇回过神来,看着这大冬天里还给跑出一身汗的男友,手里提着找回来的东西,跟那儿随口的说道:“没事;”

    “谁啊?”采薇的男友顺着采薇看着的视线看去,跟那儿出声问着;

    “一个熟人;”采薇随意的回答;

    “哦,东西找回来了,走吧;”采薇的男友随口的说着;

    采薇点了点头,跟那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然后在其男友说着关于刚才追贼的闲话中离开;

    庄风与采薇的男友比起来,那着实差得太多;

    采薇的男友是位军人,身形挺拔,行为沉稳,自有着军人的阳刚之气,行事作风也是干净利落;

    庄风则是有些阴沉,身上似乎总是有着挥之不去,让人感觉到厌恶的卑弱感;没有丝毫的男儿所有应该有的阳刚之气,有的只是那了无生气的死亡的阴冷气息;

    两相比较,连庄风都认为采薇选择的人确实要比自己来得更好;

    庄风回到车上,跟那儿燃着烟,自顾的想着些什么;

    不多时间,徐卫杨霖也都各自回来;

    徐卫杨霖看着庄风那有些红肿有双眼,跟地儿相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却为庄风感到有些悲伤;

    庄风这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得利落,在这大冬天里跑到萍州,跟那儿守候了两周有多的时间,然后就这么短的时间相处,看庄风那有些红肿的双眼,明显是与采薇相见并不愉悦,甚至可以说有些伤心;

    庄风也发现了徐卫杨霖的回来,跟那儿燃完烟之后,才出声说道:“去庭州;”

    庄风发话,徐卫杨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杨霖做着自己的事,驾着车离开萍州;

    萍西与庭州交界,距离并不算远,在傍晚的时候庄风与徐卫杨霖就已经到达了庭州;

    对于庄风的到来,周健自然是开心的;

    “七哥,看看你女婿;”周健迎着庄风走进客厅,便跟那儿颇为开心的说道;

    随着周健的话,庄风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儿,跟那儿走到庄风的面前,努力的做出一幅认真的模样,只是年龄太小,虽然很努力的做出认真的模样,可是却掩饰不了对庄风的好奇心,显得稚嫩可爱;

    “岳父大人安好;”那个小男孩儿跟那儿说着;

    “你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庄风看着那个男孩儿,脸上也堆满着笑容,玩笑似的说着;

    “我叫周况,是你的女婿;”小周况认真的说着;

    “你知道什么是女婿吗?”庄风依然是那玩笑的模样;

    “嗯,这个,老爸没说;”小周况想了想,依然是认真的说道;

    “哈哈,还好,不像你老爸;”庄风听着小周况的话,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周健的儿子周况,这是庄风第二次见着;第一次见着那还是小周况百岁的时候,庄风过去参加抓周礼;这一恍然间小周况都这么大了,这让庄风不由得跟那儿些感慨;

    庄风跟那儿感慨着的时候,周健跟那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七哥,你还欠我一个儿媳妇呢;”

    当年庄风的妻子怀孕的时候,周健玩笑的说起如果庄风有女儿的话,那就是为他们周家生的;后来确定了庄风的妻子确实是怀的是女孩儿的时候,周健极为郑重的要求庄风将女儿许给周况;

    庄风于周健的郑重要求,也自然是应允的;于是两人在那半玩笑的状态下就给两个孩子定了个约定;

    因着当年的约定,周健在这时候再次说起,庄风也不由得笑了笑,出声说道:“本座的女儿可是金枝玉叶,你看你家这小子,差得远呢;”

    “割,这小子确实不像我,太老实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了这幅德性的;”周健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报怨了几句;

    “哈哈……”对于周健那看着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报怨,庄风不由得大笑起来;

    所谓宁养败家子不养老实儿,对于庄风周健他们这样的世家来说,那更是如此;

    或许平民人家养个老实的孩子,还会觉着这个孩子乖巧懂事听话,不会让家长去操太多的心,成长之后也会是待人以诚的君子风度;但在这世家争斗之中,那老实的孩子就不是那么招人待见的了;

    原因很简单,这世家那也算是家大业大的,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着利益的牵扯,那样的利益牵扯太过复杂,复杂到不是一个待人诚恳的老实人可以理得清楚的;

    简单来说,几乎每个家族都会出现的新老交替的变故,那放在老实孩子身上,就会顾念旧情,导致无法狠下心来去处理一些人事;

    比庄风经历的那样,被老一辈的家臣放逐这样的事,如果换个老实孩子,那早就在放逐的时候被人弄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这个庄风当年可是深有体会的;

    这还仅仅是内部的问题,对外的其他世家无一不是那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之辈,放一个老实儿进入这样的环境,那无疑是放一头绵羊进放狼群,其结果也是不言而知的;

    败家子则不一样,虽然跟那儿是调皮捣蛋,为人处事也是狡猾狡猾的;然而当时那败家子在经历变故之后,自然也会有着世家当家之主的狠辣与心机;

    当然也并不能说败家子就一定比老实儿强,只是据世家之间多年传承经验来说,败家子成功的比例远比老实儿要来得高,也或许是这个原因吧,才会有了那宁养败家子不养老实儿的话说;

    庄风笑着看着周健跟那儿与孩子说笑着,也知道周健的报怨也只是属于玩笑,只是庄风与周健在心理都有那么些感慨而已;

    “一边玩去;”周健看着庄风那幅看热闹的笑容,跟那儿随意的说着,小周况就自己个儿一边玩去了;

    周健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自有一种为人父亲的慈爱模样,这在与庄风坐下,就跟那儿说道:“我们很多年没有一起吃过团年饭了吧;”

    “今年就赖在你这里了;”庄风玩笑似的说着;

    “求之不得;”周健说道;

    “坐远点,本座要抽烟了;”庄风似是玩笑的说道;

    庄风看似玩笑,周健却知道庄风是因为他如今的病势,随着庄风的话,自觉的坐到边上去,嘴里却说着:“能抽就不得了啊,当年本座也会的;”

    随着周健的话,庄风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同时跟着笑了起来;

    “伤势怎么样了?”庄风笑着,周健跟那儿问道;

    “阿杰下手太狠了,现在还没有痊愈,不过不再吐血了;”庄风燃着烟,跟那儿说着;

    “你们家都是些混蛋,跟你一个德性;”周健听着庄风没有什么大碍,跟那玩笑着;

    “现在庭州怎么样?”庄风随意的说着;

    “没有快乐也没有不快乐;”周健平静的说着;

    庄风这也就是随意的问话,这凡事只要上了轨道,那确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至于一些杂务的具体事务,这个不需要周健跟那儿劳神费力的,自然会有得力心腹去处理的;

    “我想出任江州议员;”庄风想了想,还是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庄风说是到庭州走走以散散心,实际也是有着目的;也就是关于从幕后走到前台的事,庄风还需要一些意见;

    听着庄风的话,周健的反应与唐贵谊一样,跟那儿愣愣不说话;

    “说话;”庄风看着周健那愣愣的模样,跟那儿出声说道;

    “当年林业的事;”周健将话说了半截,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的意见,说说你的看法;”庄风接着周健的话,跟那儿问着;

    “我的意见是,现在还不到时机;”周健回答着庄风;

    庄风与周健当年之所以那般的交好,其实也是有着他们曾经有着共同的理想,也就是让各世家走出前台,打破恭派一家独霸的格局,让这缙国天下进入真正的民主时代;

    现在庄风有了这个想法,周健并不反对,只是认为时机不够成熟;

    “你跟老七说的话一样;”庄风说着;

    周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庄风;

    “难道还要等十年?”庄风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们现在看着是又重新得回了西南五州,但是你有足够的人手去出任议员吗?”周健没有说唐贵谊那实力不够的话,而是谈到另一个问题;

    按着缙国宪规,每个州都有着对应的议员名额;就算是庄风与周健现在重新掌控了西南五州,在放在缙国也可以算勉强有够三分天下,只是这总不能让庄风与他周健两个人去担任西南五州的议员吧,那样的话与恭派天下有什么区别;

    “没有;”庄风也不得承认这个事实;

    如今看似庄风与周健拥有着掌控西南五州的实力,也确实能够让这西南顺畅的运转,可是那议员的要求却更高,那是需要去缙都与恭派那帮老狐狸比较心计的狠辣角色;这样的人,庄风与周健的手中都还有些欠缺;

    周健看着庄风那颇有些无力感的模样,跟那儿似劝慰着的说道:“七哥,该来的总会来的,时机到了我们会完成我们的梦想的;”

    “也是,事实顺其自然,欲速则不达;”庄风笑笑的说着,似乎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想法;

    “这样想最好,走,我们出去逛逛,很久没吃过庭州的辣子了吧;”周健看庄风笑笑的模样,跟那儿说着;

    “走,叫上小周况;”庄风似乎也是真的暂时放下,跟那儿颇有兴致的说着;

    随着庄风的话,周健也跟那儿让侍卫找来小周况,然后三人就在侍卫的护卫下跑去庭州城闲逛;

    年节将至,庭州城显得有些冷清;

    或许这就是时代变化所带来的保留吧,如今大多数人都是从外乡到城市里务工,平日里因为这些人的涌入城市,以至城市看上去颇为的热闹,一幅太平盛世的繁荣昌盛景象;

    而到达年关,外来的人们也都回去家乡过节,这就让原来还挺热闹的城市变得有些清冷;

    庄风与周健带着小周况跟一家小店里吃着当地特色的小吃,跟那儿也是感叹了一翻时代的变化;

    正在这时候,周健的一个侍卫凑到周健的身边,递给周健一部电话;

    周健随意的接过,跟那儿说道:“说;”

    庄风没有听到电话里说的什么,只是看在周健那原本还挺轻松愉悦的模样,跟那儿皱紧了眉头;

    挂掉电话的周健换作一幅慎重的模样,出声说道:“采星苗死了;”
………………………………

第七十四章 冷清

    周健的话让庄风跟那儿愣住了,有些不太敢去相信;

    采星苗是萍州采家的当代家主,按着世家间的成规来看,那采星苗是属于老一辈的人物,庄风周健都还得恭称一声世叔;

    作为老一辈人物的采星苗的经历颇多,背地里庄风与周健也是谈论过的;只是那话说得就属于好说不好听的类型了,采星苗在庄风与周健口中属于那老不死类型的;

    采星苗的存在比缙国的存在还要长久,在经历了缙国立国的剧变,经历杨越的暴虐,周席宗的政变;经历这么多的一个老辈人物,却让采家屹立不倒,那倒也算是个强人;

    这样的强人,如今就这样忽然间的逝去,这让庄风周健都有些无言,有些哀伤;

    “死亡原因?”庄风缓过神来,出声问;

    周健也只是接到在萍州的情报网络传来的消息,至于更具体的情况,这个刚才的电话里也没有说得清楚,或许具体的情况还没有得到;

    “现在还不太清楚;”周健如实回答;

    “回去吧;”庄风听着周健的回答,跟那儿似是想了想什么,然后跟那儿说着;

    “嗯;”周健应了一声,跟那儿拉着小周况,在侍卫的护卫下结束了闲逛;

    回到周园,庄风与周健单独的在书房里聊着这萍州的变故;

    “没有听说采老爷子有什么疾病,虽然是年纪有些大了,可是这突然间死亡,只怕其中还有些绕绕啊;”书房里周健跟那儿说着;

    “不会是那烂俗的故事吧?”庄风跟地儿有些迟疑的说道;

    庄风的话周健倒是听得明白,不过就是采家内部争权,有那么一个心狠手毒的人物做掉了采星苗;

    “要演那出破戏应该早就上演了,哪儿能等到现在?”周健想了想,跟那儿说着;

    庄风听着周健的分析,跟那儿点了点头;周健说得也是有道理的,那采星苗到今年都已是九十往上的高龄;如果内部有人等不急的需要上位的话,那早就应该有眼前这出戏的,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做这事;

    一个已经九十往上高龄的老人,那说句难听的,那也没有多少的时间可活,纯粹是活天天了的人;

    “对一个活天天的人下手,那采家这帮小辈可还真是有出息得很啊;”庄风想着,跟那儿忍不住的叹息着;

    庄风正跟那叹息着的时候,兜里的电话有了反应,庄风跟那儿掏出来直接说道:“说;”

    “采星苗死了,你是不是跟周健两个人密谋萍州;”电话那头的唐贵谊跟那儿直接的说道;

    听着唐贵谊那似是疑问,却又是确定的语气,这让庄风一时给呛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庄风说到萍州的时候,唐贵谊就说过庄风没事跑来庭州是与周健密谋萍州的;如今庄风才离开萍州多长的时间,那苗采星就死了,这不由得让唐贵谊跟那儿确认是庄风与周健干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唐贵谊没有听到庄风回话,跟那给做出确认的结论;

    庄风被唐贵谊给呛得一阵无语,好容易缓过气儿,就跟那儿说道:“如果我说我对采星苗的死亡也感到震惊的话,你会不会相信?”

    “你说我就信;”唐贵谊回答;

    “不是我干的,嗯,也不是开心干的;”庄风想了想,跟那儿如实的回答;

    唐贵谊听着庄风的话,也相信采星苗的死与庄风和周健无关,因为庄风就是那样的人,说不是就不是,而且庄风对唐贵谊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我相信与你和周少无关,不过采星苗既然死了,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呢?”唐贵谊跟那儿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唐贵谊这话还真将庄风给问住了;

    庄风与周健本来还在关注着采星苗的死亡因由,准备着看采家那帮子人这是唱哪出戏,还没有去想到采星苗的死亡,他们其实也是可以占些好处的;

    “挂了;”唐贵谊没有听到庄风说话,大概也知道庄风是还没有想到这些,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庄风挂掉电话,跟那儿皱着眉头想着些事,许久才出声说道:“刚才是老七的电话,他认为我们干掉了采老爷子;”

    “你们家老七的那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周健听着庄风的话,跟那儿玩笑似的说着;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想的;”庄风认真的说道;

    周健看着庄风那颇为认真的模样,跟那儿有些疑惑不解;

    “我前段时间出现在萍州,两周之后离开,昨天到达庭州,今天就传来了采星苗死亡的消息,你觉着这个说法怎么样?”庄风颇为认真的说着;

    “有点意思;”周健笑笑的说道;

    “我觉得采星苗的死与你有关;”庄风没有随着周健说笑,跟那儿颇为认真的说道;

    “辣子可以随便吃,吃多了顶多就是勾眼子上火痛,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死人的;”周健收起那笑笑的模样,跟那儿颇为认真的说道;

    “梦想与野心其实是同一个词,这个你知道吧;不同的是梦想听起来更高尚,也更委婉;野心听起就有那么些不太好听,于是人们总是强调梦想,而鄙视野心;”庄风跟那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周健看着庄风没有说话,却也收起了那笑笑的表情,只是颇为平静的盯着庄风;

    “西南五州,你独得三州之地;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少州也会成为你的囊中之物,甚至江州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对吧;”庄风看着周健那平静的模样,自顾的说着;

    周健对于庄风的话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依然是那样的平静;

    “我的出现,让你放弃了少州,也终止掉江州的计划,打乱了你独占西南的计划;于是你跳过江州,继续后续的计划,攻取萍州;”庄风似乎理顺了思维,说完跟那儿翘着嘴角,颇有些玩味的笑容;

    “七哥,有时候我真有些看不透你;”周健也随着庄风笑了起来,跟那儿出声说道;

    “你说的没有错,当年你失踪之后,我就有了这个计划,或者说这个计划还是你给我的灵感;”周健笑笑的说着;

    “继续;”庄风接着话;

    “当年你凭一已之力攻下西南,将西南五州势力清空;我还在伤痛之中的时候就在想,你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你知道的,我们都是自负的人,凭什么你能做到而我就做不到呢?”周健颇有些感慨的模样;

    庄风站起身来,走到离周健有些距离的书桌后面,习惯的燃上烟;

    周健看着庄风燃上烟,跟那儿继续的说道:“你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你清空西南,我就要去填补真空,吞下西南五州;”

    “之后呢?”庄风燃着烟,跟那儿继续的问着;

    “吞并西南五州之后,再吞并萍州;凭着手中的六州之地,吃掉溪州;”周健说着的时候不再是那样的平静,显得有些激动;

    或许吧,当一个人说起自己的梦想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激动的;

    “完美;”庄风也是有些激动的说着;

    周健的计划确实是挺完美的,或者说至少想法很美好;

    坐拥西南五州,自然不能就此坐吃等死;出庭州以南就是萍州,这嘴边的肉自然得吃掉;吃掉萍州,再往南就是缙国的税赋重地岭象两州;这两州之地处于缙都的掌控之中,周健也明白,在他的计划里往南也就是到萍州为止;

    庭州以北的溪州,地处缙国中部,交通四通八达,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整个缙国的交通枢纽;这样的地方,自然是缙都的重中之重;

    按着周健的说法,在吞并萍州之后,以积蓄六州之力才能对溪州动手,这也可以看出溪州的重要性;

    吞并溪州之后,这个周健没有说,但庄风却也能够猜测得到;

    庭州以东,同样是缙国的税赋重地,甚至是整个缙国东南都属于缙国的税赋重地,要动东南,以周健来说,恐怕有生之年也无法积攒起那样的实力;

    或许周健也知道,所以在周健的说法里边并没有关于东南的计划,至少暂时是没有的,周健的计划之中似乎是以吃掉溪州为止;

    坐拥西南五州作后盾,以庭溪萍为前沿,这天下确实或可一争;

    庄风听着周健的说法,也听明白了周健的梦想;

    周健听着庄风那颇有些激动的肯定,跟那儿也是有着那知已之感,也不枉多年的相交;

    庄风跟那儿平息了一下那颇为激动的心绪,出声说道:“计划很完美,意外却也随时可能发生,比如我;”

    “我知道,除开这些意外,还有缙都,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这的计划之所以形成,其实也只是因为你;”周健坦诚的说着;

    “哦?”庄风面对周健的坦诚,颇有些疑问的模样;

    “你清空西南,西南的军方保持了沉默,缙都也保持了沉默;以此我猜想当今的内阁里有你们庄氏的人,不仅是内阁,西南军方也有你们庄氏的人;”周健依旧是那样的坦诚模样;

    庄风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的看着周健;

    “我没有你那样的大张旗鼓,只是在规则范围下吞下西南;或许吧,我的能力比你是要差了些,原本的计划是在十年之内去吞下西南,并萍溪两州;”周健自然的说着,只是话语中透着一些失落;

    看着周健的那幅有些失落的模样,庄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燃着烟;

    周健的话庄风倒是有听得明白;

    周健说他庄风当年清空西南,西南军方与缙都都保持了沉默;或许是周健猜测的那样在军方与缙都有着庄氏的人,也或许是相互都有着顾忌;

    只是无论怎么样,周健确实得到了机会;或者说周健至少得到了十年的时间;

    本应该是十年时间就能够完成的计划,如今才不过进程过半;这让周健颇有些质疑自己;

    “你想多了,要知道你可比我强多了;在当年的打击之下,你迅速的崛起,而我则为儿女之情而堕落;有时候想想,真挺佩服你的勇气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崛起,而不是像我那样的堕落下去;”庄风燃着烟,颇有些感慨的模样;

    周健看着庄风跟那儿不着痕迹的转换着话题,没有去否认也没有承认周健的猜想,跟那儿也是笑了起来;

    “最厌烦你这个样子,遇到不想说的事就转换话题;”周健似玩笑的说着;

    “采家的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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