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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徒呓语-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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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大漠里有着这样的一句话,叫做:“猛虎过处,血雨腥风;”
这话并不仅仅是用来形容庄风以阿虎的名号所留下的恶名,同时也是说着包括庄风在内的五个人;
也就是当年以庄风为首,再有着四大恶人的名号;
猛虎过处,血雨腥风;
猛虎自然就是庄风;血则是夏雪,雨就是夏雨;腥是陈新,风是尹风;
陈新与尹风都是当时庄风随行的侍卫,按着庄风的命令对诸胡部族进行清洗,然后留下了名号;只是这陈新与尹风在十年前庄风的变故中已然亡故;
夏雪陈新尹风亡故,但是诸胡部族却并不知道;
眼前这见着庄风又见着夏雨,自然而然的就勾起了那么些记忆,有些记忆是不能去碰的,这只要一稍微的触碰,那就会痛得没有人了的;
对这诸胡部族来说,猛虎过处,血雨腥风这句话就是属于那碰一下就会痛得给淹没掉的记忆;
庄风笑笑的看着这前厅里的人,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夏雨也是习惯的在庄风的嘴里拿过烟,自己个叼在嘴里,然后庄风又是习惯的继续的燃上一支;
庄风与夏雨都是那样笑笑不说话的模样,看着那冲起来的几个部族长老或是族长的人;
对于这样的场面,武标也是跟那儿笑笑不说话的模样;只是武标心中却跟那儿感叹着些乱七糟八的东西,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感叹庄风这个人;
似乎庄风这人总是那样,无论到哪儿都会给人留下印象;这庄风本是外来人,而留给这大漠的印象却比他武标这样土生土长的而且也还算是个恶人的印象要来得深;
要知道在庄风回来之前,这几个部族族长跟武标面前可没有多少的客气,甚至是质问为什么殴打他们部族里的长老富商,当然也有些隐晦的问及庄风是不是真的回来;
眼前呢,庄风这回来,只是跟那儿报出名字,这些部族族长就跟那儿是截然不同的反应,这让武标也跟那儿有些无奈的自嘲着;
“猛虎过处,血雨腥风;”许久之后,其中一人跟那儿似自言自语的嘟哝了一句;
“十多年前的话了都,现在都老掉牙了,还提这茬儿做什么;”庄风跟那儿笑笑的随意的说着;
“老歌老唱老弹老掉牙;”夏雨也是跟那儿笑笑的似玩笑的说着;
随着庄风与夏雨跟那儿说着的玩笑,这在场的几位族长也反应过来;
“在下是护东孜族族长,孜尔克;虎哥但有吩咐,本族上下誓死效命;”自称孜族族长的孜尔克跟那儿率先说道;
“在下护东吉族的族长吉塔,但有吩咐,本族上下誓死效命;”自称为吉族族长的吉塔也附合着说道;
“在下护东锡族的族长伯锡,谨遵虎哥号令;”自称为锡族族长的伯锡也跟着说道;
随着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的话,其他的人也跟着说着类似的话;
庄风还是那笑笑不说话的模样,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在这护州有十三大部族,数千的小部族;如今听着这话,十三大部族也就来了三个,而且还只是离这漠府最近的护东的三个部族,其他的人却没有反应;
以今时今日的通讯手段,庄风昨天让那几个富商传出话去,那要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整个大漠的人就都会知道他庄风回来了,现在一天过去,却只有三个部族到来;
不过庄风跟那儿转个念头来想想,也就释然了都;
就如同这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三人一样,这庄风回来那还是需要证实的,并不是庄风一句话就够的;
而且这三人过来证实了庄风的重回大漠,跟那儿立即就转变立场,这也算是庄风的威严犹在,这大漠还没有忘了他庄风;
“坐下说吧;”庄风想着,跟那儿同时也说着;
随着庄风这话,这次这些部族长们倒是听着话,跟那儿坐下了;
庄风看着这些部族长坐下,依然是跟那儿笑笑的说道:“本座回来,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庄风这话说完,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三大族长为首的几个族长都是跟那儿一愣;
不过随即也反应过来庄风这话的意思;
自从覃娴出走北兀,那这些部族原本应该有的对漠府的供奉自然而然的就断掉,如今庄风回来,那话也算是说得直接,这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倒也懂得起;
懂得起之后,孜尔克就跟那儿说道:“前两年部族欠收,虎哥大度,不为难我们;今年丰收,我们自当补上;”
庄风看着孜尔克说着,跟那儿也是笑笑的说道:“没事,这天灾的事也怪不得你们;”
“谢虎哥宽宥,但有所命,定当遵从;”孜尔克跟那儿接着话回应,说得跟真的似的;
庄风笑笑,跟那儿继续的说道:“按着大漠的规矩,远客临门自然得有三碗大酒,还请诸位族长赏个脸;”
随着庄风的话,武标跟那儿做了个手势,随即就有侍卫动了起来,跟那儿抱来几大坛酒,然后就跟那儿按着人头给倒上;
在侍卫倒着酒的时候,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族长们也都站起来,跟那儿附和着说着客气的话;
“请;”庄风看着侍卫倒满酒,跟那儿还是笑笑的模样说道;
随着庄风的话,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族长们也都跟那儿端起酒,庄风与夏雨还有武标自然也得端起酒;
“干;”庄风说道;
说完庄风就跟那儿一口气的将那海碗的烈酒给灌进肚子里;
看着庄风的豪爽行为,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族长们也是跟那儿豪气干云的干掉手中的酒;
庄风依然是笑笑的模样,跟那儿继续的将酒给灌进肚子里,连干三大碗的庄风看上去没有了平时里还算是斯文儒雅的模样,更像是这大漠里生存着的汉子;
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诸部族族长看着庄风那豪气干云的模样,也是打心中敬佩;
在这大漠里的男人就是这样,嗜酒如命;能喝得了酒的人那才是真汉子,遇到那种天生对酒精过敏而不能喝的人,那无论你有多么的能干,那也是瞧不上眼的;
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诸部族族长看着庄风那豪气干云的模样,跟那儿也恭维着些什么虎哥海量,豪爽之类的话;
只是这庄风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看上去的庄风还是那笑笑的模样,而实际庄风是极为难受的,不过却不得不强忍着;
“咱大漠的汉子,三碗酒干去,那话就是乌星落地,誓言不改;”孜尔克在那连干三大碗之后,跟那儿豪爽的说道;
“虎哥大量,我伯锡刀阵箭雨,绝不皱眉;”伯锡也是那豪爽的模样;
“火红胡杨旗下,吉族景从;”吉塔同样跟那儿说着;
其他几个族长也是跟那儿附合着宣誓一般的说着;
庄风则还是那笑笑的模样,这些话庄风早就听过,誓言就像吃饭点菜一样的,很平常,这顿吃这个,晚上吃那个,所谓誓言也不过如此,这所谓誓言的约束力那还得是看实力的;
有实力,那誓言的约束力自然存在,没有实力那就没有谁还会记得誓言的;
就如这漠府,眼前这些族长已然无数次宣誓效忠漠府,可当覃娴出走,漠府改妓院的时候,又有谁出来说过什么?
庄风心中不当把这个酒话当个真,可这面上却说得真诚:“诸位族长的誓言犹如那星空日月,本座铭感于心;”
听着庄风这话说得爽快,以孜尔克,吉塔还有伯锡为首的诸部族族长自然又是一番誓言忠诚;
借着这三碗烈酒跟那儿都认庄风为预言中的来拯救他们的天命之主了都;
有了这样的热诚感动苍天,那自然又得是一顿胡吃海喝,在夜幕深沉的时候将这些族长们送走;
送走这些人之后,庄风跟那儿是倒头就睡;
………………………………
第九十八章 倾诉
又是一夜的宿醉,在庄风醒来的时候跟那儿头痛欲裂;
这与几个部族族长们跟那儿喝酒,可比不了庄风武标沈辛这样的自己人跟那儿饮酒;
与武标沈辛饮酒,那是随着心情,故人重逢,而且那还是极品的佳酿;而跟这帮部族族长们喝酒,这酒呢也算是个好酒,只是这酒太烈,心情嘛也是属于不得不喝的应酬;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庄风与这帮部族的族长们就是属于那半句话都嫌多的交情;只是这人有时候他就那样,越是这样的情况,越是得去应酬,然后跟那儿喝得个烂醉;
特别是如今的庄风已经不能饮酒的身体状况,这让庄风更加的痛苦;
十年前的庄风倒是属于那挺能喝的类型,只是在庄风的妻子亡故的打击中,整天的烂醉来麻醉自己,烂醉在街头醒来的时间远远超过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时间,弄得个身体健康状况极差,伤了身体也就不能再喝酒的,用医生的话说就是庄风如果还想多活个几年的话,最好是戒掉酒;
到了最近这两三年的时间里,庄风确实是已然戒了酒的;
又一次的烂醉醒来,庄风跟那儿极为的痛苦,习惯的燃上烟;
庄风很讨厌这样的不得已的应酬,而且庄风也是属于能不去应酬就免了的那类人;哪怕是十年前还能够饮酒的庄风就是这个德性;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吧,庄风在这十年的颠沛流离的平民世界里没有结交到什么朋友的原因;
一个不喜欢应酬的人,在如今这社会中是很难融入的;
庄风燃着烟跟那儿躺着在想着些乱七糟八的玩意儿的时候,夏雨推门而入;
夏雨进入庄风的房间,这就看着庄风正跟那儿躺着燃着烟,跟那儿笑了笑的说道:“怎么,还赖床啊;”
“头痛;”庄风随意的回应;
“那帮人那么能喝,你凑个什么热闹;”夏雨跟那儿说着;
庄风笑笑,没有说话;
夏雨其实比庄风喝得还要多,却比庄风先醒过来,而且也看不出那烂醉的模样;
“醒酒汤;”夏雨看着庄风不说话,跟那儿将醒酒汤递给庄风;
庄风随意的接过,跟那儿一气的灌下,然后就跟着就是长舒了一口气;
夏雨看着庄风,跟那儿笑笑的颇有些痛爱的模样,出声说道:“小秋,你的身体状态?”
曾经的庄风远比夏雨要强悍得多,如今这连喝个酒都不如夏雨了都,以夏雨的那细腻的心思自然是有注意到的,只是这与庄风十年不见,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事;
夏雨也并不是完全是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关于十年前庄风变故夏雨是知道的,也知道庄风失踪十年,庄氏家族崩塌;只是夏雨与庄风相处得太久,知道庄风的消失庄氏家族的崩塌并不是庄风一惯的作风,猜测着这其中是有着些原因的,至于什么原因这个夏雨不知道,但夏雨却相信庄风,也就没有去搜寻庄风
庄风失踪十年,如今果然重新现身;夏雨自然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夏雨太了解庄风了都,知道庄风的德性;
只是现在看着庄风身体健康状态明显不如以前,这才有着疑问;
“废了;”庄风没有隐瞒什么,跟那儿随意的说着;
夏雨看着庄风那随意的模样,跟那儿莫名的有些苦涩;
庄风简单的两个字,说得也是随意,可夏雨却知道庄风不是那能够轻易将这些话说出口的人,这说出来也就代表着庄风有些消沉,或是面对命运的无奈;
“别这样啊,你家少爷还没有死呢;”庄风看着夏雨跟那儿有些渐红了的双眼,跟那儿赶紧着说道;
夏雨没有勉强的堆出笑容,只是看着庄风,那模样似那般的深情而苦涩;
庄风看着夏雨的模样,也没有再强堆着笑容,跟那儿与夏雨说着这十年的颠沛流离的生活,也说着庄风如今的状态;
对于夏雨,庄风是不需要隐瞒什么的;
听着庄风说着这十年的颠沛流离的生活,夏雨跟那儿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哭得很大的声音;
夏雨哭出声音来,庄风跟那自然的将夏雨拥进怀中,同时也在夏雨的耳边说着:“我这不是活着回来见你了吗?不哭了啊;”
庄风的话并没有止住夏雨的哭声,庄风也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安静的拥着夏雨,跟那儿也莫名的有些想哭;
这十年的颠沛流离,庄风无数次烂醉街头,无数次的被人撵得像狗一样的乱窜,也被打成了个废人,废到无法站立,力量消失到连一**矿泉水的**盖都拧不开;在陌生的城市里病痛的时候,自己给自己买药,自己给自己扎针,自己给自己吊着水;寒九单衣,冻得就像路边的野狗,三日未必能有一餐饱饭吃;甚至是遇到那心动的心爱的女孩儿也只能选择放弃;
既使是这样的十年间,庄风也没有放声哭过,总是生扛着的;唯一的有一次就是因为放弃那心爱的女孩儿而默然的流过泪;
现在庄风拥着夏雨,跟那儿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十年的颠沛流离,庄风是孤独的;总是一个人,唯一陪伴着庄风的也就只有烟;
生扛十年的庄风找不着去与谁诉说,哪怕是回到江州,与奥秀芝或是唐贵谊或是孟袁华这些亲近的人,庄风也无法去诉说;
因为在他们面前庄风是一家之主,他们都还指望着庄风,需要庄风来抗起家族;
或许吧,只有夏雨这位打小就与庄风朝夕相处的人才能够让庄风无所顾忌的诉说;
夏雨太了解庄风,庄风也太了解夏雨;
在夏雨的眼中,庄风并不是那有着少主面具的人,而是那活生生的一个男人,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有着唯烟相伴的孤独,也会有着那长不大的孩子般的计较,也会有小心眼,也会嫉妒羡慕恨;
并不是那庄氏少主或是庄氏家主面具上那样的气度,也不是那有着疯狗绰号的心狠毒辣;庄风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也是会哭的,也是有着怜悯之心,并不是那真正的杀人不眨眼,连婴儿都可以钉在车轮上的大漠之虎;
夏雨了解庄,庄风也了解夏雨;这也是为什么庄风不会与其他人倾诉的话可以说给夏雨听;
夏雨在庄风心中,那才是除开庄老爷子之外真正懂得他的人,也是他那血脉相连的人;
在夏雨的面前,庄风不需要装疯,可以随意的展现最真实的他;
或许是因为夏雨夏雪姐妹俩照顾得庄风太过仔细,甚至是庄风到十五六岁的时候都还不会自己穿衣服鞋袜,吃饭都还得用喂的;这样的照顾总是让庄风对夏雨夏雪有着依赖,总也是长不大的模样;
夏雨自己哭着,庄风也跟着哭着;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少,夏雨哭得累了,或是有听到庄风也在哭着,这就跟那儿停止了哭声,反过来安慰着庄风;
夏雨还是那样的被庄风拥在怀中,也没有去抹掉脸上的泪痕,这就跟那儿低语的说道:“小秋,不哭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还有阿雨在呢;”
不知道是庄风自己哭得累了,还是夏雨的安慰起了作用,亦或是庄风拥着夏雨自然就会有着安全感,这随着夏雨的话,庄风又睡了过去;
夏雨看着庄风又睡了过去,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满是怜爱的看着熟睡中的庄风,跟那儿露出了笑容;
夏雨看着庄风那像婴儿般的熟睡,夏雨也没有移动,只是跟那儿伸手拿过烟,习惯的燃上,然后叼在嘴里,就那样静静的拥在庄风的怀中,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当庄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窗户撒落在夏雨的身上;
庄风看着夏雨还在他的怀中,跟那儿也露出怜爱的笑容,也没有移动身体以免惊醒了夏雨;
庄风习惯的伸手拿过烟,习惯的燃上,看着夏雨,也看着那夕阳;
庄风正燃着烟的时候,夏雨也醒过来,睁开眼就看着庄风也正跟叼着烟,夏雨习惯的从庄风的嘴上接过烟放进自己的嘴里;
庄风笑笑,没有说什么;
夏雨燃着烟,也没有说什么;
烟燃完,庄风才在哪儿笑笑的说道:“起来了,都麻了;”
随着庄风的话,夏雨也站起身来,跟那儿说道:“你傻的啊,都睡麻了,怎么也不吱声说句话;”
“那是你胖了,以前都不这样的;”庄风笑笑的说着;
“少跟我鬼扯,姐儿哪一滴滴是胖了?”夏雨反驳着;
庄风笑笑的跟那儿露出一个色眯眯的模样说道:“圆润了;”
“滚;”夏雨没好气的说道;
以庄风与夏雨之间的那份感情,早已是超脱了男女的关系的,庄风这话自然是玩笑,夏雨自然也是明白的;
夏雨这说着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跟那儿习惯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庄风笑笑的看着夏雨跟那儿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同时说道:“以前还真没有发现,原来身材这么好;”
夏雨白了一眼庄风,然后跟那儿说道:“我的大少爷,看看什么时间了,你这一整天都睡过去了,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庄风随意的回应着;
“不饿?”夏雨没好气的说着;
庄风看着雨那模样,莫名就感觉着亲切,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的时光;
“想什么呢?”夏雨看着庄风盯着自己,跟那儿问着;
庄风笑笑,没有直接回答夏雨,而是跟那儿颇似个孩子似的说着:“起床咯;”
看着庄风那似个孩子似的模样,夏雨也只是笑笑,然后跟那儿将庄风从床上拉起来,似是习惯的就拉着庄风去洗漱;
庄风也没有说什么,也是习惯的由着夏雨拉着他洗漱,然后由着夏雨由跟那儿为庄风穿上衣服;
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庄风习以为常,夏雨也习以为常;
夏雨跟那儿将庄风打整干净,习惯的说道:“嗯,可以出门了;”
庄风也是习惯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跟那儿习惯的燃上烟,这就出门;
庄风和夏雨出现,徐卫杨霖也都习以为常,并没有因为夏雨与庄风单独呆房间里那么长时间而有其他的想法,这也是那习惯的就跟着庄风和夏雨;
庄风和夏雨还有徐卫杨霖来到花厅,武标正坐在哪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哥,想什么呢?”庄风看着武标在那儿有些出神的模样,这就跟那儿问着;
随着庄风的话,武标也反应过来,看了看庄风和夏雨,与徐卫杨霖一样的也没有什么异样;
庄风这大少爷的作风,徐卫杨霖习以为常;武标早在十年前已经见识过的,自然也没有想法;
“我在想我们这般高调的回来,那湟州雁州昊州这三方人物会有什么反应;”武标看着庄风,跟那儿如实的说道;
听着武标这话,庄风随意的说道:“那能有什么想法,现在他们已经控制着的地盘,那肯定不会拱手相让的,我没有那样的魅力,你也没有;”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的现身,这三方人物会不会联合到一起,联手做掉我们;”武标继续的说着;
听着武标这话,庄风还真跟那儿颇为认真的想了些什么,习惯的再次燃上烟之后,庄风才出声说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随着庄风的话,武标也是跟那儿点了点头,因为武标自己也是觉着有可能的;
庄风看着武标那认真的模样,又继续的说道:“以他们三方如今控制的地面来说,再加上还在争夺中的地面,当然现在可以算是我们的;那这氏护两州就是四方角力的局面,其中以湟州最强,我们最弱;”
听着庄风的分析,武标与夏雨都是点了点头;
虽然是庄风这才出现在漠府不过三天的时间,但是相信那湟州雁州昊州的人肯定是有收到消息的,而且据武标收回来的消息来看,那湟州雁州昊州三方目前确实在减少冲突,其原因就应该是庄风的现身;
以那湟州雁州昊州三方的力量,这两年间还没有能够完全的吞并氏护两州,其中还是有些地面属于争夺之中,如今这庄风武标跟那儿正式确立漠府,想来那湟州雁州昊州三方都会默认将那还处于争夺中的地面归属给漠府;
四方角力,漠府最弱;而且那湟州雁州昊州的人本就是来吞并地面的,这漠府重立,以漠府在这氏护两州那还算是正统的地位,这要真动起来,那对那湟州雁州昊州的人来讲,着实也是个威胁,也就还真有可能联手先将漠府给灭掉;
夏雨听着庄风的分析,跟那儿想了想,然后出声说道:“要不找他们聊聊?”
夏雨这话一说出口,庄风跟武标都在哪儿看着夏雨;
看着庄风跟武标的反应,夏雨跟那儿有些无奈模样的说道:“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们现在要等着沈辛,这可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别人就会让我们安静的等着?就算是他们怕了你大少爷,跟那儿安静的等上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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