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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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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好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寂静中,姜衍抬手轻触碰蔚蓝的脸颊,察觉到她身上不复之前的滚烫,不由叹息着低喃出声,眸中的温柔之色有些暗暗让人心惊。
蔚蓝受伤一事,完全就在姜衍意料之外。
隐魂卫郧阳,风雨楼齐休、翡翠岛白条白贝与听涛听雨、蔚蓝自己与她一手组建的西北商队、暗中跟随的蓝二等人,再加上半路接应的朱定滔一行这几乎是囊括了整个启泰境内、甚至在四国都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与聪明头脑相结合的强大阵容,可到最后,蔚蓝却还是受伤了。
从见到蔚蓝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有余,姜衍根本就无暇思考,他为何会对蔚蓝受伤存在感应。
心中反反复复,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蔚蓝为何会受伤,蔚蓝受伤一事是否原本可以避免、郁圃与钟弋荀赶到之后,又是否能为蔚蓝解毒这几点上。
初初见到蔚蓝的时候,姜衍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从来都是理智冷情,甚至是冷漠的。
六岁时,他从绝望中清醒,走出皇宫前往紫芝山,尔后带着仇恨在紫芝山扎根十二岁时,他携着复仇的希望下山游历,直至兜兜转转返回上京,四年的时间,他冷眼阅遍千山万水,在各地组建自己的力量,也顺带体察人生百态了解民生疾苦十六岁,他再次见到蔚蓝,明白什么是心动,也第一次体会,想要拥有是什么感受。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经懂得情爱,即便他平日里表现再是谦虚和煦,骨子里,他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绝大多数时候,当真是冷硬理智得半分波动也无。就连蔚蓝在坠入皇宫暗道时,他虽然担心,却也不曾乱了方寸。
这世上,还从不曾有让他感到害怕的事情。若是将他此次离京,一路上快马加鞭,生生将两日的路程缩短到一日,归咎为纯粹的担忧与不安,那么,当蔚蓝奄奄一息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剩下的,已经只余害怕。
是的,是害怕。
那一瞬间,他完全就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行事。这种感觉,他只在五岁那年罗魏去世时体会过。十几年来,他见过许多嘴脸,经历过无数次刺杀暗算,无数次濒临绝境,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但他却从不曾感到过害怕。
蔚蓝是能让他感到温暖的人,是他唯一想要抓牢的人,对于蔚蓝有可能成为他的软肋这点,他心里无比清楚,鸣涧也会时不时在他面前表露一二,但他却一直认为,凭着他的心性,是完全可以将事情掌握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的。
却从不曾想,当事情来临,一切都不会以他的意愿为主。要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是毁天灭地的绝望,是震惊心神的愤怒、又或提心吊胆的不确定、还是悔恨与懊恼交织……
总之,各种情绪纷沓而来,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围绕着蔚蓝,围绕着自己眼前这道羸弱纤细的身影。又或者,事实上在他面前昏睡的人,与羸弱完全就沾不上边。
她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小团子,也不是两年前那个仿若一夕间长大,身形稚嫩却心智成熟、只介于少女和孩童之间的小大人,她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少女,且越发成熟起来。
她有自己的主见与谋划,更多的时候,甚至是蔚池也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就好比这次的事情,究其根源,还是因为她想得太多,她想要做的太多,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大人,更甚至,她想要绝对强悍的挡在蔚池与蔚栩面前,凭一己之力,扛起所有的重担!
可他该怎么办?难道蔚蓝就从不曾在乎过他的想法?他是不是太想当然了,又是否太过低估了自己对蔚蓝的感情?
微微垂眸,指尖触及的皮肤白皙光滑,柔嫩得能媲美最上品的羊脂白玉,可此时此刻,姜衍却无法静心体会这种感觉,他面上沉静,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对于心存远志大仇未报的人来说,一切当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与心软羁绊,原就是不应该的,因为这很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他的致命弱点虽然蔚蓝已经足够理智强大,他以往也并不觉得蔚蓝会影响他的判断与决策,但现在却不确定了。
“王爷,我家主子情况可是还好?”问话的是蓝二。她与白贝呆了会,眼见白贝已经渐渐平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蔚蓝,这才转而退出马车上前询问。
思绪被打断,姜衍淡淡抬眸道:“无碍。”
蓝二闻言皱了皱眉,明显感知到姜衍话中的冷意,当下也不敢啰嗦,只从车辕上飞身下来,翻身上了赵群的马,直接往韩栋身边而去。
隐魂卫是蔚家军中最精锐神秘的力量,关于这点,他们早在通过考核之后,就已经从蔚蓝口中知晓。而蔚蓝之所以会将隐魂卫说给他们听,除了信任,更多的是鞭策。可以说凌云山庄的孩子,就没人不以隐魂卫为目标,拼劲全力来提高自己,甚至想要超越过去的。
察觉到有人靠近,韩栋扭头淡淡的看向她,“你很担心?”
“嗯。”蓝二点点头,紧跟着又低下头去。
“小主子应当没事。”韩栋挑眉,“你们安排了多少人过来?”凌云山庄最新培养的人手,据说已接近两百人,其中的佼佼者共有十人,又以蓝一和蓝二为最。
韩栋相信,蓝二既然出现在麻城,又被蔚蓝嘱以重任,那后面应该还有人手。
孰料蓝二只诧异的看了韩栋一眼,摇摇头并不回答,“主子没让与隐魂卫交涉。”没得到主子允许的事情,她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韩栋也不勉强,挑眉道:“那便说说王家的事情,你与齐休王家一行,到底有什么收获?王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还有那位彩娟姑娘,现今如何了?”
因着蔚蓝重伤,是以他们在西北商队落脚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只堪堪够蓝二与陈掌柜将紧要的事情交接清楚,其中细节,韩栋知道的却是不多。
这个倒是可以说,蓝二眨了眨眼,“一共光顾了十三家店铺,银票有三十几万两,金银玉器古玩一车,其中银票大部分是从钱庄拿的,另外还有八千两白银。”
“三十多万两?算得上收获颇丰了。”想起蔚蓝第一次离京之前洗劫陈氏和孔氏的私房,韩栋眸中浮现出笑意,但旋即又觉得不对,“钱庄不是应该以现银为主么,如何会有大额银票?”
蓝二闻言愣了一下,“这点属下并不知情。”她摇摇头,随即开始深思起来,片刻后道:“韩统领,莫非王家已经发现端倪,这是想将银票收拢起来?”
“说不好。”韩栋也在思考,“常理说,作为金银流通的存在,大部分时候,钱庄应当是以现银为主,如此才好供人兑换,王家的行为确实是有些奇怪了。”
“若是王家早有准备,你与齐休的动作应当不会这么顺利。”谁会将银子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只等着人上门来偷?王家虽只是土财主,祖上却是盗墓贼出身,手上应该有人可用才对。
可若不是王家自己早有准备,那这些银票……韩栋心下急转,须臾后面上露出笑容,“且先不必再管。”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王起去坳谷是兰富强决定的,从这点上看,兰富强对王家的财产觊觎已久,且是擎等着马上接手的样子。若是坳谷之行王起不曾回来,那兰富强的下一步动作,必然是收拢王家财产。
可要如何收拢?他毕竟是王家的女婿,总不好吃相太过难看。顺着这条思路深想,若换成兰富强买通王家的掌柜暗度陈仓,这些银票都是王家掌柜按照兰富强的吩咐准备好的呢?韩栋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待得天色大亮,韩栋一行人进入塘坝县的时候,被王老爷子打发出去查探消息的王奉额上挂着冷汗匆忙来报,“老爷,大事不好!咱家在麻城的所有商铺现银与古董玉器全都被盗,如今只剩下些许零头了!”
王奉原是个盗墓贼,金盆洗手后就一只跟着王老爷子,可说是身家性命全都系于王家,查出如此惊天内幕,他神色间的震惊焦虑压都压不住。
王老爷整夜不曾合眼,方才勉强用了些饭,忽的听闻此言,原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说什么?”
见王奉点头,他拄着拐杖的身形晃了晃,好在下人及时搀扶,这才勉强稳住道:“兰府呢?兰富强什么动静?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王老爷子满目不可置信,说话间,他浑浊的老眼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望与亮光。
已经直呼兰富强的名字,可见自家老爷子心里已经是相信了的,只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仅仅是意外罢了。
王奉有些不忍的垂下头,躬身道:“回老爷,此事千真万确!不仅如此,钱庄与典当行的掌柜失踪,兰富强也不在麻城,老奴到兰府探清消息,得知兰富强的随从也不在,据说是去了菊山县。”
王老爷子狠狠闭了闭眼,哆嗦着嘴皮子道:“姑奶奶呢?”兰富强是他亲自选的女婿,被这么一打击,王老爷子连自家闺女都不能全心信任了,他话落睁开眼,眸色阴沉的看向王奉。
“姑奶奶看样子并不知情。”这点王奉倒是可以保证,“据说兰富强是昨日傍晚出发去的菊山县,姑奶奶晚饭后知道消息,还发了好一通脾气,老奴以为,若是姑奶奶知情,必然不会听之任之,且姑奶奶从昨日晚间到今日一早,一直不曾出门,她身边的人也没什么动静。”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事十之**,是兰富强一个人做的了。”被下人搀扶到椅子上坐好,艰难道:“怪不得。”怪不得王起会受伤,受伤后也不曾去府衙,而是直接回府。
他顿了顿道:“你去将昨日送少爷回府的府兵叫过来,我有事要问。另外,着人去找钱庄与当铺的掌柜,两个都是我王家下人,是死是活,只能由我王家说了算!”
这话斩钉截铁,王奉却是皱了皱眉,“那姑奶奶呢?若事情真是兰富强做下的,他既是出手,想必姑奶奶的处境也是堪忧。且钱庄与当铺的掌柜既然携款潜逃,恐怕很难找出来。”
有些话王奉不好明说,兰富强在麻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从时任麻城下辖的县丞开始,就一直在麻城范围不曾挪窝,眼下尚且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包藏祸心的,又到底在暗中蓄积了多少力量。王家虽是有钱,可之前却不曾防备,一时间想要挖出这两名掌柜,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用说兰富强很可能将二人藏起来,甚至是直接灭口了。
王奉不说,并不代表王老爷子想不到,他摆摆手,“姑奶奶那边且先不管。欣瑜与宁王还有婚约,兰富强再是急不可耐,也不可能在此时对姑奶奶下手。”
“商铺是酉时末才打烊,到如今不过几个时辰,二人就算想逃,也逃不远。你且看看二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是否已经把家眷带走。另外,那位彩娟姑娘,也得好好查查。”
“老爷说的不错,兰富强是昨日傍晚离开麻城的,您说这两个掌柜有没有可能是与兰富强一起去了菊山县?而彩娟姑娘,只是他们转移视线的借口?”
王奉想了想,不确定道:“老奴记得,这位彩娟姑娘赎身的当日,还是少爷得了消息告诉姑奶奶,姑奶奶这才会将人拦在城外,兰富强又做主送回菊山县的。”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可事情若当真如此,那彩娟可能已经不在。”王老爷子皱眉,又吩咐道:“其它的且先不管,你赶紧安排下去。余下没失踪的掌柜,只暗中让人看起来即可。”
“老奴明白了。”王奉点点头,又道:“老爷可还有别的吩咐?”
王老爷子有气无力的摆手,“去吧,抓紧时间。”王家的家业并不仅限于麻城,说实话,三十几万两现银,还动摇不了王家的根基。若兰富强真的有备而来,就绝对不会只图谋这些现银,接下来,应该还会有别的计划才对。
可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经过最初的震怒之后,王老爷子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待王奉离开,他先是打发了人去看王起是否醒来,这才摩挲着椅子扶手陷入沉思。
事情的起因是王起前往坳谷,结果王起负伤归来,府兵隐晦的透露出事情大约与兰富强有关,之后才是自己派人去查,得到商铺一夕之间被盗,兰富强并不在麻城的消息。
这世上无巧不成书的事情很多,但当下这件,王老爷子却是从巧合中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王富强是王家的女婿,三十几年来一直表现得循规蹈矩,从不曾表露出丝毫对王家的家财有觊觎之心,为何就偏偏在这个关头暴露出来?
他并不怀疑王奉的能力,也不怀疑他话中的真伪,是以,对兰富强生疑是必然的,但作为纵横商场多年的麻城一霸,除此之外,王老爷子也有别的思量。
题外话
抱歉抱歉,我这两天状态不好,卡文看的厉害,所以晚了,到现在为止,明天的还没撸,鉴于不想熬夜,我明天早点起来,希望能十二点之前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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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姐夫与小舅子
这件事首先要排除同行倾轧的可能。王家在麻城根深叶茂,便是真有同行对王家出手,最大的可能,也会是你踩我一脚我再踩回去的戏码,阴损点的,整个栽赃陷害,让对方关门大吉,自己再趁火打劫。
但却断不会直接朝掌柜下手,甚至能将对方的商铺现银全部洗劫一空。要知道,王家的每个商铺,都是派了人把手的,尤其是钱庄与当铺,这两处集中的人手最多!
可对方竟然能无声无息来去自如,放眼麻城,能越过王家做到这点的,王老爷子暂时还找不出来。这不仅仅说明对方的实力,也从对方的实力中,透露出几分江湖草莽的做派与匪气来,与同行倾轧可说是半点都不沾边。
要说这绝对是兰富强做的,那也不对。兰富强是王家女婿,但凡王家存在一日,兰富强就不会缺钱,且兰府与探花府是姻亲,而探花府又与宁王结亲,甭管成亲没成亲,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外孙女还是妥妥的宁王正妃。
再则,王家与兰富强并无解不开的恩怨,若硬要说两府间有什么龃龉,那也只是他女儿与兰富强夫妻之间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如何够得上兰富强下此狠手?
退一万步说,便是如今朝中形势大变,宁王真想从探花府和兰富强并王家身上压榨些油水,那也完全可以开门见山,或者用别的方式。经商多年,王老爷子笃信,聪明人只会不断壮大自己的根系,至于杀鸡取卵,那是万万不能的。
如此一来,再加上时间上的巧合,兰富强身上的疑点又少了些。
片刻后,护送王起回到麻城的府兵过来,王老爷子先让人将坳谷发生的事情又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等人走后,这才半眯着眼看向管家,“方才的话都听到了,可是有什么想法?”
“老爷,老奴琢磨着,重伤少爷的既然是个女子,这会不会与镇国将军府有关?”管家想了想,面色沉凝道:“且这西北商行,看起来也不简单啊!”
“你且说说看。”王老爷子点头,他当然知道西北商行不简单,简单的背景,又怎么立得住脚,但在此之前,他却从没将西北商行与镇国将军府联系起来。
管家点头,抱拳道:“老奴也就这么一说,要是说得不对,老爷万勿见怪。”
“你可真是越老越回去了,有屁快放,也不怕藏着掖着崩坏了裤子!”相处好几十年,王老爷子还能不清楚这管家什么德行?会有此一问,不过想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之前着急震怒,现在却是不急不怒了。该来的始终要来,若是猜测成真,那这个果子,无论是苦是甜,既然做了,就该他们受着。
事关朝廷,管家当然要慎重些,他扯了扯嘴角,上前几步道:“想必老爷已经心中有数,少爷之所以会前往坳谷,是兰郡守安排的,而兰郡守会这么安排,乃是得了那位授意。”
他说着指了指天,继续道:“其目的,是为了防着镇国将军府的人私下截了粮草。可这批粮草之所以会经过麻城,同样是那位安排的。这事情最初是交给绩溪郡守刘天和,刘天和接手后,这才又请了西北商行押粮。”
“论理说,西北商行这两年发展的很是不错,原本有他们出马,麻城府兵是根本就不用出手的,可麻城府兵却偏偏出手了,这本身就并不寻常。”
“继续。”王老爷子捻着胡须,这与他心中的答案越来越接近了。若是西北商行真的清白,那位又何必多此一举,不惜让麻城府兵出手?可见是事情出了变故。
果然,管家点了点头,直言道:“老爷,老奴怀疑西北商行是镇国将军府的产业。”他说着面上浮现出担忧之色,“若非如此,那位实在没有调动府兵的必要,要知道,麻城虽然距离萧关还有两千里地,但却已经隶属西海郡范围,擅动府兵,这动静很快就会传到萧关。”
“所以,重伤起儿的应该也是镇国将军府的人了?”王老爷子虽是早就料到,闻言心下还是一沉。
“老奴确实是这样以为的。”管家颔首,微微思忖道:“老爷可还记得上京城前几日传来的消息?说是蔚池长女已经葬身狼腹,可消息是否准确,却到现在还没证实,总归老奴是不信的。”
王老爷子喝了口茶,“你说的不错,这事情怎么看怎么蹊跷。两年前蔚池遇袭,镇国将军府走水,就曾传出蔚池儿女的死讯,可最后,这两个孩子却是又好好的活着回去了。虽说最后有玄清道长出面,可你我却亲眼见过蔚池回京的队伍,十几辆马车,其中可是有好些女眷的。”
“是啊,没准这是蔚池长女故技重施,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麻城也不一定。”
“如此,重伤起儿的人当是镇国将军府的人无疑。至于她为何会去了坳谷,应该是与西北商行有关了。”
“不错,若是镇国将军府与西北商行无关,蔚池长女根本不必冒险。”
“可王家商铺被盗,这又怎么说?”王老爷子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按照麻城与坳谷的距离来算,蔚池长女应该是不曾返回麻城的。”
“老爷可别忘了,少爷前往坳谷的当日,西北商行还有商队进城。”所以,这很可能是进入麻城的西北商行所为。
“守着钱庄与当铺的人都是你安排的,你觉得,什么样的身手,才能在一夜之间,将十几家铺子全都洗劫一空?若非顶尖高手,是万不能做到的,且还要有足够的人手,当铺与古玩铺子的珍宝可是不少。”
“老奴也知道这点,可凡事总有例外,没准是蔚池安排了别的人手也不一定。”
王老爷子摇摇头,“可我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话怎么说?”
“你看,若重伤起儿的是蔚池长女,她既然已经露面,定然会防着走露消息,如此,起儿又焉能还有命在?可起儿却是回来了,她难道就不怕咱们起疑?还有一点,两日前,城中除了有西北商行的人进城,也还有别的陌生面孔。”
王老爷子当真是一时间想不明白了,管家也有些为难,想了想道:“是老奴无能,没将这些人的身份查明。”
“你先不必自责,现在去查也不算晚。”他摆了摆手,“事情到底如何,暂时还没个定论,就这样,你先去查西北商行,我去看看起儿醒了不曾,若当真是蔚池长女,起儿定然会有印象。”
管家应声,当即就要出去,却是被王老爷子叫住道:“等等。”
“老爷还有别的吩咐?”
“你顺便去趟兰府,别的什么也不必说,只说少爷受伤了,让姑奶奶回家一趟。”
管家会意,明白这是不必惊动兰富强的意思,“老奴这就去。”
王老爷子却是不知,蔚蓝之所以没杀王起,一则是王起罪不至死,一则是还想留着王加与兰富强打擂台。
至于齐休与蓝二得手之后如何收尾,因着蔚蓝受伤一事,齐休与蓝二来不及完成,已经尽数交给陈掌柜去办。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将钱庄与当铺掌柜的家小绑了,又将这二人送到兰富强的别院中藏了起来。
绑了这两个掌柜的家小,自然是想让这两个掌柜按吩咐行事,直接将污水往兰富强身上泼,如此,等王老爷子找到二人,二人自然是该怎么说怎么说,也免得不仅自己没命,还要拖累家小。
再有便是彩娟请兰富强去菊山县别院的事情,这也是蓝二安排的。拜玉树威胁彩娟在前所赐,蓝二在吩咐彩娟行事的时候,根本就不用露面,直接只写了张字条扔进彩娟房中,彩娟急于知道自家灭门的真相,只以为是最初威胁她的人传信,自然不会怠慢。
于是一切水到渠成,趁着兰富强不在麻城,王起也尚未回来的关头,齐休与蓝二大干一场,最后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兰富强。
这个计策算不得十足高明,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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