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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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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闻言眉梢微动,姜衍见此笑意更浓。
“还有你后来冲我发火的事情。”他轻轻抚了抚蔚蓝的背脊,察觉到后背上再无血渍渗出,这才继续道:“你若真想与我划清界限,只会对我礼遇有加,又如何会在我面前露出真实性情,且还是极为不雅的一面。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完全明白我的心意,不仅对我毫无防备,也是对我敞开了心扉,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这下轮到蔚蓝无法否认了,她确实是对姜衍并不设防,因为现阶段的姜衍,无论是碍于镇国将军府的实力,还是碍于他对自己的心意,都不会做出于镇国将军府并自己不利的事情。
只这试探,蔚蓝抿了抿唇,或许是吧。
她当时虽然愤怒,却还没愤怒到理智全无的境地。特级特战的每个成员,对心理素质要求都极为严苛,尤其是狙击手,在她执行过的所有任务中,最长时间的一次蹲点,在沙漠里潜伏了长达九十六个小时。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姜衍犯二抽风,就被激得彻底放飞自我?
这样的反应,与其说她是被气急了口不择言,还不如说她是有恃无恐――因为镇国将军府、因为姜衍如今的处境有恃无恐。又或者说,她确实是在试探姜衍的底线,想看他在盛怒之下会有什么反应,对自己到底有多少包容之心。
思及此,蔚蓝的神色微微一僵,因为这同样是她的下意识行为,并非她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试探。可若她对姜衍的心意没有更近一步,这样的试探完全没有必要。
她会这么做,只能代表她已经开始关注姜衍,或者,她对姜衍的感情,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她以为的那样,只有指甲盖上的小月牙儿那么多……
她认真看着面前的少年,张了张嘴并未回答,姜衍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她的沉默足以说明一切。
抱了抱蔚蓝,姜衍含笑低语道:“你说得不错,喜欢与否,并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情之一事,也并无具体的衡量标准,说与做,永远都是两回事。我现在很高兴,就算你喜欢我更少一些,我也不打算放手。”
他抬手抚上蔚蓝被咬破的唇瓣,目光灼灼道:“可还记得两年前,你我在安平镇雪后烹茶的事情?当时正好红梅绽放,你还是矮矮的一个,我在院中的八角亭跟你说我喜欢你,你拒绝的很是干脆,可两年后的今天,我们已经跨过这道鸿沟,你如今在我怀里,我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相信,再过两年,又会与今日截然不同。”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蔚蓝从最开始的直接拒绝,到勉强接纳他,再到如今的敞开心扉,一切不是都如他所愿么?尽管速度是慢了些,可总是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两年后蔚蓝就十五岁了,十五岁及笄,正是可以嫁人的年纪。
“等你及笄后,我便欢欢喜喜的娶你回家,从此以后携手风雨,只要你不厌弃了我,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他说着低下头,轻轻捏了下蔚蓝垂在一侧的手,“我跟你保证,今日这样的事情,日后断不会再次发生,我会试着更加了解你,也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蔚蓝早就没生气了,只心里有些复杂――她在姜衍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姜衍如今正在走她从前的老路,却是比她更加积极一些。
而她明知道这样的相处方式并非长久之计,也知道她与姜衍的关系无从更改,在此之前,却不曾做出半分努力,态度可以称之为漠然,她一面理所当然接受着姜衍对他的好,又一面下意识暗暗观察着他。
她拥有比姜衍更加成熟的灵魂,却只是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年跌跌撞撞前行,毫无半点表示。诚然,她今日确实生气,姜衍的行为也确实欠妥,在她面前,他犯了大男子主义与小心眼的通病,但谁人能够没有缺点?
与姜衍相比,更多阅历的自己同样如此。若是她能抛却以往的经历再勇敢一些,后面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可她明知道这点,也很早就意识到她与姜衍之间,从来都是姜衍在单方面付出,却从不曾明确表态。
正是她这种有所保留的态度,让姜衍在得不到回应的前提下,只遇到些许小事,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再加之他小时候的经历,这才会忽然爆发出来。
说穿了,这就是没有安全感,想要得到肯定的表现。寻常男女关系中,便是心理健全的双方,也会通过互动来得到对方肯定,又何况姜衍小时候的经历,并不能让他拥有十足的安全感?
想清楚后,蔚蓝笑看着姜衍,轻声道:“好,我们一起努力。”她声音清脆软糯,却带着字字千斤的力量,早前的愤然与尖锐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听在姜衍耳中,不啻于天籁一般。
定定看了蔚蓝一瞬,似乎在确定她话中的真假,见她唇畔的笑容不似以往,乌黑的凤眸中似乎多了些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东西,心下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阿蓝,这是真的?”
抬手抚上蔚蓝的面颊,姜衍充满喜悦的眼神中,尚且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他不止一次跟蔚蓝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但得到蔚蓝的回应,这却是头一次。
此时此刻,蔚蓝眸中清晰倒映着他的影子,那么清晰那么明亮……
“真的。”蔚蓝呼出一口起,不想沉浸在煽情的氛围中,遂挑眉道:“不过,你再不解开我的穴道,却是未必了。”
姜衍闻言一愣,接着闷笑出声,“你在威胁我?”他语气中的愉悦不言而喻,复又在蔚蓝唇上轻啄了下,摇头道:“就知道你无时无刻不会想着解开穴道,是不是还想踩我?”
说着在蔚蓝的檀中穴上轻点了下,又道:“我会点你的穴道并非因为生气,而是另有缘由,等上完药我再说给你听。”
蔚蓝知道他不会无敌方式,皱着眉刚想发问,就听得有敲门声响起,只好暂时打住,扬声道:“进来。”
听涛低着头进来,先将衣物放到一边,这才看向二人。
姜衍见此抱着蔚蓝起身道:“过来给你家主子上药。”话落直接抱着蔚蓝往屏风后的矮榻而去,又轻声道:“我去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些。”
“好。”蔚蓝活动了下手脚,轻轻应了声,听涛紧跟着步入里间,姜衍则直接去了花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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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说我已经把姜衍写成了酸猴子,我无言以对,因为感觉要写好一对成长中的男女,真的好难,尤其是男主,因为我不了解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怎么个样子。但是人都有缺点,都需要成长,所以,目前只能暂时这样,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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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安排
“见过主子!恭喜主子!”见姜衍出来,粟米面上露出笑容,他视线在姜衍被咬破的唇角停留了一瞬,遂低下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扫了他一眼,姜衍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畔,眸中有笑意划过,又立即收正神色道:“人到哪儿了?”
粟米闻言愣了下,反应过来才知道姜衍说的是风雨楼,忙敛了神色道:“应该今日就能到牯牛山,主子可是有什么安排?”
在到达牯牛山的第二日,他们便传信与风雨楼,令风雨楼全部转移到安平镇,风雨楼两日后收到消息,除了部分善后与在外执行任务的,其他成员都是当日出发,加上路上耽误的时间,今日恰好可以到达牯牛山附近。
姜衍轻嗯了一声,视线望向不远处的雪峰,沉声道:“让他们先别赶路,直接从赤焰山切入草原,尽快追上隐魂卫。”
“主子……”粟米闻言有些诧异,韩栋几人急急离开卧龙山庄的目的无需明说,尹卓会从沼泽与盐湖潜伏的可能性虽然很大,但却毕竟尚无定论,“蔚大小姐已经收到信了?”
风雨楼网络天下消息虽然四国皆知,也接刺杀任务,但幕后主子到底是谁,知道的人却屈指可数,主子如今还没在西海郡站稳脚跟,就这么贸贸然让风雨楼出动,岂不是明晃晃告诉世人风雨楼背后之人是谁?
“麒麟卫与隐魂卫实力非凡,主子要不再等等?”粟米并不赞同姜衍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不如等事情确定无疑,麒麟卫和隐魂卫又实在力有不逮,咱们再行出手?”
“不必了,你先照我说的去做。隐魂卫和麒麟卫都不是一般暗卫,两队人马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已经足以说明问题。西海郡虽交由蔚家军驻守,却同样是咱们日后立足的根本,之前风雨楼的人没到也便罢了,如今人到了,自然该出一份力。”
“再则,”他说到这顿了顿,目光凌厉的扫了粟米一眼,“风雨楼在南边呆的太久,也该见见世面了。”还有些话姜衍没说,当然,这话他也不需要说给粟米听。
蔚蓝既然不愿他插手镇国将军府与秦家的事情,那他便在别的地方多尽些力,针对尹卓一事,她总无法推拒,因为比之蔚家军,他这个启泰皇子更有立场。
粟米虽然不知道姜衍更深层次的意思,却明白姜衍说的不错,风雨楼的大部分兄弟都是主子从各处网罗来的高手,又经过后期训练才会有今日成就,但这些人原先都是无拘无束惯了的,野路子是一方面,自视甚高这点也需要扼杀在萌芽里。
再加上他们日后需要跟蔚家军长期合作,提前安排下去,让他们见识下麒麟卫和隐魂卫的实力,尽早进入磨合阶段,也顺带见识下骠骑营的整体实力,无疑是有利无害的。
他点了点头,郑重道:“主子可还有别的安排?”
姜衍抬了抬手,粟米当即退了下去。片刻后,花厅的大门打开,听涛捧着蔚蓝的衣物出来,给姜衍行了个礼匆匆而去。
姜衍转身迈过屏风,便见蔚蓝斜靠在软榻上,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想什么呢?”他上前握住蔚蓝的手,面上已经恢复温和无害的表情。
“你方才说点我穴道别有用意?”蔚蓝抬眸看他,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仿佛她午歇后进入花厅,再到与姜衍起了争执,就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怎么看怎么有些不真实。
姜衍在软榻上坐下,轻笑道:“真不知该说你傻还是聪明,聪明的时候丁点蛛丝马迹都能被你翻出问题来,犯傻的时候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
居然说她傻,看来方才踩他的时候还是太客气了,或许应该两只脚一起踩才对,蔚蓝收回心神,“左顾右言而他,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应该与你清算旧账?”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跟你说。”姜衍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面把玩着她的手指,一面徐徐道:“你身上还有乌羽玉的毒素未解,这个你没忘吧?”
蔚蓝的手指虽然纤细白皙,但绝对算不上修长,只委实非常小巧,掌心干燥温柔,掌心边缘与虎口处结了层薄茧,摸起来微微有些膈人,这些都是平日里习武留下的。
姜衍用指腹轻轻在薄茧上抚过,再伸出自己的手认真对比,一时间竟然玩的有些不亦悦乎,蔚蓝垂眸看了他一眼,“和乌羽玉有关?”
“嗯,我不知道听涛跟你说了多少,但乌羽玉的毒性很难拔除,其药性很是特殊,若非如此,郁圃也不会扎针与运功相互结合,且需花费多日,才能将毒性全部拔除了。
在完全清除毒素之前,你不仅无法动用内力,剧烈运动也不可以,动作过大血液流动加速,尚未清楚的毒素定然反扑,再次进入筋脉后,对你的恢复没有半点益处。”
既然是为了她好,那便暂时不与他计较了吧,蔚蓝轻咳了一声,“我只听听涛说过,这毒素已经让我的筋脉拓宽一倍不止,上午郁圃扎针的时候也说过,虽然毒素渐渐清除,但筋脉却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剧烈运动,倒是无人跟我提起。”
姜衍抬眸看她,面上笑意有些促狭,“这个倒是可以理解,寻常人伤成这样,只怕会躺上好几日才会下床走动,谁知你伤成这样还不老实?”
“如此说来,还要怪我自己了?”蔚蓝挑了挑眉,话虽是这么说,却也不想真的跟他翻旧账,转而道:“你之前说已经让人去查彩娟失踪的事情了?”
姜衍颔首,把自己与粟米之前的猜测跟她说了一遍,末了道:“你先别急,绩溪郡那边,最迟两日后就应该有消息传来,到时候我再与你细说。”
“我并不着急。”蔚蓝摇了摇头,“纸包不住火,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最后定然会露出马脚,但上京城那边是什么动静,我虽然问过听涛了,知道的却很是有限。”
“问上京城的动静是假,想知道我有什么安排才是真吧?阿蓝,以后不用跟我客套,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莫说蔚池还留在上京城了,只蔚蓝自己留在上京的暗线就有不少,又如何会不知道上京城的动静?
姜衍捏了捏她的手掌,勾唇轻笑道:“我离开上京时,将鸣涧和鸣潭几个留下了。如今姜泽已经收到鹿城的消息,曹奎给姜泽上了封密信,先是痛斥自己,说自己枉为三军统帅,却没发现北戎的阴暗野心,以致于也误导了皇上,让皇上受了蒙蔽。
如今呼延长青的铁骑军来势汹汹,明显便是真打,北征军虽能抵挡,时间长了,粮草方面却难以维继,还请皇上调拨粮草。
密信上,他并不遮掩曹芳霖筹措粮草送往鹿城的事情,只道他前些日子就有所怀疑,却一时之间难以肯定,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不好让皇上担忧,这便传信让曹芳霖先送了粮草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又说,若北戎按照约定行事,曹芳霖送来的粮草,便算作是曹国公府为皇上分忧解难,若真打起来,也可解了燃眉之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蔚蓝还真没拐着弯试探姜衍的意思,但她懒得解释,又一心在姜泽身上,只不置可否道:“曹奎倒是反应很快,姜泽什么反应?”
“姜泽如何能真的怪罪?不管曹奎所说是真是假,北征军和铁骑营是否会打起来,总归这批粮草被送到北征军,已经充做北征军的粮草,朝廷都可以省下很大一笔,姜泽只有高兴的分,如何还会怪罪?”
“可这个说法多少有些牵强,”蔚蓝拧眉思索了一瞬,“不过,估计姜泽便是不信也没办法,他之前对北戎一事力持肯定,这本就很是反常。如今真打起来,明显便是他意料之中,就是不知他是否会按照曹奎的请求,真的给北征军调拨粮草了。”
姜泽点头,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幅度,“姜泽想不调拨粮草都难,曹奎除上了密信,也同时上了封明折,这封折子先到了兵部,再到左右相手中,左右相虽然政见不合,但边关之战乃是大事,这点大局观还是有的。”
“所以说,姜泽这是骑虎难下,必定要调拨粮草过去了?”蔚蓝扬了扬眉,“这也难怪,只不过,我是真的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她说着看向姜衍,“你说姜泽图的到底是什么,鹿城打起来,萧关也打起来,繁荼郡他还要多做提防,肃南王府这边,他同样不能放心,就这样战事四起的情况下,还能一心算计你我并削弱曹奎手中的兵权,这心也太大了。”
“咱们小看姜泽了。”姜衍笑着道:“我之前也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谢琳和姜泽的野心从来不加掩饰,那个位置他们还没坐够,又怎么会舍得自毁长城?
我相信,谢琳和姜泽除了一心想要铲除我与镇国将军府,还会有别的想法,而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俗话说的好,浑水好摸鱼,事情虽是谢琳与姜泽挑起的,但这中间还夹杂着大夏与北戎的野心,可以说,谢琳与姜泽的野心,与大夏并北戎的野心缺一不可,而谢琳与姜泽,也正好利用了这点。
事实上,原本在姜泽登基之时,启泰就应该会有一场内乱的,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但姜泽并不失望,他既然深恨我与蔚将军,又觊觎蔚家军的兵权恨不得立即除之而后快,再利用大夏与北戎的野心,将矛头对准我与蔚将军,便也就不稀奇了。
这么做虽然看起来非常冒险,但若是能顺利除了我与蔚将军,姜泽最耿耿于怀的心腹大患,便也算是除了。而大夏与北戎虽然来势汹汹,兵力上比之启泰却多有不及,一时半会很难分出胜负。
如此,谢琳与姜泽此举,不仅是志在铲除我与镇国将军府,收拢蔚家军的兵权,大约也还存了试探大夏与北戎实力的意思,再趁机削弱曹国公府的实力,可谓一举多得。”
这个思路蔚蓝以前不曾深想,闻言拧眉道:“所以说,姜泽并非单纯犯蠢,而是有十足的自信,这场仗启泰最终不会落败。”她说到这声音有些发寒,“可那些为国而战的将士又算什么,在战火中枉死的百姓又算什么!?”
“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谢琳与姜泽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能绝对按着他们计划来发展的。”姜衍沉声说完,又道:“至少尹卓的事情,就断不会如他所愿。”
说到尹卓,蔚蓝面上的神色严肃了不少,“也不知道韩栋他们如何了,蔚十七和杜文涛一直没消息传来。”她说着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虽是什么都没看到,但眉头却是紧锁,“昨夜的大雪,想必会有不少百姓遭殃。”
她这话前言不搭后语,但姜衍却是明白其中深意,握了握她的手宽慰道:“我正想与你说这个,韩栋的传信杜将军与骁统领必然收到,便是隐魂卫与麒麟卫都没消息传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大雪能阻了蔚家军前行,同样也能阻了骠骑营。
我方才已经派人去追韩栋他们了,便是与骠骑营对上,应该也吃不了大亏。另外,百姓的事情,杜将军与骁统领应该会有对策,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两位在萧关驻扎多年,又如何能想不到?”
也只能这么想了,只姜衍会派人接应隐魂卫和麒麟卫,这却是有些让蔚蓝感到意外,这还是姜衍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自己的实力,“让谁去的,朱定滔?”
“不是,是风雨楼。”姜衍含笑看着她,“你既是从不曾瞒我,西海郡又是我的封地,如何能让蔚家军孤军作战,有问题咱们一起解决。”
蔚蓝笑了笑,“这么说你前几日就已经让风雨楼的人过来了?”风雨楼到底有多少人,实力如何蔚蓝并不清楚,“大概有多少人?”
“并不算多,两百来人吧。”姜衍想了想,“实力虽不如隐魂卫,但与麒麟卫想必,应当是旗鼓相当的。”
“怎么就没让坳谷的人手或是朱定滔前去?”蔚蓝想了想,转而道:“因为兰富强还是赵玺?”兰富强手头虽然没什么兵马,但毕竟在麻城扎根多年,他又是拓跋珏的人,很难说没留什么后手。至于赵玺,防人之心不可无,提前做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姜衍垂眸了一瞬,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捏,淡声道:“两者都不是,兰富强先让他在麻城多留些时日,等姜泽确定他的身份,咱们再安插自己的人。”
“你这是……”蔚蓝闻言眉心一跳,但却没将话直接说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姜衍不说,她还真没想到,麻城是西海郡前往上京的第一大城镇,也是第一关卡,直接往北是启泰首府,往南一次是绩溪郡,湄洲郡、繁荼郡与南疆,姜衍要在西海郡扎稳脚跟,麻城必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姜衍心知她已经明白,含笑道:“三国盛宴之后。在三国盛宴之前,我并不知晓自己还有封地,既然知道了,如何能不利用起来?”
“我明白了。”蔚蓝点了点头,“这是好事。”当然是好事,能把麻城守住,往后于西海郡百利而无一害,且西北镖局与西北商行的根基在卧龙山庄,麻城是最大的联络点。
她以往觉得自己已经想得足够深远,做的也是不少,但姜衍的动作却又更快,比她做的更多,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两人又说了一阵,蔚蓝觉得没什么精神,便让听涛送了自己回房休息,只她心中虽已经将蔚家军与尹卓的事情放下,却到底有些担心蔚池,一时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蔚蓝担心蔚池,蔚池自然同样担心蔚蓝。
蔚池收到蔚蓝醒来的消息是在昨日晚间,孰料他才刚放心不少,翌日就收到尹卓可能会从沼泽与盐湖调兵进入启泰的消息。但他沉得住气,面上倒是没什么情绪显露出来。
年后初七,朝廷已经开衙,下午十分的曦和院安安静静,太阳斜斜挂在天际,蔚池才刚让人传信与季星云,院外便传来秦风的禀报声,“将军,二小姐过来了。”
蔚池眸色暗了暗,旋即露出一抹笑容,“请进来吧。”
蔚柚拎着食盒进来,面上笑盈盈的,“大伯今日身体可好些了,柚儿过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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