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夏百姓全民信佛,佛教为大夏国教,皇室宫殿也多参照佛教宫殿修筑,红砖红墙金瓦,在雪山与高原夕照的映衬下,整个宁忘峰显得错落有致金碧辉煌,尹尚所居的北倾殿,就坐落在宁忘峰以北的峭壁下。
虽说是宫殿,其实也不过是栋三进的小院子,瓦也不是金瓦,而是用铜片做成的鎏金瓦。好在大夏境内从来不缺矿产,这些“金瓦”于大夏皇室来说也不算什么。
此时,尹尚正撑着下巴坐在屋内的八宝榻上,他身着一身靛蓝色对襟长袖锦袍,其上点缀着色彩艳丽的繁复刺绣与各色宝石,腰间一条象牙嵌蓝松石腰带,额上一条玛瑙额饰,脚上一双绣着苍鹰的云纹短靴,墨黑的头发被编成诸多小辫子,其上用细小的银质发箍固定,白皙如玉的俊脸上带着抹戏谑,眉梢高高挑起,狭长的双眸中却是一片澄净,干净剔透得如同仲夏天际的湛蓝,纯然不见一丝杂质。
见侍从迟迟没退出去,他微微勾了勾唇,道:“达瓦,你且去吧。”
达瓦闻言愣了愣,脚下步伐丝毫不动,他脸上神**言又止,片刻后嘟囔道:“殿下,您就任由姜泽污蔑于您?”
“不然还能如何?”难道还能耗尽全力去平息流言?如此岂不是欲盖弥彰?
尹尚斜睨了达瓦一眼,他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抬眼看向远处的雪山,夕阳漫天,耀目的橘色余晖下,山巅刺眼的银白被镀上一层金色,显得格外刺眼,即使是他目力高过常任许多,却仍是看不真切。
他并不后悔与姜泽的合作。与姜泽之间的合作曝出来,虽对他目前的处境不利,却也算不得是大事。一来,这事到底是不是姜泽所为,他目前只有五分把握,具体还需要查证。二来么,他本来就不得圣心,就算没有此事,父皇也不见得就对他更加看重几分。
在诸多兄弟中间,他素来是个隐形人,贸然传出这样的消息,父皇又怎会轻易相信?
他的皇兄们若想在此时落井下石,对他来说也不打紧。
父皇年富力盛,虽然已近不惑,可身板却很壮实,若是没有意外,就算再稳居皇位十年八年完全不是问题,只要父皇不疑心他,他就随时都有绝地反击的可能。
他也并不为此事感到生气懊恼,甚至心中还存了几分欢喜。
镇国将军府历来是大夏劲敌,无论动手铲除镇国将军府满门的人到底是谁,是姜泽也好、是暗中隐藏着别的势力也罢,他都该好好感谢他,因为启泰少了个能征善战的猛将,大夏就少了份威胁。
这对他而言完全就是好事,因为他原本就要对蔚池的儿女动手的,如今既然有人代劳,他倒是捡了便宜。只不过,此人行事太过仓促,带走了他最想要的宝贝,有些打乱他的步伐罢了。
达瓦是尹尚身边的第一人,见他面上毫无急色,心下不禁生出几分不解,道:“殿下,您的兄弟可都看着您呢,他们都会很希望您倒大霉的。”
“这点你倒是没说错。”尹尚回过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狡黠,“可是,你家殿下最近连北倾殿都没怎么出,又哪有能力去杀镇国将军府满门?”他摊摊手,无辜道:“更何况,这事本来就不是我做的。”
尹尚如是想着,飞扬秀气的眉头高高挑起,面上露出一抹如春花秋月般的笑容。
他目前的境遇虽然看起来糟糕,可实际上却未必,中原有句俗话说得好,出头的椽子先烂,就算他会被父皇惩戒,也最不过被禁足,或是再干脆一点,将他提前发配出去,可他该布置的已经布置下去,离了梵音城,兴许他的行动更加自由也尤未可知。
并且,他在此事上讨不了好,他的皇兄们就更加讨不了好,父皇最为忌惮的,定然不会是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他,而一定是看起来比他更有实力,母族更加强盛的其他兄弟们,通过此事,他不仅能看清几位皇兄的性情,也能看清父皇的态度,可谓是一举两得。
再则说了,就算父皇对他生出疑心,内心也定然欢喜,毕竟,自己为大夏铲除了一大劲敌不是么?所以说,算来算去,就算这事真的是姜泽所为,就算自己真的失策设想不周,他也决计吃不了大亏。想要成就大事,就应该将目光放得长远,而不是计较一朝得失。
在诸位皇兄实力相当劲头正足的时候,他收敛锋芒又有什么不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一种方法,等兄弟们争出个大概,他再出手,还能省去许多功夫,这与他之前的计划相比起来,不过是在时间上略微延长一些罢了,他筹谋多年,完全等得起。
“殿下的意思是,皇上会信您?”
尹尚眉眼飞扬,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全然是简单纯粹,可怪异的是,这纯粹却与他年近而立的数岁匹配起来并不显得违和,他摇摇头看向达瓦,撇嘴道:“你可真是白长了颗脑袋,父皇虽不信任我,可他也未必信任三四五六七八啊,你要知道,在父皇眼中,我是只最羸弱的小鹰,与三四五六七八相比,我还无法展翅翱翔,对他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尹尚行二,头上还有个哥哥,三四五六七八是他几个弟弟的简称,达瓦闻言,眼睛亮了亮,思索片刻面上露出笑容,但想了想,又有些担忧道:“可咱们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皇上怪罪于您,咱们的计划就得搁浅了。”
尹尚嗯了一声,走到八宝榻上盘腿坐下,笑眯眯道:“搁浅就搁浅吧,左右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你可还记得先生曾说过,欲成大事,必然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达瓦愣了愣,点头问道:“当然,属下洗耳恭听,还请殿下解惑!”
“好吧,看在你乖巧懂事的份上,本殿就免为其难的教教你。”尹尚往身后靠了靠,好整以暇道:“咱们大夏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可启泰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达瓦略微迟疑的摇头。
尹尚啧了一声,挑眉看他,又问,“你觉得姜泽如何?”
“狠辣无情,阴险狡诈,行事不择手段。”达瓦几乎不假思索,有那个仁慈圣明的君主,会联合他国皇室,对自家功臣痛下杀手的?
尹尚伸出一根手指冲达瓦轻摇,不赞同道:“你说的这些,是每位帝王身上都必须具备的品质,算不得是坏事,还有两个关键点被你忽略了,那就是姜泽的心胸和眼界。”
“从姜泽有心要杀了蔚池开始,他的脑子里就已经装满了牛粪。达瓦,你知道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骁勇善战的将士们,是国家的守护神,是巨大的财富可姜泽却要将自己的守护神杀了,将财富弃如敝履有阳关大道他不走,却非要选择一条越来越狭窄的羊肠小道,他这是自取灭亡啊!纸是包不住火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姜泽所行之事,迟早都会败露,他早晚会失去民心。”
这点达瓦很是赞同,他点点头,“殿下所言不错。”
“嗯,”尹尚喝了口茶,神情专注道:“可你看启泰皇室除了姜泽之外,另还有三个实力相当的皇位竞争对手,他们现在或许并不怎么显眼,但没准儿就跟你家主上一样呢。”
“呃,殿下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是伪装的,都有一争得实力?”
“当然,姜澄估且不说,至少孔志高和蔚桓是希望他上位的,就算是想让他当个傀儡,那也是希望他上位。而姜沐和姜衍也并非简单角色。”尹尚素来喜爱中原之物,他摩挲着手中的青瓷茶杯笑道:“先说姜沐,他手里有兵权,又是因为圣元帝为了给姜泽铺路,才会被赶到南疆,你觉得他会甘心吗?姜衍的身份就更敏感了,他本来就是皇室正统,又是紫芝山三公的亲传弟子,你觉得他的资质会差吗?更何况,姜泽与姜衍之间,还有杀母之仇,姜衍又岂会善罢甘休?等姜泽把人得罪得差不多,引得朝野上下人神共愤,姜沐与姜衍自然会对他出手,到时候咱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达瓦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尹尚充满崇拜,他有些惊喜道:“殿下英明!”
殿下说得不错,姜泽完全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白费了圣元帝为他打下的根基,要知道,蔚家军可谓是大夏的心腹大患,尤其是蔚池,不仅武功高强还智计百出,在百姓之中威望甚高,姜泽现在虽把镇国将军覆灭一事全都推到主子头上,可真相总会有大白于天下,到时候姜泽不仅要承受启泰百姓质疑谴责,还要承担蔚家军的怒火,再加上启泰的其他几个皇子,姜泽岂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说姜泽的脑子里进了牛粪,还真的一点也没错,于皇室而言,勇猛的将士就像是牧民家精心养大的獒犬一样可贵,獒犬是牧民的朋友,试问,有谁会联合敌人杀了自己的朋友,还因此而沾沾自喜的?可见中原人也不见得就真的聪明,至少在对待功臣和朋友一事上,他们就少了真诚和睿智之心。
可,这也有哪里不对啊,达瓦想了想,神色颇为郑重道:“殿下,您就不担心刹雪的下落?”
尹尚摇摇头,面上有些惋惜,“怎么会不担心呢?可担心也没用啊,如今我杀了镇国将军府满门的消息,应当已经传到了父皇耳中,我就是想动也动弹不了。不过,不用担心,知道刹雪的人不多,蔚池的女儿将蔚家的私库存到了泰王的当铺里,等姜泽的人放松警惕,咱们可以加派人手去找。”
“可属下觉得,万一刹雪已经落入姜泽手中呢?”达瓦有些担忧。
“不会的,姜泽并不知道此事,他若是知道,定然忍不了这么久,也不会与我合作。”关于这点,尹尚还是很有信心的。
刹雪的消息这世上知道的人压根就没几个,最初他也是听她母亲提起,他母亲原本就是启泰人,其祖上曾是前朝荣昌国驸马府的家将,后来凌云山一役,秦昊天和清雪公主双双自刎,手下的将士被打散溃不成军,他的曾曾外祖后来加入了蔚家军,参与到攻打三国的战役当中。
后来三国退出关内,他的曾曾外祖父在军中已经小有所成,之后他的曾曾外祖父过世,他的曾外祖父继续留在蔚家军中,又跟着蔚家军驻守萧关,到他外祖父这一代,仍然留在蔚家军中,外祖父只有他母亲一个女儿,三十几年前,他母亲跟随外祖母从萧关前往上京城省亲,半路被拍花子迷晕,后来又被辗转卖到了大夏,又恰巧进了皇室,这才有了他。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姜衍的手段
周未和陈虎趴在灌木丛中啃干粮,原以为等到天黑后便可进入镇中打探消息,却不想天色刚刚擦黑,还不等二人行动,就见小道上极快的行来一群黑衣人,二人屏住呼吸,尽力掩住身形,等近了细看,才发现这群人不仅身材魁梧、下盘极为稳健,腰间还配着大夏军中惯用的宽刃弯刀,而为首之人,正是先前进入小镇的纳西纳东二人。
周未和陈虎点了点对方的人数,对视一眼,不禁心下狠狠一沉。
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对方既是军中之人,且人数众多,他们与之对上完全就是以卵击石,且看纳西纳东如此迅速的反应,显见乔禀章的地位不低,否则也不会转瞬间就集结了二十来人前去营救。
想到他们已经摸清楚路线,这小镇反正不会长了翅膀飞走,二人只稍作犹豫,便打消进了入小镇一探究竟的念头,毕竟事有轻重缓急,这些人久经历练,脚程比之他们快了不少,他们可没忘记,在峡谷尽头,还拴着他们的马匹,而刘大黑才刚离开不久,若是被对方发现了踪迹,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三人是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刘大黑遇险?就算他们追上去帮不了太多,但至少还有个接应。
更何况,看主子对卧龙山庄上下的态度,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就算是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罪。是以,二人等一行人走远,便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行动之间,比之起初跟踪纳西纳东又更加小心了几分。
这边蔚蓝等人已经到达果洲镇,果洲镇与西凉镇接壤,从果洲镇到西凉镇,大约有二百里地,在西凉镇便有蔚家军的卫所,而西凉镇再往北七十里,便是蔚家军的大本营安平镇。
因着很快到达目的地,一行人也渐渐紧张起来,尤其是周旺财等人,说到底,他们之前是匪,如今即将面对的是兵,再加上蔚池遇袭失踪之后,距离安平镇较近的城池均有不同程度的戒严,大家心中自然有些没底。
不过有蔚蓝在,他们倒也不惧什么,这些都是之前做山匪时留下的后遗症。
果洲镇仍属赤焰山范围,除了城镇附近有少量植物生长,其余地方均是赤地红沙,蔚蓝等人今日一早从黑风镇出发,全天大约行进了二百五十余里,因为赶着马车,这速度算不得快,但蔚栩和簌月几个丫头,却因为气温的骤然变化,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队伍在果洲镇外扎营,思及大批人骑马入城太过打眼,蔚蓝决定在进入果洲之前便将队伍分散开来。
而一行人之中,又以郧阳和蔚十七对萧关最为熟悉,简单吃过晚饭后,蔚蓝留下白贝和郁圃在四周警戒,叫上郧阳、蔚十七、白条和周旺财到一边商议。
将自己的意思简单与三人说了,蔚蓝看向郧阳和蔚十七道:“你们以为如何?”
按照蔚蓝内心的想法,果洲距离萧关已经很近,到此时才将队伍分散,委实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想到老爹失踪之后,萧关必定处于各方势力的监视之中,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虽然有心人通过细心调查,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端倪,但她的目的旨在于无风无浪的到达安平镇,并非是想要长久瞒住这些人,所以暂时分开,总比大批人马同时进城主动去引起暗中之人注意要好。
郧阳跟蔚十七心中有同样的顾虑,虽然他们人手充足,未必就护不住蔚蓝姐弟二人,但小心无大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免节外生枝,适当掩盖行踪也有必要。
蔚十七在萧关呆的时间更久,他想了想点头道:“属下觉得可行,主子想怎么安排人手?”无论怎样安排,总要先确定精锐人手都围绕在蔚蓝姐弟身边,这才是重中之重,“或者,以策安全,咱们还可以暂时将停下队伍,属下传信请骁统领着人来接应。”果洲到安平镇总归不过三百来里路,麒麟卫快马加鞭一日功夫就可赶到。
“不必,”蔚蓝摆摆手,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最后这一步,她将视线移向周旺财,道:“旺财先派两组人入城打探消息,明日一早再买几辆马车,购置些粮食点心和布匹。”
这时代几乎没什么夜生活,一般的商铺到了下午酉时就会陆续关门,集市则散得更早,往往午时就没什么人了,而他们到达镇外已经酉时过半,西北的天虽然比上京城黑得更晚,但镇上除了声色犬马之地,其它商铺也应该早就关门。
周旺财对此并无意见,说白了萧关是蔚家军的地盘,只要郧阳和蔚十七没有意见,他就举双手赞成,再说卧龙山庄的并不缺乏擅长此道的兄弟,“属下马上去安排。”
郧阳心知蔚蓝行事自有章法,闻言也没有说话,白条想了想问道:“主子是准备将苍岩堡的人全都装到马车上运到萧关?”
蔚蓝点头,“对,明日一早我与阿栩扮作富户前往萧关访亲,包括大小熊在内,我只带二十人进城,其余人分散成几人一组,分别从城外抄小道前往安平镇,咱们到镇上最大的客栈汇合。”
“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白条皱眉,虽然心中好奇蔚蓝到底想把这些人带到萧关干嘛,却没有出言多问,他现在担心的是,路上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他是雷文瑾安排过来的人手,若蔚蓝和蔚栩有半点闪失,他万死难以赎罪。
“不会。”蔚蓝摇摇头,“一来这伪装虽然拙劣,但只要不是有心之人就很难留意,就算有人留意到,一时半刻也难以确定我的身份。二来,果洲离安平镇很近,即便有人认出我的身份,想要对我们下手,也会选在暗中进行,且一时之间必定抽调不出太多人手,有你们几人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明日晚间咱们就可以到达西凉镇。”
西凉镇到安平只有七十里,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进入蔚家军西凉卫所范围,对方就算是再心急,也不会傻得在西凉动手,蔚蓝要做的,不过是多争取一些缓冲时间,更甚者,运气稍好一些,她能在不惊动各方势力眼线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进入安平镇。
白条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蔚蓝颔首,等周旺财安排好人手,一行人便早早歇息养精蓄锐。
被撂在三十人中间的乔秉章全程伸长了脖子耳朵竖得老长,最终没能听到只言片语,只能满心苦逼的被绑在角落里喝西北风。
这两日他也陆续看出了些门道,估摸着蔚蓝等人来历不凡,但他想来想去硬是没想到蔚蓝会是蔚池的女儿,最多想着这是萧关某某将官的亲眷,先是收服了卧龙寨,见卧龙寨的山匪态度极好,便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于是周旺财又带着这伙人挑了苍岩堡,这大概是要绑了自己回去邀功呢!没见跟着汤剑锋作恶多端的三十人也在此列吗?想来定是如此了!
乔秉章在心中不断宽慰自己,中原人最是酸腐,又贪财怕死,只要不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时候纳西纳东再使些金银疏通下,自己的下场大约不会太惨,应该还有翻盘的机会!只是不知这帮人要将自己交给谁
蔚蓝此时并不知道蔚池已经安全回到安平镇。
篝火未灭,簌月三个丫头已经照料着蔚栩和大小熊在另一辆马车安睡,白贝睡在距离马车不远的帐中,蔚蓝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有些好笑的掀开车帘,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默默将腿搭在车辕上思索到达萧关之后的事。
蔚十七和雷文瑾皆说姜泽并未往萧关安排自己的人手、看样子也无意往萧关安插自己的人手,而蔚家军的兵权,在老爹出事之后,暂时由老爹的副将杜权暂代。
犹记得在上京城时,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走出上京,如何拒绝雷文瑾要接自己和蔚栩去泊宜的提议,又要照顾蔚栩的情绪,是以关于杜权的具体消息,蔚蓝也没多做追问,而雷文瑾后来之所以没与自己多说,想来也是觉得以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不会有过多机会与军中之人接触。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蔚蓝昨日便收到季星云传信,原来当日周被旺财等人强掳上山的祖孙三人,竟是京兆尹杜威的母亲荀氏与他一双儿女,而如今掌蔚家军兵权的杜权,正是杜威的嫡亲大哥。
赤焰山虽然夏季炎热,冬季依然有些冷,尤其早晚温差大,蔚蓝拉过兜帽遮住迎面而来的冷风,在脑中回想当日遇到这祖孙三人的情形。
精明慈爱的老太太,英气勃勃的少年和少女,在黎阳镇相遇,自己比这祖孙三人早一步出发,却比他们落后一步到达牯牛山,而这祖孙三人在路过牯牛山时,却被周旺财等人所掳
六子曾说过,当时对方走脱了几名侍卫,那侍卫撂下狠话,说是要在半月后到牯牛山赎人,按照牯牛山与萧关的距离,往返再加安排人手,可不就是半个月的样子么?
如今杜威还在京中,荀氏祖孙三人会有什么事非要行色匆匆的往萧关赶?他们想干什么?心中念头划过,蔚蓝一面猜测着这祖孙三人是否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一面决定到达萧关之后,先想办法会会这位在老爹出事后便直接掌了兵权的杜权。
老爹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按说当日去巡防,只会有身边的亲近之人知道,蔚蓝并不了解杜权,自然也就无法信任,这话她甚至连蔚十七都没问过,因为隐藏在暗中的人,既然是隐藏,又如何能轻易让人看透?
她经历得不少,大多数时候,只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害人之心虽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尤其她带着蔚栩。
另外,也不知原本护送荀氏祖孙三人的护卫,在逃脱之后,是否已经到了安平镇,没准还能与前去接应的人有碰头的机会,如此,蔚十七或是郧阳一定认得。
蔚蓝没有发现的是,黑暗中,有两双眼睛躲在高地的沙丘后闪闪发亮,正一瞬不瞬的望着马车中的蔚蓝,二人面上神色都有些诧异,还有些惊奇。
这二人正是自蔚池回到安平镇后,就不肯再安分养伤的谷楠和杨小白,蔚池拒绝了骁勇的提议派麒麟卫前来接应蔚蓝之后,又实在好奇自家闺女一路上会有什么动静,便想安排两名伏虎营的将士前来,没曾想杨小白和谷楠主动请命,蔚池考虑到此行并没有什么危险,也由得二人折腾。
二人虽然几月前去了半条命,身体一直恢复得不怎么好,但蔚池安全回来,几人心中的郁结尽数散去,再加上人年轻底子好,精气神也瞬间恢复不少,虽然身手仍然只有受伤之前的六七成,但跟踪个人却是不成问题。
他们今日一早便从安平镇出发,骑的全是上等好马,几乎在蔚蓝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