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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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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琳也知道蔚池的身体状况,更是明白姜泽话中的深意,她闻言点了点头,面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这笑容中有些释然,又有些嘲讽,倏而淡淡道:“如此便好,如今局势大好,一切都朝着咱们好的方向发展,我儿在此时定然要稳住手脚,越是形势大好,越是要彰显出你的明君风范与胸襟来,切不可急躁了。”
姜泽点头,又与谢琳闲聊了几句,一路往曹芳华的坤宁宫而去。
说起来,姜泽今日能将大夏与启泰联姻的一席话说得底气十足,这其中还有几分曹芳华的功劳。姜泽并不知道曹芳华为何会有此一说,且立场坚定的站在他一边,但能被自己试做附庸的女人承认与仰望,对姜泽来说,绝对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也是让他的自信心空前暴涨的原因。
谢琳见姜泽的背影消失,这才看向一侧的乔嬷嬷,眉宇间拢上一层阴霾,沉声道:“嬷嬷,吩咐下去,看看是谁在泽儿面前嚼舌,哀家今日总觉得泽儿有些反常,换做以往,他绝对没有这样的底气。”知子莫若母,姜泽有几斤几两,谢琳还不清楚?
乔嬷嬷躬身应了,虽觉得谢琳有些小题大做,但面上却不敢反抗,急急出了正殿,去找延禧宫的掌事太监福禄。
题外话
额滴个神,今天终于有一万了,快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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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收网(一更)
安平镇一如往常的安宁,蔚池与蔚蓝并不知道梵音城中尹尚的愁肠百结,亦是不知上京城中谢琳与姜泽的算计但凡事万变不离其中,人贱自有天收,尤其是对于生性便喜欢作恶的人来说。
两日后的深夜,安平镇迎来十几名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并未第一时间进府安平镇中,而是在镇外盘桓了一日,并先后派出几人往镇中各处打探消息,又在第三日深夜时分,择了安平镇以南一段人烟稀少的村庄,直接绕开巡逻的士兵,从城墙上翻墙而入。
对此,麒麟卫与伏虎营的将士早又准备,眼见一群人在夜色中飞快穿梭,先是到了隐居,尔后又一路鬼鬼祟祟的摸到蔚府,趁着十几人尚未进府的功夫,由秦风与蔚十七打头的两队人马悄无声息的出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呈合围之势围了上去。
黑衣人见状微微讶异,他们早知道安平镇防守严密,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不曾想,却是连蔚府的大门都还没进,便被蔚家军的人逮个正着。
但他们此行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而来,是以,这忽然的变故,并未让黑衣人乱了方寸。双方人马都不曾说话,黑衣人见蔚十七与秦风等人带领的人手比他们多出一倍不止,心下不禁沉了沉,只领头的两人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当即便挥剑迎上。
此时已过子时,天幕漆黑,只缀着几颗星子,蔚府周围空旷,静夜里寒风呼啸而过。
因着双方人马都是高手,又彼此清楚各自身份,双方人马甫一交手,就全都是不要命的架势。黑衣人是因为长久生活在黑暗之中,只会听命行事,生死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而秦风与蔚池等人,则全是为了泄愤,蔚池之所以会遇袭失踪,就是拜这些渣滓和他们背后的主子所赐,他们早就恨不得将这些人剁成碎块喂狗,如今有了这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又怎会手下留情?
黑暗中,厮杀的双方均是卯足全力,不过几息,空间中便有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开来,间或传出几声利器刺入皮肉、亦或是短兵相接的声音。
这声音被掩盖在风声里,并不怎么明显,但对于身手极好、又时刻保持着警惕的蔚府众人来说,这样的动静,已经足够让人惊醒。
蔚蓝从沉睡中醒来,面上丝毫不见异色,眼中更无半丝迷朦,她翻身下炕时,白贝已经划然火折子将灯点燃,听涛与听雨也已经起身,蔚蓝一面穿好外衣,一面将绣鞋套上,又接过白贝手中的披风道:“走吧,去看看什么路数。”
姜泽的人到达安平镇一事,蔚蓝昨夜便知情,也料到这些人很快便会动手,是以夜里睡得格外警醒,倒也不是她忌惮姜泽的人,而是在蔚家军的地盘上,若非大批军队进犯,安平镇中又缺水断粮,些许宵完全就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离京时雷文瑾曾说过,圣元帝大行之前,曾交给姜泽一整支的皇室暗卫队,人数不下于三百,如今他们很快就要回京,对于姜泽的人到底什么实力,蔚蓝心中也是好奇,等候这些人多时,蔚蓝自然是要上前围观一番。
白贝面色淡然的点点头,“小姐可要去前院看看?”
“不必。”蔚蓝摇摇头疾步往院外走,老爹比她还警醒,早就等着姜泽的人自投罗,又如何会没有万全准备?
主仆几人循着打斗的声音一路往院子的东面,离东面院墙越近,打斗的声音就越发明显,待到了院墙之下,蔚蓝看了眼高高的墙头,笑着扭头对白贝道:“你带我上去吧。”
自从在沙棘县被姜衍拎着后领翻了一次墙,蔚蓝便不再愿意自己翻墙了,有现成的帮手,既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白贝闻言扬眉笑了笑,也不说话,微微点头后上前揽住蔚蓝的腰,提气便跃上墙头。黑暗中,只看到几十丈外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白贝将蔚蓝放下后,几人又疾步向前走了一段,到得几丈远的地方停下时,双方的厮杀已接近尾声。
据昨夜的回禀,姜泽一共派了十五人过来,蔚蓝眯眼细看,发现如今仍能顽强站着的黑衣人不过五人而已,而在此之前,从她听到动静起身,又一路到达此地,总共用了不到百息的时间。当下的一息大约等于后世两秒,便是一呼一吸之间。
也就是说,姜泽派来的十五人,被秦风与蔚十七带领的三十人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倘若人数对等,对方大约还能撑上一时半会,但境况也不会太好就是了。
夜风凛冽,空气中充斥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蔚蓝久未体验这种场景,一时间胃里不禁有些翻涌,她强压下喉间的呕意,专注看着场中的打斗,其中有两名黑衣人看到她,当即就欲扑将过来,奈何却并不能摆脱秦风与蔚十七等人的围困,蔚蓝就站在原地,脚下甚至纹丝不动,只转瞬间,余下的五名黑衣人也是相继倒地。
“小主子,您怎么过来了?”蔚十七俯身将手中的长剑在黑衣人身上蹭了蹭,再反手插入剑鞘,略有些痞气的上前与蔚蓝见礼,被溅上血污的俊脸上全是笑意。
秦风也跟了过来,蔚蓝见此,对二人微微颔首,眉眼带笑道:“看来你们心情不错,若是单打独斗,这些人与你们相比又是如何?”
“是很不错,属下早就想将这些王八羔子宰了喂狗,这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心情自然是好,可惜他们太不经杀了,属下这还没过瘾呢!”蔚十七与蔚蓝已经很熟,言语间毫无拘谨,见蔚蓝面上神色认真,他想了想又道:“这些人实力与麒麟卫不想上下,今日也是咱们人多,这才讨巧。”
秦风也点点头,见蔚蓝面对满地尸体,面上没有丝毫惧怕与不适之色,心中对蔚蓝又尊敬了几分,待蔚十七话落,也是面含笑意道:“也不知那位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以为派出十五人就想成事?这也未免太看不起蔚家军。”
蔚蓝摇摇头,心下好笑道:“他倒不是看不起蔚家军,只是有自知之明罢了。”
若说姜泽会不知道安平镇的情况与蔚家军的实力,那是不可能的,可若要说到自知之明,蔚蓝从来到启泰开始,见过的最没有自知之明的,大约就是姜泽。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姜泽本人并不愚笨,不过是自持身份有恃无恐、并不在乎后果罢了。姜泽如今所处的位置,以及他手中握着的权柄,便是他的绝佳依仗,也是他的底气。
这依仗让他在行事之时,比别人多了几分刚愎自用与肆无忌惮,在做出某些决策时,姜泽未必就不知道自己急功近利了,可因为有手中的权势可以依仗,他并不担心失败或是被人看穿,九五之尊的身份,让他有绝对张狂的资本。
事实上也是如此,只要姜泽不是将启泰国玩崩了,以目前的局势,这启泰又有谁能轻易动得了他?别看谢琳隐在姜泽身后指手画脚,姜泽事事都在谢琳面上低上一头,可这毕竟是男权社会就算谢琳握着手中的权利不想撒手,她想要做的,也只能通过姜泽来达成,而姜泽是谢琳唯一的子嗣,就算谢琳再是利欲熏心,对姜泽有诸多不满,她想保住自己的地位,能依仗的也只有姜泽。
这与后世的拼爹是一个道理,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谁不是拥有最好的资源,从小便接受最好的教育?道理他们不是不懂,轻重他们并不是看不清,他们只是不想压抑自己的性情罢了,因为身后有靠山,因为高人一等的出身,因为可以操纵掌控局势,他们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觉得自己有脚踩众生的底气,即使明知许多事情不被道义与伦常容忍,明知此事不可为,他们还是做了。
蔚蓝绝不会因为姜泽表现出来的莽撞与轻率,就此看轻了他,在没有绝对的实力掀翻姜泽之前,在忠义与伦常面前,必然是要小心对待。
心中念头转过,蔚蓝看了眼一众死得不能再死的黑衣人,了然道:“他之所以只派出十五人,应当是一种试探,即便是失败了,也没什么,等着吧,我爹的折子应该已经到他案头上了,不出十日,应当就有宣旨的人前来。”
想来也是如此,蔚家军有三十万人,就算隐魂卫已经不抵用了,伏虎营与麒麟卫却也不是摆设,姜泽应该只是碰碰运气。
秦风与蔚十七点点头,蔚十七道:“小主子先回去歇着吧。”他们还得清理战场,此处离蔚府不过几十丈的距离,总不能将这些碍眼的玩意就丢在这,也不会有飞禽猛兽来帮忙全部解决了。
十一月的安平镇已经足够冷,冷风吹过,血腥味扑鼻,此处确实不是适宜久呆的好场所,蔚蓝点点头转身欲走,可随之脚步又顿了顿,目光中露出狡黠道:“这些人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是打算丢到万壑山去喂狼?还是准备挖个坑就地埋了?”
题外话
晚上九点左右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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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结果(二更)
按照惯例,这些尸体自然是寻个稍微远点的地方,直接挖个坑埋了。
秦风与蔚十七不知蔚蓝为何会有此一问,闻言都怔了怔,蔚蓝摸着下巴想了想,朝二人招了招手,二人上前几步,蔚蓝笑眯眯道:“将这些尸体拾掇好,全都拖到城门与榷场附近挂上。”安平镇只在城北有城门,再有便是城西的榷场了。
秦风与蔚十七闻言一喜,但随即又犹豫起来,将这些人的尸首挂出去,自然是可以解气,可蔚家军向来爱民,在百姓中素有口碑,此举很容易便会给蔚家军抹黑,让人觉得蔚家军残暴。
“小主子,”秦风有些为难,他踌躇了一瞬,看向蔚蓝道:“城门口与榷场人流密集,百姓们并不知知情,稍有不慎,蔚家军便会落下个残暴不仁的名声。”
此事蔚蓝又如何不知?她并非残暴不仁的性子,也没有类似鞭尸与点天灯的嗜好。但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安平镇,站在那个山头唱那个山头的歌,这些人死都死了,正好可以物尽其用。也正是因为城门口与榷场人流密集,将这些尸首挂出去才能收到效果,此举不但可以震慑暗中的魑魅魍魉,也是为了迎接上京城前来宣旨的姜泽心腹。
蔚蓝还没说话,倒是蔚十七很快明白蔚蓝的意思,他想了想看向秦风道:“我倒是觉得小主子的主意甚好,将军过些时候便要离开安平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此举正好敲山震虎,否则将军走后,必然有人会趁机作乱。”
蔚蓝闻言眯了眯眼,点头道:“既然百姓们毫不知情,那便写个告示。蔚家军驻守萧关,我爹沙场征战出生入死多年,甚至连家小都顾不上,如今更是家破人亡,又是九死一生重伤归来,这才不过几日时间,便有人急不可耐的上门刺杀,敢情是想要彻底害了我爹,让镇国将军府满门覆灭才能甘心?”
说到这,蔚蓝语气中不自觉带上几分冷意,顿了顿,看向秦风道:“没道理人家下手一次不够,已经第二次杀上门来,咱们还要忍气吞声,蔚家军中将士都是俯仰无愧于天地的好男儿,自是铮铮傲骨,又素来以我爹马首是瞻,如今有宵小在蔚家军的地盘上作乱,想要谋害一军主帅,军中将士一时激愤在所难免。”
她说的可全都是实情,丝毫没有夸大的成分,没到底姜泽能做初一,他们就不能做十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写在告示上,老百姓心中自然有杆秤。
边关本就不稳,蔚家军是为了镇守边防存在,以往的几十年里,蔚家军能在百姓中赢得口碑,自然是因为蔚家军从不扰民搜刮百姓,对百姓来说,谁能护得他们平安,谁能让他们安定,谁便是他们的依靠和指望。
在针对蓄意破坏边关安定一事上,蔚家军的实力越是强悍,态度越是明确不容置疑,反倒是能让百姓感到踏实,因为这意味着有蔚家军在的地方,他们的财产与生命能够得到保障。
秦风是伏虎营的人,生死都系于镇国将府,他原也对谋害蔚池的人深恶痛绝,如今听蔚蓝一说,顿时便明白其中玄机,思及蔚池对蔚蓝的宠爱,秦风点点头,与蔚十七同时抱拳道:“属下明白了。”
这天下,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皇帝,亦或是高门内宅,无论私下里如何针锋相对,又是如何阴损龌蹉,大多总喜欢将事情的真相掩盖在平和的表现之下,借此来维持面上光鲜。
认真说来,蔚蓝这样的行事手段,等于将蔚池前后两次遇刺的事情彻底摆在了明面上,与他们惯常使用的迂回方式并不相同,但此刻,他们心中只觉得痛快,倘若今晚没有蔚蓝发话,那这些尸体定然是直接挖个坑埋了,事后安平镇仍然如往常一般平静,百姓们也仍然会对于蔚池遇袭的真相,以及蔚家军如今正面临的迫害毫不知情。
秦风与蔚十七也知道,即便是百姓们知情了,也未必会对蔚家军有什么实际的帮助,可此举无疑会让百姓们心中生出狐疑,继而有新的考量,于蔚将军的长久来说是件好事。
想明白其中利弊,秦风与蔚十七面上露出喜意,兴许,将军多宠小主子一些也并非坏事,至少他们不会再如以往一般憋屈。二人恭恭敬敬对蔚蓝施了一礼,见蔚蓝没有别的吩咐,这才开始收拾残局。
蔚蓝与白贝三人回到府中,发现四周仍是一片漆黑,无论是蔚池的前院还是蔚栩的第二进院落,均是没有丝毫异动,不由得摇摇头失笑,径直回到屋中安歇。
翌日一早,便有早起的百姓发现,在西城门的城墙与榷场围墙上,各自挂了几具已经冻得僵直的尸体,旁边还附上了告示。
百姓们奔走相告,一时间,整个安平镇都沸腾起来了,而老百姓们从最初的惊吓与害怕,到最后的义愤填膺与群情激愤,也不过是经历了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这半柱香的时间,恰是识字之人将告示上的内容大声念完的时间。
镇上的动静蔚蓝并未过多关注,她趁着练完拳的间歇,将昨晚擅做主张的事情与蔚池说了,蔚池闻言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笑道:“囡囡干得不错!”
这事儿蔚池昨夜便听秦风与蔚十七说了,对于蔚蓝的做法,蔚池并未觉得不妥。
但他却因此而倍觉心中酸涩,一则是蔚蓝与秦风和蔚十七说的那番话正是他的心声,这让他觉得自己这许多年来,委实愧对妻儿良多。
二则是蔚蓝太过懂事,这种懂事已经超越了她的年龄,且完全建立在经受无数委屈与磨难、被逼迫着成长的前提之下,这让他心中越发觉得愧疚心疼。
蔚蓝自然知道蔚十七与秦风会将此事告诉蔚池,她也知道蔚池必然知情,但蔚池既然知情,却又不曾开口问她,这便让她觉得有些好奇了。可无论自家老爹是个什么态度,事情总归是她做下的,没道理她事后一声不吭,这并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如今见蔚池并不曾责怪,面上神色还尤其温和,蔚蓝心中便也猜到几分,但她并不愿意蔚池心中难过,便笑眯眯将话题转到了刘大海与梁松身上,道:“爹爹,骁伯伯的人可有传回消息?”
蔚池闻言敛下思绪,抚着蔚蓝的发丝,笑容温和道:“傻囡囡,泊宜郡离着安平镇千里之遥,就算咱们的人会飞,速度也没这么快,你这小小一个人,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凡事有爹爹呢,如今安平镇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你若无事,便带着阿栩找杜家姑娘玩去,咱们这一回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安平镇,你总得跟荀老夫人和杜家姑娘道个别吧?
再有,咱得带些特产回去,上京城里还有些通家之好,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此次回去,咱们总要上门拜访一二,另外,你离京之时,泰王殿下曾照拂过你,你就不去帮他踅摸些好酒?说来这安平镇别的没有,但烈酒与皮货却是不少,且全是在上京城买不到的好货,你得空了都置办起来,爹爹是个粗人,也不会选这些东西,得全靠你了。”
自家老爹在萧关已经二十多年了,连万壑山的白玉都知道,又如何不知安平城中哪里有好酒,哪里有好皮子?不过是不愿自己整日操心大人的事,想找些小事给自己做罢了。
可此蔚蓝非彼蔚蓝,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蔚蓝心中柔软,她仰着头看向蔚池,笑眯眯道:“爹放心,此事便包在女儿身上了。”
镇国将军府到底有那些通家之好,蔚蓝并不知情,她至今都没问过簌月,也不感兴趣,只因当初原主与蔚栩被蔚家二房逼入绝境之时,并不曾有所谓的通家之好上门来表示过丝毫关心。倒是泰王,这是绝对要谢的,她不但要给泰王踅摸好酒,还要多踅摸几坛。
可蔚蓝到底还是对刘大海与梁松的下场感到好奇,顿了顿,满脸讨好的问蔚池道:“爹爹,刘大海与梁松怎么样了?”
蔚池拿她没法,摇摇头失笑道:“姜泽的暗卫一到安平镇,便有几人跑去刺杀刘大海。这动作,恰好惊动了达瓦当时留下的三名影子卫,所以这暗卫虽然杀了两名影子卫,刘大海也身受重伤,可其中一名影子卫却活下来了。
这几名暗卫见机不对,当下便往蔚家军跑,谁知打斗中不小心将身上的皇室暗卫令牌落下了,如今这枚令牌,应该已经被唯一活着的影子卫带回梵音城,不出意外的话,两三日后便能交到尹尚手中。此外,梁松暂时留着,已经从军备库调入前锋营,流入军中的劣质兵器也被清理得差不多。”
蔚蓝原先便知道老爹执意等姜泽的人到达安平镇,是为了将计就计,趁机挑拨尹尚与姜泽的关系,是以,这所谓“姜泽的暗卫”,自然是蔚家军中之人扮的,不小心遗落的皇室暗卫令牌,应当是老爹趁着姜泽的人到达萧关之时,趁机顺来的。
只姜泽的人并不笨,老爹到底是如何顺到这令牌的?如今刘大海身手重伤,大约过两日便会因为伤势过重一命呜呼了。
又听军中的劣质兵器已经被清理出来,蔚蓝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道:“如此,尹尚如今大概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论是看姜泽与蔚家军,都有巨大嫌疑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再加上沙棘县一事,只要尹尚辨不清虚实,就会暂时按兵不动。
题外话
抱歉,没来的及怎么校对,我后面来慢慢改,有错别字的话,请大家不要喷我!明天我会多码点,从后天开始恢复到早上8点更新,额米豆腐另外,第一卷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下一卷开始,把视线拉回上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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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圣旨(一更)
圣元二十三年,启泰国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则是:身体一向康健、在位二十三年零四个月又二十八天的圣元帝,在暮春四月繁花盛开的某个清晨骤然驾崩。
二则是:圣元帝庶长子姜泽,在中宫嫡子尚还活着的情况下,顺利登基成为启泰的下一任帝王。
三则是:圣元帝嫡子、自六岁起便出宫建府、尔后又辗转前往紫芝山求学的当朝三皇子,在圣元帝驾崩后,被新帝召回了上京城。
四则是:威震四国的蔚家军主帅、镇国将军府掌权人蔚池,在巡防时遇袭,失踪近五个月后,又身受重伤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回到了安平镇。
五则是:已经敌对百年的大夏国与启泰国决定修好,大夏洪武帝意欲将与启泰联姻,而启泰新帝在力排众议后,不惜打破启泰太祖定下的不与大夏联姻、被历代启泰帝王视作铁律的旧例,拍板定下此事。
热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孰知内情又看得清局势的人都明白,以上每一件,但凡其发展方向只要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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