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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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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醉曦也不坚持,和他并肩走出书房。冷风吹到脸上,带起她的头发肆意飞舞,梵萧立即用身子为她挡去大半风。
“快走吧,你也别不把自己当回事,这风吹着怪难受的。”
这个人细致入微的体贴让她心头微热,没说话,可脚步还是加快了。
“梵萧!”碧琪匆匆跑来,“阁主!”见到醉曦后又立即行礼,“启禀阁主,宫主派人唤梵萧公子去息月宫,有事相商。”她的表情算是镇定,可刚刚那慌张的样子,便知道南逸辰找他肯定有急事。
醉曦转过头,“快去吧。”
即使不情愿,但总不能误了正事,他立即随碧琪走出两步,又倒了回来,看了眼醉曦,伸出手将人一下子抱住,“好久都没抱过你了,又瘦了。”他虽然话是这样埋怨,手偏偏慢慢收紧,“我回来给你个东西。”语毕一下子就放开人,快步而去。
碧琪满脸惊愕。
这书房外一般很少人经过,所以这一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醉曦却僵硬了片刻,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是不是在外面风吹得厉害了,头有些疼,见着床毫无顾虑地躺了下去。
梵萧说是回来,终究没有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事,他立即回了京城,当然,东西也没有送出去。
“怎么样?”冰冷的嗓音不再是外面风雪的温度,仿佛是掘地三尺,从里面透出的阴气,阴凉得仿若使人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阳敛子擦了擦汗,斟酌着用词,“属下观阁主脉象,是风寒之症,属下开几副驱寒的药,不出两日便可痊愈。”他说完就感觉到了头顶上冰刃似的目光。
“本宫当然知道她是风寒!”南逸辰胸腔的怒火止不住燃烧。
阳敛子立即知道他想要知道什么,阁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就昏迷了,这样弱的体质分明如同大家闺秀了,“启禀宫主,阁主前些日子受刑,伤着脾脏,只怕是,留下了病根,体质也直线下降了。”
“法子。”
指尖似乎都有了些汗水,立即在脑海中搜索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或者治疗之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药引实在是难弄。
“属下偶然在观《医传》时里面有提到过,阁主的身体状况下降,归根到底还是骨髓和脾脏虚弱,要慢慢调理也是可以恢复到以往的八成,野生赤芝能益心气,补中,泡茶可调理……”这话他也说不下去了,宫主明显的是不要什么八成,而是一个完整强悍的阁主,怎么可能要一个病秧子。
况且他刚刚说的只怕以宫主的造诣也是只晓的,于是只好狠下心,继续,“赤芝虽好,但效果太慢,青狼乃是古兽,传闻它的血有重建脏腑生机的功能,乃是大补,若能以青狼血辅以赤芝入药,阁主定能恢复如初,不过,青狼早已灭绝……”
“青狼血需要多少?”
阳敛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宫主直接问需要多少血,微微怔愣后又松懈,虽然外界传言青狼毁灭,但这鎏苓宫内可不是藏着许多外界绝密的东西,说不定就有呢,僵硬的躯体慢慢恢复了灵活,那青狼血虽是大补,可太多的话身体也怕吃不消,“每日小半碗,和着赤芝茶同饮,连续七天即可,不过这血每日必须是新鲜的,若效果最佳,取心血为上。”
“行了,青狼血本宫会给你带来,这几天你就负责阁主的药理,不得怠慢!”
“属下遵命。”这也就意味着没他的事情,准备离开又听到宫主问:“她的内力只剩下了八成,可有法子?”
“宫主放心,阁主是因为体内气血不畅而至使内力受阻,并非是内力流失,调理几天可恢复原样。”
南逸辰也放心了,阳敛子看了眼坐在床头的宫主,竟然莫名地觉得宫主似乎对阁主很温柔,像是丈夫对妻子……摇摇头,暗道自己糊涂,慢慢退了出去。
醉曦回来后是直接睡了,却不知道自己发烧昏迷了,若不是南逸辰过来找她拿资料,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碧琪照顾阁主失职吩咐下去领了棍子,现在屁股痛得要死也不敢怠慢,规规矩矩地守在门口。
躺着的人白皙的脸上浮着绯色,嘴唇也裂开了,皱着眉并不好受,虽然刚刚采取措施让她退烧了,但现在肯定不舒服。南逸辰用帕子沾了水给她擦擦嘴唇,大概是冰冰凉凉的感觉不错,她还伸出粉舌来舔了舔,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南逸辰弯了嘴角,站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她喂下,“现在知道难受了,看你以后还硬撑不。”话是这样说,可手下的动作偏偏温柔到了极致。醉曦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入口,立刻就张开嘴喝了下去,喝得太急又呛着了,一张脸憋得通红“咳咳”地咳起来。
“慢一点。”
她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一个白影守在自己床头,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杯子,看不清来人的具体面目,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得很,那双手也温柔得很,像是娘亲一样。
南逸辰听到她喃喃地说了什么,但是很模糊完全听不清楚,她睁开眼却没有焦距,于是坐了下来为她掖了掖被子,“好了,睡吧。”
那声音也真好听,好熟悉。
“不要走。”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滑滑的料子,特别舒服,贴在脸上也很安逸。
无奈地瞧着这个人将自己的宽大袖子蒙在脸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闹了,睡觉!”
“我不要睡。”她轻轻扯开蒙在脸上的袖子,只露出一双黑碌碌的眼睛,清澈得发亮,“我不想睡了。”说完侧过身看着白衣人,这下子看清楚了他的脸,长得真是好看极了,但是看上很是清冷,尤其是抿起的薄唇,分明薄情得很。
南逸辰对这个个人束手无策,她偏偏伸出手来,看她的样子是想要摸他脸,但是手够不着,就保持了那个姿势。
“你让我摸一摸你,你真好看。”
南逸辰:“……”
白衣人没反应,醉曦嘿嘿地笑起来,撑起身子靠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用脸蹭了蹭了,不经意间碰倒他的脖子,也是滑滑的,凉凉的,不过却比衣服舒服多了,她就直接放开衣服又蹭了蹭他。
南逸辰一僵。
她吐出来的气息有些灼热,喷在耳边,让他感觉有些燥热。“醉曦,别闹了。”他正准备将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熟料这个人轻轻地抬起头在他的脸侧落下一个吻。
清淡而浅,“宫主,是你吧。”
“我就知道是你,你是喜欢我的。”说完这句话就放开他钻进了被窝,将自己裹起来露出一个脑袋瞧着他,眼睛弯弯地像月牙。
他只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那轻柔的吻仿佛直接印到了心尖上,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过往的二十年没有遇到让他喜欢的人,现在遇到了却是出于朦胧状态,其中不乏试探,也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连那些侍妾,他也没碰过,现在心爱的人如此撩拨,没有任何的反应的话他都会怀疑自己有病了。
不敢再看那双眼,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嗓子冒烟了一般,身体也是说不出的……那种感觉太难受,奈何撩拨了自己的人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件什么事,无辜地望着他,弄得他苦笑不得。
走过去用手挡住她的眼,“睡觉!”
“喔,好。”
掌心的长长睫毛扫下来,一股酥麻直接传到了心底深处。
等放下手,她又睁开眼,“宫主不睡吗?”
“等你睡了来。”
“哦,那我睡了,宫主也早些睡吧。”她沉吟片刻,又补充,“不要熬夜!”
“好。”
等醉曦清醒过来,南逸辰已经不在这里了。碧琪端了碗黑乎乎的药过来,“阁主醒了,正好,这个药要趁热喝呢。”
那药确实冒着热气,只是味道实在是……接过来直接喝了,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有股血腥味?
“呃,阁主,那属下就……就先下去了。”
“备水。”
“不行不行。”碧琪忙忙摆手,即使阁主的脸色再难看,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还得硬着头皮道,“宫主说您今天只能在床上躺着,属下不能不遵命。”
“本阁无事,一个风寒罢了。”
碧琪快要哭出来了,“阁主您就饶了属下吧,宫主要知道我让您起来再操劳,他会杀了我的。”说完瘪嘴,“属下现在的屁股还痛着呢。”
醉曦奇了,“被打了?”
“嗯。”
“宫主打的?”
“自己领罚的。”
………………………………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喜欢他了
面无表情的脸总算有了些波动,可总觉得要躺一天就夸张的很,“那本阁自己去找宫主。”
“别别。”碧琪慌了,“我的阁主啊,宫主昨晚守了您一夜,现在只怕是在凝殿休息。”
醉曦微微一愣,“昨晚,宫主在这?”
“对啊,宫主守了您一夜。”她的语气总觉得奇怪,但醉曦也不多探究,只是那一个事实让自己震惊了。见此,碧琪也完成任务了,只要阁主别下床一切好说好说。
昨夜……那么温柔的人……是他?
别闹。
有忧心,有关爱,有宠溺,有无奈……
那是他啊。她只觉得全身都沸腾了,似乎某处有源源不滚的热涌来,几乎灼烧了理智,铺天盖地的全是那个人嘴角的笑意,还有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动作,这一刻,简直不可置信!
多年的等待,再也不是绝望凄楚,再也不是惶恐不安,痛苦难耐。难以想象,那样冷若冰霜的人,一旦卸掉那层面具露出真实的情感,原来比罂粟还要致命,不过,她甘之如饴。
南逸辰,既然你选择了我,就不准后悔!
俊雅的容颜一直在脑海晃荡,忍住想见他的心,然而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拿出枕边的发带,白色飘逸如流云万千,恣意潇洒,这是当初她生辰的时候他买给自己的,以往的每一个晚上总是忍不住拿出来看一看,不理解那种行为却还是一遍一遍上瘾的做着,而今瞧着早已经布满了自己气息的发带,蓦地想起那日那个人维护自己的样子,也许,自己当初并非是自作多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总感觉丹田处热热的,总想着睡觉,一个风寒而已怎么就这么讲究起来了,即使是这样想,但抵不过沉沉睡意,手里握着发带就睡了过去。
而清欢殿这几天闹得倒是很热闹,青姨接到的投诉信都有一打了,她忍不住恼怒,烦不烦啊!每天都是那两句话,能不能换个人换台词?
阳敛子一手拿着药草一手瞧着那些人呈上来的信,摇摇头,,“既然这些人都在说伊画太嚣张,你顺着点给她们一个适当性的教训就可以了,你也不用每天心烦了。”
“我倒是想,可不敢啊!”
伊画每天我行我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眼中钉,她现在和霍烟每天厥在一起吵吵闹闹,过得好不潇洒,只可惜这个日子没有维持多久直接中断了。她早上神神秘秘地出去,一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回来,每一次回来还很疲倦,霍烟一开始没觉得如何只是连着五天都是这样,不免惹人起疑了,问她也是说出去散心,可是有一上午都散心的?
霍烟不傻,然而人家不想说总不能逼着她,只是暗地里生起气来。
“小烟,你最近怎么都好像在躲着我啊?”沉不住气的只有伊画,在人家面前只有装孙子,软软的样子,仿佛任人揉搓。
霍烟瞥了她一眼,心里的气因着人家一个表情就消了,但也放不下面子来,只好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没有,你想多了。”
这怎么能是想多啊?
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臂,“小烟,你别看书了,我每天来你都是爱理不理的,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这个大小姐……手里的书被夺去了,她也不恼,反正也看不下去,只是微微转过头瞧着嘟嘴的人,问道:“那你就老老实实地说你上午去哪了?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伊画第一反应就是开心,原来她是这么的在意我啊。可话该怎么说呢?竭尽全力思考的模样不用说就是在找理由,霍烟仿佛也变得孩子气了,将她的手一推,“不说实话就不要来找我。”
事实上,说完她就后悔了,认为自己太过了,不过是一个朋友用得着要知道人家每天的行程吗?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冒出来,你把人家当朋友,所以才会关心她,怕她出了什么事啊。
可朋友也要有空间的,你这样像一个怨妇。
这叫仗义。
那你怎么不对其他人这样……
“我去找宫主了。”
思绪一下子被毫无底气的声音打断,良久才回过神来,表情的震惊都来不及收回,怔怔地瞧着坐在身边的人,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说不清是哪里传来的刺痛。
“小烟?”伊画咬了咬唇,“你别多想,我找他是有事情的。”
“是吗?我知道了。”霍烟站起来,心神不宁,“我想休息了,伊画,你先回去吧。”
伊画也立即跟着站起来,满脸的关心,“小烟,你没事吧?”
摆了摆手,牵起嘴角回答:“没事。”
那背影,仿佛是疲倦,也仿佛是仓惶,更像是落魄。伊画站在后面瞧得心酸,霍烟,你现在的落寞,是为了谁?
她表面上嘻嘻哈哈什么也不在乎,但终究是人心,不算是铁打的,会疼痛。上前一把拽过霍烟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逼得她面对自己,“霍烟,你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语气极为正经,表情甚是严肃,第一次用这么铁硬的话问这个人,也是带着姓氏叫她。
“你不喜欢我去找他是吗?”
“没有……”
“那你是不不愿意我缠着他?还是你信了外面的谣言认为我伊画在恬不知耻地想要去挽回他?”
霍烟摇摇头,“我说了没有,你先放开我,手都被你捏痛了。”
下意识地直接松开了手,伊画是有些愤怒的,不过这种愤怒并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对于自己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感到不满,也许对霍烟的态度也有些不满意,她毕竟是娇生惯养,未曾低三下气过,现在为了这个人每天鞍前马后,人家倒好,心里整天装着另一个人。可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一切是自己干的,又不是别人强迫,况且人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又怎么能将错误强加在其他人身上?
“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回去了。”冷静冷静再说吧,况且今天也是累得很。语毕就转身准备走。
霍烟垂下头,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啊?”
“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你这些天早上又没在,回来还那样疲惫,我害怕你出什么事了,问你你又不说,我自然生气了,可如果你去见宫主,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你是不相信我可以保守秘密吗?”
伊画微微石化,转过头瞪大眼睛,“不是不相信你,可你不是喜欢宫主吗?我说了万一让你难过怎么办?”
霍烟的脸腾地红了,“我……我不喜欢他了。”
伊画瞬间狂喜,不容易啊不容易,总算等到她心中没人了……
等待虽然是漫长的,但若是一切等待有了希望,便觉一切甘之如饴,如千倾明月吻过繁花,无论有多少寂夜,这千山万水,终究会等到那一抹白色皎洁的月色落到心尖,铺满肩膀。殊途同归,不过如是。
听,这三千繁华,心帆拂了天涯。
暗中运气,醉曦惊讶中不由得疑惑,当初她的内力因为受那鞭刑,不是只剩下八成了?为何现在已经慢慢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这几天精神似乎好了不少,处理事务来快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改变,她也去找过南逸辰,可是要么是拒绝见她,要么就是根本不在。除了第一夜他守在窗前,剩下的日子全没了踪影。
这一日晌午后,醉曦将一份密报发了出去,照例吃饭后碧琪送来药,她都好了却还是每天喝着奇怪的药汁,不过身体状况确实好了不少,也没什么可说的。
“碧琪,你去将将青姨叫来。”马上临近春节,青姨正在忙着这件事,以往宫主虽然不过,可这个形式青姨在每年却还都是要做的,因此,这死气沉沉的鎏苓宫也有了一点点生气,那些侍女们也比前些天轻松了很多,尽管活儿多了不少。
而在昨日,倩如呈上来一份请帖,还是王家的,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署名的不是王琴莲,却是王奕。理所应当地,她又拒绝了。
王奕这一次用的理由比上一次王琴莲喝茶这样矫情的借口要好很多,他是直接说关于被袭击之事,有诸多疑点,希望醉曦能够去释疑。
醉曦扫了一眼,还是冷笑,让倩如直接婉拒了!
但是她知道,接下来不会是她清闲的时候,相反的,该忙起来的,就该忙了。她布下的局,应该慢慢收网了。因此,找青姨有些具体的事情须得交代清楚,这一年,她是不可能在鎏苓宫过春节的。
不过,在过去八年里,当阁主五年,她也没有过春节的概念,团圆?不,连亲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可圆的?更何况,一到这个节,总能出些幺蛾子来,虽然今年有所不同,可也没什么特别本质的区别。
白雪封路,醉曦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算了,本阁自己去。”正好,也可以去找阳敛子要几味药草。
莘然居是阳敛子住的地方,一个比较古朴的院落,一进去就能看到院子里还有些花花绿绿的草冒出来,白雪都没盖住他们,别处是冰封雪白一片,他这里却是风雅得很,还有争奇斗艳的花朵开放着,隐隐中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甜腻。
不过,有些看起来可爱的东西,一沾惹或许就变成了毒药!
她没直接去青姨那,大冬天的青姨通常会选择到这个医痴这来,不说其他,暂且是环境都要赏心悦目得多,至于个人情感方面……醉曦便不多谈了。
门外有守卫,没有那个胆量敢阻止她,院子里也没有侍女守着,她直接穿过庭院往大厅走去。
干净的走廊有还为干掉的雪迹,没来得及处理,看来是有人来访了。
朱红的廊柱映衬着白色的雪,愈加显得触目惊心来。
………………………………
第一百七十章误会
“唉,你别整天在我这里谈别的女人,你若真的那样看不顺眼,直接断了她的炭火,看她还嚣张?”这是阳敛子的声音,暗暗地威胁中带着孩子气,一听就只是在和青姨斗嘴,闹着玩的。
“老娘敢?你说这宫主也真是奇怪,将人都去驱赶出了明月轩,还这么护着她?既然这么喜欢她怎么不将人弄回去啊,现在人家将清欢殿弄得乌烟瘴气,我也不好管啊。”
醉曦的脚步微微顿住。
“啧啧,伊画惹过阁主多少次了,现在还活着实属不易,宫主表面上冷落了人,实际上不也是保护她吗?”
两个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完全不知道在离他们不远处,一道紫色的身影伫立着,嘴角一丝冷冷的笑,阳敛子这意思可就明白了,是怕她暗中下手除掉伊画?
“也是,宫主应该是很喜欢伊画的,不然也不会禁止我再往凝殿送人了,对了,说起送人,阁主那边近来都没有人伺候,哎哟,是我的疏忽。对了,阁主的药应该可以不用送了吧?今天是第七天了。”
醉曦凝眉,里面良久才传来阳敛子的声音:“不用了,想来阁主也好得差不多了。”她觉得这两个人的对话差不多了,也该适时出现了,不料忽然传来一声轻叹,“你说宫主怎么就这么神奇,青狼血都可以弄来?”
青狼血?宫主用青狼血做什么?
“你……青狼不是阁主送给宫主二十岁的生辰大礼吗?”
“……死老婆子你咋不早说?我都觊觎那血很多年了,一直以为不可能有这味引子,原来……原来它就在我们鎏苓宫!”
“你凶什么凶?”青姨双手叉腰很是不满,然后语气有些弱,“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的。再说了,就算是知道你敢去取吗?青狼有多残暴你并非不知道,宫主接近它都需要耗费心力,何况你一个糟老头,而且,阁主送给宫主的礼物你也敢碰?不想活了!!!”
醉曦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迷迷蒙蒙地,抓不住重点,接下来就是两个人毫无意义的打情骂俏,她懒得听下去,直接走到房门口推开了门……
青姨:“……”
阳敛子:“……”
“阁主?阁主……安好。”
“阁……主……好。”
确实是好!
“院中无人,本阁就直接进来了。”她淡淡道。
青姨内流满面,老娘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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