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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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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萧站到一处地势高的地方,看到醉曦给两人亲自斟茶,不由得牙痒痒,想他还没那待遇,吃个饭都是以生命作抵押,现在这两小毛头,竟然得她如此,他很是不满,不过想到若是醉曦的手艺,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又笑起来,看得一旁的碧琪后背心凉。
醉曦看着姐弟俩僵硬的神情,不由勾起唇角,“是不是觉得暴殄天物?”优雅地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茶,在我眼里,和水没有区别,都不过是用来解渴罢了。”
西陵蒂微微眯眼,“姑娘真是,特别。”
“不,粗人而已。”西陵陌总觉得她话中有话,但又不好意思问,星空灿烂,三人无言。暗香萦绕,醉曦眼角弯起,还是站起来,西陵陌不明所以,西陵蒂也站起来,“姑娘?”突然,她就说不出话了,那白色的身影渐渐走进,隔着很远她似乎都感觉到了冷意,西陵陌也站起来,眼里的惊讶一晃而过。
南逸辰走近,醉曦行了一个礼,“宫主。”南逸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看向西陵蒂,冷漠的眼像是利刃,西陵陌不着痕迹的将姐姐护到身后。
“南宫主。”
“西陵小姐,西陵公子。”他礼尚往来,伸出白皙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和醉曦的动作如出一辙,“两位,请坐。”看到三人归座,醉曦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侍女的本分,规规矩矩站到南逸辰身边。
西陵蒂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般,从头到脚凉的不行,南逸辰不善聊天,醉曦也不善,几个人出现了奇特的沉默,梵萧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看到西陵家的姐弟像是顽皮孩子见到严厉家长,他就觉得心头爽的不行,碧琪慌忙抓住过往婢女,让她们立刻送一壶茶和点心过来。
“不知令父身体如何?”他冷冷地问,本是闲聊的话硬是弄得像公事般郑重。
西陵陌显然要放松些,华裳清雅,从容回答:“南宫主有心了,家父身体一如从前。”声音不卑不吭。西陵鸣卧病在床,除开西陵家的极少数人外,外界几乎不知道这一消息,现在他问,是试探,还是已经知道了?他说得平常,可是一旁的西陵蒂手心却都有了些冷汗,虽不至于发抖失态,但那种宛如酷刑的日子并不好过。
另一边醉曦在心下赞叹了西陵陌的机智,选择了最保守的回答,一如从前?是像生病后一样差,还是未生病前好?这就不得而知了,南逸辰也不再说话,西陵陌细想了下有没有说错话。
南逸辰为自己倒了杯茶,在对面两人的惊讶中将茶水凑到嘴前,雾气袅袅,白玉的脸庞染上以不自然的红,他轻抿一口,点点头语气平常道:“不错,有进步,这次没用冷水。”
没有冷水
醉曦li脸色凝滞了一番,可随即又勾起唇角,微微弯下腰解释:“宫主,这水其实,没有烧沸。”没有请罪,甚至也没有感到惶恐,不只是不知错觉,这话中似乎还带着一股子的轻松。
西陵陌挂在嘴角的笑意本来就被南逸辰的话打措手不及,醉曦的那句话让他连表面的笑都维持不住,贴身侍女连茶都不会煮?
而且,看到她嘴角的笑容,让他心轻轻一颤,不是太美的缘故,而是……那种生机,没有面对众人的冷寒和凉意,那是一个有着情感的人,到现在他才觉得,这个人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不到双十的女子!
碧琪慌忙且及时赶到救场,把西陵陌的表现尽收眼底,她将茶水糕点摆到桌上,歉意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澜宁姐姐不会煮茶。”看到对面美女的疑问,理所当然道;“因为不需要。”醉曦不说话,南逸辰将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没空搭理她。
西陵蒂难得开口问:“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就是,宫主不挑剔,好伺候,嗯,可以不喝茶,不喜欢喝茶。”她觉得说这话的自己简直是傻到家了,但没办法,说出来了已经没法挽回了。
西陵陌看着傻乎乎的碧琪,眼神变得锐利,这话已经透露出很多信息了,南逸辰是个对吃的不在乎的人,但是不喜欢喝茶,因此,侍女不需要煮茶。这些信息对普通人微不足道,但是对某些人,这可都是很珍贵的信息了。
南逸辰感觉到碧琪在说他不挑剔时醉曦气息的波动,想必是想起那天的胡作非为,用面粉做的鱼他也吃了,是挺不挑剔的!可心情却是莫名的好起来了
西陵蒂僵硬地笑了笑,“南宫主真是性情中人。”
“天色不早了,本宫先行离开,两位请便。”说着不待两人反应就走了。
这一场谈话,就这样单方面的开始,然后单方面的结束,而他们两姐弟,就是被动地接受这种安排,并没有多突兀,相反,倒是会让人觉得,一切,本该如此,应该如此!大概是,上位者的气势在那里,并非他们可以控制的!
碧琪慌忙跟在身后,刚刚那个,算不算是失言?虽然只是为了解场面的尴尬,可她很是担忧,宫主会不会罚她?到底是等他怪自己呢,还是请罪呢?
………………………………
第二十五章君意难测
碧琪慌忙且及时赶到救场,把西陵陌的表现尽收眼底,她将茶水糕点摆到桌上,歉意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澜宁姐姐不会煮茶。”看到对面美女的疑问,理所当然道;“因为不需要。”醉曦不说话,南逸辰将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没空搭理她。
西陵蒂难得开口问:“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就是,宫主不挑剔,好伺候,嗯,可以不喝茶,不喜欢喝茶。”她觉得说这话的自己简直是傻到家了,但没办法,说出来了已经没法挽回了。
西陵陌看着傻乎乎的碧琪,眼神变得锐利,这话已经透露出很多信息了,南逸辰是个对吃的不在乎的人,但是不喜欢喝茶,因此,侍女不需要煮茶。这些信息对普通人微不足道,但是对某些人,这可都是很珍贵的信息了。
南逸辰感觉到碧琪在说他不挑剔时醉曦气息的波动,想必是想起那天的胡作非为,用面粉做的鱼他也吃了,是挺不挑剔的!可心情却是莫名的好起来了
西陵蒂僵硬地笑了笑,“南宫主真是性情中人。”
“天色不早了,本宫先行离开,两位请便。”说着不待两人反应就走了。
碧琪慌忙跟在身后,对于刚刚的失言很是担忧,宫主不会罚她吧?
想了想等宫主主动开口,不如自己请罪。“宫主,刚刚属下冒犯,请宫主恕罪。”南逸辰没有理她,脚步都不曾停顿,看得碧琪心拔凉拔凉的,醉曦不想捉弄她,还是开口,“下去吧,宫主不会怪罪你的。”
走进屋子,秋鸢早在一边等着,看了眼坐到位子上的人,单脚跪下,“启禀宫主,属下无能,没有找到。”
“下去吧。”南逸辰命令道。秋鸢恭顺退下。
西陵家以蛊闻名。醉曦知道今晚他就是故意将西陵家的人拖住,调虎离山而已,可是她仍旧疑惑,“宫主想从西陵家得到什么?”南逸辰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且冷,但里面却含着纵容。
“西陵家带给秋凌山庄很丰厚的礼品,我很好奇。”他说得轻松,说是好奇脸上没有丝毫的好奇之色,“醉曦,”他走到她面前,“你说,他们为了拿出点诚意,会拿什么做礼呢?”嗓音如同月色,清冷浸透全身。
“宫主想要蛊王?”看到他纯黑的眼眸里似乎带着笑意,醉曦就知道她说对了,她眉宇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醉曦,还是不明白。”什么值得他亲自上阵,而且,想要促成两家的婚事,因为礼品的事让双方生嫌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除非,他要的,还有其他?
“每一代蛊王生性暴躁,为了防止蛊王暴躁伤了主人,通常都会用另一种栎蛊抑制它。”栎蛊,由九十九种毒素供养,其毒性可见一斑,蛊王也会受其威胁不敢妄动,可栎蛊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它一旦进入人体内,三天之内就会死亡,不再听从主人的命令。
醉曦身子一颤,她看向站在对面的人,眼里的不可置信晃过,他要栎蛊!栎蛊是解寒毒的唯一方法!她身子颤了颤,然后微微往后退,恭敬的神色;面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宫主,醉曦先告退。”
“你要退到哪里去?”他问,此刻她才想起她的住处就在内间外,脸上是难得的困窘。南逸辰也不为难她,却自顾自地说,“你体内的寒毒是由九十九种毒素混合的,栎蛊可以解你身体内的寒毒。”
醉曦垂眸不愿说话,他要栎蛊费了一大圈的心思,而且还自己亲自出马,就是为了得到那个东西?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解?为什么要解呢?当初给自己下了寒丹将体内的寒毒唤醒,不就是想要警告她不要妄动吗,现在想要解了?是有其他的理由,还是说算计?他的心思,她从来都猜不了,也不敢猜,很多时候她以为自己是懂他的,他就会给自己一盆冷水,现在她不敢去懂,也不能懂,有些东西,懂了,此后也许就是万劫不复了。
“宫主,”她张了张嘴,惨笑,倾城的脸上看上去迷茫,眼睑垂下不愿看他,她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是为了捉弄她?戏耍她?是想对她说,这个人想让自己生,就生,想死,就立即可以化成灰?
她就是这个人手里的蚂蚁,一切,都只可以仰仗其力量存活?
是仁慈?还是残忍?
从前她为鱼肉人为刀俎,现在她站在这江湖为人敬仰的顶峰,但还是逃不过一个被人掌控的命运吗?是这样吗?八年前,无力保护自己的亲人,八年后,她依旧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个世界啊,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强者只会更强,弱者呢?那弱者呢?她算是强者,还是弱者?
室内,空气变得稀薄。
南逸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颚,逼迫她抬眼看他,“醉曦,我不想伤害你。”
不想伤害?不想?
这个人……不想!!!说着不想,但是在他的一言一行中,都直接地做了,而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是痛,是悲?
不过,是不在乎罢了!不在乎而已!!!
醉曦蓦地抬头,睁大了眼,声音不自觉地凌厉了几许,“所以呢?宫主想要说什么?”
南逸辰突然失声,他甚至有些害怕她现在黑亮却澄澈的目光,她那样的信任他。松开手,他还是轻轻地说:“有一天,你就会知道。”
有一天,她会知道!
“宫主,醉曦,先下去了。”她恢复冷静,平静告退,南逸辰只是略微点头。
她推开房门,外面星光大盛。
南逸辰感觉到她的气息慢慢走远,对着空气吩咐:“一天之内,本宫要见到栎蛊,无论任何方法!”冰寒凌厉,似乎有血腥之气。他不敢想象,若是那人知道真相的一天,会不会恨得想要杀他!
西陵陌看到他们离开后,转头就看到西陵蒂狠狠地吸一口气,很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拍了拍她的手,止不住皱眉,“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西陵蒂用手摸了摸脸,说了句,“冻的。”不过不是被自然界的力量,而是人为地,“那个叫碧琪的,胆量不小,在南逸辰那样强大的气势下还可以笑出来,真是。”她抱怨道,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还有那未喝完的茶,忍不住嘴角抽搐,“陌,我们回去吧。”
西陵陌也点点头,夜色如锦,他们踏着鹅卵石铺的路往回走,感叹夜色美好。、等到了房门,西陵陌不可察觉地拉了拉她的袖子,西陵蒂会意,进入弟弟的房间。关上门后,西陵陌就直奔主题,“姐,你觉不觉得,鎏苓宫的人很奇怪?”
“奇怪,都很奇怪。南逸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可是他的侍女很随意,那个穿黄衫衣服,上来就揭短,态度随意,那不是刻意的,倒像是长期形成的,还有,那个蓝衣姑娘,是贴身婢女,可是连茶都不会煮,而且,那气势,怎么会是一般人有的?”西陵陌说道。
“贴身侍女可以自己远离主子,姐,就在家时,你的侍女不说每时每刻都跟在你身边,可是贴身侍女几乎和你同进同出,就像你的影子,而那个澜宁,竟然自己一个人抛开主子,还到花园饮茶,这似乎不合逻辑。”西陵陌微微眯眼。
西陵蒂一惊,“你是说,她根本不是侍女!”
此话一出,空气陡然凝滞,那温度似乎都直线下降,刺人心骨。
西陵陌没有再说话,沉默就是默认了。
那个人不但不是侍女,他甚至有更大胆的猜测,可是看了看姐,脸色不太好,不敢将这些不确定可会引起麻烦的问题抛下,关心地对自己的姐说道:“姐,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宴会。”
这话也有理,西陵蒂想了想也不多逗留,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就只是推开门走了。澜宁的眼滑进脑海,清冷的,黑亮的,自信从容,可又不将所有的东西放在眼里的孤傲,很熟悉。
她想到今天陈子舒邀请她去书房时,看到还未收起的画,画上蓝衣少女面覆轻纱,但那双眼却是像极了南逸辰身边的人。
那个人吗?若是……西陵蒂心头一凉,虽然极力想要撇开这种想法,但是却又不得不防着,万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他们本就是抱着联姻的目的而来,现在陈子舒心有所属,她对他没有感情,不存在失落心疼,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背叛之说,可是他们的计划却是要泡汤的,陈子舒,一个心有所属的人,绝对不会那样容易地接受一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基础。可她想想,就算不结为亲家,以后仍旧是要合作的,可如果搭上了鎏苓宫,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不想让陌知道,但还是提点一下陈子舒,毕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唇亡齿寒,没了彼此,也许都是一种损失。
………………………………
第二十六章我见过你
醉曦离开房间,心里有些烦躁,隐隐有东西浮上头,可她又不愿深究,一路上有婢女唧唧咕咕,偶尔落到耳边
“没想到鎏苓宫宫主长得那么好看。”
“就是,我之前以为是个老头呢,就是,冷了点。”
“不是,我觉得那梵大公子长得也不错呢,西陵公子也很好看。”
醉曦没有惊动她们,快速离开,后面还在继续,“对了,你们听说没,梵大公子的表妹也来了,据说是为了专程来看南逸辰的。”
“真的!她不会是对。。。。。。”
夜色如水,她正欲往回走,南逸辰的心思她不想猜,也不敢猜,寒毒能解,也是她想的,毕竟她不想身体常年像冰冷的蛇一样,还有,有谁愿意在身体里安上一个随时要命的炸弹。
身后凝滞的空气像是被什么破开,风陡然划过耳边,她眼神一冷,身子如鬼魅射出去。
陈子舒艰难地呼吸空气,脖子上冰冷的手像是一条毒蛇,越收越紧,氧气逐渐减少,死亡要迫近的感觉并不好受,“姑娘?”醉曦杀意微微收敛,还是松开手,冷冷瞧着那人不停咳嗽,脸色涨得通红,夜色下她可以看见那白皙的脖子上的掐痕,没有半点的愧疚之心。
“少庄主?”她心情不爽,要是以往敢在自己身后偷偷摸摸的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但是这人还不可以死,况且,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她还救过他,真是冤家!
陈子舒觉得好受一点了,只是喉咙痛得难以发声,他才想到这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可毕竟是自己的错,他也不好说什么。“刚刚,很抱歉。”说话时,喉咙就像是针扎一样。
醉曦皱眉,看他一脸歉意的模样,真想骂他一句废物,从前是,现在是。她对陈子舒不可能有好感,当初是救他使得自己命运改变,后来要不是那些人打扰了她看风景的雅兴,她也不会出手。不恨他,毕竟当初不算是他的错,可也无法和颜悦色。“有事?”
陈子舒脸色有点惨白,他注意到她很长时间了,站在那里,如同雕像,背影却有些寂寞,不知为何,他又想到那个梦里的人,温柔的话,暖暖的笑意,还有悬崖上那冷冷的眼神,知道她是鎏苓宫的人,却忍不住接近。
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醉曦心头的不满又往上,也不多话,直接走人。
“我见过你。”看她要走,他的话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脱口而出,丝毫没有考虑这话有多么的不适合,也没有考虑到这话怎么看都有拉关系的嫌疑。他反应过来,这话简直是蠢到家了。
胸口的郁气突然像是要爆发了般,走到他身后的人停住了脚步,她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残忍而冷酷,陈子舒一抖,他不知道,这句话,让醉曦有了真正想要他命的想法,见过?见过!苏帷那满身是血的样子毫无预兆地出现,他抓住自己的手,喊疼。是这个人,若不是他,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失去他,失去那个人!冷静地压下被搅起地怒火,终于说道:“我不认识你!”
陈子舒突然无措,那个人再次开口,冰冷的不带人气地说:“若见过,那一定是我想杀你却不得时。”她的气息消散,他站着还是没有缓过神,如果一开始她是对自己的防备而产生了杀意,那么现在就是对自己的这个人厌恶,而导致了她的杀意。
她是鎏苓宫的人!她是自己不能接近的人!可,她却是自己觉得莫名熟悉的人,或许是认错了。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谁都没有注意到后面假山慢悠悠走出来一个人,红衣张扬,似笑非笑。
醉曦在碧琪的房间顿了顿,一起来的侍女都是两人一间房,当初就是将碧琪和秋鸢安排在一起,她们屋里的灯火摇曳,看样子还未睡,想了想,还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而在室内的两人一个坐到床上手里拿着糕点大吃,脚还不停地晃动,一看就是极其不安分,而另一个就是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杯子,一副失神的样子。
“秋鸢,你是没看到,今天西陵家那姐弟的表现可是笑死我了,在宫主面前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太可爱了。”碧琪将糕点全吞进嘴里,没有一点形象,也不管秋鸢有没有在听,继续一个人说,“他们喝到澜宁姐姐泡的茶水时,那神情,你没亲眼看到我都觉得遗憾。”
秋鸢看了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的人,想了想阁主泡的茶水,脸色也有些僵硬,醉曦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泡茶水这事很白目,她一般都不在吃的方面做任何要求,有时碧琪忘了收下的隔夜茶她也若无其事地喝下去,当初宫主到苓焰阁,去书房找她,刚好没茶水里,她也就是抓了把茶叶扔进壶里,倒些冷水就端给南逸辰了,当时南逸辰的神色,很,难说!
“她的手艺,其实不太敢恭维。”秋鸢很难得的在主子后面说坏话,“没有吐出来很给面子了。”想当初,她也是有那荣幸喝过她亲手泡的,那是在用冷水泡茶后的第二天,不知道南逸辰对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当时她将自己和碧琪叫过去,一脸严肃,将一碗黑色的东西递给她,以为是什么药,毕竟在鎏苓宫会给侍女弄些稀奇古怪的药不奇怪,没敢犹豫就喝了,那苦涩的滋味,简直是不想提,后来得知是茶水后,碧琪一抹嘴,很是给面子,“阁主,要不是以为这是您老炼的药,我当场就吐出来了。”
“秋鸢,你觉不觉得,阁主对,澜宁姐姐的态度有些奇怪?”秋鸢心底一颤,不说话,碧琪却是说了下去,“我总感觉,宫主今晚像,是亲自去接她的。”碧琪难得的皱眉,歪着头想了想当时的场景,她很想说一句是去秀恩爱的,宫主对那个的态度真是,宠溺?不过秋鸢以前的警告还是有作用的,话不可以乱说。
本来以为秋鸢会责怪她,但那人什么都没说,松了一口气,聪明地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身体没事吧?今天晚上拉你出去你说不太舒服,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没事,就是疲倦了,睡吧。”
“喔。”
。。。。。。
推门的声音响起,南逸辰瞧着一脸冰霜的人,还是不准备再解释什么,指着桌上的东西道:“桌上有糕点,你吃点,早点休息。”
他还没睡本就出乎她意料,当走到桌边,看到那一盘冰凌月糕,心顿时柔软了起来,晚膳她确实没怎么用,太油腻,而且由于陈宏的好客,将他们邀请去了大厅,而侍女只能在主子用餐后在厨房一块小地方吃,虽然不至于饿,但现在还是可以吃得下。没想到那个人会这样的细心。她也不想去想之前两人的别扭了,做下属做到和主子使脾气的份还活着,她也算幸运了。
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她想,现在,活多久,命由天定,但是,这里面的质量,还不是自己决定的?
将盘子里的东西吃得七七八八后,满意地坐在椅子上,见此,南逸辰放下心来,他就是不想看她沉着脸的样子,如果自己的小小举动可以让她觉得开心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
甚至,若是可以让她觉得温暖的话,那就是更好的了,但他从来都不去思考这其中的原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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