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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路之守冥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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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冷哼一声，轻轻地整理着商店老板的衣领，从嗓子眼里发出细小的声音：“行，你够绝！”说罢，光头直奔地下室跑去。
王晟他们跑出没多远，就被人群拦住，王晟苦笑道：“还是这个年代好，管闲事的人还真多！”
五六名白制服气喘吁吁地走到王晟他们的面前，拿着手中的警棍指着三人吼道：“双手抱头！”
“我抱你大爷呢，看看这是什么！”说着，程昊把证件摔在了白制服的脸上。
白制服捡起证件，一脸的疑惑，口中喃喃自语：“手枪队，你们谁听说过？”其他的白制服同时摇摇头。
“双手抱头。”
群众把王晟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群众当中还有一些人摩拳擦掌，似乎不与王晟他们打一架，誓不罢休的样子。程昊虽然很是生气，但他不会和普通百姓一般见识，低声骂了几句，把双手抱在头后，蹲在了地上。
王晟心中很是疑惑，手枪队的证件可以说是能呼风唤雨，而面前的几名白制服居然不认识，王晟哪里知道，手枪队乃是国家秘密部队，局级以下的干部都无权知道。
几个白制服掏出手铐，王晟三人被带到了铁路派出所，那些穿白色制服的人果然是警察。
程昊笑骂道：“我这辈子和牢房脱不开干系了。”
中年警察看了看证件，轻声问道：“这证件是你的？”
程昊瞪了一眼中年男人：“你瞎啊，上面有照片你看不着啊。”
中年警察拍着桌子吼道：“你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居然干出抢劫偷盗的勾当，你还敢这里耍横！”
王晟啄着牙花子回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偷东西了，我们偷的东西在哪呢？你别胡说啊，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中年警察冷哼一声：“到我这还敢嘴硬，不交待是吧，我要是翘不开你们的嘴，我和你姓！”
程昊冷哼一声：“你最好看看那个证件，别吃不了兜着走。”
中年警察把证件摔在程昊的身上，大声喝道：“手枪队，老子没听过，来人把他们带走，严加审讯。”
程昊的怒火窜到了头顶，跳起身子，对着中年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脚，中年男人撞在了墙上，程昊的脚抵在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门外冲进来几名穿白制服的警察。
事情已经闹大了，王晟他再忍下去也毫无意义，他用身子撞向冲进来的警察，程昊虽然双手被铐在身后，但他的脚功夫也很厉害，不到五分钟，他们跑出了铁路派出所。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警察挥舞着警棍冲了上来，还有几名警察掏出了手枪，王晟他们冲开人群，直奔亿佰商店跑去。
光头躺在小岛入口的沙滩上，悠哉地晒着太阳。见到王晟他们回来，还不忘挖苦几句。
王晟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就开了，想赶上这趟火车已经不可能了。四人在荒度岛上休息两日。第三日上午，他们再一次走出商店。
………………………………
第一百九十七章：生杀予夺
王晟他们心知肚明，只要他们进入火车站，就一定会被警察发现，如果想坐火车离开哈尔滨，只能在火车开的前几分钟冲进火车站。可是他们面临着一个问题，火车票去哪弄？没有火车票，他们会不会被赶下火车？如果乘警查他们的证件，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商店老板为他们买火车票，实在不行，给旅客高价，让旅客帮他们买火车票。
商店老板瞪了王晟四人一眼，嘴里哼着小曲，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程昊掏出所有的钱，狠狠地拍在柜台上：“我要买东西！”
“买什么，自己挑。”
程昊拍着柜台吼道：“我要四张火车票。”
“没有。”
王晟挠了挠头发，很是歉意地说道：“大爷，你看……”
商店老板一摆手，两眼一闭：“不看！”
冷瑷拉了拉王晟的胳膊，轻声说道：“别求他了。”
程昊低声骂了一句，收起钱向门外走去。商店老板突然喊道：“火车票四张，售价四百元。”
四人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可是他们的钱只有两百多块，难道他们要去偷吗？商店老板冷哼一声，从柜台下拿出四张硬板式火车票，随手扔在柜台上：“有多少先给多少，记得还啊。”
“是，是，一定还。”王晟连连点头，他偷偷地藏起十块钱，把剩下的钱全部交到了商店老板的手里。
程昊拿起火车票，忍不住地大骂。四张火车票加起来不到二块钱，商店老板居然要他们四百。
“爱要不要，不要给我拿回来。”
王晟连忙说道：“要要，差你的钱以后给你补回来。”
回到荒度岛，四人买了假胡子和假发进行了乔装，之后小心翼翼地来到火车站，还真没有人发现他们，平平安安地登上了火车，近二十个小时的颠簸，四人来到沈阳市，王晟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四人没做任何休息，转乘大巴直奔大连市。
晚上十点多，四人到达大连市，手表定位显示，摩托车在大连7814工厂，四人来到工厂门前，已经是子夜时分，工厂的门口有武警把守，四周还有数不尽的暗哨。
王晟眉头紧皱，一个普通的工厂居然有武警把守，这个工厂极有可能是兵工厂，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摩托可能早已被拆卸。
翌日上午七时，王晟四人来到工厂门前，王晟把证件交给守卫的武警，让他帮忙联系一下。四人在工厂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几个陌生的身影向他们走来。
这几个人声称是工厂的负责人，他们告诉王晟四人，手枪队早已解散，不过军队领导有指示，如果王晟四人到来，一定要通知部队，部队会亲自派人来接他们。
四人心中明白，只要他们见到部队，将难以脱身，冷瑷要求先看摩托车，工厂负责人很爽快地答应了。
王晟四人看到摩托，差点没哭出来。他们近一万积分的摩托车，此时伤痕累累，不用想都知道，部队一定是想查看摩托车的构造，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将摩托车拆卸开。
王晟骑上摩托，轻轻地按下打火按钮，摩托车发出阵阵轰鸣，王晟心中长出一口气，虽然摩托车已经四年多没有使用，电量还算充足，除了外观上凄惨一些，没有大的问题。
四人骑上摩托，突然加足马力，不顾武警的阻拦，撞开大门扬长而去。王晟四人来到张生的住所，他原来的小草房已经不见，一幢崭新的二层砖楼出现在眼前。
楼门前挂着一个大大的锁头，程昊趴在窗户上向里面看去，屋子里摆着几个灵位。王晟看向手表，定位显示，张生的位置就在他们附近，不超过五米远的距离。
程昊砸开锁头，一间熟悉的房间出现在眼前，虽然房间里的摆设不一样，但他们的记忆深刻，曾经在这间房间里，王晟与程昊生死相搏，世事弄人，赵嗣成招唤出钟馗祖师，王晟他们四人成为生死之交的兄弟，在这条崎岖的人生道路拼搏。
屋子的正中间摆着八个牌位，摆放最高的牌位是钟馗祖师，钟馗的牌位下面五个牌位，其中一个是张生师父，而另外四个，则是王晟四人，最下面两个牌位是丁一和罗娜的。
王晟无奈地苦笑，如果不看到这些牌位，他们根本想像不到，在张生的心中，王晟四人的地位和赵学龙的一样高。
牌位前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满了水果，水果的中间，放着王晟送给张生的那块手表。桌子上一尘不染，水果也非常新鲜，一看就知道有人常来这里打扫。
王晟拿起桌子上的手表，轻声问道：“等不等张生回来？”
冷瑷说道：“不等了吧，咱们回荒度吧，好好休息几天，再过几天就是大任务的时间了。”
光头看着供奉的牌位，摸着脑袋骂道：“老子还没死呢，不行，我得把它砸了。”
王晟笑道：“随便你……”
摩托车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正常，但行驶的速度却慢了许多，王晟把油门加到底，也不及原来速度的一半，原来从大连到沈阳，最多不会超过四个小时，而如今，他们到达沈阳的时候，足足用去了六个半小时。
回到荒度岛，修理摩托花去将近一千积分，科技越来越发达，王晟担心摩托哪天再落入官方的手中，定会把它大卸八块，于是王晟再一次把摩托加固，就连不起眼的车圈也包上了钛合金，这当然又花去了近一千的积分。
短暂休息几日，四人来到任务管理处，发布任务的机器却没有显示任何任务，王晟心中很是疑惑，难道机器坏了？四人换了好几台机器，可是结果都是一样。
冷瑷四处看了看，突然拍着脑袋说道：“我知道了。”
一九七六年是闰年，二月有二十九天，也就是说，今天是三月二十号，明天才是发放任务的时间。
四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任务管理处，马松迎面走来，看到王晟四人，恶狠狠地唾了一口，程昊大骂着就要去揍马松，冷瑷却把他拦住了。
“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咱们谁都欺负，咱们会成为公敌的。”
翌日中午时分，王晟来到任务管理处，发布任务的机器上只有三千积分的刺杀任务，其它的任务全部显示为“无任务”，王晟很是疑惑，程昊也是一脸的迷茫，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当拿到卷轴的那一刻，王晟突然紧张起来，心中忍不住暗想：不会是刺杀张生吧？
刺杀任务。任务目标：杀掉一目五先生或阻止一目五先生出现；任务地点：吉林市永吉县；任务时间：三十天。
光头摸着脑袋问道：“这一目五先生是个什么东西？”
王晟笑道：“你都不知道谁还会知道。”
冷瑷说道：“这个简单，去书店看看就知道了。”
据史书记载，浙中有五鬼，四鬼尽盲，惟有一鬼有一眼，五鬼恃以一眼看物，有眼之鬼号称一目，四鬼唯从一目先生的号令，民间统称五鬼为一目五先生。
光头笑道：“这可真有意思，咱们杀过怪物，打过僵尸，这次居然让咱们杀妖精，怎么拿咱们当孙悟空了不成？”
王晟抱怨道：“为什么咱们每一次的任务都不可理喻。”
程昊笑道：“这就不错了，我有一次任务是阻止人跳河，守冥人无法和现实的人类接触，我怎么能阻止？”
“那结果呢？”
程昊说道：“失败了呗，五个人掉河里淹死了，我想救都救不了。”
三月份的永吉县和东北的大部分地区一样，天气依然寒冷，无人的郊外可以看到皑皑的白雪，永吉县虽然在吉林市的管辖内，但地理面积极大，永吉县内有大大小小数百个村子，想找到一目五先生并非易事。
四人把摩托车藏在一农户家的柴草垛中，徒步走在永吉县的大道上，凄凉的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光头忍不住骂道：“这是什么风，吹的我脑袋都快掉了。”
程昊笑道：“有帽子你不带，你怨得着谁？”
“再回荒度我非得买一顶帽子，这种连着衣服的帽子带着不舒服。”
徒步走了一上午，没有发现一丝的线索，肚子却饿的咕噜直叫，压缩饼干和罐头火腿之类的食物，王晟他们早已经吃够，他们宁愿坐在道边啃馒头，也不愿意再碰那些东西。
王晟掏出身上仅有的五毛钱：“这些钱够咱们吃饭的吗？”
程昊不屑一顾地说道：“你看看这里这么穷，能有啥好吃的。”
光头搂住两人的脖子：“管他有没有好吃的，能吃就行，那边有个餐馆，就去那！”
来到餐馆，王晟把钱拍在桌子上：“老板，你看看能上些什么就上些什么吧。
餐馆老板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冷冷地说道：“同志，粮票呢？”
四人都愣住了，在这个年代，没有粮票买不到任何的食物。
王晟王晟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笑了笑：“粮票丢了，我们都快要饿死了，就麻烦你了。”
“不行，没粮票不卖。”
四人好说歹说地乞求着餐馆老板，餐馆老板如同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只要不给粮票，有多钱他都不卖。程昊脾气又爆发了，一脚踢翻桌子就要撒野，如果今天不卖他们食物，他就要烧了这家餐馆。
冷瑷连连陪着不是，王晟急忙把程昊往门外推，程昊怒视着店主，不停地骂着，刚走没两步，程昊突然推开王晟，扭头一脚踢开了旁边房间的门。
王晟急忙跑过去，想要把门关上，当他看到屋子里的两人，他突然愣住了。
屋内没有任何的家具，火炕上放着一个四方小桌，桌上摆着两个简单的青菜，还有一壶东北特色的小烧酒。桌子旁坐着两个老头，他们的眼神与王晟交错，这两个老头王晟都认识，一个是神算赵先知，另一个就算他化成灰，王晟都会记得，他是日本军官饭村穣。
………………………………
第一百九十八章：疑窦丛生
饭村穰属于甲级战犯，按理说他应该被执行死刑，就算他苟且地活着，他也不敢轻易踏上中国领土，王晟断定，饭村穰的突然出现，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在王晟愣神的时候，餐馆老板挡在王晟的面前大吼：“你们想干什么？再闹我可叫警察了！”
王晟也不解释，将手放在餐馆老板的脸上，推着餐馆老板向单间走去。王晟站在饭村穰和赵先知的中间，掏出手枪，轻轻地拍在桌子上：“你命挺长嘛，居然还没死。”
“达蝶君，好久不见啊。”饭村穰淡淡地笑了笑，他已经年过古稀，牙齿基本掉光，一脸的皱纹，眼皮也耷拉了下来，饭村穰轻轻咳了几声：“能在这里重拾旧友，老夫也是惊诧万分啊。”
王晟笑道：“是啊，快四十年了，我还以为你埋土里了呢。”
餐馆老板很礼貌地对着鞠了一躬，转头对王晟大吼：“滚出去，你当这是你家吗，拿个破铜烂铁吓唬谁呢！”
饭村穰摆轻轻摆摆手：“三子，你先忙去吧，我和老朋友叙叙旧。”
“这个……”餐馆老头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饭村穣再一次挥挥手，餐馆老板点头答应，转过身指着王晟恐吓道：“如果老爷子掉一根头发，我非弄死你不可！”
程昊抱着肩膀讽刺道：“饭村穰，你说你怎么还不死，你说你不死也就算了，还敢来中国，你是来找折磨吗？”
饭村穰大笑：“我都这把老骨头了，你还忍心折磨我吗？”
程昊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将枪口抵在饭村穰的太阳穴上：“说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饭村穰的表情充满着不屑：“我都老骨头了，也该死了，你开枪吧。”说着，饭村穰悠哉地端起酒杯，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晟轻叹一声，当他看到饭村穰，心中就会产生一种无比的怨恨，一种要把饭村穰碎尸万段的怨恨。但战争已经远去，饭村穰纵使有千般过错，也都成为历史。而且，王晟实在不忍心折磨一个老头。
冷瑷双手抱拳，对着饭村穰作揖道：“饭村穰，幸会了，终于有缘见你一面。”
饭村穰斜眼看去，冷哼一声：“幸会。”
冷瑷笑道：“饭村穰，你老了，你没有当年的本事了，一目五先生也帮不了你的。”
赵先知的筷子突然掉在地上，他的眼神里充满着紧张的神色。王晟想起了兴凯湖，那年，张生念在同门的情义上放过赵先知，可是赵先知居然还没有悔改，如果张生知道此事，张生定会非常失望。
“废物！”饭村穰低声骂着，夹起一片青菜，慢慢地放到嘴里：“我是老了，斗不过你们了……”话音刚落，饭村穰手中的筷子刺穿了喉咙，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鲜血沿着筷子滴落在地面上，饭村穰罪恶的一生就此画上了句号。
赵先知如同患上了脑血栓，他的全身不停地抖动，王晟轻声叹一声说道：“赵先知，你曾经救过赵嗣成，只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看在赵嗣成的面子上，我今天放过你一马。”
赵先知双眼紧闭，一副等死的样子，程昊二话不说，一脚踢在赵先知的肚子上，冷瑷连忙阻止：“别打他，我们要尊老爱幼……”
程昊气轰轰地指着赵先知：“和他讲尊老爱幼？他连亲爹都杀，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上次要不是张生放过他，他现在都烂成泥了。”
“我知道，可是他能挨得了你几脚？”
程昊轻轻点点头：“好！我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也怕把他的骨头踢散架了，我有刀，他要是什么都不说，那对不起了，身上就会多一道口子。”
王晟轻叹一声，问道：“一目五先生在哪？”
“我不知道。”
程昊刚掏出匕首，赵先知急忙喊道：“我真的不知道。”
赵先知在兴凯湖死里逃生，他心知肚明，在中国境内，一贯道纵有再大的本领，他们也不可能与国家抗衡。赵先知并没有回到一贯道，他一路南下，最终在贵州定居。
半个多月前，饭村穰突然来到赵先知的住所，他请赵先知占卜出流星陨落的日期和地点。赵告知只想安度晚年，他断然拒绝，饭村穰威胁他，如果不肯合作，他会杀掉赵先知，然后再折磨赵先知的灵魂，让他永不超生。如果赵先知肯答应，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饭村穰都会答应。
赵先知占卜出流星陨落地点在永吉县境内，但他却没能占卜出流星陨落的时间。至于一目五先生，赵先知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赵先知没有留一丝的隐瞒，王晟突然想起餐馆老板，他似乎与饭村穰很熟，王晟急忙跑出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餐馆里只有他们五人和饭村穰的尸体，再没有其他的身影。
赵先知看向光头，不紧不慢地说道：“山如虎踞昂神威，水有来龙双抱回。地广路宽大富贵，远在京城垒重金。可否与我单独一叙旧？”
光头摸了摸脑袋，很是疑惑地问道：“聊什么，在这说就行。”
“你乃大富大贵之相，可惜，你又损于大福大贵！”赵先知轻叹一声，轻轻地摇摇头，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光头摸了摸脑袋，答应了赵先知的要求。
王晟心中十分的好奇，赵先知说那几句话他只听懂大富大贵，具体是什么意思，他完全没明白。王晟悄悄地走向单间门口，程昊突然把他拽了回来：“你干嘛去？”
王晟挠了挠头发：“那什么，万一赵先知想害光头怎么办？”
冷瑷笑道：“放心吧，他没有那本事。”
十多分钟过去了，光头和赵先知还在聊着，门外突然传来喊话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交出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冷瑷急忙闭上眼睛观察，六七十名警察将餐馆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来到餐馆不到半小时，警察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王晟又想到了餐馆老板，定是他报的警，可是餐馆老板没有和警察一同出现，他极有可能已经逃之夭夭。
光头从单间里跑了出来：“什么情况？”
程昊笑道：“还能什么情况，警察来了呗，怎么办？”
王晟对着门外大喊：“我们手中有人质，如果你们敢有任何举动，我们就杀了人质。”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投降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王晟回道：“把你们最高领导找来，要不然免谈。”
外面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王晟他们没有回答，警察实属无奈，只能将此事上报。
王晟好奇地问光头：“赵先知和你说了什么？”
光头憨笑几声：“想知道啊，自己问去。”
王晟骂道：“你个死光头居然也学会了玩神秘，自己问就自己问。”说着，王晟转头看向赵先知，赵先知坐在火炕的边缘，他的两只眼睛微睁，样子非常安逸。
王晟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大步走到赵先知的面前，轻轻地把食指放在他的鼻子下，王晟倒吸一口冷气，急忙去摸了摸赵先知的脖子，动脉已经停止了跳动。
光头有些不相信，把耳朵贴在赵先知的胸口，几秒钟之后，光头长叹一声，略带伤感的说道：“鸟畏死，故鸣哀，人穷反本，故言善。”
王晟狐疑地看向光头：“你怎么也文绉绉的，什么意思？”
冷瑷叹息道：“人到生命的尽头，一切的争斗、一切的算计、一切的荣耀、一切的耻辱都已成为过去，所有的对与错，从此成为过去。”
赵先知因私利掩盖良心，他的一生都在挣扎，虽然王晟不知道赵先知和光头说了些什么，但他知道，人与人渴望被别人了解，无论是对与错，甚至是人性的阴暗面，能够自由地说出心里话，对赵先知来说是一个慰藉。赵先知虽然死了，还有许多和赵先知一样的人，拿着无知和贪婪当成个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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