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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弹指战神(合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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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弟猛然上了辽阔长空,在云层与云层之间飞翔,很是欢快,吟声不绝,响彻云霄。老是呆在余汕的体内,偶尔放飞,翱翔,伸展腰身,是件多么痛快的事啊。
起初,大伙都感到害怕,双手扣双手,或紧紧相拥,害怕被龙甩下,那肯定是粉身碎骨,渐渐地,大伙才发现,这些害怕都是多余的,因为,龙在高速飞翔的时候,身上竟释放着一股磁力,能将人紧紧吸住,就算放开双手也不至于摔下,绝对安全。
于是,大伙都张开了双臂,触碰云层,高声欢呼,享受着高速飞翔的痛快与激情。
………………………………
第二十八章 樱花和监牢
龙弟驮着大伙儿一下子就到了埅云山,不过,大伙儿都跳下了龙背,唯独余汕没有下去。
余汕不是不想下去,而是根本下不了龙背,因为龙弟的周身产生了一股磁力,紧紧包裹着他,就像被抽了真空一般,跟龙弟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余汕有点不爽,拍拍龙脊说:“我说龙弟,你又在搞什么东东,既然到了埅云山就放我下去吧。”
龙弟说:“哥,对不起啊,弓老伯吩咐过的,一到埅云山不可停留,要你即刻回木棉镇。”
“为什么?”
“有新的任务等着你去完成呢。”
“什么任务,这么急啊,让我跟云虎大哥聚聚都不行啊?”
“这是弓老伯交代的,我也不清楚。”
“既然这样,刚才你自个驮张先生他们回来就行了,何必带上我呢?”
“哥,我离不开你的了,半刻都不行,就是说我已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魂力滋养着我,而我同时可以壮大你的魂力,不分彼此,就像是你身体中的某个器官,就像蜗牛离不开它的壳。”
“这么说,我是壳,你是蜗牛了。”
“比喻不太恰当,但就是这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那么听弓老伯的话啦。”
“哥,我兄弟俩还用分个彼此嘛。”
“说的也是,唉,让我休息休息都不行,但总得让我跟花信和燕妮说个明白吧。”
而,让余汕想不到的是,花信和燕妮竟都双双跟余汕挥了挥手。花信说:“相公大当家,你进城执行任务,一切要小心,尽快完成任务,我和燕妮妹妹就在山寨等你回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还有新任务?”
“弓老伯说了,起初我不愿离开你,但弓老伯说你这次的任务很艰巨,非你不可,说我和燕妮不能拖累你,反正他说了一大堆真理,我俩才同意的,你说我和妹妹是不是很深明大义呢?”
“敢情大伙都知道这事,就我这个当事人蒙在鼓里啊,好吧,龙弟,走吧。”
尽管花信和燕妮的眼神是多么的恋恋不舍,但为了真理,她们放不下也得放下了。
余汕向大家挥手作别,龙弟倏地就腾空而起,很快就降落在木棉城里天主教堂的原来起飞的空旷地上。
弓老伯和高陆神父正站在原地上谈天说地着,见到余汕回来了,就说:“余汕,肚子饿不饿?”
“哦,有什么好吃的?”
弓老伯即刻从褡裢里捉出了两个大肉包递给余汕说:“刚整的,还热乎着,快吃吧。”
余汕也不客气,接过就啃咬了一口,这民国的肉包子味道香甜,面料是粗糙的原始,馅是原生态的肉片,似乎还有别样的味道,说不出感觉的味道,吃起来齿颊留香,2016年的肉包子根本就没法比。
弓老伯驼着背,伸长着脖子,默默地瞧着余汕吃包子,一脸欣慰,满眼是关怀之情,这分明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特有的深情眼神。
自从穿越过来后,今天,余汕第一次跟弓老伯这么近距离的对望,心里不由一颤。
在新中国的汕头他的父亲也曾对他有过这种眼神,但是,这种亲情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因为,在21世纪活着的人压力都很大,虽有吃有喝的,但活得像一只只陀螺,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一点都不快乐。
余汕甚至觉得父亲对他太苛刻,老是逼着他挣大钱发大财,有几次他丢掉工作闷在家里,父亲总是没给他好脸色,说他是蠢钝儿,大懒虫,在家坐吃山空,别人像他这样的年纪都开上宝马,住上小洋房了。
“像我这样的年纪,开宝马和住小洋房大多是富二代或管二代,我跟人家有得比吗?”当然,这句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沤在肚子里,不然,脑袋肯定会多出两个肉包子。
只是,以自己的文化程度,要找份理想的工作谈何容易。
这事也不能怪父亲,因为,在那个社会,没钱就什么都不是,活着也没有尊严可言,他不敢在家吃闲饭,这也是他为什么被“十三粒虾”老板和他女儿看不起,百般刁难,却还总是艰难地挺着的原因。
丢掉饭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外卖仔就外卖仔呗。
现在,他什么都不用怕了,时势造英雄,他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活出意义来。
余汕一边吞咽着包子,一边与弓老伯对视,余汕的眼里竟漾出了泪光,是感激,是感动。
余汕总觉得自己的命运离不开弓老伯,是他激活了同寄高昊添身体里张春深的魂魄,引导他成功地弹出第一颗小石子,使他得到了张春深的几项异能,还有,秋阳洞拒敌,上蝴蝶峡洗月泉得到灵石的魂力,直到进木棉城救出张旗,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弓老伯的掌握之中,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方向走。
还有,更重要的是,让他认识了原子。
原子啊,原子,你到底在哪儿?余汕心里还是记挂着原子,很想很想见到原子。直到弓老伯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余汕,敢不敢进日军的监狱?”
什么?监狱?敢情弓老伯给我包子吃是有目的的,那监狱哪是人呆的地方,想起张旗被抽打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还把人从肛门拉出大肠,想想都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进去的话不被抽根骨,也得脱层皮。
只是,转念一想:我余汕已非凡人,我已拥有了几项异能,又得到了灵石的魂力,还怕区区**凡胎的伪军小鬼子不成。
于是,余汕正了正身子说:“不怕。”
“不怕!有勇气!那就进监狱再救一个人,他叫何九,是**某部的一名连长,一身正气,铮铮铁骨,英勇善战,杀敌无数,只因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救自己的战友,不幸被俘,被关进了日军木棉监狱。”
“弓老伯,我记得你好像以前是八路军吧,怎么要我去救**的人?”
“只要能抗击日本鬼子,何须分**共军,何况,国共两党已合作成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都是中国热血男儿,每一个抗日英雄都值得我们去营救。”
“弓老伯,您说得对,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捉老鼠就是好猫。如果不救出这么个抗日英雄,我枉为男人,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八时,我已安排好了,你只需准时到木棉城监狱就行,还有,你的身体是高昊添的身体,你的脸是高昊添的脸,你就动用魂力,把你的脸变成另外一张脸吧。”
我会变脸,这事弓老伯也知道,我好像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啊,看来,这弓老伯真的是高深莫测,高人,高人啊。
任务已下,弓老伯又交代了一句,说事事小心,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神龙见首不见尾,余汕都怀疑弓老伯才是真正的龙了,尽管外貌不咋地,甚至有点碜人,但他的确是个能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余汕已完全习惯了这种刀口舔血的动荡日子,每经历一事就成长了一次。
余汕就在教堂里休息,很快就到了晚上八时,余汕鼓动了魂力,换脸,变成了一张白净的脸,并准时到了木棉镇监狱的门口,把门的小鬼子都持着枪,见到余汕在门口晃动,就有一个鬼子兵跑过来,一脚就把余汕踹倒。
鬼子兵果然霸道得很,毫不讲理,连问都不问就踹人,把中国的领土都当成他们的家门口了。
余汕赶紧爬起,鬼子兵举起刺刀又朝余汕胸口就刺,就在刀尖里心脏一寸的地方,余汕的手指尖已发色,打算给鬼子兵狠狠一击,反正自己就是要混进去的。
恰好此时,监狱里跑出了一个鬼子兵,喝住了他。
那鬼子兵一到余汕跟前,余汕一眼就认出了他,原来是崎尾川,那名隐身在鬼子队伍里热爱世界和平的**者。
崎尾川朝余汕眨了眨眼,然后朝那个鬼子兵指指余汕说:“我怀疑他是个八路,来刺探军情,必须押他进刑讯室审讯。”
那个鬼子兵嗨一声就走回了自己的岗位了。
崎尾川押着余汕就跨进了鬼子监狱的大门,崎尾川小声说:“你的变脸,厉害,要不是弓老伯事先告诉了我,我真认不出你的。”
余汕笑着跨进大门,心神一荡,禁不住嗅了嗅气息,这分明是樱花香,这分明是原子的气味。
魂魄相通,他一下子就嗅到了原子的气息,余汕的心里再一次勾起了与原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是那么的美丽,美得纯净,美得毫无杂质,美得世间少有。
这些天,余汕若即若离地想念着原子,总有某种感觉,很快就会遇见原子的感觉,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遇见了。余汕像是犯了花痴一般,眼前又浮现了在洗月泉河原子的旋转起舞的身姿来,内心思潮翻滚,久久不能平息。
原子啊,原子,原来你在这里。
坏了,余汕稍为清醒了一下,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原子怎么会在鬼子的监牢里?莫不是被鬼子兵捉住了?不可能,以原子的魂力和功力,不至于被小鬼子捉住,就算被鬼子兵捉住,吃亏的肯定也是鬼子兵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找到原子比什么都重要。
余汕和崎尾川刚靠近一幢大楼,原子的气息更加的浓烈了,余汕的头脑一热,禁不住就奔跑起来,一边奔跑一边喊着:“原子,原子,你在哪儿?”
只为原子,余汕几乎忘了他此次来日本监牢的目的和使命了。
崎尾川见余汕突然发疯,也吓坏了,任他在后面喊也喊不住了。
一半魂灵在他这,一半魂灵在她那。
余汕发疯发狂地跑,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闯,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搜,就当是2016年集团公司的办公大楼。
走廊里的骚动引起了鬼子兵的注意,都纷纷持枪跑了出来,余汕也不管不顾,只一个劲地搜。那些鬼子兵不明就里,见到这么个人在乱闯,嘴里还在喊着原子原子的,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也不知所措,阻拦也不是,开枪也不是,只紧紧地在他背后跟着。
最终,余汕踢开了一间房间,窜进眼帘的竟是令人窒息的景象,这竟是一间刑讯室,各种刑具应有尽有,一把沾着血的铡刀,一把电磨,一个火炉,一把烙铁,还有老虎凳,滚钉筒等等刑具。
余汕心里一紧,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原子受刑了?
余汕定住心神一瞧,刚好就瞧见一个婀娜的身影,这分明就是原子的身影。
“原子,原子……”
………………………………
第二十九章 灵魂已丢
话到嘴边,余汕禁不住浑身一颤,就彻底地愣住了。
眼前婀娜的身影,软弱无骨,风情万种,她的手里抓着一条皮鞭,狠狠地抽打着一名双手被吊起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一鞭又一鞭,鞭过之处,肌肤一点一点地开裂,血水一条一条地渗出。
余汕虽懵了,但他的心是明白的,会被鬼子用刑的肯定是宁死不屈的中国男儿。
原子知道有人进来,突然回过头,带过一脸的恶狠狠,跟她这张美丽的脸一点也不相符。
闯入余汕脑际的是两个词:美女与地狱。
眼前的女子的确是原子,就算她烧成灰他也认得她,因为魂灵骗不了人。
原子见到余汕也是愣了愣,因刚才打人的时候是全神投入的,她竟然没有感受到余汕的到来。
而此时,原子的魂力激荡起来,尽管余汕已变换了脸孔,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余汕,因为他俩无需用脸和身上的任何特征来识别彼此,他俩用的是灵魂的交接。
原子双眼的寒光收了收,接着,就柔和起来,恢复了以往的清澈,目不转睛地看着余汕,瞬息,她的双眼噙着晶莹的泪珠,随时滴落。
此时的原子,楚楚可怜。
站在原子身旁的还有一名伪军,左唇至腮帮有一道刀疤,瞪着恶狠狠的眼睛,瞧见了余汕,一把就掏出手枪,抵着了余汕的胸口,朝余汕吼:“小子,你不想活了,这儿是你能进来的吗?”
“啪!”原子恨恨给了伪军一嘴巴。
伪军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也只能委屈地放下了枪,惊讶地瞧着余汕。
余汕完全傻了,原子抽伪军的这一嘴巴就像落在自己的脸上,痛,并且这种痛很快就传输到了心里,又从心里传输到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连毛发指甲牙齿都痛。
原子依旧不说话,脸上有一丝丝的慌乱,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眼泪就已滑落。
这杀人的女魔头也会流泪?余汕的心痛了一下。
还有,这个微笑,跟在洗月泉时的微笑已是天壤之别,里面充满了一丝丝的苦和万般的无奈,她只能用眼睛努力寻找着余汕的眼睛,但余汕转开脸,搭下眼皮,拒绝与她的眼睛对视对话交流。
原子凑近余汕,一把捧起他的脸,继续寻找余汕的心灵之窗。余汕傻是傻了,但心底还是清楚的,浑身颤抖,眼神继续游离在原子的眼神之外。
原子一把抱紧了余汕,吹气如兰,还踮起了脚尖,一张樱桃小口一把就吻住了余汕的嘴。
她的唇是甜的,他的心却是苦的。
余汕的心再次痛了那么一下,这次的痛是多么的真实,特别是原子嘴唇传播过来的馨香,让他的思绪排山倒海一般地翻滚蒸腾,令余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无奈地接受原子的对视。
余汕还是放不下原子,他爱她的不仅仅是她美丽的面容,他爱她的不仅仅是她窈窕的身姿,他爱她的不仅仅是她以身俱来的樱花馨香。
他爱她的是她的灵魂,他爱她的是她的一切,唯独这个突然从心底飞窜而出的问题,令余汕颠覆了整个爱的世界。
此时,余汕这才知道,那天在洗月泉,原子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且,在余汕找到她时,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原子了,那时,他抱住了她,她回过头来的眼睛,跟她刚才他用皮鞭抽打他的同胞时的眼睛是一样的,变幻莫测,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原子的双眼之所以改变了内容,是因为余汕在蝴蝶峡杀了一小队日本兵。
从那一刻起,原子的心就在滴血,她知道,他和她永远不可能了。
“原来,你是日本人?”颤动着声线,问出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余汕感觉自己的心在撕裂,但还是很期待她亲口告诉他,更期望她的回答是,不是,她不是日本人。
“余汕,无论你的脸换成是谁的脸,我都知道是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underitall,iloveyou。”原子的眼睛开通了魂灵,霸道地甩开了余汕抛出的问题,直抵余汕的内世界。
余汕接收到了原子炙热的爱意,灵魂深处不禁颤了颤,欲罢不能,不由自主地随着原子的眼眸旋转起来。
眼眸一旋转起来,余汕的魂灵也旋转了起来,直至牵动了整个身子,随着原子的旋转而旋转。
余汕强烈地感受到了原子需要这种旋转,旋转着天,旋转着地,旋转着两个人的世界,渴望已久的魂灵与魂灵的交欢。
在旋转中,余汕努力想抛开眼前的一切杂质和障碍,却已做不到了。
回想起与原子在洗月泉的水*融,那时的她,是多么的娴静,多么的纯洁,多么的善解人意,特别是她的微笑,迷人,让人禁不住从心底生出了爱惜之意,她身上的馨香更是让余汕陶醉。
他俩双双置身于山水,花草,满满当当的幸福,有情有爱,相拥相抱,灵魂叠灵魂,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多么的逍遥快乐,而此时,眼前,是一具又一具的刑具,还带着血淋淋,还带着同胞的鲜血,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第一次旋转在山水之间,没想到再次旋转,却在拷打着自己同胞的小鬼子的刑讯室里,而拷打自己同胞的竟是他深爱的苦苦追寻的女人。
猛然,原子的双手穿透了自己的水汪汪的眼睛,在余汕的魂灵里托出一具又一具自己同胞的尸体,劈头盖脸朝余汕压过来,让余汕窒息,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气息。
山涧流水;铡刀电磨。
鸟语花香;火炉烙铁。
俊男靓女;老虎凳,滚钉筒。
一个是美好的物象,一个是罪恶的物象。这些物象一个又一个交替着出现在余汕的眼里,像波涛一样汹涌,一下又一下冲击着他的灵魂。
“不……你根本就不是原子,我所爱的原子,她已经死了,从离开洗月泉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余汕吼了一声,猛力推开了原子,自个却一连连的踉跄,站都站不稳,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原子见余汕撇开自己的魂灵,眼睛闪过一丝丝的惊恐,美丽的脸颊扭曲了一下,急忙跑过去扶起了余汕。余汕一站起身,一把就甩开了原子的双手,摇摇欲坠。
“把我送进牢房。”余汕坚决地说。
原子痛苦地摇了摇头,她原本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余汕说,但余汕已经拒绝了她会说话的眼睛,只能再次凑近余汕,紧紧地抱住了他。
“把我送进牢房。”余汕的眼神更加的坚定,再次掰开原子的双手,一把将她推开。
见到余汕如此决绝,原子美丽的脸庞就滑下了两行眼泪,可以看得出,她真的是很爱很爱余汕的,只是他俩注定不能够在一起。
一个是中国男人,一个是日本女人。
一个是一腔热血抗击侵略者的铁骨男儿,一个是满腔爱意的日本入侵女子。
但他们注定不可能。
此时,崎尾川跑了进来,见到了原子,一脸惊慌,连忙说:“对不起,原子小姐,他是新来的犯人,走错了地方,我这就把他押走。”
“谁说他是犯人,谁让你押他进来的。”原子说话了,原子竟然说话了,而且,她的汉语是如此的流利,如果她不拿着皮鞭抽打中国人,根本就没人会想到她是日本人,就算她身上的樱花香也不会让人联想到她是日本人,因为,中国的樱花也很多,也不比日本的逊色。
而且,她的声音犹如夜莺,轻柔如绸,婉转动人,要不是心里夹带着许多内容,甚至语气中带有愤怒之音,但也足以打动人心,要是在以往,余汕肯定会开心死的,但此时,余汕听起来就特别的恶心,恶心到死。
这鬼子婆娘心机重,她竟是会说话的。余汕的怒气使自己失去了理智,他已体会不到原子的魂灵只跟他的魂灵对话,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入。
原子的魂灵只属于余汕的,但此时此刻,谁也无法抛弃魂灵以外的挣扎和戾气。
“滚出去。”原子已经发怒了,她的双眼闪过一道寒光,恨恨盯着崎尾川,随时会杀人的样子。
崎尾川一阵惊恐,脸刷地一下就白了,赶紧向原子道歉:“对不起,原子小姐,我这就出去。”
看得出,崎尾川很怕很怕原子,这个鬼子婆娘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带我走,我要进牢房。”余汕朝崎尾川说。
崎尾川心里一阵慌乱,因为他原本就是暗中受弓老伯所托,要押余汕进监狱办事的,见原子这样,以为已被她识破,竟浑身哆嗦起来。
崎尾川虽说是一名**者,但胆子一贯很小,低头耷耳,竟不知所措。
“余汕,我……”原子第一次用口叫出了余汕的名字,却又欲言又止,万般无奈与痛苦,这种纠结与苦闷让她肝肠寸断,五内如焚。
余汕转过脸去,不再理睬原子,走向崎尾川,用手捉起他刺刀的刀刃,抵住自己的腰部,拉起崎尾川就走出了刑讯室。
原子追了出来,挡在余汕的面前说:“余汕,你听我说……”
余汕却不想听,一把推开原子,继续往前走。
“余汕,我就要离开这儿了,你要多多保重。”原子哽咽着,话语里满是悲伤。
而崎尾川见到这一幕更是瞪大双眼,张大了嘴巴,如坠云里雾里,因为原子在他的心目中是不可捉摸的,她可不是一般的冷,冷得高贵,冷得高傲,更弄不懂余汕和原子为什么会认识,两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但他俩到底是友是敌,他一无所知,只知道,原子似乎很在乎余汕,好像很爱余汕,只能迷迷糊糊地跟着余汕往前走。
余汕恨恨地抓着刺刀的刀刃,鲜血从他的掌缝里滴出来,一滴又一滴。崎尾川见到这,慌张得很,一动不敢动,生怕加深余汕掌心的伤口。
表面像是崎尾川押着余汕,其实是余汕牵着崎尾川走,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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