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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弹指战神(合作)-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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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开车门的伪军一见到那双木履,就嘟起嘴唇抵住鼻孔,眉头拧成了一堆,似乎很难受。

    紧接着就下来了一个身着绛红底色、紫色花纹的和服女人,最后下来的又是一个伪军,不过,这伪军是个官,派头十足,矮个微胖,架势好过架五。

    老爷车一来,老百姓都躲得远远的,可见,这伪军官平时的横行霸道,作恶多端。

    伪军官一下车,那个开门的伪军就为他关上了门,和另一个伪军就荷枪站在门口守护。

    木履女人的手被伪军官牵着,进了药铺。

    两人一进药铺,余汕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静香勾子也禁不住蹙紧了眉头,那味道,比起自己变为猫又人的腥臊味还要浓烈,还要令人作呕。

    伪军官就嚷嚷:“霍大夫,你上次的药不给力啊,我女人身上还是有那股味啊。”

    “原来是高会长,请坐,请坐。”老霍刚刚送走了几个病人,正坐在凳子上打盹,见到来人,赶紧让座。

    没错,来人正是靠为小鬼子送情报的高大庚,之前是乃木肥身边的红人,现在是土蓉县维持会会长,兼保安队队长,乃木肥攻下土蓉县后调走,他就成了日本驻军队长村一郎中佐身边的红人。

    小鬼子为了解决兵力不足,推行了以华制华的政策,利用汉奸组织的保安队横征暴敛,搜刮民膏,抢夺老百姓的田地,蚀食老百姓的企业,横行霸道,因此,老百姓都十分痛恨此人。

    此时,木履女人在老霍的看诊桌前坐下,伸出白藕一般的手臂来,给老霍把脉。

    木履女人的手一伸,又散发出了浓郁的臭味来,一阵紧似一阵,连老霍为女人把脉的时候,双手都禁不住抖动着,一小阵,老霍说道:“贵夫人的脉象很正常,上次的药都吃完了吗?”

    “吃完了,药膏抹了,一停药,又起臭味了。”

    木履女人用生硬的中国话妖娆地说道,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整个药铺的药材味都被她的臭味遮盖了,足见此女之毒,猫又毒之腥臊味都能被其比下去,真正的沉鱼落雁,花见花枯萎,月见月遮羞。

    离这么远,余汕和静香勾子也都受不,赶紧捏住了鼻子,连喘气都不敢了,余汕倒是十分佩服高大庚,不知道他跟这鬼子娘们夜晚是怎么相处的,如果同睡一床,这高大庚是不是得噩梦连连,呕吐到天光。

    从木履女人的装扮和生硬的语气来看,她分明就是一个日本女人,从高大庚对她毕恭毕敬的行动来看,她的身份一定不小,肯定有来头,连高大庚这种蛮横之人也需事事让着她,扶她做奶奶。

    没错,这女人就是村一郎的妹妹,当时,乃木肥为了更好地统治土蓉县,而这些伪军并不是真心真意为他们所驱使,都怀着各自的目的,乃木肥就牵线,将村一郎患有严重狐臭的妹妹村衣麻子许配给了他,还暗中特别交代,如果发现高大庚有二心的迹象,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这高大庚更是奴颜婢膝,为了讨好小鬼子就满口答应了,可这村衣麻子的狐臭,中、日、美英等国,满世界跑了一圈,到处寻医问药,久医不治,可怜的高大庚每晚都得忍受她的狐臭之味,有苦说不出,只好默默的忍受,所以,高大庚更是到处迫害老百姓,为的就是躲避村衣麻子,借口忙大日本帝国的侵略事业,有时还整夜未归。
………………………………

第二百三七章 只差挂白裤衩投降

    这高大庚真是个可怜之人,娶了个臭婆娘,还得为他们办事,还得受到老百姓的唾骂,人家还随时会杀了他,而他只顾眼前的利益,将羞耻进行到底,出卖国家,出卖人民,真是不如狗啊。

    老霍为了给村衣麻子医治也是想尽了办法,开过了所有的除臭药材,也未能根治,措手无策,而且,这女人一来,老霍面对面给她诊断之后,都会一整天无法进食,还得强忍住不作呕,足见老霍的隐忍能力还是超过常人的。

    这不,这臭女人又找上门来了,依然臭味未除,老霍不禁蹙了蹙眉头说道:“高会长,不是我不愿为贵夫人医治,而是我才疏学浅,我对此病真的毫无办法。”

    老霍说话时,都不敢大出气,嘴巴也不敢张得太大,只动动两片嘴唇,甚至是练成了腹音,怕一不留神,那臭气入口,那就翻江倒海了,恐怕自己都会中毒。

    “对这臭女人的病,我投降,我投降。”老霍心想着,只差点没在康蔗药铺的门口挂起了白裤衩,交白旗投降。

    “什么?你……”

    高大庚喊了一声,一股臭味钻进他的嘴巴,戗得他一阵猛咳,连眼泪都出来了,想呕吐也得硬生生地咽回去,不然,这表面妖娆妩媚的女人,内里却是十分的险恶,回去后有他受的,惹恼了她,杀他都有可能。

    高大庚断断续续说道:“老子不管,三日之内,你若想不出医治的方法,老子就派人拆了你的招牌,砸了你的店。”

    高大庚气势汹汹,急红了双眼,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再美再漂亮的女人,生有这种病,也是令男人躲之不及,退避三舍,要不是鬼子高官强加给高大庚,他也不敢收啊。

    男人活到这份上,也真够可以的了。

    “我来试试。”余汕捏着鼻子,自动请缨。

    “主人,你行吗?”静香勾子也捏着鼻子说道。

    “试试呗。”

    余汕说着就鼓动魂力,调了调鼻息,但仍捏着鼻子,来到村衣麻子跟前,老霍就赶紧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动作,给余汕让座,然后跑到内庭,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也受不了了。

    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医药大夫也举双手投降了,足见这恶臭之气势。

    “你是谁,之前我怎么没见过你?”高大庚也捏着鼻子问道。

    “我是霍大夫刚收的徒弟,之前学的是西医,现在拜师傅为师,学学中医,按贵夫人的病来看,只有来个中西合璧才能医治了。”余汕说着,又捏紧了鼻子。

    村衣麻子突然朝高大庚踹了一脚,正踹中他的大腿,高大庚就躲一边去了,村衣麻子朝高大庚吼道:“不准捂住鼻子,你是我的主人,你不应该掀起我。”

    “到底谁是谁的主人,你才是主人好不好。”高大庚嘴里嘀咕,但不敢不听,一脸委屈地松开手,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但也得强忍着,心里越想越不爽,朝余汕吼道:“小子,你敢捏鼻子,看老子一枪毙了你。”

    余汕指了指村衣麻子,又指了指自己,这一切,村衣麻子都瞧在眼里,就回头朝高大庚说道:“他可以捏鼻子,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家主人。”

    这一句我家主人,又令高大庚几欲作呕,只好闭住呼吸,紧闭嘴巴强忍着,身子摇晃个不停。

    其实,捏不捏鼻子,余汕倒是无所谓,他已鼓动魂力,让鼻子过滤掉了这狐臭味,但他不能表现出有异于常人的异禀来,就一手捏鼻子,一手给她装模作样地把脉。

    村衣麻子睁着一双丹凤眼,妖冶地瞧着余汕,那眼神十分勾魂,连静香勾子都瞧不下去了,但她还是强忍着,因为,她不能暴露自己之前的身份,不然,一切将前功尽弃。

    把好了脉,余汕又让她撸起衣袖,瞧了瞧她的手肘窝和腋窝,正是这些易出汗的地方最臭了,其他部位就省了,毕竟男女有别,窥一斑而知全豹。

    一会儿,余汕说道:“高会长,我没法为贵夫人治病了。”

    “为什么,是没法治,还是无法治?”

    “是没法治。”

    “怎么个没法治法?”

    “也不是说没法治,因为贵夫人这病是体内病,不仅仅是皮肤的问题,我得用气功为她治疗,恐怕你不同意。”

    再美的女人,这身臭味,也令男人无法接受,所以,高大庚也不是很在意,他只是迫于小鬼子的淫威,就说道:“随便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

    于是,余汕就将村衣麻子带进了里屋,静香勾子见了,心里一急,也跟了进来,但村衣麻子身上的臭味竟压过了她身上的樱花香味,赶紧就退了出来。

    这种女人,连女人都受不了,何况男人,静香勾子倒是完全放心了,就担心余汕会不会被熏晕过去。

    余汕让村衣麻子坐在床上,余汕就鼓动魂力,手掌伸进了她的衣领内,抚过她身体发臭的部位,很快,村衣麻子的双眼就迷离起来,痴痴地瞧着余汕,余汕不敢跟她的眼睛对视,只管驱动魂力为她治疗。

    余汕手掌过处,村衣麻子的肌肤就冒出了丝丝轻烟,而近她的腹部之时,那腹部对他的手掌一阵撞击,余汕心里一惊,温润之处,感觉她体内有异物,并非狐臭那么简单,但一时尚未知是什么东西,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核磁共振这玩意儿,未能查知,只好用魂力将它强行压制着。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村衣麻子就浑身出汗,几乎浸透了一身和服,整个人轻松起来。

    余汕一成,就赶紧跑出屋外,喘了几口气说道:“高会长,我已为贵夫人驱赶体内的恶臭,让她回家洗个澡,一周后再来,大概三次之后,贵夫人的体臭定能驱除干净。”

    村衣麻子一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将衣领拉了拉,因臭气化为汗水,那恶臭就少了几分,高大庚倒是十分惊讶,此时,老霍也走了过来,说道:“我都差点忘了,小余在学西医之前是练过气功的,看来,中华气功真是国之瑰宝。”

    “这小子,有一套。”高大庚咧嘴笑。

    村衣麻子朝余汕一鞠躬说道:“多谢余大夫治病,我下次再来,萨哟那拉。”

    “等等,我是个大夫,刚才我用气功行气,身体损耗多,多少得给点医疗费吧。”

    “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高大庚突然翻脸不认人,吼了一声:“想跟老子要钱,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村衣麻子又朝余汕一鞠躬说道:“多谢余大夫治好我的病,千金买不来,高大庚,给钱。”

    “这臭婆娘,平时没见她这么大方,今天为了这小子一再鞠躬,还蛮敬重这小子的,奶奶的,气死我了。”

    高大庚心里嘀咕着,但谁让他娶了个日本娘们,还是土蓉县最大长官村一郎的妹妹,就只好掏出了两个大洋,放在桌上。

    但令高大庚更加吃惊的是,村衣麻子竟又说道:“我这病到处无法医治,余大夫一下就找到了病根和方法,目前虽未完全医治好,诊金最起码也得五十大洋。”

    平时,只有高大庚跟老百姓要钱,他何曾给过老百姓钱,虽气苦,但也只能苦着脸,将身上的大洋都掏了出来,还少了五个大洋,就走到门口,向守护在门口的那两个伪军掏枪,凑足了五十个大洋,交给了余汕。

    “小子,真有你的,等治好了臭婆娘的病,老子一枪毙了你,谁让你碰了老子的女人,还向老子要钱。”

    高大庚歹毒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余汕只冷冷一笑,心里想着,你这狗汉奸,鱼肉乡民,你蹦不了多久了,老子一定要灭了你,现在就给你个教训吧。
………………………………

第二百三八章 一夜白了头

    余汕悄悄掏出了一颗浸泡过了糜胡膏的小砂子,捏在手里,然后站了起来,向高大庚抱拳说道:“多谢高会长的慷慨解囊,贵夫人蛮漂亮的,等治好她的体臭之病,高会长就享福了。”

    高大庚咬牙切齿,但见村衣麻子似乎在维护着他,也只好作罢,就牵着村衣麻子的手,走出了药铺,余汕送到了店门口,就在高大庚侧身钻进老爷车之时,悄悄地弹出了一颗小砂子,射进了他的胯下。

    这粒小砂子极小,在余汕魂力的催动下才能进入,高大庚只感觉裤裆下一麻,有点痒痒而已,也并不在意,以为是皮肤瘙痒呢,他这是常有的事,就一头就钻进了老爷车。

    但,这浸泡了糜胡膏的小砂子却会要了他的命,不过,需要时间来慢慢浸润入侵,他也因村衣麻子的狐臭,他极少碰她,就算碰她,他也是被迫的,弄得他对那方面都失去了兴趣,只有到外边寻花问柳,那地方才算复活了。

    而且,高大庚在外头养着几个情妇,也经常流连烟花之地,好在小鬼子娘们对这方面并不太在意,这风流病的病因正好成全了他。

    余汕将五十块大洋交给老霍,老霍说道:“这狗汉奸的钱不拿白不拿,这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你就自个留着吧。”

    余汕说道:“我要这钱干什么,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这些钱。”

    老霍只好将大洋收了起来,反正这钱会用到最好的地方。

    余汕心里想着这村衣麻子体内的异常,隐隐觉得这村衣麻子不简单,有可能是猫又的另一种变异也说不定。

    静香勾子深深呼了一口气,朝余汕走了过来说道:“主人,这村衣麻子已是猫又人一个,你是治不好她的。”

    余汕瞪大眼睛说道:“你肯定她就是个猫又人?”

    “别忘了,我就是一个猫又人,田亩左左在蝴蝶峡的实验室就是要培育出能吸取人灵魂的猫又人,然后一个传一个,达到屠杀老百姓的目的,以我自身的感受,村衣麻子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不但能控制自己,而且也能控制人的灵魂,刚才,你只不过是用魂力压制了她一下。”

    “怪不得刚好我按她的腹部之时,我隐隐感觉她腹中有异物,随时会破肚而出。”

    “你连她这都按了,主人,今后,除了我和我姐,不许你乱按了,行吗,主人?”静香勾子有点嗔怒,竟撒娇起来。

    “这样啊,我倒是不在意。”

    “你吃人家豆腐,你当然不在意了,但我在意。”

    余汕双眼亮了一下,没想到静香勾子会这么说,颇感意外,就说道:“我现在可是个医生,在我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包括你。”

    静香勾子掐了余汕一把,不依不饶起来,余汕吼了一声:“臭婆娘,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不许这样。”

    静香勾子急忙正色道:“你说她腹中有异物,那就证明她已经吸取了无数童男童女的精魂,因为,我刚才注意到她的眉心眼了,似开未开。”

    “哎呀,我倒是没有注意到啊。”

    “我的主人,你怎么会注意到呢,你的魂也都被她吸了。”

    静香勾子在责怪余汕时,还保持着语言上的礼貌,不忘主仆之分,然后牵起余汕的手说道:“主人,带我到外面透透去,我闷了。”

    余汕还想着刚才的事情,等回过神来,他俩已走在土蓉县的街道上,现在,整个土蓉县在小鬼子的管制下,很多生意都不好做了,但烟花场所、赌馆、烟馆和酒肆都热闹得很,还是木棉城的那套管理方式。

    余汕正走着,被一个中年人撞了个满怀,那中年人一脸忧郁,失魂落魄的,余汕急忙扶住他,就听见他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余汕听他这么说,就问道:“这位兄弟,是不是碰到什么难题了,一脸压抑的?”

    中年人定了定神,见余汕一脸关切,就说道:“我老爹病了。”

    “生命就请医生嘛,何必如此忧虑,我本身就是一个医生,你要是信得过我,你就带路,我给你爹治病去。”

    中年人一喜,说道:“那太好了,快请,快请。”

    中年人说着,旋即恢复了脸色,又是一脸阴郁,迈开脚步在前头带路,很快就到了一扇大门跟前,中年人打开门就请余汕和静香勾子进去。

    眼前,并不是一座府邸,却很宽阔,原来是一家制衣厂。

    “你家是开工厂的?”

    “是啊,唉,但很快,这家工厂就不再是我家的了。”中年人一脸悲伤,话都说不下去了。

    余汕见中年人还沉浸在忧伤里,就不再问什么,径自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只见沙发上正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见到余汕和静香勾子就蹙紧眉头,懒懒地将脑袋朝里一侧,嘴里说道:“今天我实在不想见客,请回吧。”

    “爹,我为你请了大夫,他是来给您看病的。”

    “我的病无药可医,请回吧。”

    余汕赶紧说道:“您躺着就行,只要告诉我一声哪儿不舒服就行。”

    “胸口闷得慌啊……”

    余汕见老人背对着自己,就不再说话,鼓动魂力,用手掌朝老人的背部一按,注入魂力,不一会儿,老人就动了动,余汕说道:“请阿伯转过身来,脱下外衣,我给您按摩一下胸口。”

    老人咕噜坐了起来,动了动肩膀,说道:“奇怪,被你这么一按,我的背部感觉舒畅无比,好像浑身血脉都通了。”

    老人自个脱掉了上衣,余汕就一掌按住了他的胸口,老人就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儿,老人的胸口冒起丝丝轻烟,余汕就拿开手,老人就容光焕发起来。

    “你这手,真是伸手,现在,我的胸口一点也不闷了,就刚刚,我的心口还一阵阵发痛呢,这怎么回事?”老人兴奋得很。

    “哦,我练过气功,就打通了你全身的经络,让气血畅通而已。”

    中年人也露出了神奇之色,说道:“大夫就这么一按,我爹就好了,真是妙手回春啊。”

    “刚才,我见兄台一脸阴郁,不像完全是为了你爹的病吧?”

    “大夫好眼力,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心事,我爹虽已近古稀之年,但昨天他还满头黑发,只隔了一夜,他就满头白发了,全都是小鬼子给闹的……”

    “哦,我姓张,因我是裁缝出生,大家都唤我做张裁缝,还没请教大夫贵姓大名,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老人插进嘴来,不让儿子把话说完。

    “我姓余,大家都叫我小余,现在康蔗药铺做事。”余汕说道。

    “哦,那你是刚来的吧,我爹跟霍大夫是世交,刚才我正是想请他来为我爹看病的,没想到就碰到你了,而且,你看起来比霍大夫还厉害啊。”中年人说道:“我叫张秋雷,能请到你为我爹看病,真是三生有幸。”

    “对了,你爹一夜间白了头,又说是小鬼子闹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昨天工厂里来了几个小鬼子和一帮伪军,就是高大庚这大汉奸带过来的,说鬼子要我去当什么土蓉县商会的会长,还说要扩大制衣厂的规模,加入新的生力军,入股我家制衣厂,这不明摆着要抢我家的产业嘛。”

    张秋雷说着,张裁缝的胸口又是一痛,也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家制衣厂是我爹草创之后传给我的,现在我欲传给秋雷,小鬼子就过来插上一腿,秋雷虽可以去当什么商会会长,或许能保住一部分家业,但这汉奸走狗的骂名,我们可担当不起,不然,我死去的爹都不会原谅我们。”

    “原来是这样啊……”
………………………………

第二百三九章 跑了,跳窗跑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现在整个土蓉县都已被小鬼子侵占,小鬼子又设了无数关卡,我和爹也想将产业移到别处,可当下已无完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苦恼不堪。”

    张裁缝蹙紧了眉头,叹道:“现在能保住命就已经不错了,看来,这份家业也得毁了。”

    余汕也跟着烦恼,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这土蓉县里已经是小鬼子的天下了,像这样的工厂也大多被小鬼子搅和着,就说道:“咱们只能委曲求全,暂时答应小鬼子,保住有生力量,加入抗日组织,等时机一到,狠狠地打击小鬼子。”

    张裁缝双眼一亮,说道:“土蓉县有这样的抗日组织?”

    “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是老霍。”

    张裁缝父子俩一惊,有点莫名其妙,张裁缝跟老霍可是世交,平常都有来往,但还不知道老霍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张裁缝的眉头舒展开来,握住余汕的手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为我父子俩指出一条阳光大道,张氏制衣厂有救了。”

    张裁缝骨碌就迈开了脚步,张秋雷问道:“爹,您这是要去哪?”

    “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找张裁缝去,反正我现在还生着病,找他问病去。”

    张裁缝说着就走了,余汕和静香勾子喝了一点茶水,正欲向张秋雷告辞,但张秋雷说什么也不放他俩走,说道:“余兄弟,你治好了我爹的心病,为我们指出了一条明路,再怎么说我也得感谢你和你太太一下,正是晚饭时间,留下来吃顿饭,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感谢就不必了吧,咱们都是中国人,应该互相帮忙。”

    “余兄弟,你要是连顿饭都不让我请,呆会我老爹回来可要怪罪于我的,就因刚才我为要不要当鬼子的商会会长的事左右为难的时候,我爹就将我臭骂了一顿,果断掐断我的投敌的念头,他自个也气出了心脏病,我老爹这人可不好糊弄。”

    盛情难却,余汕和静香勾子只好留下,张秋雷就命人下厨,整了好些菜肴来,就陪余汕和静香勾子吃起来。

    吃完饭,张秋雷就要泡茶,静香勾子似乎坐不住了,就跟余汕小声说道:“主人,你还是陪我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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