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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之泪之神山之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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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魔大惊,一个鹞子翻身便往后退,饶是他反应敏捷、身手矫健,仍被一支短箭射中,惨叫着滚下了台阶,他身后那十余名同伙中有七人被短箭直接洞穿了眉心,连一声喊都没喊出来,便当场毙命,其余的人也都被短箭射伤,无一人能够幸免!
“楼潇姑娘,这是我从你的招式中学来的,只是不能像你那样直接虚空化弓,只能以琴做弓,鹊魔他们又攻得太急,不得已又轻薄了你,还望见谅!”丝毫不管滚在阶下痛呼哀嚎的鹊魔等人,皋飞先向楼潇表达了歉意,楼潇咬着嘴唇,放开古琴,低垂眼睑,看着皋飞仍搂在她肩上的左手,哭笑不得却又春心微漾地说道:“这就是你致歉的诚意么?我看你明明就是故意抱我的嘛!”
皋飞作恍然大悟状,松开了左手:“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吗?”气得楼潇暗暗骂着:“这个笨蛋……”
鹊魔丧失了战斗能力,滚倒在地上连连惨叫,其他人见皋飞如此雷霆手段,也都不免心惊胆战,殿外的乌鸦大阵早已四下散去,鸦啼消失,整个破天魔宫内静得就只剩下鹊魔等人的惨叫在回荡。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楼潇大人在上,请宽恕我等冒犯之罪!”随后,那二百之众黑压压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楼潇大人在上,请宽恕我等冒犯之罪!”
一场逼宫的危机,就这么戛然而止了。楼潇坐在金色宝座上,身体还恋恋不舍地没有完全离开皋飞的怀抱,却已被这场面震得半晌无语。皋飞见她呆愣愣的实在没有领袖群伦的风采,便轻咳一声:“楼潇大人,该你拿主意了,这么多人跪地求饶,还有那个受了伤的鹊魔,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楼潇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毫无节操地跪倒在地下的群魔,叹了口气,挥挥手:“你们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让我看着心烦!”
底下人听了这话,知道楼潇大人是不打算再追究了,顿时欢欣雀跃,纳头便拜:“多谢楼潇大人不罪之恩!”随后纷纷爬起,涌出破天魔宫,作鸟兽散了。
“还有这几个人呢!”皋飞指了指阶下,那里躺着几具尸体,还有鹊魔等受了重伤,无法离开的人,楼潇招呼着护卫和侍女们把尸体搬出去,然后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几个已经大势已去的叛逆者。
“皋飞大哥,你说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些人呢?”楼潇最终发现自己还是拿不定主意,她很讶异――若是以往,恐怕她早就拿出决断了,可今天的她怎么有一种想要依赖别人的冲动呢?
皋飞看了看阶下那几个犹在挣扎的人,叹道:“有四个人是救不活了,让护卫们给他们个痛快;还有两个人受伤较轻,他们既然敢跟着鹊魔冲击,说明其灵力不弱,将来你们要是攻打极北之国,他们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收押起来以观后效吧!至于那个鹊魔……唉,他活着应该会比死了更痛苦吧!”
“怎么了?”楼潇不明所以。
皋飞指着鹊魔:“他被我的箭伤了要害部位,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将来的他应该再也没有能力和威信造反了,杀与不杀,怕是没有什么区别。若是你同意,就留他一条狗命吧!”
………………………………
46。幕天席地
腊月到了,极北之国的冬天愈发寒冷,安姌和樱叶搬回了梦阖的家里,摇光星宫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七勇士们又各自投入到各自的生活中了,梦阖跟虞芷似乎真成了一对儿,白天黑夜地腻在一块儿;冥焱携羽鹭已从宁家回来,武慈却还呆在人界,也算是“久假不归”了;蓝火为了躲避“桃花厄运”,依然成天价地躲在天璇星宫里;莎默仍旧独来独往,身边只有火宝宝陪伴;伏百风还是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是魔界,却和以往大为不同了。
鹊魔被皋飞一箭伤了命根,已成阉人,功力尚不足原来的一成,别说楼潇和皋飞,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魔族修者,也能轻松地要了他的小命。鹊魔一派的力量也就此烟消云散,无论他们的内心想法如何,但也只能臣服于楼潇,整个魔界变得空前一致,誓要迎回虚渊陛下,重振魔界威风!
只是这一派的首领,魔女楼潇大人,似乎对这个计划越来越不上心了。往日说一不二,杀伐果决,俨然巾帼豪杰的她,也变得越来越小女人了……
原本要么扎成马尾,要么披散开来的紫色长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朵牡丹形的发髻,高高地盘在脑后,露出颀长白皙的脖颈;原本只着一件小巧抹胸的上身,现在也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浅蓝色纱衣,下身裙摆的长度也超过了膝盖,遮住了丰腴修长的雪白大腿。
她的贴身侍女曾问:“楼潇大人,您这样不是更热了吗?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楼潇望向破天魔宫偏殿的方向:“热一点不要紧。因为从今以后,只有那个男人才可以看我的身体!”说这话的时候,她赤色的双眸仿佛变成了两朵盛开的桃花,灼灼其华,侍女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从极北之国叛离出来的皋飞先生,就暂住在偏殿最奢华的寝室里!
每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皋飞居住的寝室里,就会传出一阵琴声,这琴声非常悠扬悦耳,令听者心旷神怡,刚起床时的疲劳和倦怠一扫而空,很快,破天魔宫里的所有人便都爱上了这琴声,楼潇更是如痴如醉,若有一天听不到就会坐立不安。当琴声传来的时候,她总会趴在榻上,两手托腮,两只玉足欢快地翘起放下,一副小女儿也似的神态,就连每日去冰池里泡澡解热的时间,也缩短了很多。当皋飞停止弹琴,走出房门之后,楼潇会第一时间凑上前去,嘘寒问暖,陪着他在破天魔宫之中到处闲逛,熟悉环境,这本应是下人干的事情,楼潇这位魔界的代君主却做得不亦乐乎,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守身如玉数千年,为了避免贞洁被玷污而选择殒身成魔,连虚渊陛下也不可染指的女人,恐怕已经陷入情网之中了!
是啊,当自己面临生死危机之时,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将自己救出险境,又有哪个女子会对这个男人无动于衷呢?
现在的魔界,很多人都不再关心反击极北之国的事情,反而开始猜测这位实力强大、琴艺精深的皋飞先生,何时能够卧入楼潇大人的绣床了,甚至已经有好事者就此事开设了赌局……
只是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皋飞先生和楼潇大人的第一次,并非是在绣床之上。
……
没过几天,皋飞几乎已经逛遍了整个破天魔宫,便提议到宫外去走一走。
楼潇自然又是甘当“导游”,陪着皋飞一起走出了破天魔宫,这一天,是一个虽然气温很冷,阳光却甚好的日子,魔界特有的微红色天空也被太阳染成了浅浅的金黄,几只飞鸟掠过,在金黄色的天幕上划出几道流光,破天魔宫以东,是通往人界的碧落黄泉,西面和南边,则是绵延的城镇和村落,格局与人界也大抵类似,只是城镇和村落的上空都弥漫着一丝淡黑色的气息,显得有些诡异和妖魅,而在正北方向,则是一片巍峨耸峙的群山。
皋飞指着那片山:“楼潇姑娘,我们去那边吧!”
楼潇笑道:“你可真会挑地方——噬龙山可是我们魔族的修炼圣地,那里就是一个大迷宫,灵力越高的人越容易被困住,很长时间都走不出来,就连神界的龙族到这里也没法脱困,所以叫做噬龙山。不过,虽然有很多人被困死在里面,但还是有人前仆后继地进山,因为只要你能从那迷宫里走出来,就代表你的灵力已经练到收发自如的高境界了。”
“哦?这样啊!那咱们不去了?”
楼潇摇了摇头:“皋飞大哥想去自然去得!虽然自虚渊陛下以下,整个魔界只有我和鹊魔从噬龙山里走出来过,可是皋飞大哥你的灵力比我还强呢,肯定不会被困住的!就算真困住了,我也能把你带出来啊!”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吧!”皋飞笑道,“别到时候没困住我,反把你给困住了!”
……
当两个人走进噬龙山之后,皋飞才晓得楼潇所言不虚。这噬龙山遍是密林,入山还不到一刻钟,四周已是云雾缭绕,白茫茫的雾霭环绕林间,相隔只有几尺的两树之间尚可相望,再远一些便已是朦胧一片,过于茂密的树林使得山间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也无法通过听觉辨别方位和远近,灵力越强,感官也越强,那么在视觉和听觉方面便会愈发混淆,只有将灵力练到收发自如、若有似无的高境界,才能从繁杂的信息中找到通往山外的正确出路。
此时此刻,已经看不清四周的景象了,皋飞停住脚步,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仍旧是苍茫一片,黑乎乎的树影若隐若现,除了身旁挽着自己胳膊的楼潇,天地之间似乎没有任何活物!
但是,皋飞却慢慢地笑了起来。
“看见了……我看见了……”他轻声说道,“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楼潇惊讶的道:“这么快啊!当初我可是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灵力提高到能看到出路的状态,而且还时断时续的,我出去的时候还走岔了一次呢!”
皋飞道:“你当初是一个人走的?”
“对啊!”
“那就是了,一个人孤身行动的时候,心情不可能完全放松,过度的紧张和惶恐会干扰你的神智。可我不同,我有你相伴身边,心无旁骛,自然可以很快提升到相应的境界了!”
皋飞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楼潇,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视线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由于噬龙山中雾气极大,水汽自然很重,行走之间,楼潇身上的浅蓝色纱衣已经被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丰满曲线,这样比她原本只着小衣短裙的形象更具诱惑!紫色的发髻也被水汽沾湿,几绺碎发披散下来,粘在她白里透红的粉嫩两颊上,俨然是一朵天然去雕饰的清水芙蓉。
晃神间,皋飞发现自己又看不清隐没在噬龙山迷雾中的出路了。
“哎呀,要镇定!要镇定!不……不能……”皋飞这样提醒着自己,却又收不回自己的视线,冷不丁脚下一绊,连带着楼潇一起跌倒在地,厚重的落叶没有让他们摔伤,略陡的斜坡却让他们往别处滚去,皋飞生怕楼潇受伤,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自己的后背去承受落叶下石块的撞击,不知滚了多远,他们停下了,皋飞支起身子,望望四周,虽然看不见出路,有限的视野范围内还是能看出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喂……皋飞大哥,你压着我了……”身下,传来楼潇细不可闻的呢喃。
皋飞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高大的身躯正压在楼潇的身上,楼潇咬着下嘴唇,面色酡红,眼中水雾氤氲,似乎饱含着春露,发髻有些松了,更多的碎发零散开来,铺在了地面上。
“呃……”皋飞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下身不可自持地坚挺了起来!
“真是个妖精……我……我快要受不了了!”皋飞奋力地想要撑起身体,却不防脚下踩到了一块耸动的石头,整个身体重又压了下去,楼潇不禁轻呼出声,这一声略含羞意的轻呼传进皋飞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史上最动听的声音,什么理智、什么礼数,全都抛却脑后了!
楼潇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皋飞眼中似乎闪烁着几乎要把她吞噬的光芒,她一下了怔了,面对着这个曾经救过她两次,早已倾心于他的男子,她突然一阵心悸,那是一种激动,却还夹杂着一点儿害怕。她想迎合上去,却又下意识地后退,然而,早已经退无可退!她用紧张而惶惑的眼神看着皋飞,在汹涌而来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中,反抗的欲念变得越来越薄弱。
……
ps:为避免被屏蔽,因此删去激情描写若干字……
………………………………
47。雾中之敌
ps:为避免被屏蔽,再删除激情描写若干字。
时间好快,不知道怎么开始了,却结束得这么清晰。
时间又好慢,喘息中,每一个疯狂的细节记忆如此犹新。
……
“皋飞大哥,皋飞大哥……”许久,皋飞都没有起身,一直把脸埋在楼潇的肩上,楼潇又慌又羞,只得用力推了几下,嘴里不停地轻唤着,皋飞闷哼一声,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身下的楼潇,看着那凌乱的长发、酡红的脸蛋,如丝的媚眼,娇艳的朱唇,还有因为**的余韵而变得红扑扑的颀长颈项,皋飞痴了、醉了:“楼潇,你好美……”
楼潇羞恼地说:“我知道啦!皋飞大哥你赶紧起来啊!”
皋飞定了定神,突然坏笑起来:“我倒是想起来,可是你的腿……”
楼潇这才惊觉自己那两条修长柔韧的美腿还紧紧地缠绕在皋飞的腰上,似是尚未满足一般,她慌了手脚,急忙放下腿来,皋飞刚撑起身子,楼潇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飞快地并拢双腿,把身子蜷了起来――她的衣服早就被皋飞撕坏,没办法再穿起来了。
……
“都怪你,可害苦我了!”楼潇披上那件还勉强能穿的纱衣,内里空无一物,又羞又气地趴在了皋飞的后背上――由于初次破瓜的缘故,她的双腿又酸又痛,肯本没法再走路了,只好由皋飞背着下山。
皋飞陪着笑:“可你也没有反抗嘛!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才不会用强呢!”
楼潇叫了起来:“谁说我没有反抗?我不是咬你了吗!”
“咬我……”皋飞一脸的无奈,“好吧,就算你反抗了吧……如果那也算咬的话……”
楼潇明明感到气恼,却又不舍得从皋飞宽厚的脊背上下来,干脆俯下头,又在皋飞的肩上“吭哧”咬了一口。
“哎哟!”皋飞龇牙咧嘴地叫道,“疼!疼!赶紧松口!好楼潇,乖楼潇,我错了,好不好?”
“哼!”楼潇得意地仰起头,“再敢欺负我,我咬死你!”
……
绕着噬龙山走了一大圈,两人的身旁还是浓雾重重,树影幢幢,似乎一直是在原地打转似的,楼潇很讶异地问道:“皋飞大哥,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你还没找到出路?”
皋飞的声音有点儿哑涩:“呃……楼潇姑娘,你现在能看到出路吗?”
楼潇顿了片刻,声音也变得有点儿哑涩了:“我……我也看不到……”
由于纱衣里面没有其他衣物,楼潇几乎是赤着身子趴在皋飞的背上的,守身如玉数千年一朝破瓜,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原来这般敏感,食髓知味的快意让她无法聚拢心神,又如何能把灵力提高到可以突破噬龙山迷雾的境界呢?
而皋飞,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冬衣,但那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触感仍然非常明显,早已让他心猿意马;抄在楼潇腿弯下的两手,亦能感觉到魔女那两条丰腴大腿的光洁滑腻,湿漉漉的山雾把楼潇凌乱的紫发濡得水淋淋的,贴在他的脸上、颈上,发丝间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在这种状态下,想提升灵力,找出走出噬龙山的通路,简直是痴人说梦!
“唉!要是把古琴带来就好了,弹上一曲清心调,自然耳清目明,可现在……”皋飞无奈地想着,问道:“要不然,我们先歇会儿吧,恢复一下体力再说。”
楼潇也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又得把持不住,便满口答应,皋飞找到一棵长势有些偏斜的大树,小心翼翼地将楼潇放下来,让她斜靠着大树坐好。
“闭上眼睛,排除杂念,尽快地提升灵力……”皋飞自己盘膝坐地,双手交叠,掌心向上,开始强行运功,让自己从**的漩涡中摆脱出来。
可是……连一炷香的工夫都不到,他便被打断了。
“楼潇,你别这样……再这样下去,我们谁也别想找到出路,会困死在噬龙山的!”皋飞拼命地想推开楼潇,不料楼潇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劲儿,竟抢先一步将他推倒在地,随后伏在他身上,不停地啃咬着他的嘴唇,一双纤纤玉手,开始疯狂地撕扯着他身上的冬衣。
不……不对!
皋飞突然发现楼潇那双半睁半闭的赤红色眼睛里,竟然找不到昔日那种纯净如雪的神采,只剩下难以消解的疯狂**!
不对,楼潇八成是着了道儿了!皋飞暗忖道,毫无疑问,楼潇是喜欢他的,但是她绝不会在这样进退维谷的艰难时刻还这样不识好歹,方才的那次**,她在七分狂野的迎合之中,仍保留着三分矜持,她虽然没有反抗他的索求,而且表现得很快乐,但他感觉得到,她依旧是羞涩的,是内敛的。
是谁?皋飞一边反抗着楼潇的“施暴”,一边紧张地四下扫视,然而目力所及,除了浓雾还是浓雾,他正要提升灵力,冷不丁胸腹前一凉,他身上的冬衣终于被楼潇扯开,露出了壮硕的肌肉,楼潇的小手覆上他的胸肌,一路往下,直接摸进了他的裤子!
“楼潇,不可以!”千钧一发之际,皋飞狠狠地抓住了楼潇的手腕。
“啊!疼……”楼潇柔弱地喊了出来,赤红的眼珠抖了一抖,恢复了几分清明,当她看到眼前的情形时,不由地愣住了,片刻后,她突然抡圆巴掌,给了皋飞一记大耳光。
“你欺负我,坏人!”打完,她捂着脸,奔到那株斜树下,靠着树干嘤嘤地哭了起来。
已经无暇解释,皋飞借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驱散了盘踞在心头的**,脑中变得空灵,灵力也迅速地暴增,猛地,他瞪圆了眼睛,四下扫视,终于在左后方三丈余远的地方,窥见了一个正在逃遁的背影。
“想跑?站住!”皋飞腾地站起,脚下发力,朝着那个背影狂追而去。
皋飞一边追,一边对敌人做出了初步的判断――这个家伙的灵力不算弱,可以在噬龙山的浓雾中辨别基本的方向,但是还远达不到能在噬龙山完全找到出口的层次,不过这家伙的轻身功夫很好,在狂奔过程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怪不得他一直在身边,自己和楼潇却半点也没有发觉。
然而,那家伙的轻身功夫再强,也终究无法弥补灵力上的差距,追出不到三里远,皋飞已经追到距那家伙不到五尺的距离,皋飞懒得再追,直接挥拳,打出一道碧蓝色的火焰,正中那人的后背,将他掀翻在地,再也挣扎不起,皋飞赶上前去,揪着他后领将他提溜起来,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是鹊魔!
“当初饶了你一命,你居然还不悔改?”皋飞怒斥道。
鹊魔阴笑着:“我跟踪你们进噬龙山,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要跟你们同归于尽!只可惜啊,嘿嘿,若我还能剩二成以上的功力,你们定然破解不开我释放的合欢迷雾,到时候你和楼潇那贱人就只能日夜合欢,断然无法再走出这噬龙山!唉,功亏一篑啊!”
皋飞哼道:“既然你已抱了必死决心,那我就送你一程吧!临行前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等到了地狱,你再好好反省吧!”
鹊魔看着皋飞慢慢凝聚出蓝色火焰的右拳,眼睛陡然间瞪大了:“这个招式……不对,不对!妈的……你……你到底是谁?”
皋飞冷笑一声:“下辈子再好好想这个问题吧!”
“嘭”的一拳,皋飞狠狠地击穿了鹊魔的心脏,这位纵横魔界多年的强悍枭雄,终于彻底地垂下了他的头颅……
………………………………
48。冰玉云雨
“好楼潇,别生气了好不好?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是那个贼心不死的鹊魔搞的鬼啊!”
破天魔宫的北庭之中,楼潇泡在冰池里,郁郁不乐地生着闷气,皋飞蹲在池边,不住声声地道着歉。楼潇秀眉一挑,杏眼圆睁:“谁管那么多,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了!”
“喂喂喂!什么叫我欺负你了,明明是你中了鹊魔的合欢迷雾,把我扑倒的――是你欺负我,好吗?”
“我不管,就是你欺负我!就是!”
皋飞无奈地揉着鼻子:“好吧,就算是吧……”
“什么叫就算是?皋飞,你成心气我是不是?”楼潇转过头来,怒视着皋飞,“向我诚心实意地道歉!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这辈子别再想碰我的身子!”楼潇横下一条心,气鼓鼓地叫了出来!皋飞陡然一惊,两腿一抖,打了个跌儿,一屁股坐倒在地。然而片刻后,皋飞便望着楼潇那张因为气恼而变得嫣红动人的脸庞,微笑了起来:“是么?你真是这样想的?”
“那当然!”楼潇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冷不丁皋飞猛地把脑袋凑了过来,反而吓了她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楼潇眼睁睁地看着皋飞眯着一双丹凤眼越靠越近,嘴角上还带着一丝颇有挑逗意味的笑容,不禁感到一阵紧张,紧张中居然还包含着一丝莫名的喜悦。
“不干什么啊……”皋飞凑到了楼潇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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