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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的修真纪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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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墨,浓稠如浆的沉沉鬼雾将他的斗篷撑得飞扬起来,鬼雾忽然分成两条乌黑的长龙,翻滚蜿蜒着缠向了小青和大花。
眨眼间,那两股长龙就将两只妖兽缠住。大花金色的项圈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弱,很快就被那黑色长龙给捆了个结实!
而小青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青色长蛇与黑色长龙纠缠在了一起,小青不断喷吐着毒液,抗衡着黑色的鬼气,一时间难分伯仲。
刘昭早在将陈宏的眼珠割下之后,飞快地从空间中取出最大一根沉水香,用冰凌剑简单地削切成一柄剑的形状。
此时大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鬼雾如黑色巨大的绳索紧紧地捆着大花瘫软的身体,刘昭见状脸色大变!
她向着视线模糊的陈宏甩出最后一叠雷球符,又将那削切下的沉香碎末团成球状,点燃后扔向了大花身上的黑色绳索。
“砰砰砰!”的爆炸声中,暴怒的陈宏一把撕开了一直罩在身上的黑色斗篷,斗篷中,挂着万千根惨白的死人腿骨!
他将斗篷扔向半空,手上法决掐动,那腿骨纷纷从斗篷中飞出,快速地在空中结成了一个四方的牢笼!
刘昭根本没能力阻止那可怖的牢笼,只见那由密密麻麻的骨头组成的牢笼飞快地向她兜头罩下!
这时候,位于天一门内的高山上,穆辛流着泪,将最后一枚灵石放在了护山大阵的一个阵眼中,天一门山门的通道缓缓关闭了!
“姐姐!”马小天看着置于阵中的水晶镜面上,显示出的山门外的惨烈打斗,他痛哭着跑向山门。
“你给我站住!”穆辛的身影倏地拦在了马小天的面前,他老泪纵横地说道:“你这样贸然将山门打开,不是白白让师妹牺牲吗?”
“那我姐姐……!”马小天还没说完,就被穆辛一掌劈晕。
“师妹,你若死了,为兄陪你一起去!”扶住了马小天的身体,穆辛盯着镜中的影响,悲愤地发誓。
刘昭手持沉香剑,吃力地劈刺着困住自己的白骨牢笼。灵气飞速地流逝着,七色纱上的破损裂隙越来越难以维持了,黑色的鬼气突破了七色纱,突破了沉香剑,慢慢浸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沉香剑每一个劈刺只能砍掉数根白骨,但这成千上万的森森白骨,却是怎么也砍不完的!
就在她即将被那白骨牢笼紧紧扣住的时候,刘昭拼尽最后的精力,将昏迷的大花和小青收进了洛神空间。
眼见大花和小青消失,刘昭的意识完全溃散,还没等她闪进空间,身体就被那万千白骨给牢牢卡住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噩耗传来
陈宏直到将刘昭彻底制住,才发现那两只妖兽不见了踪迹,他神识扫过整个燕山山脉,发现并没有任何妖兽的痕迹。
然而他根本就没有把那两只妖兽当回事,飞快地伸手将困住了刘昭的白骨牢笼招了过来,手掌放在了刘昭的头顶。
搜魂,他要知道这个法宝频出的华夏女修的所有秘密,他要寻到进入天一门的方法。
然而,当他将自己强大神识入侵到刘昭的灵台的时候,却被一股精纯的灵气给击飞了!
颜色炫丽的灵气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差点将他的神识打散!陈宏猛地睁开眼睛,神色惊恐地看着刘昭。
这个女修的灵台,居然有一种神秘力量守护着,他如果强行入侵的话,自己就会落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陈宏神色不定地打量着被层层白骨扣住的刘昭,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不能翻看她的神识了。遂将注意力又转移那闪着莹莹宝光的七色纱上,陈宏的独眼露出了贪婪的光。
然而,他很快就又失望了,那神秘的织物就像是刘昭的皮肤一般,即使他用尽手段,也没办法从她身上将七色纱取下来。
在同那七色纱较量的过程中,他也曾想将刘昭杀死,但是那七彩的霞光根本就是他们鬼修的克星。七色霞光虽然微弱,但他所向披靡的鬼气,却无论如何也伤害不到这个女修。
但是,陈宏还是发现了七色纱破损的位置,于是将他金丹期的阴森鬼气通过那道裂隙,大量地打进了刘昭的身体中。他就不相信,以这小小筑基修士的修为,如何抗衡他的鬼气入体!等这女子的生机被鬼气侵蚀一空之后,那七色的防御法宝,就会手到擒来了。
又一大股黑色的鬼气被灌入了刘昭的经脉中,陈宏疲惫地睁开眼,诧异地看着依旧有生命波动的刘昭,最终放弃了灭杀她的心思。
重新穿好厚重斗篷,陈宏将生死不知的刘昭连同那白骨牢笼一起,裹进了斗篷中,挟持着这个华夏女修,向着国的火山口飞去。
此时的华夏大地,黄河水域附近,所有正道修真门派修士与潜进来的国鬼修之间,一场场殊死搏斗也正在发生着。
九盘山脉中,海潮的大弟子,万兽宗的长老曲坤正指使着搬山兽,将那最后的破损山脉给填补完整。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年多来,曲坤不眠不休地工作,终于将这片破坏严重的山脉修复如初了。
“祁师弟,这片荒山上植被的恢复,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曲坤心疼地摸着因为长期劳作而瘦骨嶙峋的搬山兽,对站在身边的祁山苦笑道。
“曲师兄,小弟一定殚精竭虑,绝不会让你的辛苦付诸东流!”祁山看着脚下荒芜的连绵群山,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
“嗷”一声兽吼传来,趴在地上精疲力尽的搬山兽忽然抬起头,短小的四肢飞快地爬动着,向那兽吼发出的地方跑去。
半空中,一只肋生双翅的黑豹紧跟在海潮的身后,急匆匆地赶到祁山他们所在的位置。
“掌门师兄,出了什么事情?”曲坤见海潮风尘仆仆的模样,发丝凌乱,赶紧上去询问道。
“曲师弟,看见我家芋儿了吗?”海潮身形还没有落稳,就焦急地寻找着女儿的行踪。
“没有啊,海芋出什么事了?”曲坤一脸困惑,一年前他离开雁荡上的时候,海芋不是和海潮一起回去了吗?
“嗨!”海潮气恼地一拍大腿,“芋儿又跑出了门派,这都已经两个多月了,要不是雪鹞被鬼修捕杀,我也不至于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了!”
原来,海芋被海潮带回门派后,开始还老实地恢复自己的修为。奈何她一边恨着胡九的残忍,一边又思念着他邪狞中带着潇洒的身体。她趁海潮在外面和鬼修们争斗的时候,再一次跑出了万兽宗。
谁知道,这倒霉催的女人又被鬼修在天一门附近给活捉。那伙鬼修正是由陈宏带队,到华夏寻找刘昭的。
当海芋得知这群鬼修的目的居然是活捉刘昭,她大喜过望,不顾华夏修真者的气节,自告奋勇地将鬼修们引进了天一门的山门,这才引起了天一门灭门的惨剧。
而当海潮得知海芋失踪后,立刻明白女儿对那姓胡的男子依旧没有死心,就有了海潮这次九盘山之行。
一行人正在说话间,半空中一声怒吼传来,穆辛也一身凌乱地落到了九盘山顶。
“海潮老匹夫!”穆辛一把抓着海潮的衣领,目眦尽裂地恨声叫道:“你教养的好女儿!居然引着鬼修攻进了我天一门!”
“穆辛老儿!你信口胡说什么?”海潮被穆辛的愤怒弄懵了,他推搡着须发皆白的穆辛,“我的女儿在哪里?”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祁山看到穆辛身上血迹斑斑,他赶忙抢步上前一把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老人。
“祁山,咱们天一门,整整十几位同门,全部葬身鬼教手中!”穆辛老脸上满是灰尘,涕泪纵横地抓着祁山的手,悲愤欲绝!
“这,这怎么会?”祁山忽然感觉脑袋“嗡”地一声,他抱着师傅的身躯晃了晃,颤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的护山大阵固若金汤,怎,怎会?”
“穆辛,你把话说清楚,我女儿倒底怎样了?”海潮一把推开了祁山,反而抓着穆辛,气势汹汹地诘问道。
“哼哼,海芋这个无耻贱人!”穆辛一听海潮不断地逼问那可恶叛徒的消息,不禁破口大骂。
“穆掌门,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想知道贵派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您如此口不择言!”曲坤忙拉住了冲动的海潮,话中绵里藏针地说道。
“是啊,师傅,咱天一门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祁山也恢复了理智,他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也在旁边劝着穆辛。
穆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骂,总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师傅,刘昭她,她!”祁山听说刘昭被鬼帅捉住,生死不知的时候,他嗓子眼儿一甜,“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那,那我那女儿,她,她如何了?”海潮一脸的羞愧,他低下了头,羞赧地问着海芋的下落。
“那鬼修利用海芋打开山门后,就将那个贱人给宰了!”穆辛才不会告诉他,海芋是死于刘昭之手。
“他娘的!老子和这群鬼子拼了!”海潮听说海芋的死讯,霍地站起身,怒发冲冠地大吼着,伴随着黑豹的兽吼声,一人一兽就向着鬼修聚集的黄河之滨飞了出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猴儿酒浇愁愁更愁
“祁山,为师对不起她呀!”穆辛像个小孩子一般坐在地上,一边捶着地面,一边痛哭道:“若不是师妹拼死相助,我天一门千百年的传承就断送了啊”
而祁山则双目含泪,一声不吭地握紧双拳,牙齿却发出了咯吱吱的声音。
“呜呜,祁山,师妹叮嘱你在这里好好地修复山川,这复仇之事,你就别管了”穆辛用袍袖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和连毅修复完这里的山川后,一定要回到天一门,将我们的门派传承下去,千万别让师妹的牺牲付诸东流。”
“我,我要去杀鬼修,给刘昭,报仇!”祁山艰难地说着,每说一句,都强自压制着体内的气血翻涌。
“别胡说!你忘了师妹的吩咐了吗?你的任务是修复这里被破坏的植被,尽快地让这秃山长出草木来!”穆辛听见祁山要找鬼修拼命,他慌忙搬出了刘昭的嘱托。
“这里需要你和连毅,有你俩在,为师也没有什么牵挂了!”穆辛说完,匆匆站起身,“以后,天一门就靠你们了,我去了!”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祁山,狠狠地一跺足,人就飞了起来,向着海潮飞遁的方向而去。
“师傅!”祁山那澄澈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他看了看师傅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脚下的荒山,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嚎啕声响彻整个荒芜的九盘山脉。
却不提到处狼烟的华夏修真界,青丘的妖兽们自从大王冷着一张脸回来后,它们的悠闲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什么?你敢在青狐山附近高声喧哗?好,十级妖兽的威压一出,无论大妖小妖,全部被压成了相片,平平整整地贴在地上,没有个十年八年,你都别想恢复回立体的模样。
哎呦,那个谁,千万别在大王眼皮子底下狩猎,小心自己成了大王餐桌上的菜品!
大王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青丘所有的雄性与雌性的交欢。你说什么?到季节了,该是繁殖后代的时候了?得咧吧,是小命重要,还是后代重要?没看几天前那些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就连地底的老鼠精,都被大王给烧成了渣子啊!
忍着吧,大家伙都忍忍吧!说话要小声,走路要高抬脚轻落步。
啥?饿了啊?去,找个旮旯吸收日月精华去!野食是不能打滴!
就这样,整个青丘界,安静而祥和,连一片树叶落下,都能引起大家伙的惶恐。所有的妖兽,全都缩进了自己的洞穴中,集体冬眠了!
笼罩在低气压的狐王宫,一片愁云惨淡。胡长天捻着雪白胡须,摇头叹气一步三晃地走进了王宫大殿。
自从胡九回来,胡长天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王妃怎么没回来?”的话。然后,被胡九一个大脚给开到了青狐山脚下,他的老腰已经将养了一个月,这才刚刚能够走路了。
坐在青玉宝座的胡九,正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着猴儿酒,胡长天试探地轻咳了一声。
“嗯嗯,九爷?”胡长天小心地看着胡九神色不明的脸,一步步地走近盛着猴儿酒的酒坛,一屁股坐在了那巨大酒坛的坛口。
“老不死的,腰好了?”因为酗酒,他狭长黑眸略显迷离,低沉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有着些许回音。
“您已经喝光了百十坛酒,百果山的猴子们说,它们已经没有酒给您喝了!”胡长天担忧地看着越喝脸越黑的大王,“老夫拼着再被踹一脚,也不能让您继续喝了!”
“哎!”胡九扔掉了墨绿的夜光杯,杯子的碎裂声尖锐地划破了大殿的寂静。
“老不死的,爷心里太特么烦了!”胡九百无聊赖地斜躺在了宽大的宝座上,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在眼前摇晃着。
“你说,爷为了她受了这么多罪。不就是因为采了一个炉鼎,她至于的吗?”
“九爷,您是说,和王妃吵架了?”胡长天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听出了倪端。
“吵架?要是吵架就好了,那小娘们死活还就不搭理我了!”胡九将手腕上缠了好几年的青丝,轻柔地解开,放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活该!”胡长天心中暗骂了一声,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和蔼的微笑,他摩挲着藏在袖子中老狐王留下的青玉简,心中思忖着是否该给这不着四六的狐狸看看。
“老不死的,你说胡长空那厮不也是妻妾成群吗,咋没见我娘跟他吵呢?”胡九回想起这狐王宫当年云鬓香襟的盛况,他不甘心地问道。
“再说,我也没打算娶十个八个回来,只想守着小昭过那神仙日子。”胡九迷醉的眼睛怅然地看着王宫装饰精美的穹顶,手指将那缕青丝绕来绕去。
“可就因为爷吃了一次野食儿,她居然跟我说什么道不同!”胡九想起刘昭冷着一张俏脸,说着最伤人的话,他的心就隐隐抽痛。
“老不死的,你给我起开!爷的酒杯哪儿去了!”胡九摇摇晃晃地从玉石宝座上站起,手在青玉案几上划拉着。
“稀里哗啦”的声音连连响起,案几上摆放着的丈许高的血红珊瑚树被推到青石板地上,摔成了好几段。
“我说您呐,这酒喝多了伤身。”胡长空赶忙抱着小半坛猴儿酒躲到雕着螭虎纹的巨鼎后面,躲避四散溅开的珊瑚残片。
“特么喝点酒都不行了?爷还是这青丘之主吗?”胡九围着巨鼎追着胡长天,气呼呼地叫骂着:“老不死的,你给我站住!”
“胡九,这里有你那糊涂爹留下的玉简!”胡长天一边跑,一边将藏在衣袖中的青玉简扔向了身后脚步踉跄的胡九。“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说完,胡长天就抱着比他体型要大出许多的酒坛,呼哧呼哧地逃出了大殿。
“这什么玩意儿?”胡九一把抓住了凌空飞来的青色玉简,看着上面刻着他老爹特有的印记,“还真是胡长空的东西哈?”
胡九甩甩头,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着,他越甩就越旋转,两只脚交错着将自己给绊倒,五体投地的跌在光可鉴人的青石地板上。
震天的呼噜声从青狐山顶的狐王宫传出,青狐山附近的妖兽们齐齐地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大王终于睡着了!
有脚程快的闪电雕扑啦啦地飞向青丘界的各个方向,将大王睡着的消息传播了出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往事只堪哀
与高高的宫墙外的欢腾不同,狐王宫依旧是落针可闻的寂静。值守的妖兽们,无不小心翼翼,生怕扰了大王的醉眠。
“小昭,别……!”醉梦中,胡九又看见了刘昭那透明苍白的脸庞,他痛苦地呢喃着。
不知沉睡了多久,胡九被手心中传来的疼痛惊醒。他睁开惺忪的醉眼,看着手中发着青色微光的玉简,无声地咒骂了句:胡长空你个老不死的!
运气逼出了体内残留的酒液,胡九的脸上的醺然褪去,狭长的狐狸眼又恢复了清明。
眼睛扫过手中的玉简,胡长空那张与胡九一模一样的脸就出现在虚空。唯一与胡九不同的是,胡长空没有蓄须,整张脸显得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英俊。
“小九儿,见字如面。”虚空中的脸庞笑得欢快,他的嘴唇比胡九要薄了很多,一张一合与胡九打着招呼。
“狗屁的见字!你这张老脸倒是又看见了!”胡九的话虽然刻薄,但是眼中却有着一闪而逝的濡慕。
“怎么样?打神鞭好玩吗?”胡长空调皮地眨了眨一只眼睛,薄唇勾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嘿嘿,爷就知道你没本事娶到媳妇,才给你说会儿话。”
说着,胡长空收起了调笑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些郑重:“我们青丘狐族,从来都是薄情寡义的妖兽。可就因为这样的秉性,却让我受尽了相思之苦。”
“就你,还相思?”胡九撇撇嘴角,站起身,斜斜地坐在了青玉宝座上。
“自从我将你娘娶进青丘,我们过了几十年的逍遥日子。”胡长空的脸上有着悠远的怀念,微眯的黑眸中温柔如水。
“但因为她一直没有身孕,我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又娶了十来个小妾。”胡长空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那些小妾就七七八八地给爷生了几个小崽子。而你娘……,你娘自从第一个小妾进门后,就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让我进她的房门。”
说道这里,胡长空的眼角有些湿润,忽然,他毫无预兆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又长叹了一声,艰难地继续说了下去:“特么老子怎么知道,真正的九尾神兽,光孕育的时间就是几十年啊!在我和小妾们快活的时候,你娘正在怀着你这小兔崽子呢!因为跟我置气,亏了身子,好不容易将你生出来,她却……”
“呜呜……”大殿中,响着胡长空压抑的抽泣声,而胡九则大张了嘴,呆呆地坐在宝座上,看着自己老爹的虚影抽抽搭搭地哭着。
胡九一直以为自己的老爹是个贪淫好色的狐狸,从来就没见他这样的哭过,一时间,他开始怀疑这虚影到底是不是记忆里总是嬉笑的胡长空。
“你娘在你一百岁的时候,因为修为停滞,终于郁郁而终。直到你小子长出了罕见的九条尾巴,我才知道,她为我们狐族生出了真正的神兽!呜呜……!”胡长空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说着。
“自从她走了以后,我这个悔呀!你说,有了你娘这么美好的女子为妻,我特么娶那么多小妾干啥玩儿呐?如果我们一直好好的,以她神兽的资质,无论如何都会陪我一起飞升,我何至于忍受这几千年的孤独啊?”
说着,胡长空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在虚空中伸出手指,点着胡九坐着的地方:“这就是我为什么随意地答应了狼族的婚事的原因。如果遇到心仪的女子,必须先受那打神鞭的考验。只有得来不易的老婆,你才会懂得珍惜!我是真怕你走我的老路,因着狐族的劣根性,错失了终生挚爱。”
“死老头儿,我已经失去她了!”胡九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宝座上,“咱爷儿俩可真是一样一样的,自作孽不可活噢!”
“小九儿啊,这世上的绝色呢,那是千千万万,可是你的心,却只有一颗。碎了,就是永生永世的遗憾,你活得时间越长,这心就越空!”胡长空仿佛看见了胡九的懊悔,语重心长地又补了一刀!
“哦,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儿,你娘临去的时候,终于肯见我一面了。她让我封印了她的寝宫,说到你两千岁的时候,让你去里面一趟,那里有她留给你的一些东西。”胡长空抹了把脸,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又对着儿子眨眨眼,“解除封印的方法老子已经教过你了,你自己想去吧!”
“胡长空,你教老子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特么怎么知道是哪一种?”胡九对着虚空中越来越淡的虚影喊道。
在胡长空恶作剧般的笑声中,青玉简“啪”地一声碎了,而胡长空的影像也随之消失,大殿中,又变成了空旷的寂静。
胡九定定地看着手指上那枚雕着九尾狐图腾的指环,想着胡长空说自己娘亲的郁郁而终,又想起刘昭心中的死结,他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哎,她的气还没消,爷还是别找不自在了!”胡九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去娘的寝宫吧!”
说完,他不再迟疑,径直向后殿走去。
规模宏伟的狐王宫占据着整个青狐山山顶,胡九匆匆走过无数的亭台楼阁,在一座美轮美奂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三层的小楼是整块的青玉雕砌而成,这是青玉中最顶级的水云玉,整个小楼隐隐发着青色的荧光,玉质的雕栏画栋通透晶莹,仿佛有青色的水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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