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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还朝(合作)-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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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绯色沉思了片刻:“杨湘蝶是庶女,从小活在云妃的阴影之下,庶女的生活我懂,而她的娘亲又被云妃的母亲给害死了,杨家不可能有她亲近之人,至于后宫后宫尔虞我诈,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能信任,更何况是其他人,宋凌俢的话她讨好宋凌俢,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在后宫站得住脚,又谈何亲近呢?”
说到这,苏绯色不禁替杨湘蝶悲哀了起来。
一个人到死,身边竟然连一个亲近,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悲哀啊!
苏绯色紧紧握住玉璇玑的手,眼底迅速流露出一抹安慰,不论如何,她还有可以信任和仰赖的人,这就够了!
“你能想到,宋凌俢肯定也能想到,可他却依然将清虚真人留了下来,还命宫人好生伺候,你觉得,宋凌俢的用意何在?”玉璇玑感觉到苏绯色手心传来的温暖,不禁唇角轻勾,便把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用意你的意思是,宋凌俢只是拿杨湘蝶做一个幌子,而他留清虚真人在皇宫里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要为杨湘蝶作法,甚至不是要召杨湘蝶的魂魄,而是要做其他的事情?”苏绯色很快反应了过来。
玉璇玑点了点头:“从现在的形势和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来看,应该十有**。”
“这最近宫里只有杨湘蝶一个人过世,宋凌俢召清虚真人入宫的目的,若不是为了杨湘蝶,又会是为了谁呢?”她想不通。
“这也正是本督担忧的,连本督都猜不透”玉璇玑狭长的凤眸深了深,好似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想了片刻,不等苏绯色开口,他又接下去:“不论如何,杨湘蝶头七那天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你要小心一点。”
“恩。”苏绯色应下。
听完玉璇玑刚刚的分析,她也觉得宋凌俢安排的这个头七不太简单。
希望这次也和往常一样,可以有惊无险吧。
时间过得极快,没多久,便到杨湘蝶的头七了。
苏绯色一身素服,就连寻常风华富贵的玉璇玑也换了一身较为低调的行头,一白一黑,皆为绝色,倒是般配得很。
因为是杨湘蝶的头七,宋凌俢又有命令众人都得到场,不得有误,所以就连和杨湘蝶没有一点关系,甚至都不是宋国人的貊冰舞也到了。
貊冰舞虽说不喜欢杨家两妃,但死者为大,她也自觉的换上了素服,完全没有要闹场的意思。
苏绯色朝貊冰舞点了点头,这才细细观察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出席的人和她料想之中的差不多,太后,云妃,各宫妃嫔,还有久未露面的云真公主。
“王妃,您说这貊冰舞和云真公主同时到场今天这杨湘蝶的头七有点悬啊。”绿翘眨巴眨巴眼睛,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就你话多,让人听见了,看你怎么办?”她的话音才落,桑梓立刻训斥到。
绿翘瘪了瘪嘴,表情却是不服:“王妃,您说。”
“知道云真公主为何这么久没露面吗?多半就是宋凌俢和太后怕这两个刁蛮公主聚到一起会惹出事情,才刻意不让云真公主出来的,只是今日颇为特殊,既然是杨湘蝶的头七,那自然是死者为大,相信她们两应该都懂这个道理。”苏绯色淡定的分析道。
“那不就没好戏看了?”绿翘显得有些失望。
桑梓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个丫头,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让人担忧。
“那倒也未必。”苏绯色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没看到传说中的清虚真人,不禁轻皱了皱眉头。
不是说杨湘蝶的头七要由清虚真人主持吗?
怎么现在还不见人?
就在这时,苏绯色突然察觉到暗处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不仅如此,这道视线还久久不动,好似在她身上观察着什么。
这
会是谁?
苏绯色猛地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那道视线传来的方向,虽说她在明,那人在暗,她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甚至连那人的一丝一毫都看不到。
但她可以确定,那里有人,而且这个人正在看她。
“怎么了?”察觉到苏绯色不对劲,玉璇玑赶紧关切的问道。
听到玉璇玑的声音,苏绯色立刻收回目光,可还不等她开口回答,宋凌俢的声音已经传来了:“既然今日是湘妃的头七,那多余的话朕就不多说了,请清虚真人出来主持吧。”
“是。”宋凌俢的话音才落,立刻暗处的视线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声音吸引而去,似乎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清虚真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见清虚真人依旧是一身黑袍,用帽盖着脸,一步一步,缓缓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好似在飘,又好似每一步的大小都算准了一样。
清虚真人走到宋凌俢跟前:“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贵妃娘娘,九千岁,九王妃,云真公主,冰舞公主。”
“真人,开始吧。”宋凌俢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柔声道。
而他的模样略带紧张,又似乎非常信任清虚真人,这不禁让苏绯色对这位清虚真人多了几分好奇。
宋凌俢是怎样的人,她非常清楚,可他如今竟然会相信这种鬼神之说,难道这位清虚真人真有些本事?
想到这,苏绯色又忍不住想起了刚刚从黑暗里传来的那道视线,那视线,分明就是在观察
这位清虚真人与她素未蒙面,却躲在暗处观察她,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留在宫里的目的?
不,不可能,他最擅长的是招魂术,召死人的魂魄,而她还活着
:千千小太阳,接下来啊,对了,预告一下,接下来有一章我写哭了,应该这几天就能看到了吧!欧阳霜婉,么么哒,刷了那么多书评,辛苦了!千绯儿,你分明是来秀蛋糕的!/一个人做了九件好事,第十件做坏了,大家就会说,天哪,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看错他了,另一个人做了九件坏事,第十件最好了,大家就会说,其实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嘛,所以,我希望你们都把我当成坏人来看,更希望,我坏,你们也爱。
………………………………
第五百一十章 哀歌舞剑
想到这的时候,苏绯色不禁心头一惊,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吗?
不,严格来说,她也算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难道她借尸还魂的事情被发现了?
否则宋凌俢怎么会找个专门对付死人的道士来作法呢?
想到这,苏绯色只觉得脊背一寒,明明穿了足够暖的衣服,却硬生生溢出了一头的冷汗,好似严冬。
怎么办,要是她借尸还魂的事情被发现,那该怎么办?
世人可以接受顾清没死,但世人绝对不能接受顾清借尸还魂,毕竟,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情。
所以到时候不用宋凌俢动手,恐怕她也难活下去。
而九千岁府的门槛再硬,防卫再强,又怎么抵得过这天下人?
想到这,苏绯色的心顿时又亮了几分,下意识便抓住玉璇玑的手:“璇玑,我们不要分开。”
“恩?”玉璇玑正专心致志的观察着清虚真人,突然被苏绯色这么一抓,不禁愣了愣。
眼底的冰凉好似湖面碎开,一圈圈的波澜,最后只剩下满眼满眼的温柔:“好,黑暗无边,你我并肩,此生,绝不分开。”
听见这话,苏绯色只觉得心安了几分,继续瞪大双眼的朝清虚真人看去,想看看能有什么意外发现。
奇怪的是,清虚真人并不在理会她,甚至连看都不朝她这里看一眼,专心作法。
这不禁让苏绯色怀疑,情绪真人做的法事有问题:“你可曾看出端倪?”
玉璇玑摇了摇头:“不过是最寻常的法事,但从他的身手和气质来看,确实和普通的巫师不太一样。”
这话音落,苏绯色立刻赞同点头:“没错,虽说是顶着巫师的头衔,却比那些坐在观里的道士更让人有信服的感觉,倒像是个闲散,不在乎名利的仙人。”
说完这话,苏绯色就忍不住自嘲:“闲散,不在乎名利的仙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我想太多了。”
“那也未必,多猜无益,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玉璇玑安慰道,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清虚真人。
似乎是知道玉璇玑和苏绯色正盯着他,一场法式下来,清虚真人竟然全无举动,默默做完,默默行礼,默默退下。
除了该说的,不得不说的,并没有多余的话。
这
更加让玉璇玑和苏绯色猜不透了。
“既然清虚真人的做法已然完毕,那就请乐师上来吧。”宋凌俢说道,目光却几不可察的扫了苏绯色一下。
苏绯色没察觉到宋凌俢的目光,却疑惑的挑了挑眉。
乐师?
按理说像头七这种日子是不得召乐师进来的,毕竟在死者的头七纵情声乐,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可宋凌俢却主动提起,难道
不等苏绯色多想,乐师和舞姬已经鱼贯的进来了。
乐师还是那些乐师,舞姬还是那些舞姬,那平时不同的是,乐师清一色的白袍,面露哀色,舞姬则
穿着特定的白色战衣,手里握剑,好似将士。
这
看到这场景,苏绯色的双眼顿时就瞪大了,心潮涌动,好似有某种强烈的情绪随时会压制不住,迸发出来,连眼眶都热了。
这是她当年为祭奠在战场上战死的将士而创作的哀歌。
哀歌配舞剑,洒酒祭英魂。
宛若当时,她和顾将军,邵青,还有顾家几十万将士一起手持百碗,以酒祭天,仰头饮尽。
那悲愤,那壮烈,还有那战场上厮杀出来,任何关系也无法取代的情感统统混在这一首曲,一支舞,一碗酒里。
一口饮尽。
若有来生,还做兄弟。
这是他们用厮杀,用刀剑,用鲜血,甚至是用生命换来的。
可如今,宋凌俢竟然把它用在了一个妃嫔的头七上。
杨湘蝶她究竟做了?
她摸过钢刀长剑,上过战长杀敌,还是保家卫国,替百姓,替宋国,死而后已了?
都没有,撇开身份和地位,杨湘蝶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子。
不,甚至连普通女子的善良都没有。
这样的人,凭什么用哀歌,凭什么用舞剑,凭什么算得上英魂?
苏绯色越想越生气,十指猛然一捏,手中的酒杯顿时碎成了碎片。
见此,玉璇玑赶紧将她的手捏开,生怕她会被酒杯的碎片给伤了。
玉璇玑知道这哀歌舞剑的意义,更知道苏绯色是为什么生气,眸底幽幽,好似想到什么,又暗了几分:“不寻常。”
苏绯色满心的愤怒几乎要将胸腔爆裂,哪里还听得进玉璇玑的话,见此,玉璇玑干脆又接了下去:“宋凌俢明知道召不了杨湘蝶的魂魄,却依旧将清虚真人留下,还美其名曰的让清虚真人主持头七,可根据本督刚刚的观察,清虚真人做的都是最寻常的法术,即便不是他,换了别人也可以,所以,本督怀疑清虚真人根本就是宋凌俢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一个幌子,而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这哀歌和舞剑。”
听见这话,苏绯色不禁皱了皱眉,虽说满腔的怒火还没完全消弭,却因为玉璇玑的声音好似清风,吹醒了她的几分理智。
她将玉璇玑刚刚的话暗自思索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哀歌和舞剑?他是想借此试探我的反应?”
见苏绯色终于清醒,玉璇玑不禁轻轻勾唇,笑容里却少了几分邪惑,多了几分认真:“你认为呢?除了顾清,还有当年和顾家有关系的人,谁还会在意这哀歌舞剑是给谁用?谁还会在意这用的人配不配?逝者已去,你若想他们安息,就要先放得下,我们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能不被敌人抓到破绽。”
“这”玉璇玑说得没错。
苏绯色抿了抿唇,用余光扫了一眼宋凌俢,如玉璇玑所料,宋凌俢果然正看着她。
那眼神,就好似要把她看穿一样。
见此,苏绯色刚刚充满愤怒之火的心瞬间就凉到了冰点,竟然用这种事情来试探她。
好,宋凌俢你真是好样的。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安抚完苏绯色,玉璇玑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常态,翘着二郎腿便邪惑的朝宋凌俢看去。
宋凌俢正一心落在苏绯色身上,如今被玉璇玑这么一叫,不禁愣了愣。
怎么回事?
苏绯色没动作,玉璇玑反倒坐不住了?
宋凌俢根本不想理会玉璇玑,可玉璇玑都开口了,他不回一句,岂不是
想到这,宋凌俢只得暂时将目光从苏绯色的身上移开:“怎么?九千岁是有话要说?”
“本督何止是有话要说,简直就是有人要赶。”说到这,他突然停下了饮酒的动作,拿着酒杯的手指轻轻一弹,酒杯立刻飞一般的朝正在舞剑的舞姬中间砸去。
只听“呯”的一声,酒杯落地,炸开无数碎片,吓得舞姬纷纷尖叫了起来,失散逃开。
“这九千岁,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是湘妃的头七吗?”宋凌俢惊怒,却又碍于玉璇玑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得拿死者说事。
“本督自然知道,本督正是知道今日是湘妃娘娘的头七,才故意这么做的。”玉璇玑不慌不忙的说道,连二郎腿都没有放下的意思。
和他相比,坐立不安的宋凌俢倒像是个儿子,而他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子。
“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便湘妃生前与你有过过节,今日是她的头七,死者为大,你难道不知道吗?”宋凌俢怒斥道。
玉璇玑却反而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什么?湘妃娘娘生前和本督有过节?皇上,死者为大,您可别当着死者的面冤枉本督和湘妃娘娘啊,本督一个太监,怎么可能和湘妃娘娘有过节。”
宋凌俢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可这话从玉璇玑嘴里说出来,便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好似宋凌俢是在说他和杨湘蝶有一腿,这不禁让宋凌俢的脸绿了绿。
杨湘蝶是他的妃子,她要是和玉璇玑有一腿,那他头顶的绿帽子岂不就戴大了。
云妃和禹王就算了,这玉璇玑是个太监,被太监戴绿帽子,要他今后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界上?
想到这,宋凌俢只得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既然九千岁和湘妃没有过节,那又为何要破坏湘妃的头七?”
“皇上此言差矣,本督刚刚的举动绝非是想破坏湘妃娘娘的头七,反倒还是帮了湘妃娘娘一把,相信湘妃娘娘要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对本督感恩戴德的。”宋凌俢的话音才落,便被玉璇玑给反驳了。
这不禁让宋凌俢挑了挑眉:“哦?那倒是朕迷糊了,还请九千岁详细说明,湘妃为何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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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一十一章 做头母猪
“这里想必除了冰舞公主,所有人都知道这哀歌配舞剑的后面还有半句话,叫做洒酒祭英魂,是当年顾皇后特意为战死沙场的将士们而创,可如今皇上竟然把它用在了湘妃娘娘的头七上英魂?说句难听的,湘妃娘娘配得上英魂这个词吗?既然配不上,那也就没资格享受这哀歌配舞剑了,但皇上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让乐师和舞姬上了这硬生生的把湘妃娘娘受不起的东西往她身上放,也难怪湘妃娘娘红颜薄命了,这命啊,都是让皇上给折短的,折寿啊。”玉璇玑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摇头叹息。
那认真的模样,简直能把宋凌俢给活活气死。
明明是玉璇玑破坏了舞姬舞剑,如今又搬出一大堆的道理,搬出道理就算了,竟然还把杨湘蝶的死算到了他身上
可不等他开口,玉璇玑又接了下去:“不对不对,如今湘妃娘娘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寿可以折的,但是皇上,您既然相信鬼神之说,让清虚真人来主持湘妃娘娘的头七,那就表示皇上还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死后是有鬼魂的,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不替湘妃娘娘积积阴德,要想出这种方法来害她呢?”
宋凌俢被玉璇玑一脸无辜又略带求知的表情气得几乎吐血,却碍于众人在场,他还得保持他皇帝的形象,只得沉声说道:“九千岁真是说笑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朕与湘妃夫妻一场,又怎么会害她呢。”
“对啊,这也正是本督想不通的地方,皇上与湘妃娘娘夫妻一场,皇上又怎么会想要害湘妃娘娘,甚至不惜要损湘妃娘娘的阴德,皇上,您不如问问清虚真人,这人死后要是损了阴德,会不会影响投胎。”说到这,玉璇玑又是一阵摇头:“哎,真是替湘妃娘娘心疼,下辈子,估计只能做头母猪了,皇上,您说,到底是多大的仇,您要怎么做呢?”
“你”见玉璇玑一口咬定他安排这哀歌配舞剑是为了害杨湘蝶,宋凌俢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手拍在龙椅上,连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结:“九千岁,请你注意言辞!朕安排在湘妃的头七安排哀歌配舞剑,绝对不是想损湘妃的阴德,更不是想害湘妃,只是夫妻一场,她才刚刚入宫没多久,便染病去世,花一般的年纪,朕于心不忍,才想以哀歌配舞剑告慰告慰她的亡灵。”
虽说大家都知道杨湘蝶是中毒而死,但在貊冰舞面前,宋凌俢也只得说杨湘蝶是染病去世的。
毕竟,这是他们宋国的家事,怎么能把脸丢到齐国去,让齐国人看笑话呢?
玉璇玑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并没揭穿:“看来是本督错怪皇上了,只是不论皇上是出于什么用意,在湘妃娘娘的头七安排哀歌配舞剑,都是极为不妥的,若那些为国战死的将士泉下有知,见到湘妃娘娘,又会是怎样的表情?还请皇上三思,暂停此等安排。”
玉璇玑的态度强硬,说起话来又有理有据,不容宋凌俢反驳。
宋凌俢咬了咬牙,又看了苏绯色一眼,只见苏绯色正埋头吃糕,好似根本不在意眼前究竟是在演乐还是在舞剑,心底不禁更加纳闷了。
他刚刚明明看见苏绯色有反应,可如今怎么又
难道是他看错了?
不过是不是,如今有玉璇玑横插一脚,这哀歌配舞剑是肯定要中断了,想到这,宋凌俢猛地就是一甩袖:“是朕考虑不周全,都退下吧。”
“是”舞姬本就受了惊吓,只是碍于没有宋凌俢的命令,不敢乱动,如今听见这话,立刻逃似的就退下了。
舞姬走,乐师紧跟其后,一时间,大殿上空荡一片,安静得真想是在祭奠死者。
见此,玉璇玑不再理会宋凌俢,而是伸手反握住苏绯色的手,捏了捏:“不知本督此举,王妃可还满意?”
从玉璇玑出手的那一刻,苏绯色就猜到他是什么目的了。
玉璇玑是知道她看不得这哀歌配舞剑被宋凌俢和杨湘蝶玷污,才特意替她出手的。
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这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可将她保护至此,连她皱眉,他都紧张,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想到这,苏绯色不禁轻轻勾唇,语气极为诚恳:“谢谢。”
“谢谢?本督认识的小东西,可没这么懂礼貌!”玉璇玑眯起眼调侃,嘴角却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要她开心,就是天塌下来,他也愿意帮她顶着。
太后将这一切看在眼底,不禁眯了眯眼。
宋凌俢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从他留清虚真人住下的那一刻,她就猜到宋凌俢有自己的计划。
而且让清虚真人主持杨湘蝶的头七,也绝非他的本意,他应该另有目的。
可她猜不出宋凌俢真实的想法,只得出席头七,静观其变,所以今天她一直保持沉默,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没有动作。
如今,总算是让她看出一点苗头了。
从杨湘蝶的头七开始,她便一直观察着宋凌俢,而宋凌俢的双眼则没有离开过苏绯色,可见,宋凌俢的这场头七是专门为苏绯色办的。
她本以为宋凌俢是想装神弄鬼吓唬苏绯色,从而确认苏绯色究竟是不是杀害杨湘蝶的凶手。
可当她看到哀歌配舞剑,还有苏绯色看到哀歌配舞剑的反应时,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虽说苏绯色的失态很快就被玉璇玑给阻止了,但还是没能逃过她的双眼。
哀歌配舞剑是当初顾清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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