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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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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哀叹一声道:“我原先没打算做这么多,但后面我们村出了点事,今年增税您应该知道吧?”
这事儿崔总管是知道的,好些个交不起税的人家把儿子卖进宫做太监了。
乔薇接着道:“咱们村子也大多交不起税,官府征徭役,大家不想去,我于心不忍,便帮他们把税款交了,作为回报,他们到我作坊做事。几十号人呢,我这也算是被迫做出这么多,正愁着怎么卖呢。”
要这么说,崔总管就理解了:“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
乔薇“苦涩”一笑:“以为我是故意算计乔夫人的吗?我哪儿有那么大本事?”跳过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总管被乔薇一带,瞬间忘记去问乔薇与徐氏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了,只觉乔薇讲得很有道理,徐氏的配方是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乔氏纵然想插手也无从插起。
回了神,崔总管笑道:“我最喜欢与仁厚的人打交道,就冲你对乡亲们这份心意,你的货,我全要了!”
崔总管走后,乔薇坐在屋子里数银票,因是解了崔总管的燃眉之急,崔总管给的价比平时高上不少,一枚一百文,总的算下来就是两千两,这笔钱只是徐氏赔偿给崔总管的零头,崔总管半点不肉痛。
乔薇亦不嫌少,毕竟这是一笔横财,且崔总管尝到甜头后,把未来一年的生意都定给乔薇了,一年,她就不信赚不到一万两。
乔薇哼着小曲儿,把银票一张张叠好,锁头不牢实了,她躬身,从柜子里找了把新锁,一坐起来,便感觉眼前有黑影晃过。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黑爪,黑爪的指尖捏着一张银票:“又皮痒了是不是?”
珠儿吐吐舌头。
这小猴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顺手牵羊的毛病。
乔薇把银票夺回来,放进了盒子:“还有呢?”
珠儿耸肩,没有啦!
乔薇把她另藏在背后的另一只小爪子逮出来,看着被她捏成一团的银票:“这是什么?”
珠儿两眼望天。
乔薇最讨厌把东西捏得乱七八糟了,她连书页的卷角都无法忍受,乔薇狠狠地瞪了这小猴子一眼:“再敢揉我东西,把你丢到房梁上去!”
房梁上有小白的毒蛇。
珠儿抽出用尾巴卷着的不知打哪儿顺来的帕子,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乔薇眼尖地说道:“帕子也是我的!”
珠儿撒腿就跑!
乔薇抓住她尾巴提了起来:“张嘴!”
珠儿捂住嘴。
乔薇对着她屁股狠狠一拍!
“吱――”
一个小元宝从她嘴里掉出来了
连顺手牵羊都不让了,人生是多么地无助。
珠儿单手按住心口,悲痛欲绝地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撞见一个人。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小猴子吓了一跳,正想说这不是在容记偷吃虾球的小窃贼呢?就见这小窃贼抓起他的衣摆,擦了擦“眼泪”,又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咳嗽着,如同绝症的患者的一般,踉踉跄跄地与容老板擦肩而过。
好可怜的小猴儿,容老板心都要碎了。
容老板吸了吸鼻子,揉了一把湿润的眼眶,整理好神色进了乔薇的屋。
大门外,珠儿掂了掂手里的玉佩,开开心心地下山了!
乔薇给容老板泡了杯茶:“你们是不是约好的?要么都不来,要么一起来?”
“谁?”容老板四下张望。
乔薇就道:“刚刚崔总管来过。”
容老板皱眉:“他又来催货啊?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上容记三天两头地催,完事儿还到你家里催,不是没到交货的日子吗?”
乔薇笑笑:“宫里的生意不好做,出了差池他要担责的,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私事处理完了没?”容老板问。
乔薇想了想:“差不多。”
容老板兴奋地说道:“我前些日子看了个庄子,特别大,环境不错,价钱也不贵,在京城外,离京城离镇上都近,建厂再合适不过了,你要不要去瞅瞅?”
乔薇与碧儿交代了一声,让她去私塾接孩子们放学,中午和晚上就在小院吃饭,随后坐容老板的马车去了那个京城附近的大庄子。
庄园比容老板描述的还要大一些,差不多十几亩,不论加工还是养殖,都绰绰有余了。
容老板指着一片荒废的田野道:“庄主说,原先是要种田的,但她家不缺银子,又没功夫搭理,便让庄子闲置了。”
乔薇看得出来土壤还是挺肥沃的,就是四周围了几座山,略显荒凉:“既然不缺银子,为何又要卖?”
容老板道:“好像是生意上出了点岔子,需要资金周转。”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庄园的正院。
然而令乔薇感到无比诧异的是,堂屋里坐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徐氏。
才几日不见,徐氏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容颜憔悴,肤色暗淡,黑眼圈浮肿,眼角有了细纹,再厚的妆粉都遮盖不住。
徐氏俨然也看到了乔薇,惊得站了起来。
乔薇嫣然一笑:“原来是二婶的庄子啊。”
容老板眯眼:“二婶?”
“是啊。”乔薇笑着介绍,“二叔是我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位乔夫人便是我的好二婶。”
容老板一脸茫然:“你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二婶?”
乔薇好笑地说道:“对啊,我这么穷的乡下寡妇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二婶呢?”
容老板听出了火药味儿,小乔穷得在外头摆地摊,若对方真是她二婶,却对她不管不问,那么这二人的关系可想而知了。
徐氏定了定神,看向容老板道:“容老板,你今天过来是要把庄子定下的吧?”
容老板刚想说是,看了一眼身侧的乔薇,又改口:“我是带我们大当家过来转转,买不买你的庄子,主要看我们大当家的意思。”
可以说非常给乔薇长脸了。
徐氏的瞳仁就是一缩:“她是你们大当家?”
容老板道:“是啊!我给她跑腿儿的!你这庄子买不买,我说不了不算,得大当家点头!”
那你还自称老板?!
徐氏拽紧了帕子。
乔薇意态闲闲道:“二婶,你这破庄子多少年没住人了,一开口就是一千八百两,当别人是傻子呢?”
徐氏冷声道:“我这庄子多大,你没看见吗?”
乔薇淡淡一笑:“大也是个废弃的庄子,找人收拾、锄草、翻地、新修房屋,就得花掉几百两银子,你的地也多年没种了,土质不好,头几年都未必有收成,还有周围的山,占的是五行中水、火、土的方位,这几个方位恰巧相生相克,直白一点说,就是风水不好,想这庄子重新运作啊,我得先把山给挖掉,你说说看,我得多费事儿!”
徐氏不懂风水,但听她讲得头头是道,也有些不明觉厉:“这我娘家给我陪嫁庄子,我不想卖的,只是实在打理不过来了。”
是实在没钱了吧?
乔薇笑着看向她:“那二婶另找他人吧,容掌柜,我们走。”
容老板跟上了乔薇的步子。
徐氏急得冷汗直冒,一把叫住二人:“一千五!一千五百两卖给你!”
乔薇头也不回地说道:“五百两,多一个铜板都免谈。”
徐氏气得想抽她:“你这是趁火打劫!”
乔薇回眸一笑:“好过你落井下石。”
容老板按住心口,唔,好浓的火药味!
生意最终没有谈成,徐氏不甘心把这么大的庄子贱卖,她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买主!
“那庄子真的风水不好啊?”马车上,容老板心有余悸地问,做生意的人最忌惮风水了。
乔薇摇头一笑:“我哪儿懂什么风水?”
容老板咋舌,诓人的啊,连他都差点信了!
徐氏没能卖出庄子,黑着脸回了京城,青阳路的宅子最终没能买下,手头的钱赔崔总管都不够,还是把名下的几间铺子抵了才勉强将赔偿金凑齐。
但这样一来,她手头彻底没钱了。
唯一就剩这个庄子。
马车停在了二房租住的宅子前,车夫将小凳摆在地上,徐氏下了马车,车夫忽然道:“夫人,奴才有事要禀。”
“什么事?”徐氏不耐地问。
车夫低声道:“奴才的母亲病了,奴才要回乡照顾她,怕是不能继续伺候夫人了。”
这种借口,在徐氏搬进租来的小宅子时就每天都能听到了。
徐氏冷冷地看向他:“不要脸的东西!当初是怎么跪着求我给你们差事了,现在看我落魄了,就一个个地想往外跑了!”
车夫不敢还口。
徐氏怒不可遏:“滚!赶紧给本夫人滚!再让本夫人见到你,本夫人揭了你的皮!”
车夫从马车座板下拿出早已收拾好的包袱,行了个礼跑掉了。
空荡荡的院子,走的走,跑的跑,只剩林妈妈与丹橘。
林妈妈在厨房做饭,丹橘在院子里洗被乔仲卿弄脏的床单。
“夫人。”丹橘行了一礼。
“老爷呢?”徐氏疲倦地问。
丹橘道:“皇上去太庙祭祖了,老爷作为随行太医,半个月都不能回来。”
半个月,呵,徐氏嘲讽地笑了。
徐氏去了厨房。
林妈妈把熬好的红薯粥盛到碗里,又拿着大勺把紫砂锅里的汤水舀出来:“大少爷的身子需要进补,咱们的人参都吃完了,鸡也没有了。”
徐氏心口一阵发堵:“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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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争吵,师妹(结尾新增一千字)
乔仲卿的情况非常糟糕,确切地说,是糟糕透了,他原本被人捅了刀子就未痊愈,又硬撑着去了一次禁地,若那次只是在轮椅上坐坐倒也罢了,偏偏遭到了毒蛇的攻击,事后乔岳山虽对他的蛇毒进行了清理,但几番折腾,元气彻底损了。
乔仲卿每日都得靠大补汤吊着,天山雪莲为最佳,人参鸡汤其次,奈何天山雪莲这种贵重的东西,他们已经弄不到了,搬家时倒是从乔家带了些人参,可这几日已经全部吃完了。
徐氏上了桌,看着面前一大碗毫无油水的红薯粥,胃里一阵翻滚,在乔家,红薯这种东西都是下人用来喂猪的,现在,却变成了她的盘中餐了。
忍住强烈的不适,徐氏喝完了粥。
随后,徐氏去了乔仲卿的屋。
这座宅子一共也才三间屋子,丹橘与林妈妈一间,她与乔岳山一间,剩下一间就是两个儿子的了,小儿子寄宿在书院,尚不知家中巨变。
嘎吱――
推开门的一霎,刺耳的声音弄得徐氏一个机灵,心都颤了一下。
“夫人,您当心点儿,怎么不掌灯呢?”林妈妈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过来,先徐氏一步跨进屋子,给徐氏照着路,待徐氏也进来了,才将灯芯调亮些。
可再亮,都比不上恩伯府的牡丹香烛。
徐氏在床边坐下,握住儿子的手,难过地吸了一口气:“林妈妈,我们还剩多少钱?”
林妈妈从抽屉取出干瘪的荷包,犹豫了一下,从里头倒出两个铜板:“就这些了,夫人。”
徐氏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梅姨娘回娘家筹钱了。”
林妈妈低垂着眸子:“是,我们很快就能有钱了。”
话虽如此,徐氏与林妙妙却都明白梅姨娘不可能回来了,树倒猢狲散,下人都走了,一个姨娘留下来什么?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梅姨娘本就是戏子出身,指望她在二房跌倒时帮扶一把么?可真会想呢。
徐氏站起身,从破旧的衣柜翻出了一个小匣子。
林妈妈蹙眉:“夫人,你要做什么?”
徐氏没说话,揣着小匣子出了门。
林妈妈示意丹橘跟上,徐氏叱道:“都给我在家等着!”
这么狼狈的一刻,她不想被下人看到。
徐氏习惯性地坐上马车,等了半天没等到车夫来驾车,才想起车夫已经“告老还乡”了。
徐氏弃车步行,从她租住的地方到市中心不过数里,一条细长的胡同如同一道分水岭,左边是一整排陈旧的灰白色墙壁,右边是车水马龙、纸醉金迷。
徐氏穿过胡同,鼎沸的人声如浪涛般席卷而来,端着货架的货郎从她面前吆喝而过,行人摩肩接踵,她形单影只地穿梭在人中,头一次,感到了一抹陌生。
一家当铺前,徐氏停下了脚步,犹豫再三,抱紧匣子走了进去。
“这支钗就给你二两银子吧,一共是五十两。”掌柜的打着算盘说。
徐氏惊怒:“这些首饰都是纯金的,怎么只值五十两?你知道我多少银子买来的吧?这支钗就不止五十两了!你只给二两,你是想抢吧!”
这种客人,掌柜的见多了,无非是想多要点银子,可当铺是干嘛的呀?又不是等价买卖的地方,他日客人有了赎金,是可以将东西原数赎回的。
掌柜不紧不慢地笑道:“夫人,我要价越低,你将来赎回东西不就越容易么?我喊个天价,你日后也赎不起啊!”
徐氏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眼下实在缺钱得紧,五十两银子连买几根上等的人参都不够。
压下心头震荡,徐氏面色如此地说道:“你何必担心我赎不起?只管开价就是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就不信你天天都能收到。”
掌柜露出了一抹淡笑:“这京城啊,一块砖头掉下来,都能砸到三个员外,夫人真觉得自己是倒霉的人里最有钱的一个?”
徐氏噎住。
掌柜伸出一个食指:“再加十两,最高价了,夫人肯卖就卖,不肯卖就到别家碰碰运气吧。”
徐氏当然不肯卖,她这盒子里的首饰六百两不止,这黑心的掌柜却只给六十,分明是看准了她缺钱,想狠狠得宰她一把。
和那小贱人一样,都是个趁火打劫的东西!
京城当铺那么多,她就不信没人出个高价!
徐氏抱着小匣子,气呼呼地离开了当铺。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她没走几步,便被一个乞丐迎面撞上,那乞丐眼疾手快地抢了她怀中的匣子,随后拔腿就跑!
徐氏大叫:“抢东西了!来人啦!抢东西了!”
路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她随手抓住一个小伙子:“小哥儿,我的东西被抢了,你帮我追回来!我会好生谢你的!”
少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冷冷一笑:“是你?”
徐氏一怔。
这小伙子,好生眼熟。
她想起来了,他就是那日在灵芝堂闹事的“同行”,他的大哥被灵芝堂治“死”了,他上门讨个公道,却被灵芝堂的人打了出去。
少年讥讽道:“我大哥已经痊愈了,多谢灵芝堂不救之恩!”
言罢,冷冷地扯回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乞丐已经跑远了,带着她全部的家当。
徐氏绝望地捂住脑袋,靠着墙角缓缓地蹲了下来
入秋后,天色暗得早了,以往孩子们吃过晚饭,与钟哥儿在院子里疯玩一阵才得见日暮西山,而今一碗热菜上桌,夕阳便慢慢地下沉了。
橙红的光,将天际勾出一抹暖色。
乔薇把最后一盘青菜装入盘子,又拿了抹布,去揭冒着热气的蒸笼。
两个小包子趴在门口,将圆溜溜的小脑袋探进来,睁大乌黑亮丽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娘亲面前的抽屉,被那股浓郁的香气刺激得口水横流。
乔薇一抬眼,看见了两只小馋猫,忍俊不禁地一笑:“这么馋啊?”
二人点点头。
他们在山下就闻到香气了,哒哒哒哒地跑上山,作业都做完了,娘亲还没开饭,他们在院子里玩得都不尽兴,快要被那香气馋死了。
“是虾吗?娘亲?”望舒吸着口水问。
乔薇笑着摇摇头:“现在已经没有虾了。”
“哦。”望舒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她好喜欢吃虾呢,虾滑、虾球、虾仁、麻辣小龙虾、蒜香小龙虾巴拉巴拉。
乔薇好笑地看着女儿的小模样,说道:“这个东西,比虾还好吃。”
“真哒?”望舒眼底光彩重聚。
景云咽了咽口水。
乔薇打开了抽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唔了一声,将一只一只蒸熟的大闸蟹拿出来,放进盘子里。
农历八月九月正是吃蟹的最好时节,此时的蟹最为肥嫩,以母蟹为最佳,蟹黄鲜嫩饱满,黄多肉肥,乔薇这种对吃食没多大执念的人都禁不住母蟹的诱惑,恨不得一顿啃上十几个。
不过螃蟹最好,不能贪多,它是凉性食物,吃多了于身体不益,可能引发消化道的疾病,甚至可能引起胆绞痛等。
乔薇把蒸好的蟹给小院拿去二十个,这边留了六个,三个是望舒的,三个是自己的,景云过敏,吃不得。
景云可怜兮兮地看着娘亲把螃蟹放进妹妹的碗里,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乔薇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娘给你做了蟹肉炒年糕。”
“我能吃螃蟹吗?”景云很兴奋。
乔薇道:“不能,是斋菜,用豆腐做的,不过娘亲向你保证,和蟹肉的口感差不多!”
景云可怜兮兮地拿起了筷子。
为什么娘亲和妹妹可以吃虾吃螃蟹?
为什么娘亲和妹妹的力气那么大?
为什么娘亲和妹妹的字写得那么丑?
还有,为什么娘亲和妹妹长得那么像?
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头一次,景云小包子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能吃螃蟹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简直比不能顺手牵羊还难过,珠儿把昨日顺来的玉佩挂在了景云的腰带上,并拍拍景云的小肩膀,一副小伙子好好干的神色。
乔薇一凝眸,等等,这玉佩不是容老板的?
这小猴子又偷东西了?!
乔薇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珠儿吓得猴躯一震,撒开脚丫子窜上了屋顶。
乔薇瞪着她:“回头收拾你!”
珠儿抽抽搭搭地哭,趁着乔薇不注意,拿出了顺来的螃蟹。
乔薇一看桌上的螃蟹少了一只:“小白!把它捉下来!”
咦?
小白呢?
“一、二十九,怎么只有十九个?夫人拿过来的是二十个啊。”七娘纳闷。
阿贵一巴掌拍上小魏的脑袋:“你小子又偷吃!”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小白抱着螃蟹坐在树枝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开心极了。
螃蟹美就美在,不论怎么做都好吃,乔薇掰开了蟹壳,一坨饱满的蟹黄映入眼帘,她馋得吞了吞口水,用小勺将蟹黄舀出来,在切了姜丝的醋碟里蘸了蘸,先自己尝了一口,酸酸的,带着一点姜丝的辣味,蟹黄肥嫩鲜美,吃在嘴里,整个味蕾都被打开了。
望舒掰螃蟹也完全没有问题,她学着娘亲,用勺子把那块黄黄的东西舀了出来,蘸了点酱汁,一口吃进去。
望舒点头如捣蒜:“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景云幽怨地啃着自己的“蟹黄”,我不是亲生我不是亲生的我不是亲生的
无限怨念。
望舒吃蟹叫一个无师自通,蟹黄、蟹足,统统啃得渣都不剩,等乔薇优雅地干掉第一个大闸蟹,准备去吃第二个时,盘子里已经连蟹壳都没有了!
望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还没有啊娘亲?”
熊孩子,吃这么多会拉肚子的!
望舒又吃了一碗米饭、一根鸡腿、五大块红烧肉、半条豆瓣鲫鱼、一碗羊肉粉丝汤。
在望舒要去吃一个比她脸盘子还大的馒头时,乔薇按住了她肉呼呼的小手:“别吃了,再吃肚子会炸的。”
望舒咂咂嘴:“好吧,先生说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
这、这还叫少?!
乔薇收拾了碗筷,烧了一大桶水给孩子们洗澡,天凉了,不敢再放到外面洗,在屋里泡了一会儿,便将二人从木盆里捞起来了。
给二人擦干身子后,乔薇递给景云一套纯棉的寝衣,这时节冰蚕丝就显得凉了,不如纯棉的暖和。
景云迅速穿好了衣裳。
望舒的小肉手扣不上扣子,乔薇帮她扣好,她往床上一趴,抱着枕头咕噜噜地滚到了里边。
景云也脱了鞋子,开始往床上爬。
乔薇突然道:“今天都去自己房里睡。”
“为什么?”景云与望舒异口同声地问。
“因为因为你们长大了!”乔薇说道:“你们应该学着自己自己睡了,不能一直和娘亲睡。”
二人赖着不走。
奈何乔薇的态度十分坚决,一手一个,将二人拎回了自己房间,强行盖上被子,留了一颗小夜明珠。
夜明珠是冥修送的,怕孩子们半夜起来碰到灯火,用夜明珠比较安全。
两个孩子可怜巴巴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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