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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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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冥修的目光在麦梗上停留了半晌,捏起一片花瓣,唰的飞过去,盖住了梗口。
呼
花瓣被吹翻了。
姬冥修顿了顿,拿起另一片花瓣卷了卷,塞进梗口。
呼
呼
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池底的某人腮帮子都吹疼了,总算把花瓣吹出去了。
可不待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梗口被人用手指使坏地摁住了。
某人继续呼呼,呼不动了!
不能呼吸了!
乔薇一把从水里钻了出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水珠。
花瓣沾了她满头,她随手扒掉了几个,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姬冥修淡淡地看着她:“扒人裤子不够,又来偷看人洗澡,乔宗主真是生性风流。”
乔薇气鼓鼓地瞪向他:“谁风流了?明明是我先来的!要偷看也是你偷看我!”
姬冥修漫不经心道:“你故意躲在池子底下,谁看得见?”
乔薇哼道:“怎么洗是我的事,看不见是你的事,总之我先来的,你占我池子,还堵我管子,就是你不对!”
“那你想怎样?”
乔薇清了清嗓子:“我扒了你人家裤子,你偷看我洗澡,扯平了!”
姬冥修道:“这个交易不公平,你我已经看过了,要我再去看个别的女人,方算扯平。”
乔薇抱怀一坐,气呼呼地道:“好啊!你去看啊!”
姬冥修眸光凉了凉,起身就要出去,乔薇一把抱住了他胳膊,幽怨地说道:“你还真去啊?”
她抱得紧,将他整条胳膊都拽进了怀里,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在池中倒是不显,但出了水面,寝衣便成了透明的蝉翼,贴在她紧实而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迷一般美好。
胸前的柔软就贴在他的胳膊上,被挤出了诱人的形状。
她睁大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纤长的睫羽上挂着不知是泪珠还是水滴,晶莹剔透,显得整个人无辜极了。
脸颊被熏成了桃红色,红唇微微地张着,隐隐能看到粉嫩的舌尖,脑海里都能形象出它甘甜的味道。
姬冥修的眸色就是一深。
乔薇还不知自己已经点了火,抱着他胳膊蹭啊蹭:“别走嘛,她们哪儿有我好看?”
姬冥修的神色差点就绷不住了,尽管这是大实话,但哪儿有人这么说的?
“脱了。”他冷淡的声音。
乔薇一怔:“嗯?”
姬冥修从容冷静地说道:“你不是要给我看?”
乔薇松开了他胳膊,抱住自己,睫羽缠得飞快:“我……我那是……你都看过了……”
姬冥修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咸不淡地说道:“就这样,也叫看过?”
乔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已不能蔽体的寝衣,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穿和不穿都没多大区别了,这还不叫看过?
姬冥修的目光几乎可以穿透她的衣裳,体内的邪火被勾了起来,小腹有些胀痛,只是他一贯清冷,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看来乔宗主没有和谈的诚意。”
怎么没诚意?没诚意我在池子里等你呀?你真当我不困似的。
乔薇心里嘀咕,暗暗瞄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实在太镇定了,镇定到乔薇都开始怀疑自己女性的魅力了,她把自己穿成了这样,他怎么还能坐怀不乱?
乔薇轻轻地挪到他面前,低头,一颗一颗地解了纽扣。
完美如玉的肌肤,渐渐氤氲在了水汽中,隐隐可见衣襟打开的地方,那一线诱人的风景。
姬冥修移不开目光了,喉头干涩发紧。
解到第四颗时,卡住了。
乔薇解了半天,不得其法:“诶?怎么回事?刚刚还……唔……”
话到一半,嘴唇被人封住了,姬冥修覆上了她的唇瓣,将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一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加深了彼此的亲吻,另一手一把撕碎了她衣衫,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而坚硬的池壁上。
乔薇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亦如寒风中颤颤巍巍的花朵,任他予取予求。
他还带着醋意,每一次都几乎将她嵌入骨子里。
寒风料峭,池内,温暖如春。
……
却说甄氏在姬家度过了愉快的第一晚后,天一亮,便带着整理出来的礼物,给各房送了过去,大礼昨儿已经送过了,今儿送的是些小东西,说是送,其实也就是借着送东西,在各房混个熟脸。
她是大房的亲戚,理应先拜访大房,便先去了青莲居。
姬冥修天不亮便出了门,神清气爽地不得了,乔薇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才知姬冥修从前是留了情的,顾着她“初尝”情事,并不敢太累着她,昨夜尽兴了一次,她就彻底趴下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碧儿将甄氏母女迎入了偏厅,奉茶热茶,面不改色地说道:“少夫人身子不适,早上吃了药,又睡下了,荀夫人与荀小姐先坐,我去叫她。”
甄氏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她既是病着,我们等等便是了,你去忙你的。”
碧儿笑道:“荀夫人与荀小姐还没吃早饭吧?我让小厨房做点吃的,将就着填填肚子!”
甄氏确实饿了,但嘴上不好答应,客套地说道:“不必了,我把东西给了少夫人就走。”
碧儿道:“那哪儿成?先随便吃点先填填肚子!”
甄氏不好再推辞,碧儿吩咐小厨房做了几样精致的点心,下了两碗肉丝面,煮了两盅燕窝,并几碟爽口的小菜。
这差不多是望舒一个人的分量。
甄氏望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食,惊得险些合不上嘴儿,待到丫鬟们退下了,方拉过女儿的手道:“一顿早饭,比咱们晚饭都吃得好!”
荀青瑶用勺子舀了舀燕窝:“青莲居有小主子,吃食上自是精致些。”
桂香院的伙食是走的公中,当然比不得青莲居的小厨房了,但老太太与姬尚青也是在公中吃的。
甄氏又道:“我听说他们富贵人家都吃的是血燕,怎么用这种寻常燕窝招待我们?”
荀青瑶说道:“血燕那种东西,想必是留给老夫人和几个小主子的。”
甄氏叹了口区:“算起来,你还是少夫人的长辈呢!她得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表姨,叫我一声舅婆,可她一口一个荀小姐、荀夫人,半点儿没拿自己当个小辈!”
荀青瑶给甄氏夹了一个蟹黄包:“吃饭吧,母亲。”
甄氏撇撇嘴儿,把包子吃掉了,她嘴上说着,人家没拿好东西招待她,吃起来却毫不含糊。
她知道自己该端着点儿,但桌上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她根本就停不下来。
荀青瑶倒是略略尝了几口,便忍住口腹之欲,放下了筷子。乔薇一直没醒,母女俩坐了一上午,坐得自己都尴尬了,道了声改日再来,便离开了。
出了青莲居,甄氏的脸臭得不行:“不成体统!哪有妇道人家这般没规矩的?不帮着操持庶务倒也罢了,也不给长辈请安吗?姬家的长辈也真够离谱的,说的好听,簪缨世家,还不如我们地方上的规矩大。”
荀家哪个媳妇儿敢给她睡成这样,看她怎么收拾!
甄氏哪里知道越是世家越是不需要这种表面功夫撑场子,只有小门小户才把规矩看得比人大,仿佛不这么做,就不能彰显自己的教养、家族的律令,与市井的平头百姓无异。
说穿了,就是不够有底气。
荀青瑶却道:“这的人家未必不好,少受多少闲气。”
甄氏一脸茫然,不明白女儿为何这么说,等再朝女儿看去时,女儿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她忙招手:“哎!哎!走什么呀!等等我呀!”
……
姬冥修下朝后,去了一趟平春殿,探望了沐小将军。
沐小将军年轻体壮,恢复得十分不错,只是给他的伤药中略有些安神的成分,等姬冥修去探望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姬冥修将福公公叫到了外头。
福公公是皇帝的贴身内侍,沐小将军重伤后,为表达皇帝的关切之意,他几乎一日六七趟地往平春殿跑。
“可问出什么了?”姬冥修问。
福公公就道:“问出来了,沐小将军是那日吃了容记的菜后,颇有些念念不忘,前日听说容记就在镇上,便带着护卫去容记解馋了。这本不算什么大事,八王爷没管他,只叮嘱他酉时前务必返回皇宫商议政事,他答应了,可在容记吃饱喝足,准备回京的时候,意外地遭遇了打劫,他与侍卫们走散了,落入了那群人手中。”
姬冥修若有所思:“既是在镇上遭遇的打劫,为何会跑到犀牛村的山上?”
福公公想了想,说道:“据沐小将军说,那伙人似乎有意把他逼到山上,一路上并不对他赶尽杀绝,一直到进了山林,才下起了死手。”
如此说来,那伙人的目的,果真是想一箭双雕,干掉沐小将军,顺带嫁祸给乔薇?
姬冥修的眸光凝了凝:“知道了,你退下。”
“是。”福公公去了内殿。
姬冥修的目光在假山后落了落:“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胤王掸掸宽袖,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眸光冷硬如刀:“瞧瞧你这都是得罪谁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从了本王,也省得终日被你连累,遭人暗算!”
“是吗?”姬冥修似是而非地问。
胤王冷笑一声:“当然,本王才没你那么多仇家。”
姬冥修探出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肩膀:“你若是娶了她,本相就是你最大的仇家,本相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胤王的面色唰的沉了下来!
……
姬冥修走出皇宫时,晴了一日的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聚聚悠悠。
燕飞绝靠在车板上打瞌睡,冬
………………………………
【217】
将寝殿的帘子全部替换完毕后,乔薇与荣妈妈离开了公主府,荣妈妈本想带乔薇在府里转转,熟悉熟悉,奈何雪下得越发大了,二人只得先回了院子。
乔薇刚要跨过青莲居的门槛时,冬梅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嘴里吐着白色的雾气,气喘吁吁道:“少夫人,您刚回来啊?”
乔薇瞧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不由地笑了笑:“什么事这么着急?是祖母让你过来的吗?”
冬梅是落梅院的一等丫鬟,平时贴身伺候姬老夫人。
冬梅缓过了劲儿,与乔薇一道走进院子,走上回廊,收了伞,问道:“是老夫人让奴婢过来的,景云和望舒没睡吧?”
“姐儿!穿衣裳了!你不要光屁股乱跑啊!会生病的!”
是婵儿焦急的声音。
“你来抓我呀!”
是望舒调皮的声音。
之后,是一阵桌子椅子倒在地上,果盘砸了一地的声音。
这看来是没睡了。
冬梅从门缝往里瞅了瞅,就看见望舒拖着白花花又肉嘟嘟的小身子,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婵儿追着她,撞了不知多少东西,就是追不着,也不知这小胖子是怎么跑这么快的。
最后还是乔薇进屋,一把将那小东西拎了起来,摁在床上,穿了衣裳。
望舒像被丢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委屈不已:“娘亲你这样,我真的很受伤的。”
冬梅噗嗤一声笑了。
望舒听到声音,朝冬梅看了过来,随后脸上的委屈之色越发浓郁了:“娘亲你还让我在别人面前没了面子,我真的真的好受伤。”
听到这里,不仅冬梅,就连婵儿与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也全都忍不住笑了。
乔薇捏了捏她小脸蛋:“这么小就知道要面子了,人小鬼大!”又看看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儿子,心道还是儿子乖呀,真省心,须臾,对冬梅道:“老夫人找景云和望舒有什么事?”
冬梅答道:“鎏哥儿哭得厉害,老夫人寻思着,把景云望舒接过去陪鎏哥儿住上一晚。”说着,眸光扫过朝她看来的景云,压了压音量,“那孩子的情况,少夫人是知道的。”
乔薇点点头,荀兰被逐出姬家,最可怜的就是牛哥儿,他什么都没做,只可惜拥有这样的母亲,不能给他一份完整,是姬尚青与荀兰的错,他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乔薇给两个孩子穿了衣裳,做了会儿思想工作,两个孩子还算配合地去了。
只是谁也没料到的是,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个孩子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被寒风吹得发抖的鎏哥儿。
“这是怎么了?”乔薇问。
冬梅讪讪一笑:“床……床塌了。”
望舒小手背在身后,两眼望天:“不是我。”
我就是蹦了一下,蹦了两下,蹦了三下,床自己塌掉的。
……
落梅院的床塌了,鎏哥儿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景云倒是淡定得很,毕竟类似的事不是头一回发生了,他早已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
床塌掉的一瞬,他十分淡定地掉进了废墟,又十分淡定地从一堆废墟里站起来,优雅地掸了掸袖子,抹去头上的木屑,从容地走出了屋子。
鎏哥儿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事情,吓得嚎啕大哭,姬老夫人怎么哄都没用,最后还是兄妹俩答应把两只白借给他抱一晚,他才堪堪不哭了。
他到青莲居抱两只白,顺便困个觉。
三个孩子在屋里睡下了。
景云鎏哥儿一床,望舒一床。
熄灯后,望舒照旧把哥哥拖回了自己的小被窝。
……
乔薇睡了一整天,这会子醒了,反而没什么瞌睡了,她坐在屋里翻看容老板差人送来的账册,蛋厂的建设情况良好,第一批工人已经招到,但由于养殖仍处在初期阶段,鸭蛋与鹌鹑蛋都需从市面上购买,容老板正四处打听货源。
松花蛋的热销有些出乎人的衣料,崔总管那边又新增了五千的订货量,这不是皇宫与他私人的,是要送往南楚的,据说是皇帝钦点的。
乔薇从未想过松花蛋能有如此出人头地的一天,居然能作为大梁特产,裹着金纸,戴着丝绸,宛若珍珠似的,走出国门,走进南楚。
太给蛋胞们长脸了。
这五千的订货量,山上可能赶不过来,乔薇提笔给容老板回了封信,让他把新招的工人送去山上,先把这批货赶出来,顺便熟悉一下制作流程。
写完信,乔薇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
夜色渐深,还不见姬冥修回来。
乔薇望了望墙壁上的沙漏,亥时了,平时的这个时辰,他澡都已经洗完了。
莫不是……还在生气?
……
四合院,姬无双给姬冥修把完脉,脸色有些凝重。
燕飞绝梨子都不啃了,巴巴儿地望着姬无双:“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给个话儿啊!”
姬无双沉吟了片刻,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少主体内那股内力一直控制得很好,不运功便不会发作。许是前段日子发作的次数太多,所以现在渐渐有些压不住了。”
燕飞绝不解:“这和发作的次数多少有什么关系?”
姬无双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股内力没发作一次,都会增强一分,这也是为何它越来越难控制的缘故,少主初发作时,一日便能苏醒,之后是三两日,再之后五日、七日,上次昏睡了多久?半月。”
“不对啊,上次不是才一晚上?”这个燕飞绝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少主最近两次发作,一次是与素心宗的许宗主对决,遭受了反噬,那次就差点死了,用了小白貂的血,活过来了;一次是在犀牛村的山崖,少主为保护乔峥触动了内力,之后又遭遇追杀,总之情况非常糟糕,但也是一晚就醒了,小白貂药效惊人嘛。
姬无双道:“我指的是在服用貂血之前。况且貂血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它对少主的伤势有疗效,却无法根治,不知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对。”
燕飞绝沉默了。
姬无双看向姬冥修,问道:“少主,你现在服用几粒才能压制?”
姬冥修道:“一粒。”
姬无双自嘲道:“之前半粒就够了,越往后,你所需要服用的药量越大。”药量倒也罢了,不知何时发作才是最可怕的,像今日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依旧被内力反噬了一把的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
姬冥修也想到了这一层,眸光变得幽暗。
燕飞绝对姬无双道:“你不是毒圣吗?怎么这点伤都治不好?”
“你也知道我是毒圣啊?”他擅长使毒解毒,医术比起毒术,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姬无双再次看向姬冥修,“少主,你要不要考虑……”
姬冥修嗯了一声:“要的。”
燕飞你一头雾水,你俩在说什么?
姬冥修:“去灵芝堂。”
一行三人,坐上马车去了丞相府附近的灵芝堂。
珠儿把药采回来了,正坐在后院美美地照着镜子,镜子是从姬婉那儿顺来的,姬婉一天照个七八十遍,珠儿没那么自恋,照个五六十遍就好了。
乔峥在库房整理药材。
“老爷,姑爷来了!”伙计禀报。
乔峥放下药材,去大堂见了姬冥修,见他身后还跟着俩人,其中一个是曾经往她女儿嘴里灌过毒药的姬无双,乔峥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他怎么来了?”乔峥十分不友好地问。
姬无双心里哼了哼,你当我想来?这种破地方,不是少主需要治病,请我我都不来!
姬冥修看向姬无双:“你去马车上等我。”
姬无双冷冷地扫了乔峥一眼,甩袖上了马车。
乔峥将二人领去了自己屋子,伙计泡了一壶茶,端进来后识趣地退下,不忘给几人合上门。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跑灵芝堂来找我什么事啊?不怕我女儿房中寂寞吗?把女儿嫁给你,可不是叫她独守空房的。”乔峥没好气地嘀咕。
姬冥修直言道:“我来找父亲,是想请父亲看看我的病。”
“你的病?”乔峥的目光顿了顿,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就道:“把手伸出来。”
姬冥修伸出了手腕。
乔峥三指搭上他脉搏,细细地替他诊脉。
燕飞绝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给姬冥修诊脉,神色有些紧绷,没办法,他太在意姬冥修的命了,他不希望也不容许姬冥修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乔峥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你近日发作过了?”
燕飞绝傻眼,这也看得出来?
姬冥修点头:“是,午时发作了一次,吃了药,压住了。”
乔峥松开他的手腕,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排金针,拿了一根扎进他手臂的一处穴位:“疼不疼?”
姬冥修摇头。
乔峥又拿起另一根金针,朝燕飞绝招了招手。
燕飞绝指着自己:“我?”
乔峥使了个眼色。
燕飞绝捋起袖子,不情不愿地把手臂递给了他。
乔峥拉过燕飞绝的手臂,同样的穴位,一阵扎了下去。
燕飞绝疼得哇哇直叫!
乔峥解释道:“这是尺泽穴,又名鬼堂,主治咳嗽,气喘,咯血,咽喉肿痛,肘臂挛痛等,寻常人扎此穴位并无太大痛感,但习武之人体内有内力游走,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扎此穴位能刺激体内的内力逆流,痛感便会异常明显。”
“少主怎么不痛?”燕飞绝问。
乔峥道:“他的内力都被压制住了,当然不痛。”
燕飞绝炸毛:“那你还扎?”
乔峥把用过的金针放进了铁盆中:“我总得知道压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增强药效。”
姬冥修抽回了手,将袖子放了下来:“父亲可有应对之法?”
乔峥没答,而是问:“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姬冥修顿了顿,说道:“我母亲怀孕时被人打了一掌,我的伤打娘胎里带来的。”
乔峥道:“你娘中了招之后,可有出现过什么征兆?”
姬冥修还是小胎儿,自是不知那么多,只是长大后,调查当初的事时,从太医口中了解到了她娘的状况,他道:“起先是浑身发冷,之后犹如进了火炉,寒冬腊月,只着一件单衣都会浑身冒汗。”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乔峥又问。
姬冥修道:“持续了一个晚上,她落了一胎,症状才消失了,不过,身子也变得不大好了。”
燕飞绝头一次听说少主的往事,颇有些惊讶,一直以为少主是单胎呢。
乔峥呢喃道:“那就应该是内力被腹中的胎儿吸收了,那个胎儿身子虚,没承受住,落了。”
“嗯。”姬冥修淡淡地应了一声。
“要这么说的话……”乔峥深深地皱起眉头,摸了摸下巴,“你等等,我找个东西!”
乔峥在自己的箱子与书柜里一顿翻找,没找到,又打开了珠儿的百宝箱,从里头翻出了一本金光闪闪的册子。
姬冥修的目光落在册子上,莫名觉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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