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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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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里冷光一掠,二圣姑举起了手中的宝剑:“天罡阵第一式,飞云——”
咻——
贺兰倾狠狠地掷出了手中的长矛,长矛速度之快,如一道冰冷的闪电,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长矛便洞穿了二圣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撞飞了出去,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马车上!
她睁大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洞穿了自己的长矛,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头一歪,双臂垂了下来。
马车里的圣姑们纷纷掀开了帘子。
“二圣姑!”
“二圣姑!”
“师姐!”
“师姐!”
“妹妹!妹妹!妹妹——”
大圣姑抱着妹妹的尸体,疯狂都吼了起来。
贺兰倾的铁骑冲进了天罡阵,贺兰倾承认天罡阵有它的厉害之处,可二圣姑这个主阵的人都没了,剩下的也不过是一盘散沙了。
铁骑将一百零八人冲得七零八落,不过眨眼的功夫,场地就被铁骑占领了。
贺兰倾骑着火凤,优哉游哉地走上了前,也不忘叫上身后的乔薇,那模样,像极了一头护犊的母狮,正在教导自己的幼崽如何狩猎。
大圣姑将二圣姑的尸体放了下来,抱着怀中再也无法睁眼的妹妹,目光嗜血地看着贺兰倾:“卓玛……你居然敢在圣女殿大开杀戒!”
贺兰倾邪气地勾了勾红唇:“这是圣女殿吗?老子怎么记得这是在外头呢?”
圣女殿外有块石碑,石碑以内才是圣女殿的地界,贺兰倾选的地方有点儿刁钻,恰巧在石碑之外五步的位子,圣女殿建址多年,谁真的去在意这几步的差距呢?早把这一块地方当做圣女殿的地盘了,便是她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若严格按族规去算,这儿确实已经出了圣女殿了。
大圣姑恶狠狠地道:“你杀了我妹妹!你怎么可以杀了圣女殿的圣姑?你这是亵渎神明!”
贺兰倾从没将神明放在眼里:“不杀她,等着她来杀老子?”
天罡阵是杀气最重的一种阵法,这个狗屁圣姑可没打算给她留活路,难不成她要先让自己受个重伤,然后再进行反抗?
她傻呢?
大圣姑怒道:“我妹妹结阵,只是因为你们擅闯圣女殿在先!”
贺兰倾敲了敲石碑。
大圣姑瞬间了悟了,贺兰倾只要不带兵闯过这块石碑,就不算是擅闯圣女殿,贺兰倾还没闯,她们就结阵杀她,就是理论到长老院,也不是贺兰倾的错。
但贺兰倾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不打算闯吗?根本是想把圣女殿夷为平地好不好?
“你……你……你……你简直狡猾!”
大圣女明白她们被贺兰倾算计了,气得捶胸顿足。
贺兰倾吹着嫣红的指甲,不咸不淡道:“老子没时间听你聒噪,把圣女交出来。”
大圣姑一把拦在了她身前:“你休想!”
余下的几位圣姑也纷纷走下了马车,与大圣女一道挡住了贺兰倾的去路。
就算杀了二圣姑是事出有因,但如今她们几个可都没有招惹贺兰倾,她便是仗着自己是卓玛如何,仗着和卓疼爱她如何,她真敢滥杀无辜,便是和卓也保她不住!她会被剔下族谱,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塔纳族的卓玛。
若是一个人的死,能换来这么大的结果,那她们大概也是愿意的。
乔薇不大懂塔纳族的律法,但这样的情况想来也是杀不得的,她看向了娘亲,想知道她会怎么做。
贺兰倾眯了眯眼,探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交叉勾了一下。
一名玄衣卫递上了一把大弓。
贺兰倾从箭筒里抽出了一支裹了布条的羽箭,那名玄衣卫往布条上浇了蜡油,以火点着。
贺兰倾将箭搭在了弓上,拉了个满弓,瞄准圣女殿的方向,先瞄了瞄东方:“先射哪儿比较好呢?藏书阁?”
圣姑们眼皮子一跳,藏书阁里全都是十分重要的书籍,圣女殿的传承也都在里头!包括一些机密的文书与手札。
贺兰倾移了移弓箭,瞄准东北:“丹药房?”
圣姑们的眼皮子跳得更厉害了,丹药房里装的都是灵丹妙药,几年的成果都在里头了!把它射了,她们几年的心血可都白费了!更别说里头有些应急的药物,很快就得用上的……
“娘,那是个什么地方?”乔薇指着一个尖顶的塔楼问。
贺兰倾道:“那是……娘也不知道,娘都不知道的地方,想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就它了吧!”
大圣姑面色一变:“你到底想怎样?”
贺兰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见圣女。”
大圣姑蹙眉:“只是见见?”
贺兰倾一脸从容道:“当然了,老子还能杀了她不成?”
圣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各自的眸中看到了深意,大圣姑不动声色地压了压手,众人垂眸,大圣姑道:“你可以探视,但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贺兰倾凑近女儿:“乖女儿,一盏茶能放多少血?”
乔薇摸了摸怀里的工具,小声道:“可以放干。”
贺兰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翻身下马。
乔薇也下了马,从包袱里取出两大包补品,晃了晃,道:“龙血树的汁液还有树舌灵芝,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
大圣姑冷冷地哼了哼,由着母女二人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三圣姑道:“大圣姑,难道真的放任她们去见圣女吗?万一她们对把圣女……”
大圣姑呵了一声道:“她不怕和卓死的话,尽管杀掉圣女好了。”
母女俩进了圣女的寝殿。
灵芝惊讶地看着二人:“卓玛……小卓玛……”
贺兰倾面无表情道:“滚出去!”
灵芝不肯出去,贺兰倾一把扬起拳头,灵芝吓得跑掉了!
乔薇合上门,插上了门闩。
圣女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一见是二人,眸中掠过一丝惊慌:“怎么……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贺兰倾拿起桌上的果子,啃了一口,漫不经心道:“给你放点儿血!”
圣女一怔。
乔薇从袖中拿出盒子,打开,取出了刀与**子,走向圣女。
圣女捂住疼痛的胸口,面色发白地唤道:“来人!来人呐!”
贺兰倾捏起桌上的一颗枣子,反手一扔,点中了她的哑穴。
圣女不能说话了,忙想给自己解开穴道,奈何她还没出手,便被乔薇给扣住了腕子,她挣扎着打出一掌!
乔薇眼疾手快地一躲,掌风落在了柜子上,柜子的门都被劈成了木片。
乔薇吸了口凉气:“你果真会武功啊,昨天的台子是你自己踩踏的!”
圣女饶是受伤了,但内力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对付的,她再次扬起了手掌,贺兰倾又打出了一颗枣子,枣子砸中了她的穴位,她胸口一痛,倒在了床头。
贺兰倾吃着果子道:“我封住了她一半的内力,差不多够你玩玩。”
特别像是把一头牦牛咬成重伤,然后丢给自己的小幼崽,让幼崽好生练习,不必客气。
乔薇与圣女在屋子里打了起来,不得不说幸亏是她娘把这家伙的内力给封了一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啊,尽管只剩一半的内力了,可打起架来还是非常地生猛。
乔薇在半盏茶后,将这家伙打趴下了。
乔薇自她身上取了一小**血,贺兰倾一看拿笔巴掌还小的**子,眉心就是一蹙,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水囊:“给,用这个!”
………………………………
【255】
圣女一看那行军用的大水囊,便恨不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乔薇掂了掂水囊,啧,这容量,是要把人放干的节奏啊,不过这样也好,冥修又没明说需要多少血,万一自己采少了呢?而且冥修之前从未试过,万一他不太熟练给手抖了呢?有浪费的风险,所以还是多采一些,以备无患的好。
乔薇走向圣女。
圣女已经被彻底打趴,毫无还手之力,她满眼怨恨地瞪向乔薇,眼底的冷光几乎要将乔薇撕碎。
乔薇浑不在意地走过去,一巴掌拍上她脑门儿:“瞪什么瞪?都成阶下囚了还敢瞪你姑奶奶!信不信姑奶奶把你衣裳扒了?!”
圣女气得面色涨红:“你……无耻!”
乔薇淡笑:“有你无耻吗?鸠占鹊巢,抢我屋子,迷惑我外公,嫁祸我不得册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是你干的,还好意思骂我无耻?知不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啊?”
圣女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憎恶:“那是真神……”
“真神你妹!”乔薇喝得她身躯一震,她如今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乔薇想干嘛她根本无力反抗,乔薇抓住她胳膊,捋起她袖子,一针扎破她的筋脉。
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大概是这种任人摆布的屈辱,作为人人敬仰的圣女,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乔薇按压着她的筋脉,血流不要钱似的流进了水囊。
采完血,她整个人都好似轻了几分,面色苍白如一层蜡纸,唇瓣毫无血色。
“其实这也就是正常的献血量。”但献血的人都健康正常,某人昨日从祭坛跌落就已经失血不少,今日又贡献了一水囊,可以说是超级透支了。
考虑到眼下还不能让她有个三长两短,乔薇十分贴心地给她做了“术后处理”。
母女俩带着沉甸甸的水囊离开了圣女殿。
圣姑等人迈步进了屋,屋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人打斗过,圣女无力地躺在床上,面色比先前更苍白了三分。
大圣姑面色就是一冷,唤了灵芝入内:“这到底是怎么了?”
灵芝看着一屋子狼藉也是好一阵惶恐,她被卓玛吓跑后不敢守在门口,便去了院子,哪里晓得出了这样的事?
她惶恐地低下头:“卓玛不让我在里面,把我赶出来了,我不知道她会……”
三圣姑一巴掌打了过去,将灵芝打倒在了地上:“她是个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她有多看我们圣女殿不顺眼你不知道吗?你竟敢让她单独与圣女在一起!你这是往火坑里推!”
灵芝跪坐着,战战兢兢地说道:“圣姑饶命!”
三圣菇还要打她,大圣姑扬起了手:“罢了,让她出去!”
三圣菇冷冷地放下手来,灵芝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大圣姑在床侧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脸色十分难看,今日本该是圣女殿去找贺兰倾的茬儿,给贺兰倾一个教训的,结果反而被贺兰倾给教训了。
二圣姑死了,四圣姑与五圣姑的牙齿磕掉了,圣女让人折磨了……
圣女殿已经多少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
当年祭师一脉辉煌无度时,圣女殿没有香火,没有信众,也曾夹起尾巴做人过,可自打她们掌了权,整座岛都是她们的,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她们,更别说欺负到她们的头上!
大圣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虚弱得仿佛随时可能死掉的圣女,开口道:“拿我的凝香丸来。”
三圣姑从宽袖中拿出一个小瓷**,拔掉**塞,倒出一粒棕色的药丸,递给了大圣姑。
大圣姑喂圣女服下。
凝香丸是圣女殿的秘制药丸,能治疗内伤,恢复元气。
圣女服下凝香丸后,总算是有了一丝微弱的力气,缓缓睁开眼。
大圣姑问道:“那对母女对你做了什么?”
圣女虚弱却愤恨地说道:“她们采了我的血。”
三圣姑不明所以道:“采你的血做什么?她们想弄死你不成?”
大圣姑摇头:“她们还没这个胆子。”
圣女沉吟片刻,目光自几位圣姑的身上一扫而过,疑惑地问道:“二圣姑呢?”
陡然提及妹妹,大圣姑的脸色越发暗沉了。
四圣姑难过地说道:“二圣姑……二圣姑被贺兰倾……斩杀了……”
“什么?”圣女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眉心蹙了起来。
四圣姑与五圣姑将殿外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二人也是本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门牙磕掉一颗,日后出去都没法儿见人了,偏偏她们还不能找贺兰倾的茬儿,毕竟事发地点已经过了圣女殿的石碑,真追究起来,她们结阵诛杀贺兰倾,也是一桩不能饶恕的罪过。
所以这个哑巴亏,圣女殿吃定了。
三圣姑怒道:“原本一个老的就够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个小的,那个小卓玛与她娘简直是一副德行!都不将我圣女殿放在眼里!将来和卓之位若是落在了这对母女的手中,我们圣女殿还有活路吗?”
四圣姑摸着疼痛的嘴巴说道:“没错,这对母女,谁都不是善茬!一个贺兰倾已经够不好对付了,眼下又来了小卓玛!那小卓玛本事不小,竟连皎月珠都找到了,长此以往,她们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我们圣女殿只会越来越没办法立足!”
五圣姑也无比地赞同:“必须想法子除掉她们!否则咱们圣女殿怕是要迎来灭顶之灾!”
一直沉默的六圣姑开口了,她曾做过前任圣女,与贺兰倾打的交道最多,也熟悉贺兰倾的品性,她是那种能杀绝不打,能打绝不骂的土匪,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从对方身上剜下几刀子肉来。放血这种精细活儿,不像是她能想的主意。
事情……绝不简单。
“你们几个先少稍安勿躁。”六圣姑说道,“还是先弄清楚她们为什么要采圣女的血,再做打算。”
……
乔薇将圣女血带回贺兰堡后,即刻去找了姬冥修。
姬冥修正在书房教两个孩子识字,孩子自打离了犀牛村后便没有念过私塾,都是姬冥修在教,他教导得极好,两个孩子都大有长进,便是望舒这种小调皮蛋,只要坐在爹爹的腿上,就乖得不得了。
姬冥修抱着望舒,握住她肉呼呼的小胖手,带她一笔一划地练字。
景云则在一旁自己练,偶尔抬头,会羡慕地看上一眼,他也想爹爹捉着他的手写字,可是他的字已经写得很好了,爹爹就说不用了。
唉。
景云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乔薇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一对可爱的小萌宝,最后落在姬冥修的身上。
姬冥修一袭天青色长袍,脊背挺直如松,气质如竹,长身玉立,如月下一抹幽色,静静的让人心生惊艳。
姬冥修扭过头来,看到了乔薇,微微一笑。
乔薇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定定神,乔薇进了屋,姬冥修知道她是来什么的,把望舒抱了下来:“今天先练到这里,去和哥哥玩吧。”
两个小包子亲了亲乔薇,开开心心地去了。
乔薇把水囊放在了桌上:“这些够不够?”
姬冥修看着桌上硕大的水囊,眼皮子一阵乱跳,你们这是去杀猪了么……
……
有了圣女血,接下来就能开始配制解药,但和卓所中之毒并非寻常剧毒,事实上,它毒在人的身上,对人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损伤,主人不出事,中毒之人也是可以长命百岁的,只是,若因此而让整个贺兰家受制,那就不得不把它狠心剔除了。
在解这种巫毒之前,需要完成一个小小的祭祀,尽管姬冥修并不信奉鬼神,但书上是这么写的,他还是这么做了。
祭祀所需的材料比较特殊,花不是寻常的花,而是百鬼深渊的白厄兰花,香也不是寻常的香,而是凝了祭祀者真血的檀香,至于灯灯、茶、果,也全都是市面上难以买到的东西。
“那就定做吧。”乔薇道。
姬冥修点点头:“灯与香可以定做,茶、花、果都需要去百鬼深渊采摘。另外还有一些药材,你去看看贺兰堡的药库有没有,没有,就得让人上街去买,或者去山里采。”
下午,乔薇让青岩女官带自己上了药房一趟。
燕飞绝、易千音与姬无双则分别潜入深渊采摘所需的东西,几人去过深渊几次,单子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见过,知道在哪儿可以采到,其中白厄兰花便是长在那片神秘兮兮的山谷,保险起见,易千音抱走了大白,走到门口了他仍有些不放心,又回头把珠儿也抱走了。
姬无双负责采茶,这是一种野生的茶叶,就在他们挖走龙血树的附近有个不大不小的山坡,上头长了几棵野茶树,那里距离北入口近,没什么可怕的,姬无双独自一人去了。
听说还需要采摘药材,乔峥当仁不让也要一块儿去,燕飞绝决定与他同行。
乔峥要收拾工具,比易千音二人出发晚了些,燕飞绝百无聊赖地等在自己屋里。
咚咚咚。
有人叩响了房门。
“燕大哥,你在吗?”
是女子的声音。
燕飞绝将手中的单子折好,塞进了宽袖:“在,进来吧。”
女子推门而入,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燕飞绝面无表情道:“你不在屋里歇着,跑出来做什么?”
女子在他身侧坐下,轻轻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阳光也挺暖和,我这段日子养伤一直闷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就想出来走走,路过你门口,顺便看看你在不在。”
燕飞绝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子。
女子讪讪地笑了笑:“能陪我出去走走吗,燕大哥?”
燕飞绝冷声道:“我下午有事,你自己去走吧。”
“这样啊。”女子识趣地低下头,“那我不打搅你了,告辞。”
说罢,女子杵着拐杖站了起来,大抵是重伤未愈,她的身形摇摇欲坠,几次都差点摔了。
燕飞绝看着她,睫羽颤了颤,撇过脸去。
女子走了几步,忽然一声惊呼,朝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燕飞绝一步迈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她一把抓住燕飞绝的手,稳住了身形,力道太大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里。
香软的身躯充斥了燕飞绝的怀抱,女人的清香扑鼻而来,燕飞绝的脸颊就是一热,一把推开她,她倒退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燕飞绝捏捏拳头,快步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摸了摸袖子,发现那张字条不见了,赶忙走回屋,就见女子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拿着字条,定定地看着他:“燕大哥,你的东西掉了。”
燕飞绝随手夺过字条,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是夜,圣女殿得到了消息,几位圣姑坐在圣女的房中,共同商议着大计。
大圣姑道:“他们去采摘白厄兰花、野茶叶、翠山果与一些药材了,还吩咐人定制香灯。”
三圣姑狐疑道:“这些不是祭祀用的东西吗?他们买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他们要在家中祭祀?”
塔纳族,祭祀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并不是谁都资格,当然也不是谁都懂,贺兰堡由于是岛上的王族,祭祀类的大小事宜都会交由圣女殿操办。
六圣姑若有所思道:“刚采完血就祭祀,我感觉这件事是冲着圣女来的。”
四圣姑道:“他们想给圣女下巫蛊之术吗?”
六圣姑道:“这可不好说。”
三圣姑突发奇想道:“她们……会不会是想解了和卓身上的巫毒啊?”
大圣姑先是一愣,随即摇头:“不可能,这种巫毒的解法早已失传,我们圣女殿都做不到,她们怎么可能做到?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等圣女醒了再从长计议。”
……
入夜后,几波人马陆陆续续地回了贺兰堡,该买的药材买到了,该定制的东西也定制了,由于乔薇开个价高,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商家便将东西做了出来。至于乔峥他们,也顺利采摘到了所需物品。
姬冥修道:“找一处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贺兰堡说大挺大,可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侍卫与侍女看守,要找个没人打搅的地方其实不大容易。
溜达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久不住人的小院子。
看守院子的侍女生病了,前来接替她的人还未到岗,如此,到是方便姬冥修了。
姬冥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望,步子忽大忽小,嘴里念叨着什么,神神秘秘的。
乔薇与贺兰倾守在院子的入口,乔薇看了一眼自家相公,不解地吸了口凉气:“娘,他在干什么呀?一会儿走这里,一会儿走那里,他是不是还没选好地方啊?”
“他走的是阵法。”
“什么阵法?”
“娘也不是很懂。”
她娘都不懂,她就更不懂了,乔薇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家相公,不过尽管不懂,却也觉得他十分的厉害。
姬冥修站在了祭祀桌前,背对着乔薇的缘故,乔薇看不清他手里的动作,只知他拿起了一把剑,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夜风鼓动他的宽袍,在暗夜中猎猎起舞,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乔薇总感觉这一刻的姬冥修有点陌生,既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也不是含着金汤匙的姬家少主,他似乎变成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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