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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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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小公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输给一个姬景云已经够憋闷了,怎么来了两个新生也比他厉害啊?
景云的神色十分镇定,认真地听着课,时不时给妹妹擦下嘴角。
李芳菲与李洛的出色可不仅仅表现在诗文上,他们的算术也让诸位同窗刮目相看。
“七七数时余两个,五个一数恰无零,九数之间剩四盏,红灯几盏放光明?”孙夫子出了题。
这是秦九韶的“韩信点兵”,也是一道十分难解的算术题,大致意思是有一条由许多五彩灯组成的灯桥,七个七个去数时,剩下两盏;五个五个去数,正好数完;而九个九个去数时,还剩四盏,现在要问:这条灯桥上一共有灯几盏?
班上还是有不少人听懂了题意的,当即在纸上画了起来,然而不等他们画出个所以然,李芳菲与李洛已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三百一十盏。”
所有人俱是一怔。
孙夫子问道:“你们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意思,俨然是二人算对了。
李芳菲施施然地笑道:“回夫子的话,是大衍求一术。”
孙夫子惊讶得说不出话了,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懂得大衍求一术,要知道当初他自己都融会了许久,后面虽是会了,可只凭心算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两个孩子是没来参加入学测试,若是参加了,谁第一恐怕还不一定吧?
曾经只是出于能交换两个学生去素心宗为目的接纳的二人,这会子就是真的有些庆幸来了这么优秀的学生了。
“哥哥你算出来了吗?”望舒问景云。
景云也没有动笔,但他算出来了,甚至算得比二人更快,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望舒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哥哥的小手:“就知道哥哥最厉害了!”
在犀牛村的私塾时,老秀才曾经单独给景云开过小灶,当时便教了《孙子算经》,里头有类似的题目,老秀才顺带着讲了大衍求一术。这种术法其实有些复杂,景云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掌握,老秀才也只是随口一提,哪里料到景云真的学会了。
不过孙夫子并不知道景云也会,瞧蔺小公子都把自己脑袋抓成鸡窝头了,景云虽比蔺小公子有天赋,但据说来这儿之前只在一间乡下的私塾待过,那儿的夫子怎么可能教授这么复杂的东西呢?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孙夫子如获至宝,回到书房后,碰着谁都要将李芳菲与李洛夸赞一番,一时间,全院夫子都知道素心宗来了两位了不起的弟子了。
既然素心宗送来了这么优秀的弟子,那么他们书院送过去的交换生也不能太差了。
“要不让品铭去?”院长提议道。
品铭今年十九岁,来书院八年了,是书院最优异的学子之一。
江副院长道:“不妥吧,品铭学业太重了,离开半年,耽搁的功课难以补上,还是找个年纪相仿,学业不重的吧?”
学业不重的便只有新生了。
新生中成绩最优异的当属景云与望舒兄妹,二人一文一武,可谓文武双全,只不过,他们才六岁,难不成要把这么小的孩子送去素心宗?
“我看可行。”江副院长笑道,“你忘了丞相也是素心宗的弟子了?姬家的封地又在素心宗脚下,多的是人照顾他们,天时地利人和,派他们俩过去,比派任何人都妥当。”
景云与望舒作为交换生的事就这么定下了,院长写了一封书信禀明了皇帝,皇帝尊重书院的决定,皇帝这边一同意,基本上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青莲居,乔薇登时炸毛了:“什么?让景云和望舒去素心宗?”
教主大人吃着橘子,橘子吧嗒一声掉了。
小师妹也惊呆了。
碧儿挠挠头:“我说不清,让铭安进来回来吧!”
乔薇将铭安喊了进来。
铭安把从宫里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与乔薇说了:“素心宗送了两个很优秀的弟子去书院,年纪与景云班上的孩子相仿,那俩孩子厉害得不像话,书院见人家都派了这么厉害,那他们也不好派俩歪瓜斜枣,就挑中景云和望舒了,谁让他俩是入学测试的前二甲呢?”
乔薇掐了掐手指:“书院不是不收插班生吗?素心宗多大的面子,居然把俩孩子说塞进去就塞进去?”
铭安道:“是皇上特准的。”
“皇上特准这个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把俩孩子弄进书院呢,屁股都没坐热就成素心宗的弟子了?”乔薇又狠狠地掐了一把手指,“我都气糊涂了,都不知道疼了!”
教主大人冷漠脸:“你掐的是我的。”
乔薇抽回了手。
教主大人看着肿成馒头的手指,无语地黑了脸。
乔薇眯了眯眼:“一定是那个傅伯真干的!”
小师妹一愣:“你说五师兄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乔薇说道:“还不是为了让我把你交出去?”
小师妹低声道:“五师兄……真的有这么坏吗?”
乔薇睨了她一眼道:“怎么就没这么坏?你忘记那伙人是怎么抓你的了?真心疼你,合该好好儿地将你哄回去,连抓带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师妹悻悻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啊,我连累你们了。”
素心宗盛名在外,能上那儿学习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只是孩子们去了,她必然也是要去的,冥修却去不了,如此一来,一家人便要分隔两地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素心宗……不差的。”小师妹小心翼翼地说。
乔薇淡道:“我当然知道不差,差的话你师兄会去吗?九殿下会去吗?南楚神将府的千金会去吗?”
“那你还有什么顾忌?”小师妹问。
乔薇喝了一口茶:“说了你也不明白,时候不早了,你回屋歇着吧。”
“哦。”
小师妹放下手中的点心,默默地起身去了。
乔薇又看向铭安:“你家主子又被什么事耽搁了?这么晚了还不回?”
铭安讪讪一笑道:“公务倒是处理干净了,可又被皇上叫去了,好像是有什么要事。”
乔薇点点头:“知道了,你也退下吧。”
“是,夫人。”铭安退下了。
乔薇见教主大人没有动静,不由地问了一句:“你还不走?”
“你说了让我走吗?”教主大人反问。
乔薇的眸光瞅了瞅:“大家都走了你不走吗?”
“不走。”教主大人道。
乔薇看着他,莞尔一笑:“赖在我这儿,就不怕你的小相好又来找你?”
教主大人不屑道:“切!当我想见她似的!”说着,打了个呵欠,眼神闪烁道,“我困了!”
乔薇好笑地看着他。
教主大人慢腾腾地走了出去,慢腾腾地跨过门槛,随后脚底生风,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屋子。
乔薇险些笑岔气。
小包子还不知自己成了交换生的事,开开心心地吃了洗了澡,在床上一边翻着跟头,一边问爹爹怎么还没回。
瞧,这么黏糊冥修,要是去了素心宗可怎么办?
乔薇将两个小包子塞进了被窝,给二人掖好被角,轻轻地走了出去。
亥时四刻,姬冥修仍未归家。
乔薇百无聊赖地拿出了一个原先绣了一半的荷包,穿针引线地绣了起来,突然,不知怎的,针扎进了手指,她擦了指尖的血迹,把荷包放回绣篮。
半个时辰过去,乔薇打了个呵欠。
碧儿推门而入:“夫人,要吃点宵夜吗?我让厨房熬点粥。”
乔薇摸摸肚子:“熬吧,是有点儿饿了。”
“你的手怎么了?”碧儿的目光落在了乔薇微微泛红的指尖上。
乔薇浑不在意道:“刚不小心扎了一下,没事了。”
碧儿嘀咕道:“夫人以后别作女红了,本来就不是做女红的料。”
乔薇笑道:“好歹景云与望舒的衣裳我也是做了几套的。”
碧儿一笑,退下了。
乔薇单手撑住脑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
“夫人!”碧儿踅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乔薇问。
碧儿低声道:“四房的桃枝来了。”
桃枝不是姬霜的贴身丫鬟吗?她来做什么?
乔薇点点头:“让她进来。”
桃枝被碧儿领了进来,乔薇坐正了身子,淡淡地看向她道:“这么晚来找我,是姑姑的病情不好了吗?”
桃枝忙道:“不是的,少夫人,夫人她醒了。”
乔薇微微惊讶:“哦?醒了?能说话吗?还记得从前的事吗?”
“能说话,也都记得,一切安好。”只是情绪不太高涨,这个桃枝便没说了。
乔薇就要起来:“我去瞧瞧她。”
桃枝拦住了乔薇道:“夫人说,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她让奴婢过来找您,是有一样东西要给您。”
乔薇坐回了椅子上。
桃枝从宽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乔薇。
乔薇打开锦盒,看了一眼,吧嗒一声合上,神色冰冷道:“谁的?”
桃枝道:“是姑爷的,夫人在姑爷的柜子里发现的,夫人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夫人说,或许对少爷、少夫人有用。”
挨了两箭,倒是终于长脑子了。
乔薇正色道:“我知道了,你替我谢过姑姑。”
桃枝欠了欠身:“奴婢告退。”
乔薇望着门口道:“碧儿,送桃枝姑娘。”
碧儿将桃枝送了出去。
乔薇合上门,插上了门闩,走到床头,拉开柜子,取出一块令牌,又打开桃枝送来的盒子,拿出了里头的令牌。
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秦冰宇手上为什么会有两块长风使的令牌?难道他早年丢了一块,上头又给他补发了一块吗?
可是,瞧这两块令牌的成色与新旧程度,像是一个年份做出来的,秦冰宇总不能提前知道自己会弄丢,所以弄了个备用的。
不,不可能。
但倘若不是这样,那么就只有一块令牌是秦冰宇的。
桃枝送来的,毋庸置疑是秦冰宇的了。
那么昭明公主临死前交给姬尚青的这一块呢?这一块令牌又是谁的?
碧儿将桃枝送了出去,折回来向看看乔薇,刚一推门,乔薇从里头冲了出来,碧儿吓了一跳:“夫人!”
乔薇淡道:“我出去一下。”
碧儿纳闷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桐院。”
……
桐院,姬尚青已经歇下了,但乔薇说有要事,姬尚青便穿了衣裳起来,在书房见了乔薇。
乔薇也不与他兜圈子,将两块令牌放在了桌上:“父亲,你能认出哪一块令牌是公主给你的吗?”
姬尚青翻开令牌看了看,指着左边的令牌道:“这一块。”
乔薇困惑:“你怎么认得的?”
姬尚青笑道:“这块的背面有个朱砂记。”
乔薇翻过来一瞧,还真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父亲,你之前见过这块令牌吗?还是说,公主给你的时候,你才第一次见到?”
姬尚青想了想,说道:“之前也见过几次……但她似乎不太让我知道,我也就没多问。”
乔薇的眸光动了动:“那……皇上知道这块令牌吗?”
姬尚青若有所思:“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等等,他应该见过,昭明从皇宫搬出来的时候,装令牌的盒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是皇上捡起还给昭明的,当时皇上还问昭明这是个什么东西?昭明笑着说,民间挑来的古董,皇上笑她没眼光,又还给她了。”
乔薇的脸色变了。
姬尚青问道:“你怎么了?对了,你手上怎么会有两块长风使令?”
乔薇没答他的话,而是蹙眉呢喃道:“皇上要是见过这块令牌,岂不是在冥修拿给他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
“你说什么?”姬尚青问。
乔薇拿起了有朱砂纪的令牌:“父亲,这块长风使令是公主自己的东西。”
“什么叫公主自己的东西?”姬尚青更疑惑了。
乔薇低低地说道:“公主她……也是长风使。”
姬尚青怔住了。
……
皇宫,夜色幽幽。
御花园的凉亭有了几许凉意,福公公给皇帝披了件银狐披风,撤下凉掉的酒,换了一壶烫的。
皇帝落下一枚黑子:“上次没陪你下完,这次朕好好地陪你杀几局。”
姬冥修神色平静道:“夜深了,皇上不必勉强。”
皇帝醉醺醺地睁了睁眼:“怎么是勉强?你是朕的表弟,朕喜欢你还来不及。”
姬冥修看着他,说道:“皇上,你喝多了。”
皇帝淡淡地笑了笑:“朕清醒得很。”
姬冥修没再说话了,他酒量不好,极少饮酒,只喝着手边的茶。
皇帝又喝了几大口烈酒:“朕突然想起了你母亲,你母亲酒量好,比朕的还好,朕每次喝都喝不过他,朕就在想啊,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比朕这个……这个大男人还能喝呢?”
姬冥修低眸,微勾起唇角:“小薇酒量也好。”
“想你媳妇儿了?”皇帝醉醺醺地问。
姬冥修不可置否。
皇帝醉笑:“朕呐……是真疼你母亲。”
姬冥修神色清明地说道:“母亲也十分敬重您。”
“她当然敬重朕,是朕把她拉扯大的!先皇在外打仗,回来就给朕一个孩子,说这是你姑姑,你好生养着!朕都快二十了,还得管个奶娃娃叫姑姑……朕哄她……管朕叫大哥!”皇帝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朕上学也带着她,吃饭也带着她,睡觉也不得不带着她,知道朕为什么那几年……都没孩子吗?都是你娘害的……天冷了,‘我要和哥哥睡’,天热了,‘我要和哥哥睡’,打雷了,‘我要和哥哥睡’,什么事儿没有,还是‘我要和哥哥睡’……赶都赶不走!”
姬冥修静静地听着。
“朕的昭明死了……”皇帝敛了笑,捶着心口,眼圈微微地泛红。
皇帝又发了会儿酒疯,姬冥修没打搅他,需要他回应时他便回应一下。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桌上的热酒都撤下了三壶,皇帝才好似终于平息了情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望向姬冥修道:“大梁的江山得来不易,守住更不易,先皇在位时,连年征战,民不聊生,至临死前终于给了朕一个太平盛世,朕得把李家的江山守住了,不能让先皇与历代祖宗的苦心付诸流水。夜罗是朕最大的威胁。”
姬冥修波澜不惊道:“皇上希望我怎么做?”
皇帝道:“铲平夜罗,一个不留。”
姬冥修定定地看着他,他也豪不避让地看着姬冥修,二人的眸光里都有深意涌动,姬冥修道:“臣领旨。”
皇帝一笑:“朕给你备了一壶好酒,福公公,把朕的花雕拿上来!”
福公公拎着一个别致的酒壶走了过来,将酒壶放在皇帝的手边,识趣地退了下去。
皇帝倒了一杯酒给自己,按着壶盖,起身倒了另一杯给姬冥修:“这家的花雕酿得最好,你娘生前最爱喝了,用它为你践行,想来你娘不会怪我了。”
……
姬家的马车抵达了皇宫,乔薇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侍卫警惕地走上前:“来者何人?”
乔薇正色道:“我是丞相夫人,我要见丞相!”
侍卫问道:“可有圣旨?”
乔薇摇头:“没有。”
侍卫摆手道:“没圣旨?那你还是在这儿等着吧,丞相大人被皇上叫去喝酒了!”
乔薇微微蹙眉道:“能不能帮我通传一下?我有十分要紧的事告诉丞相。”
侍卫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是皇上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去帮你通传了没用,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
皇帝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道:“夜罗人生而为魅,是说夜罗人都异常貌美,朕时常在想,再美能有你娘美?”
姬冥修也端起了酒杯。
皇帝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皇帝压住了他的手腕:“你就不怕朕给你下毒?”
姬冥修云淡风轻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罢,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了。
………………………………
【311】身世,奉旨南下(一更)
月黑风高,皇宫外一片寂静,偶有巡逻的侍卫持着长矛走过,盔甲摩擦的声音在暗夜中听来分外冷寂。
又一轮巡逻的侍卫走过,对面的大树上悄无声息地跳下一大三小四道身影,悄悄地朝皇宫的城墙靠近。
这四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乔薇与三小只。
大白作为侦察兵,以最快的速度将附近的地形勘察了一遍,最后选出了一处绝佳的翻墙之地。
大梁皇宫的墙壁总体而言是不如贺兰堡高的,甚至连塞纳堡都赶不上,但就算赶不上它们,那十几米的高度也叫乔大帮主傻了眼。
乔大帮主一拳砸在了大白的脑袋上:“不知道我不会轻功吗?你怎么找的地方儿?以为就凭着我一双手一双腿,能翻过这么高的墙?”
大白被砸得直翻白眼。
小白悄咪咪地跑了过去,用小爪子扒开墙下的一株草丛,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狗洞来,不大不小的意思是三小只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而乔薇就只能――
大白站了起来。
乔薇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大白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乔薇咬牙道:“把本帮主当什么?本帮主能钻狗洞吗?”
半刻钟后,乔大帮主将狗洞的砖一块一块地拆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觉得那些砖好像被人拆过又放回去的,所以她拆起来特别容易。
丞相大人:不用谢。
乔薇来过皇宫两次,一次是太子的生辰宴,她是容记的厨子,全程差不多耗在厨房了,没机会四处溜达;第二次是南楚使臣的接风宴,她有幸去了一次狩猎场,倒是把皇宫溜达了一半,可那一半中并不包括太子的寝宫。
三小只又对太子的气味不熟,找起来不大容易。
乔薇在皇宫溜达了一会儿,迎面走来个拎着食盒的宫女,那宫女看见了乔薇,正想问乔薇是哪个宫的,就被乔薇拽进了假山后。
宫女吓得花容失色。
乔薇捂住了她的嘴:“别叫,再叫杀了你!太子的寝宫在哪儿?”
宫女吓晕了。
乔薇:“……”
三小只:……
好歹是皇宫的宫女,怎么胆儿这么小?乔薇轻(粗)轻(鲁)地扒下了对方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又照着宫女的发髻,胡乱地挽了挽头发。
从假山出来,恰巧碰上一个值夜的侍卫。
侍卫古怪地看着乔薇:“你刚刚在里头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乔薇摸了摸发髻道:“我的簪子掉了,进去找了找。”
“你是哪个宫的?”侍卫问。
乔薇一脸害怕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我是新来的,我被分到了太子的寝宫,可是我迷路了……”
这侍卫眼瞎,竟然没看出什么破绽,对乔薇道:“太子寝宫在那边,你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再右转,走过一个亭子,往左看就到了。”
“多谢小哥。”乔薇福身行了一礼。
侍卫严肃地走了。
三小只从假山后蹦了出来,跟着乔薇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寝宫也有围墙,但这个墙就好翻过了,乔薇轻轻松松地翻过了墙头,三小只依旧大摇大摆地走狗洞,但这洞有点儿小,大白成天吃了睡睡了吃,长了不少膘,一下卡住了。
大白的爪子一阵扑腾,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
小白珠儿各抬起一只脚,对准它屁股,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大白扑腾一声滚进来了。
“什么人?”一名大内高手听到了动静,施展轻功朝这边跃了过来,乔薇一把扣住他胳膊,将他狠狠地摔晕在了地上。
他的同伴也闻声赶来,三小只闪电般地扑向了七八名大内高手,三小只的爪子与武器(珠儿的小铁锅)上都被乔薇抹了迷药,很快便将一群高手放倒了。
乔薇潜入了太子的卧房,一把将太子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太子惊吓了一秒,待看清来人后又古怪地皱起了眉头:“四婶?”
乔薇道:“叫四姑奶奶都没有,给我起来!”
太子披上衣衫,被乔薇拽了出去。
宫人们纷纷围了上来,太子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高手,摆手道:“都退下。”
众人硬着头皮退下了。
“你父皇在哪儿和冥修喝酒?”乔薇没好气地问。
太子道:“御花园的凉亭。”
乔薇推了他一把:“带路!”
太子踉跄了数下,不甘不愿地带起路来。
此去御花园不远,走了不到一刻钟,乔薇便远远地看见了皇帝与姬冥修,见人还活着,乔薇松了口气,可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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