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会是你”林书彦一怔,“你弟弟的呀?你弟弟不是还没成亲吗?”
“先生孩子不行啊?”姬婉瞪他。
林书彦一笑:“行,当然行!”
男人嘛,嗯哼。
林书彦又捏了捏小包子的脸蛋,软软的,真可爱。
望舒也轻轻地捏了捏“姑父”的脸,然后,林书彦半边脸都肿了
姬婉让碧儿把孩子抱了回去。
林书彦还不知自己的脸被捏肿了,因为已经失去知觉了,他问道:“对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弟妹怎么好像犯了众怒?”
姬婉将石榴与乔薇的纠葛简明扼要地与林书彦说了一遍,林书彦骇然失色:“所以是小侄儿落水了?”
“嗯。”姬婉难过地说道:“落水半天了都。”
林书彦就道:“那我再去安排些人手。”
姬婉点点头,林书彦转身去了,姬婉望向在湖风中凭栏眺望的瘦弱身影,心头不自觉地涌上一层悲悯,她是没有孩子的,但倘若有,一定视若己命。
她轻轻地走到乔薇身边,抚了抚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凭栏:“虽然知道说了你大概也不会听,但你在在这儿等,不如先随我回去,冥修会找到孩子的。”
“多谢,不必了。”乔薇淡淡地说。
“那让望舒先在我那儿住着,船上条件还是太差”
乔薇打断她的话:“谁也别想抢走我孩子!”
姬婉被那凌厉的眼神弄得头皮都麻了一下:“你这丫头!敢凶我?别以为你是孩子他娘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乔薇淡道:“我没心情与你吵架,你走吧。”
“你就不问问望舒的意见?万一她不想在船上待着呢?”
“这件事,我说了算。”
望舒哒哒哒哒地跑过来,仰头望向姬婉,软软糯糯地说道:“多谢姑姑,但望舒想在这里陪娘亲,跟娘亲一起等哥哥回来。”
这么懂事的孩子。
姬婉蹲下身,揉了揉望舒的头顶:“哥哥一点会回来的。”
望舒点头:“嗯!”
林书彦加派完人手后,带着姬婉离开了。
马车上,林书彦问姬婉:“刚刚跟你说话的女人就是弟媳呀?”
姬婉哼道:“我可没答应!”
林书彦一笑:“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着,捏了捏她手指,想到什么,又道:“不过你今天冲动了,干嘛非得给二弟妹难堪?”
姬婉翻了个白眼道:“我生气。”
林书彦哄道:“你生气你就偷偷地整她嘛,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没脸,不怕她回去找我娘告状啊?”
“反正你娘又不会当着我的面骂我。”姬婉看了他一眼,“要骂也是骂你。”
林书彦开心一笑:“嗯,骂我。”
林书彦没有料错,黎氏回府后,果真向国公夫人告状了,作为为国公府添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功臣,黎氏在婆婆心目中的地位几乎是可想而知的。
当得知姬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黎氏难堪后,林夫人气坏了,但姬婉也没有说错,林夫人的确不敢给姬婉甩脸子。
个中缘由有些一言难尽,总之就是,姬婉有个好出身,生了个皇后闺女的林夫人都把她压不住。
但林夫人这口气必须出出去,不能出给姬婉,就出给儿子好了。
林夫人将林书彦叫到房中骂了个狗血淋头:“瞧瞧侬媳妇儿都做的什么好事?别人都把伊她弟妹丢下水唻,伊不帮着她弟妹就算唻,还袒护那个凶手!伊想干什么呀?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啦?伊不记得自己是林家的媳妇儿啦?伊还当自己是丞相府的千金,到哪儿都为所欲为呢?
让那么多人看了林家的笑话,明天,全京城都该笑话我们林家妯娌不和了!伊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对侬有影响不啦?伊年纪也不小了,哪能还么懂事?”
林夫人不是京城人,这么多年了说起话来有些家乡的调调。
林书彦面色十分不好看:“我知道,娘,她这次确实过分了,回头我教训她。”
林夫人拿着帕子的手点了点他脑门:“侬敢骂伊啊?伊不教训侬都不错唻!”
林书彦拍着大腿,抄着一口完美的京腔:“娘说的什么话?一个娘们儿还敢教训爷们儿?您别看她在外头横,在我跟前儿,乖得跟什么似的!我几个大耳刮子啪啪啪抽下去”
林夫人捉住他比手势的胳膊:“不许打人,伊弟弟是侬上级,打坏伊了,伊弟弟回头就要治侬。再说唻,我们国公府是有教养的人家,做不出打媳妇的事体情来!”
话虽如此,林书彦回了院子,关上门,还是将老婆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你说你今天都干的什么事儿?胳膊肘往外拐,帮一个外人对付咱们国公府自己的人,那丫鬟你不管就算了,你还任由那个女人把二弟妹丢下水!几天没教训你,你都忘记自己是林家人是不是?!”
嘭!
摔烂了一个杯子,可以说是非常愤怒了。
之后,姬婉开始求饶了:“我错了相公我错了你别发火了相公”
“哼,现在认错有屁用?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大家都在笑话我们国公府呢!”
“呜呜”姬婉哭得好不伤心。
林书彦:“哭哭哭!遇到事情只会哭!你当时怎么就没好想一想?我告诉姬婉,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相公你原谅我”姬婉哭着哀求。
“给我滚开!”
林书彦一声暴喝,推开姬婉,姬婉撞上桌子,整张桌子都被撞翻,桌上的水壶杯子花瓶踢里哐啷碎了一地。
在门外守着的丫鬟听得心惊胆战,世子爷这回真的发大火了,把世子奶奶教训成这样。
“你给我滚出去!”林书彦话落,姬婉被摔得狠狠地撞上门板,将门口偷听的丫鬟都吓得跑进了院子。
世子爷训起媳妇儿来真的好威猛啊!
很威猛的林书彦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撞疼的胳膊,继续一人分饰两角,切换成姬婉的调调:“呜呜好疼”
大概这几年演习惯了,模仿起老婆的哭声来居然惟妙惟肖,当然这是他自己的感觉。
丫鬟们一开始就觉得世子夫人哭起来与平时的声音不一样,但听了这么多年都是如此,便以为世子夫人哭起来的确是这么难听了。
自以为演技爆破的林书彦在屋子里不知疲倦地演着,被“教训”得很惨的姬婉侧卧在贵妃榻上,单手支着脑袋,神游太虚。
林书彦演得累死了,一屁股坐在姬婉身边,将满是汗水的额头伸过去让姬婉擦。
姬婉不擦,她还在神游太虚。
林书彦从她怀里扯下帕子,自己擦了又给她系回去。
“婉婉。”林书彦撒娇求虎摸,大掌伸进她衣内,姬婉把他不安分的手拿了出来,他又将脑袋埋进去,一阵亲亲吸吸。
姬婉把他脑袋也推开:“别闹。”
“怎么了婉婉?”林书彦欲求不满地问,问完,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婉婉我发现你今天没照镜子!”
一天要照个七八十次的姬婉:“没心情,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被我弟弟找到没。”
姬冥修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从湖边到湖心,都没找到儿子的踪迹。
燕飞绝从水里冒出脑袋,气喘吁吁道:“没有啊,少主,什么都没发现!”
不多时,胤王也冒出了水面,看那挫败的表情,俨然也是一无所获。
几人的心情都变得十分灰暗,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找到,如果景云真的在水里,怕是已凶多吉少。
漆黑的山洞,一束火光轻轻地被点亮,照在阴冷的石壁上,也照在铺了干草的地铺上。
地铺中央,躺着一个五岁大小的孩子,浑身湿漉漉的,五官精致,眉目如画。
在孩子身旁,一只黑乎乎的小手,正拿着一片树叶,轻轻地挠着孩子的鼻尖。
“珠儿,别闹。”游医拿开那只黑乎乎的小手。
珠儿跳到游医肩上,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孩子。
孩子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闭着眼,动也不动,已经一下午了。
游医去捯药,将珠儿放在地上。
趁着游医不注意,珠儿亮出小美腿,在孩子的肚皮上踩了一脚。
………………………………
【123】
母子三人在四合院住下,绿珠给阿贵一行人也安排了房间,阿贵与七娘、钟哥儿住陈大刀住过的屋子,小魏留在画舫看守丁小英。
屋内,钟哥儿已经睡下了。
七娘给钟哥儿放下蚊帐:“阿贵,我觉得你不该让夫人为难。”
阿贵抬眸:“我让她为难?”
七娘将蚊帐扎好:“难道不是吗?这次的事真的太大了,如果有人这么毒我孩子,阿贵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一刀捅了他!”
阿贵没料到速来温顺的七娘会讲出如此、如此简单粗暴的话来,他一时间,都不知该反驳什么好了。
七娘打了水来,给阿贵擦脸,语重心长道:“阿贵,夫人比你想象的厉害许多,看看这间屋子就知道了,便是咱们家在鼎盛时期,也没在京城买过这么好的宅子,你不要与夫人对着干。”
阿贵语气低沉道:“小英不是你侄女,你讨厌她,你当然这么说。”
“阿贵!”七娘受伤地看着他,“我在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是,她是对我不好,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她。”顿了顿,“在今天之前。”
阿贵:“你看。”
七娘强调:“但仅仅是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她不该把一个无辜的孩子丢下水,阿贵,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做。”
阿贵推开七娘伸过来给他擦脸的手:“现在你又骂她不是人了。”
七娘张了张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贵沉默,半晌才失望地说道:“七娘,你变了,和夫人在一起后,你变得越来越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七娘,从前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支持我,现在,你更相信夫人了,你被她那套女人可以与男人一较高下的说法打动了,七娘你知道吗?这是大逆不道。”
七娘原本好生开导他,却被刺出了几分火气,将棉布往水盆里一扔:“我不觉得女人自立有什么不好!”
阿贵被凶了一句,微微愣了愣,放缓了语气道:“七娘,我知道你很想过回从前的日子,我答应你,等我攒够了钱,就给你赎身,我买一座漂亮的宅子,请上几个下人,让你做主子奶奶。”
七娘摇头,她从前或许的确羡慕过那样的日子,但现在不了,她觉得现在就很好,不必看人脸色,不必依附男人,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七娘”
七娘端起水盆,往门口走去:“好了,不说这些了,扯远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别把钟哥儿吵醒了。”
望着七娘有些气恼的背影,阿贵又气又无可奈何,七娘不仅敢与他呛声,还敢给他甩脸子了,都是那女人害的。
却说乔薇回绝完阿贵后,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先去了一趟厨房看给景云熬的药。
杨师傅和颜悦色道:“放心吧,我盯着呢。”
乔薇微微一笑:“多谢了。”
多余的话杨师傅没再说了,不问是非、不议是非是做下人最起码的要求。
药熬好之后,乔薇端着药碗回了房,望舒盘腿坐在床上,两手托着腮帮子,定定地看着熟睡的哥哥。
乔薇会心一笑:“真守着呢。”
望舒认真地点点头:“我答应过娘亲守着哥哥,就一定会做到呀!”
乔薇挑眉,果真是亲爹的孩子。
“来,帮娘端着。”乔薇把温热的药碗递给望舒。
望舒轻轻地捧着,像捧着世间的至宝,一滴都不敢洒出来。
乔薇将儿子半抱进怀里,轻轻地摇醒:“景云,喝药了。”
景云的意识还是模糊的,却下意识地知道要张嘴,乔薇舀了一勺,细细地喂进他嘴里。
望舒端着药碗,自豪地说道:“娘亲,我是不是给你帮忙了?”
乔薇一笑:“是呀,望舒帮娘亲给哥哥喂药了。”
望舒很高兴。
一碗药,喂进一小半,后面怎么都喂不进去了,乔薇把药碗放下,去厨房找杨师傅凿了点冰块,用帕子包好搁在景云额头上。
“为什么要给哥哥弄这个?”望舒好奇地问。
乔薇解释道:“因为哥哥高热,冰块能退热。”
“哦。”
“夫人,有人求见。”绿珠在门口禀报道。
“这么晚了,谁?”乔薇问。
绿珠答道:“他说自己姓刘,下午一直在找寻景云,听说景云回来了,想问问景云的情况,您看,要奴婢回绝他吗?”
乔薇想了想:“不了,应该参与了营救的人,我去谢谢他。望舒,你看着哥哥,冰块要是掉了,就给哥哥放上去。”
“知道啦娘亲!”望舒很喜欢照顾哥哥,一点瞌睡都没有。
乔薇出了院子,看到伫立在夜色中的刘太监:“是你?”
刘太监灿灿一笑:“其实,是我家王爷。”
胤王从胡同里走出来,俊脸被夜色笼了一层暗影,目光深邃而冷清,许是泡水太多的缘故,待他走得近了,乔薇发现他的脸较平时略苍白一些。
“胤王殿下。”乔薇淡笑着打了招呼。
胤王不苟言笑地说道:“本王听说景云找到了。”
“嗯。”乔薇点点头,“有点高热和擦伤,并无大碍,多谢王爷费心。”
“本王想见见他。”胤王说道。
乔薇摸了摸下巴:“你应该清楚十七是不会放你进去的,然后你也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把景云抱出来的。”
“乔薇!”胤王动怒。
刘太监赶紧给自家王爷使眼色,路上不都说好了么?别惹夫人生气,夫人是女人,王爷多多让着、宠着,别与她计较,怎么才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又发起火来了?当然,也确实是夫人的刀子嘴太戳心窝子了,这么毒舌的女人,他生平仅见。
乔薇一笑:“不论怎样,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胤王接收到了刘太监的小眼神,渐渐冷静下来:“景云是本王儿子,本王找他是应该的,不必你来谢。”
乔薇扶额:“第n加1次,他不是。”
胤王不懂什么恩袈衣,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乔薇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你讨厌本王,你也可以尽情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
乔薇笑道:“看在你费心寻了我儿子虽然其实并没有找到的份儿,我不跟你吵了,不过你也别指望我会从此对你产生任何好感,下次见面的时候不,没有下次了。”
言罢,转身进了屋。
胤王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这个女人都太知道如何激怒他,以前是死缠烂打,他避之不及,如今他乐意接受她,她却开始对他敬而远之。
“啊。”乔薇突然折了回来,眉眼含笑。
胤王神色稍霁。
乔薇递给他一个篮子。
胤王接过,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乔薇莞尔一笑:“鸡蛋,今天所有下水营救的人都有一份,王爷您身份贵重,我给您多装了两个。多谢,以及,不用谢!”
胤王:好想把这女人捏死,捏死,捏死
丁小英的事闹得太大,整个京城都轰动了,一夜之间大街小巷,全都在议论杨湖的男童落水一事,不出意外的,国公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丧尽天良的丫鬟自不必说,黎氏也未能幸免,能教导出这样的儿媳,国公府的教养与规矩可见一斑。
唯一没被骂的是姬婉。
姬婉从来都是被骂的那一个,具体原因有些一言难尽,这次竟破天荒地被百姓给略过了。
任何时候,民众的力量都不容小觑,哪怕在贵族眼中他们只是一群蝼蚁,可真正拧成一股绳的时候,也是很让官府头疼的。
甚至有文人雅士将那日的事做了诗词,在坊间广为流传。
这个时代,文人的地位是很高的,如同明星一样受人追捧,谁要是能写一手漂亮的字、作一首文采斐然的诗,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
在文人的推波助澜下,事件彻底被推上风口浪尖,国公府也彻底被骂成筛子。
顶着巨大的压力,京兆府接下了此案。
在大梁朝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人状告的案子它就不叫案子,衙门通常是不予理会的,这一次,乔薇其实也没有上衙门击鼓鸣冤,按理说,衙门完全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奈何百姓闹得太凶,衙门不受理都难。
京兆尹在自个儿的“办公室”优哉游哉地喝着小茶儿:“是哪个呀?住哪儿?”
师爷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禀报:“姓乔,目前住庆丰街六十九号。”
“庆、庆丰街?”京兆尹肃然起敬,那条街上住的十个中就有十一个得罪不起,“等等,六十九号我怎么觉得耳熟呢?”
师爷就道:“上次多罗将军府的案子您忘了?被关进来的女子就是住庆丰街六十九号。”
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京兆尹勃然变色:“就是被丞相带走的那个?”
乖乖,踢到铁板了。
那女人的性子叫一个烈呀。
更别说人家还有丞相撑腰,这桩案子,想糊弄过去怕是难咯!
京兆尹也不怕人叫来京兆府了,主要是一个都叫不起,他亲自登门,向乔薇说明了情况“”“夫人,如今的情况呢有些复杂,民众想要交代,上头亦十分重视,您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状告国公府二,与国公府私了。”
乔薇顿了顿:“私了我能理解,不过你说的状告国公府是什么意思?不该是状告石榴吗?”
京兆尹和颜悦色道:“夫人大概不太熟知大梁的律法,石榴是签了死契的丫鬟,不是自由身,她犯了事,主家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乔薇困惑:“连坐?”
“不不不,没这么严重。”京兆尹干笑,“怎么说呢?这个我打个不太确切的比方,夫人养的狗,要是咬伤了我,那我肯定是要找夫人赔钱的。”
这么说乔薇就懂了,大梁朝看似已废除奴隶制,但奴隶仍是无处不在,签了死契的下人就没如同奴隶一般,完全没有人权可言,难怪钱妈妈把阿贵与七娘卖给她时说,打死了官府也不管。这种规矩的弊端也十分显而易见,出了事,主家担责,这一点钱妈妈倒是没与她说,大概是怕她不会买下他们吧。
“这是丁小英犯下的罪孽,我只想惩罚丁小英,对状告国公府没有兴趣。”乔薇道。
“夫人的意思是要与国公府私了?”京兆尹笑了笑,“其实下官也认为这个办法比较妥当,虽然大人位高权重,可国公府也不是吃素的,太子的生母林皇后便是国公府的姑奶奶,太子与大人又是叔侄亲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大人的姐姐,您看,两家关系还挺亲密的,确实没必要为着一个丫鬟的罪孽闹得双方撕破脸,让大人在中间难做不是?”
不牵连无辜是其一,不让冥修左右为难是其二,感激姬婉是其三,一条条加起来,没有把国公府告上公堂的理由。
乔薇说道:“那就劳烦大人转告国公府,我只要丁小英的命,对状告国公府没兴趣。”
京兆尹去了一趟国公府,除了言明乔薇的意思之外,还将自己的旁劝之功厚颜无耻地渲染了一番,午后,国公府便派了人上四合院,与乔薇协商善后的事宜。
来的是国公府的管家,也姓林,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林管家不知此处乃丞相别居,只听姬婉提到乔氏是姬婉的娘家亲戚,既是丞相府的亲戚,住在这个地段也说得过去了。
只不过那身打扮,不像是个京城的贵妇,气质倒是极好,清贵如竹,淡雅如菊,不施粉黛,丽质天成。
“夫人。”林管家打了招呼,“鄙姓林,是国公府的管家,不知夫人夫家何姓。”
“我姓乔。”乔薇道。
自己问的是夫家,她却答自己的姓,林管家不是傻子,几乎转瞬间便猜到了什么,笑着道:“乔夫人,失敬失敬。”
乔薇神色无波道:“我已经说了不会状告国公府,不知林管家上门所谓何事。”
林管家笑了笑:“这次的事,让夫人受委屈了,国公夫人很是过意不去,特地让我前来探望夫人,还有小公子,不知小公子现在如何了?有没有事?”
乔薇不喜他嘻嘻哈哈的这一套,看着老实,一说话全是陷阱:“我儿子生了病,至今高热未醒,你说有没有事?”
林管家将手中的锦盒放到桌上:“我家夫人猜到会是这样,备了些补身子的东西,请夫人笑纳。”
乔薇看也没看,道:“东西就不必了,林管家拿回去吧,如果林管家只是想探望一下我儿子,那么林管家可以走了。”
作为国公府的管家,到哪儿都是被巴结的对象,便是在丞相府,众人也是对他客客气气的,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处事却好生老练,是当真没将国公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