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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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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七娘端着一大盆草木灰走出来,七娘没料到前方会有人,闷头走着,一不小心撞上了裘掌柜。

    裘掌柜在四处找茅房,亦未看到有女子朝自己“撞”来。

    盆子被撞翻了,草木灰洒了二人满身,七娘当即呛咳了起来。

    裘掌柜以为是自己撞了人家,抱歉地说道:“对不住,我没看见你,你没事吧?”

    七娘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眼泪都咳出来了,脸蛋也红扑扑的,十分惹人垂怜,她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走路没长眼睛,不好意思把你衣裳都弄脏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裘掌柜忽然就笑了:“你让我一个大男人脱衣服,真的没关系吗?”

    七娘噎住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个下人,下人把主子朋友的衣裳弄脏了,给洗洗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七娘手足无措的样子,那双透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裘掌柜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草木灰泼脏衣裳了:“无妨,倒是你自己的衣服脏了,该回去换一身才是。”

    七娘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脖子的灰,难为情地说道:“是,那我先告退了,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

    言罢,行了一礼,抱着木盆回了屋。

    裘掌柜最终在作坊后侧找到了茅房,解决完个人问题后,回了别墅。

    乔薇见他满身草木灰,疑惑地问道:“裘掌柜你这是怎么了?”

    裘掌柜笑道:“抱歉啊,刚刚撞了你的人,那姑娘都被我撞哭了,估计挺疼的。”

    “碧儿?”乔薇纳闷。

    “穿藕色衣裳那个。”

    乔薇啊了一声:“七娘。”

    裘掌柜喝着茶,若有所思地呢喃:“她的名字叫七娘?”

    乔薇一听这语气不对,古怪地打量了裘掌柜一番:“你该不会是看上七娘吧?”

    七娘人美心善,又自带一股母性的温柔,她是女人都喜欢七娘,男人自不必说了。

    裘掌柜没承认,也没否认,笑道:“倒是个有意思的。”

    裘掌柜坐到如今的位子,要说没见过漂亮姑娘,不可能,七娘的容貌勉强算是中等偏上,但皮肤极好,眼神澄澈,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她可婚配了?”裘掌柜问。

    “你还真看上她了?”乔薇一怔。

    裘掌柜笑了笑。

    乔薇把松菇与羊肚菌打包成两份,徐徐叹了口气道:“可惜裘掌柜来晚咯,人家已经有对象了,两口子都在我这儿做事呢,二人还有个收养的儿子。”

    钟哥儿是阿贵的侄儿,严格说来是有血亲关系的,不过钟哥儿如今改口叫了爹娘,也算是被二人收养了。

    “这样啊。”裘掌柜有些失望,自发妻过世后,他许久没动过这方面的念头了,难得碰上一个印象不错的女人,没想到已嫁做人妇。

    七娘回屋,惴惴不安地换了衣裳,那个男人她是知道的,乔迁席面上便见过他,他与容老板坐一桌,想来与夫人交情不错,自己撞了他,夫人会不会怪罪?

    换好衣裳,七娘去了作坊。

    阿贵把松花蛋罐子搬到储藏室,一转眼,看到了七娘,问道:“你怎么换衣裳了?”

    七娘解释道:“刚刚不小心撞到人,把草木灰打翻了。”

    “撞到谁了?”阿贵担忧地问,七娘性子柔软,他总怕七娘吃亏。

    七娘想了想:“好像是夫人的朋友。”

    阿贵眉头一皱:“刚刚来的那两个?”

    七娘点头。

    “是哪个?郑师傅还是裘掌柜?”阿贵问。

    七娘说道:“我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阿贵好歹是大宅子里的老爷,认人自有一套,早在上次的席面上,他就把所有客人都辨认清楚了:“年轻儒雅一点的是裘掌柜,五大三粗的是郑师傅。”

    “裘掌柜。”七娘想也不想地说。

    阿贵倒抽一口凉气,撞郑师傅那个农户倒也罢了,居然撞到了掌柜。阿贵擢住七娘的肩膀,定定地看向七娘:“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七娘蹙眉道:“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那可是夫人的朋友,他会对一个下人做什么?”

    阿贵语重心长道:“我就是担心你,以后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你待在作坊别出去。”

    “好。”七娘乖乖进了作坊,心里却在想,她又不是笼子里的小鸟,为啥不能出去?就因为撞了个人,以后都不能出去了吗?那噎食的都不吃饭了,摔跤的都不走路了不过她也明白阿贵是为了她好,阿贵太在乎她,她也在乎阿贵,所以她不想惹阿贵生气。

    之后几日,乔薇都在作坊帮忙。

    乔薇没怪罪七娘撞了裘掌柜,甚至只字未提,似乎一切并未发生过一样,这让七娘暗暗松了口气。

    第五日时,郑师傅带人来建栅栏了,都是手艺出色的老师傅,不过一日功夫便建了个七七,两日便连同扎藤一块儿全部完工。

    乔薇爽快地付了工钱,当付到郑师傅那一份儿时,郑师傅死活没要,别说小乔曾经给自己封了个大红包,不知够建多少个栅栏了,便是没那红包,冲着小乔给自己介绍的人脉,都该是自己孝敬她才是。

    乔薇玩笑地说道:“你白给我干活,下次我可不好意思叫你了,你不会是嫌在我这儿赚的不够多,故意让我再不好意思叫你的吧?”

    “哎呀,你可真会冤枉我啊!”郑师傅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样,“就是赚的太多,我才不好意思了呢!这样,下次我一定收钱,一定收,成了吧?”

    乔薇不勉强了,日后若是再扩大生产规模,少不得再请郑师傅上门,人情这东西,你来我往,没什么不好,愿意与一个人交往下去,就会乐意承他的情。

    转眼到了月底,该发工钱了。

    几人都没做满一个月,乔薇却都按一个月算了。

    “碧儿,这是你的。”乔薇将一个小荷包递给碧儿,又拿出另一个,“小魏,这是你的。”

    二人不知乔薇是按整月算给他们的,吃饭时还在悄悄地算他们干了几天能得多少工钱,一打开荷包发现是一两,全都怔住了。

    之后是阿贵与七娘的。

    二人知道自己的工钱比小魏与碧儿高,没当着二人的面看,等回了房才打开荷包,细细数完,阿贵傻了眼,他是二两二百文,七娘却有二两三百文,怎么会这样?

    阿贵找到正回往别墅的乔薇:“夫人,你是不是把跟七娘的工钱弄错了?这个荷包才是七娘的吧?”

    乔薇看着荷包上的蓝丝带:“这是你的。”

    阿贵不大高兴:“为什么我比七娘少?”

    乔薇挑眉道:“底薪是一样的,奖金不同而已。”

    “我跟她做一样的事,为什么拿不一样的奖金?”

    阿贵与七娘杠上了,撇开工钱不谈,阿贵是极喜爱七娘的,可他接受不了一个女人的工钱比他这个男人还高,当初夫人开同价工钱时,他就有点儿意见了,可现在,同价都不是,七娘直接比他高了!

    这让他男人的尊严,收到了严重的挑衅。

    乔薇掰着手指道:“你确定跟她做的是一样的事吗?饭是谁做的?洒扫是谁干的?园子的草是锄的?七娘一个人做着几个人的事,自然奖金比你高了。”

    阿贵涨红了脸:“洒扫做饭,本就是女人该干的事。”

    乔薇的神色淡了淡:“你屋子里的洒扫做饭我不管,可作坊里的,那就是公事,七娘出了旁人没出的力,就该得到旁人没得到的回报,还有,说起公事,我要提一下,你在做松花蛋时打碎了一共做坏了二十五枚鸭蛋,七娘一枚都没弄坏,所以从耗损上来看,七娘为公司节约了成本,得到奖励是应该的。”

    阿贵无法赞同,首先他是男人,就凭这一点,他得到的报酬就该比女人多,其次他力气大,他搬了东西。就算弄坏几枚鸭蛋,那也不能说明他的贡献比七娘小。

    他觉得夫人是故意的,因为自己是女人,所以处处都偏袒女人。

    七娘赚到银子,开心得不得了,在官家时,每月也能拿到月钱,但那种钱是看人脸色拿的,并不舒心,而这个荷包里的钱,是她用血汗换来的。

    阿贵与钟哥儿的鞋都坏了,正好给他们买两双新的。

    七娘正计划着怎么分配自己的第一笔工资,阿贵黑着脸进屋了。

    “阿贵。”七娘笑着唤他,见他脸色不大对,敛起了笑容,小声道:“夫人怎么说?是不是发错了?”

    阿贵面无表情道:“没有,你就是比我多。”

    “啊”七娘讶异。

    阿贵气闷地说道:“她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她自然向着你了,睡吧,明早还要赶工。”

    七娘小心翼翼地问:“阿贵,你是不是不开心?”

    自己老婆赚的比自己还多,几个男人会开心?

    阿贵臭着脸不说话。

    七娘软语道:“阿贵你好好干,会比我多的。”

    阿贵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干都没用,她就是偏袒女人。”

    “阿贵,一开始我们没想过能拿到这么多银子的不是吗?现在比预期的多多了,你应该高兴才是,不是说要攒钱赎身吗?你赚的还是我赚的,又有什么分别?越多越好就是了。”七娘把自己的荷包递到他手上,“都给你拿着。”

    阿贵把荷包放回她手里,连同自己的一起:“说好了赚的钱都你管着,我不要,你拿去花。”

    七娘温柔一笑:“阿贵。”

    月底,国公府也发起了月钱。

    姬婉是世子夫人,月钱四十两,黎氏是次媳,月钱二十两,但黎氏有四个孩子,大大小小的补贴加起来,将近五十两,倒是与国公夫人一般多了。

    “给你。”林书彦把自己的月钱交给了姬婉,没有办法犹豫。

    林书彦是世子,月钱五十两,而二老爷的月钱才三十两,这么一算,黎氏又比姬婉的少了。

    黎氏酸溜溜地看着姬婉手中的钱袋,朝自己丈夫也使了个眼色。

    林书骏装作没看见,开什么玩笑,他还有几个小美人儿要打赏呢?哪儿全部交了“公”?

    姬婉拿了林书彦国公府的月钱不算,又伸出了纤纤玉手。

    林书彦十分上道地把大理寺的月钱也交给了老婆大人。

    大理寺月钱少,比不上府里的一半,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姬婉是不会嫌弃的。

    黎氏再一次看向了丈夫,这一次,她确定自己的目光无比地具有穿透性。

    林书骏依旧装傻,他赌钱欠了人家银子,还指望拿津贴去还呢。

    林夫人真是恨铁不成钢,二儿子太不疼媳妇儿了,媳妇儿生了四个孩子,你给点银子她花花怎么了?你银子没了,我还能少你啊?多少不都偷偷补给你了?

    再看大儿子,又太惯着媳妇儿了,哪有男人手上一分钱不留的?万一出门有个应酬,掏不出钱来,岂不是让人笑话?

    林夫人心里那个堵啊,恨不得把两个儿子都吊起来打一顿!

    林夫人见大儿子与姬婉一个劲儿地秀恩爱,二儿媳的脸色已经黑成了炭,朝黎氏招了招手道:“闵姝,你过来。”

    黎氏走上前,委屈地说道:“娘。”

    林夫人把自己的钱袋给了她:“哥儿们不小了,该找教习夫子了,你抽空打听打听,谁家的夫子好,给请到府里,这是束脩。”

    谁的束脩要五十两?

    真是会给黎闵姝长脸。

    姬婉哼了哼。

    黎闵姝的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就知道婆婆最疼她了!

    林书彦凑近姬婉耳畔道:“回去给你包个大红包,一百两。”

    姬婉被他弄得耳朵发痒,躲了躲,促狭地说道:“我不要红包。”

    “那你要什么?”

    “把你包给我。”

    “好呀!”林姐夫愉快地答应了!

    黎闵姝回自己位子,从二人身旁路过时,恰巧听到了那句把你包给我,差点没一个踉跄栽下去!

    这个大嫂,平时就是这么勾引大哥的吗?太无耻了!

    亏她还名门千金呢,怎可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妾一样,如此口无遮拦?

    林书彦被调戏了一把,躁动得不行,拉着姬婉的手便站了起来:“娘,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有事你走啊,把媳妇儿拉走算怎么回事?老娘还没交代完呢!

    林夫人嘴角直抽,另一边,林书彦已经将姬婉“拽”出林夫人的和风院了。

    用脚趾头也知道这小子是干嘛去了,成亲八年了,整日对着一张脸,他就不腻吗?还跟个没开荤的小子似的!

    林夫人气闷又无奈地看了二房一眼:“行了行了,你们也下去吧,早点歇息。”

    林书骏行了一礼:“是,娘。”

    红儿今晚侍寝,他早等不及了。

    “去闵姝房中看孩子。”林夫人语气沉沉地强调。

    一盆冷水浇下来,林书骏蔫了,他觉得他的小将军今天晚上也蔫了。

    二房与大房不远,走的是同一条路。

    林书骏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黎氏步子追得十分吃力:“相公,你等等我。”

    林书骏不耐烦地停下了步子。

    黎氏气喘吁吁地追上,见四下无人,壮胆牵住了他的手。

    林书骏:“成何体统!”

    黎氏吓得把手松开了。

    与此同时,假山后传来异常古怪的动静,先是一阵缠绵的吸允,之后渐渐有了喘息。

    黎氏的脸就是一红。

    “别啊,这是在外面。”

    “婉婉,我等不及了,给我吧。”

    是、是大哥与大嫂?!

    黎氏如同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瞬间石化。

    林书骏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十分尴尬。

    姬婉看到了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书彦,有人。”

    林书彦从假山后探出一颗脑袋,一眼瞧见了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林书骏与黎氏,他十分坦荡地哦了一声:“是二弟和弟妹啊?方便离开一下吗?婉婉害羞,不想让人听见。”

    马丹!

    该离开的究竟是谁啊?

    大哥你这么无耻真的好么?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就不走!我看你怎么办!

    “婉婉,快把我裤子脱了”

    林书骏弹跳而起,闪电一般地跑掉了!

    黎氏也跑了,跑回院子时,鼻子都在滴血,她想二爷,十分十分地想要他。

    可二爷对着她这张早已看腻的脸,实在不能披甲上阵,抱着四个孩子往床上一滚,睡了。

    寂静的山庄,滴滴答答地下起了雨。

    厨房中,厨子做了一大桌好菜,下人们坐到一块儿,大鱼大肉地吃了起来。

    庄主近日忙着照顾他的客人,没功夫搭理庄子上的事,连工钱都忘记要发了。

    不过众人并不难过,因为庄主每次忘记发,都会多补一倍作为补偿。

    咚咚咚!

    外头响起了叩门声。

    “我去开!”门房的朱伯说。

    众人继续吃酒,朱伯撑着伞,来到门口:“谁呀?”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是路过的,想进来讨口酒喝,我这边有从山上采来的药材,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拿药材和你们换。”

    朱伯听声音不像坏人,给他开了后门,见是个撑着伞的中年男子,模样俊逸、气度不凡,只是衣着朴素了些,并不令人生厌。

    朱伯道:“我们不缺药材。”

    他家庄主就是行医的,府里的药材多得能开一间药房。

    “我没钱。”游医道。

    朱伯心肠软,瞧他这么狼狈,不免动了恻隐之心:“进来喝口酒吧,正吃着呢!”

    “能拿给我吗?我赶路。”

    换别人就该发火了,朱伯是山庄里脾气最好的一个,朱伯将他领了进来:“你等会儿,我去取给你。”

    游医拱了拱手,把酒囊递给他:“多谢大哥,有女儿红吗?”

    还挑女儿红,朱伯也是没了脾气,笑道:“有,有,你等着。”

    看在会拿两倍工钱的份儿上,给你女儿红了。

    朱伯心情不错,拿着酒囊去了酒窖。

    “谁啊,朱伯?”厨房里有人问。

    朱伯扯着嗓子回道:“路过的,讨口酒喝!你们先吃!”

    游医站在屋檐下,收了伞,雨水叮叮咚咚地敲打着屋檐,吵醒了背篓中的珠儿。

    珠儿从面布下探出一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唰的甩开盖在头上棉布,从篓子里跳了出来!

    “珠儿,莫顽皮。”

    珠儿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地跑进了院子。

    游医追上去,追到了一间冰冷的石室,石室中躺着一个男人,那面具他认得,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他似乎是病了,唇周发紫,面色苍白,呼吸短促。

    游医探出手指,搭上了他脉搏

    药房,姬无双正在配药,燕飞绝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让开!”姬无双呵斥。

    燕飞绝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侧挪了一小步:“老鸡,少主真的醒不过来了吗?这都十几天了。”

    姬无双笑了:“十几天,燕大爷几时开始数日子了?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不能再大意不能再大意,你现在知道我没吓唬你了?”

    燕飞绝摸了摸鼻子:“我我那不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吗?”最后几个字被他咬进了牙缝。

    姬无双推开他,从小抽屉里抓了一把药材放进罐子:“我已经把遗书写好了,你抽空也去写一份吧!省得突然少主暴毙,你连写遗书的机会都没有!”

    燕飞绝被怼得毫无还口之力。

    姬无双拿着配好的药去了石室,却见寒玉床上的人不见了,姬无双勃然变色:“燕飞绝!燕飞绝!少主不见了!”

    “怎么了怎么了?”燕飞绝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吵什么吵?”姬冥修从小房走出来,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冷峻,“本相如了个厕而已。”

    二人双双怔住。

    燕飞绝指了指少主,一脸懵逼地看向姬无双,你不是说少主醒不了了么?

    姬无双也纳闷呢,他两刻钟前刚给少主号了脉,少主完全没苏醒的迹象,怎么他去药房配了个药的功夫,少主就已经能下床了?

    “老弟,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拿好了。”朱伯把酒囊递还到游医手上。

    游医温和一笑:“多谢大哥。”

    朱伯望了望天:“这么大的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估摸着得下一夜呢,要不你甭走了,就在这儿住一晚吧,都是下人的房间,不必讲究。”

    游医婉拒:“多谢大哥美意,我还要赶路。”
………………………………

【126】夫妻相见

    雨势渐大,朱伯合上门,撑着伞回了厨房。

    菜已吃了大半,厨子见他来,忙又打开蒸笼,端出两盘上好的下酒菜。

    “就你多事,什么阿猫阿狗都管。”厨子笑他。

    朱伯挟了一块糯米排骨,吃着道:“是个郎中,出门在外不容易,又不是天天遇上这种事情。”

    山庄地势偏僻,人迹罕至,碰到的流浪猫流浪狗比流浪汉多。

    厨子笑笑,没再说什么。

    几人吃吃喝喝,好不热闹,忽然间,姬无双夺门而入!

    众人惊得虎躯一震,谈笑声戛然而止。

    吧嗒,朱伯手里的排骨掉地上了。

    众人唰的站起身来:“庄主!”

    厨子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偷吃这么好的菜,简直就是找死啊

    “庄主,我们我们活儿都干完了”厨子支支吾吾地说。

    姬冥修却丝毫没看桌上的饭菜,而是目光灼灼道:“刚刚有谁来过?”

    众人面面相觑,庄主是鬼吗?怎么连这个也晓得?

    朱伯啊朱伯,你害惨我们。

    朱伯壮着胆子道:“一个路过的郎中,他向我讨了口酒喝。”

    “可知他叫什么?家住何处?”姬无双神色急迫地问。

    “不知。”朱伯回答。

    姬无双面色一沉:“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朱伯摇手指了指:“东边。”

    姬无双冒雨冲向后门,一把打开走了出去,可漫漫雨夜,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山色秀明,玄月高挂。

    乔薇走进作坊的栅栏,轻轻叩响了七娘的房门:“七娘,你睡了吗?”

    “还没。”七娘给乔薇开了门,瞧穿着,确实没睡下,“我正在补衣裳,夫人找我有事吗?”

    乔薇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想做一件衣裳,可我不太会做,你会吗?”

    七娘笑道:“会,夫人稍等,我与阿贵说一声。”

    言罢,转身进了屋,对歪在床头看书册的阿贵道:“我去夫人那坐会儿,你先睡,再过半个时辰钟哥儿要上茅房,你记得叫他,不然他会尿床的。”

    阿贵领会的重点与七娘要表达的不大一样:“半个时辰你还不回?”

    七娘轻声道:“要是我回了就我叫嘛,万一回不了,你可别忘了。”

    “知道了。”阿贵嘴上应下,心中却有些幽怨,一个女人,大半夜了还出去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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