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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蚀骨,祁少宠妻上瘾-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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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原因,听说是当时谢珣家里出了事,他的父母在一场事故中身亡。他做为独子,向部队申请退役回家为双亲守孝,部队自然不会不允。虽然他当时的领导也多次挽留过,甚至答应批他长假,待守
孝之后再回部队,可他却坚持要退役。”
祁望点了点头,“看来你能这么快查出这些资料,并不容易。”
安子煜也没否认,只说:“的确是来之不易。”
昨天他们是临时安排,当时祁望的情况也很危险,他们只能借机先救下祁望。
至于上野珣,在没有弄清楚来历和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安子煜没有让人动手,只是顺便抓住了上野珣派来找祁望的两个人。
后来去了白塔里面看了看,里面倒是留下了十几台电脑,电脑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从那两个人身上下手,倒是也不难,没几下就撬开了其中一人的口,却不是祁望猜测的雇佣兵,而是来自日本上野会,并且说这次带头来的就是他们的新任会长。
安子煜当下就让人去查这个会长的资料。
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很多疑点,也让安子煜动用了许多从不曾动用过的军政关系,否则怎么可能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拿到这么多资料!
他这人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可这回为了祁望,欠的人情可多了去了。想到这里,他无奈的一叹,问祁望,“怎么样,确定这人就是之前将你打到肺出血的男人了吗?”
………………………………
第277章 腹背皆敌
他故意突出了肺出血三个字,祁望却只瞟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话中的讽刺。
目光重新在上野珣的照片上定住,虽然之前他一脸迷彩,可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却是什么迷彩也遮不住的。
只看一眼,祁望就能确定,的确是昨天那个男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嘲笑,“值得上野会的会长亲自出马,看来我的命还挺值钱的。”
安子煜对于他这话不置可否,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命买卖的确是不需要会长出马的。
上野珣会亲自来,只能说明他的确是很重视祁望。
他想了想,问他,“还是怀疑是程范那几家?”
祁望目光深沉,冷笑,“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狗急跳墙,说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人吗?”
只洛守成绝对是没这个本事,除此之外,也就只有程范那几家了。
祁望的眼前晃过程逍那张脸,这几家人中,现在基本是以那个男人马首是瞻。
他和程逍虽然见面次数很少,可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善茬,比起他的父辈,可能会更阴狠。
安子煜蹙眉,“疯狗发起狂来的确是让人挺头痛的。”
祁望抿了唇角,看着上野珣的照片,沉默了一下。
之前他是算好了时间,安子煜找的人无论如何也应该已经控制了东山的监控,知道了他的动向和确切位置,所以他才敢做出那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事。
上野珣身上有枪,塔里还有其他人,祁望自然不会和他硬拼,倒是让他先失去戒心,自己再顺势逃脱最好。
他相信安子煜找来的人不会看不出他的意图。
事实证明他赢了,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没让上野珣得到他手中的股份。
可他并未因此而觉得轻松,现在知道了上野珣的身份,祁望心底的不安就更重了些。
他自然不信上野珣会只因为被人收买就亲自出手做出这样的事来,他既然隐瞒身份到了日本,回来,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能让他这样不顾危险,这其中必定还有其他原因。
也就是说,上野珣绝对不会因为这次失败就放弃,或许他现在已经在进行下一次的策划了。
祁望倒是不担心自己,可他极担心洛汐。
他已经再承受不起让她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了。
上野珣这次没对洛汐下手,而是找了容亦尘,自然是因为洛汐现在在安澜医院保护森严他找不到机会,可洛汐不可能一直在医院呆着。
祁望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一时竟有些四面楚歌之感。
腹背皆敌,就连最应该站在他这方的生身父亲似乎也是敌人的阵营,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真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将洛汐保护好。
安子煜也思考了一瞬,忽然道:“周远善来过医院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他还未同他说过这事,可想来蒋焕应该同他说过了。
祁望果然点了点头,冷笑了一下,“应该是洛守成那边透露的消息。”
洛守成从谢晴那里知道了洛汐的妈妈和周远善的女儿是双胞胎,虽然没有办法给洛汐和周远善做dna对比,可他肯定会做点什么。
只是他没有办法接近洛汐,便只能从周远善那里下手。
趁着他不在,想让周远善从医院带走洛汐,可他到底小看了周远善的智商。
也好在,周远善虽然激动,却还没失去理智。
否则若真让他将洛汐带走了,祁望恐怕会恨自己一辈子。
安子煜看着他的神色皱眉,“洛汐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真的会对洛汐不利?”
“他那样的人,想的永远只是自己的利益,所谓骨肉亲情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算。”
如果洛守成真的是绑架洛英梅和她女儿的幕后真凶,那他会希望看到洛汐是周远善的外孙女吗?
或许会吧,因为这样,洛汐就会成为他手中最有利的棋子!
安子煜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先解决洛守成吧,步步击破,再乱的麻也能给它理顺了。”祁望微眯了眼眸,眼底浮出一抹冷笑,“现在距离洛氏的股东大会只有六个小时不到,洛守成没拿到洛氏的股份,可以说已经是无力回天了。等洛氏的股东大会一过,洛守成基本就算是失去了洛氏,我倒是
真有些担心他会狗急跳墙!”
“那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让他无墙可跳。”
祁望觉得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手段太温柔了,所以那些人才能在他面前越发嚣张,既然这样,那他就用点非常手段好了。
安子煜点了点头,“我依然是那句话,有什么事你开口就是。”
祁望挑眉一笑,“欠你这么多人情,我怎么好意思?”
安子煜呵呵一声,“总有让你还的一天。”
祁望看了看他,目光深了两分,忽然问,“你真对安子菡有意思了?”
安子煜一愣,神色沉了下去。
其实有些事何必说得那么清楚,明眼人一看就知。
他没有办法否认,却也实在无法开口承认。
可他的反应已经很好的说明了问题,祁望想了想,“你就没发现,安子菡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
安子煜的眸色更暗了,当然有不一样,从爱他到不爱他,这样大的不同,他怎么会没发现呢?
可他还是问祁望,“为什么这么问?”
祁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话实在也不知道如何说,如果是事实,对安子煜也太残忍。
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只是道:“只是见你最近意志消沉,关心关心你罢了。”
安子煜挑眉睨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她爱上了蒋焕,你希望我能退出?”
祁望无奈,“你觉得我会这样幼稚?”
安子煜的身体朝后一靠,揉了揉眉心,“其实没有什么,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我知道,我只是她哥哥。”他早就已经做了选择,现在自然也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哪怕“哥哥”这两个字,时常会刺得他一颗心鲜血直流。
………………………………
第278章 想亲就亲,不要犹豫
祁望也的确不好在这事上再多说什么,便又和他说了一下容亦尘的事。
容亦尘自然已经知道了他父亲出事的消息,只是现在他身体不便,暂时不能返回绵城。
而他的弟弟容亦珏也已经被祁望接到了京都。
容亦珏本是不愿意同祁望的人走的,他倒是也不傻,知道不同陌生人走的道理。
任由唐铭如何劝说也不信,后来唐铭怕拖得太久节外生枝,便直接将他给绑了用私人飞机送到了京都。
直到后来祁望将容亦尘救回来,见到了他哥哥,他才算相信了祁望他们,答应了听祁望的安排。
不得不说,容亦珏年纪虽然不大,可极为冷静。
在面对这样的变故时,虽然也痛苦伤心,却没有冲动。
只这一点,就足以让祁望刮目相看了。
而绵城那边蒋焕回去之后就让人去具体了解了容家的事。
原来容墨当时出去是因为发现一具被毁容的男尸,男尸的身上放着容亦尘的身份证件。
警方打电话叫了容墨前去认人,容墨这才出了事。
现在容家几乎已经认定了容亦尘和容墨都意外身亡,容亦尘的母亲悲伤过度被送进了医院,容家现在是由容墨的弟弟容琰在主持。
甚至容墨刚出事几个钟头,他就说出了要分家这样的话来。
容家和一般的大家族相似,容墨在的时候,三兄弟是没有分家的。
如今容墨刚离世,他就提出这样的话来,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也就是说,之前蒋焕的猜测几乎已经可以认定了,和外人勾结的容家人,很可能就是容琰。
不过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容家的家事,祁望不可能插手,在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分不出精力来插手。
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容亦尘两兄弟,其他的都只能等容亦尘伤好之后再自行打算了。
而至于和容琰勾结的那些外人,祁望也是心知肚明。
这其中有洛守成的手笔,自然也有孟家的手笔。
孟绍安如今必定是对他恨之入骨,孟家现在的处境也极为艰难,他或许已经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洛守成的身上。
只是这次又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洛守成已经是自身难保!
祁望和安子煜又说了几句,商量了一些事就回了病房。
洛汐还睡得很香,依然平躺着,因为祁望的缘故护工现在一般不会到病房中来,祁望想了下,怕她睡得太累,便极小心的替她翻了个身。
可他的动作再轻,也难免弄醒洛汐。
洛汐迷迷糊糊的顺着他的力道翻过了身,从平躺变成了侧躺,这才睁开眼看了看,见到是祁望,傻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睡了。
就连祁望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清醒还是没清醒。
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重新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他到底还是受伤不轻,之前从东山塔被送到医院抢救之后也差不多三个小时才醒过来,后来又这样来回的折腾,现在躺回床上就觉得胸口闷痛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上野珣落在他身上最重的就是胸口那一击,其实安子煜也并未同洛汐虚言,他的肺部的确是有出血的症状,再加上之前抽烟太多,肺上的问题其实已经挺严重了。
之前顾陌晟就劝过他少抽些烟,祁望想了想,以后恐怕真的要将烟戒了才好,否则他要是真有个什么,他的洛洛该怎么办?
想到顾陌晟,祁望的目光深了一分,他自然知道顾陌晟被祁敬云软禁的事,不过祁敬云也不可能会伤害顾陌晟就是了。
倒是祁敬云,他应该知道自己已经从英国回来了,知道自己食了言,他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洛汐。
祁望闭上眼,深吸口气,才又睁开眼偏头看着又睡了过去并且依然睡得很香的洛汐。
她在他身边,他却不能好好保护她。
她受伤多次,却从未怨怪过他。
这样的洛汐,让他心疼,却也愧疚。
或许,他应该先同周远善好好的谈一次,祁敬云那方,交由周远善去处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也只有这样,祁敬云那边才会暂时消停。
在现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必须先稳住祁敬云。
祁望做下决定,听着身边的洛汐清浅平缓的呼吸,他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侧过身面对着洛汐,看了她半天,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和她轻声道了晚安,“宝贝,晚安!”
洛汐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只觉得格外的暖和安稳,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祁望还睡着。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觉得特别暖和,是因为她靠在祁望的怀里。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这种味道以前她也在容亦尘身上闻到过,可那时候只觉得讨厌。
为什么落在他身上,就这么让人沉醉呢?
洛汐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祁望近在咫尺的面容。
从他凸起的喉结到坚毅的下巴,然后是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那双幽黑深邃的眼闭着,长长的睫毛搭在眼脸,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危险。
他的脸色依然有些白,蕴在透进来的晨光中就显得尤为明显。
这一看就是生病了的样子,她昨天一开始怎么就没发现呢?
洛汐心疼的想着,视线又从他的眉眼鼻梁落在他那双略显削薄的唇瓣上,就连唇色都有些灰白。
她抿了下唇,忽然就很想亲亲他,让他这双唇变得红润一些。
这想法一起,她甚至想到了昨天他亲吻自己时的感觉,他的唇其实也是很柔软的,还有他的舌……
洛汐心头一跳,脸刷的就红了,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能想这么羞耻的事呢?
要是祁望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她呢!
洛汐咬着唇,不想再胡思乱想,可视线却好像没办法从他的唇上移开……
她傻傻的盯着他的唇,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她的视线太过强烈灼热,祁望难免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她一副小色猫儿盯着他的嘴流口水的样子,让祁望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鱼。
他无奈,现在的洛汐是真的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想的什么全都在那双眼睛里。
她现在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让他的身体都绷紧了。
早上本就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时候,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直勾勾的诱惑。
可洛汐现在的情况,他要是真做什么,最后也只是他自己难受。
所以祁望只是不动声色的微微退开一分,在她终于感觉到他醒了时低低的开口,“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洛汐愣愣的抬眸看他,眨巴了几下眼,这才察觉自己刚才竟然差点亲到了他,如果不是他忽然醒过来的话。
洛汐为自己刚才不纯洁的思想觉得羞愧,生怕他察觉出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忙一本正经的回答,“嗯,不想睡了。”
她绷起一张小脸,看起来很严肃,祁望暗自好笑,却没拆穿她,也“嗯”了一声,摸了下她的脸,“那你等下,我先去洗漱,然后来帮你。”
“哦……”
洛汐应了声,在祁望起身的时候又想到什么,忙拉住了他,小心的询问,“能不能让护工阿姨进来帮我啊?”
“我帮你不好吗?”
祁望皱眉,他以为她应该已经适应了他才对,以至于对她这样的要求有些不能接受。
洛汐怕他又误会,忙摆手,红着脸很小声的说:“不是的,只是……只是我……我想擦一下……”
她昨天都没擦,感觉浑身都有些痒,很不舒服。
祁望一愣,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沉默了一下,“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
这次换洛汐愣住了,祁望的目光别有深意的在她周身转了一圈,“以前几乎每天都是我帮你洗澡的。”
“?”
洛汐完全不信,“怎么可能?”
她有手有脚的,怎么可能连洗澡这样的事都麻烦他呢,这也太奇怪了。
祁望勾唇,俯身压近她,轻笑,“怎么不可能?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正好,我们现在可以温习一下,说不定对你的记忆有帮助。”
洛汐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目光躲闪着,“那我还是不要擦了……”
以前是怎样她真的不记得了,可至少现在,她还做不到让祁望帮她洗澡。
祁望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也没因为她宁愿不擦也不愿让他帮忙的事生气,他其实知道她现在不可能接受,他也不想自找虐。
他看了她一会儿,就在洛汐不知所措到了极点的时候,他忽然勾唇,“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啊?”
洛汐的思维跟不上他,祁望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想亲就亲,我不会笑话你,就像我……”
还还未落,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
洛汐一愣,傻乎乎的看着他,被这突然的吻弄得晕头转向。
等祁望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几抹水光,湿漉漉的,像只迷茫的小鹿。祁望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笑着道:“学会了吗?以后想亲我的时候,就这样,不要犹豫。”
………………………………
第279章 欠收拾
最后祁望还是让护工来替洛汐收拾,他自己则是去看了眼容亦尘。
去的时候,护士正在替容亦尘换药,刚将他身上缠着的那些纱布解开。
祁望皱眉看着容亦尘身上那道道刀伤,暗自想着幸亏洛汐没能真正看到这些伤,否则她还不知道得心疼到什么程度?
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手撑着额,神色慢慢的也有些复杂。
上野珣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善茬,他必须要先掌握主动性才好。
否则,上野珣在暗,他在明,很容易就会被牵着鼻子走,就好像这次!
日本上野会?
祁望想了想,还是得从内部动手,先让他后院起火无暇顾及其他才好动作。
他思考着这件事应该怎样处理时,护士已经替容亦尘将药换好,跟他说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祁望和容亦尘两个人。
容亦尘身上的伤不方便,暂时只能躺着,祁望站起身走到床边,“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语气听似淡薄,可其实是带着关心的。
问完,见容亦尘没有反应,他想了下还是补充一句,“这次的事是我和洛洛连累了你,你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容亦尘的目光微微一闪,终于转眼看向了他。
他对祁望一直是不喜的,却也没有什么恨。
感情这回事本就是各凭本事,他得不到洛汐的心,是他技不如人。
而这次的事,容亦尘也很明白,那些人看着是冲祁望和洛汐来的,实际上也是冲着他来的。
没有直接杀了他,只是因为想用他来威胁祁望。
如今祁望能不顾性命去救他,甚至替他将弟弟从绵城带到京都保护他的安全,已经是很难得了。
虽然也知道,祁望这样做的目的实际上也是因为洛汐。
可救了就是救了,不能否认,否则,他容家现在当真就是容琰的天下了。
所以他心底对祁望其实是有几分感激的。
听祁望这样说,他沉默了一下,扯了下唇角自嘲的笑,“你不用这样,你并不欠我什么。”
祁望的手放在裤兜里,俊容沉静,“你也该知道,我只是想让洛洛安心。”
洛汐现在失忆了,所以虽然心疼容亦尘,却到底没有太过的反应。
可如果洛汐恢复了记忆,知道容亦尘因为他们的原因受了这样重的伤,不知道会有多愧疚不安。
说句自私的,祁望其实也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减少洛汐可能会拥有的那些愧疚感。
容亦尘闻言又扯了下唇角,“你是怕小汐心里一直记挂着我?”
祁望眉心一动,容亦尘“呵”了一声,“那你大可放心,我在小汐心里的位置,这辈子都是动摇不了的,你就做好吃醋一辈子的准备吧。”
“……”
祁望也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呵呵”一声,转身就走。
只是走到门口时还是停了一下,回头,“蒋焕已经把你和你弟弟的消息透露给你母亲,并让人暗中保护着她,你不用太过担心。你们容家的事也不用太着急,养好了伤才能陪那些人好好玩。”
顿了一瞬,他又道:“我依然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做到的,你说出来,我便会做到。”
这次说完,他才拉开病房门出去。
容亦尘的喉间动了动,闭上眼。
很庆幸,他喜欢的那个女孩,遇到的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以后,他终于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手,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了!
祁望回病房的时候,护工已经帮洛汐收拾好了,正好也有人将早饭送了过来。
让护工先出去,祁望拿过碗倒出粥来给洛汐喂,洛汐吃了一口,问他,“你吃了吗?”
祁望又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先喂饱了你才是正事。”
洛汐伸手去端他手中的碗,“要不你也吃吧,我自己可以的。”
祁望沉着脸将碗移开,“别乱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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