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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双星-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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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帅撬锁开了门,见这小屋子仅有一盆一桌一椅一张小床,桌子上单单放置一个小碗,床上也铺就草垫和上面的破被单。
看来,我来的不是地方,吉川不会吧重要东西放在这里。王帅略微失望,念及于此便想抽身离去。可刚一转身就看见一大帮对他指指点点的人,不少人手握重拳,狠狠不语,仇视的烈焰渐渐增温。
王帅马上退回屋子,把门关上。
看来我得在这儿把衣服给换了。
王帅匆匆把日军军服脱下,门就被打开。一张爬满伤痕的小手握在门把推开大门,露出了一张惊恐的面容。
看屋子主人战战兢兢,王帅笑道:“你是云酒的女儿吧?我是吉川的朋友,不要怕我。”
这是一个年岁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灰布麻衣,手上抓着一个馒头。
“你是小夜,对吗?”小姑娘平复情绪,问道:“是来杀我的吗?”
“很抱歉,这种情况下见面。”王帅挠头笑着说:“现在是很尴尬,我不是坏人,听说你呗吉川收养,所以想来看看你。你有什么需要可因尽量向我说,我一定会满足你。”
小姑娘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总是没法逃过你的大驾。”
说着,把手里馒头放到碗里,慢慢走到床边,麻利地脱掉裤子,露出白白的屁股,而后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小姑娘将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闭上眼睛:“来吧。”
“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被吉川拜托过来照顾你,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暂时没想过。”
王帅没有得到那姑娘的回答,半响后,王帅过去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
感觉气氛略显尴尬,王帅转移话题道:“吉川是不是也这么对你的?”
“没,也快了。”
“那梁怀杰有没有?”
“大爷,我现在还是个雏儿。你就可以放心,不用瞧我不起。”那小姑娘也真是皱眉冷对,语言简练。
“穿上衣服吧,我不是来找你的,是来办事情的。见到你也只是偶遇,不会占你便宜的。不过你要是在这样每个正行,我恐怕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吉川,你会如愿得到天天在床上被比我还要重的男人重压的工作。明白吗?明白的话就赶快穿回裤子。”
这小姑娘赶忙将裤子穿回身上,而后站起来面对王帅。
小姑娘看了看王帅,又瞄了一下他脱下的军装,鼓起勇气问道:“我父亲是你杀的吗?”
王帅吸了口气,而后深深的呼了出去:“差不多,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我的计划里面有他的死。他可以说是我杀的,我不否认。云酒拿了我的东西,借此杀了许多无辜的人,我不能让悲剧扩大。”
“哦。”小姑娘思索一阵后道:“吉川先生说了,你会来这里的。所以他最近一直不愿意来,还说是害怕你见外、怕生。”
王帅听了立刻变脸,转头就要离开,可是又忍不住问说:“他知道我回来,那他一定知道我为什么来。”
“我就是在这儿等你的,你要的一切都在床底埋着。”她一指自个儿床底儿接着道:“你挖出来去拿了吧。”
王帅起身后又顿了顿,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手。那小姑娘看了一眼王帅,“嗤”的一笑,像只猫儿般钻进床底,不一会功夫便把一个满是灰土的木盒子交到了王帅手中。
“还这么小人之心,看来也比其人强不到哪里去。”
这脆声脆语的嘲笑让王帅不由得把头低到地上,同时一把将木盒子夺到手中,而后迅速向上一抛,抽刀向空中闪电般一挥。
木盒子落到桌子上,盒子已然从中间横切为两半儿,里面藏得文件哗啦啦的飞舞出来,洒满桌子。
“好厉害!”
王帅戴上手套将文件月读起来,仅仅观看第一张后,王帅脸上已然大变。而后便不再看下去了,放下文件双手反剪后背左右踱步。小姑娘看他这个样子,也很好奇怎奈自己不识字无法探知王帅所见到的内容,只能干瞪眼。
阮翁帆,薛海山,李兴禹还有肖琴,你们这几个。倒地给吉川,给rb人送了什么大礼?你们要把我逼疯吗?
王帅思索片刻后笑了,绝望使人神经错乱,更让人表情诡异。王帅面对的以及表现的就是这个样子,他对于什么事情都处于不管不顾的状态和心理,可这次,吉川有意识让他明白有些事他还有他的队伍们难辞其咎。
一股笑意袭来,王帅不自觉地哈哈大笑。好一阵子后王帅走到了门口,冲外面用日语大喊:“吉川,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别躲了。”
人头攒动,不少人将目光投射过来,但没人回应。王帅又喊了两次,还是没有人回应。
“喂。”面对王帅这种看似喜欢喝空气交谈的家伙,小姑娘生气了,双手叉腰对王帅道:“我说了他不在,你吼什么?在吉川眼里,对付你,我就够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素娘。”
王帅瘫坐在椅子上对她说:“难道你这么忠于他?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有三个哥哥,他们在父亲走后我们寄宿别家的时候,一年内以不同的方式死去。随着我长大,梁怀杰对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我一块走吧,我来照顾你。”
王帅不由分说提起云素娘后衣领,单臂夹住她的腋窝,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柴在墙上一划。火柴“呲”地燃起火焰,王帅将他还没有看全部堆在桌子上的其他所有文件点燃,而后又将那张让他失色的文件也扔进了火堆之中。
办完一切,王帅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这里。
那张王帅看到的文件正在逐渐焦黄,上面有一行rb文字:据查,前日反日分子小队中,人员体质各个异于常人。经给水部队专家初步检验反日分子遗留尸体。得出判断,血液中含有可以预防大量疾病的活化药物,另还有可加速身体功能修复受伤部位等至关重要物质。如大量研究,可提取重要细胞,研制药物。预计,将会使数万帝国受伤军人得到显著效果,并且重新回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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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冷目仇敌
“咳咳,嗯嗯。从哪里说起呢?在老朽还是孩提时,有一年,家乡无意之间发现了一处含有大量煤矿的矿山。这本是件好事,可没成想天大的祸首从此降临。”
王阳道:“这算祸事吗?发现了煤矿,这可是造福一方的。有了煤,不是能办很多是吗?你们家乡以后就不怕冬天冻死人啦。”
那个说书的苦笑道:“哪有这么容易?这件事在我们镇子瞬间传开,一时间众人争相参与。”
“参与什么?”王帅多了句嘴。
“谁可以得到那批煤矿?”
“那还有什么可争的?”王阳顺口道:“好的东西自然是要聚体大众们一同得到的,这可是人人共有才对。”
“哎,话是这么说了。不过,当时镇长先站了出来以分配的理由占据了煤矿,而后很快被大家质疑、拆穿。于是镇长成为了第一个为了煤矿而死的,接着他的家人迅速被铲除。”说书的细思了当年情况,略有后怕地感慨道:“镇子之外本来也不太平,那里居住了许多人,从外面逃难而来的,或者经商的。那时候,呵呵,为了煤矿,各地方言吵杂刺耳,夜夜不息。孩子不能按时上学、女人不能按时、男人不能老实工作,甚至连出门都很难得到安全。拥堵道路、打架斗殴、骚扰民众、互相责怪,一直到最后杀人放火。不到四个月,整个镇子都变成了疯子的盘踞所,大家闹得越来越大。后来呀,后来有人终于受不了这种情况,引来了军队的人,呵呵,接着又有人带来了革命党,就是老蒋的人,不,应该说是当时的孙大炮的人。”
“这怎么可能?”王阳挠了挠头不敢相信地说:“这是真的吗?”
“我的家乡过去是一个战略要地,当年辛亥年,革命军死伤几千人而不得。没成想,那一次他们连一个团的伤亡都没得到就占领了。”
“哎呀,一阵折腾,没想到。”王阳挠头道:“煤矿的下落后来怎的?”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书的咳嗽了两声,又接着说:“估计没人去管了,那时没几个月孙大炮死啦,他的人马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再后来东瀛人又来了,跟中国人干了几一场,也就没空管了。”
不是没空管,是日本人开采完了吧?王帅叹了口气也不接茬。
“哼,说起来都是那个镇长利欲熏心,把好好的地方都鼓弄的没了兴旺。”王阳听完后破口骂道:“这都是大地主乡绅害人导致的祸端,煤是好东西,好东西一落到那些坏人手里准没好事,那些反,军阀也一样。”
王帅笑着将手中的零钱拿出了一半,交到那说书的手里,温言宽慰:“你拿去吧,剩下的我包辆黄包车回家去。反正已经快要到饭点了,三小时后我就得吃中午饭了,得赶紧准备准备。”
王阳赶忙揪住王帅:“你小子怎的做人这么不利索?”
王帅无奈笑道:“没啥,只是刚刚想起来,自家也很困难,老婆现在还嫌我穷,小舅子酒色无度,欠下了大笔债务。我父亲死前留下来的债务现在还没有还清。”说着王帅涩涩道:“我可得继续努力才行,要是我年老后混到还要摆摊过活继续荤人可就不好了”。
“呵呵,老朽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这位小先生要走也是应该的。”说书的一放折扇,长时间站立让这位老人有些坐不住,不得不哆嗦起身子,盘坐在地上。
“如果小哥还有闲工夫,就请老朽讲完最后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也是我在这儿一个多月前听到的。算是点儿私货,拿来充数,如何?”
王帅敛容,挽起衣袖看了看表:“人心难测,你悟的多少,在你面前的是善是恶,你可要分得见好。你的家人吉凶怎的?一者生,众人灭。我不得不为,你又何必找我?”说着,他手里的钱只留下一枚硬币,而后全都扔到地上。周围流民看到一见到掉在地上的钱,各自都争相抢夺,眨眼间地上干干净净,就连小石头都被人摸走了。
那说书的哑然愣住。
“你再说些什么?是佛经吗?”王阳皱眉道:“在糊弄我吗?”
王帅呵呵一笑:“说书的,你接是不接?我这一枚是救命,还是害人,你看看?”
那说书的也苦笑:“先让我把最后一个故事讲完。”那说书的振奋精神,扯开嗓门,用王帅能听的懂的京片音道:“想当年,有七个人,合伙买卖生意。七人同心协力,共闯难关,从无到有,将事业慢慢做大。”
王阳索然无味,还是接了一句道:“哪七个人?朱元璋?还是刘邦?”
“老大是严大,老二是胡仲。其他人就不一一提及了。”
“哎!我说,你这人说的可真是不太好,哪有不一一点名字的故事?这事没法听了。”
说书的笑了笑,没有理会王阳的话,而王帅却了然道:“看来您是要将这两个人作为主角,那就快点讲吧。估计这个故事应该很简短。”
“你在说啥?”王阳踢了踢王帅的腰。王帅笑着一把捏住他的脚踝,轻轻用力,王阳赶紧收回了脚,涨红着脸默默抿嘴。
“大哥,听下去。指不定这才是好听的哩。”
说书的壮壮胆气,继续道:“七人之中,严老大喜怒不形于色,内中丘壑万千,不知深浅。胡老二则仗义执言,为人豪迈,侠肝义胆。他们二人一内一外将事业步入大局,当时万千人物为之奋力,豪迈恢宏,雄奇昌盛。千言万语实难表现。我也有幸,在逃难后有了一口饭吃。”
“可人就是这么贪。有一天大会宴客,严老大却将他的未过门浑家向外人展示了一番,那女子倾国倾城,才气逼人。哎,没成想呀,祸事反倒临门。胡老二抢先发难,他早有觊觎之心,一日借着酒性乱闯进了严老二的家门。结果被其余兄弟一顿棒子打出屋子。那个严老大也真是个宽宏大量,对此不欲以惩处反而更加委以重任。”
说书的说话越来越哆嗦,身体也有些颤抖,可言语依旧不打结:“真是宽容过份,不仅让胡老二掌管所有事物,还让他一跃而上,众人生意事业上的打理全部都有胡老二一人负责。”
王帅看了看表道:“内讧又开始了吗?”
“啊,对。就在严老大过生日的一天夜里,胡老二和许多讨厌他为人的合起伙来,准备了一场鸿门宴。毒酒、讯号、埋伏一一妥当。”
说到这儿,说书的便叹了口气,茫然地看了看远处。王阳关切地问:“那个严老大活下来了吗?他们成功了吗?”
“之后的事我就不明白了,只知道一场大乱涌起。这里人口本来十分稠密,现在除了千把来人的流民,几乎什么都不剩。这小鬼子本来就狠,可现在人少事繁,也就不敢再多加胡来。哎,说起来我老汉也是穷了心,要去把风望哨,结果亲眼看到五个小鬼子横死在我眼前。接着,一场大火,烧光所有。也不知道那位未过门的少奶奶下落如何?”
王阳一拍胸口:“要是我知道她落在了鬼子手里,就是千难万险,我也要把人救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以为有个什么好故事。”王帅越来越没有听下去的意思了,打着哈欠正要离开。
没成想王阳怒吼:“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有没有人性?”
“呵呵。”王帅笑了笑没作解释。
王帅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王阳,正待几句言语斥责没成想一队皇协军在一个日军军曹的带领下,正将几个中国人五花大绑送到这儿来。王阳被他们吸引,定睛一看,啊的一声跌倒在地。
被绑得人可不正是聂队长、聂四还有给聂队长引路的老郎中吗?同他们一起绑缚的还有一些人,都是不认识的。
王阳心头乱成一片,久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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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峥嵘人生
眼看着无可奈何的一幕,王阳两行泪水忍不住得盈出,粗狂的脸上被温润的水珠磨出两行清晰的印迹。抽抽泣泣,悲不成声。他的队长常年出任务历尽万险,身上的累累伤疤以及手上惯用手枪导致的老茧根本无法遮掩。日本人这一回是逮了个正着,队长可是刚刚把自己列入成员的,没成想认识还不到一年就要与他分别,这个队长当时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真可谓是雅量赛周郎,韬略逼武侯。胸襟兜宰相,言语临沐风。王阳很喜欢这样的队长,为了跟随,王阳每每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懈怠。没想到,近日却遭大难。
这时候的聂队长,虽然被绑,可面无惧色横眉冷对。身上因为激烈反抗而身中数枪,一路上都有血污溅出。由于伤势过重根本走不了路,完全是由一同和他在一起押解的老郎中支着胳膊半拖半走式的行动。押解他们的军曹似乎对聂队长有大怨气,三步两跨的便用脚踢在他身上。以至于聂队长身上不是泥浆就是污血,而那个老郎中低头垂泪,默默不语,几次环顾四周,似乎想趁机逃走。
天杀的!小鬼子是怎么折磨队长的?王阳心如刀绞,他如此的难过,以至于对那个日军军曹顺着聂队长的目光看向了赫然在立,悲伤欲绝的他都没有发现。
王帅看王阳不理会他,便矮下身对那个说书的道:“哎,李老头,带我去见见你家里吧。我去抚养你的家人。”
没有回答,老人双目无神睁着眼睛看向押解队伍,一动不动。
王帅又叫了几声人不见回应,王帅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指探到了老人鼻孔······
那军曹看见王阳后,笑着走了过来,拿枪上了膛,一步步地向他靠近。王阳也看到了这一幕,内心也是惶惶摄魄。军曹看清了王阳,又随即脸色一变,低着头躬身退走。
王阳挠了挠头,却听身后王帅悲切道:“这说书的走了。”
“啊!”王阳听到后,回头看了眼那个闭目安详的老人。悲伤情绪一涌上心,抽抽啼啼,马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说书的死了!其实这人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又气又急又被地痞泼汉揍了一顿,身体早已经是回光返照。其实在他被救之后,王帅和王阳早就看出这人气息衰竭,大悲大哭之下很有可能一命呜呼。王帅本想让他说些闲话转移一下注意力,没成想就这样没了性命。
这老人家虽然可怜,可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同志。看情形,李耳小伙子还没被抓,我得赶紧找到他。要不然这回我要受大过!王阳想到这里赶忙回复神智思考对策。
王帅定定地看着死去的人,在体验里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一个老人,刚刚还在头面前评说言语,不到一盏茶后便殁与人间。王帅感觉到了,一种无能为力。人的命运最终形态在老天的作弄下简单直接的摆在王帅眼前,这个说书的是男时女、是富是贫、是善是恶都没有关系,到了拿时间一切都是这样。
哎,何必这样苦了自己?王帅忽然深感自己完全忘却道家无为清净,了却无心的道理。想想自己居然会为了一张吉川无意中摆面前的手稿而失控,多么可笑!难道不管不顾就能解决问题吗难道忧愁之死就能挽回一切了吗?
王帅相通这些后,回身对王阳道:“我把这位的丧讯送到他家里,先生你就请自便吧。”
“哦。”王阳下意识的叫了声,可随即明白,王帅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不由得按着胸口的刀,盯着王帅:“不知道小弟兄怎么称呼?日后好再拜山头。”
王帅张嘴笑了:“把你胸口的刀子拿来用用。”
看到王阳犹豫,王帅接着道:“信不过我吗?要知道我只要喊一声,日本兵就过来逮你,到时候你胸口的刀能救你吗?”
一刻钟后,王阳交刀到王帅手里,后退两步。王帅拿着那把利刃走到说书的那儿,挥刀操手,在众人惊呼之中麻利割下了说书的人头。并且叫来五个胆量较大的流民,嘱咐他们让他们将尸身在天黑前小心送交到医院里,到时候医院统一分发他们三天口粮和一份短工。
王帅提领着脑袋,把刀交还到王阳手中
王阳接过了刀看着王帅,皱眉:“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王帅擦擦手中的血:“这人已经死了,就拿他的器官来养活养活别人吧。而且他的家人在为难生计,何必把整个尸首送去?”
这话王阳就听不惯了,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混账话?”而后有看见那几个胆大的流民居然真个在拖动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时,不由怒从心中起。
“你们,谁敢胡闹?”王阳对王帅斥道:“生死大事讲究个入土为安,这种有违人伦的行径咋能去干?你马上尸身缝合交到人家家里头。”
王帅笑了:“这人不就是一条狗吗?你犯得上这样?”
“没人心的家伙!”王阳忍不住骂道:“人身父母养的,你这一个脑袋送去,不吓坏人家?没准他们家里又要多出几条人命。”
“放心吧。不会的,在一路逃难的时候他一家子早就面对过一切,见识多了。”
王帅说着,哈哈大笑着离开了,那几个抬着尸首的人也趁机走掉了。
这家伙绝对不是,不是我们的人!王阳看着王帅离去身影,心中不停地对他进行评估和不满考量。
吉川在茶楼中见到了一位朋友,那人是在他年幼时在中国一起读书的人。本来也只是巧遇,可是时间推移,那个人似乎没有要抽身走人的意图。吉川开始只和他说些家长里短,一经这段,自然也少不了说说工作。可马上又提到了老婆孩子难养,收支困难。这一句一嘴,一叹一哭,生生说了一个半小时仍不肯停住话匣子。
吉川纳闷,这人怎地年纪一涨人就这般啰嗦?随机明白过来,敢请他是为了谋一个好差事所以专门前来。随口答复对方要他耐心等候等以后有合适事务一定会想到他。
那人千恩万谢,对吉川表达抱歉告辞,临走时还拿着大大小小礼物送上。等到这人刚刚离去后,吉川的侍从便通报他,鹰眼来了!吉川精神不有为之一振,连忙请人进来。
为了一扫刚才沉闷之气,吉川特意要换一间雅室,可人还没出去,客人便已经到来。
这个客人居然是和聂队长一起进城的柳天目!而他此刻换了一身日军尉官军装,脸也认真清洗过。柳天目见到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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